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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我的母親是大帝 (141)作者:樂福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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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2:58: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反派:我的母親是大帝】(第141章)(純愛、後宮、無綠、玄幻) 作者:樂福不受
2025/03/16發表於:sis001
字數:16,567 字
秦天從床上緩緩睜開眼睛,他的意識也從混沌之中被拉回。
看著一塵不染,乾淨典雅的房間,秦天就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好像....
夢到了當初和妻子成婚後的洞房花燭夜。
秦天搖頭笑了笑,自己和妻子已經成婚多年,沒想到還會夢見當初的那一幕,看來是自己太愛自己的妻子了。
嗯,我很愛她。
沉迷她的身體,貪戀她的溫柔,狂熱她的愛意。
我只愛她一個人。
突然秦天感覺自己腦袋有些刺痛,他扶著腦袋,眉頭緊皺。
就在這時,閣樓的珠簾被輕輕撥開,一陣若有若無的香風飄來,伴隨著細微的水滴聲和低柔的喘息。
秦天轉過身,目光瞬間定格在來人身上。
他的妻子,秦無魂。
秦無魂,這個曾是秦族嫡長女,秦族和金之仙界公認的絕世美人,如今卻是挺著八個月的孕肚,風姿卻愈發妖嬈。
她一襲透明的紫紗淫衣包裹著曼妙的身軀,那衣衫設計得極為大膽,薄如蟬翼的紗料幾乎遮不住她白皙如玉的肌膚。
胸前兩團碩大的乳房因懷孕而變得更加驚心動魄,飽滿得仿佛要撐破那薄紗,乳尖處隱隱可見兩點殷紅,竟有絲絲白膩的奶水滲出,順著紗衣淌下,滴落在她隆起的孕肚上。
紗衣的下擺短得可憐,僅堪堪遮住她圓潤的臀部,腿間那片神秘的蜜地若隱若現,隨著她走動,淫液竟順著她修長的大腿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晶瑩的水痕。
她一手輕撫著自己隆起的孕肚,另一手撩起一縷烏黑的長髮,媚眼如絲地看向秦天,低聲道:「夫君在想什麼?」
秦天看著眼前的妻子,心中一陣悸動。
這個如仙子般高潔的女人,自從被他徹底開發後,體內那股淫媚的火焰便再也壓制不住,尤其是懷了他的孩子後,更是變得風騷饑渴,夜夜索求無度。 此刻,她那雙水霧瀰漫的眼眸,挺立的乳峰,滴水的蜜穴,無一不在勾動他的慾火。
他上前一步,將秦無魂攬入懷中,低頭貼著她的耳廓,輕聲笑道:「我在想,我這如仙子般的妻子,怎麼懷了我的孩子後,變得越來越像個小蕩婦了,連走路都能滴水,害不害羞啊?」
秦無魂聞言,嬌軀一顫,臉上泛起一抹羞紅,卻又故意挺了挺胸,擠壓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嗔道:「還不是夫君的錯,把人家調教成這樣,如今肚子裡有了你的種,奴家這身子卻越來越想要夫君疼愛,怎麼辦才好呢?」
秦天喉頭一緊,伸手在她飽滿的乳房上輕輕一捏,奶水便被擠了出來,低笑道:「怎麼辦?自然是喂飽你這個小孕婦....」
說罷,他低頭吻上她的唇,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貪婪地吸吮著她的香津。
秦無魂被吻得嬌喘連連,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挺著孕肚貼得更緊。前戲間,秦天的手滑向她的腿間,指尖在她濕漉漉的蜜穴口輕輕一撥,引得她一聲浪叫。 他壞笑著在她耳邊道:「瞧瞧這小穴,懷著孩子還這麼貪吃,是不是想讓夫君連孩子的份一起乾了?」
秦無魂羞得滿臉通紅,卻又忍不住扭動腰肢,迎合他的手指,媚聲道:「夫君壞死了....奴家就是想要嘛,孩子在肚子裡都替奴家癢得不行了,快疼疼人家吧....」
秦天再也按捺不住,將她輕輕壓在軟榻上。
軟榻之上,秦無魂被秦天壓在身下,那張如仙子般絕艷的俏臉早已染滿情慾的潮紅。
她挺著八個月的孕肚,雙腿被分開架在秦天的肩頭,那件紫紗淫衣早已被掀到腰間,露出她濕得一塌糊塗的下體。
蜜穴口微微張合,淫液如泉涌般淌出,順著臀縫滴在榻上,浸出一片曖昧的水漬。
她碩大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起伏,乳尖滲出的奶水被擠得四濺,有的甚至落在她自己的臉上,平添了幾分淫靡之色。
秦天俯視著她,眼中慾火熊熊燃燒。
他一手扶著她的孕肚,感受著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另一隻手探向她的腿間,指尖在她蜜穴外輕輕打著圈,逗弄得她嬌軀一顫,淫水又淌出一股。
「夫君....別逗人家了....」秦無魂咬著下唇,媚眼如絲地哀求道,「奴家
癢得受不了,孩子在肚子裡都替我急了,快進來吧....」她一邊說,一邊挺起腰肢,主動將濕漉漉的蜜地往他手上送,模樣騷媚至極。
秦天喉頭滾動,低吼一聲,解開玄袍,露出那早已硬如鐵石的肉棒。 那巨物猙獰挺立,青筋盤繞,頂端滲出幾滴晶瑩的前液。
他不再忍耐,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秦無魂那淫水淋漓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挺了進去。
「啊!!」秦無魂仰頭浪叫一聲,雙手死死抓住榻上的錦被,那粗壯的肉棒一插到底,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連孕肚都似乎跟著顫了顫。
她蜜穴內的嫩肉被撐開,緊緊裹住丈夫的巨物,層層褶皺蠕動著吸吮,仿佛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
秦天被那緊緻濕熱的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低頭咬著她的耳垂,喘息道:「小蕩婦,這騷穴怎麼還是這麼緊,懷了孩子還這麼會夾,存心要榨乾你夫君是不是?」他一邊說,一邊開始緩慢抽動,每一下都深入淺出,帶出一股股黏膩的淫液,發出「滋滋」的水聲。
秦無魂被乾得魂不守舍,孕肚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晃動,奶水從乳尖噴濺得更加肆意。
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夫君....好深....奴家的孩子都被你頂到了....啊
....用力些,奴家要....」她的聲音嬌媚入骨,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催
促他更猛烈的進攻。
秦天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壞笑。
他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下身抬高,肉棒以更刁鑽的角度猛地撞進去,直搗花心。
秦無魂尖叫一聲,蜜穴深處猛地一縮,竟噴出一股溫熱的淫液,淋在秦天的腹部上。她潮吹了,整個人癱軟在榻上,眼神迷離,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的笑。 「還沒完呢,小騷貨。」秦天低哼一聲,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榻上。 那隆起的孕肚輕輕壓在錦被上,臀部高高翹起,濕淋淋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拍了拍她圓潤的臀肉,再次挺身而入,從身後狠狠貫穿她。秦無魂被頂得向前一撲,雙手撐住榻面,孕肚晃得更加厲害。
她回頭看向秦天,媚聲道:「夫君....這樣好深....孩子都被你乾得動起來
了....啊....奴家好舒服....」她的聲音夾雜著哭腔,卻又透著無盡的歡愉。
秦天被她的話激得血脈賁張,雙手抓住她碩大的乳房用力揉捏,奶水被擠得噴射而出,有的甚至濺到他的臉上。
他喘著粗氣道:「動起來好,孩子早點知道爹爹的厲害,將來才像你一樣騷男!」他一邊說,一邊加快抽插的頻率,每一下都撞得秦無魂臀肉亂顫,淫水四濺。
屋內春色漸濃,肉體拍擊的「啪啪」聲、秦無魂的浪叫聲、還有那淫液滴落的聲音交織成一片。
秦無魂的高潮接連不斷,蜜穴痙攣著夾緊秦天,淫水噴了一波又一波。 她幾乎要暈厥過去,卻仍不忘扭動腰肢迎合,嘴裡胡亂喊著:「夫君....射進來吧....給孩子再添點爹爹的精華....奴家想要....」
秦天被她這淫蕩模樣徹底點燃,低吼一聲,肉棒猛地脹大幾分。
他死死按住她的臀部,最後幾次兇狠的衝刺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蜜穴。
秦無魂尖叫著迎來又一次高潮,孕肚微微抽搐,奶水和淫液同時失控噴出,整個人癱軟在榻上,喘息不止。
秦天抽出肉棒,滿意地看著那白濁的精液從她蜜穴中緩緩淌出,與淫水混在一起,滴在榻上。
秦無魂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癱軟在軟榻上,嬌軀微微顫抖,蜜穴里混著白濁精液和淫水的液體緩緩淌出,順著她修長的大腿流下。
她那隆起的孕肚輕輕起伏,碩大的乳房壓在錦被上,奶水浸濕了一大片布料,散發著濃郁的甜膩氣息。
秦天看著她這副被徹底征服的模樣,眼中的慾火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愈發熾熱。
他低笑一聲,俯身貼近她的耳邊,聲音沙啞而霸道:「小蕩婦,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夫君我還沒玩夠呢。」
說罷,他雙手扣住秦無魂的腰肢,讓她再次趴在榻上。那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臀縫間隱約可見一抹緊緻的菊穴,因之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濕潤,透著幾分誘人的粉紅。
秦無魂被翻身的動作弄得一怔,孕肚壓在榻上,撐得她上身微微弓起。 她回頭看向秦天,媚眼迷離,喘息道:「夫君....還要來嗎?奴家的小穴都被你乾得合不下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嬌羞,卻又透著一絲期待。 秦天拍了拍她挺翹的臀肉,看著那白嫩的臀浪顫動,低聲道:「小穴是喂飽了,可這後面還沒嘗過夫君的滋味呢。」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蘸了些她蜜穴淌出的淫液,塗抹在她緊閉的菊穴口,輕輕揉弄著。
秦無魂被那冰涼的觸感刺激得一縮,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緊,嬌喘道:「夫君....那裡不行....太羞了....」她的話雖帶著抗拒,可那扭動的臀部卻像是在勾
引,淫蕩的本性暴露無遺。
「羞什麼?」秦天壞笑著,手指緩緩探入那緊緻的後庭,只進了一個指節,就感受到裡面驚人的吸力和熱度,「都被我操了這麼多次,還裝什麼純?」他一邊說,一邊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擴張著她的後庭,帶出一陣輕微的顫抖。 秦無魂咬著唇,身下的錦被被她抓得皺成一團,後庭被異物侵入的陌生感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她低聲呻吟道:「夫君....慢點....」可話音未落,臀部卻不自覺地向後迎
合了幾分。
秦天見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喉頭一緊,手指退出後,他握住自己依舊硬挺的肉棒,頂端還帶著前一次射精後的濕滑。
他對準那被淫液潤滑得微微張開的菊穴,腰身一沉,緩緩擠了進去。 「啊!」秦無魂尖叫一聲,整個人向前一撲。
那緊窄的後庭被粗壯的肉棒強行撐開,火辣辣的脹痛夾雜著異樣的快感,讓她眼角溢出一滴淚水。
她喘息著回頭,媚聲道:「夫君....好大....奴家的屁眼要被撐壞了....」
秦天被那極致的緊緻夾得額頭滲汗,低吼道:「壞不了,小蕩婦,這屁眼兒比你前面還貪吃,瞧瞧怎麼夾著我不放。」他雙手扶住她的臀瓣,穩住她的身子,開始緩慢抽動。
每一下都帶出輕微的「噗滋」聲,淫液和汗水混合著淌下,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
秦無魂漸漸適應了後庭的入侵,痛感被快感取代,她開始低聲浪叫:「夫君....好舒服....後面被乾得好舒服....啊....」
「夫君....用力....奴家的屁眼要被你干穿了....」秦無魂徹底放開,臀部
主動向後撞去,迎合著他的抽插。
後庭的嫩肉緊緊裹住秦天的巨物,痙攣著吸吮,仿佛要榨出他的全部。 秦天被她的淫態刺激得紅了眼,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最後幾次兇狠的衝刺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後庭。
秦無魂尖叫著迎來高潮,蜜穴和菊穴同時失控噴出淫水,整個人癱倒在榻上,孕肚劇烈起伏,奶水淌了一身。
秦天喘著粗氣抽出肉棒,看著那被撐開的菊穴緩緩合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液從中溢出,順著她的臀縫滴落。
他將秦無魂攬回懷中,秦無魂軟軟地窩在他懷裡,媚眼半睜,喘息道:「夫君壞死了....奴家的屁眼都被你操腫了....可奴家好喜歡....」她一手撫著孕肚,
嘴角掛著饜足的笑。
閣樓內的春色還未散盡,秦天與秦無魂依舊糾纏在軟榻上。
就在這時,珠簾被輕輕撥開,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是秦無魂的妹妹,秦無命。
秦無命與姐姐一樣,有著如仙子般的絕美容顏,五官精緻如畫,膚若凝脂,一雙杏眼清澈卻又藏著幾分媚意。
她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發梢微微捲曲,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
她的胸部同樣碩大飽滿,比之姐姐有過之而無不及,挺拔得仿佛要撐破她身上那件暴露至極的衣衫。
那是一件半透明的紅色紗裙,裙擺短得僅遮住臀部,胸前只用兩片薄紗交叉遮掩,露出深深的乳溝和半邊雪白的乳肉,乳尖隱約可見,透著淡淡的粉紅。 紗裙下擺處綴著幾顆銀鈴,隨著她走動叮噹作響,腿間那片神秘之地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裹著黑絲吊襪,更添幾分淫蕩的誘惑。
秦無命一進屋,目光便落在軟榻上糾纏的兩人身上。
她看著姐姐秦無魂挺著大肚子肚,滿身奶水和淫液地癱在榻上,又見秦天那粗壯的肉棒剛從姐姐的後庭抽出,精液緩緩淌下。
她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埋怨:「夫君也真是的,姐姐都懷著這麼大的肚子了,你還這麼不顧惜她身子,弄得她這樣....」
秦無魂聞言,懶懶地撐起身子,媚眼半睜,嘴角掛著一溫柔的微笑,嗔笑道:「妹妹別瞎操心了,夫君疼我還來不及呢,只是我這身子懷了孩子後太貪了,夫君不喂飽我,我可要鬧了,倒是你,來了正好,替姐姐接一接,免得夫君憋著難受。」
秦無命聽了這話,俏臉頓時一紅。
她雖與姐姐一樣早已被秦天徹底調教,在幾年前一起嫁給了秦天,姐妹共侍一夫早已不是新鮮事,可當著姐姐的面被點破心思,仍讓她羞得耳根發燙。 她嗔道:「姐姐說什麼呢,我....我只是擔心你肚子的孩子....」可話雖如
此,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靠近秦天,眼神飄向他胯下那依舊硬挺的巨物,喉頭微動,透著幾分渴望。
秦天看著這姐妹倆的模樣,低笑一聲:「無命,別裝了,你姐姐都發話了,還不快過來伺候夫君?」
他大手一撈,將秦無命拉到身前。
她嬌呼一聲,撲倒在他懷裡,紅紗裙被掀起,露出那白嫩的臀部和黑絲包裹的長腿。
秦無命半推半就地趴下,臉頰貼近秦天的胯下,那肉棒上還帶著姐姐後庭的濕滑和精液的腥甜氣息。
她紅唇輕啟,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頂端,嘗到那濃烈的味道後,眼神愈發迷離。她低聲道:「為了姐姐,我才....」
話未說完,便張開小嘴,將那粗壯的肉棒含了進去,舌頭靈活地繞著頂端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秦天被她這熟練的口技弄得低哼一聲,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腰身微微挺動,享受著她溫熱的口腔。
秦無命的紅紗裙被擠得更亂,胸前薄紗滑落,露出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上下晃動,淫蕩至極。
片刻後,秦天喉頭一緊,猛地抱起秦無命,將她丟到軟榻上。
她嬌呼一聲,雙腿被分開,那紅紗裙下未著寸縷的蜜地暴露出來,已然濕得一塌糊塗。
秦天俯身壓下,肉棒對準她那淫水淋漓的穴口,狠狠挺了進去。
「啊....夫君!」秦無命尖叫一聲,雙手抓住榻沿,蜜穴被撐開的快感讓她瞬間失神。
那緊緻的嫩肉緊緊裹住秦天的巨物,隨著他的抽插發出「滋滋」的水聲。 她仰著頭,紅紗裙被徹底掀開,乳房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淫態畢露。 一旁的秦無魂跪坐在榻邊,一手輕撫著孕肚,奶水滴滴淌下,目光卻落在妹妹身上。
她媚笑著開口:「妹妹瞧瞧你這騷樣兒,比我還浪呢,夫君干你的時候,你那小穴夾得可真緊,是不是早就想著挨操了?」
她頓了頓,又看向秦天,嗔道:「夫君也真是偏心,妹妹這身子還沒懷上你的種,你可得努力些,別讓咱們孩子將來沒個伴兒。」
秦天被她的話逗得低笑,抽插的動作愈發猛烈,每一下都頂得秦無命浪叫連連。
他喘息道:「大娘子放心,今夜我就把你妹妹也干大肚子,讓你們姐妹倆都懷著我的種,給我秦家開枝散葉!」說罷,他雙手托住秦無命的臀部,將她雙腿架到肩上,肉棒以更深的角度撞進花心。
秦無命被乾得魂不守舍,紅紗裙下的嬌軀劇烈顫抖,淫水噴了一波又一波。她斷續呻吟道:「夫君....太深了....妹妹要被你乾死了....啊....射進來吧,
給我孩子....我也想懷上夫君的孩子....啊....」她的聲音夾雜著哭腔,卻又透
著無盡的歡愉。
秦無魂在一旁看得眼熱,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濕漉漉的蜜穴,揉弄著低喘道:「夫君快射給她吧,咱們姐妹倆一起給你生孩子....」
秦天被這姐妹倆的淫態徹底點燃,低吼一聲,肉棒猛地脹大幾分,最後幾次兇狠的衝刺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秦無命的蜜穴。
她尖叫著迎來高潮,蜜穴痙攣著吸吮,淫水與精液混在一起淌出,整個人癱軟在榻上。
秦天喘著粗氣抽出肉棒,滿意地看著秦無命那被撐開的蜜穴緩緩合攏,白濁的液體溢出。
他攬過兩姐妹,低笑道:「兩個小蕩婦,這下都喂飽了吧?」
秦無魂和秦無命相視一笑,軟軟地依偎在他懷裡,異口同聲的說道:「夫君想喂飽我們可沒那容易哦。」
秦無命媚笑一聲,俯下身叼住了剛剛在自己蜜穴中射精的肉棒,送進了嘴中品嘗了起來。
秦無魂也是趴在了秦天的身上,吻在了他的嘴唇懷上。
三人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纏綿。
秦天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姐妹兩人淫蕩熟媚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座牢籠,而他則是被困在了名為肉慾的牢籠中。
三天之後。
清晨,閣樓內,陽光透過珠簾灑在軟榻上,映出一片旖旎的景象。
秦天與秦無魂、秦無命三人赤裸地躺在床上,錦被凌亂地搭在身上,空氣中還殘留著狂歡的淫靡氣息。
三人經歷了整整三天的瘋狂性愛,榻上滿是乾涸的淫液與精液的痕跡,甚至連地板上都散落著幾滴未乾的水漬。
房間內撕爛的衣物,噴洒的尿液,低落的淫液,還未乾枯散發著淫靡氣味的精液布滿了整個房間。
每一處角落,都有三人留下的痕跡。
秦天最先醒來,他睜開眼,感受著胸膛上溫熱的觸感。
秦無魂趴在他身上,烏黑的長髮披散在他肩頭,那張如仙子般的絕美臉龐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她挺著八個月的孕肚,微微壓在秦天的腹部,暖暖的觸感透著母性的柔和與情慾的餘韻。
她的紫紗淫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僅剩幾片薄紗掛在腰間,碩大的孕乳貼著秦天的胸膛,乳尖上還殘留著乾涸的奶水痕跡。
她睜開眼,媚眼含笑地看著秦天,低聲道:「夫君真厲害,奴家都被你折騰得沒力氣了....」
秦天低笑一聲,摟緊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舌尖輕掃過她的唇瓣,嘗到一絲甜膩的餘味。
他輕聲道:「你這小蕩婦,懷孕後越來越騷了,這幾天可沒少要。」 他的手在她隆起的孕肚上輕撫,感受著那微微的顫動,嘴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
一旁的秦無命還未醒來,她承受的歡愛比姐姐更多,此刻睡得正沉,整個人蜷縮在秦天身側,模樣狼狽不堪卻又透著幾分淫靡的美感。
她的紅紗裙早已被撕得粉碎,只剩幾片破布掛在身上,露出那白皙如玉的嬌軀。
修長的脖頸上布滿了紫紅色的吻痕,有的甚至帶著輕微的牙印,彰顯著秦天昨夜的瘋狂。
她的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裸露在外,乳尖紅腫不堪,顯然是被揉捏吮吸了太多次,乳肉上還沾著幾滴乾涸的精液痕跡。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蜜穴處紅腫得厲害,嫩肉外翻,周圍滿是未乾的精液和淫水的混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榻上留下一片濕漬。
那撅起的臀部上還有幾道紅色的掌印,顯然是秦天在興頭上拍出來的。 就在這時,秦無命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嬌吟,閉著雙眼在睡夢中扭動了一下嬌軀。
她眉頭微皺,似乎是被昨夜的劇烈歡愛弄得身子酸痛不堪。
她嚶嚀一聲,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貼在秦天身側,修長的腿搭在他的大腿上,繼續沉沉睡去。那張如仙子般的俏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又透著饜足後的媚態,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秦天與秦無魂對視一眼,見妹妹這副模樣,都不由得輕笑出聲。
秦無魂撐起身子,孕肚微微晃動,奶水又從乳尖滲出一滴,她嗔笑道:「夫君瞧瞧妹妹這騷樣兒,這幾天可是被你折騰的夠嗆,現在還睡得跟死豬似的。」 秦天伸手在她孕乳上輕捏了一下,擠出一股奶水,低笑道:「還不是你們姐妹倆太貪,輪著來伺候我,弄得我都差點招架不住,無命這小蕩婦,嘴裡喊著受不了,屁股還撅得那麼高,非要我多干幾回。」
秦無魂狡黠一笑,道:「夫君不喜歡嗎?」
接著她繼續說道:「夫君不就喜歡我們姐妹這種騷浪淫賤的大奶熟婦嗎?」 秦天轉頭看向秦無魂的那美若天仙此刻卻多了許多媚意的俏臉,柔聲道:「所以你把自己變成這樣,就是想要留住我?」
「夫....夫君說什麼,奴家這麼聽不懂,我們這樣不都是你調教的嘛,我和妹妹嫁給你後,你就天天讓我們姐妹做各種羞人的事。」
秦無魂眼眸有些閃躲,不敢去看秦天的眼睛,她玉手握住肉棒開始套弄起來,用她那懷孕的騷媚酮體摩擦著秦天的身體,繼續說道:「夫君,我又想要了....我們不要想那麼多了....好不好....」
秦天制止了秦無魂的動作,他握住秦無魂的小手,說道:「我不知道你是秦無魂還是一祖,但我永遠愛的都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一具淫靡肉體。」
「你明白我喜歡這樣的女人,你把自己變成這樣,還把秦無命也帶入進來,你是覺得,你一個人,時間久了,我會玩膩,所以才加了一個秦無命嗎?」 秦無魂低著頭,沉默不語,但秦天卻能感受到胸口的濕潤,她在流淚....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許久,秦無魂才開口問道。
「在你進來的那一刻,我就醒了。」秦天輕輕撫摸著懷中佳人的腦袋。 「那你為什麼選擇繼續,既然已經選擇了繼續,為什麼現在卻要點破,我們一直這樣不好嗎?我會繼續變得更加騷,更加的淫蕩,我會生下你的孩子,讓孩子也變成你的女人,在讓女兒懷孕,一直繼續下去,你會一直有各個年齡段,各種各樣的女子伺候你。」
秦無魂咬著嘴唇,指甲用力的插進了秦天的手掌,她聲音帶著哽咽,「你要是還不滿足,我甚至能讓秦明非,秦無煙,秦無夢母女三人也出現服侍你,你要什麼女人,我都能給你!」
「不要想那麼多,我們這樣不是很幸福嗎?」
秦無魂一下說了很多,秦天都沒打斷她,待她不在說的時候,他才開口說道:「夢在美好,在真實,那也是個夢,只要是夢,就有醒來的那一天。」
秦無魂:「.....」
秦天:「無魂,你知道的,我們沒辦法一直這樣幸福生活下去....」 「我們可以逃!逃到因果之中,我會在因果之中開闢一個空間,我們一直生活在哪裡,什麼黑暗,什麼責任,都跟我們沒關係了!!」
她已經思念了億萬年,失去了自己的愛人,自己的丈夫億萬年,這些年她一個人背負整秦族因果,帶著秦族走出了最為艱難的時期,一直維持秦族的到現在。 她累了....
現在愛人回到身邊,她這億萬年的思念再也按耐不住全部發泄出來,她不想在失去他了。
秦天看著逐漸忍不住哭聲的秦無魂,心中也是一痛,但他知道,他們躲不了。 「無魂姐,這些年辛苦你了,我們回去吧。」
秦無魂從來不是一個無理取鬧,不明事理的女人,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她也明白。
「我....我恨你!」
秦無魂說完,整個世界開始崩塌,秦無命還有整個閣樓全都化作了虛無,世界一片空白,只留下秦天,還有一道被無數絲線纏繞的女子。
女子身穿白衣,秀髮披肩,容貌美輪美奐,傾國傾城,高聳的胸部,平坦的小腹,高雅的氣質,讓她美的有點不太真實。
她垂眸,好像是不敢去看眼前的男子一般,道:「我等你回來....」 她說完,這一片虛無的世界開始出現裂紋,而她也被身上纏繞的絲線給切割成了碎肉。
秦天靜靜的站著,他知道秦無魂背負的因果太多,為了這一刻,她恐怕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唉....
隨著一聲嘆息,世界再度變化,他依舊在一間房間裡,不同的是身邊躺著還沒醒來的秦無魂。
秦無魂此刻並沒有挺著大肚子,高挑纖細,溫文爾雅,雖然有成熟女子特有的嫵媚,但更多的還是少女芳華。
秦天看向房間,一件狼藉的婚服就靜靜得躺在地上。
秦天知道,自己回來了,從一個夢中醒來到了另一個夢中。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秦無魂,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就穿上衣物,走了出去。 「該開始了。」
秦天抬手一揮,掌心劃出一道漆黑的空間縫隙,縫隙類似於一張巨口,吞噬了周圍的光華。
他一步踏入其中,身形瞬間消失。
下一刻,他已置身於宇宙深處一處無星的靜寂之地。
這裡沒有日月星辰,只有無盡的黑暗與死寂。
然而,在這虛空中,靜靜卻停泊著一艘龐然大物,十方世界古船。
這艘古船乃是秦族底蘊之一,經歷古老而滄桑和神魔戰爭的時代。
戰艦表面仿佛承載了整個世界,日月懸浮,山河起伏,樓宇宮殿林立,飛禽走獸在間穿梭。
古船隻展開了一方世界,但那無形的威壓已然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隱有崩裂之勢。
若十方世界全開,則足以將其碎蒼隱穹,震聞萬界。
秦天身形一閃,直接踏入古船內部,穿過重重艙門,來到了船艙深處的能源核心。
這片空間寬闊無比,四壁閃爍著幽藍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核心中央聳立著一座高台,高台上懸浮著一個巨大的圓球,球體表面流轉著神秘的符文光芒,數條粗大的線管從四面八方連接其上,仿佛在管道中有著某種力量。
圓球底部有一個入口,隱約透出微弱的光亮。
秦天邁步進入圓球內部。
圓球內中央盤坐著一名赤裸的女子。
她正是失蹤了一段時間的舞紅蝶。
舞紅蝶周身赤裸,肌膚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膚,塗著淡淡的瑩光。
她身姿妖嬈,曲線勾魂,那對巨乳高聳挺拔,乳尖如櫻桃般的嫣紅,微微顫動間透著一股媚意。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卻又帶著一股柔柔的韌。
嬌嫩的花瓣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她的後背插滿了細小的線管,那些線管猶如生命活物般微微蠕動,與圓球融須,仿佛在汲取她的力量,又仿佛將某種力量注入她的內部。
舞紅蝶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眉宇間藏著著一絲痛苦之色。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睜開眼,那雙媚眸如秋水般瀲灩,瞳孔深處藏著一抹幽怨。
她看向秦天,低聲喚道:「主人。」
她的聲音柔媚入骨,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秦天走上前,眼神在她身上流連片刻,低聲道:「感覺怎麼樣?」
舞紅蝶輕輕動了動身子,那些細小的線管微微顫動。
她抬頭,妖艷的面容上帶著一絲虛弱,紅唇輕啟:「奴家感覺與十方世界古船的聯繫越來越深了,如今已經掌握了一方世界的六成權柄。」
秦天點點頭,他正在將十方世界古船的控制權逐步移居舞紅蝶,因為在未來,十方世界古船就是在舞紅蝶的麾下,也是諦聽的總部。
他不能改變這個未來,不然可能會少了一個強大的助力。
他不知道未來的黑暗動亂會有多恐怖,他只能儘可能的為未來的自己鋪路。 以為這一世,他註定失敗。
如果這一世他成功了,也就不會有秦天,而他也只會說秦無道。
舞紅蝶坐直了身子,巨乳微微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她喘息著,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主人,你要拋下我嗎?」
她能洞察內心,辨別是非,秦天心中的擔憂和想法, 她自然是清楚。 她的眼眸微微泛紅,她本是青樓中被拍賣的妓女,卑微如塵,是秦天將她買下,帶在身邊,賦予了她如今的地位。
她對秦天的感情已經超越了性奴與主人的界限,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依賴與痴戀。
她隱隱有種預感,這或許是她與秦天的最後一面了。
秦天聞言,淡淡一笑,伸手輕撫她的臉頰,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不會拋下你的,等你完全掌管十方世界古船,我會來接你。」
舞紅蝶心裡一暖,內心的希望如火苗般燃起。
這句話,秦天沒有說謊。
她咬了咬下唇,媚眼如絲地看向秦天,慢慢張開紅唇,伸出柔軟的小舌頭,含糊不清地說道:「那就讓奴家....用嘴再服侍主人一次吧。」
她舔著滋潤的紅唇,慢慢俯下身子。
由於與十方世界古船的能量核心完整,那些細小的線管嵌入了她的後背,限制了她的動作。
她無法起身,只能艱難地挪動膝蓋,跪在秦天面前。
巨乳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乳尖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雪白的皮膚在幽藍的下光芒更加顯妖艷。
秦天站在原地,目光卻仰望著她,既不動言語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她的「服侍」。
也是作為最後的道別。
舞紅蝶抬頭纖細的玉手,輕輕解開秦天的腰帶,動作雖慢,卻透著一股嫵媚的韻味。
她低頭靠近,那張嬌艷的小臉幾乎貼上了秦天的下身,溫熱的呼吸透過內衣監視,帶著一抹撩人的濕意。
她伸出柔軟的小舌頭,先是輕輕地舔了舔唇角,附加靈巧地探出,沿著秦天的敏感處緩緩滑動。
她的舌尖就像一條靈活的小蛇,輕柔卻精準地挑逗著,每一下都恰到好處,既不急躁,也不拖沓。
「主人....」她低聲呢喃喃,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是依戀,也是情動。 她的紅唇張開,漸漸將秦天的炙熱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舌頭在靈活地打著轉,先是蜿著頂部,輕吮幾下,然後順著邊緣滑下,用舌尖細細地描繪每一寸。
她的動作雖因線管的限制而僵硬,有些吃力,但那份專注與用心卻絲毫不減。 舞紅蝶的技巧堪稱完美,她時而深吞,將秦天完全納入到深處,喉頭微微收縮,帶來一陣緊緻的包裹感,時而淺退,只用唇舌在前端逗弄,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她的巨乳貼著秦天的小腿,隨著呼吸平穩,柔軟的觸感若有若無地摩擦。 她無法用手輔助,只能靠著口腔的功夫,一次次挑起秦天的慾望。
秦天的呼吸驟然沉重,但他依舊紋絲不動,將一切都交給她來完成,只是低頭凝視著舞紅蝶。
那張妖艷的小臉上滿是認真與痴迷,嘴角掠過一絲晶瑩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一起是她雪白的胸脯上,形成了一幅淫靡而動人的畫面。
舞紅蝶察覺到秦天的變化,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她加快了節奏,舌頭更加賣力地纏繞,前端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仿佛在用盡全力取悅他。
她的眼媚半閉半閉,淚光瑩瑩,卻帶著一絲接觸的笑意。最後,就在緊接著她深喉的縮中,秦天重新開始,低聲吼叫,一股熱流噴涌而出,盡數射進了她的嘴裡。
舞紅蝶沒有退縮,而是輕輕蠕動,將那份炙熱盡數吞下。
她舔著嘴角,抬頭看向秦天,眼中滿是柔情與眷戀。
的聲音沙啞卻溫柔:「主人,我等你來接我....」
秦天低頭望著她,沉默片刻,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頂,開口道:「等我。」 說著,他轉身邁步,頭也不回地走向圓球的出口。
舞紅蝶跪在原地,望著秦天漸漸遠去的背影,眼中的淚水終於滑落,卻帶著一絲笑意。
她低聲自語,聲音細不可聞:「奴家會等你....主人。」
她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秦天的背影上,直到他徹底消失在幽藍的光芒中。 圓球內恢復了寂靜,只有那些線管微微蠕動的聲音,伴隨著她微弱的喘息,迴蕩在這片空曠的空間裡。
秦天回到秦族,率先來到了爺爺的洞府。
僅僅只是過了一晚,秦元壽此刻的模樣和白天婚宴上的模樣簡直天差地別。 他已經走到生命的盡頭了。
「無道....不說了嘛....不用來....咳咳....看我了....」秦元壽說話的聲
音雖然無比的虛弱,但卻沒有一絲即將面對死亡的瀰漫和恐懼。
能看到孫子成婚,他已經沒有遺憾了。
秦天跪在了秦元壽的面前,行了一個跪拜禮,他額頭貼在地面上,道:「爺爺,我....」
「無道啊,爺爺想出去走走,你陪陪我吧。」秦元壽打斷了秦天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他站起身,手裡拿著那唯一一盞還在亮著的油燈,走到了秦天面前,將手中的油燈遞到了秦天的手上。
「幫爺爺拿一下,天天在這洞府里,都快發臭了。」
秦元壽拍拍了秦天的肩膀,就率先走出了洞府。
秦天也只好跟上。
兩人走在一條寂靜的小道上。
秦元壽走在前方,秦天跟在後面,二人走找小道上,向著遠處的虛無,一步步走去。
秦天不知怎麼的有些害怕,以他的性格,以他的定力,是不應該有這種情緒的,畢竟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假,只是一祖的夢,他只要回到了這個不屬於他的時代,改變秦族的困境而已。
就算,他在這裡死了也沒關係,他只會回到現實,他不需要害怕的。 可他偏偏害怕了,在面對天命主角,他沒怕過,面對黑暗生靈他也沒怕過。 他不知道他現在跟著在這個燈盡油枯的老人背後,為什麼會害怕。
他在害怕失去了這個身份嗎?
害怕失去秦無道身份,失去秦無魂、秦無命,秦明非,秦無煙,秦無夢嗎? 還是說,怕失去眼前這個老人?
他從小就是待在宮宵月的身邊,他的人生中從來不缺乏母愛,甚至於過盛。 可爺爺和父親的愛,他從來沒有體驗過。
前世的他,早早就父母雙亡,是小姨將他養大。
穿越後,宮宵月和秦皇天鬧掰,他被宮宵月帶走,在濃郁到極致的寵溺中長大。
而如今秦元壽給他彌補了這一切。
他的付出,他的期盼,他的親情。
讓秦天害怕了,他害怕甦醒了一場夢,害怕對方知曉自己不是秦無道,回頭時,眼中不在是溺愛的目光而是憤怒和悲傷。
他怕失去,因為他已擁有。
「爺爺....」秦天內心苦澀,看著向前走去的秦元壽,似對方與他,越來越遠,輕聲開口。
秦元壽的腳步一頓,轉過身時,目中帶著笑意,那溺愛之意,依舊如常,輕輕地揉了揉秦天的頭。
「別胡思亂想。」
秦天怔怔的看著秦元壽,然後釋然一笑,他不在去琢磨對方是否真的知曉了答案與真相,知道後會是怎麼樣的反應。
既然自己叫了他一聲爺爺,那他就是我秦天的爺爺。
不管是在這夢中世界,還是回到現實。
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他說秦天,也是秦無道。
秦元壽也是他的爺爺。
爺孫兩人走到了小路的盡頭,哪裡有一棵枯樹,枯樹下有一墓碑,秦元壽走道碑前,坐了下來,背靠冰涼的墓碑上,目光看著前方。
秦天走到枯樹下,低頭看去,碑上刻著秦元壽之妻,秦元玥之墓。
在當秦天抬頭的時候,才發現,枯樹前方竟然是一片片墓碑和墳包。 秦元明之墓。
秦元浩之墓。
秦明鴻之墓。
秦明谷之墓。
秦明章之墓。
......
數目之多,一眼望不到頭。
秦元壽靠著身後的墓碑,他沒有去看碑上的名字,因為對他來說這個碑的主人在熟悉不過了。
「無道,過來。」
秦天走到他身邊,坐在了他身旁,手裡還捧著那盞油燈。
「呵呵,玥兒,我帶我們的孫子來看你了,還有大家....之前這小子不爭氣,
我都沒臉帶他來見你們,你們把他交給我,我卻沒教好,到了下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們。」
「不過這小子爭氣了,還成婚了,我就帶過來給你們看看,這是我第一峰的後人,我脈未絕!」
秦元壽自顧自的笑著,好像真在和這些冰冷的墓碑聊天一樣。
「這些都是第一峰的人,秦族一峰一脈,我們這一脈如今只剩下你一人了。」 「那邊第三個是你的二爺爺,他死於神魔戰場,被一尊神魔利爪貫穿胸膛而死。」
「第五排,第六個,那是你三叔,他死於敵對勢力報復,偷襲而死。」 「第十三排,第一個,那個是你三叔的兒子,也是你的兄長,在為父復仇中,一人獨戰十人,自爆而死。」
「那邊是你的四爺爺,他無兒無女,從小把你當親孫子看待,神魔戰爭結束後,重傷不愈,死於家中,他要是還活著,怕不是我也沒辦法教訓你了,打你一下,這老小子得跟我拚命,哈哈哈。」
「那邊,是你四姨,她小時候還抱過你....」
秦元壽指著眼前的墓碑,一個個的說著,好像是在介紹給秦天認識,也好像是在向他們介紹秦天。
「那邊是你的父親和母親....」秦元壽手指在一塊墓碑上停留一會,眼神有些悲傷。
「死於黑暗動亂。」
秦天有些差異,在這之前,黑暗發生過動亂?
秦元壽:「無盡白骨海、九死往生橋、血肉殿、罪業屍棺,我們知道的要比你想像的還要多,這些東西在神魔戰爭結束後,就開始在慢慢形成了,且不可逆。」
「他們吸收這個世界的死亡,然後形成黑暗溫床和黑暗生靈。」
「之前發生過一次暴亂,血肉殿那邊鎮壓失敗,木之仙界,萬靈浩然宗付出了七十六位仙尊和幾乎全宗七成的弟子,才勉強困住了那些東西。」
「而你的父母帶人去支援,也死在木之仙界了。」
秦元壽說完這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並沒有悲傷,反而好像有些暢然。 「這是你的奶奶。」他伸手撫摸了一下身後的墓碑,繼續說道:「就和你跟無魂這丫頭一樣,我和你奶奶也是同族,當初你奶奶可漂亮了,我把她追到手可羨慕壞了那些傢伙。」
說道這,秦元壽竟開始得意起來。
看得出來,當初確實非常的風光。
秦天也能理解這種心情,他娶到秦無魂後,族內那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確實挺爽。
然而就在這時,秦族大殿頂上的一口巨大青銅古鐘開始發出了巨響。 鐘聲悲涼而壓抑,至其真洪鐘大呂,大扣大鳴,響徹了整個秦族,整個金之仙界。
這是喪鐘....
鐘聲接連敲響,一下,一下,一下....
不是每一個弟子死亡,都會有喪鐘,哪怕是核心弟子,也都沒有這樣的資格,即便是親傳弟子,也一樣不會有鐘聲相送。
除非是,對整個宗門,立下了大功之人,才可以有這秦族的鐘聲,為其往冥護道。
當第九聲喪鐘迴蕩時,秦天身體猛地一震。
「鐘聲....」秦天喃喃,身體顫抖起來。
喪鐘,在這天地間,在這秦族的十大山峰中,不斷地迴蕩,一聲,一聲,當敲響第十九聲時,秦天已經知道,這喪鐘是為誰而敲響。
「爺爺....」秦天眼眶有些濕潤,看著身旁依舊坐著看著眼前墓碑群的秦元壽。
頭頂的喪鐘還在迴蕩,已敲響了二十九下,每敲響一下,都會有一道青色的光環,出現在第一峰上,此刻山峰上方的虛空里,這樣的光環,已有二十九個。 「不要哭。」就在秦天的眼淚,從臉頰上落下,滴落在地面上時。
秦元壽帶著疲憊的聲音,從嘴中緩緩的傳出。
明明只是一眨眼,可秦元壽,變得更蒼老了,仿佛整個人散發著腐朽,甚至在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虛幻,化作光點消散。
秦天連忙看向自己手心的油燈,此刻已油盡燈枯....光芒微弱,仿佛風一吹,
就會熄滅。
一口巨大的棺材,拜訪在一旁,這棺材上雕刻這很多祥瑞之獸,整個棺材看似尋常,可實際上若仔細去看,就會隱隱看出,此棺的不俗。
「無道,不要哭....你已長大了,爺爺無法繼續陪著你,以後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在之前,爺爺還有最後一件東西送給你。」秦元壽沙啞的開口,目中帶著溺愛,看著秦天。
他徒手往虛空一抓。
一口巨大的棺材,便出現在了一旁,這棺材上雕刻這很多祥瑞之獸,整個棺材看似尋常,可實際上若仔細去看,就會隱隱看出,此棺的不俗。
棺材整體用青銅所鑄,秦天看到這口棺材,瞳孔卻是一震,這棺材他不是第一次見。
在未來秦族的祖淵之下,那165口棺材跟這一摸一樣。
外界的喪鐘,已敲響六十九下,九十九聲後,魂終有散,隨鐘聲所化九十九光環,回歸天地,步入冥間....
「有了這口棺材,哪怕浩劫滔天,你....也能活下去!」
短短的幾句話,秦元壽說完,已是氣若遊絲。
他慈祥的望著秦天,那目光裡帶著不舍,帶著溺愛,帶著心疼....他害怕自己走了,留下的孩子,受人欺負,會孤獨,會受傷,第一峰已經沒有人在為他出頭了。
他放不下這孩子。
秦天咬著唇,跪在秦元壽的面前,他無聲的流著淚。
「你這孩子,可不像哭哭啼啼的人....今日怎麼這麼喜歡哭....男子漢....
流血不流淚....」秦元壽右手似艱難的抬起,秦天流著淚,走上前,靠近了秦元壽。
讓秦元壽已滿是皺紋的手,撫摸著他的頭。
「你已長大了....」
「爺爺....」秦天抬頭,望著瀰漫死氣,已是油盡燈枯的秦元壽,他的心在撕裂,他的身體顫抖,那種親人即將離去的感覺,讓他難以釋懷。
他之前從來沒想過萬一自己的親人死了該怎麼辦,因為他之前有自信,有實力保護自己的家人。
但此刻,自己的爺爺就要死在自己面前。
他的自信已經支離破碎,他知道自己並沒有這個實力守護自己的家人。 「人終有一死,我死後,葬於此處,讓我在這裡陪你奶奶吧。」
秦天:「爺爺,我....我其實....我不是....」
秦天想要把自己真實身份說出口,但他怎麼努力,那句,我其實不是秦無道,而是秦天,怎麼都沒辦法從他的喉嚨出來。
「呵呵...不生死不可怕,我唯獨不放心的....就是你....」秦元壽撫摸著秦
天的頭,他已沒有了多少力氣,目中帶著慈祥,還有那越發濃郁的溺愛。 「我本來早就該去見你奶奶了,可我不放心你,用著本源油燈這才拖延至今,秦族所有的本源油燈全都被我用了,太貪心了....」秦元壽微笑,按在秦天頭上的手開始滑落
「爺爺....」秦天拉住秦元壽的手。
「你的兄弟姐妹,都走了,我再離去,這世間你的親人,就沒有了....我們一脈就剩你一人了,我希望你以後....能懂事一些....和無魂一起好好生活....
一脈就靠你了....」秦元壽看著秦天,目中的慈祥更濃,不舍更多,如他所說,他的這一生,此刻最不放心的,就是眼前的孩子。
這世間哪怕是仙都沒辦法做到永生,長生不老,多少人為了這四個字窮盡一身。
要是,他沒有因為鎮壓黑暗而重傷,說不定還能多陪孫子多走一段路。 但沒有那麼多如果。
外面的鐘聲,此刻已迴蕩第九十七下,秦元壽的身體,幾乎已經透明,甚至秦天抓著的他的手,此刻也都模糊了,唯獨秦元壽的慈祥的微笑,還清晰的存在著。
只是他的雙眼,已漸漸黯淡,會在最後的十下喪鐘里,失去所有的光澤,化作無數的光點,從此消失在了世間。
忽然,秦元壽逐漸黯淡的雙眼剎那一凝,仿佛是這一凝,凝聚了他此刻最後的生命力,怔怔的看著秦天。
在他的眼睛裡,秦天的身後,此刻緩緩的凝聚出了一個身影,一個與秦天的樣子截然不同,穿著一身白衣,有著一頭長髮,看似青年,可卻蘊含了無盡滄桑的身影。
正是....秦無道!
秦無道看著自己的爺爺,他的眼中流著淚水,緩緩地跪了下來,與秦天重疊在了一起。
秦元壽臉上露出微笑,他早就明白了這一切,此刻搖頭時,右手緩緩抬起,按在了秦天的眉心上,亦或者說,是按在了秦無道的眉心上。
「爺爺....我不是秦無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他....我....我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他....」
秦天此刻也不顧那麼多,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不管秦無道是不是他的前世,但此刻他確實欺騙了這個老人。
「對不起....我也是秦族之人,您可以放心,我....我會讓秦族繼續繁榮下
去....就算你不認我,你也我的爺爺,這一點不會改變。」
秦元壽看著秦天,看著秦無道,許久,他臉上露出慈祥的微笑,那笑容裡帶著一抹讚賞,更有開懷。
「謝謝你,你和無道一樣,也是我的好孫子,不需要道歉,因為,我們是一家人。」秦元壽沙啞開口,深深的看了秦天一眼,那目中帶著一樣的溺愛,一樣的慈祥,直至漸漸閉上了眼,身體也在這一刻,被無盡的白色光點,瀰漫了全身。 秦天身體猛地一震,他拉著的秦元壽的手,此刻一把抓空,那盞油燈,最後的火苗,此刻熄滅了。
「爺爺!!」秦天淚水止不住,看著秦元壽的身體慢慢消失,此刻秦族,傳來了第九十九聲喪鐘!
這鐘聲,迴蕩整個秦族十座山峰,這一刻,十座山峰上,百萬修士,都在沉默中,向著第一峰跪拜下來,所有人,哪怕是仙尊,也都在這一刻,向著第一峰,鞠躬。
第一峰上,哭聲傳出,所有的弟子,都在這一刻,向著秦元壽的洞府,跪拜下來。
秦元壽,隕落了。
秦天抱著手中已經燃盡的油燈,一天,他就經歷了人生的大喜大悲,要不是他毅力異於常人,怕已經受不了這種打擊,暈倒了。
而秦元壽最後的一番話,也讓秦天明白,他始終都明白,自己並非秦無道。 直至最後,那一句你也是我的兒子,給了秦天認可....
秦天手中拿著燃盡的油燈,緩緩的站起身,他沒有歇斯底里的發泄自己的悲傷,真在的悲傷都是無聲的。
他在奶奶的墓旁徒手挖了一個坑,又砍伐樹木打了一口棺材,將油燈放入棺材之中,在將其掩埋,有打了一個墓碑,刻上了秦元壽的名字。
這一切,秦天都沒說一句話,他也不在流淚。
爺爺不喜歡看他哭,那他以後就不會再流淚。
秦天跪在秦元壽的碑前,低著頭。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人走來,也陪他跪在了秦元壽的碑前。
「爺爺放心,一脈不會斷,我會為一脈繁衍後代的。」秦無魂對著墓碑說道。 秦天轉頭看向她,只見秦無魂說完便對著墓碑彎腰磕頭。
「無魂姐....」秦天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現在是你的妻子,你爺爺自然也是我爺爺,為你傳宗接代,也是我本分之內的事。」秦無魂溫柔一笑,牽住了他的手。
得妻若此,夫復何求啊。
秦天點了點頭,兩人在這裡跪了很久....
這時無數光點升起,漂浮在空中,慢慢的將兩人圍住,在那光芒中,出現了無數身影。
有目光慈祥的老爺爺....
有表情欣慰的老奶奶....
有目光溫柔的婦人....
有嘴角含笑的男子....
有開心的少女....
有嚴肅的少年....
此刻,此地,只有兩人跪在空曠寂靜的墓園中。
但他們身後卻站著秦族第一脈三代人....
他們並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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