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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魔神 (296-300) 作者:po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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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01: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淫魔神】(296~300)
作者:popi
2025年2月3日發表於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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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解放
林宇將頭顱後仰,幾乎將整根牛屌都吐了出來,唯獨吻尖與牛屌龜頭的頂端接觸,以防止他一鬆開,這根肉棒因為回彈的力而上下晃動。
不過這還是準備工作,一隻手用來擼動身旁的灰龍,頭部則是用來固定牛屌,淺淺伸出舌頭舔弄著那柔軟的馬眼。
而他還有一隻手。
「額!」歐克斯身體都隨之顫抖,顯然是沒有想到林會在這時出招。
那隻不安分的手將他的褲子完全往下拉,越過了他飽滿的卵蛋,手指深入股縫,來到那禁斷的入口。
倒不是他對這樣的撫摸有抗拒,而是突這種然被侵入後穴的危機感讓他下意識地夾緊臀部。
林宇的手指可是一早就用剛才的淫液潤滑過的,雖然這股推力強大,但依舊無法阻擋他的前進。
後穴將要被破開的緊張和馬眼被持續舔弄的感覺,本就慾望高漲的牛獸人短暫的失去了理智的判斷力,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與淫叫聲,讓一旁稍稍被冷落的龍獸心生羨慕。
可他也並不能再奢求更多,畢竟在那樣嫻熟的手法下,他能夠堅持到現在都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哪怕是林的手法再變換那麼一下,他都將會直接交出所有的精華。
「林…我要射了…」龍獸人的聲音顫抖著,但也成功吸引了林宇的目光。「請,允許賤奴射精。」
他本可以不用說這句話,等他射了,林宇自然會將注意力全部轉移到歐克斯身上,但就像那莫名的儀式感一樣,賤奴的射精是需要給主人提前報備的。
因為嘴裡還叼著歐克斯的肉棒,林宇只能通過點頭來回應龍獸人,而得到許可後的灰龍不再壓抑自己的快感,用儘自己所有的感官去享受那隻手拂過自己肉棒時的一瞬歡愉。
在這一次龜頭前端被手掌拂過的瞬間,那積攢了多時的慾望仿佛小型煙花一樣在他的下體炸開,強烈的射精慾望在衝擊他大腦中理智的堤,早已殘破不堪的防線就這樣輕易地被衝垮。
「呃,嗯嗯嗯嗯啊啊!」他再也忍耐不住了,腦海完全被射精的想法給淹沒,努力將下體往前送,噴射出濃稠的龍精。
一股,兩股,他的射精還沒有結束,想要把這一切,甚至將靈魂都完全交出去。
龍獸人喘著粗氣,因為雙手還有支撐倒不至於因為腳軟而一屁股坐下去,剛才的高潮實在是有些過於忘我,哪怕現在他都還在回味著剛才的餘韻。
「咳!咳!漢黎爾,能…放開我的角嗎。」
雖然這個聲音並不帶有憤怒,但還是令他身體都隨之顫抖,剛才上頭了還沒有注意到,自己幾乎是強迫性地抓住林的雙角,把所有的龍精都射在他的面具上。
骨面的眼窩處,鼻腔處,基本上能看到的地方被被他的精液填滿,不少精液從面具內部向下溢流,划過林的吻部,順著他的脖子滑入胸部中間的曲線…
所以,林這算是吃了我的精液嗎?在跪下之前,這是漢黎爾的最後一個想法。
「對不起!」
高大的龍獸人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立馬下跪道歉,頭都快埋到身下了,他是真的害怕林會因為這個討厭他,但也同樣萌生了一絲征服的快感。
林宇此時完全被精液糊住了眼睛,鼻腔也是,一股子精騷味兒,而最頭疼的是他現在還沒辦法把面具摘下來清理,只能忍受這股不適。
「咳!」剛剛又有一股精液順著嘴角滑進去了,林宇不住地咳嗽,歐克斯蹲在他身邊給他順氣,團長大人則是保持著全裸跪姿,算得上五體投地。
一隻手將他的面具摘掉,身份敗露的緊張感瞬間將他的心都提了起來,但又馬上被一股聲音安撫住。
「沒事的。」
雖然看不見,但他相信歐克斯,不一會兒一股濕潤掠過他的面龐,有人在為他擦拭臉部的精液,手指強勁有力,但他並不會有種整個人隨手的運動而搖晃的感覺。
牛獸人比他想的還要心細,不僅給他清潔面部,清洗面具,還解開他的衣服,把流到小腹的精液也一併清理了。
「好啦,歐克斯,我自己來吧。」恢復視覺的他自然也看到了完全不敢抬頭的老漢,稍稍哀嘆一聲,對著自己釋放了一個清潔術去除氣味,把面具重新戴上。
「把衣服穿上吧,不要凍著了。」雖然旁邊就是火堆,但這種天氣下長時間曝光對身體的影響還是很大的,更何況老漢並不像他們一樣有毛髮保暖。
就是老漢跟扎了根一樣,一動不動,反而讓林宇給擔心上了。
「喂,不開玩笑,生病了到時候還怎麼去找希洛。」
「你原諒我了?」灰龍依舊沒敢抬頭。
「我就沒生過你的氣,本來也是我有錯在先的,好啦,快穿好衣服。」
在林宇苦口婆心地勸說之下,老漢終於是願意起身,簡單清潔了身體,穿衣,準備睡覺。
「歐克斯你也去睡吧,我來守夜就好。」今晚,不對,這幾天他們做這種事的強度有些高,還是得克制一下,保存好精力的。「歐克斯?」
牛獸人從一開始就默默看著他們處理現場,直到老漢被哄睡覺,都一直保持著之前半裸的狀態。
「他射了,我還沒射呢。」
「……」這要一個個排著隊來他哪裡受得了,雖然他並沒有真的高潮過,但還是有一定的精神疲勞,可讓他拒絕歐克斯…
「那快點哦,我們不僅要找希洛,還得提前趕到水鏡之森的。」他下意識地就想去抓握那因為遭受了冷落變得有些疲軟的牛屌,但被一下躲開了。
林宇抬頭看向牛獸人,只見那墨綠色也正在凝視著他,接著走到他身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再試試,剛才的。」
「剛才的?」林宇不明白說的是什麼。
「就是我的後穴…」
「……」
這話要是放在從前,怎麼都不可能聽到這樣的話從歐克斯嘴裡蹦出來吧。
「你沒興趣嗎?」
「那倒不是,歐克斯你想做下面那個?」
「有自己試著擴張過,但是和你的話,無所謂哪種,你想要的話我都能配合。」歐克斯有些自豪地揉了揉自己的雙乳,「就像你喜歡它們一樣。」
那對飽滿的雄性胸肌在牛獸人自己的手中被揉搓成不同形狀,還挺色的。
「你果然喜歡。」牛獸人得意地隔著褲子用臀部刮擦了一下林宇已經勃起的肉棒,「或許,你可以試試?我相信我的反應不會讓你失望。」
「這麼自信,歐克斯你的後面也很敏感嗎?」
「那倒不是,擴張的時候會有些痛,適應了好久才稍微有點感覺,不過等我攢了經驗,後面如果要和你做愛也能減輕點痛苦。」
「你那大傢伙,不管怎麼擴張,想要完全吃下都有些難吧。」
「那我也可以只做下面那個,你來操我就不會有這個問題了。」
面對這個問題變得有些正經的歐克斯,有種讓他想要笑的感覺,攻和受的問題暫時離他們還很遙遠,雖然他已經堅定了心中所想,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現在談論這些有些操之過急。
「不用擔心,別忘了我可是淫魔啊…」為了防止被不知道有沒有真的睡著的老漢聽到,林宇在牛獸人的耳邊說著悄悄話,微弱的氣流扑打在那對大耳朵上,將溫度從耳尖擴散至全身各處。「但既然歐克斯你都這樣主動了,我可得好好檢查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光是被捅屁眼就能爽到高潮的小騷牛了。」
「你想的話,我可以更騷。」
「不管怎麼樣我都喜歡啦。」歐克斯也同樣不會拒絕他,這樣的安心和信任感,是哪怕沒有契約的存在也會保持永恆不變的東西。
牛獸人的衣褲都是敞開的狀態,現在又跨坐在他的身上,不論是擴張後庭還是就著這個姿勢喝奶都極為方便。
歐克斯說他有擴張過,雖然不知道他自己用的時候是幾根手指,但還是一根根來吧。
「呃…怎麼摸那裡…」牛獸人感受著那一根手指輕輕點住他的後穴,也不著急進入,而是將之前的潤滑再輕柔地在菊穴周邊塗抹打轉,肛周的嫩肉在這樣的撫慰下「」呼吸」著,想要將那根手指給吸附住。
但這不過是前戲而已,歐克斯自己也做過,這樣的挑逗還不足以讓他整個身體敏感到現在這樣。
「以前用得少嘛,怎麼樣,感覺?」屬於林宇的小秘訣就是歐克斯的尾巴,準確的來說是牛獸人尾巴根部長期被蓋住的部分。淫魔靈巧的手指划過牛尾下方的連接處時,那股突然爆發的酸癢才是讓牛獸人熱血沸騰的原因。
「嗯呣,有點…奇怪,好癢…」牛獸人雙臂環繞著淫魔的肩膀,把頭埋在一側。
「尾巴癢嗎?」
「嗯,但不全是,雞巴也有這種感覺,還想讓你進入我的體內。」
他是誠實的,林宇可以作證,原本稍稍有些恢復的牛屌此時正精神抖擻地壓著他的腹部,溢出的淫液已經打濕了他的部分毛髮。
「真是奇妙。」林宇感嘆。
「嗯?呃~…主人,指的是什麼。」被撫摸的感覺令人舒適,加上之前就一直在高強度做這樣色情的事,身體的敏感程度早就進入了另一個等級,他甚至需要分出精力來不讓自己射得那麼快。
「只是感慨一下剛見面的時候還那麼害羞的小歐克斯現在已經能這樣自然地說這些騷話了,雖然我都很喜歡就是啦。」
「主人也不反省反省是誰的錯。」
「當然是我啦,這是我最愛的歐克斯為了我而變得這麼淫蕩的,是吧?」
「知道的話還不快點進來,我等這個很久了。」牛獸人扭動了下胯部,想要尋找身下的那根手指。
結果如他所願,找尋到了那根能夠撫慰他慾望的肉棍,這不過這個粗細,這個觸感…
歐克斯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的淫魔,用表情訴說著他的疑問。
「放心啦,我們不是說好了回去做的嘛,我就蹭蹭,不進去。」
「你這是犯規。」牛獸人閉上雙眼,長舒一口氣。
「怎麼說?」
「你就不擔心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和你融為一體嗎?」
「你會嗎?」
「理性上不會,感性會。」
「那不就有結果了嗎?」歐克斯向來是理性的,而故意用肉棒去頂牛獸人的菊穴,不過是他的一些小小惡趣味。
「哈…所以說主人,你犯規。」他沉重地喘息著,卻不斷用身體去蹭身下那根肉棒,時刻幻想著,如果那個插進來的話…
「歐克斯,我們商量個事,湊過來一點。」
「嗯?主人你說。」他本身頭就搭在林宇的肩上,只不過保持這個動作扭胯而已。
「第一次的話,歐克斯你做上面那個吧…」
……
第二百九十七章 魔力的循環
「?」扭胯的動作戛然而止,牛獸人偏過頭,想要聽聽自己的主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很意外?」
牛獸人點點頭,雖然說他們之前並沒有確認攻受的位置,但他一直是將自己作為受來要求的。
包括但不限於泌乳,自主擴張後庭等,畢竟從生物的角度來說,上面算得上是一種權利和實力的象徵,而林作為他的主人,想要上他也合情合理。
林宇回以一個微笑,並沒有因此鬆懈了對歐克斯身體的挑逗,「其實也沒有太多深層次的原因,你就當我是一時興起好了?」
「你的命令,我都會遵守。」
「不是命令啦,算是我的一個小請求,不然的話之前我自己擴張的經驗都白費了。」
「擴張?主人你?」歐克斯驚詫,被想做性的幻想對象,讓他的身體繼續變得敏感。
「那當然,我可沒少幻想過和你做愛呢,第一次的姿勢到現在都還沒有想好…歐克斯?」林宇發現,自己說完前面那句話之後懷中的牛獸人肌肉就開始緊繃,仿佛全身都在用力,正在面對什麼不可視的敵人。
他大概猜到了此時牛獸人的狀態,嘴角勾起,準備給今天先畫下句點。
「哞嗚…唔…唔…」
「小聲啦,漢黎爾還在睡覺。」這句話是通過契約直接傳遞到歐克斯的腦海的,畢竟現在他的嘴正叼著一顆奶頭吮吸,沒有說話的空閒。
他知道現在歐克斯的身體敏感,所以在含住乳頭之前就提前握住了牛獸人的嘴,以確保這突然的刺激不會讓他直接叫出聲來。
契約的對話是單向的,歐克斯沒有辦法在嘴被握住的情況下說話,但他的身體已經給了林宇最好的回覆。
他的身體被歐克斯突然用力抓握住,牛獸人的背部也儘可能地後仰,乳尖帶著一閃而過的銀絲脫離了他的掌控,那一直抵著他腹部的牛屌硬得可怕,那光澤仿佛隨時都會噴射出濃稠的汁水來。
林宇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他乾脆將歐克斯的身體向外推,雙手架起那對粗壯的大腿,簡直是將牛獸人整個翻轉過來,而他本人則是趁機把頭埋入雙腿之間,叼住了那蓄勢待發的牛屌,一口氣直接深喉到底。
「哞啊啊!主人,我要射了!」
牛獸人的嘶吼與林宇完成那一系列動作的時間高度重合,蓄勢已久的牛精一股一股地衝擊著他的喉嚨,但因為提前做好了準備,加上對之前經驗的運用,直到最後一股牛精噴射完,都沒有溢出哪怕一絲白濁。
歐克斯的上半身還躺在雪地里,雙手所以抓的一把雪都快被他壓縮成了冰塊,粗喘著氣,等待著林為他清理殘留著精液…
……
「不要緊吧?」今晚的鬧劇已經結束了,說實話比他們想像中的要花費時間,或許是因為有老漢加入。
「有點撐,嘴裡全都是你的味道。」歐克斯的量太大了,他現在有點擔心,上面吃都這麼費勁了,那以後要是用下面…
「不舒服就吐出來,身體重要。」
「不要,我就是不想浪費才吃下去的耶,而且我都這樣做了,你沒有點成就感嗎?」他拒絕扣嗓子,也拒絕被揉肚子,吞精容易嗎他,雖然厭惡算不上,但也絕對不會喜歡。
「…還是有的,但我不想讓你勉強自己。」歐克斯這時倒是開始羞澀了,明明之前的騷姿態林宇都不敢想像。
「我要是難受會自己處理的啦,快去睡吧,剛才你叫那麼大聲還把人家漢黎爾給吵醒了。」此話一出,原本躺在不遠處的漢黎爾更是連呼吸都仿佛停止了,努力裝睡。
「他應該沒有睡著過,其實叫不叫都無所謂。」歐克斯雖然沒有看清淫慾能量的能力,但他能夠明白漢黎爾的心理,這樣的情況下怎麼可能睡得著。
不過灰龍打算鴕鳥戰術貫徹到底了,他們也沒有強硬地逼著他起床。
「快去休息吧,我會守著你們的。」
「嗯,晚安,我愛你。」
「我也愛你,歐克斯…」
……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乘坐著人類留下的空幽鬼朝著北方前進,正好一人一隻。
空幽鬼的性格較為溫順,並不會因為他們和前主人不同就拒載。
「老漢你不是說希洛他也是乘空幽鬼走的嗎?這樣我們的速度基本一致,恐怕趕不上吧。」昨晚老漢就大致明白了希洛的行蹤,這也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嚷著要追上去的原因。
「可我們的船已經不能用了,再造一艘雖然也不是難事,但就這樣前進我們也能追上。」灰龍好似有著百分百的確信,就是不知道他自信的根源是什麼。
「還有希洛為什麼要往北走,那裡是水鏡之森的方向吧,這不是和那群人類的目的地一樣嗎?如果他真的反殺了那群人類,那應該會想著回家才是。」這也不怪林宇不清楚,老漢並沒有將所有事都告訴他,雖然說目的地沒有變更,一起前進還是可以,但他也是真的在擔心希洛的處境。
龍獸人乘坐的空幽鬼在隊伍的領頭,聽到這個問題,他也只是沉默了半晌,並沒有回頭。
「之前說了希洛他產生了第二人格,還記得吧。」
「嗯。」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具身體才沒有因為魔力紊亂而死亡。
「之前給希洛服用的藥,除了調和魔力之外,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壓制第二人格的出現,那個希洛暴怒,嗜血,性格乖張,用起魔法來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性格古怪林宇知道,但是要說暴怒和嗜血嗎?目前他沒有證據。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就是他的活動時間其實並不能全天覆蓋,畢竟希洛自己的意識也在不斷反抗,只不過這種平衡在沒有藥物的控制下會漸漸被打破,到時候不僅希洛的魔力會暴走,還會被那個瘋子用自殘式的魔法影響身體。」灰龍緊咬牙齒,他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自己,就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希洛才需要去承擔這一切。
「可是希洛他應該也不知道我們在追他啊,你看,這手鐲上的光芒不是基本沒在變嗎?」希洛乘坐的空幽鬼上也帶有這種信號發射裝置,多虧這個,他們才能夠進行定位。
「他會知道的,算算時間,大概會在今晚達到吧,希洛收到消息就會往回趕的。」
「你怎麼做到的?」老漢不會魔法,他和歐克斯都是知道的,那不成還有什麼魔法道具嗎?
「你們也是同伴,所以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實物可能沒辦法向你們展示了,那是可芙的追蹤魔法,那是一個魔械核心,昨晚我把他融進用雪捏出來的信鴿上了,原本這個是用來聯繫可芙他們的,但現在情況正好,而且我這裡有所有團員的信息樣本。」
通俗解釋就是,老漢給希洛寫了信,等他收到信件後自然就會調頭與他們會和。
雖然還有非常多的疑點,但林宇並沒有追問,他們只需要按照計劃前進就好。
「喂,魔王大人,在嗎?」一路上閒著也是閒著,況且剛才提到了希洛的事,他也突然有了個想法。
「不在,別來煩老子!」這淫魔每次這樣叫他的時候準是有事相求,切,有事魔王大人,沒事小白,真當他是什麼好欺負的主嗎?
「這不是精神滿滿嗎?而且我一叫你就回話了,莫非你一直在關注著我?那昨晚的,你都看了?」
「閉嘴!老子可沒興趣看你那過家家的遊戲,回你也只是因為一直不應會被你一直用這種肉麻的方式叫。」他當然知道昨晚這淫魔,或者說這一路上發生了什麼,小孩子氣的性愛,或者都算不上,他根本沒那個興趣。
「懂了,你果然更喜歡小白這個稱呼。」
「你他媽!」這句話還是從這淫魔那兒學過來的,他以前對吵架沒什麼經驗,但跟著這淫魔一路過來,就算他不想,這言語的藝術也是學了不少。
他要是還留有哪怕一絲的力量,會讓這淫魔這樣囂張?
「今天沒什麼其他事哦,我有一天的時間和你拌嘴,魔王大人最好考慮考慮我的條件,你喜歡清靜,不是嗎?」
他喜歡個錘子的清靜,只是不喜歡這淫魔罷了。要對罵一天嗎?他現在還沒有信心能在唇槍舌戰中戰勝。
「問!」魔王顧科爾多妥協了。
「就知道魔王大人您最善解人意了。」林宇在心中露出一絲壞笑,他也知道不能繼續噁心下去了,要馬上進入正題,「現在的歷史上最多的魔法適應性就四種,但是魔王大人你們的歷史被抹去了吧,你貴為魔王,能操控所有魔法嗎?」
「你在小瞧我嗎?還四種魔法,全魔法同時施展對我來說都是小兒科,世上就沒有比我更強的存在。」
「但你還是被封印了…」
「閉嘴!」林宇的小聲嘟囔還是被顧科爾多聽了去,每次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他總是會格外牴觸,激怒他的時候很好用,但現在需要他的情報呢,只能暗暗怪自己不小心怎麼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了。
「抱歉,尊貴的魔王大人,剛剛都是我無心的…」
他要是能信這淫魔,他的名字倒過來寫,但他大氣,不屑於跟這種低賤的淫魔一般計較。
顧科爾多以為自己維持了一個高大的形象,但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其實一直在和這個他看不起的淫魔較真。
「哼,這次就原諒你,沒有下次!」
「好,好,大人最強了。」林宇這邊就完全是逗貓的心態去安撫魔王的情緒,小樣,聽幾句彩虹屁就不找不著北的自戀魔王,拿捏。
不過前面的相聲環節浪費了不少時間,雖然時間充足,但他不能保證顧科爾多一直有和他說話的興致。
「那魔王大人應該知道,光和暗的魔力在體內是會衝突的吧?魔王大人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這才是他要了解的,如果魔力對沖的問題能夠解決,那麼對希洛來說,怎麼說也能比之前活得更久吧。
「無聊的問題,現在的獸人連這種小事都解決不了?」
「您說的是,所以才來請教魔王大人。」
「切,看你態度還不錯,稍微給你說說。」
在林宇的視角,這代表著魔王的小黑糰子簡直是尾巴翹到天上去了,確實很臭美。
「全身的魔力通道又不止一條,循環也不止一個,按照體內的循環控制魔力分布,這是比較膚淺的做法了,不僅耗費的精力大,控制魔力循環的部分只能使用那一種魔法,就好比你的火系適應循環在右腳,你就沒法通過雙手來釋放火球。」
「……」控制魔力循環,別說有多種魔力了,林宇他也試過,想要將魔力集中在某各部分,消耗的精力不是一般的大,而且為了防止對沖肯定是全天候地維持,且一但被人打破了循環就會因為對沖自己爆體而亡。
不過這些對魔王來說,可能真的是嬰幼兒級別的難度吧,「分區塊循環不過是最笨的方法,一般多屬性適應的魔法師都會將體內的魔力梳理成線,線與線之間交纏但不會擰在一起,我看你的魔力,嘖,就一個簡單的風系魔力,還是最混沌的形態,這要是給你增加一種魔力怕是就適應不了了吧。」
魔王的話充斥著不屑,但林宇並未因此感到被羞辱,他能夠理解顧科爾多的話,但無法將他們化成實際去操作,要比喻的話,就是魔力的形態分為氣液固三態,只要變成固狀的絲線,那麼魔力與魔力之間也就不存在干涉了。
可是,真的好難,他的魔力現在肯定還是最初級的氣態,而且他能理解,但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魔力形態,可以說是純純的理論知識。
自己都做不到,怎麼去教別人操作。
「喂,小淫魔,在和你說話呢,聽見沒!」
「聽著呢。」顧科爾多的態度變得囂張起來了,這要是之前他早就懟回去了,但現在他還有利用價值。
「那條龍,叫什麼的不重要,或者說所有的龍,最好都能滾出老子的視野,懂嗎?」
「嗯?」他說的是,漢黎爾?為什麼,會對老漢抱有這麼大的敵意。
「老子不喜歡龍,所有的龍都從世界上滅絕了最好!」
「但是魔王大人你不是說,魔物都是你創造的?」
「老子說的龍獸人!這樣的賤畜怎麼還沒有滅絕,看著就噁心。」
林宇不知道為什麼顧科爾多會對龍獸人存有這樣的大的偏見,可以說甚至是比當今的獸人還要痛恨龍獸人的存在,但老漢是他的朋友,他不會這樣一直任由別人的辱罵,魔王也不行。
「讓我猜猜,魔王大人您這麼痛恨龍獸人,難道你是被龍獸人封印起來的?」
「我讓你閉嘴聽不懂嗎!」
好的,看來猜的沒錯了。
「好好好,但就算是這樣,你認識的那位也應該死了,漢黎爾是我的同伴,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許你這樣汙衊他。」
「同伴?哼!」這回終於輪到他反擊了,不得不說,這小語調學的還真像,「表面上說同伴,不過就是饞他的身子,當然那也同樣是一條賤龍,奢淫無度,說的就是他們龍獸人。你以為他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做的嗎?不是!不論是誰都可以,只是這裡只有你們罷了!」
顧科爾多對龍獸人極其厭惡他是知道了,不過林宇知道,順著別人的思路是沒有辦法贏的勝利的,他需要出奇制勝。
「哦,所以你嘴上說著不感興趣,實際上還是在偷偷看我們?沒想到我們的魔王大人還是個偷窺狂呢,喜歡香艷的場景?想要釋放性慾卻苦於沒有身體?」
「少把我和你們類比,老子想操誰就操誰,從來不需要做這種低劣無趣的事。」
「那魔王大人被操過嗎?」
「……」
「不理解?意思是魔王大人有沒有用你的屁穴吃過別人的大雞巴…」
「閉嘴啊!!!!」
好的,看樣子是被操過了,估計還是被龍獸人操的,不然也不會恨成那個樣子。
他要問的問題其實也差不多了,在自己體內發瘋這件事他確實沒有辦法阻止,只能當做聽不見,況且他們的對話也是在體內進行,一路上都沒被別人發現端倪…
……
第二百九十八章 坦白
「現在這個點,希洛也應該收到你的消息了吧,但我們的距離好像沒縮短,還拉長了。」趕了一天的路,手鐲的光芒卻變黯淡了,「難道是因為我們比希洛要重嗎?」
不對啊,之前那伙兒人類那麼多都沒事,他們能比一個希洛重多少。
不過老漢比他還要著急,他特地吩咐魔法信鴿不要在白天的時候接觸,也是因為擔心被另一個希洛給截胡,至於有沒有效果,只能等第二天看看了,畢竟晚上就算騎乘著空幽鬼也不方便移動。
今天一整天都沒有發生意外,雖然說是好事,但也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這裡離水鏡之森應該也就半個月的路程了,等我找回希洛之後,你們是繼續往北走嗎?」
「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剛吃完晚飯,林宇還在收拾,他們現在還得照顧一下空幽鬼的口糧,不過好在它們較為雜食性,就算是被雪埋住的枯草也能下的了嘴。
「那我們還會再見嗎?我們,有沒有可能。」
看樣子是昨晚給了漢黎爾不少希望,讓他覺得自己會讓他加入進來。
其實顧科爾多說的也沒錯,他只是將漢黎爾當做了情趣的一環,對於是否接受,他是不想耽誤老漢的。
「很抱歉,但我們是不可能的。」他看得出來漢黎爾在極力討好他和歐克斯,而團長大人對於「林」的好感也完全是因為處於一個奇妙的時間節點。
只是因為他剛好出現在那裡,剛好提供了幫助,雖然按照老漢的說法,「林」很有可能是他的初戀,但沒有結果的戀情還是早日斷了念想的好。
「為什麼。」他想知道一個理由,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宇,哪怕是他嫌棄自己是已經被別人調教玩弄過的騷龍這種理由,他也能欣然接受。
林宇保持著沉默,看了一眼在旁邊喂奶的歐克斯,想徵求他的意見,得到的是一個我信任你,所以按照你的想法去做的眼神。
「唉。」
林宇長嘆一聲,在灰龍注視下,右手撫上面具,就這樣當著面,將其摘下…
……
「希洛的位置呢?」
「他應該是收到消息了,至少我們的距離已經在拉近。」林宇展示了一下手裡的鐲子。
他們已經出發了半天了,自從昨晚他揭秘了自己的身份之後,龍獸人就一直保持著沉默,他既沒有對自己淫魔的身份有過激反應,也沒有因此說出想要離開之類的話。
旅程依舊繼續,只是少了老漢的聲音,原本無聊的趕路流程變得更加枯燥。
「先吃點東西?也快中午了,而且漢黎爾他還什麼都沒吃呢。」林宇有些擔心,他甚至開始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暴露身份。
好在團長大人並不是完全無視他們的舉動,休息的時候也會幫忙打打下手,但早上的時候有刻意地疏遠自己。
這也難怪,自己喜歡的對象是只淫魔什麼的,別說種族不同之類的話了,自己有沒有被淫魔蠱惑心神都不得而知,林宇感覺他能留在自己身邊都已經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不過也好,這樣至少他會死心,不再執著於「林」的存在。
「能單獨談談嗎?」
林宇還在準備著鍋碗,意想不到的聲音出現在身後,回頭一看,果然是漢黎爾,他的樣子看起來很嚴肅,焦灼的視線像是要把自己的面具洞穿。
他看向歐克斯,對方也只是點了點頭,說午飯他來處理。
「好吧,去哪?」他打算給漢黎爾一個答案,在這之後,他們之間或許還能是朋友,又或許什麼都不是。
龍獸人用手指了指身後的樹林,那裡離這裡差不多有一公里遠了吧,只是說個悄悄話,有必要嗎?
雖然在心裡吐槽,但他還是跟上了龍獸人的腳步,然而哪怕進入這片樹林也不見他的腳步有所停頓,依舊朝著更深處前進。
「喂,漢黎爾,我們會不會走太遠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雖然他的魔法並未在附近偵查到魔物反應,但如果出了事,或者歐克斯那邊出了事,他們可沒辦法互相支援。
「啊!」原本一路走一路左顧右盼的林宇突然撞上結實的背部,漢黎爾已經先一步停了下來,倒是他因為反衝力一屁股坐在了柔軟的雪地上。
「疼,嘶,我們到了?」這一處地方並沒有什麼特別,硬要說,可能就是這一片的樹木比周圍要零散,而他們正處於一處半徑十米內都是空地的雪地正中心。
「對,我們到了。」低沉的聲音敲打著他的胸膛,眼前的龍獸朝著自己走來,伸出一隻手。
他也下意識伸出手。
不過老漢並沒有像他想像中那樣拉他起來,反而是與他十指相扣,手被壓在頭頂的雪中,整個身體被巨大的軀體給壓躺在雪中,動彈不得。
面具在他幾乎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被摘掉扔在一旁,他第二次以原型出現在灰龍的眼前。
「果然是淫魔啊…」漢黎爾口中喃喃自語道,俯下身體,埋入林宇脖子間的長毛,貪婪地嗅著對方的體香。「確實是魔物的味道,怎麼之前我就沒有聞出來。」
「呃,如果你只是想確認下我的身份,那現在可以了嗎?我們回去吧?」林宇的內心有一種不太妙的想法,或許,他把漢黎爾想像得太過正派了。
作為魔物,他的力量並不像身材那樣,怎麼說也是能和強化前的歐克斯一較高下的,但現在被老漢用這樣無防備的姿勢壓在身下,他真的一點脫身的機會都沒有。
怎麼辦?他應該用契約向歐克斯求救嗎?真要發展到那一步了,那後面的關係就更無法挽回了…
!!!
他的身體都為之顫抖了一下,剛剛灰龍用舌頭舐開了他的毛髮,舔弄著他的脖子。
過於震驚老漢的舉動,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而龍獸人還在自顧自地舔弄著他的脖子,這狀態,感覺和痴漢沒什麼兩樣。
好不容易龍獸人終於移開了他的頭部,緊咬牙關的林宇才有喘息的機會。
有些,可怕,這是他的報應嗎?他應該怎麼做?果然還是求救?
「歐克斯…」在他動用契約之前,本能讓他輕輕呼喚著那個名字,他現在是真的害怕老漢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這樣他和歐克斯的約定就。
他是這樣想的,然後就被老漢溫柔地摟在了懷裡,「抱歉讓你感到害怕了,但我沒有惡意,信我一次,好嗎?」
灰龍的語言像是有魔力一般,哪怕他現在做的事情根本稱不上是能夠令人安心,但就是有能讓人相信他的能力。
身體的顫抖漸止,冷靜下來之後,他也才感受到了對方的顫抖。
看樣子,感到害怕的不止他一個。
也許是自己的身份,又或許是別的什麼,他仿佛能夠共情現在的漢黎爾,回抱住對方寬闊的背脊,互相依偎著,互相安慰著。
「所以,你想說什麼?總不能是再來確認一遍我到底是不是淫魔吧。」他知道肯定不是這個原因,誰家好人確認身份會那樣舔別人脖子啊。
「歐克斯他和你簽訂了契約,是嗎?」
「嗯。」不過是二次契約了。
「那杜蘭呢?」
「……,曾契約過。」他都快忘記了漢黎爾是見過他兩任契約對象的。
「那,我有沒有機會。」
來了,他就知道最後的話題會變成這樣,「你知道淫魔的契約代表什麼嗎?是絕對,你將不再有自己的思想,只是任由我操縱的傀儡而已,哪怕之後我們追上了希洛,你的一舉一動仍然會受到我控制,等希洛放下戒心後,我還能進一步將他契約…」
他準備好了一大段說辭,用意就是為了勸退漢黎爾,但好像效果並不明顯。
「抱歉打斷一下,你知道嗎?你現在就像在拚命告訴我契約的壞處,然後恐嚇我,讓我放棄和你契約的念頭。噓,先不要急著否認。」灰龍甚至提前預知般地用手指堵住了林宇的嘴。
「你不喜歡我?」
林宇搖頭。
「我不夠色情不夠主動?不對應該不是這個。」灰龍自己提出一個觀點但又馬上被自己否定了,他思考這個問題很久了,但百思不得其解。
「林,能告訴我,為什麼你不願意契約我嗎?如果說你和歐克斯有約定,那我等你們完成約定再加入也可以,增加一個契約對象對淫魔來說,應該只有利沒有弊才是。」
這樣的直球攻勢,加上漢黎爾那成熟英武的面龐,真的超級犯規。
大隻肌肉龍龍誰能不愛呢。
「這是我的問題,至於與歐克斯的約定我都不一定能有機會履行,而且這對你來說不公平不是嗎?你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最後只會失望受傷。」
沉默良久,龍獸人終於是從他身上站了起來,拉了他一把還好心拍了拍身上的雪。
「給,你的面具,我們回去吧,歐克斯估計等急了。」
龍獸人的樣子看起來並不算難過,甚至比起之前更加輕鬆了,但這是為什麼他卻完全想不明白。
「等等,等等我啊!」才一愣神,灰龍就走出了二十來米,他是真的沒有想等自己的意思啊。
林宇只能狼狽地追上,但還是慶幸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是他或許不應該慶幸得太早…
……
第二百九十九章 黑龍希洛
「你們聊完了?」歐克斯這邊早就準備好午飯了,只等他們回來。
「聊完了,說實話林的真實身份是淫魔還是給了我很大的衝擊的。」龍獸人豪邁地大笑,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偽裝,但至少隊內的氛圍比之前好太多。「聽說淫魔的契約要被契約者同意,歐克斯你當初是怎麼跟林簽訂契約的?」
「當初…你是說第一次還是第二次?」
「你們還簽過兩次契約嗎?」這下連他都不得不驚訝了,畢竟與淫魔解除契約和二次簽訂,這在歷史上都絕對是第一次了吧。「那先聽聽第一次?」
「第一次是被迫的。」
「等等,漢黎爾你怎麼走這麼快。」這時林宇才追上來,雖然淫魔的體質讓他不至於跑這點路就氣喘吁吁,但他剛剛好像聽到有在談論自己。
「有些事想和歐克斯一起聊,不過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們就先吃飯吧。」灰龍看起來確實輕鬆了很多,主動招呼大家,「在談你們契約的事,剛才正說到你們的第一次契約。」
雖然這並不是什麼需要隱藏的秘密,但是連第一次都細分出來了嗎?他的視線慢慢移向牛獸人的方向,可對方對這個話題好像並沒有多高的興趣。
「不是什麼值得反覆回味的內容,那時我餓得不行了,從人類捕奴隊手下遇到了他,算是連騙帶點威脅的意思吧。」
「我還以為會是林你先色誘歐克斯呢,畢竟一般的淫魔都是那麼乾的不是嗎?」龍獸人明顯是對林宇有著極高的興趣,表面端著個碗,實際上一口沒吃。
「也多虧我沒去色誘他,你是不知道,剛遇到他的時候是多麼死板,我想不出他會有喜歡的對象。」
「你現在也不是沒有一開始的時候大膽了?現在想要了還得我自己主動。」一旁的牛獸人默默補刀,他是真的沒什麼好的理由反駁。
「唔,誰讓你變得快得超出我想像啊,就你現在喜歡的那些玩法,再問問一開始的你,你覺得你能信嗎?」他搓著手指,小聲嘟囔著。
「嗯?」
「我是說以後我會好好主動的,保證你射到不想射!」被聽到了,那就趕緊認錯。
「噗。」牛獸人沒忍住笑了出來,「不管你怎麼做都沒有關係,這是兩個人的事,是吧?」
「那再加一個,怎麼樣?」
他們同時轉頭看向說出剛才那句話的灰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開玩笑的,不要在意。」漢黎爾收放自如,但林宇知道他說的可能並不是玩笑。
接下來的氛圍都較為平和,吃完飯,接下來的路程都是老漢在主動詢問有關林宇的過去,這時間過得也算快。
「看距離,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和希洛匯合了。」林宇根據之前的閃光頻率判斷,甚至現在還不到夜晚的時間,看樣子希洛也有在朝著他們的方向移動。「等我們接到他,你們是直接回去嗎?」
「嗯,先確保他的安全,至於剩下的麻煩…總有辦法解決的。」
什麼辦法林宇不知道,但如果希洛還需要服用那個藥物的話,就說明老漢還得去找勞倫瓦。
要不,直接把他抓起來當只產乳的公牛吧,反正乳蛭還在他手上呢。
他提出了這個建議,不過被委婉地拒絕了。據老漢本人所說,雖然勞倫瓦的所作所為非常令人不恥,但還罪不至此。
「看到了。」最前方的漢黎爾翻上一個小山丘後,開闊的視野也讓他發現了目標,但原本驚喜的表情只在一瞬就變得焦急,驅使著空幽鬼加速飛行。
「出什麼事了?」別是希洛出了什麼事吧,看老漢那著急的表情不像假的。
等他們跟上,老漢已經乘著空幽鬼飛出三十米開外了,而他們目的地的方向,是一片周圍沒有任何遮擋的大空地,那中心孤零零的一隻空幽鬼在原地等待,但除了它便沒見其他…
希洛呢?希洛怎麼沒有等著他們?
也難怪老漢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他和歐克斯對視了一眼,也開始讓空幽鬼加速。
這前面,很有可能還會有陷阱。
「老漢!停下!快停下!小心有埋伏!」他們倆已經在儘自己所能去放聲大吼了,但龍獸人此時完全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只是一個勁地向前沖。
情況有些不太妙啊。
以林宇來到這個世界的經驗來看,前方大機率不會像它現在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但是究竟是什麼危險他也不得而知。
而且之前因為體重問題,為了平衡速度而對漢黎爾乘坐的那隻空幽鬼做了減負,現在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令人頭疼的操作。
「歐克斯,準備一下強行帶老漢離開。」
「明白。」
「有機會用錘強行停下嗎?」就像以前擊倒樹毒蜥那樣。
「角度不好,會有重傷老漢的風險。」
結果他們還是只剩這最後的辦法,而此時他們已經前進了近一半的路程了。
雪地中心的空幽鬼旁邊的一座不起眼小雪包,正通過魔力感知的小巧黑龍「注視」著這一切。
「呵呵,漢哥來了哦,估計他現在很著急?」黑龍小聲地怪笑著,對著沒有東西存在的地方自言自語。「哦?還有隊友?鳴哥他們也來了嗎?不對,這魔力波動應該不是…」
他現在無法看清來者的真實容貌,只能通過對漢黎爾的熟悉辨認出沖在最先頭的是他,但緊跟在其身後的三股魔力波動,兩股稍微有些熟悉的感覺,但想不出來是誰。
「停手?喂,喂,喂,你不會真的把你漢哥當哥了吧?也對,沒有漢哥也就沒有我了,這樣算起來他是我的親生父親也不為過。」
「煩不煩啊,況且你一開始不也同意了?現在反悔,是我逼你的?更何況這也是我的身體,我想做什麼還非得你同意?」
黑龍表演著單口相聲,但馬上注意力又回到身後,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看樣子,獵物已經落網了…」
高速衝刺的漢黎爾完全顧不得摔落的傷害,駕駛著空幽鬼全速前進,在要接近的時候直接從空中跳下,在雪地的緩衝中不斷翻滾,但好歹是有豐富經驗的冒險家,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希洛!希洛!你在哪!」灰龍趕緊掙扎著站起來,去檢查希洛乘坐的那隻空幽鬼是否還有留下線索,魔法信鴿會識別送信的對象,沒有回來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希洛收到了信,還有就是被別人給截了胡。
但不管是哪種,他需要的都只是一個結果而已。
但是他面前的這隻空幽鬼,或者說殭屍傀儡,別說線索了,它的身上甚至什麼行李都沒有。
那信號是從哪裡發射過來的。
「漢黎爾!」
林宇他們被拉開的距離並不長,只是因為減速的過程讓漢黎爾拉開了身距,他們想要接近灰龍並將他拉離原地,但卻發現了異樣。
他們之間,升起了一道透明的牆壁,這已經是百分百確定老漢中了陷阱了,但現在施法者是誰,他們完全沒有頭緒。
「歐克斯,注意周圍,隨時準備戰鬥,漢黎爾你也是,冷靜點,我們中了敵人的圈套了。」他的流風探測魔法幾乎沒有停下來過,但這四周完全沒有敵人的蹤跡,包括雪地也是,除了剛才漢黎爾衝過去的地方,周圍都沒有哪怕一絲的腳印。
這是何等的隱匿能力。
不過好消息是團長大人把心態調整了回來,不要去想著希洛遇難了,人類肯定做不出這樣的事的,畢竟他們需要的是活著的希洛。
所以只需要將這個人類給找出來,再狠狠逼供…
「嗬,挺意外的,還以為漢哥你會更崩潰一些。」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從屏障角落的一個鼓包後面鑽出了一隻身材算是嬌小的黑龍獸人,和鳴的黑不一樣,他的黑是除了眼白的全方位覆蓋。
「敵人!」林宇和歐克斯立馬就進入了戒備狀態,畢竟敵人是龍獸人這件事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也就沒有第一時間細想他的身份。
可當看到神情有些呆滯的漢黎爾後,林宇也終於反應過來,招呼歐克斯放下戰錘。
「是希洛嗎?」
「喲!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啊,這算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不過對我來說,已經見你三次了。還有,歐克斯也在嗎?」黑龍雖然表面上笑容滿面,但還是在時刻提防著,畢竟他感受到的魔力波動數量與現場的人數對不上,說不定這夥人還有後手。
「希洛…我們一起回去,好嗎?你鳴哥和可芙姐都很擔心…」
「閉嘴!老東西,別老拿他們說事,你以為同樣的招數還能奏效第二次嗎?且不說這個,鳴哥他們擔心我,那你呢?我們的好漢哥,好團長,好,父,親。」黑鱗的希洛性格完全與白鱗的相反,性格急躁,易怒,還有很強的展示欲。
「別聽他的,他只是想要蠱惑你。」林宇擔心漢黎爾真的會陷入什麼自責的境地,這黑希洛說話攻擊性也太強了吧,不過也正因如此,他現在已經完全確認了當時控制杜蘭的是誰。
「別擔心,我很好,我知道我所犯下的錯,所以我是來贖罪的。」灰龍團長雖然沒有回頭,但光是從他的言語就能聽出他沒有在逞強,甚至還能想像出那堅定的面龐。
「啪!」
在三人還在談話時,只有歐克斯默默舉起戰錘,一擊砸在了那透明的屏障上。
屏障像玻璃一樣迅速被蛛網式的裂紋爬滿,沒能承受住牛獸人這一錘的力量,崩裂瓦解。
「嘁,這就是你喜歡的人?」黑龍的眼神變得陰翳,看著想要靠近但被迅速升起的第二道屏障給攔下的淫魔和牛獸人。「事先給你們透個底,最好不要繼續嘗試破壞屏障,我和希洛是共用的魔力,猜猜看我被過度消耗後會發生什麼?」
黑希洛依舊有恃無恐,而林宇他們也只能在漢黎爾請求的眼神下停止繼續攻擊。
「這樣才對嘛。」黑希洛昂起頭,像是打了什麼勝仗,一臉不屑地看著歐克斯,「本來就只是我們和父親大人的談話,雖然希洛可能喜歡你,但現在你們就是局外人罷了,給我好好看著。」
放完狠話的黑希洛繼續打量著老漢,這個因為失職造就了他,想要通過後續的彌補來緩解自己愧疚的可悲又可恨的雄獸。
他原本只是打算好好教訓這名義上的父親一頓,但現在來的觀眾不一樣了,他突然有了個更有趣的計劃…
……
第三百章 只要真心話
「漢哥,我知道你想帶希洛回去,但是嘛,他本人並不這麼想,畢竟回到那裡也只是重複被紊亂的魔力折磨的日常罷了,正好這次我們有機會能解決這個問題,為什麼不能放我們離開呢?」黑龍不疾不徐地走向漢黎爾,繞到他的背後,二人都沒有任何防備。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商量的條件啦,看到歐克斯了嗎?希洛喜歡他,或許你出馬勸一勸,讓他和希洛回去能夠像鳴哥那樣閃婚,也不是不行。」
「不行!」這是他的問題,決不能將歐克斯牽扯進來。
「為什麼不行?他好不容易有那麼一個喜歡的對象,作為父親的你不應該感到高興嗎?」他想看漢黎爾破防,想看他因為愧疚而低頭痛哭,但現實總是不按照他預想的計劃進行。
「希洛有了喜歡的對象我很高興,但這要他自己去追求,強迫之下根本沒有幸福。」
「……」原本一直嬉皮笑臉的黑龍收斂了所有表情,仿佛這一切變得沒有半點樂趣。「啊,對啊,強迫的幸福不是幸福,說的真是好聽呢。」
黑龍的語氣不帶有感情波動,反而加重了那股嘲諷的意味,「哦對了,等我一下。」他想到了什麼,開始對自己使用魔法,只不過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完成,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黑龍有恃無恐,現場沒有人能夠無視希洛對他發起攻擊,也不存在會使用幻術和催眠的對象,現在該做什麼,還不是他說了算。
「看你們一副擔心受怕的樣子,怎麼?我也是希洛,我還能害自己不成?本來也只是想讓混蛋老爹不要再來煩我了,要不是你們在,說不定我還能再早兩天到目的地呢。」
「怎麼回事?一個個的,都不說話了?啞巴了?」黑龍將面前的三人都環視了一遍,發現他們都對自己有著戒備,不過這也正說明了他們對自己毫無辦法。
他繼續著自己浮誇的演技,一腳把那已經成為殭屍的空幽鬼踢開,接著用土系魔法製造了一張方桌和兩張凳子,「說了好好談談,父親大人,請坐。」
黑希洛完全不以正常姿勢上座,而是從椅子一邊的扶手上躺下,甚至還能翹個小腿。
他也不急著催,畢竟他這樣一直使用魔法,總有人會急的。
灰龍回頭和身後的兩名隊友交換了眼神,點點頭,也坐在了為他準備的石椅上。
這個寬度與高度,倒是有在刻意迎合灰龍的體型,至少坐起來並不會難受。
「先說說條件吧,你們想要我回去可以,但也不能完全空手來吧,愛啊什麼的理由就不用再說了,我想要的是更實質的東西。」黑龍無聊地玩起了手指,仿佛是在說他實際上對這個提議並不感興趣,要決定趁早。
「你想要什麼。」
一股得逞的微笑出現在黑龍的臉上,是人都知道他要開始幹壞事了,但也只能先默默聽著。
「很簡單,你們想要我跟你們回去,那就至少先打敗我,當然我不會使用魔法,所謂的戰鬥,其實也不過是一款遊戲。」
「三次,只要你能贏我三次,我會自行放棄身體的主權,那個慫包肯定會答應你們回去的要求的。」
目前看來,贏得三場遊戲的勝利並不難,但問題就出在遊戲種類與戰敗機制都是未知。
「輸了呢,我有多少次機會。」
「無限制哦,你能選擇開始還是結束,直到你放棄或者真的贏下我三次。」
這樣的規則,乍看對漢黎爾更有利,但遊戲的具體內容沒公開前他們誰也沒辦法下結論,尤其是林宇心中升起的那一絲既視感,讓他知道陷入這套陷阱之後他們可能就無法脫身了。
可他們必須想個法子,用規則外的手段去贏。
「歐克斯,還沒好嗎?」林宇用手肘戳了戳牛獸人的腰,隱秘地發出提問。
之前牛獸人砸碎屏障的一瞬間是有讓小林歐提前進去過的,原本還指望來個裡應外合,但小林歐對於一些其他的指令來說,是完全沒接到還是被無視了,他需要先找個時間消化一下。
「還在嘗試溝通。」
都這樣說了,估計是小林歐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總的來說,他確實是個有些強的幼崽,但不論是現在的小林歐還是之前的靈木子果,都不像是能夠和他們無障礙交流的類型。
林宇他們還在場外商量著破局辦法,屏障內所謂的「遊戲」也即將開始。
「規則也很簡單,看到我手上的這枚硬幣了嗎?我們雙方都有機會去投擲,讓對方去猜正反面就好了。」黑龍展示了自己手中的金屬硬幣,還推到老漢的面前讓他檢查確實沒有作弊的痕跡。
「我猜對和你猜錯的次數累計三次就算我贏了,是吧。」他確認過了硬幣,就是最普通的一魯,刻有文字的是正面,而有著獸頭浮雕的則是反面。
「當然,但是還有些懲罰,贏家可以詢問輸家一個問題,被提問者只能用是或者不是來回答,當然,如果我輸了,你也可以放棄累計的機會來問我問題,至於回答的真實性嘛,沒有強制要求。」
這個懲罰聽起來確實不痛不癢,只要他願意,不管什麼問題都能說謊,而自己只需要贏下三局。
「開始吧。」雖然時間還是下午,但他想快點帶希洛回家。
為了所謂的公平,第一局的猜題方是黑希洛,隨著硬幣被拋起在空中旋轉,被灰龍剛用手蓋住的那一剎,答案也跟著出來。
「背面。」
他猜得太快了,以至於漢黎爾懷疑這硬幣是不是被做了手腳,但他移開手掌後,石桌上只剩下一枚字朝上的硬幣。
「開局不利啊,我還以為會是背面呢,怎麼,要記一次還是問我問題?」黑龍輸了第一局,但並沒有表現出半分懊悔的模樣,仿佛這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計分。」
「嘖嘖嘖,還以為父親大人你會有什麼問題想要問我呢,真是無情。」黑龍不在意地拿回硬幣,隨意一拋,最終將它按在自己的手背上。「現在,該你猜了。」
漢黎爾看得清楚,黑龍只是拿著硬幣往天上拋,根本沒在空中有過旋轉,而原本朝上的那一面是字。
「正面。」
黑龍拿開手,在那黑鱗手背上,一枚字朝上的硬幣孤零零地呆在那裡,這預示著漢黎爾的二連勝,也就是說,他只要再贏下一把,按照約定,他就可以帶希洛回家。
「那這一次…」
「計數。」黑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漢黎爾確實非常著急,這樣讓他忽略了黑龍眼中的那份失望,原本一直微笑著的臉現在完全垮了下來。
在黑龍冷漠的眼神中,老漢迫不及待地再次拋出硬幣,壓在桌面上,只不過這一次並沒有他以為會出現的那個聲音。
「怎麼了,不猜嗎?」
黑希洛已經不再是之前那調兒啷噹的坐姿,而是正常的坐在椅子上,頗有種拿出真正實力來進行對峙的感覺。
「我還是猜反面。」
灰龍的手拿開,這一次幸運女神不再站在他這邊,是獸頭紋路,他需要回答一個問題。
「問吧。」他已經做好準備了,答案只有是和不是,他要做的就是速戰速決。
「當初如果我沒被人類抓走,你是不是就會一直不來找我。」
「……」第一個問題就給他下一顆重磅炸彈,標準答案當然是不是,包括他也知道對方想聽的是這個,只不過這個答案是謊言。
正是因為這個謊言讓他發了愣,沒有能在第一時間說出不是,那其實這時候,說不說已經區別不大了。
「不是。」漢黎爾自知理虧,完全沒有了前面的自信和銳氣,甚至不敢去看此時黑龍的表情,那張「啊,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
而黑龍卻毫不在意老漢此刻的反應,依舊是按照之前的方式拋硬幣。
正面朝上,漢黎爾看得清清楚楚。
「正面。」
手挪開,展示在他們面前的卻是獸頭。
「怎麼可能!」他的第一想法是作弊了,反覆檢查那枚硬幣,而黑希洛也是一臉無所謂地看著老漢搗鼓,質疑,求助,最後到放棄。
「檢查完了?檢查完了就準備回答我的問題吧。」他趴在自己製造出來的石桌上,無聊地掰手指玩。
而灰龍已經進行過全方位的檢查了,甚至把硬幣拿到屏障的邊緣讓林來幫忙看看有沒有被施加魔法。
但答案都是否定的,雖然他並不相信剛才的那一局沒有作弊,但沒有證據也不能怎麼樣。
「…問吧。」他放棄這局了,下一次,下一次他一定要抓住把柄。
「你是不是從沒有期待我存在過?」
「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灰龍激動地雙手一拍桌子,他的力量和體重直接將石桌給壓塌,失去重心後撲倒在黑希洛的身上。
「老漢!」外面的林宇還一直注視著屏障內的一切,裡面發生這麼大動靜,他差點想直接讓歐克斯強行闖入了。
只是裡面發生的一切比他想的要更和諧一些。
黑希洛沒半點反抗,或者說,他的身體因為被灰龍給全方位抱住,因此而規避了傷害。
只不過太過緊緻導致他的臉只能貼著灰龍的胸肌,連一點移動身體的機會也沒有。
「你,抱夠了沒有。」再這樣下去,別說骨頭會被折斷幾根,他可能會先因為窒息昏迷過去。
「呃,抱歉。」老漢立起身子,把周圍的石頭和灰塵都給抖下去才鬆開的黑龍,終於得到釋放的他如重生一般大口喘著氣。
「不需要你回答那麼多,是或者不是就行了,其他的我也沒興趣知道。」黑龍清了清嗓子,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狼藉,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需要召喚一個實心的岩墩子才能讓漢黎爾正常使用。
「你在恨我,是嗎?」
「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想知道答案就贏了我自己去問。」他可不吃感情這一套,也不是什麼小恩小惠就能妥協的存在,況且自己已經給過機會了,不去把握難不成還怪他沒有給下一次機會嗎。
「不是。」漢黎爾低下頭,正式回答了之前的答案,接著,沉默地等待場地修復,開啟下一把遊戲。
他只要再贏一把,就能帶著希洛回家,可是…
灰龍團長看著眼前這名算是希洛的分身的存在,有著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第五局的投擲權在他手上,但幾乎是毫不意外地,他三連敗,依舊是黑希洛的提問時間。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累贅?」
「不是。」
「你是不是從沒覺得自己是一位父親?」
「…是。」
「你是不是…」
……
漢黎爾幾乎是連跪,再也沒有贏過一次,而黑希洛的問題基本上也都圍繞著他,希洛還有漢黎爾之間的關係進行提問。
又是一局,老漢已經不意外自己會猜錯了,他現在反而因為黑龍的各種提問,漸漸勾起了整段回憶,他不知道要怎麼去拯救希洛,也不知道該如何救贖自己。
「該問的也差不多問完了,來來回回罷了,這次問點別的。」原本幾乎要在中途打瞌睡的黑龍如今來了精神,至於漢黎爾的形象和他的想法,已經不需要更多的信息了,現在是他的娛樂時間。
「父親大人,你喜歡雄性,是吧?」
「!!!」原本還在想著怎麼敷衍過去的漢黎爾,聽到這個問題也是瞪圓了雙眼,為什麼突然跳轉到了這樣隱私的問題?還有希洛呢?希洛要是知道了…
「不是…」灰龍的聲音不大,但他自己知道他沒有說謊,畢竟他這麼多年過來,並沒有真的去在乎過這種感覺,也是在體會到了雄性之間的性愛之後才發現自己應該算是喜歡林,但要說對雌性完全沒感覺,他也不敢把話說太滿。
「哦?答案竟然是否定的嗎。」黑希洛也不開始下一局,就這樣雙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這位團長大人。「那,父親大人被操的表情,也一定是裝出來的吧。」
「你說什麼。」他怎麼會知道,等等,希洛不會也,想到這裡他幾乎又要拍碎下一張石桌了。
「冷靜,冷靜,我可沒給他說這事。」黑龍也難得地慌張起來,或者說,更多的是無奈,「早在一開始我就切斷了他的感知了,我們的對話他是聽不見的。」
老漢有些將信將疑,畢竟他們二人同為一體,這個說辭也都是對方的一面之詞而已。
「你知道多少。」
「按規矩,你贏了我就告訴你。」
「可你作弊!」
「那拿出證據啊,只需要三次就能贏,本身就利好你,還不許我運氣好一點嗎。」
「……」
場面有些僵持不下,但最終以灰龍的妥協收場,可他們也同樣沒有再開下一把的打算。
「你想要什麼。」漢黎爾知道,要從這個遊戲贏下去已經是不可能了,暴力也同樣不可取,這樣會傷害到希洛。
「原本還以為只有父親大人你一人來,頂多帶著鳴哥他們,可沒想到你倒是有著兩位…意想不到的隊友。」黑希洛看向林宇,他想知道當漢黎爾知道這個騙子的真實身份是一隻令人作嘔的淫魔後,又會是什麼反應。
「我需要和你單獨談談,他們不許跟上來。」黑希洛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哪怕是這種一看就有詐的要求,漢黎爾也沒有拒絕。
「抱歉,林,謝謝你這一路的幫助,接下來的,讓我自己處理吧。」此時屏障已經被解開,他們將會在這裡再次分開,雖然目的地同樣是水鏡之森,但為了兩隻隊伍不產生干涉,他們將會沿著不同的路線前進。
林宇努力過,勸導過,但毫無用處,要不是這個黑龍對老漢並沒有敵意,他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們單獨行動的。
「就在此別過吧,這裡距離水鏡之森騎乘空幽鬼大約十天,繞路的話,十二天也足夠了。」原本四隻的空幽鬼因為之前的布置只剩下兩隻了,他們正好一隊一隻。
「嗯,你小心,我擔心你會因為愧疚被利用。」
「我知道我應該贖罪的對象是誰。」灰龍的言外之意,就是只有原來的那個希洛才是真正的希洛。
「……,我不是那個意思,唉,這個要你自己去想明白。」林宇嘆氣,然後送走了思索著他的話的團長大人,接著又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喲,小淫魔,怎麼拋棄杜蘭了?虧人家那麼喜歡你。」黑龍頂著希洛的臉做出這樣的表情,看著確實有些心理上反胃,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他反擊的時候。
「喲,小庫洛,嘴還是這麼貧啊,看來上次的教訓沒讓你長記性。」他模仿著黑龍剛才的語氣,反嘲回去。
「什麼庫洛,老子叫希洛。」黑龍不知道這個淫魔為什麼會用這個名字稱呼自己,但依舊能感受到語氣里的嘲諷,看樣子這並不是一個好的名字。
「欸?原來不叫這個嗎?」看樣子,這個梗可能真的只有他知道了。
「哼,等著瞧吧,不過是一隻淫魔罷了,等解決了你,歐克斯也自然會解除契約,到時候希洛就會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和你這種依靠下作手段的陰暗魔物。」黑龍明顯在生著氣,放下狠話就立馬離開了這裡,和漢黎爾騎著空幽鬼先一步出發了。
「呃,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不過算了,老漢自己會有分寸的,至少不會有危險。」黑希洛,本質上也是希洛,只不過是為了自我保護產生的第二人格而已。
「歐克斯?你在找什麼?我們也要準備準備出發了。」林宇回頭一看,牛獸人還在身上,包裹,以及各種能藏東西的縫隙中尋找,神態還有些焦急。
「林,小林歐他,還沒有回來…」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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