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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博士的後宮之路 (89)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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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03: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
89、對瓦伊凡女士們的特別教導【風笛琴柳3P】
琴柳:名為簡.薇洛的瓦伊凡女孩,曾經的維多利亞儀仗兵,執旗手。在小丘郡的事件後,選擇加入羅德島,並依舊擔任執旗手一職。作為儀仗兵,有著極其出色的外表與儀態,同時性格極具親和力,溫柔體貼。由於加入羅德島後博士事無巨細的關照,加之作為昔日同僚的風笛率先被博士攻略,因此對於博士也懷有極其強烈的愛慕之情。
1099年。
羅德島正一路向西,朝著維多利亞聯合王國的方向疾行而去。許許多多的人們枕戈待旦,懷抱著沉重的心情,希望在這個整片大地上最為先進的國度中尋找到自己希望的答案。
「請進吧。」
在一聲通報之後,我揮了揮手,辦公室的門邊緩緩開啟。今天的工作只有半日,將最後一份還在處理的公文簽下自己的名字,我抬起頭,審視著自己這片金屬色領域內的來客。來者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留著淡淡的鬍鬚,面容幾乎看不出有什麼特點,甚至流露不出幾分身為人的氣息,只有作為菲林一族特徵的耳朵與身後晃動的尾巴似乎還能證明這是個活物。
一邊正在擔任助手處理文件的風笛與琴柳也看到了來客。這兩位幫助我處理諸多事務的瓦伊凡女生十分謹慎地起身,即便是有些不識人情世故的風笛看起來也保持了作為軍人緘默的原則,準備與琴柳一起退出門去,將空間留給我與這位客人。不過,我卻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兩人無需退出,然後對著那位黑衣的菲林點了點頭。
「許久未見,迪蒙博士。」
即便是問好,這位來客的面容也甚是凝重,好似只是在履行公務。我站起身,輕輕地握了握他伸過來的手:「許久未見啊,格拉摩根伯爵,約翰.斯賓塞閣下,不知令兄近來可好?」
「伴隨著羅德島距離維多利亞的直線距離不斷縮短,兄長近來也是越加急躁了,說什麼『我們這幫人應該儘早做好準備』、『和攝政王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搞好政治』。我想,您應該比我更能猜到原因。」這位約翰伯爵僅僅是禮節性地握了握手,便默默地後退了兩步,面色一如往常的沉重。
「您和溫斯頓大公爵同住在布倫海姆郡,我又豈能比您更清楚呢。」我揶揄般地笑了一下,「不知他讓自己的親生兄弟作為信使前來,有何要事商討啊?」
「得知阿斯蘭一族最後的繼承人尚在,德拉克或許尚有傳人在世,維多利亞已然預備開始分裂為兩塊,加上小丘郡之事的餘波尚未平息……倫蒂尼姆已是陰雲密布,恐怕天很快就要下雨。兄長希望我提醒您,再不準備傘便來不及了。」
聽出了他的畫外音,我輕輕地點了點頭:「這一點,我和查特維爾大公爵一樣清楚。倒不如說,除去維多利亞紳士的優雅,令兄也有著哥倫比亞人的冒險豪賭精神呢。」
即便是在維多利亞的諸位大公爵之中,坐擁龐大的布倫海姆郡移動城市,查特維爾大公爵溫斯頓.斯賓塞也堪稱一個異類。父親是維多利亞大公爵、母親是哥倫比亞名模的他雖然已到中年,但卻仿佛有著用不完的精力。除去將自己的領地經營得井井有條之外,他還能分出大量的時間進行寫作、狩獵、擊劍甚至是源石學研究之類的業餘活動;而更為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慾望,野心勃勃的他一直希望趕走目前執掌著維多利亞的攝政王特雷西斯,親自統領這個當今大陸上最為強大的國家。因此,以推進之王幹員維娜的王位宣稱權為藉口希望進軍維多利亞的羅德島,便自然地成為了他的合作對象。而與之相對的,眼前的這位僅僅繼承了格拉摩根伯爵之位的次子約翰,他的存在就顯得低調許多,往往替代自己的兄長出沒於諸多不便出沒之地,做著見不得人的工作,以至於許多人只知奧斯維爾.E.斯賓塞大公爵的長子溫斯頓,而不知二兒子約翰——對我來說,無論是滿是物慾、野心勃勃的溫斯頓,亦或者是這位沉默寡言、與從事諸多秘密工作的我更為相似的約翰,斯賓塞家族的兩兄弟絕非易與之輩。
「另外,請允許我向您通報一條消息:原本駐留在倫蒂尼姆城內不少的貴族,已經被攝政王殿下允許返回領地處理政務。」正當我思考的時候,約翰伯爵依舊在用不帶感情的聲音通報著,卻讓我的表情有了些變化,「兄長安排的眼線也已經確信了這一點,各地活動的赦罪師對於各大貴族的秘密監視都輕鬆了許多,效忠於攝政王殿下的許多部隊也開始撤回倫蒂尼姆。」
「所以,計劃照舊嗎?」我不動聲色地問道。
「計劃照舊。在這期間,請容許我暫駐羅德島,協調兩方之間的聯繫。」約翰.斯賓塞伯爵的話語依舊沒有什麼人性的溫度,仿佛他只是前來此地為他那位強勢的兄長說話的傳聲筒。
「那麼,之後我會為閣下安排住處。」
面對我的話語,這位格拉摩根伯爵也不發一言,只是默默地鞠了一躬,便慢慢退出了辦公室。聽著辦公室的門那慢慢地合上後的輕響,佇立在我身邊、聽完了這簡短對話的風笛和琴柳,都有些面面相覷地看向了對方,然後把視線轉向了我。
「真是麻煩啊……不過,骰子已經擲下,這也無可奈何。」
我放鬆般地呼出了一口氣,然後就像是要給精神高度緊張的自己放個假一般,順勢打量起眼前這兩個瓦伊凡女生。
一邊的風笛,橘紅色的長髮仿佛流淌的熱情熔漿,瓦伊凡族特有的雙角點綴在腦袋的兩頭,像是高貴者的冠冕;淺淺的秋波眉下,淺藍色的眼睛如同兩顆藍莓一般明亮而美麗,再往下則是挺拔卻小巧的短鼻,粉紅的丹唇下一排潔白的貝齒讓她的笑容顯得十分燦爛。掛在脖頸處的銘牌垂落在顯得十分豐滿的胸前,無意中烘托著她那被包裹起來也難掩動人的火熱身材。一身看起來頗為傳統的裙裝在她的身上顯得頗為得體而端莊——據我所知,這是維多利亞被著稱為「血紅線」的皮克特高地步兵團的打扮,黑色長袖衣衫與格子短裙是其最顯眼的象徵。而在格子短裙下,白瓷一般素凈的大腿若隱若現,往下則是微微顯露著腿肉顏色的半透明黑色過膝絲襪,最後被收束在一雙短靴處。眼前的瓦伊凡少女,讓人不由得聯想到小村莊裡出落得純潔乾淨的村姑,迎面而來的鄉土氣息叫人一陣清新。
而另一邊的琴柳,金色的長髮好似流淌而下的瀑布,臉頰邊的麻花辮為這個瓦伊凡少女增添了幾分可愛的氣息;藍色的雙角同樣生在腦袋的兩頭,看起來卻更像是屬於他的髮飾;溫雅的柳葉眉之下,同樣淡藍色的雙眼則更像是兩顆高貴的藍寶石,小巧的鼻樑聳立其中,淺粉色的嫩唇微抿,皓齒微露,散發著一股純潔卻誘人的氣息。那一身曾經屬於維多利亞儀仗兵的軍服,看起來十分高貴得體,卻又在胸前敞開了一道三角形的口子,被藍色的領結所遮掩,那白皙的曲線引誘得人忍不住矚目凝視。在那一身幹練的黑色短裙下,白嫩而綿軟的大腿看上去有著十分修長的曲線,被恰到好處的白色過膝襪包裹著,叫人忍不住想入非非。放眼望去,那纖細的雙臂,讓人懷疑這個瓦伊凡少女能不能肩負起守護他人的重擔,然而在過去她對我的傾訴中,我又能感受到,這個名為簡.薇洛的少女,能夠肩負起比常人的想像還要沉重許多的負擔。
看著眼前這兩位神色各異,卻又充滿了青春靚麗色彩的瓦伊凡少女,我也不禁感到有些失神,直到耳邊響起了清澈的話語——
「啊……迪蒙博士,工作這麼長時間,您是不是累了?」看著我近乎凝固的眼神,琴柳卻仿佛誤解了什麼,她來到辦公室邊的茶水間,將精緻的點心碟與茶杯端到了辦公桌上,「這是我之前烤的甜司康餅。您可以坐下來,喝點茶……」
「嗚……好狡猾啊,簡!」看著自己的同為助理的同伴這一副嫻熟的樣子,風笛看起來有些吃醋了,「居然這麼偷偷準備好點心和茶!」
「哈哈……沒關係的,風笛,上次你給我準備的南瓜派我也很喜歡。既然今天的工作已經完成,我也已經按照預定的安排見過那位約翰伯爵了,距離午休還有時間,跟兩位聊聊天偷偷懶也未嘗不可啊。」
我端起茶杯,輕輕地啜飲了一口那位溫柔的金髮瓦伊凡少女準備的紅茶:「到了維多利亞,恐怕還有不少事情需要兩位幫忙的……不過,兩位估計也很好奇,我和那位約翰伯爵在聊些什麼吧?事先說明,這不是什麼農業現代化教學,也不是文學寫作思考,所以可能有點無聊哦。」
「有一位偉大的元帥說過: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迪蒙博士所寫的那本《論個人戰》已經成為皇家近衛學院的必讀書目之一了,能得到迪蒙博士的指教實在是榮幸之至!所以,請讓我多學學!」
聽到我的話語,原本十分放鬆地靠在我對面的辦公椅上的風笛就猶如士兵般突然挺直了腰板,變得正經起來——那副樣子除了嚴肅之外,眼神中那有些崇拜的神色倒也讓我感受到了這個瓦伊凡姑娘那種淳樸的可愛;而琴柳則像是優雅的貴族女士一般,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小冊子模樣的東西,在微笑中向我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我也希望多接受您的指導。可以的話,希望您可以講慢一點……我想做下筆記。」
「好,有這麼兩位瓦伊凡美女聽我這樣的粗鄙之人宣講,可得珍惜這種來之不易的機會啊,哈哈。」
我再一次自嘲般地笑了笑,然後清了清嗓子,將雙手交疊在辦公桌上,開始道:
「想必兩位也已經知道羅德島的計劃了——我們本並無介入維多利亞局勢的藉口,但如果是維娜……也就是推進之王幹員,那麼情況就不一樣了,我們能以她作為王位宣稱者的身份進入維多利亞。羅德島的計劃,便是暗中聯合以查特維爾大公爵溫斯頓.斯賓塞為首的、願意支持維娜稱王的各位維多利亞貴族們,徹底將那位把持倫蒂尼姆朝政攝政王打垮,斬斷他施加在羅德島身上的枷鎖——同時,在到達維多利亞後,我們也可以對小丘郡發生的事情做個了斷。」
看著面色各異,卻各自浮現出了幾分悲傷的風笛與琴柳,我也無奈地嘆了口氣,哀嘆道:「老女士死在那裡,對於羅德島來說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自嘲般地笑了笑,我飛快地調整好情緒,一口將眼前那盞帶著苦澀甜味的紅茶飲下,對著眼前的這兩個瓦伊凡女生拍了拍掌,重新將話題轉回來:「我想考考兩位曾經的維多利亞軍人,對於約翰伯爵帶來的情報,不知道你們怎麼看?我們還在向著維多利亞前進呢,特雷西斯那傢伙就生怕各地的大公爵們不會蠢蠢欲動,一口氣把還控制在首都的他們從倫蒂尼姆全部放回各自的移動城市去了?」
「……是陷阱嗎?」風笛還有些呆呆地望過來,似乎在等待著我給出答案,琴柳則努力地思考著,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攝政王殿下……不,特雷西斯想要引誘羅德島與各位有不臣之心的大公爵聯繫,魯莽冒進,然後伏擊羅德島,甚至各位大公爵已經與他暗通款曲,故意引誘我們。」
「不,以我的看法,恰恰相反。」對於她大膽的猜想,我搖了搖頭,對這位曾經的儀仗兵,除了愛情小說外幾乎沒有了解多少隱秘戰線的純真少女笑了笑,「再好好想想。」
「可,可是,這分明就是特雷西斯有所圖謀啊!」撓了撓頭,似乎也沒有再想到什麼的風笛大聲回答道,「作為攝政王他並不能穩固地掌握維多利亞,甚至是倫蒂尼姆!這個時候把各位本就對他把持朝政有所不滿的大公爵們放回去,肯定是有目的的啊!或許小丘郡的事情也與他有關,目的是在維多利亞製造對立與仇恨!」
「那麼,我問問兩位曾經的維多利亞軍人:如果你是身在倫蒂尼姆、擔任攝政王的特雷西斯,國內全部都是占有大量移動城市、飛揚跋扈的大公爵,又有小丘郡這般近乎煽動分裂的事件發生;此時又有看起來不起眼,但庇護著阿斯蘭一族王位宣稱者的羅德島前來,你準備將羅德島引入維多利亞然後伏擊他們,你會怎麼辦?」
望著做思考狀的琴柳與大大咧咧地吃著司康餅的風笛,我為自己倒上新的茶水,循循善誘地追問著。
「那……放回所有尚在倫蒂尼姆、猶如人質般的大公爵返回各自的移動城市,營造看起來對羅德島有利的環境,讓他們放鬆警惕?」琴柳率先思考出了答案。
「那麼,你覺得,從作為『博士』的我的表現來看,羅德島放鬆警惕了嗎?」我笑了笑,拋出了下一個問題。
「沒有呢!迪蒙博士現在一臉什麼都很可疑的樣子嘛!」幾乎沒有怎麼想,風笛就直接咽下了還在咀嚼的司康餅,回答著。
「那是當然的,因為特雷西斯做得太明顯了。哪有一口氣把還在倫蒂尼姆的各位大公爵直接放回領地,還放鬆監視的道理?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不是反常是什麼?如果我是特雷西斯,如果我真的想引誘羅德島輕敵冒進,我可能只會放回一兩家不服羈縻的大公爵,也不會停止赦罪師的暗中活動。做得太明目張胆的話,便是直接告訴對方自己有詐,簡直是傻子一般的行為——那麼,兩位覺得縱橫捭闔維多利亞與卡茲戴爾多年的特雷西斯,是傻子嗎?」
我輕輕地抿了一口那暖呼呼的紅茶,眯起了眼。
「自然……不是。」琴柳理所應當地回答道。
「那麼,親愛的簡妮小姐。」我用了有些親切的稱呼叫她,「你覺得特雷西斯為什麼會這麼做?」
「這……」被點了名的金髮瓦伊凡少女再次陷入了沉思,許久之後,才微小謹慎地回答道,「這是故意引起我們的懷疑,讓羅德島不敢繼續向維多利亞前進嗎?」
「那麼他完全便是多此一舉,將大公爵都留在倫蒂尼姆後便能更好地掌握他們控制的移動城市,確保它們不會與自己對立,這樣豈不是對羅德島更有威懾力?特雷西斯只要維持小心謹慎的部署不變,就能以堅如磐石的態勢迎接即將到來的雷暴。如果羅德島的決策者……呵,其實基本也就是我,真的是個愣頭青,一頭帶著王位宣稱者撞上去,也會頭破血流。」
「那!那既然特雷西斯不想要羅德島繼續向著維多利亞前進,只需要維持部署不變就能保持最大威懾對吧!但是現在他改變了部署,不正好說明他想讓羅德島前往維多利亞?」聽出了我這一番話的意思,風笛有些驚訝地提問道。
「嗯,你的想法不錯,那麼然後呢?」我並未給出回答,而真的像是一名軍事學校的教官那般,讓這個橙發的瓦伊凡少女自己得出答案。
「這,特雷西斯想讓羅德島繼續前往維多利亞,而且也想讓羅德島知道,他想讓羅德島繼續前往維多利亞……這,這,我已經繞暈了!」
努力思考了一陣,風笛有些苦惱地抓了抓自己漂亮的橙色長髮,看得一旁的琴柳有些忍俊不禁。我愜意地取過一塊司康餅,輕輕滴咀嚼著,然後用一口紅茶將其送下,緩緩開腔,為眼前的這兩個瓦伊凡女生理清邏輯:
「如果特雷西斯想要伏擊羅德島,那麼必然要隱瞞自己的意圖,不讓羅德島察覺到『維多利亞的形勢是在誘使羅德島進入』。但是,這傢伙的行動卻沒有隱瞞的意圖,十分大方地放回了所有的大公爵,撤出了大批暗中觀察的眼線。所以說,特雷西斯毫不避諱地告訴了羅德島他的意圖:就是想要讓羅德島儘快進軍維多利亞。既然是這樣,他基本就不會伏擊我們了,因為羅德島早已打起了警惕,不會輕易中招。」
「那……特雷西斯到底想要得到什麼呢?」琴柳點點頭,飛快地在筆記本上寫上一筆,然後十分謹慎地詢問道。
「他十分迫切地想讓我們前往維多利亞,甚至為了讓我們放心地前往維多利亞,甘願將已經與他離心離德、可能站在他對立面的各位大公爵從倫蒂尼姆放回自己的領地。那麼,他為什麼這麼著急呢?」
我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地抿了一口,循循善誘地順著自己的思路說下去,風笛與琴柳思考一陣後,風笛淺藍色的雙眸突然睜大,恍然大悟般地看著我:「他害怕我們不去維多利亞!」
「不錯,風笛,恭喜你。」我愉悅地打了個響指,「按照維多利亞皇家近衛學院的劃分,你已經跳出了作為戰地指揮者的士官的思考層次,來到了作為統御全局的軍官的視野。」
「就如約翰伯爵所言,如今的維多利亞已是山雨欲來。作為薩卡茲的外來者,雖然特雷西斯以攝政王的名號試圖統合這個龐大的聯合王國,但很明顯既非德拉克也非阿斯蘭血統的他並無統治維多利亞的法理,因此也絕無整合諸多大公爵的可能,唯有靠赦罪師的威壓懾人。而如今,伴隨著小丘郡的毀滅與羅德島的逼近,阿斯蘭與德拉克血脈尚存的消息正在整個維多利亞散步,播下混亂的種子。時間拖得越久,各位大公爵便越有可能以阿斯蘭或德拉克血脈的名義——甚至不需要宣稱者的出現,只需要一個名義——反叛特雷西斯這個所謂的攝政王。所以,他迫切地需要立威。因此,棲身於羅德島的維娜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在特雷西斯的眼中,羅德島孱弱不堪,唯一對他有威脅的便是作為王位宣稱者、阿斯蘭血統的維娜,對付起來比諸多兵強馬壯的大公爵要容易許多。所以,他會竭盡全力想方設法徹底殲滅羅德島,掐斷阿斯蘭的血脈,殺雞儆猴,用威懾讓反對他的派系噤聲。」
我喝了一口紅茶潤了潤嗓子,將自己的分析,向眼前這兩位從來只是士兵,而非將帥的瓦伊凡少女娓娓道來:「但是現在特雷西斯還需要在維多利亞境內保存效忠於他的軍力,很難主動出擊圍剿羅德島。他如果想要殲滅一直以來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羅德島,就只有引誘我們進入維多利亞與他對決一條路。但羅德島也不是傻子,如果看到他準備萬全,又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冒著巨大的風險與他正面對抗?所以他就只有主動放回控制在首都的各位大公爵,任由他們行動,弱化自己對於整個維多利亞的掌控力,把這一切老老實實、坦坦蕩蕩地展現給羅德島,還有維多利亞所有的大公爵看,送給我們一個主動進軍維多利亞,幫助作為王位宣稱者的維娜索取王位的好機會。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把羅德島引過去。」
「所以,這……」琴柳已經忘卻了辦公桌上的茶點,專注地在筆記本上又添上幾筆,看起來已經有了自己的思考,卻還是用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我,「特雷西斯,真的就拱手給了羅德島一個進軍維多利亞的好機會?」
「簡妮,你還不懂。真正殺人的計謀從來不是暗中運作的陰謀,而是公開運作的陽謀。」
我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所謂的陰謀不過是一環套一環,在是與否之間做選擇,欺騙對方上當。如果對方看穿了,算到第二層,那麼己方就會慘敗;因此己方只能再算一層,算到第三層,才能收拾在第二層的敵人。但是諷刺的是,如果對方真的愚笨,只停留在第一層,那麼算到第三層的你,反倒會被搬石砸腳,讓對方歪打正著。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風笛,假如你是一支小隊的指揮官,正在追擊的一支敵軍小隊躲藏在了相鄰的兩棟大樓當中的一棟。現在,你們認為對方可能躲在眼前第一棟大樓中可能伏擊你們,而拿下較遠的第二棟大樓可以獲得更好的視野發起攻擊,但是很明顯對方也能猜到這個道理。那麼作為隊長的你應該作何選擇?」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明對方其實更有可能埋伏在第二棟大樓中。所以,我會帶領我的小隊拿下第一棟大樓,奪取視野。」
就像是在軍校期間回答教官的問題一樣,風笛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本正經地回答了我提出的假設。那份認真的樣子對於平時陽光熱情的她來說,顯得十分可愛,讓我有些忍俊不禁:「那麼,如果對方的隊長愚鈍,根本沒想到你們可能會去第二棟大樓,而是老老實實地在第一棟大樓埋伏呢?那你們可就被對方打了個地形劣勢了。」
「這只是個簡單的例子,不過這也說明了一些道理。」我輕輕地打了個響指,「你以為你在第三層,不過對方卻在第四層,但其實他們只在第一層——是不是很繞?即便震鑠古今的智將,算到了九十九層,也可能敗在只算在第一層的菜鳥手中。陰謀是極其危險的謀略,歸根結底也就是旁門左道……但是陽謀不一樣,陽謀不需要任何欺騙,而是明晃晃地將所有的選項擺在你的面前,要麼選什麼都是坑,要麼就是給出你完全無法拒絕的選擇。」
我頓了頓,想著自己經歷過的無數戰場,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如果特雷西斯只是想把我們引入維多利亞設伏圍殲,一旦羅德島被看穿他的計謀就將毫無用途。但是,他現在用的是陽謀,就是將一個進軍維多利亞的大好時機放在我們的眼前,就像是香甜的魚餌,看羅德島去不去罷了。去了,他就能設法藉助赦罪師強大的武力直接消滅羅德島,同時引出那些決心反叛他的大公爵,一勞永逸地解決他所有的眼中釘;不去,非但會錯過斬斷束縛羅德島鎖鏈的機會,也會讓特雷西斯徹底掌握維多利亞——大公爵們會看到,維娜的名分在手,貴族們紛紛回歸領地,攝政王撤出自己的武裝,這麼好的機會,阿斯蘭血脈的王位宣稱者的擁護者都不敢輕舉妄動,是不是真的無人能夠挑戰攝政王?特雷西斯就能這樣達到威懾維多利亞的各位大公爵的目的,下次要再與他對壘便,可就難上加難了。」
「那……迪蒙博士,我們該怎麼辦?」在這般狠辣的陽謀面前,人生閱歷有所不足的琴柳無所適從,只能低聲地詢問著。
「還能怎麼辦?走不了啦。」我笑著舉起了雙手,頗有點像古代高盧人的軍禮,「特雷西斯是個能人啊,就這麼盛情邀請我前去赴宴,然後給出了兩顆毒果讓我選擇……不過兩位已經在小丘郡目睹了諸多犧牲,羅德島也應該要有這個覺悟。」
我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變得冷峻而嚴肅起來:「當然,羅德島也絕不會就這麼束手就擒。視線望向天空之人,必難以察覺腳下的危險——特雷西斯最致命的死穴,就在於他的傲慢。他以為自己是棋手,邀請我在名為維多利亞的棋盤上下一盤戰棋;但是他忘了,
在名為現實遊戲之中,最卑微的棋子也有自己的慾望,有時候會拒絕執行身居高位者為它們設計的行動。」
「啊!是不是查特維爾大公爵,溫斯頓.斯賓塞閣下!我記得,我還曾經在皇家近衛學院見過他一面呢,說是他的父親奧斯維爾.E.斯賓塞大公爵閣下曾經是皇家近衛學院最出色的學生……」
「好了,風笛,這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我不聲不響地岔開了這個十分有活力的瓦伊凡少女提出的話題,輕輕地指了指辦公桌上的司康餅,笑了笑:「剛才的話題有些正式了呢,還是儘快把茶點解決吧,不能辜負簡妮的一片好意呢。」
「是……您辛苦了呢。既然工作已經完成,請您好好休息吧。」
「啊……哈哈。」面對琴柳的勸慰,我也只好聳了聳肩,「已經有些習慣這樣的工作了。」
「請不要這麼逞強。明明已經完成了工作,卻還願意抽出時間教導我和風笛小姐……」
「大概是因為內疚罷?」
屬於金髮瓦伊凡少女那溫柔的關切,反倒讓我感到了幾分無奈:「因為自己的立場,我做過許多……嗯,會讓人的內心不那麼好受的事情,想必兩位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吧。但很多時候,沒有心靈上的慰藉,心理上的壓力是會讓人精神崩潰的。我所做的許多事情,也只不過是讓自己好受一些的自私之舉罷了。」
我負責潛藏在黑暗中,於隱秘戰線里守護整個羅德島,雙手因此沾滿了許多腥紅的血跡,雙眼亦目睹了許多讓人發狂的慘劇。而對於幹員們的一些特別的關照,或許也只是為了彌補內心所能感受到的遺憾。
「不。我剛來到羅德島的時候,就承蒙迪蒙博士許多的照顧:心理上的疏導,生活上的適應……這些我都銘記在心裡。所以,我也希望您不要過度勞作,毫無意義地讓自己的身體承受痛苦。我希望……那個,您能將自己放在第一位考慮,不然如果身體出現問題了,我也會感到傷心的。」
說這句話的同時,我似乎察覺到,這個名為簡妮的女孩子臉上,出現了羞澀的緋紅。不過當我再次望過去的時候,她又恢復了那種溫柔的笑容。
「啊……真是的!要偷懶的話,乾脆大家一起偷懶就好了嘛!」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看著已經幾乎要吃完的司康餅與飲畢的紅茶,一邊的風笛用她特有的活潑可愛打破了這有些曖昧的氣氛:「收拾剩下的工作就交給我和簡妮啦!迪蒙博士休息一下就好!工作,工作,工作可不是藉口!身體垮了的話,就什麼事都別想做了!」
那開朗卻又不容置疑的話語,讓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我徹底噤聲。於是,這兩個瓦伊凡少女半強迫般地將我按回了辦公椅上,在我品完最後一杯茶後十分利落地配合著將桌上剩下的司康餅與茶杯收拾乾淨,接著理所當然般地挪著椅子坐到了我的身邊。在左邊,琴柳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在徵得了完全不可能拒絕的許可後開始輕輕地為我按摩著肩膀;另一邊的風笛則開朗地笑著,熟練地為我揉著腰背。雖說作為瓦伊凡一族,她們的力道都顯得有些過度,卻也為我帶來了一種別樣的舒適感,仿佛渾身的疲勞都被舒緩了一般暢快。在這樣完成工作後悠閒的無所事事中,我感覺無形中的治癒。同時,與兩位瓦伊凡美少女靠在一起的親密接觸也讓我的內心感到一陣興奮,難以用語言表達的安心感將內心籠罩。她們的身上傳來一股十分好聞的味道,讓我想要就這麼依偎在她們身邊。看到身邊的琴柳那副雖然有些青澀,卻異常主動地為我按摩的樣子,我不禁問道:
「說起來……簡妮,你以前,是不是挺受歡迎的?」
聽到這番話,她手上的動作稍稍遲緩了一些:「啊,那個,因為儀仗兵要求有良好的形象,所以還是有不少人對我感興趣的,甚至還,那個,收到過情書,不過都被我拒絕了……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嗯……恕我冒犯,因為你性格這麼溫柔,又這麼漂亮,我想一定能吸引不少人吧?」我自嘲般地笑了笑,「還有風笛呀,這麼開朗活潑的性格,大家也一定都很喜歡你吧?」
風笛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嗯嗯,好像陳陳也會這麼說我呢……不過其實我不太清楚大家是怎麼看我的呢,畢竟之前也沒有什麼人能像迪蒙博士這樣關照我哦,所以也就沒有了解過她們的看法啦。」
「哈哈……那我還真是榮幸啊。不如說,現在我正在被你們照顧,實在是一種幸福呀。」
就在我預備著合上眼,享受一下這兩個瓦伊凡美少女的服侍時,稍稍將身體靠近了一些的琴柳不小心將那金色的秀髮拂過了我的身體,柔滑的觸感讓我感覺自己好似在撫摸著上等的絲綢,便忍不住開口追問道:
「那個,簡妮,你的頭髮很長很柔滑呢,平時會花費很多時間打理嗎?」
「啊,是,是啊,養護頭髮會花上一點時間,僅僅表面光鮮是不夠的,但我願意把這些步驟看作認真生活的一部分。」說到這裡,金髮的瓦伊凡少女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秀髮,然後看向了我,「迪蒙博士,您的頭髮有些亂了,需要我幫您整理嗎?」
「啊!也不只是頭髮!感覺耳朵也要清理一下呢!不然很容易藏污納垢的!」
難道是因為頭髮和耳朵距離十分靠近嗎?在琴柳提出要為我整理頭髮之後,風笛也像是恍然大悟般地突然發現我許久沒有清理耳垢了,不知道是不是對昔日同樣作為維多利亞士兵的同僚有了幾分競爭意識——不過我倒是十分願意樂享其成:「那麼,整理頭髮與清理耳朵的事情,能拜託給兩位嗎?」
兩名瓦伊凡少女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我就直接將腦袋枕到了辦公椅的靠背上。在短暫的腳步聲後,風笛與琴柳先後從辦公室的儲物箱裡取來了挖耳勺與木梳子,隨後便在椅子上一左一右地靠了過來——性情本就溫柔的琴柳首先輕輕地開始用木梳子划過我那短短的頭髮,熟練地讓髮絲從梳齒中緩緩流瀉而過,然後用手輕輕地撫平,將有些凌亂的短髮重新打理得利落;而風笛也顯現出了她作為女孩子細膩的一面,小心翼翼地讓挖耳勺深入耳道中,然後像是撓癢般一點點將耳垢清理出來。在完成各自的動作後,兩個瓦伊凡少女又默契地交換了位置,讓琴柳梳理我另一邊的髮絲,讓風笛清理我另一面的耳垢。兩人的動作說不上有多麼熟練,但是卻異常的溫柔,指尖柔軟的觸感卻讓我愜意地合上了雙眼,好似沐浴在溫暖的春風中,享受著她們為我帶來的、完成工作後的犒勞。
「呼……我還真是幸運啊。」
於是,在午飯前的時光,我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風笛與琴柳,沐浴在日光的暖陽下,任由這兩位美麗的瓦伊凡少女撫平自己工作後的懈怠,半日工作積累的疲勞也便這麼一掃而空。
下午,太陽已經有些偏西了。
此時的羅德島正是大家都倦怠的時間,儘管工作理應宣告結束,但又沒有到燈火將熄之時,大家都沉浸在懶洋洋的狀態之中。完成了一項特殊工作的我,正緩緩地走過燈光明亮,卻只有一片毫無生氣死寂的走廊。
「真麻煩啊……」
在抵達維多利亞之前,必須處理好所有的麻煩事呢……我忍不住想著。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前。出乎我預料的是,在走廊那明亮的燈光下,映照著兩個瓦伊凡少女的身影——而再仔細看看,等在那裡的,是風笛與琴柳。
「下午好啊,兩位女士。」我將自己的佩劍收好,對聽到了腳步聲而將視線投向我的良人打了個招呼,「不知道這個時候拜訪,有什麼事情嗎?」
「嗯……那個。」不知道為什麼,平時總是非常開朗的風笛,此時也變得有些靦腆起來,「我們也距離維多利亞越來越近了,對吧?但是……我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面對自己的故鄉呢。我曾經是一個維多利亞的士兵,這好像……好像不是羅德島該負責的事情。儘管我已經不在軍隊了,但是對不起,我……我其實還是得負責。這是維多利亞軍人的職責,也是我們出走的原因。我曾經的夥伴,在我的眼前一個一個離我而去……回過身的時候,她們都已經留在了小丘郡,而我甚至沒能留下她們的身份牌……」
「是這樣嗎……雖然我也曾經經歷過諸多這樣的別離,但回想起來,心裡一定不好受吧?」
能讓那個活潑開朗的風笛變成眼前這幅有些消沉的樣子,估計那件事對於親歷者的她造成的打擊來說,比我想像中還要大不少吧——
「我也是……自從加入羅德島之後,我也總是回想起在小丘郡發生的事情。我曾對……他們感到失望。因此,在離開維多利亞的時候,我丟掉了所有綬帶和勳章——有些不好意思說……我很羨慕風笛小姐。無論經歷了什麼,她始終為自己曾是維多利亞軍人而自豪。請別誤會,我也依然愛著維多利亞。正是這份愛促使我離開了故鄉。只是,現在的我,卻在經歷了許多之後,正在重新慢慢地向著自己故鄉的方向前進……」
一邊看起來更加更加多愁善感的琴柳,也流露出了幾分往日不再的淡淡悲傷:「現在我是羅德島的幹員了,但我總會想起那些躲在小丘郡羅德島辦事處里偷懶的日子……陽光,牌局,還有大家。那逼退了黑夜的槍火仍在我夢中。哪怕是此刻的我,也依舊離她很遠、很遠……」
「老女士。」聽到這句話,我的音調驟然提高,又幾乎在瞬間滑落到幾乎聽不見的地步,「我很難相信啊,即便是你們親口告訴了我那一切……還是化作槍火了啊,老女士。」
我的眼神也變得渾濁起來,只能默念著自己對她那有些特殊的稱呼——相處過許久的Outcast曾經調侃我是只要見到雌性便可以傳宗接代的播種機,我則反唇相譏道自己絕不會和她這樣的老女士配種。從那次玩笑之後,我便開始叫她「老女士」——只是這個稱呼,已經伴隨著她的逝去而化作了長夜中的槍火。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重重地將手錘在了一邊的牆壁上:「她之前還說要給我帶點拉特蘭的甜點回來呢,帶不回來啦……」
「只是,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要去維多利亞。」
我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在風笛與琴柳有些驚訝的眼神中,凝望著她們的雙眸:「我們需要真相。待到我們來到那個整片大陸上最為繁榮的國度,或許就能解開心中的疑惑,或許就能化解內心的懊惱。」
「——所以,和我們一起,回到你們的故鄉吧。」
我對著兩位曾經的維多利亞軍人,現在前來求助的瓦伊凡少女笑了一笑。似乎是被我的笑意感染了,她們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
「我會,發掘鬼魂部隊的真相!」
「如果戰鬥無法避免,我也不會放任自己的軟弱。」
「那麼,待我們到達維多利亞,或許還會有更多的任務拜託給兩位。所以,還請做好覺悟,與羅德島的大家一起面對吧。」
我向著風笛與琴柳點了點頭,然後慢慢轉過身,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自己對她們的鼓勵,大概到這裡也就可以了。只是,還沒等我邁進房間,便感受到了衣角一股輕微的力度。回頭望去,才發現她們兩人似乎不約而同地拉住了我。
「嗯?」
「那個……就是想問問,迪蒙博士,能不能稍微陪一下我們啦。你想啊,我們兩個在半路上遇到,又因為同一件事感到消沉,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晚上可能睡不好覺……」重新恢復了那副有些開朗活潑的樣子,風笛嘿嘿地笑了笑,似乎是回想到了與我之間發生過的種種,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開了視線。
「我,那個,我也……迪蒙博士,雖然我已經決定自己尋找內心的答案,但,但是現在,可以依賴您嗎?有風笛小姐在的話,我也會安心很多的……」相比起她的同伴,琴柳則顯得更加羞赧,在說話的時候便已經羞羞答答地垂下了視線,面色滿是誘人的緋紅。
「哎呀呀……那麼,就讓我到訪兩位的房間吧,我會陪著你們的。現在還有一段時間才到晚飯,我們一起偷懶休息一會兒吧?」
看著眼前的兩名瓦伊凡少女眼中誠懇的視線,我自嘲般地笑了笑。看來自己,還真是逃不開這樣的宿命啊。
「嗯……」
我與那兩個瓦伊凡少女一起來到了風笛的宿舍,在草草整理了一下後,便一同躺在了床上,預備著在晚飯前小憩一陣。原本有些寬大的單人床突然躺下了三個人,便顯得有些擁擠,而被兩人擠在中間的我則完全睡不著——聆聽著風笛與琴柳在兩邊的呼吸聲,再一想到這兩個美少女與我一同躺在床上,內心的慾望便開始翻滾起來。此時此刻,我努力想要保持矜持的理性與期待著發生一些什麼的性慾正在腦中激烈地搏殺著:
「真是難以忍受呢……」
「迪蒙博士,不要動哦?」
正當我尚沉浸在自我的糾結中時,似乎是聽到了我的低語,在我一邊的風笛避開腦袋上的角,將手放到了我的跨間,輕輕地撫摸著長褲上支撐起來的襠部。我不由得輕輕地呼出一口氣,低聲道:「怎麼,你想幫我解決嗎?雖然說只有你一個人的話不成問題啦……」
雖然風笛比琴柳來到羅德島的時間還要晚一些,不過我們之間的秘密關係倒是確立得很快,大概是因為她開朗活潑的可愛性格吧——我們之間自然也有了不計次數的性經歷。不過現在,另一邊的琴柳倒是沒有與我正式發展這方面的關係,大概是因為我覺得趁著她在這方面還有些懵懂的時候下手有些過意不去吧。
「嗯……不能把簡妮吵醒吧?那就先用我的手將就一下吧,嘻嘻……」
雖然平時很開朗陽光,不過這個橙發的瓦伊凡少女卻會在這個時候有一種與戰鬥時相差無幾的好勝心呢……考慮到我自己正為憋到近乎爆炸的性慾而躁動不安,因此也就默默地接受了她伸入自己褲襠時的手。雖然經常在戰場上持銃作戰,在戰場下親力農活,不過她的手卻依舊柔軟而細膩,伸進褲襠後緊緊地握住那根硬物時帶來的感覺也叫我感到一陣暢快。不過,就當我預備著繼續享受這番舒爽的時候……
「真是的,風笛小姐……你有些見外了呢。」
突然的話語讓我和風笛都吃了一驚。轉頭望去,只見琴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那雙藍色的雙眼,用有些朦朧的眼神望著我:「迪蒙博士……那個,如果對我有那方面的想法的話,還請不用克制自己,即便是和風笛小姐一起,也……」
「簡妮。」雖然還被風笛抓著命根,但我還是相當正經地用愛稱呼喚著她,「你,真的要和我做嗎,還是和風笛一起?雖然我是很高興……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浪漫小說哦。」
「嗯……浪漫小說終歸只是小說。現在我覺得,和迪蒙博士還有風笛小姐在一起十分的安心……僅僅是這樣,就已經足夠了吧。所以……請盡情地疼愛我吧!」
「啊呀,沒想到簡妮也會這麼主動呢……那,我也想要被盡情地疼愛!」
望著風笛與簡妮那兩雙渴求的視線,再加上誘人的話語,完全沒有給我任何推脫的餘地,讓我也只好對她們笑了笑:「那麼,準備躺好吧,就讓我讓你們舒服起來。」
自然,在我熟練的動作之下,兩名瓦伊凡少女就這麼慢慢地將身體仰臥在床上,隨後就被我熟練地用雙手解開了制服的紐扣與帶子,扯開胸衣,將健康飽滿的兩對胸部敞露在窗外射進來的光線下,將裙擺撩起,把已經感受到濕潤的白色內褲脫下——順帶一提,風笛的裙下沒有穿內褲,這也是她這一套制服的傳統——待到做完這一切之後,風笛與簡妮便已經凌亂著制服,將各自身體最為性感的部分展露在了我的眼前。
「唔哈哈……這樣就可以了嗎?真是,有點難為情呢。」雖然嘴上說著難為情,但已經習慣了與我縱情聲色的風笛臉上卻還是一副開朗的笑意,「不知道迪蒙博士這回會對我做什麼呢,哎呀,真是讓人心動不已呀,下面感覺都要濕透了……」
「唔,啊啊……風笛小姐,那個,一想到被迪蒙博士看著,我的心就跳得好快,下腹部變得好熱,有,有點難為情……」簡妮有些害羞地垂下了頭,然而,很快她又向我投來了期待的視線。
「真是,你們兩個實在是太誘人了呢。」
感受到了兩人的熱情,我不由得感慨道。屬於瓦伊凡女性的兩處健康的龍穴——當然,風笛的因為曾經與我做過許多次,所以顏色更像是深粉色,而簡妮的則是淡粉色——正不約而同地滴落著透明的蜜液。看著眼前這幅光景,再聯想到她們曾經維多利亞曾經的軍人,一個是開朗可愛、惹人喜歡的陽光女孩,另一個則是高貴優雅、溫柔體貼的羞澀少女,或許還有不少愛慕者,如今卻與我躺在一張床上,用這樣羞恥的姿勢準備迎接我的寵愛,一邊的簡妮更是要將初次奉獻給我,自己的跨間當即就充血變得更硬了。於是,我先將視線投向了——
「那麼,簡妮,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做愛是什麼感覺好了。來,把腿張開。」
「……是,是的……這,這樣……」
一邊說著,她一邊慢慢張開了雙腿,然後撩起了自己的裙擺。而仿佛是覺得這樣還不夠似的,旁邊的風笛又用手為她撐開了那淺粉色的秘裂,從身體內流出的花蜜清晰可見。
「真乖。」
寵溺般地輕吻了一下簡妮的嘴唇,奪走了這個清純女孩的初吻,然後在羞恥得直搖頭的金髮瓦伊凡少女注視下,我慢慢地湊上前,將臉部埋入了她誘惑的跨間,分開綿軟的雙腿,輕吻了她冒著淫水的泉眼,然後緩緩用舌頭划過柔軟的肌膚。
「呀啊……迪蒙博士,把舌頭伸進來了,在舔著我的那裡……明明是,那麼髒的地方……嗯,啊,啊,好難為情……哈啊,啊啊……!」
我並沒有因為簡妮是第一次就有憐香惜玉的想法,不如說因為瓦伊凡女性出色的生理耐受體質,更快讓這個清純的女孩體會到性愛的快樂才是正途。伴隨著蜜液的黏液聲響起,我直接將嘴唇壓了上去,接著伸直舌頭,舔舐著從花腔中流淌而出的大量愛液。每當舌頭旋轉或者上下移動,噗呲噗呲的液體聲就會響起,然後被我用舌頭捲走帶著濃烈體味的蜜水。只是不管我怎麼舔,簡妮的愛液就像是她的身體已經被激活了似的,怎麼都舔不完,舌頭濕滑的觸感與舔舐的動作也調動著她初經人事的敏感身體,讓那苗條的藥神難以忍耐地扭動了起來。
「哎呀……真好啊,能被迪蒙博士這麼舔,好羨慕啊……」看著被我盡情地舔舐的同僚,風笛的眼神中流露出艷羨,無暇被我照顧的她只能一邊用一手的食指與中指幫助她撐開還緊緊閉鎖的小穴,一邊用另一手輕輕按摩著自己的胯部,緩解內心焦躁的慾望。
「啊嗯,啊啊,風笛小姐,不要看……我,明明這麼,下流的姿態……呀嗯,啊啊……!」
似乎是興奮起來了,金髮的瓦伊凡少女身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雌性氣息,煽動著我興奮的感覺,讓我用力地開始吸吮她的跨間。只是這動作對於初體驗的少女來說似乎還是有些太過強烈,僅僅是這麼用力一吸的動作,就讓簡妮發出了一聲亢奮的歡叫聲:
「呀啊,啊,啊啊……對不起,這樣的感覺,我,已經……嗯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嗯啊啊啊——!」
忍耐不住快感,簡妮的腰部大幅度地向上挺起,將胯部朝我的臉上湊了過來,然後身體反覆震顫,愛液不斷地噴洒而出,弄濕了我的臉頰。在我輕輕地將那象徵快感的蜜水擦去的時候,小小的高潮帶來的餘波依舊折騰著金髮的瓦伊凡少女,她像是經歷了一場殘酷的戰鬥般氣喘吁吁,臉上滿是一副敗給了快感的表情,渾身一下子就脫力般地癱軟在了床榻上,眼神迷離地望著我。
「嗯,看來你已經體驗到做愛時的性快感是什麼樣的感受了呢。那麼,接下來……」我將目光轉向了另一邊,「就輪到你了,風笛。」
「好誒,嘻嘻,迪蒙博士,就隨便你喜歡吧!」
她臉上開懷的笑容像是在期待,又像是是在享受,還主動將臀部向我的這一邊靠了過來。看著風笛毫不掩蓋自己的心情的樣子,我十分滿意地笑了笑,隨後就順著她這撩人的主動動作,將臉部埋入了她的跨間,開始用雙手愛撫著秘裂的四周,同時將舌頭伸進龍穴中舔舐起來,發痴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嗯……嗯嗯,啊,嗯,哈啊,那裡好癢啊,哈啊……啊哈哈,好舒服……嗯啊啊……!」
伴隨著身體感受到的瘙癢,橙發瓦伊凡少女在笑聲中發出了妖艷的嬌喘聲,誘惑著我繼續前進,將舌頭深深地探進陰道中,舔舐吸吮著她的蜜液。甫一將手指觸碰到陰核,風笛的腰肢就開始興奮地顫動起來,敏感處被刺激的她口中的嬌喘聲調慢慢地升高,變得淫亂而激情。耳邊迴響的這讓人血脈僨張的音樂,讓我反覆用舌頭舔舐秘裂,接著用舌尖在那顆紅豆上反覆玩弄,刺激著風笛不斷從小穴中噴洒出黏稠的愛液。已經與我性愛過許多次,食髓知味的她嫵媚地扭動著腰肢,嘴裡發出與陽光的形象截然不同的甜蜜嬌喘,向我展現出那可愛又淫蕩的一面。
「哈啊,哈啊……真是讓人羨慕呢,風笛小姐……」稍微恢復了一些神志,看著被我盡情愛撫的風笛,一邊的簡妮發出了有些艷羨的聲音。看著她那副樣子,被我盡情寵愛的橙發瓦伊凡少女也忍不住為自己的同僚渴求道:
「嗯,嗯啊……那,迪蒙博士,也好好疼愛一下簡妮吧?」
「呼,當然沒問題。」
雖然已經讓她高潮了一次,不過很明顯這場歡愛才剛剛開始。我繼續舔舐著風笛跨間的同時,還將手指插進了一邊簡妮的小穴里。伴隨著食指與中指深入那滿是花蜜的內腔的動作,金髮瓦伊凡少女口中發出一聲嬌艷的喘息。因為已經高潮過一次的敏感,她的陰道變得十分濕潤,讓我得以從十分淺顯的位置直接深入,稍稍彎曲著手指的位置用指尖撥弄起來。因為被挑逗到了極致的敏感度,這個清純少女展現出了難以想像的淫亂,似乎是比先前舔舐還要舒服,她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在口中發出誘人的喘息聲:
「呀啊……啊,啊啊,迪蒙博士,不要……那裡,啊啊,太可怕了,好舒服……哈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好厲害,真的有這麼舒服……嗯啊,我也,哈啊啊,這麼舒服,要高潮了……迪蒙博士,嗯啊,啊啊……!」
看著一邊簡妮的樣子,風笛也變得越來越興奮了。她呼吸急促,身體扭曲,身體內的愛液不斷溢出,腰部因為快感而顫抖著,四肢緊繃。很快,伴隨著一聲暢快的床叫聲,橙發的瓦伊凡少女到達了高潮,大量的愛液從龍穴中噴洒而出,溢出的量幾乎要將我的臉頰全部淹沒在淫慾的海潮中,讓我不得不將臉挪開。
「唔啊,風笛小姐,這麼舒服的樣子……嗯啊啊,迪蒙博士的手,啊,啊啊,好激烈,嗯啊,啊啊……!」
我一邊擦拭著臉上的黏稠,將伸進去的手指在簡妮的小穴中來回撥弄著。因為剛剛才高潮過,所以金髮瓦伊凡少女的龍穴正是敏感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馬上要到極限了,我插入的手指被小穴的內壁緊緊地包裹了起來。在毫無自覺中,這個初經人事女孩子也很快被帶動著到達了高潮,身體內在嬌喘中不斷地溢出大量的愛液,將我的手完全打濕。那挺拔的背部弓起,身體大幅度顫動,無法抵抗的高潮快感讓她的身體比剛才還要更加緊繃,只能慢慢地平復著劇烈的呼吸:
「啊,啊啊……這就是,高潮嗎……這種感覺,身體,好舒服……」
「呼……呼呼,哎呀,迪蒙博士的下面,已經變得這麼堅挺了呢。」
已經提前回過神的風笛望向了我的跨間,已經無可忍耐的我就直接將長褲脫了下來,股間的男性生殖器便一下子蹦了出來——那根硬物在見到兩名瓦伊凡少女的痴態之後,已經勃起道快要扎裂開來的狀態了,這也讓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的簡妮變得面色通紅:
「啊……這,這就是男人的……好,好大……」
「嘻嘻……簡妮,跟我一起來吧?」
伴隨著風笛的這句話,她們對視之後點了點頭。橙發的瓦伊凡少女輕車熟路地將身體俯臥在床上,然後將臀部對向了我;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她的同伴也依葫蘆畫瓢般地趴下,同樣將身後交給了我。在床榻上準備好之後,風笛嘿嘿地笑了笑,回頭望向了我:
「嘻嘻,迪蒙博士已經忍耐得很痛苦了吧?還請不要客氣,用我的下面舒服起來吧……啊,對簡妮要溫柔一些哦?」
在我的眼前,她的臀部左右搖晃著,淫靡的愛液順著大腿流淌了下來,已經準備完畢的龍穴仿佛隨時恭候著我的光臨。
「哈啊,哈啊……我,我,我也想被迪蒙博士疼愛,盡情地舒服起來……那,那個,雖然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我……」
雖然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同族之前的好勝心,一邊的簡妮也主動學著風笛的樣子渴求著我。不過,大概是因為初夜的緊張與難為情吧,她藍色雙眼淚汪汪的,充滿了一種楚楚可憐的氣質。看著她們,我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然後在兩人的臉頰上各自吻了一下,湊到耳邊低語道:「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呢。」
不如說,已經忍耐到現在的我已經很難再繼續忍耐下去了,傲然挺立的下半身正訴說著自己想要儘快舒服起來的願望,已經驅動著我的腰身磨蹭著風笛與簡妮綿軟的大腿根部,躍躍欲試。感受著被磨蹭的感覺,橙發的瓦伊凡少女轉過頭,對我露出開朗的笑意:「那麼,迪蒙博士,不知道你要先選誰呢?我是沒有問題啦,不知道簡妮受不受得了……」
「我,我當然沒問題!」
看著已經對這一切輕車熟路的風笛與還有些羞怯的簡妮,內心覺得她們一個開朗、一個溫柔的我為她們的魅力而感到糾結。不過,聯想到簡妮還是初次,所以我最終還是決定——
「那麼,就決定是你了,簡妮,就讓我先來滿足你吧。」
「……好,好的!」
大概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我先指定吧,金髮的瓦伊凡少女發出了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的聲音。內心享受著她這幅可愛模樣的同時,我抱住了那纖細的腰肢,慢慢地將陰莖頂入她濕漉漉的小穴里……
「哈啊,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好大……迪蒙博士的那個,嗯,啊啊,把我的裡面,塞得滿滿的……」
因為事前準備的工作已經完備,我十分順利地將陰莖整根插入了已經滿是蜜水的龍穴,一點點地撐開緊緻的處女穴向著內部挺近。簡妮嬌嫩的身體在震顫中忍耐著快感,同時口中淫靡地呼吸著。很快,我的下身就觸碰到了屬於金髮瓦伊凡少女那象徵貞潔的柔軟薄膜——用力地向內一頂,伴隨著一聲撕裂般的驚呼與身體內與愛液一同擠出的點點血跡,這個名為簡.薇洛的少女的初夜就被我這麼收下了。在蜜水的潤滑下順利進入到了最深處,她的身體內充滿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溫暖感,蜜洞內的褶皺柔軟地卷在一起,纏繞著插入的性器,隨後全方位多角度地纏繞住了我的下體,像是觸手爬行般蠕動著給予刺激。雖然還是第一次進入她的身體,但享受著這股纏繞的強烈刺激,嘗到這種絕妙滋味的我還是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氣,在插入道最深處後便停下了原本計劃的抽送動作。
「唔,啊啊……我的,初次,交給迪蒙博士了……好粗好大的東西,把我的裡面填滿了……還有嘴巴和手指……嗯啊,啊,這樣的感覺……」
是回想起剛才的高潮了嗎?簡妮非但看上去沒有什麼被破處後的極端痛苦,那小穴反倒還一顫一顫地擴張開來,然後纏住了我的下身,愛液發出呲噗呲噗的響動,將那根插入的兇器沾染上濕潤的觸感。正當我還預備再稍稍愛撫下這個剛剛被奪走處女的女孩的時候,她卻回過頭,用濕潤的雙眼望著我:
「嗯啊,哈啊……迪蒙博士,請不要在意我,盡情地動起來吧……我,嗯啊,我也想體驗一下,做,做愛是什麼樣的感覺……」
「那麼……就讓我開始動吧。」
雖說也有簡妮那副誘人的羞赧的因素,但是她鼓起勇氣,主動向我索求的破壞力卻不是一般的強。已經無法在忍耐這慾望的我,抓住了她短裙下圓潤的臀部,直接開始用力扭動起腰部,將又粗又大的生殖器在她的體內抽送起來。
「嗯啊,啊啊,啊,好粗,好大……身體,被撕開了……嗯啊啊……!」
在性慾與征服欲的雙重驅動下,我以後入的姿勢,用力地摩擦著眼前這個金髮瓦伊凡少女的龍穴。每當我猛烈地將自己的龍根突刺到最深處的時候,簡妮那屬於儀仗兵的挺拔腰背便會直接弓起,同時響起的還有她大聲的嬌喘。那陰道也像是渴望著這一切般,一陣一陣地微微顫動著包裹住肉棒,嚴絲合縫地不留一絲縫隙,催動著我把男根插入到最深處,碰到最深處的子宮口。這強烈的刺激,讓初經人事的少女渾身緊繃,在小穴的深處被盡情蹂躪的同時享受著性愛的快感,迎來一陣又一陣快樂的小高潮;而熱乎乎的花徑緊緊包裹著我的下神,溫熱的觸感讓我僅僅只是簡單粗暴地前後抽插就幾乎想要射精。就在這個時候,簡妮回過頭,用有些迷離的眼神望向我:
「嗯,啊,啊啊,迪蒙博士……我的裡面,就,嗯啊,這麼舒服嗎……這麼用力地,摩擦,嗯啊,啊啊……」
「啊,啊啊……簡妮,很爽哦,這麼緊地包裹上來……」
幾乎就要讓我射精了呢。這麼想的同時,我也自然決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時俯下身子,從身後捏住了她那對在胸前因為身體的搖晃而不斷晃動的酥軟雙乳。感受到了我的力度,金髮的瓦伊凡少女似乎也十分愉悅,在不斷湧出的愛液里,歡愛的床叫聲越來越激烈,不斷緊縮的龍穴似乎也是在誘惑著我儘快釋放自己的慾望。那主動的模樣讓我的身體欲罷不能,開始將身體壓在她的脊背上,用力地捏著她飽滿的酥胸,用下身磨蹭著陰道內每一寸的褶皺,像是公狗交配般激烈的動作直接讓簡妮高聲地嬌呼起來,身體內釋放出洶湧的愛潮,全身大幅度顫抖,腰部向後弓起,在不斷地高潮中迎合著從背後用力插入的我,僅僅只是稍微加速一下動作就能讓她的身體興奮地顫動不已,完全看不出現在還是她第一次的初體驗,這也更進一步地刺激了我想要征服她的慾望——
「來吧,簡妮,讓我直接射在你的裡面——!」
「嗯嗯嗯嗯,哈啊,好,好的……請在我的身體里,射,射出來吧……嗯啊,啊啊,這種感覺,又要來了,嗯啊啊啊啊……!」
一陣痙攣般的顫動傳遍金髮瓦伊凡少女的全身,我的下半身被小穴死死地纏住,再也忍耐不住地向著她身體的最深處開始射精。濃烈的白濁被直接灌注到這個在人前清純溫柔的女孩子的子宮裡,灼熱的觸感與近乎受孕般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一直保持著顫動。第一次迎接男人的陰道,此時卻十分用力地持續收縮著,仿佛是在渴求著跟過的精液。直到我將自己的種子注射完畢之後,才慢慢地退了出來,而簡妮則像是脫力了一樣,讓身體趴在了床上,用力地喘息著:
「呼啊,呼啊……嗯啊,迪蒙博士,好,激烈……這,這就是,做愛嗎……身體里的東西,已經多到溢出來了……」
在急促地呼吸的同時,金髮的瓦伊凡少女也一臉迷離,配合著跨間滴落著精液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感覺色情到了極點。不過還沒等我盡情地欣賞由自己創造的這美妙的結果,一邊活潑的聲音就打斷了我的注意力:
「那麼……迪蒙博士,現在該輪到我了吧?嗯,哈啊,哈啊……看著你和簡妮做,我的下面也已經要,忍不住了呢……」
猶如邀請我一般,風笛向後用煽情的眼神望著我,左右扭動著她苗條的腰肢。就如她所說,這個橙發瓦伊凡少女看起來因為目睹了眼前這場活春宮已經十分興奮,短裙下的龍穴溢出了大量的蜜水,只能伸出她的手指不斷地撫慰著來緩解躁動的慾望:「來嘛,好想要你巨大的肉棒快點插進來,已經要,忍不住了呢……」
「哈啊,哈啊……來吧,風笛,現在讓我來滿足你!」
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意識已經有些迷離的簡妮,我用手把住了自己那根依舊保持著堅挺的肉棒,然後用力拍了一下風笛的小屁股。伴隨著手掌留下的紅印與她的一聲嬌呼,我將這還混合著自己的精液與一邊的簡妮的愛液的肉棒直接從身後插入了橙發瓦伊凡少女的小穴里——
「哦嗯嗯……嗯嗯,啊啊,好舒服,迪蒙博士……嗯嗯,嗯啊……!」
那秘裂十分自然地被我的生殖器撐開,迎入了那粗大的肉棒。風笛的花腔中的肉壁將我的男根裹得嚴嚴實實,用力地糾纏著,而那緊緻中又密密麻麻地遍布著珍珠鏈一般的果粒凸起,大小不一地磨蹭壓榨著肉棒,幾乎讓我的身體酥麻得要抽搐起來。那幾乎不是可以用語言描述的快感,只可能用腦髓里最敏感的神經感受這可愛的小村姑帶給自己的無盡歡悅。與此同時,粗大的陰莖也刺激得她全身震顫,發出歡喜的嬌喘聲:
「哈啊,啊啊,好厲害……迪蒙博士……嗯啊,我的下面,已經是你的形狀了呢……啊哦哦……」
風笛展現出了淫靡卻又充滿活力的微笑,元氣滿滿地先我一步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腰肢。我忍不住再拍了拍她飽滿圓潤的小屁股,笑道:「哈哈……因為我已經不知道上過你多少次了嘛。接下來,就讓我好好品味你的身體吧?」
「嗯啊,哈啊,哈啊……嗯嗯,好,好啊……嗯……」
在橙發瓦伊凡少女陶醉的聲音中,我愜意地配合著她腰部的動作向前挺進,一下一下地用火熱的性器撞擊,用充滿力量的方式激烈地索取著這充滿青春氣息的身體。伴隨著呲噗的水聲,我在風笛溫暖濕潤的小穴中來來回回,突刺到最深處的快感讓她臉上開朗的表情在情熱的高溫中慢慢地融化,轉而緊緊地吸收包裹著我的下身。那股被果粒一般的褶皺溫暖地包裹起來的觸感,讓我感覺自己幾乎很快就要射精,於是乾脆直接雙手抓著她翹起的臀部,更加用力地拚命用腰部啪啪地撞擊著圓潤綿軟的小屁股,在眼前這誘人的龍穴中抽送。
「唔啊,啊,哦啊,子宮被好硬的肉棒摩擦……呀啊,嗯啊啊啊,太舒服了……嗯哦,哦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哈啊,啊啊啊……!」這強硬的動作,讓這個在戰場上也不曾畏懼的精銳士兵將身體完全沉浸在慾望之中,發出了放棄抵抗般地嬌喘聲。
「好!就讓我直接射在你的裡面——!」
釋放著內心的野獸,我索性直接從身後抓住了風笛那對頭頂的旋角,然後以此作為力度的支點,開始大力地將自己的下身頂開那滿是蜜水的花腔,一次次地向著最深處突刺。每一次突刺,被抓住雙角的風笛挺拔的背部都會隨之弓起,胸前的乳房就會誘人地上下擺動,愛液的量也順勢增多,順著結合處滴落了下來,伴隨著小腹震顫著的陰道也會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陰莖,鼓動著我儘快釋放自己的慾望。就在這瘋狂如野獸般的交合中,橙發的瓦伊凡少女率先迎來了高潮,從身體里噴洒出猶如洪流般的愛潮;在品味著試圖將精液榨取出來的小穴的壓迫時,我也用盡全力頂向最深處,在劇烈的心跳與喘息間,在最為貼近子宮的地方解放了精關。伴隨著陰莖的痙攣,我在風笛的龍穴里射出了大量的精華。
「嗯嗯,嗯嗯,啊哦,啊哦哦……我的裡面,被射出來了好多……啊啊,又粗又大的東西,一震一震的,身體,呀啊,嗯,都被射滿了……啊啊,太舒服了……嗯嗯……」
在體內射精的同時,風笛也開心地嬌喘著,龍穴內的褶皺緊緊地纏繞了上來,仿佛眷戀著我的性器。不過,在射精結束之後,我便呼出一口氣。慢慢地從她的體內將下身抽了出來,順勢拉出了由精液與愛液混合而成的,黏稠的絲線。在完全分開之後,我意猶未盡地拍了拍風笛的小屁股,她當即癱軟般地將身體俯臥在了床榻上,用有些朦朧的眼神望著我:
「哈啊,哈啊……迪蒙博士,真厲害呢,我的腿感覺,都要麻了……」
「哈哈……我也舒服到頂了呢,要謝謝你們兩位呀。」一邊說著,我一邊抱住了眼前兩名瓦伊凡少女的身體。
「啊,哈啊,我……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能讓迪蒙博士舒服起來,我也很高興……」
一旁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高潮中的簡妮似乎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望向我的表情中充滿了迷離。我於是憐愛地抱住了她們,輕輕地撫摸著她們柔軟的身體;風笛與簡妮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作為回報,兩人先後吻了吻我的臉頰。享受著這美妙的一切,我愜意地合上了眼,感受著身體兩邊的溫暖。
時間還不算很晚,電子鐘上的螢光燈顯示出距離晚飯還有相當的距離。窗外的景色依舊顯得有些十分明亮,臥室卻因為淫靡的交合而充滿了令人迷離的氣息。
「嗯……」
短暫的休憩後在床上睜開雙眼,才發現風笛與簡妮依舊靠在我的身邊,那一身凌亂的衣衫表明,她們似乎並沒有讓這個晚上就這樣結束的想法。仔細想想,剛才不是已經與她們一起共赴雲雨了嘛。既然是這樣,我也沒有多猶豫,而是笑著拍了拍她們那圓潤的小屁股——簡妮的臀圍似乎更大,不過風笛的就似乎更軟呢,我不由得暗自評價道。
「啊,誒,迪蒙博士……那,那個,我們,是不是睡著了?」因為我的動作而突然清醒起來,簡妮用有些吃驚的表情望向了我。
「不是啦,只不過因為太過舒服而有些迷糊了而已……對吧?所以,難道兩位不想繼續嗎?」愉快地回答著,我愜意地看著眼前這個金髮的少女,撫摸著她柔順的髮絲。而一邊的風笛則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啊,那個……瓦伊凡一族的女性,因為身體的素質基本都十分優良,所以好像也確實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呢……」
「我也沒有滿足呢。那麼,現在還用多說什麼?」
說罷,我便笑了笑,直接將自己的身體平躺在了床榻上:「就讓我來看看,你們究竟有多麼不容易滿足,怎麼樣?雖說我很喜歡主動進攻,但選擇防守也不是什麼壞事哦?」
這再明顯不過的暗示讓兩名瓦伊凡少女對視了一眼,雖然風笛還有些靦腆,簡妮還有些羞赧,卻十分默契地向我點了點頭。在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風笛率先點了點頭——於是,她理了理自己身上那因為先前激烈的性愛已經凌亂不堪的軍服,慢慢地撩起了紅色格子裙擺,接著緩緩坐到了我的腰上,將胯部湊到了我再一次勃起的性器前:
「哇哦,居,居然還是這麼大,還在一顫一顫的……」
肌膚的柔軟溫暖,伴隨著胯部中間秘裂那濕漉漉的觸感,讓我的下身忍耐不住地變得越發膨脹。望著主動騎到我身上的風笛,才剛剛被奪走初夜的簡妮則有些羞赧地將身體靠在我的身邊,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我堅硬的胸膛,面色寫滿了吃驚的樣子:
「迪蒙博士的下面,唔,看起來好嚇人……剛才就是這麼嚇人的東西,在我的身體里不斷運動,然,然後,射出來……」
「嘻嘻,現在就讓我來挑戰一下……!」
橙發的瓦伊凡少女用手支撐在我的身體上,接著前後扭動著腰身,用秘裂摩擦著我的肉棒前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先前的性愛讓她的體內已經濕透了,只是素股般地摩擦著泉眼處,便響起了噗呲的水聲,滑溜溜的摩擦異常的順暢,我的下身幾乎舒服到欲罷不能,渾身的血液奔流而去,讓那根雄風不減生殖器顯示出一種萬物競發、勃勃生機的景象,讓淫靡的水聲也變得更加響亮。而另一邊,金髮的瓦伊凡少女則像是要探索她第一個男人的身體一般,小心翼翼地不讓頭頂的旋角觸碰到我,用手指在我的胸口滑來滑去,臉上洋溢著羞澀與可愛的表情,口中輕輕地噴塗這淫靡的呼吸。
「哦……」
我發出了一聲愜意的喘息,而這似乎刺激了風笛內心的興奮,她慢慢地抬起腰部,將冒著愛潮的秘裂頂上了我的龜頭,已經濕潤了泉眼在觸碰間發出了潮濕的響動。像是渴求著更進一步的快感,風笛一下子用力做了下來,將腰部沉到我的身體上——
「嗯啊啊……啊哦,又大又硬的,插進來了,嗯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重新撐開蜜肉的觸感,我的性器一下子便插入了橙發瓦伊凡上濕漉漉的陰道里,溫暖狹窄的花腔所蘊含的快感自上而下地奔流到我的身體內,讓我不由得挺直了脊背,暢快地享受著下身被整根包裹住的快感。稍微擺動了了一下靈巧的腰肢,風笛讓我陰莖的前段在小穴的深處來回地摩擦著,為我的全身帶來讓人麻醉的快感。似乎是在作為同胞的簡妮面前主動與我性交讓她感到興奮,風笛慢慢地旋轉著腰肢,沉醉在我的生殖器為她帶來的快感之中,呼吸就像是經歷了一場酣戰後變得急促。伴隨著她的身體逐漸進入到亢奮的狀態,橙發瓦伊凡少女逐漸不滿足於簡單地轉圈運動,稍稍深呼吸,在調整好氣息之後,開始緩緩前後扭動起腰部,然後上下活動著身體,讓我的男根在她的體內盡情馳騁。
「啊哦,啊嗯……迪蒙博士的肉棒,嗯嗯……最喜歡了,感覺好厲害,哈啊,啊哦……」
雖然風笛的動作幅度並不算劇烈,但是她卻在嬌喘聲中巧妙地利用腰身的活動揉弄擠壓這我的性器。這感覺幾乎讓我的大腦感到陣陣抽搐般的快樂。與此同時,我的耳邊,也響起了屬於溫柔浪漫少女的呼吸聲:
「請,請不要一直盯著風笛小姐看,也請看看我吧……我也好喜歡迪蒙博士,我也好想和您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啊……」
「啊,嗯……簡妮你也做得很棒,讓我很舒服哦。」
名為簡.薇洛的少女已經拋開了屬於處女的羞澀,在她的同胞的帶動下,主動服侍著我,用還有些青澀的力度拉開了我上身的衣衫,以白皙的柔荑捏住了我堅硬起來的乳頭,隨後就像是深深地眷戀著我的身體一般,滿懷愛意地吻著我的胸口,我的脖頸,留下一道道充滿愛意的痕跡的同時,還用舌尖的部分來回舔舐,似乎在告訴我,她也想要讓愛慕的男人感到快樂。
「嗯啾……嗯嗯,迪蒙博士,在這之後,您還會,好好地愛我嗎……?」
在被金髮瓦伊凡少女青澀卻又大膽的愛撫的同時,這綿軟的聲音對我而言,就像是無法拒絕的惡魔低語,幾乎是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答道:「當然了,我也很想和簡妮再做一次啊!」
「嗯……我和風笛小姐一樣,永遠戀慕著您,嗯……」
伴隨著在我耳邊有些淫靡的呢喃聲,被愛戀與慾望裹挾的簡妮就這麼伸出了舌頭,舔舐著我的耳邊。與股間傳來的一陣陣快慰截然不同的觸感,讓我興奮地背部發顫,下身也忍耐不住地繼續充血變大——
「嗯啊啊,啊,啊啊……又在,變大……哦,哦啊,太舒服了,嗯啊啊,哈啊,啊啊……!」
似乎是觸碰到了她的敏感帶,風笛的嬌喘聲漸漸變得高亢起來。每當扭動著腰肢,肉棒的前段都會細緻入微地摩擦花腔的各個位置。而橙發的瓦伊凡少女已經很有活力地沉浸於其中,用越來越激烈的動作在我身上活動著腰身,猶如跳起來一般地上下活動著身體,龍穴擠壓陰莖的力度也越來越大。這促使著我配合著她的動作向上頂起腰腹,一個勁地用性器摩擦著最深處的子宮,刺激得風笛嬌呼連連,胸前的雙乳伴隨著身體的動作上下激烈而淫靡地晃動,看著是已經在接連不斷的小高潮中享受到了強烈的快感,身體也像是承受不住般地開始震顫;而也正是因為她全身繃緊,小穴擠壓陰莖的力道也不是一般的強。
「哦哦,風笛……!」
她劇烈的扭腰動作讓我的射精感一下子就涌了上來,身體也被驅動得用力將腰部向上頂起,以求獲得最大程度的性快感。
「唔,唔啊,迪蒙博士,一副好舒服的樣子,唔……」
簡妮的呢喃細語從耳邊傳來,同時感受到的還有她灼熱的呼吸與巧手撫摸我胸口的柔軟,她正用舌尖舔著我的耳垂,用手捏著我的乳頭,用雙乳磨蹭著我的胸口,這同樣刺激著我配合著風笛腰跨的動作向上突刺。感受到了逐漸開始膨脹的肉棒的脈動,橙發的瓦伊凡少女用淫亂的眼神望著我:
「嗯哦,哦啊啊,迪蒙博士……要射了嗎,要射到,我的裡面嗎,嗯,啊啊,我也要,高潮了,嗯啊啊……!」
「啊啊……當然,讓你看看我的高效衝擊與閉膛連發……!」
猶如岩漿般的熱量在我的身體內翻湧,想要將風笛子宮填滿的慾望也難以再忍耐下去。我直接抱住她靈活的腰肢,將陰莖插入到最深處,用力地摩擦著柔軟炙熱的子宮入口。在這個陽光開朗的女孩因為高潮而噴出淫亂的愛液時,我的陰莖也開始不斷痙攣,將精液注入到她富有活力地不斷收縮著的小穴中。充足的精液一下子就將陰道填滿,多餘的白濁就這麼從結合處與愛液一起流淌而出,灑落在我的小腹上。
「呼,呼啊,呼哦……炙熱的東西,全部都漏出來了……子宮裡面,全部都被精液灌滿了,要被播種了……呼啊,啊啊……」
在風笛急促喘息的時候,沉浸在快感餘韻當中的她全身還在不斷震顫著,依舊插入到了龍穴中的性器被不斷擠壓,帶來陣陣難以平息的刺激。看著這令人驚嘆的一幕,為同胞的高潮而感到有些吃驚的簡妮在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高潮了……風笛小姐,又被迪蒙博士搞到高潮了啊……」
「哈啊,哈啊,是啊……他真的,太厲害了……一個人根本受不了……簡妮,接下來又該,輪到你了,現在馬上就換你來……嗯啊,啊啊……」
腰部幾乎已經酥軟的風笛緩緩抬起腰部,將我的肉棒從她的身體里退出來,把那根還滿帶著精液與愛液的陰莖拔出來的觸感讓她不斷地調整著呼吸,有些無力地將身體靠在了我的身上。
「唔,嗯……那,那麼,迪蒙博士,接下來,就請您來好好疼愛我吧……!」
在我的耳邊呢喃之後,金髮瓦伊凡少女小心翼翼地張開腿,跨坐在了我的腰上。伴隨著一聲暢快的嚶嚀聲,我的性器就這麼緩緩插進了她的身體內,而似乎為這一刻等待了許久的簡妮也像是實現了夢寐以求的幻想一般,看不出破處之痛的臉龐上滿是幸福的愉悅。而在另一邊,從高潮中稍微恢復了幾分的風笛則慢慢地直起身,努力幫著自己的同胞支撐著身體,讓她得以一口氣坐到我的陰莖之上——因為先前已經交合過一次,加上這一次也等待許久,所以這深邃的龍穴中也已經滿是濕潤的蜜液,那根肉棒毫無阻力地就直接插入了這處女花腔的深處。
「啊,啊嗯嗯……太大了……肚子,感覺都要被撐開了,哈啊,嗯嗯……」渴求著我的愛撫,感受到快樂的簡妮臉上露出了微笑,那低聲的喃語也讓我感到興奮。
「啊哈哈……簡妮也變得這麼喜歡大肉棒了呢,下面都流出了許多色色的愛液哦!」
「啊,嗯,等等,風笛小姐……不要,摸那裡……嗯,啊啊,快感會太強的,呀啊……」
橙發瓦伊凡少女不老實地用手撫摸著結合處,用手指撐開秘裂撫摸著裸露的陰核,簡妮苗條性感的身體顫動了。在愛蒂被撥弄開之後,金髮的瓦伊凡少女的龍穴開始猛烈地收縮,我的下身就這麼被她的花腔包裹擠壓,在瞬間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與此同時,她的小腹上似乎也顯現出了我那根生殖器的形狀。這勾起了風笛的興趣,在同胞輕聲的嬌哼聲中,她張開五指,開始撫摸她的小腹部——那裡正因為我將插入的陰莖盡情頂弄的緣故而形成了小小的凸起。注意到了這讓人羞恥的一切,簡妮小穴內的褶皺開始纏繞得越來越緊緻。
「哈啊,啊啊,突然就……嗯嗯,啊啊,好想要,好想要再更多地感受,這樣舒服的感覺……」
饑渴不己的龍穴被我來回摩擦,金髮的瓦伊凡少女深處渴望著被我的陰莖用力地欺負,那本來端莊到近乎神聖的臉龐上滿是淫靡的色彩,向我撒嬌求歡,看起來是覺得現在的節奏還不夠滿足——我輕輕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了獵手看到獵物般的笑容:
「明白了,我會更加用力地疼愛你哦,簡妮。」
因為這個女孩子今夜才被我破了處,此時卻好強地主動請求我讓動作更加劇烈,於是我也就只能提醒道:「風笛,拜託你好好撐住她的身體哦。」
「啊,嗯!交給我吧!」
此時的風笛已經從先前高潮時後的朦朧中重新甦醒了過來,看著自己的同胞騎在我身上盡情索取的樣子,她掀開自己已經沾滿了體液的裙擺,用手撫慰著那還沒能得到滿足的股間。被我這麼呼喚了一聲,她只能分出一隻手,支撐住了簡妮的身體。看著金髮的瓦伊凡少女已經準備就緒,我接機猛地向上頂起腰部——
「呀,怎麼……嗯啊啊,等等,這樣的動作……嗯嗯,啊,啊啊,等下,嗯啊啊……不要,等一下,不要這麼用力啊啊啊啊——!」
簡妮有些慌亂的聲音在夾雜在嬌喘聲中,化作聲聲甜蜜的呻吟。對著那龍穴強烈的突刺讓她全身緊繃,跨間開始擠出大量的愛液。因為有風笛的手撫住了身體,所以無論我怎麼用力往上頂,她的身體也多少顫動的機會,越是向上頂,這個還在初次的女孩子子宮的觸感就越是清晰,這股快感也越是讓她喘不上氣,只能無助地呼吸著:
「等,等等……迪蒙博士,太激烈了……嗯啊啊,我的裡面,要壞掉了,嗯,啊啊,不要,不要啊啊……!」
雖然簡妮這麼哀求著,不過噗呲噗呲地響著愛液聲的小穴里,那柔軟的內壁正不斷擠壓著陰莖,想要榨取出更多的精液。本身就被蹂躪過一次的花腔里就像是融化了一般,充滿了溫潤的觸感。這觸感讓不斷挺動腰部向上突刺的我也幾乎要接近忍耐的極限,那不斷來襲的劇烈快感卻反過來讓我腰間的動作變得更快,想要射精的感覺在大腦中不斷地迴蕩,刺激著我敏感的神經。
「呀……啊啊,啊嗯嗯,快要……不要,嗯,啊啊,身體要壞掉了……嗯嗯,啊啊,嗯,不要啊啊啊——!」
「來吧,壞掉才舒服……!」
身體劇烈地顫動,龍穴不斷地緊縮,名為簡.薇洛的少女那清純的臉上已經是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根本無力反抗襲來的陣陣快感,在高潮中任由其伴隨著奔涌的蜜水而肆虐。我也順勢直接鬆開了精關,直接在她的陰道內肆意地射精。噴射出來的白濁伴隨著向上挺懂腰部的動作被直接推向花腔的深處,不斷填滿那溫暖的子宮。
「哈啊,哈啊……迪蒙博士的精液……已經,又填滿了,我的身體,哈啊……」
金髮的瓦伊凡少女表情迷離,呼吸急促,滿臉都是不成體統的淫蕩表情。而在一邊,風笛則一臉羨慕地看著自己的同胞——雖然剛才已經做過了,不過她很顯然還沒有滿足吧。或者說,她又被我們之間的交合煽動了慾望也不一定。於是,我順勢開口道:
「呼,呼呼……風笛,準備好了嗎?」
「誒,我,我也要……?」
「哈哈……你現在一副欲求不滿的表情哦?」
橙發的瓦伊凡少女因為被我點破了這讓人羞恥的事實而面色通紅——既然如此,我更加應該回應她的願望,直接拔出了還在簡妮龍穴內的陰莖,頂上了抱著自己同胞的風笛的陰道里,讓她不由得驚呼到:
「嗯,嗯啊,真的,又要和我……」
「那不是廢話嘛……我就這麼插進來了哦。」
就連問答的時間都不是很想浪費,即便經歷過許多次火熱的射精,我的下身依舊雄風依舊,猶如一把長槍般地直接貫穿了風笛的龍穴,那沾滿精液與兩人愛液的肉棒幾乎可以說是就這麼滑進了她的體內。被刺激到敏感點的橙發瓦伊凡少女直接開始了嫵媚的歡叫:
「啊,嗯,啊啊,比剛才還大……嗯哦哦,突然摩擦起來,太激烈了……很快就會高潮,嗯啊,啊啊……!」
經歷過性愛的身體渾身都布滿了汗水,散發著一陣美妙的體味,刺激著那根陰莖在她的龍穴中來來回回,也激得這個開朗活潑的女孩子開始了不顧羞恥的嬌喘。本就不斷湧出的愛液數量更是激增,甚至直接開始滴落在那綿軟的大腿上。完全沒有能力忍耐這份快感的風笛,只能讓身體緊緊地纏住了一邊的簡妮,不讓自己因為身體的酥軟而就這麼倒下:
「哈啊,啊啊,哦啊……太舒服了……嗯啊啊,要高潮了,這麼快就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呼……真快啊。來吧,高潮吧,風笛,按照你喜歡的盡情舒服吧——!」
這句低沉的鼓動讓橙發瓦伊凡少女在剎那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全身緊繃,小穴中不斷顫動緊縮的褶皺緊緊地纏繞上來,催促著我儘快射精,那死死擠壓的快感讓我的大腦仿佛都能感受到一陣痙攣,身體內的熱流不斷地奔涌,匯聚到興奮地下身。伴隨著風笛一聲高聲的床叫,她的身體大幅度彈起,身體里擠出洶洶而來的愛潮。猛烈的動作讓我的快感也到達了極限,在射精的瞬間直接把那根硬物從小穴中抽出,痛快地開始射精。雖然已經射精過不少次了,不過那濃烈的白濁還是十分有活力地飛散,灑在這兩個瓦伊凡少女的身上。
「哈啊,嗯嗯,哈啊,這麼多熱熱的精液,都射出來了呢……呼,嘻嘻,太舒服了……」
「嗯啊,啊啊,居然,還能射出來這麼多,好厲害……」
渾身都是汗液的身體與凌亂的制服被我盡情地玷污,風笛的嘴角卻開心地翹了起來,滿足地穿著粗氣,調整著呼吸;簡妮也是一臉迷離,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那裡已經在四散的精液帶來的黏稠觸感中不斷地顫動著。在屋內並不清晰的夜光下,散發著淫靡的光線。只是,即便已經做了這麼多次,在她們的眼中,那根油光水滑的硬物卻還是保持著堅挺的模樣,一柱擎天地指著兩人曼妙的胴體。面對這有些驚人的事實,反倒是富有活力的風笛率先反應了過來:「啊,接下來,還是接著讓簡妮做吧?」
「誒,那,那個,風笛小姐,居然要讓給我……」
「好啦,我和迪蒙博士之前已經做過好多次了,所以……」橙發的瓦伊凡少女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稍微讓給你一下也沒有問題哦?」
「呼呼……那麼,我可就不客氣了。」
還沒來得及等金髮的瓦伊凡少女反應過來,我就直接起身,從身後將她按在了床榻上,讓這美麗而苗條的身體趴在床上,飽滿的酥胸與床榻相觸碰,壓成稍稍扁平的乳餅,接著又將飽滿的美臀對準了自己,然後把那根興奮地一跳一跳的性器直接貼了上去,輕輕地摩擦著:「哦……原來簡妮的小屁股也能這麼讓人舒服呢。」
「嗯?啊,啊啊……這一次,又要從後面來嗎,嗯……哈啊……」
明明是初體驗,卻已經完全沉浸在性愛中的簡妮,用動情的視線回頭望著我;在她的注視下,我盡情地用她滿帶著肉感的臀部摩擦著自己的生殖器。光是龜頭被兩片臀肉夾著,陣陣麻痹脊柱的快感就在我的身體上不斷地傳來。
「嗯……哦啊,我也感覺,好饑渴呢……不過就先讓簡妮來吧,嘻嘻……嗯,嗯哦,唔哦……」
只是看著我與她的同胞纏綿就感到了慾火難耐,風笛並不滿足於在一旁無所事事地干站著,而是一手捏住了自己的乳房揉弄,一手伸向了自己的小穴,竭力拚命安慰著自己:「嗯,嗯哦,要看著迪蒙博士從後面干簡妮了……看著你們熱情地纏綿,為什麼,我也這麼興奮呢,嗯唔……」
是不是將這個富有活力的少女放在一邊,讓她看著眼前的春宮圖也能讓她感到興奮呢,風笛愉悅地吞下一口唾沫,上一回高潮後稍稍平復下來的呼吸也重新變得急促,愛撫著自己跨間的手指也越來越激烈了;而在我這一邊,摩擦著簡妮臀部的觸感就已經讓我十分舒服,想要直接用射精弄髒她圓潤的小屁股,但希望品嘗這個俯臥在我身前等待寵幸的金髮瓦伊凡少女的小穴的慾望,更是占了上風,讓我興奮地問道:
「那麼,親愛的簡妮,準備好了嗎?接下來,就要在風笛視線的沐浴下,盡情插入你的小穴咯?」
「是……迪蒙博士,嗯啊,哈啊,還請從裡到外,細細品味我的身體……我會用我的小穴,盡情款待您……」
就在不久之前,簡.薇洛還是清純爛漫的處女;而就在此時,她卻妖艷地向我微笑著,觸動著我內心的悸動,讓跨間的硬物漸漸充血,精神飽滿蓄勢待發。所以,我也沒有多少猶豫,直接將還貼在她臀部間的肉棒暫時抽離,按著她的屁股,對準了那溢著蜜水的小穴,接著直接狂暴插入那早已濕潤的蜜壺之中。
「嗯嗯,啊,啊,哈啊……嗯啊……好厲害,好硬,嗯嗯……!」
伴隨著簡妮歡快的呻吟與開心的嬌喘,我直接一口氣撐開了她濕潤的蜜肉,伴隨著液體的響動,直接插入到了最深處,然後四面八方的褶皺便直接包裹了上來。溫熱的觸感,幾乎要把我的身體都融化在其中;所以,儘管一直保持著不動享受被包裹的觸感也不錯,不過我還是開始用力地頂弄著腰部,不斷摩擦著她這龍穴的深處。敏感點被刺激的陰道瞬間就有了反應,開始緊緊地收縮,擠壓纏繞起了我的陰莖,讓我也忍不住發出了暢快的聲音:「哦……真舒服。」
「哈啊,啊……迪蒙博士的大肉棒,插到簡妮的身體里了……啊哦,要是又,又插進我的小穴里……哈啊,嗯,呀啊,嗯嗯……嗯嗯……!」
我用力開始在金髮的瓦伊凡少女體內抽送的動作,被她的同族全部看在眼裡。陰莖在泉眼處不斷地進進出出,發出淫靡的抽插聲;風笛自慰的手指,也配合著我抽插的速度越發劇烈。不知道是不是同族的聲音激起了好勝心,簡妮也在興奮中努力地弓起背部,扭動著腰身,努力想要讓我獲得更多的快感,讓我儘快射精:
「啊嗯……啊,啊啊,肚子裡面,被迪蒙博士的下面填滿了……嗯啊,啊啊……請盡情地用我的小穴,治癒您疲憊的身心……嗯啊,嗯嗯,唔啊……」
「哦哦……」
僅僅只是活動一下堅硬的下身,那舒服的快感就幾乎要將我徹底淹沒,下腹部越來越炙熱的感覺也仿佛在暗示自己即將射精。而越來越堅硬的肉棒在花腔中不斷地狂抽猛送,也讓金髮的瓦伊凡少女感受到了絕頂般的陣陣快感,在持續不斷的小高潮中放聲地浪叫起來。讓這個清純貞潔的女孩子沉溺於性愛中的成就感激起了我的征服欲,進而直接抓住她頭頂的雙腳,拉起她挺拔的腰身,一次次用力地把自己的腰部撞上她柔軟的小屁股,強迫般地讓最前端的龜頭不斷地摩擦著那火熱的子宮——
「哈啊,哈啊,嗯嗯,啊……啊啊,嗯啊,好厲害,嗯啊啊,頂得這麼用力,要忍不住的……嗯啊,啊啊啊,呀啊啊——!」
「哈啊,哈啊,來吧,高潮吧,簡妮!讓我也射給你……!」
已經適應了性愛的處女穴被潮水般的愛液所淹沒,我自然也用不著手下留情,在慾望的趨勢下來回地重複著猛乾的動作。內壁柔軟卻又緊緻的褶皺壓縮著我的陰莖,湧上來的射精感就這麼在我的下腹部狂亂地竄動,尋找著可以釋放的發泄口。看著這令人面紅耳熱的春宮圖,風笛臉上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加淫靡了:
「哈啊,哈啊……哦嗯,好激烈,好厲害啊……我也好想要迪蒙博士的大肉棒……嗯,啊啊啊,好想被這麼抽插,又大又硬的東西,在我的身體里來來回回,嗯啊啊,啊啊……一想到這裡,嗯啊,哈啊,不要,要高潮了,嗯啊啊……!」
橙發瓦伊凡少女的腿間滿是潮濕的愛液,手指在劇烈地抽插著小穴的同時,另一隻手則用力捏住了她柔軟的乳房用力地揉搓,仿佛這能模擬我的動作。伴隨著快感的不斷攀升,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緊縮起來。幾乎在同時,伴隨著我用力的抽插,在我胯下不斷呻吟的簡妮也行將高潮。龍穴內的褶皺不斷收縮著,纏繞陰莖的力度也越來越強:
「嗯,啊,啊啊,迪蒙博士……哈啊,我要,高潮了,這是高潮……我又要高潮了,嗯啊啊,不要,啊啊……!」
肉棒在劇烈的抽送中磨蹭著小穴內每一寸的敏感點,同時為我帶來越來越難以忍耐的快感。伴隨著大聲的床叫,金髮瓦伊凡少女被拉著腦袋上的雙角,挺拔的脊背大幅度向後仰起,我則將肉棒頂向她身體的最深處,預備著開始再一次的播種:
「哦哦,來吧,就讓我在你的身體里留下我的種子——!」
「哈啊,啊哦,我也好想,我也好想被播種哦啊啊啊……!」
一直在旁邊看著這幅春宮圖自慰的風笛看到這一幕,也在視覺與聽覺的刺激中迎來了高潮。跪坐在床上的姿勢幾乎再也難以維持,飽滿的大腿不斷地顫抖,愛液也不斷地流淌而出,滴落在柔軟的床榻上;與此同時,我也在簡妮的子宮裡無所顧忌地釋放著自己的慾望,不知道今夜第幾次地將白濁灌滿她的龍穴,每一次陰莖的脈動都會讓她的腰身大幅度地顫動。而那些沒能收留住的精液,則伴隨著愛液一同,順著結合處滴落下來。
「唔,嗚嗚……我也,好想要精液啊……」
凝視著這一幕,風笛輕輕地吞下了一口唾沫,在喘息中的話語帶著幾分失落。看著她這幅十分想要我的種子的樣子,我也只好聳了聳肩膀:「真拿你沒有辦法啊……」
「嗯……啊啊,嗯嗯,迪蒙博士……啊啊,又動起來了……嗯啊啊,啊啊……!」
還沒等胯下的金髮瓦伊凡少女反應過來,我就再一次按住她柔軟的身體,用陰莖刺激起了她那剛剛高潮過還十分敏感的小穴。因為剛剛才內射過一次,因此腔內還是一片黏稠的海洋。伴隨著噗呲的響動,我用力地在她的體內衝刺著。還處在高潮中的簡妮異常敏感,身體在快樂的震顫中一副要壞掉的樣子,但我卻沒有給她等待絕頂餘韻過去的時間,而是自顧自地繼續激烈抽插著下身。這猛烈的動作也刺激著還在高潮中的龍穴不斷緊縮,內壁從四面八方壓迫著那把沾滿了黏稠的兇器。才剛剛射精過一次的我沒花多少時間,就再一次讓體內升起了洶湧的熱流,便從容地向著一邊喊道:
「來吧,風笛,到這邊來!」
「誒,嗯,啊啊……」
看著還有些迷糊的橙發瓦伊凡少女,我乾脆直接將她拉到了我們兩人的身邊,然後瞅準時機,直接抽出了還在陰道中的那根生殖器,過於激烈的動作讓本就微微顫抖著反覆高潮的簡妮身體大幅度顫動,沉重的呼吸紊亂不堪,臉上浮現著愉快而迷離的表情。但是此時我無暇顧及她,而是不斷用手擼動著抽出來的陰莖,接著對著一邊風笛的身體用力射出了精液。
「哈啊,啊哦哦……迪蒙博士,熱熱的精液,射到我的身上了……嗯啊,全身都要沾滿了呢,哈啊啊……」
那帶著濃烈氣味的黏稠刺激著風笛的腰部情不自禁地大幅度搖擺著,從小穴中擠出了象徵快感的愛潮。身體被精液沾滿的這個開朗可愛的瓦伊凡少女,讓我的內心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嗯啊……精液,味道好濃啊……我的身上,也被射了好多,嗯啊啊……」
被我按在身下的簡妮背上也沾上了我盡情釋放的慾望,那股猶如石楠花一般的味道似乎讓這個金髮的清純女孩子沉醉其中,趴在床榻上,忘我地喘息著;同時,似乎是在前一陣的高潮上耗盡了力氣,風笛也像是筋疲力盡般地躺倒在了床上,很舒服般地扭動著身體。而我則輕輕滴調整著呼吸,將站在自己那根生殖器上的精液慢慢地塗抹到眼前這兩個瓦伊凡少女的身上。只是,腹中的那一把火,卻依舊讓我的下身堅硬如鐵。看著用迷情的眼神望了過來的兩名瓦伊凡少女,我微微一笑,接著又如狼似虎般地撲了上去——
嗯,這個晚飯前的,感覺還挺漫長的。
雙月此時已經懸於天空,群星開始閃爍,屋內卻只有暗淡的光芒,這是一個安靜而美好,卻又無比平凡的夜晚。
在下午與風笛和簡妮快樂的雲雨結束之後,我們直接瘋狂地做到了夜晚到來的時刻,她們經歷了不計其數的高潮,被快感折磨得滿臉都是痴迷的神情。此時,即便兩人是身體素質優秀的瓦伊凡一族,也被精力充沛的我折騰得像是電池耗盡般地睡了過去,睡顏充滿了安穩,看起來已經無需擔心她們此時的心理狀態了。
承載著兩人的願望,我滿足地放鬆身體躺了下去。在翻雲覆雨後,兩名可愛漂亮又性感迷人的瓦伊凡少女就這麼在房間裡陪著我一同安寢,這樣的事實讓我充滿了一陣滿足感,忍不住摟住了兩人溫暖的身體,回味著與她們同赴巫山的快樂。。
「迪蒙博士……我喜歡您,嗯……」
就在方才入睡前,簡妮還偷偷地吻了我的嘴唇。有些猝不及防的動作,甚至讓我來不及欣賞她那害羞的表情,就看著她幸福地側臥而眠。雖然經歷了許多,這個金髮的瓦伊凡少女曾經希望不再單純地依賴別人,但想必是她最終還是選擇將心靈寄託於我,依靠在我身邊的一種別樣的訴說吧。
抱著今後也要讓她們兩人體會到快樂地生活與幸福的想法,我也忘記了身體的飢餓與疲勞,慢慢沉入夢鄉,枕著內心的許多謀劃,枕著淫靡一場後的快樂,枕著對未來的希冀,安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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