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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博士的後宮之路 (91)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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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03: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
91、博士怎麼幫號角平息暴走的性慾?【號角破處,三周年賀文】
號角:本名為麗塔.斯卡曼德羅斯,赫赫有名的白狼伯爵之後嗣,風暴突擊隊第二分隊的隊長。在小丘郡的任務中短暫的沉淪,後出逃到倫蒂尼姆,與博士率領的羅德島一行人並肩作戰。目前,傷痕累累的狼正與眾人群聚,共同在這座城市中求存,而一直將自己作為眾人之盾的她,是否也有可以依靠的人?
倫蒂尼姆,這是這片大地最為繁榮帝國的首都。然而,在卡茲戴爾軍事委員會將此地接管,各大公爵率軍圍城後,這繁榮也就好似脫水的軀殼般失去了活力。在薩卡茲軍隊巡邏的街道,人們埋著頭,壓低了帽子,從色匆匆地往來,不敢有任何停留,也不敢有什麼交流,甚至連衣服也刻意規避了鮮艷的色彩,大多披上了不起眼的深色,仿佛生怕因此而被帶走,一去不返。
這座城市是那麼的井然有序,仿佛那位攝政王的統治一般,又好似堅牢的倫蒂尼姆城牆,滴水不漏。在這個鋼鐵的世界中,一切猶如陷入了一種毫無生機的沉寂,除去腳步聲外,哪怕是簡短的交談也會因為瞥見薩卡茲的巡邏隊而緘默。
而劃破這片沉寂的,是一輛鋼鐵的列車。它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呼嘯著,維持在穩定的高速度,穿行在荒蕪城區的高架軌道中,穿過寬廣的農業區塊,穿過工業化車間的廢墟,穿過混亂的薩迪恩區,朝著遠方行駛而去。
我驟然回過神,遠方那片晦暗的天空逐漸遠去,逐漸浮現在眼前的是列車內會議室的景象。對好不容易抵達此地的一行人來說,幸運的是,這輛裝甲列車似乎屬於維多利亞軍用級別,除去乘客用的座位之外,還配套了會議室、沙盤室、放映室、單獨臥鋪與洗浴間,甚至還包括制式武器車廂與少量重火力,說是移動的軍事基地也不為過。
室內的裝潢甚是簡潔,只有一方長桌與圓凳,剩下的就只有金屬色的車廂壁壘。然而對於經歷了數日惡戰方才抵達此地的眾人來說,這裡已經堪稱舒適的休憩之所。此刻,我正佇立在主座處,眼前則是將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的眾人。在他們當中,有自救軍小小的領袖,有將禮貌與文雅用作武器的信使,有從血與火中爬出來的軍人,有為了奪回王冠而回歸故土的傲獅,當然,還有一直站在我身邊,永遠對我報以信賴的阿米婭,以及累得甚至翻起了白眼的可露希爾。
作為各自所屬的代表,他們那期許的視線卻讓我感到一陣心靈上的疲憊,仿佛那些視線已經沉重得過分。然而,被期待著說些什麼的我,只能抖擻起自信,開口回應他們的期望:
「諸位……在這裡我必須要感謝各位這幾日的奮戰。對於我們來說,全身而退至此,便已是堂堂的勝利。如今,倫蒂尼姆好似一潭死水,我等雖理念不同,道路相異,然則卻有著共同奮鬥的目標,那便是化作石塊,於死水中掀起一絲漣漪,後凝成巨浪。故而,雖然彼此之間可能互有間隙,卻接下來希望諸君能精誠合作。現在,我們安全了……暫時。所以,現在雖有劫後餘生之喜悅,卻也不留各位共商要事了,還請大家暫作休憩,以待將來更為艱難的戰鬥。」
說罷,我便向眼前的幾位點了點頭,在迫在眉睫的危機前,沒有掌聲,沒有附和,只是默默的同意。見眾人沒有反應,我便拍了拍手,示意可以各自解散,便向著門外走去。
「迪蒙博士。」
在眾人散去時,優雅的菲林女士邁著款款玉步,輕輕地走到我的身邊。一身貴族長裙的她即便風塵僕僕,卻也掩蓋不住面容的堅定與美麗。望著那渴盼的眼神,理解了她究竟在期待些什麼的我點了點頭,答到:「海蒂女士。凱爾希會在不日後抵達,若是期待再會,還請您再等些時日……她拜託我傳信,十分感謝你作為信使的工作。」
「是……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想見見羅德島的各位了。很高興再認識你一次,博士。奮戰一日,想必您也十分勞累,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她向我屈膝一禮,我也頷首以示回答,便打開門,預備著稍作休整。在出門前,阿米婭有些不安地拉扯著我的衣袖:「迪蒙博士,維娜小姐她……」
「告訴她……王庭之人色厲內荏。竊國者,終不得久居他人之土,無需驚懼。」說到這裡,看著眼前這個小小的領袖,我不禁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長長的耳朵,寬慰道,「你該休息了,阿米婭,不要再這麼辛苦。維娜的事情,我會去處理。」
「是,辛,辛苦了……」
看著眼前這隻小兔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只好笑了笑,越發感覺自己好似一個父親般的角色。看著會議室內的諸人漸漸散去,我也隨後便扶著門,慢慢走了出去,來到這輛裝甲列車的末端,只見幾個淋浴間前正有自救軍與前維多利亞正規軍的士兵們整整齊齊地在幾間淋浴間前排著隊——此時不得不感嘆維多利亞軍事工業之先進,即便是運兵用的列車都配備了簡單的淋浴間。當然,這並不是因為貴族或是議會多麼宅心仁厚,只是因為多日不清潔身體的士兵容易滋生蚊蟲與黴菌,影響以精銳著稱的維多利亞軍團之戰力,不過在薩迪恩區的地下結構內躲藏多日,能有一處沖涼淋浴的地方倒也能讓人心情舒暢。
來到淋浴間前,見到我靠近,那幾個士兵卻好似吃了一驚。正好有一人從淋浴間中披著浴巾走出,他們便誠惶誠恐地將隊列讓開,示意我先進去,即便謙遜地推辭也沒能讓他們改變主意,我也只好接受他們的好意,取過行囊內的洗漱用品便走了進去。在清冽的溫水覆面而下之時,我一邊沉浸在那久違的暖意中,一邊回顧思索著這一路的戰鬥。只是,連日戰鬥與謀定的疲倦,最終還是讓我放棄了在這休憩時刻的腦力勞動,合上雙眼,任憑水流沖刷著身上的血跡與污痕,直到面色因血液的流動而發熱,我才關掉了頭頂的花灑,擦去身上寶貴的水滴,披好了衣服,緩緩走出淋浴間。
「『色厲內荏』麼……」
走在車廂的廊道中,望著窗外烏色的天空與分崩離析的城市,聽著耳邊裝甲列車與鐵軌碰撞那有節奏的響動,淋浴後感到一陣身體發熱的我不禁自嘲,自己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將王庭一言帶過,也不知道是對於阿米婭善意的隱瞞,還是內心毫無理據的自信。很快,我便回到了分配給我的單間臥鋪前——維多利亞的軍用裝甲列車,理所應當地配備了就寢用的臥鋪。當然,士兵們只有略顯擁擠的通鋪,好似臥室般的單間臥鋪只是少數。然而,一路追隨至此的維多利亞正規軍與自救軍們,卻不顧謙讓,一致同意將單間臥鋪讓給我們這些身處中心的人們。仔細想想,除去對於我們這些站在前排為他們遮風擋雨之人的敬意外,或許對於他們來說,有一張床能夠就寢,便已經是在倫蒂尼姆這座失落之城中最大的幸福,因此也就不奢求什麼單人房間了吧。
穿著那一身寬鬆的襯衫,我回到了為自己安排的那一處單人臥鋪。房間不大,一張並不算寬廣的床幾乎占據了整間屋子,一側則是用作儲存的櫃門。我將自己坐到鋪上了白色被單的床墊間,抬起頭,凝望著窗外灰色的天空。眼下,在連續數日熬夜的辛勞後,我卻沒有了入睡的慾望,大腦好似注射了藥劑般冷靜,耳邊始終迴蕩著曼弗雷德的那一句話:
「那把劍,呵……不知道血魔大君望見你會是什麼反應呢,王庭外的流放者,被棄者之王……?」
「王庭外的流放者,被棄者之王……」
「被棄者之王……」
「呵……」
我再次自嘲一聲,從行囊里抽出一根廉價的捲菸,用燃燒的火焰將其點燃。在繚繞的煙霧中,我重複著那位薩卡茲將軍帶著驚異的話語,好似對於一部電影喜愛至極的狂熱粉絲,反反覆復地按下放映鍵,只為品嘗那最為甘美的細節。
「特雷西斯。不知道你見到我和阿米婭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呢……?」
不過,還不等我描繪出那位攝政王冷峻的面孔,一陣輕快的敲門聲便中斷了我的思考。帶著幾分詫異的情緒,掐滅了捲菸,說出一聲「請進」後打開門鎖,那在戰鬥的匆忙間還不及正式介紹的魯珀女人便站在了我的身前,讓我的詫異不禁又增了幾分。
在那對尖耳朵下,她有著一頭漂亮的淡金色頭髮,被黑色的頭帶包裹著。淺淺的劍眉之下,翠綠色的雙眼中那份堅定仿佛在艱苦卓絕的戰鬥中消散了幾分,更多的則是一陣迷茫。她的五官十分美麗,高挺的鼻樑帶著驕傲的身材,淺色的嘴唇欲言又止,流露著屬於戰士的氣息。翠色的吊墜懸掛在白皙的脖頸前,映襯著那健康又潔白的色彩。此時,這位即便面對薩卡茲的大將也毫不猶豫的中尉脫下了那身已經頗為破舊的軍裝,換上了輕便的衣物,上身被一身棉質的運動內衣包裹,下身則是簡單的短褲,身後的狼尾不自覺地搖動。剛剛完成淋浴後的肌膚透露出白裡透紅的嬌嫩,精簡的衣裝掩蓋不住經受過軍事訓練後那健美而豐滿的身軀,微微潤紅的面孔與帶著幾分不安的眼神,再加上主動前來敲門的主動,更是讓人怦然心動,在心底浮想聯翩。我稍微定了定神,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率先開口道:
「雖說戰事倉促迫不得已,不過我等還未正式介紹吧,女士。不知如何稱呼?」
她愣了一愣,仿佛我問候的話語是聽不懂語言,半刻以後,才如夢初醒般地抬首,答到:「風暴突擊隊隊長號角,向您致敬,羅德島的博士。」
「……我已經猜測過你的身份,但是唯有聽到這般自我介紹之後,方才能確信你到底是誰。」說到這裡,我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風笛無數次向我提到過你的名字,並一次次懇求我,在羅德島抵達維多利亞後尋找你的下落。」
「……風笛——!」號角睜大了翠綠的雙眼,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愕。許久,她才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能跟我,詳細說說她的事情嗎?」
「在走道里說終歸不方便,隔牆有耳。若不嫌棄,不如……」
「請允許我……打擾了。」
還不等我稍作客套,這還是少女年紀的魯珀便急切地向前一步,仿佛希望著下一秒便能從我口中得知風笛的現狀。眼見如此,我也不好拒絕她,就這麼邀請她進了自己的單間臥鋪,隨後抬手,將那道閉鎖的拉門緊緊合上。
「若是在羅德島,我願為你準備一杯茶。可惜,眼下情況不佳,我等又不似維多利亞般將紅茶作為軍需品,待客只有些熱水,不成敬意。」
屋內頗有些擁擠,我也只能請號角坐在床的另一邊,然後取出行囊,將儲備著熱水的保溫杯取出,倒滿屋內預備好的兩個水杯,遞了過去。魯珀少女臉色微微潤紅,低聲說了句「謝謝」,便小口啜飲著溫暖的熱水。我也舉杯潤了潤嗓子,開口道:
「那麼,您想要從哪裡開始,可敬的女士?」
「麗塔。」
「嗯?」突兀的單詞,讓我不禁有些疑惑。
「我的名字是麗塔. 斯卡曼德羅斯,迪蒙博士……請讓我這麼稱呼,在與那位將軍對峙的時候您救下了我一命,我欠您許多。所以,兩人相處的時候,不需要拘泥於代號……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可以了。」言畢,她的視線變得有些複雜,像是回憶起什麼一般,垂下了頭。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不過,既然你這麼希望的話。」見魯珀少女並沒有多麼拘束,我也就放鬆了幾分,「麗塔。現在想要問的話,想必有不少吧。那麼,先從風笛開始吧,你想要知道什麼?」
「既然見到了她……想必,她一定成功逃出去了吧。請您告訴我,風笛現在究竟怎麼樣?那個時候,我給她下了那樣的命令,我……」
「她並沒有責怪她的『隊長』哦。」眼看麗塔的神色黯淡了幾分,我淡淡地對她笑了笑,答道,「就像是你所想的那般,風笛順利地逃出了小丘郡,現在的她暫時棲身在羅德島本艦,一切安好。」
接著,我便將風笛告訴我的故事——關於她如何前往龍門,如何被引薦到羅德島,如何從一名維多利亞士兵轉換為羅德島幹員的經歷,向她失散已久的隊長娓娓道來。說到最後,我還不忘總結道:「關於現在的風笛……她性格開朗的很,與羅德島的各位相處也十分愉快。唯一會讓她流露出陰霾的,便是你的事情了吧。只是,風笛並沒有認為,你在小丘郡的決斷是讓她臨陣脫逃。恰恰相反,即便自覺希望渺茫,她一直很擔心你的安全,希望你能夠平安。」
「是嗎……風笛,果然還是那個風笛啊。」許久,麗塔的臉上,浮現出了如釋重負的笑意,不禁追問道,「她和你們待在一起的時候,還經常哼歌嗎?」
兩人就這麼聊到了合適的話題,我也不禁笑道:「就像我說的……她是個很活潑的女生呢,經常會給我唱來自她家鄉的民歌……比起這個,你呢?」
「我?那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話題突然轉到了她身上呢?麗塔本就微微潤紅的臉又變紅了幾分,「我比較習慣安靜地欣賞音樂。由號角所發出的,只能是衝鋒的指令——這是句玩笑,迪蒙博士。」
「哈哈……原來你是那種喜歡欣賞音樂的人啊。若不了解這一點,只論初見之印象,那麼對你的了解,可能只會止步於『一位堅強的士官』罷。仔細想想,士兵除去士兵的身份,又有哪個不是他人的兒女、父母、摯友、愛人呢?然而時局如此,骰子已經擲下,我們無可奈何啊。」說到這裡,我不禁苦澀地搖了搖頭。
「時局。」
似乎是抓捕到了這個詞,眼前的麗塔,似乎又帶上了幾分維多利亞軍官的冷靜與肅穆。仿佛回想到了前來拜訪的另一個目的,她轉頭望向我,面色微紅,直接問道:「迪蒙博士。在我與那名薩卡茲將軍以命相搏之時,您竟能破空而降,與他對峙,掩護我等撤退,這一點我由衷地感激您。但是,我聽到,曼弗雷德叫您……『王庭外的流放者,被棄者之王』?」
「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一點不太願意傾訴的小秘密,而你就在探究這一點哦,女士。」
像是貴族舞會間的紳士,我善意地開了個小小的玩笑。看著已經空了的杯子,我轉過身,從行囊中取出已經掉了色的不鏽鋼酒壺,為自己斟上一杯,望向那位中尉。她猶豫了一陣,嘴唇微微一動,尾巴擺了擺,向我點了點頭,我便為她也倒上一小杯,然後一飲而盡。烏薩斯烈酒辛辣的味道讓我微微皺眉,精神了幾分,隨後開口道:「酗酒固然不是好習慣,然而偶爾喝一杯舒緩壓力,也未嘗不可——說遠了。這件事並不算什麼秘密,況且你我也算是曾在同一片戰場上性命相依過的戰友,告訴你也無妨便是。」
輕輕地咳嗽一聲,我繼續說了下去:「我想你也知道,薩卡茲人有王庭,王庭有諸王。如今,特雷西斯集結諸王,奪取倫蒂尼姆大權,以個人之雄圖,以覬覦天下。然而,王庭之事,遠早於此。古老的薩卡茲王庭曾犧牲自己,獲得了力量,由此物始,諸王止戈言和,同仇敵愾——然而舊怨難消,兄弟鬩牆之事,卻不可免。」
說起舊事,我的用詞也不禁古典了起來:「往昔,有薩卡茲兄弟二人,爭奪血魔大君之位。其兄勝之,盡滅手足。然而,其弟有一子,名為埃涅阿斯,僅以身免。其率部眾逃亡北上,盡離卡茲戴爾,至寥無人煙之地,遂止。此地乃山林水野之地,偏遠而人跡罕至,多產獸類,又富礦藏,埃涅阿斯便與族人定居於此,為首領。後諸國流亡者與被棄之人均匯於此地,眾人信仰不同,言語各異。故而,埃涅阿斯宣言,背棄薩卡茲王庭之盟,改姓為『布雷比斯塔』,即古語『庇護眾人者』,以示衛護全體流亡者之意,各族平等,共開荒野,並肩求存,得以血魔之身稱王,馭各族之民;古薩卡茲語中,流亡者之名為『羅契』,因此這流亡者之國,也被稱作『羅契亞』。故而,古羅契亞之王,也被薩卡茲王庭喚作『王庭外之流放者,被棄者之王』,其血脈綿延許久;而羅契亞之國一度覆亡,然而民族堅韌,不忘故土,終得復國——這便是近代之事了。至於曼弗雷德喚我為被棄者之王一事緣故為何,乃是如今我持之劍,為埃涅阿斯留予後嗣之劍。」
說罷,我取過一側自己的佩劍,劍身出鞘,鋒銳之氣與黑紅紋路躍然起舞,讓那位曾歷經沙場的軍人也為之震顫,甚至忘卻了手中杯所盛之酒。許久,麗塔才不禁追問道:「羅契亞的獨立戰爭,也曾是近衛學院所傳授的課程之一,因此我也對這個國家有所了解。只是,這把劍,是怎麼到您手上的……」
我只是笑笑,為自己的水杯再斟上酒,不再多言。魯珀少女也明白,關於這件事我不願再多談,所以她便不再追問。見她沉默下來,我才重新張口道:「既然我已傾囊相訴,那麼也請你回答我的疑惑吧。不知能否告訴我,白狼的事情?」
「白狼……唔。」提到這個詞,麗塔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尾巴翹了起來,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般地偏過了頭。就當我疑惑此事有何不可言說的時候,她才慢慢轉過頭,答道:「抱歉,失禮了……『白狼』這個稱呼,和阿斯蘭稱王的歷史一樣悠久,不過,您為什麼對這件事感興趣?」
「親眼所見,加之先前對於斯卡曼德羅斯伯爵的事情略有耳聞,不免好奇。」我頷首承認道。
「……啊,您之前看見……我的獠牙了?抱歉,那是我失態了,我會在今後避免犯相同的錯誤。不過,我可以告訴您的是,迪蒙博士,這是我們家族傳承至今的血脈,也是那份力量的源泉,民間傳說之事,是非曲直,難以論說。如此,想必您也應該能了解大半了。」
一邊說著,她還一邊舉起手中已經沉寂許久的水杯,學著我的樣子,將杯中物一飲而盡——卻不曾想到,那烏薩斯的烈酒對於維多利亞軍人而言也過於辛辣,讓這位中尉也面色扭曲,像是吞下一團野火,直到鼓動著喉嚨慢慢地將其咽下,才稍微將眉宇舒緩幾分。我只能忍住笑意,一邊為她遞過去一杯水,一邊解釋道:「烏薩斯的烈酒對不少人而言過於強勁了,不知你還好嗎……麗塔?」
「謝謝……其實,與我喝過的朗姆酒度數差不多,只是略有些嗆鼻。初次品嘗,略有些不適應。」
一邊說著,她一邊接過我手中的水,潤了潤被刺激的咽喉。不知道是否因為已經許久沒有同人這麼親密地接觸,或是許久以來不曾被如此關切,亦或是單純因為對眼前的異性有了好感,魯珀少女目色微垂,尾巴耷拉下來,然後抬首望向我,臉上掛著淡淡的紅暈。很快,像是回想起了什麼,麗塔翠綠的雙眼微微轉動,問道:「雖說現在才回想起來可能有些失禮,不過我想問……您是不是那本《論個人作戰》的作者?我似乎,在署名一欄見過您的名字,迪蒙博士。」
「啊,嗯。」沒來由的話題,讓我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本能地答道,「我曾參加過數次規模大小不一的戰爭。論軍團作戰,恐怕稍遜一籌;但論個人作戰,也就有了那些心得。」
「不……您知道嗎?那本小冊子已經成了皇家近衛學院的課外必讀書之一。行文簡潔,論述流暢,理據充分,通俗易懂,甚至當做睡前讀物也毫無障礙。我曾想像過,那位既對個人戰理解透徹,又文辭出眾的博士,一定是一位優秀之人。沒想到,作者此時就在我的眼前,還對我有救命之恩,真是,真是……唔,抱歉。」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她輕輕地咳嗽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開了視線。我也只好自謙道:「沒想到讓那不過是閒暇時所作的一家之言,不足掛齒。」
「嗯,嗯……」大概是因為在此之前不曾謀面的那位作者在魯珀少女的心中有著十分美好的想像吧,此時的她在我面前顯得越發局促不安起來,「既然也是曾歷經戰爭之人,相信您也可以理解我經歷過的那些苦境吧。自小丘郡以來,我經歷了許多……不願向他人傾訴的事情。如果迪蒙博士您不嫌棄,可否聽我……略說一二?」
「雖不曾親身經歷,然而我也曾見過,尚未摒棄維多利亞榮譽的軍人們,為這座城市奮戰的身姿。而作為他們的指揮官,我所見到的『號角』,那優秀的作戰與指揮能力讓人信任,正直與堅強令人欽佩,更是一位體恤下屬、善用人心的將帥。有些難以想像,你也會有想要向人傾訴的事情。」一邊說著,我一邊又為她倒上小半杯烈酒,「在你開始你的故事前,要再來點嗎?」
「……謝謝。」出乎預料,麗塔並不抗拒,而是接過了那杯酒,小心翼翼地一飲而盡。這一回,她並沒有像上回那般皺眉,只是臉上的通紅卻又深了幾分,「那麼……就從小丘郡開始吧。」
隨後,我便慢慢地從她的口中得知,在小丘郡犧牲的,不只有羅德島的那位老女士,還有這位暴風突擊隊隊長麾下除去風笛外的另外幾名戰友。而奮戰到底,力盡被俘的號角,則被投入監牢,承受著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摺磨。說來諷刺的是,將她拘禁的蔓德拉深厭貴族,卻又因為這名中尉的貴族身份以及白狼家族誓仇的恐怖威望,而擔心讓她精神崩潰不但會招致深池領袖的責難或是白狼伯爵瘋狂的報復,不得不將她妥善地軟禁,用作談判的籌碼。所以,即便經歷了非人的拘禁與羞辱,但號角的身體並未受到不可逆的永久損傷。儘管,這也並不是什麼好事——活著忍受辱罵、嘲笑甚至鞭打,對於戰友被屠戮殆盡毫無反抗能力,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我不禁聯想到,在自己經歷那一場烏卡戰爭之時,自己曾救下過無能為力的俘虜,只是除去少部分意志堅定者,多數人或是渾渾噩噩,或是憤恨填膺,半生盡毀。然而,麗塔在陳述著自己被欺侮的過去時,卻語氣平淡,好似在陳述別人的故事。那份清醒,甚至叫我也感到訝異,乃至驚駭。
「風笛,大提琴,三角鐵,小鼓……我一次次地念著她們的名字。深池的人知道我的身份,除了些辱罵與毆打之外,也不敢再對我做什麼。然而望向他們,我就會想到死去的戰友們,還有蔓德拉那獰笑的臉。在睡去前,我會先念一邊戰友們的名字,然後從蔓德拉開始,到那場血戰中她在場的走狗,還有關押我的看守——一次又一次,我會念著自己知道的名字,將他們印入發誓復仇的名單……只有依靠著這樣,我才能在那種環境中,保持著活下去的動力。」說到這裡,她的神色變得極其複雜,像是要從那不想再一次提起的過去中逃脫,接過我的酒壺,為自己的水杯里倒了一大半,一飲而盡。似乎是因為烈酒與情緒波動導致的血液流通,她的肌膚也染上一縷縷嫩紅。
「暗殺名單。我以前也做過,在每天夜裡入睡前,重複著自己想要殺死之人的名字。不過,後來我就不念了。」
聽到與過去的自己似曾相識的舉動,我不禁有些感慨。麗塔卻頗為疑惑:「後來不做了?為什麼?您這樣優秀的指揮官,會悲傷嗎?會憤怒嗎?會……仇恨嗎?我盡力不被個人情緒左右,但是我沒辦法忘記。我答應過他們我不會忘記,不會忘記讓我們嚎哭,讓我們受苦的人……」
「只是早已習慣了痛苦,早已習慣了失去而已。名單一開始只有幾個人,後來越來越長了,直到長得過分。有那個時間念完,不如多睡幾分鐘。」 言畢,我苦澀地笑了笑。
「迪蒙博士,我聽說,您參與過許多殘酷的戰爭……見過了那麼多慘象,您是怎麼還能睡著的?……如果我也能這樣,只是合上雙眼,我會感覺好一些嗎?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此時,我才發現,即便經歷無數的苦難,也不忘在倫蒂尼姆城內組織著從殘軍繼續作戰的中尉;即便備受折磨也目中燃燒,也決不放棄生存與復仇的號角,在那把烈火將悲痛與絕望焚燒殆盡後,終於在這個暫時安穩的時刻,乾枯了下來。將自己逼迫到極致,將自己緊繃到極限的她,此時甚至渾然不知,那驕傲的尾巴慢慢垂落,往日痛楚帶來的淚水,正從那雙翠綠的眼眸中緩緩滑下。
「你知道為什麼,許多軍人和士兵會喝酒嗎?」看著麗塔在我面前放下心房的模樣,我不禁升起了曾經同為士兵對她的共情,還有對於這位魯珀少女的愛憐,「……因為酒是個萬靈藥。幾杯下肚,悲傷就會忘掉了。」
說罷,我自己喝了一口,再為她倒了一杯。她也不再猶豫,就這麼接過酒杯,仰頭痛飲,狠狠地將那宛如野火般的烈酒倒入喉中,本就通紅的臉頰頓時多了幾分醉意。聯想到再留一個女孩子在自己的單間裡喝酒似乎並不太合適,正當我預備著想要將她送回去的時候,麗塔竟然就這麼撲了過來,雙手環抱住了我的腰身,像是要依靠著什麼一樣,把腦袋靠在了我的胸口,不等我開口,就已然褪去了那堅強的偽裝,像是柔弱的少女般,低聲地傾訴著:
「您拯救了我,與我共同分享那份痛苦。所以,迪蒙博士……我便假定,您是可以依靠的人吧。能讓我,稍微依靠一會兒嗎?」
「……如果,你並不嫌棄我的話。」
感受著軟玉在懷,望著眼前背負著沉重過去的魯珀少女,我當然也不好就這麼將她推開,而是輕輕地將手環上了那挺拔的背部,輕輕地拍打著,只希望她能夠稍微好受一些。然而,這番寬慰似乎沒有什麼效果。待到麗塔慢慢從我的胸口前離開,抬頭望向我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像是著火一般變得炙熱,甚至在白裡透紅的肌膚上,滴落著汗水。究竟是因為與我在一起,還是喝了幾杯烈酒……不,這反應怎麼看都有點過度吧?正當我還在糾結是否要將她推開的時候,魯珀少女卻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向我主動開口道:
「您方才親眼所見的,並非虛妄——驟然提升的速度,與狂暴化的戰鬥手法,都是白狼留存的血脈之力,我們稱其為白狼化。在久遠的時代中,奔狼為求倖存,必須以命相搏,這是求生的本能留下的印記。然而,這番力量還有一種副作用……」
「……不會是?」聯想到她方才推門而入時那古怪的神情,再加上此番話語,我竟已經略猜到了一二。
「……沒錯,就是難以忍受的性慾。」此刻,麗塔再無屬於少女的羞澀,而是晃了晃尾巴,在我面前,承認了這有些羞於承認的事實,「若以生物學論證,則生命體的本能便是繁殖與留存後代。危急時刻,除去渴求自保而爆發的力量之外,希望將自己的基因留存下去也是被激發的本能。所以,若是在戰鬥中不得已需要白狼的力量以求一線生機,我……」
「……你居然能忍受到現在?」雖然與曼弗雷德的一戰也就在幾個小時前,但是看著魯珀少女面色潮紅,身體甚至因為興奮而顫抖的模樣,我對她的擔憂不禁又多了幾分。
「心中的那把野火,一旦開始燃燒,就很難熄滅,只想著用身體盡情宣洩。若是在戰場上以命相搏,那種極度緊張的狀態,便能姑且將其壓抑下來;然而事後,就得做些處理……呼,呼,只是自小丘郡以後東躲西藏,哪裡有什麼機會,處理……」一邊說著,麗塔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仿佛下一刻她身體的本能就會突破理智的桎梏。事已至此,望著懷抱中身材姣好的少女,我也不禁吞下了一口唾沫:
「我姑且確認一下。所謂的處理……」
「非要我說出來嗎……您真是個狡猾的人。」她有些不滿地瞪了我一眼,好似狼顧的神色,「就是,自慰。白狼化後若是尚有休憩的餘裕,就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來應對……只是,呼,嗯……難道說,迪蒙博士,您還不明白,現在的我,還留在您房間的理由嗎,呼……」
這話讓我不禁心生蕩漾,卻還是保持著那份理智,機警地問道:「你想清楚這句話的分量了嗎?」
「哈,呼呼……白狼家的女人向來有一項傳統,就是只會委身於比自己強大的男人。而您是這麼多年以來,唯一能做我救命恩人的人……所以,難道不就是最佳的選擇嗎?」
在說出這告白一般話語的同時,麗塔還張開雙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尾巴直勾勾地翹起來,像是母狼一般用灼熱的吐息向我求歡。面對這般主動的她,我也只能笑了笑:「那麼,請多指教了,麗塔。」
伴隨著一陣又一陣的聲響,裝甲列車正在鐵軌上疾馳。窗外,黑色的天空下,金屬顏色的城區正在不斷地向著車尾疾馳而去;而在車內,這間暫時安寧的單間臥鋪中,我抬手鎖住了門,兩人一併坐在床邊,隨後解開了身上那寬鬆的襯衫與短褲——既然是女孩子主動求歡,那麼稍微直接一些也並不是壞事——將自己的身體展示在麗塔的眼前。
「唔……」
上下凝視著我的身體,魯珀少女晃了晃尾巴,翠綠的眼中就像是著了火,釋放出灼熱的烈焰。從我寬敞的胸口,到粗壯的雙臂,她慢慢地挪動著視線,最後看向了雙腿間那根勃起的硬物。又粗又長的男根因為她香甜火熱的氣息與運動內衣下若隱若現的身體而堅挺,也讓她渾身躁動般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禮尚往來,輪到你了,女士。」已經久經考驗的我十分輕鬆地就克制住了內心的慾望,並未直接撲上去,而是十分有禮地對她做出了邀請。聽聞這句話,那位堅定的號角才如夢初醒般地反應過來,吞下一口唾沫,開始拉扯下自己的衣物。淋浴後簡單的運動內衣與短褲並不需要多少精力就拉扯了下來,展露出了那健康而美艷的身體。自然,我的視線集中到了她胸前的飽滿——那是與健美的身體十分相趁的巨乳。
「……請您不要這麼緊緊地盯著看,雖然我現在充滿渴望,但,但也是會,害羞的……」出乎預料的是,這個小狼女滿臉通紅地撇開了視線,看起來她也勉勵壓抑住了那團被酒精與性慾刺激的烈火,大概是已經習慣了忍耐的結果——不過同樣沒有想到的是,那位堅強凜然的號角,居然也會展現出這麼害羞的可愛模樣。
「哈哈……這種情況下,若是我不看你一眼,大概對你的自尊是更大的傷害,不是嗎?」
要說的話,即便先前隔了一層內衣,卻也是能夠看到那對豐滿隆起的形狀。然而在摘下之後,那形狀圓潤,大小豐滿,前段還生著兩顆小櫻桃的巨乳,再配合經過鍛鍊的健美身軀,讓我也看直了眼。似乎是因為我的視線太過強烈,在那毫不客氣的視線下,麗塔內心屬於軍人的凜然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沉入戀愛般的少女心,羞紅著臉扭捏著健康圓潤的身體,伴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搖晃的胸部,也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視線。然後,我毫不客氣地上前,不容置疑地問道:「我並不鍾情於直入主題。那麼,慢慢地開始吧。」
大概是因為是自己主動向我求歡的緣故,魯珀少女點了點頭,這也是來自她的許可。所以,我的手掌毫不客氣地張開到最大,卻也包裹不住那對胸部,只能讓自己的掌心填滿溫暖與柔軟的觸感。這並不是第一次望見麗塔的胸部,甚至先前在戰場上見的時候,便已經能通過視線勾勒出她那對巨乳的形狀,不過那個時候自然是不會有餘裕來感受這等柔軟感觸的。然而到了現在,她卻主動向我獻身,以女人的身份將身體交給我,想到這裡,我的內心就振奮不已,開始肆意地享受起那豐滿得幾乎要垂落的巨乳帶給手心的柔軟觸感,甚至內心生出了一種急切,要將這對世間的美好緊緊掌握,然後用力地揉搓了起來——
「如此狼吞虎咽的動作,這麼下流的手法,呼,呼……迪蒙博士,你的眼神,哈,哈哈,和野獸居然也沒有什麼區別,呼吸都這麼紊亂……」
「不可能冷靜下來吧。」面對著麗塔在喘息中的話語,我用狂熱的心境回應道,「況且,是你先開始的,麗塔……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臉和成熟的蘋果差不多,只是被我揉動著胸部,每一次動作都會讓你興奮地擺動著身體,實在是讓人難以自持啊……所以,到底是誰更像是野獸?」
「哈啊,啊啊……還不是因為,你的手法這麼熟練,自慰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這麼興奮地感覺……嗯,嗯嗯……!」
看著眼前這隻小白狼對於我帶給她興奮這一點十分坦率,我也就毫不客氣地捏了一下那對粉色的乳頭,催得她一聲嬌喘,甚至用尾巴拍了我一下。這聲音實在是難以想像的嫵媚,讓那個沉穩的號角也害羞地躲開了我的視線,胸前凸起的櫻尖卻訴說著她害羞中所隱藏的對於性的渴望。很快,她就主動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那雙揉搓著那對酥胸的手,卻又顫抖著不願意用力停下動作,面色發燙,用顫抖的甜音訴說著與作為士兵的那份堅強一直藏在心底的慾望:
「嗯,嗯,嗯嗯……啊,嗯嗯……」
「麗塔。」
按照魯珀少女的願望,我湊上前,望著她翠綠色的雙眼,一邊繼續揉動著她胸前的巨乳,一邊湊到她那對尖尖的耳邊,輕輕地喚了名字,就讓她露出了幾分喜悅的表情,抬起了頭,口中流露出熾熱的吐息:「我,唔,嗯……」
不等她說話,我就吻上了她柔軟的嘴唇,然後像是要狩獵這隻小白狼般,將舌頭伸進了她的口腔里。最開始先是驚訝,然後麗塔就很自然地接受了我的征服,青澀地深處柔軟的舌頭,與我攪拌在一起,像是學習著如何戀愛的少女般,與我激情地舌吻著。於此同時,我也開始一邊用手指輕輕捏住那勃起的乳頭,一邊繞著圓圈揉動那對巨乳;魯珀少女的鼻中發出劇烈的喘息,看起來是被我撫摸的動作挑逗起了敏感的神經。見此,我一面繼續侵犯般地強吻著她,一面用食指的指腹按壓住了小巧的乳暈,猶如畫圓一般地對那一處敏感施加刺激,反反覆復地欺負著。配合著幾乎難以順暢呼吸的舌吻,這讓麗塔感受到的快感無法通過口中的呻吟宣洩,只能苦悶地扭動著身體,沉浸在與我的激吻中,鼻腔流露出興奮的氣息。
——突然間,我鬆開了唇舌,結束了那迷情的舌吻,然後突然緊緊地掐住了乳頭。
「哈嗯,嗯啊啊……」完全沒有忍耐住慾望,魯珀少女的嘴唇一下子張開,身後的尾巴翹起,漏出了魅惑的嬌喘聲,「嗯,嗯啊啊,突然這麼用力,會舒服過頭的,嗯,嗯嗯……!」
「看吧,你的乳頭都這麼硬了,在向我訴說著,你的性慾想要被我愛撫哦?」
接著,不只是捏住,我還旋即用上了揉搓與拉扯的方式疼愛著那粉色的凸起。被性慾所灼燒的小白狼那美妙的身體就這麼伴隨著我手指的動作而顫動起來,口中與嬌喘聲一起噴塗而出的嬌艷氣息不斷地刺激著我的性慾。自然而然地,麗塔也感受到了我被刺激得興奮起來的慾望:
「迪蒙博士,哈啊,哈啊,你,你不是也,男人的那個,變硬了……」
垂頭望去,我的男根早就已經膨脹挺立,好似一把鋒利的長劍,就這麼頂住了麗塔的大腿,讓看著那根兇器的她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喉嚨,隨後,像是試探一般,她用手握住了那根東西,勉勉強強才將其掌控住,上下撫摸了一陣,驚嘆道:「居然是,這麼大的東西……」
「嗯?難道說你不喜歡?」我笑了笑,反問道。
「才沒有,嗯,那種事情……應該說,這才更讓人興奮,呼……」
魯珀少女呼吸得有些急切起來,這幅臉紅的樣子讓人想要愛惜,卻又想粗暴地將這鮮花採摘而下,盡情享用這健美的身體,兩種熾熱的感情,在我的內心激烈地碰撞起來——最終,看著她那副呼吸急促,主動渴求的模樣,我的理智最後還是輸給了慾望。於是,不只是撫摸,在這隻小白狼的一聲驚呼中,我直接俯身捏住了她那對飽滿的巨乳,然後像是索求著母乳的嬰兒般,吮吸起了挺立起的乳頭,還用手充分地揉搓著另一邊的乳房,盡情地任由自己的慾望馳騁。
「嗯,啊啊,為什麼,啊,還要吮吸,難道不應該,插進去……嗯,嗯嗯,這樣奇怪的感覺,嗯……!」
「呼,嘶……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麗塔。」一邊繼續吮吸著她的雙乳,我一邊對這個初經人事卻只想著直接開始正戲的小白狼解釋道,「所謂的前戲呢,就是要讓雙方都興奮起來才行……為了氣氛能更加火熱一些,我並不介意將正戲稍稍延後一些哦?」
說罷,我就這麼用舌頭舔舐起那對柔軟而美味的雙峰,將白皙的肌膚用唾液弄得黏黏糊糊。一邊繼續吮吸著乳肉,一邊還將臉挪開幾分,這對豐滿就伴隨著我的動作而被拉扯,微微變換了形狀。一想到這等美麗的巨乳就這麼被我自由自在地操縱著,內心的情緒就變得更加高漲了起來,就像是要將乳頭吸出奶水般,咬住那凸起吮吸著起來——
「嗯嗚嗚,嗯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利用自己豐富的經驗注意著分寸的同時,我像是開始用力地吸住乳頭,然後向上拉伸著。狼少女因為這般強烈的刺激與輕微的痛感而一聲浪叫,背部也向後仰去,然後渾身像是通了電一般地酥軟下來,尾巴垂落在身後。眼看這激烈的動作竟然也能讓她如此舒爽,我便索性一邊激烈地吮吸起來,同時像是要擠出奶水般地揉搓著另一邊,時不時交換一下左右,專心致志地對乳頭愛撫,偶爾還輕輕地咬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麗塔發出不成聲音的喘息,看起來只是忍耐著接連不斷的快感就已經是極限了。
「嗯,啊,啊啊啊,這樣的感覺……唔啊啊,嗯嗯啊啊——!」
猶如狼在吃痛時的高亢聲,魯珀少女的渾身都彈跳起來,激烈地痙攣著,隨後身體軟軟綿綿地癱倒在床邊,嘴角溢出了唾沫,眼神上下飄忽,渾身通紅的肌膚被汗水所浸潤。我將手伸向她的雙腿間,甚至不用觸碰到那自己還未愛撫的密所,就已經感受到了潮濕的水汽。於是,我一面為麗塔擦拭溢出的汗水,一面笑著對眼前的麗塔說到:
「剛才的反應……嗯,高潮了吧?」
「唔,呼,呼呼……怎麼,會,明明自己做的時候,要非常用力,才可以……怎麼可能只是被玩弄胸部,就……」意識到自己已經在我的動作下沉淪,狼少女也忘卻了那副堅強而凜然的樣子,伸出有些無力的手,抱住了我的身體,「難道是,這麼強壯的身體,讓我這麼興奮;還是,那根這麼大的……」
她的視線瞟向我的胯下,赤黑色的肉棒正頂著綿軟結實的大腿,仿佛是要將其刺穿。我不禁回道:「再忍耐下去,估計會變得更大呢。現在,我也有些忍耐不住了呀。」
言畢,我就緩緩動起了腰部,用我的那根性器摩擦著麗塔的下腹部。毫無阻隔的陰莖,就這麼以堅硬的硬度,磨蹭著小腹,猶如勾引般的動作,讓她不由自主地向我渴求道:「一次高潮,還不滿足……我還想要,唔……」
大抵是第一次向男人求歡讓她感到不好意思吧,魯珀少女羞紅著臉,將視線轉向一邊。不過,對我來說,這便是允許我充分陷陣的號角了。這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也將拉開序幕。
列車那有節奏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迴蕩,窗外照進了暗淡的光。在這樣的光線中,脫去了衣服,就這麼躺在床上,滿臉潮紅地看著我的麗塔是這麼煽情,更是激起了我內心的興奮。看著眼前這個性感的美女全裸地誘惑著我,甚至毫無防備地主動邀請我交合,將雙腿輕輕地張開,搖擺著尾巴,把潮濕的性器展露在我的眼前的模樣,甚至還讓那秘境微微地顫抖了一下,直截了當地誘惑著,我的內心便生出了直接撲上去狂暴轟入的想法。
「唔……」
不過,雖說是這麼努力地挑逗著我,但是她翠綠的眼神中卻還帶著深切的不安,這幅神態一看便是並沒有實戰經驗的雛兒。所以,即便這隻小白狼已經因為我先前的挑逗而興奮,我也並沒有急切,而是耐心地用前端抵住了泉眼處,在感受到了柔軟的同時,聽著那黏稠的水聲,沉聲道:「那麼,現在要進去了喲。」
「迪蒙博士……您明明什麼都不用說的,畢竟是我在主動……」說到此處,麗塔深吸一口氣,似乎是想要讓有些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不用擔心我……在深池收到的虐待,在下水道的蚊蟲中嘗試入睡的夜晚,在小丘郡與倫蒂尼姆看著戰友們一個個死去的悲哀,絕對比接下來要收到的痛苦,超過千百倍……」
「……不要在現在提起那些事情啊,傻瓜。」一邊用肉棒摩擦著那潮濕的泉眼,我一邊敲了敲少女的腦袋,「做愛,做愛……那當然是要全身心地沉浸其中了。」
「抱歉……那麼,無論多麼痛苦,都請讓我接受您的全部。」
「這才對。」
說罷,我輕撫了一下麗塔的腦袋,接著在她的臉頰邊吻了吻,隨後就把肉棒自上而下地插入了那即便是作為俘虜的時光里,也不曾被玷染的地方。潮濕的蜜液化作潤滑,那緊緻的媚肉就這麼被我的衝鋒號推開,容納了這根巨大的異物,接著又一齊包裹了上來。只是將龜頭處頂進去,狼少女的臉上就浮現出了苦悶的神情,與她先前的豪言壯語截然相反。然而我卻明白,在這裡停止的話,非但只會讓破處的痛苦更加持久,而且還是對作為女性願意與我同床共枕的她的羞辱。於是為了突破這緊緻的束縛,我讓向著腔內挺近的陰莖多加了幾分力度。很快,在前段感受到一絲微小阻礙的時候,我直接在腰部用力,就這麼向著內側猛然突擊,直接突破了出身貴族的她努力保存至今的貞潔。
「嗯啊啊啊……嗯,嗯啊啊——!」
身後的尾巴一挺,那是混合著痛苦與歡喜的歡鳴。伴隨著那被我的下身突破了防線的觸感,麗塔內側的蜜肉就這麼把我的陰莖一口氣吞了進去,隨後就好似捕獵的群狼般,猛烈地纏繞住了那根硬物,仿佛覬覦著我隨時都會直接釋放出來的精液。在感受到那根東西完全插入後,麗塔望著我的面孔,露出了一個意味有些複雜的笑容:
「嗯,嗯……我也算是,成為女人了呢……」
「你啊,哪怕身體再怎麼堅實,現在也是很痛的吧。稍微依靠我一下,也可以哦?」
為了緩解她破瓜後的痛楚,我就這麼將臉湊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嘴唇,然後將舌頭伸進了口中,甜美地糾纏起來,然後交換著唾液。兩人就這麼啜飲著彼此的涎漿,然後將舌頭攪拌在一起,激烈地渴求著對方,仿佛要把彼此融化在一起。出乎我的預料,對於初經人事的處女來說,麗塔顯得非常主動,就像是渴求著作為男性的我。待到吻畢,她便用濕潤的雙眼望著我,用有些沉重的鼻息,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面龐,然後緩緩張開雙臂,抱住了我的腦袋,就像是忘卻了開苞的疼痛,轉而奢求著我的寵幸。那副渴求的模樣,也讓我放下了顧慮,用力地將前段直接插入到最深處,頂撞到子宮的入口,接著再慢慢拔出,開始了緩慢的運動。那根肉棒,就這麼在潮濕的狼穴中往返抽插,帶出了一陣陣的愛液與處女的鮮紅證明,也激起了狼少女的呻吟:
「嗯,啊,嗯嗯,迪蒙博士……嗯,您的那個,唔,好大,好熱,在我的身體里,就這麼動著,嗯嗯……」
「你也緊緊地纏住我了哦,親愛的麗塔。」
我輕輕地吻著這隻小白狼的脖頸,然後舒緩卻又激烈地抽插著男根。配合著我的動作,她也努力地擺動著腰部,像是要將身體獻給我,也像是要讓自己獲得更進一步的快感。為了讓她獲得更進一步的快感,也為了我自己的愉悅,一邊用力讓肉棒抽插著,我一邊抓住了她那對在我眼前搖晃的乳房。柔軟的酥胸與腔內同時被熟練地動作刺激著,那緊緻的狼穴內,腔激烈地收縮起來,纏繞住了我的肉棒。
「嗯,嗯啊,啊哦,揉胸……嗯嗯唔,啊哦,好厲害,好厲害,嗯啊啊……」
看起來乳房也是狼少女的敏感點。在這麼追求著快感的動作中,我的男根一次次用力地插入,然後從陰道中拔出,帶出陣陣蜜液,就好似要將她的小腹中掏空;而每當我雙手捏住那對飽滿的巨乳時,仿佛狩獵著精液般的狼穴也會直接收緊,就好似渴求著我將種子盡情播撒下來。雖然她自己大概沒有意識到吧,但是或許那位在人前被叫做號角的中尉,身體異常的淫蕩呢——伴隨著我的手指一次次陷入那雪白的運動,狼穴的蜜肉以一陣一陣地緊縛著肉棒,叫我不禁捏住了堅挺的乳頭,用力拉扯起來。
「嗯啊啊,啊哦,迪蒙博士……你這個……壞男人,這麼欺負我……嗯,嗯哦,嗯哦哦……!」麗塔的表情,從最開始的矜持忍耐,到現在漸漸變得蕩漾起來,聲音也帶上了一種野性的嫵媚,身後的尾巴愜意地晃動著。
「哈哈……不過,你看起來可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啊?」
看起來她已經不再因為破瓜而痛苦了。我就這麼繼續著激烈的插入,每當龜頭碰撞著子宮口,魯珀少女的身體都會一緊,口中就隨之漏出一聲嬌喘,仿佛是在渴求著我急滿足她膨脹的性慾。陰莖前段釋放出的先走液就這麼與蜜水混合在一起,從結合處被帶出來,染濕了我們的腹部,將臥鋪的床單浸濕成深色。兩人就這麼漸漸沉浸在肉慾的交歡中,一起向著首輪高潮奔去——
「哈啊,啊嗯嗯,啊哦哦哦,好激烈,嗯啊啊……不行了,嗯啊,已經要忍不住了,哦嗯……!」
「哈啊,哈啊,來吧,再激烈一些——!」
腔內的束縛,淫靡的嬌喘,征服了這隻小白狼的快感,混雜著汗水也體液的味道,這一切都在刺激著我男性的本能,忍不住在她的身上貪求更多,腰部的動作也愈發激烈。陰莖因為快感的累積而膨脹,在蜜洞中不斷地膨脹,將初經人事少女的狼穴擴張成我自己的形狀,然後又被緊緊地包裹著,盡情地摩擦起來。明明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麼寵幸,但是被我按在身下猛乾的麗塔卻早已經配合著我的動作晃動起了腰身,想要讓自己的淫穴被寵幸得更深一層。我本來還想要再享受這種征服處女的快感,但是過於銷魂的刺激,也讓我的忍耐差不多接近極限了:
「啊啊哦,啊哦,大肉棒,嗯嗯,好猛,啊啊,好厲害,哦哦,讓我好舒服,嗯,啊啊……」
「啊啊……」內心的施虐欲,讓我咬住了這隻小白狼的耳朵,一邊大力地抽插,一邊用沉悶的聲音問道,「麗塔,告訴我,是誰,哈啊,是誰把你乾得這麼爽——!」
「啊,啊哦,迪蒙博士,啊哦哦,是您,是您的大肉棒,嗯啊啊,要高潮了,要來了,來了來了……!」
那一聲呻吟後,是用力收縮的狼穴,與叫人頭暈目眩的性快感,讓我的大腦感覺變成一片空白。甚至完全不需要思考,我就這麼猛地向內一插,將肉棒頂到麗塔的子宮口,在進入到最深處的同時,忍耐了很久的慾望就朝內噴涌而出,猶如決堤般湧出的白濁直接灌滿了她的蜜穴,那舒爽的快感讓我就這麼一邊喘息著,一邊把自己的精液注入;同時,魯珀少女也翹起尾巴,高聲地嬌喘著,在我的肉棒一次次脈動著注入精液的同時迎來至高的絕頂,身體一次次痙攣,伴隨著蜜水的泉涌,腔內反覆收縮著將我的精種榨乾,像是狩獵著獵物的狼。直到射精結束,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臉頰時,麗塔才像是從模糊中反應過來,低聲問道:
「哈啊,啊啊,迪蒙博士……射了好多精液進來……我的裡面,就這麼舒服嗎?」
「哈啊……你真的是第一次做嗎?下面這麼緊,我的腰都要被你弄得軟下來了……嗯,雖然,確實舒服得很啊。」
我撫摸著她的臉頰,抱起了酥酥軟軟地眯起了眼睛的狼少女,像是要刻下自己的印記一般用嘴唇在她臉上輕吻著;她也享受般地抱住了我的身體,愉快地呼吸,聽著列車行駛時的響動,享受著高潮後短暫的餘韻。
「嗯……」
靠在單間的牆邊,車窗外是有些暗淡的天空,而我的眼前則是那位堅強的號角中尉。只是這個時候,她倒不再像是好戰的白狼,反倒像是聽話的忠犬,就這麼躺在我的臂膀中,好似依戀般地用臉頰磨蹭著我的手心。或許對於已經獨自作為眾人支柱與護盾的她,也想要在無人之時尋覓得一處可以安心依靠的場所吧。在初次的激情之後,她短暫地陷入了疲倦,直到被我的手撫摸著臉頰後,才慢慢地用那翠綠的雙眼望向我,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
「啊……」
仔細想想,剛才她在開始前喝了不少酒,莫非此時清醒之後有些驚異與自己方才的舉止了麼——不過很快,麗塔就證明了我的猜想並不完全正確。她就這麼靠在我的身邊,審視著我的身體,然後就望向了我腰間的那根還保持著堅硬的巨物,忍不住伸出手撫摸,猶如在檢查一把蓄勢待發的銃槍。看著她的這幅樣子,我不禁笑道:
「剛才你可是親身體驗過了哦,親愛的女士,不知道性能還能讓你滿意嗎?」
「唔,很,很滿意。」高潮過後的魯珀少女,雖說面色潮紅,卻也恢復了幾分矜持,「剛,剛才沒有仔細觀察,沒想到……現在,還這麼大啊,這個,男人的……」
「難道不是因為你而興奮嗎?雖然知道你是優秀的士兵,但是對自己作為女性的魅力也稍微有點自覺呀。」
看著麗塔腰身輕輕搖晃,臉頰磨蹭著我手指的樣子,感受著她口中灼熱的突襲,我也不禁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像是要宣告占有般地吻住了她的嘴唇,短暫的唇吻之後,便是臉頰,脖頸與肩膀,她也就這麼抱住了我,享受著我的親吻,發出聲聲嬌嫩的喘息,用尾巴拍打著我的大腿。待到我終於停下來之後,這小白狼才稍稍正色,開口道:
「迪蒙博士……剛才,是您滿足了我的願望。那麼現在,若不嫌棄,請允許我……禮尚往來,滿足您的願望……」
「哦?」看著她誠懇的樣子,我不禁滿意地笑道,「好,那麼這一回,就好好侍奉我吧,你這小白狼。」
雖然先前已經一直在心裡這麼叫她,但這還是第一次當面如此呼喚。望著有些訝異的麗塔,我不禁撫摸起了她的腦袋,安慰道:「沒關係,這是僅限於我們兩人之間的稱呼哦。」
聽到這裡,魯珀少女才露出了釋懷般的神情。隨後,她便在我直接的命令下,直接擠進了我的跨間,像是臣服般地俯臥在床前,接著用有些生澀的動作,用她飽滿的雙乳包裹住了我的肉棒。作為對於女性胸部情有獨鐘的我來說,就是被這麼夾著下身,就足以讓身體內的血液沸騰,把那根東西撐起來。看著胸部之谷間昂首挺立而出的那根性器,麗塔也不禁驚訝道:「迪蒙博士,原來這會讓您……這麼興奮的嗎?」
「當然了。我說過了吧,你也要對自己的魅力有點自覺啊。」
聽聞我的話語,這小白狼也不禁被挑逗得興奮起來,對著那突出的前段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火熱的風讓我的身體敏感地對著微小的刺激也起了反應,快感從背部電流般通過,直接讓那根東西跳動了一下;仿佛還殘存著精液與愛液的味道,那來自人體的腥臭氣息隨風而過,卻仿佛讓魯珀少女的狩獵本能被激發了出來,就這麼把敏銳的鼻子湊近了堪稱原汁原味的陰莖,要晃著尾巴,反反覆復地深呼吸著。這動作讓我不禁也有些訝異:
「怎麼了,你很喜歡這股味道嗎?」
「唔……之前這麼用力和我做的,這個東西的味道……啊啊,這樣的味道,真是讓人受不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想到剛才的事情,身體就感覺如此瘙癢……」
看起來,因為靈敏的嗅覺,這小白狼還是個氣味控呢。正當我因為發現了這一點而興奮的時候,她就像是被這味道刺激得興奮起來一般,用豐滿的乳房開始從兩側擠壓,接著緩緩上下摩擦著我的肉棒,就好似要讓自己的身體染上我的味道。本就渴求著被乳交侍奉的我發出一聲愜意的呻吟,撫摸著麗塔的腦袋,表達自己的愉悅;這動作也讓她低頭看向了我的股間,像是瞧見了美味的食物一般,口中生出甘美的津液,用唾沫潤濕了那山谷。那副抬起眼睛垂下唾液的她實是淫靡至極,讓我的下身忍不住膨脹的同時,沉聲問道:「麗塔,這方面的事情,你很懂嘛?」
「哈,哈啊……在色情小說里,看到過……」
仔細想想,她坦白過自己曾用自慰緩解性慾,那麼會看色情小說、懂得如何服侍男人自然也不在話下——經過唾沫的潤滑之後,那對巨乳上下摩擦的動作也變得順暢起來,室內迴蕩起了黏稠的水聲與魯珀少女興奮地吐息,還有她的胸部蘊含的溫熱,這些都讓我的男根在舒服的感覺中興奮得顫動起來。那根雄偉的巨龍,也吸引著麗塔的注意,讓沉迷於那濃烈氣味的她垂下了頭,開始用舌尖舔舐起龜頭的那道縫隙,好似是要盡情品嘗陰莖的味道一般:
「嗯,啾,嗯……這就是,迪蒙博士的,男人的味道……又咸,又黏糊,好像要上癮了……」
「哦……真舒服……」
我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一邊用舌頭舔弄一邊用酥胸摩擦,來自狼少女的侍奉,實在是過於銷魂了。她就這麼一邊興奮地搖著尾巴,一邊滿懷愛意地吻著我的龜頭,接著用力活動起舌頭,配合著擠出的先走汁,把我的下身舔得油光水滑。在服侍的同時,麗塔還不時向上看過來確認我的反應,臉上露出笑容,仿佛我的沉醉是她最大的歡悅。接著,她就張開口,仿佛將我的陰莖當成吸管般開始吮吸起來:
「嗯,唔,好大……嘴巴都要被撐開了……」
在她的口中,我的男根就這麼被沾滿唾液的香舌來回撫摸,那溫暖而舒適的黏膜帶來了比先前都要強烈的快感,讓我愜意地合上了眼。在漸漸模糊的視線中,下半身激烈的水聲,卻在我的耳邊迴蕩,僅僅是想像著那位凜然的維多利亞士兵在為我口乳交的模樣,再加上這聲音,就刺激得我足以全身微微顫動,同時還無意識地晃動了一下腰部——
「嗯嗯,嗚嗚……!」
沒想到的是,我這動作就這麼讓粗大的龜頭直接插入了魯珀少女的咽喉深處,讓她口中嗚咽著發出一陣呻吟。我睜開眼,低頭望向她,卻看到了翠綠色的眼中渴求的視線:「迪蒙博士……您不用擔心我……嗯,啾,更加地粗暴對待我也沒問題,更加激烈地侵犯我的嘴還有我的胸部吧。我似乎,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哈,真是淫蕩的小白狼……」
即使是我這麼說,麗塔也並沒有露出討厭的表情,即便嘴邊已經因為我的動作而沾滿了唾液,也像是獻身一般地繼續著口交的動作。每當她用舌頭舔過我的男根,那根硬物就會在她的口中興奮地顫抖,這也讓狼少女有了一種捕獲獵物般的愉悅,眯起眼睛,享受似地看著被夾在她雙乳間吮吸的男根。與此同時,她還不滿足於此,而是時不時側過臉頰,用口腔壁內的兩側來磨蹭我的龜頭,讓人驚嘆初次侍奉男性的她竟然如此熟練,也如此叫人難以忍耐。
「哦,哦哦……真棒……」
鈴口被激烈地吮吸著,那舒服的感覺讓我不禁仰起頭喘息起來,甚至感覺自己就會這麼被她直接把精華榨出來。為了儘量地享受這個驕傲的維多利亞士兵低下身段的侍奉時光,我忍耐著那不斷泉涌的快感,勉力將射精的慾望壓了下去。不過麗塔卻似乎就這麼沉浸在了服侍的快樂中,她一邊繼續著嘴上的動作,一邊還用雙手夾緊了那對巨乳,開始上下用力地搖晃起來,在觸覺上給予我快感的同時,在視覺上也煽動起我的慾望,叫我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陰莖也興奮地在那潮濕的胸部之谷中顫動起來。於是,為了緩解這欲求,我伸出手,摘下了裸露而出的粉嫩乳頭:
「嗯嗯……!嗯,啊啊,那裡,哦,哦哦……」
「這裡這麼堅挺,叫我怎麼忍得住呢?」
就這麼被我刺激著敏感帶,這小白狼就身體微顫,迷迷糊糊,卻還是因為性慾的本能,一邊吐露出嬌艷的吐息,一邊繼續賣力地侍奉著我的下身。被汗水與唾液浸潤的肉棒無法再忍受這無與倫比的快感,催動我開始擺動腰身,在那對巨乳間狂暴地抽插起來,好似將那裡當做了乳穴。由於性敏感帶就這麼被我猛幹著,麗塔就好似我真的在她的狼穴中狂暴衝鋒而歡叫,在呻吟中從嘴角滴落下濕潤的唾液,淫靡的水聲就這麼在小小的單間中響徹,與列車的轟鳴混為一體。在這聲音中,魯珀少女擺著尾巴,賣力地吮吸著我的下身,仿佛是要將我積攢在體內的精液全部吮吸出來;我也一邊捏住了那對乳頭一邊用力地在她的雙乳間衝刺,猛幹著她的乳穴。讓人透不過氣的快感,催動著我的射精慾望爆發般地高漲起來:
「唔,哦,麗塔……」
「嗯,啊,啊啊,胸部,好舒服,嗯哦,哦哦……!」
對酥胸的刺激也讓麗塔在吮吸著肉棒的同時歡叫連連。很快,在將要射精的瞬間,我將陰莖從她的口中拔了出來,從尿道噴涌而出的精華毫不猶豫地在她的臉上飛散,把潮紅的臉頰染成一片混沌的白濁。就這麼被我顏射之後,神志已經有些迷糊的小白狼臉上露出了一副恍惚的表情,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中濃烈的精液氣息:
「呼,呼呼……啾,好濃烈的味道,哈啊,哈啊,射出來這麼多,好棒……」
猶如發情的雌狼,她甚至用手指勾起了散落在乳房處的精液,就這麼伸出舌頭將其舔舐殆盡。看著魯珀少女纖細的喉嚨運動著將我的精種吞下肚的模樣,才射精過的陰莖便當即重新充能,在她的乳溝間保持著勃起的狀態,那生疼的感覺甚至讓射精後沉浸在快感中的我都有些意識模糊,直到麗塔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嗯,呼,呼呼……迪蒙博士,這樣,您滿足了嗎……?」
「我……哈哈,你覺得像是滿足了嗎?」語畢,看著將我的下身舔舐乾淨的麗塔,我直接握住她的手,然後就這麼推到單間的窗下,讓她俯臥在床邊,從後壓制住了那滿是潮紅的身體,「而且,你也渴望著再來一次……不是嗎?我的小白狼。」
一邊說著,我一邊向著她的秘裂伸出手指。如我所料,在侍奉我的同時,那裡依舊滿是淫靡的愛液,仿佛隨時可以迎接我的下一輪插入。為了進一步地挑逗麗塔的性慾,我索性直接將硬得幾乎朝天而立的陰莖迫不及待地在她的臀部敲打,讓她訝異道:
「變得這麼大……啊,嗯嗯,明明才射過,唔……」
「呵……看著你這麼想要的樣子,我肯定會興奮得勃起啊。難道說,其實你不想?」說罷,我還湊到她的耳邊,用火熱的氣息呼出一口氣。
「……迪蒙博士,您真是,狡猾的男人……」一邊囁嚅著抱怨,淡金色秀髮的魯珀少女一邊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我的肉棒朝著她的狼穴處導去,用龜頭摩擦著那潮濕的入口,翹起尾巴,在興奮中低聲下氣地用甘美而嬌艷的聲音渴求著,「請您插進來……好想要您的肉棒插進來,把又大又粗的陰莖,狠狠地插到我的身體里,用力地干我,讓我舒服起來……呀啊——!」
淫靡的話語就像是讓我無法拒絕的誘惑,索性就直接頂起腰部插入到最深處,粗壯的男根頂開層層的褶皺,刺激著最為敏感的神經,然後以後入的姿勢用力猛插起來;那狼穴也不甘示弱,就像是要碾碎那侵入的肉棒一般緊緊地收縮。被撐開的穴口在狂暴抽插的動作中被牽引出淫靡的絲線,被重力牽引著一直垂落到白色的床單處——就在麗塔的身後,我張開雙手固定住她的腰身,然後全速抽動著腰身,先是拔出到幾乎能看到前端的龜頭,然後再一口氣突破到最深處,頂撞著子宮。時而舒緩,時而急切,就這麼盡情品嘗著腔內的每一寸褶皺。每當前端頂到最深處的軟肉時,那狼穴都會高興地緊緊包裹起來,就像是不讓我逃跑一般;伴隨著那緊緻收縮的,還有迴蕩在耳邊的放浪聲:
「啊,啊啊啊,嗯啊,啊哦,哈啊……好舒服,啊,啊哦,哦哦……!」
「哈啊,哈啊,乾死你這隻小白狼……」
那宛如在曠野中放蕩不羈的叫聲讓我也異常興奮,腰部的動作變得越發猛烈起來,渾身的血液也匯聚在下半身,那根肉棒就這麼在她的身體里狂暴地膨脹變大,將甬道粗暴地拓展。麗塔被我粗暴的動作直接推到了床邊的那面窗戶上,透明的玻璃外是列車的轟鳴與不斷後退的城市,玻璃上則倒映著她因為性快感而淫亂的神情,雙手與酥胸都因為來自身後不斷衝擊的力度而壓在了那片冰涼處。望著這讓人興奮的場景,我便一邊繼續品嘗著潮濕的花腔,一邊伸出手抓住了那對豐滿的果實,盡情地在柔軟中揉捏著,愈發起勁地猛幹著身下的小白狼。伴隨著揉捏胸部的動作,狼穴內的媚肉也像是波浪一樣纏繞了上來。沒過多久,魯珀少女就被我揉弄胸部的動作激得心神蕩漾,口中不斷地呻吟著:
「嗯,嗯啊,嗯嗯啊啊,插太深了,啊哦哦……哈啊啊,胸部被用力地捏著,啊哦哦,嗯哦……!」
「哈,哈啊,瞧瞧你這麼豐滿的巨乳,看看這麼美麗的奶子,哦,光是捏著就讓人興奮啊——!」
激烈地將胯下的那根兇器插入的同時,我還繞著圈地動著腰身,從不同的角度插入,刺激著狼少女不同的敏感點,欣賞著她搖晃著尾巴,扭動著身體的放蕩模樣。但凡被我衝撞著子宮口,她都會興奮得大聲床叫,在反覆的刺激中身體軟綿綿地倚靠在窗邊,嘴上說著淫靡的話語,身體誠實地將我的下身緊緊地夾住。我暢快地呼出一口氣,繼而繼續猛攻著她狼穴中的弱點,還用手指捏住堅挺的乳頭,她的身體當即便興奮地搖晃起了腰身。
「哈啊,嗯啊啊,啊哦哦,兩邊一起,哦嗯,好棒,嗯,再用力,嗯嗯,再用力一點,啊哦,再激烈一點,嗯嗯,嗯嗯……!」
高亢的嬌喘愈發刺激著我的本能,無意識間腰身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一手捏著飽滿的胸部與挺立的凸起,一邊還用手按住了她搖晃的臀部,迫使麗塔直接從正面被我強制插入,在最深處搗弄著小穴。因為蜜液而潮濕的腔內在一次次的抽插中適應了我的形狀,逐漸沒有那麼緊縮了,恰到好處的收縮感為我帶來了絕妙的快感。將我的肉棒全部吞入的狼穴處蜜液橫飛,浸潤著兩人的下半身,若將視線挪過去,便能看見兩人結合處的下方,那白色的床單已經被染上了一大片潮濕的水漬。
「哈,哈哈哈……」我不禁在喘息中沉聲笑道,「就像是你漏尿了呢,親愛的……」
「啊,啊哦,啊哦哦,迪蒙博士……嗯,啊啊,都怪你,都怪你一直在這麼用力干我啦,嗯嗯哦哦……」
「雖然看到你這麼舒服的樣子我也很興奮啦……不過,把自己的錯誤推到別人的頭上,這樣好色的小白狼,可得好好教訓一下呢——!」
一想到她是因為我而變成這幅淫蕩的模樣,我就不禁一陣愉快,先是抬起手,重重地在那柔軟的臀部「啪啪」兩聲留下了自己的掌印,然後一邊保持著腰部剛猛的律動,一邊將手伸向她的下腹部,找到了那顆用充血與膨脹來彰顯著自我的蜜豆,直接狠狠地掐了上去。這樣刺激著敏感處的動作讓麗塔的身體舒爽得幾乎要融化在因為熱氣已經滿是水霧的吧窗戶玻璃上,我索性直接向前推進,直接將她按在床上一陣猛干,同時一會兒起伏著陰蒂,一會兒用力地拍打她的臀部,一會兒揪起那毛茸茸的尾巴,一會兒用揉捏著那對巨乳,快感的波浪全方位多角度地襲來,即便是堅強的狼少女也支撐不住身體,綿軟的雙腿開始顫抖起來。很快,這小白狼間就堅持不住了,在激烈的動作間,大聲歡叫著:
「哈啊,啊啊,啊啊哦,好大,肉棒好大,嗯啊啊,快點,嗯啊啊,快點射出來吧,嗯啊啊,啊哦哦……!」
「呼,呼呼,來吧,讓我好好看看,你高潮時的下流樣子!」
熱氣與快感逐漸上升,渾身大汗淋漓,鼻腔里滿是體液的味道。伴隨著射精逐漸臨近,我的腰間動作也不由得開始顫抖起來。在我按住麗塔的腰身開始用力抽插時,她一手拚命地按著眼前的玻璃,無神的眼睛望向窗外疾馳的景色,一邊還主動伸手揉動著自己的胸部,活脫脫就是一副沉迷在性愛中欲求不滿的母狼。我不禁在她的耳邊沉聲呵責道:
「那位號角中尉,居然這麼淫蕩,想必大家還都不知道吧,你這個好色的女人!」
「啊,啊啊,不要,哦哦,不要這麼說,嗯,嗯嗯……!」向來注重形象的少女軍官,就這麼強行被我按著頭,在床邊瞧見了自己沉醉在歡愛中的模樣,只能一邊不要不要般地搖著頭,一邊卻又積極地伴隨著我下身抽插的動作擺動腰身,與我一齊在激烈的交合動作中奔向極限。很快,狼穴內肉壁的收縮逐漸緊緻,帶來的快感順著我的肉棒直接傳遞到了腦髓,似乎是催動著我趕快把自己的慾望釋放出來。
「好了,這就射給你,給我受精吧……!」
一邊揉動已經在我的手中肆意變換著形態的胸部,一邊低吼著,麗塔也像是要迎合我一般地歡叫到:「啊啊。嗯,啊啊,請把熱熱的精液,射給我,嗯啊,啊哦哦,嗯嗯……!」
對她的回答感到滿意的我將肉棒插入到最深處,使勁衝擊著那熱到幾乎要把我的渾身都融化的陰道,插入到最深處,肆意地侵犯著最內側。沒過多久,被緊緊包裹的快感就到達了極限。在麗塔猶如號角般地發出一聲高潮時的長鳴時,迎來絕頂的狼穴激烈地反覆收縮,我也把龜頭頂到子宮口,讓精液全部盡情釋放了出來,射精的快感與數量讓我感覺自己正在被這隻小母狼狩獵般榨取著精液。在我終於釋放完成後,大量的精華無法被子宮完全容納,就這麼伴隨著水聲從結合處溢了出來。等到兩人終於能夠喘口氣的時候,魯珀少女的雙手無力地從窗戶上滑落,尾巴耷拉下來,然後慢慢地伸向自己的腹部,像是愛憐般輕輕地撫摸著:「啊,啊啊……被射了好多,肚子裡,都要被慾望,填滿了……」
「呼……怎麼樣,稍微,讓你舒緩些了嗎?」我俯下身,從身後抱著她,柔聲道。
「嗯……」
麗塔回過頭,用濕潤的雙眼望著我,臉上帶著滿足的神情。我們就以窗外有些昏暗的天空作為背景板,迷醉般地吻在一起,繼續意猶未盡地舔舐著彼此的身體,品嘗著彼此的味道。
屋內暫時安靜了下來,只有哐當哐當的列車聲響在耳邊迴蕩。
在那之後,我和沉浸在結合中的狼少女又狂放地交合了數次。她那副如饑似渴的樣子,甚至讓我都有些驚訝。不過現在,經歷了一天貨真價實的戰鬥,又激情地魚水之歡許久,腎上腺素的分泌也終於到了盡頭,兩人身體積攢的疲倦在瞬間就湧現了出來。此刻,我躺在那張被兩人的體液所浸潤,現在已經干透一次的床榻上,一邊的麗塔則渾身酥軟,靠在了我的胸口。那副堅強的面龐因為高潮而變得潮紅,帶上了幾分少女應有的慵懶和可愛,與平日裡的她判若兩人。
「偶爾像這樣休息一下,怎麼樣呢?」我輕輕地抱住了魯珀少女的身體,在她的額前輕輕一吻,笑道,「我看得出,麗塔,你已經勉強自己很久了。你上一次睡個好覺,是什麼時候?」
「上一次……在出發前往小丘郡之前。我隱約能想起廳堂上祖輩們戴滿軍功章的肖像,銘刻著獅王訓令的重劍,還有父親植在前院的槭樹……但也只有這些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了。維多利亞的亂局中,軍人沒有告假的時間,甚至沒有……睡覺的時間。」說到這裡,她也稍微愣了愣,然後露出了幾分落寞的表情。
「盾牌堅強而穩固,卻又容易被經年累月的傷痕所擊破。所以,稍微休整下吧。忘掉嚴肅正經的職責……好好地睡一覺。」
雖然在睡一覺之前,還做了更加刺激的事情呢,我忍不住想著。不過,作為號角的她,大概是因為找到了能夠讓自己的依靠的人吧,因此也並沒有再逞強,而是按照我說的話那般,順從地點了點頭,接著靠在我的身上:「您不支撐著我,還有誰來做呢?那麼……在我休息的時候,能拜託您嗎,迪蒙博士。」
「當然可以。」
我感受著來自白狼的柔軟,輕輕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列車的窗外,晦暗的城市似乎在天空的光照下,浮現出幾分明亮的色彩。
我笑了笑,輕輕地拉上了窗簾,與懷中的少女一起,同枕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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