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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博士的後宮之路 (94)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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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03: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
94、與博士秘密交♂易♀的菈塔托絲【菈塔托絲,激情】
菈塔托絲:布朗陶的家主,心狠手辣的女人,在謝拉格的雪山事變中落於下風,卻依靠著博士而得以重整旗鼓。那麼,她將為此付出什麼代價?
謝拉格的風雪並沒有因為一場紛亂的平息而止歇。這一天的夜晚,漆黑的夜空中,依舊淅淅瀝瀝地飄落著小小的雪花。這些上天恩賜的精靈們將自己凝成美麗的形狀,在夜空中慢慢地飄落著,卻又因為漆黑的天而望不見她們的舞姿。
——直到飄落在蔓珠院的門外,被那閃爍的燈火點亮,又因為屋內撲面而出的暖氣而融化,變作一滴淡淡的雪水,灑落在那件灰色的毛絨大衣上。
「釋放……我?」
有些迷茫的聲音,就像是不敢確信耳邊聽到的事實。直到望見了眼前那個菲林男人嘴角帶著的微笑之後,扎拉克女人這才順著迎面而來的涼風清醒了幾分,竭力端正了屬於布朗陶家主的威嚴。
「不錯。以聖女之名,為慶賀謝拉格步入嶄新的時代,大赦全境戴罪之人。當然,您也包括在其中,布朗陶的家主,菈塔托絲閣下。」
只是那份威嚴,在希瓦艾什家的當主面前蕩然無存。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佇立在蔓珠院前的大道上,一眼看不到邊的山雪鬼——他麾下的精兵——就這麼站立在道路的兩旁。那緊握的手杖,那自信的笑容,那肩上的獵鷹,無不宛如這個國家掌控者的鼎盛化身。
菈塔托絲頓時感覺到了一陣從內心湧上身體的疲倦。在政鬥中遭算計,在聖典上被指控,在領地中遇叛逃,現在的她不過是個可悲的失敗者。那陣疲倦,甚至叫她有些支撐不住身體,只有靠著內心那點殘存的自尊,才能勉強在那位勝利者的面前站穩腳跟,苦笑道:「如今何來布朗陶家?如您所言,謝拉格早已步入嶄新的時代了,而您又何嘗不是這個新時代的掌控者?又何須如此刻惺惺作態,裝作對於舊日的敵手寬宏大量呢?」
「閣下,請注意您的言辭。」
站在一邊的訊使不禁出言低聲提醒,然而那位家主依舊不動聲色:「魏斯,讓她說下去。」
「事已至此,那也就讓我們結束這啞謎吧。軟禁這幾天,我已有所耳聞,布朗陶一家的領地早已凋敝,領民紛紛外逃,封臣多半倒戈,千百年之信賴毀於一旦。現在,哪怕廢除三族議會,也不會有人反駁你了吧,恩希歐迪斯。」菈塔托絲毫不客氣地說了下去,「那麼,作為失敗者的我們,除了作為這場凱旋式的妝點,又有什麼繼續存續的意義?」
一陣溫暖的熱氣從她的口邊升起,化作空氣中滴滴點點的水霧,模糊了兩人間的視線,又被清冷的夜風吹散。希瓦艾什的家主依舊不動聲色地微笑著,而菈塔托絲只是垂下了頭,甚至不願再去凝望他的臉頰,揣測他的心思,因為這一切已然沒有了意義。半刻以後,她抬起頭,看到的卻是恩希歐迪斯的背影。
「誠如您所言,謝拉格之領民對於三大家族有著千百年之信賴。然而,冰凍三尺也非一日之寒,三大家族又怎麼是區區冰柱可比?耶拉岡德在上,若是我等如隨風飄散之雪般易逝,又豈會有百年以來的三族會議?——不過,想必現在我這麼說,您也不會信服吧。」說到這裡,他轉過了身,輕輕地用手杖敲了敲石質的道路,「羅德島的迪蒙博士,作為一個外人,都尚且信賴你們,為之奔走,作為家主卻妄自菲薄,不免叫人唏噓。」
說到那個名字,扎拉克女人驟然想到,自己苦心經營的計劃被希瓦艾什的家主識破、早已走投無路之時,他的臉上那副自信的神采,還有為自己打理披風時,那副輕柔的模樣。那雙平靜的手,不由得輕輕地顫動了一下,眼神中也流露出幾分愕然的迷茫;而菈塔托絲急急忙忙的掩蓋,卻不曾逃出恩希歐迪斯宛如獵鷹般的眼神。他輕輕地微笑了一下,拍了拍手:「若是想要推心置腹,現在難免有些不合時宜。魏斯,護送布朗陶家的家主回家吧。」
「是。」
看著那位走到她身邊、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的隨從,扎拉克女人也只好嘆了口氣。在經過恩希歐迪斯身邊的時候,她仿佛聽到了隨著夜風與雪花飄散的一句短短的話語:
「凡是皆有酬勞,莫要辜負了那位博士的一片苦心。」
菈塔托絲訝異地回頭,卻發現希瓦艾什的家主只是站在他的身後,任由風雪吹起他的大衣與嘴角的笑意,仿佛他從來沒有出過聲一般。這位布朗陶的家主,也只能帶著複雜的心緒,跟著訊使的步伐,慢慢地離開了這片她的傷心之地。
車輛很快,比自己最好的馱獸還要快些——這是菈塔托絲此刻為數不多的想法。只是這在路邊行駛的速度,讓她甚至來不及看清雪夜中的景色,只看見在謝拉格的山巔之下,聚集在一處處的民居,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火。那燈火,竟然讓她感到了一絲陶醉。不知道在山的那一頭,陸地的另一側,只在傳聞與書本中聽說過的移動城市,是否在夜晚也是這番燈火通明的景象?
這番思緒的時間並不久,卻又好似過了很長時間。等到她再次回過神的時候,才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小居住的家。那棟宅邸在黑夜中只有零星的燈光,讓她回想起,就在不久之前,哪怕是夜晚,領地內的諸多小貴族也會絡繹不絕地登門,領民更是絡繹不絕地拜訪。如今,繁華將散,布朗陶家就猶如眼前搖搖欲墜的房屋,只能望著無數曾經的住客匆匆逃離。
「菈塔托絲夫人,請。」
希瓦艾什家的隨從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客客氣氣地請這位家主下了車,然後慢慢地駕車離去。望著車輛在道路盡頭消失的背影,菈塔托絲有些悲傷地嘆了口氣,才慢慢地走向自己的那套已經有些蒼涼的宅邸。不過,讓她的內心感到幾分欣慰的是,自己的妹妹,還有她的丈夫,正裹著一身厚重的衣物,佇立在宅邸的大門口,等待著她這位家主。
「姐姐……你總算是回來了!」看見菈塔托絲,她的妹妹興奮得尾巴都翹了起來,然後一下子撲過來,緊緊地抱住了她,「希瓦艾什家的人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沒事……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休露絲。」
在這幾日便嘗盡了世態炎涼的家主,輕輕地用手撫摸著自己妹妹的腦袋,仿佛只有眼前的血親能為那猶如夜風般冰冷的心帶來幾分安慰。然而,她卻突然意識到,休露絲那雙興奮的眼睛下,是淡淡的眼圈。
「露絲,你……」
「唔,姐姐,管理家族的事情真的很累呀……這麼些年,你是怎麼支撐下來的啊?」
「沒事了,露絲。」看著昔日任性刁蠻的妹妹一副老實了許多的樣子,菈塔托絲的內心也不禁感慨,人終究是會變的,「」我回來了。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終將會好起來的。現在,回家吧。
言畢,她輕輕地摸了摸妹妹那橙色的髮絲,這動作將她的記憶拉回到了遠古的童年——在那個時候,在菈塔托絲還不是如今的家主時,這是她們姐妹間最為親密的動作。只是,這麼多年過去,卻不知有多少年,沒有能夠與自己的血親這般親愛的時間了?想到這裡,她才有些戀戀不捨地抽開了手,抬頭望去,卻發現那個一身黑衣的男人正沉默地站在大門邊,仿佛在等待著她的歸來。
「羅德島的博士,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菈塔托絲認出了她的身份,卻又仿佛從那個男人的身上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威壓,原本充滿氣勢的話語,也伴隨著那已經有些疲倦的內心而乾枯。
「大夫人,這段時間您不在,二夫人暫代家主一職……正好迪蒙博士登門拜訪,我們便順勢邀請他……留宿兩日。」一邊的尤卡坦見狀,便微小謹慎地回答了她的疑惑。
「你們……唉,算了,無妨。」
他曾經也幫助過自己,算是有恩於布朗陶家,如今出現在這裡,估計情況也並不是單純的留宿這麼簡單。想到這裡,菈塔托絲也只好擺了擺手,示意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問題,然後理了理那有些凌亂的大衣,努力在作為外人的那個男人面前顯示出作為家主的氣概,帶著休露絲與尤卡坦準備進門:「露絲,這幾天你們辛苦了,家族事務,就讓我來完成吧。」
「嗯,姐姐,那個,這幾日最為重要的事務……」
身後的大門緩緩合上,話說到一半,自己的妹妹卻戛然而止,正當菈塔托絲感到詫異時,她卻瞥見那個陰沉的男人向著休露絲使了個眼色,布朗陶家嬌蠻的二夫人便神情複雜,最終只能垂下尾巴,輕輕地搖了搖頭,那意思不言自明。布朗陶的家主當即皺了皺眉,那位博士見了她的顧慮,卻只是悠悠地開口道:「二夫人,前兩日懇請您做的匯總數據中,在大典前邊有許多布朗陶家族領地上的領民前往希瓦艾什家的領地上工作居住。不過,這個數字在大典後便開始快速地增長——您還記得目前已經有多少登記在冊的領民進行了這般遷移嗎?」
「唔,這個,我記得,這個數字,它……這個,或許是……」
看了一眼支支吾吾的休露絲,那個男人低沉地笑了笑,答到:「以第一家謝拉格的工廠落成之日為基準,在大典前遷出的領民占比不足百分之五;而大典至今,短短几日,這個數字已經急速攀升到接近百分之二十五,也就是說,我尊敬的家主夫人,您的領民里每四個人便有一個投靠希瓦艾什。」
「……情況竟然已經這麼糟糕了嗎。」菈塔托絲搖了搖頭,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妹妹與那位鎮定自若的博士,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不過,那個男人似乎仿佛還覺得此時還能再為這一齣戲劇添上一幕,瓮聲瓮氣地追問道:
「既然情況對於布朗陶家而言並不樂觀,那麼不知道二夫人有何高見呢?」
「啊,這個……修路!對,修路,只有這樣才能留住領民們,然後,然後就是,就是什麼來著,唔,讓我想一下……對,領地內的小家族一直蒙受庇護,可以要求他們在艱難時多加奉獻……」
「修路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用標準的行話來說,是『基礎設施升級』。」那位博士低沉的嗓音蓋過了休露絲越來越小的低語,那聲音與腔調甚至讓菈塔托絲的內心產生了一絲神往,「簡而言之,便是通過一筆投資改善道路、通訊甚至是領民的居家條件,並且對尚未開發的土地進行充分利用,在改進民生的同時,拉動總支出,利用乘數效應,為領民創造更多收入;另外,關於尋求其他家族奉獻一事,恰恰是此時須得慎重考慮的選項。雖說支出繁重,但是若如此做,因為本就離心離德的小家族必然會選擇完全倒向希瓦艾什一方,這一點想必您可是比我清楚吧,家主夫人。」
「我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休露絲,我親愛的妹妹,這幾日你們兩位辛苦了,早點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現在,把尚未處理完成的事務都搬到會客室去吧。」
說罷,菈塔托絲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輕輕地擺了擺手;她的妹妹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尤卡坦輕輕地拉住了。這位布朗陶家的家主回首,望見的則是那位博士臉上,淡淡的笑意。
偏僻處會客室並不很大,幾張華美的軟座,一張雕花的茶桌,屋內的書桌,還有簡單而不失貴氣的裝潢,便是布朗陶的家主私下會見貴客時的房間。我與那位臉上帶著幾分疲態的扎拉克女士一併落座後,沒過多久,微小謹慎的尤卡坦便帶著他的妻子,一同抱著這幾日的重要事項文件來到了桌前,輕手輕腳地擺放好,又文雅地泡好了一壺用馱獸奶、糖與磚茶製作而成的甜奶茶,為兩邊沏滿一杯後,便點了點頭,拉著似乎還想要再爭執些什麼的休露絲一起推出的了房間。
「迪蒙博士,先前有招待不周之事,還請您海涵。」即便臉上帶著幾分憔悴,但是菈塔托絲卻還是儘量地顯示出了身為一家之主的風度,「對您這幾日的幫助,我表示誠懇的感謝。」
「這件事並非是令妹的決斷,而是尤卡坦先生的決定,我得感謝他的信任。這幾日布朗陶一家的領地事務,我已經全數閱覽並加以票擬,只等您這位家主的決斷。」說罷,我笑了一笑,舉起了桌上的茶杯,感受著撲鼻而來的茶香味,「不過我想,菈塔托絲夫人還有不少疑惑吧?」
說罷,我便抿了一口杯中的奶茶,感受著那微微苦澀的甜在舌尖流動的溫暖,欣賞著眼前這個扎拉克女人的表情。作為布朗陶的家主,菈塔托絲自然早已過了少女的年齡,流露著屬於成熟女性的魅力,猶如狐狸般的尖耳朵下,是橙色的柔順秀髮,遮掩著面龐的稜角;她的五官生得十分精緻,哪怕是帶著幾分疲倦,臉頰有些蒼白,也難掩作為女性的魅力,金色的雙眼燃燒著若隱若現的火苗;一身橘色的素雅裙裝,被灰色的棉衣包裹著,隱隱約約遮掩住了她身材的凹凸,卻在這份半遮半掩中流露著幾分魅惑;毛絨的尾巴此時正安分地垂落在身後,黑色的絲襪包裹的雙腿則輕輕地交疊,重合那纖細而修長的美感,直到足底的黑色高跟靴將其收束。就這麼望去,菈塔托絲不僅僅是布朗陶的家主,也是一朵美麗的玫瑰——當然,這玫瑰還帶著常人難以逾越的刺。
「……有許多問題。不過,我很好奇,您對我們家族,到底是怎麼看的?」
沉默了許久,這女人才提出了有些出乎預料的問題。不過,我自然也是為她預備好了答案:
「很簡單。三大家族與三族議會已經傳承許久,若是被連根拔起,那麼謝拉格的土地未免不會開個巨大的空洞,因此布朗陶家無需為此而憂心忡忡;不過此時內外交困,恐怕未來之地位……」
「我當然很清楚。不過,倒是為什麼,恩希歐迪斯那傢伙願意對另外兩家網開一面,這一點著實令人在意。即便會付出代價,但是如果能斬草除根,他在這謝拉格便是天無二日,耶拉岡德的子民也只能仰望他一個太陽。如果我是他,估計我也會這麼做吧。」
說到這裡,菈塔托絲便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尾巴垂下,抿了一口杯中的奶茶。我則愜意地舉著茶杯,輕描淡寫地回答道:「但是,他有不這麼做的理由。若非如此,你我今日便不能如此輕鬆地談話了。」
「看來您對他很了解。」
提到那個男人,眼前的這位家主總是會面色暗淡幾分——不過這也不難理解。而對這一點,我也是輕描淡寫地回答道:「跟他下過一盤西洋棋。以棋觀人,多少能一窺端倪。家主夫人,你可知行棋有三著:本手,妙手與俗手?所謂本手,合乎情理,中規中矩;所謂妙手,天馬行空,暗藏玄妙;所謂俗手,看似嚴密,實則昏著。那麼,請您仔細想想,恩希歐迪斯若是欲將另外兩族斬草除根,可有俗手?」
「……迪蒙博士,您的意思是?」菈塔托絲眯起雙眼。
「以棋觀之,喀蘭貿易的總裁行事果斷,雷厲風行,並不像是走棋時會落下俗手之人,這點想必夫人你自然也贊同。那麼,聖獵結束時,恩希歐迪斯卻並未乘勝追擊,若是以斬草除根為目標,這一招便是俗手,甚至可稱為昏著;然而,就這次事件來看,他已經籌劃了很久,是會這麼容易下出昏著的人嗎?」
「誠然,如果當時他將我與阿克托斯直接逮捕,便是另一種局面。然而,這又是……為什麼?」眼前的這個扎拉克女人微蹙著眉,帶著幾分別樣的魅惑,甚至叫我都有些不想道出答案,只想著先欣賞欣賞她這番犯難的表情。不過最後,我還是端起那杯奶茶,輕輕地啜飲了一口,解答道:「理由很簡單,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對另外兩大家族斬草除根,其手段不過是為了實現他的目的而已。試問一下,家主夫人,我們此刻正在因暖氣的福萌而無需忍受謝拉格的風雪,然而這間宅邸卻是何時才通上暖氣的?」
「……希瓦艾什的工廠開到謝拉格之後。」菈塔托絲猶豫了一陣,便說出了我預料這種的答案。
「嗯,謝拉格的無數領民正為喀蘭貿易讓他們通上了暖氣而歡呼鼓舞,遠方的哥倫比亞已然在建造規模龐大的移動城市,用基因與機械以期克服血肉之苦弱:同在這片大地上,謝拉格的腳步已經落後許多,與他國之科技差距甚至猶如鴻溝般巨大。如今尚可偏安一隅,然而誰又能保證未來耶拉岡德之子民不會面臨他國之兵鋒?恩希歐迪斯曾留學維多利亞,自然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為此甚至不惜與你們兩家交惡,也要用強硬的手段讓這片土地實現現代化、工業化。對我而言,以旁觀者而論,三族皆是為了謝拉格的繁盛而砥礪奮進,然而讓耶拉岡德的子民在強國環伺中倖免,選擇註定艱難,道路註定漫長,恩希歐迪斯也不過是選擇了他認為最合適的道路而已——說得有些過於遙遠了。那麼,作為一名外來者,我便做一回希瓦艾什家族的使節,來直接告訴您結論吧,家主夫人:恩希歐迪斯的目的是將謝拉格統一在一面旗幟下,而非將這面旗幟撕扯得粉碎。為了讓這個國家步入發展的快車道,他已經決意在聖女殿下的名下組建謝拉格議會,遴選各家代表參政議政。自然,三大家族中的另外兩家也在邀請之列,因此三大家族之名今後也不會被取代。至於更多的事情,便需要你們兩家親自去感受了。」
說完這一長串話之後,我愜意地呼出一口氣,然後舉起茶杯,將那帶著澀味的甜奶茶一飲而盡。菈塔托絲沉寂了許久,才漸漸抬起了頭,低聲道:「在那場沖天的火焰中,我曾與恩希歐迪斯長談許久。那個時候我便想,若是我與他一同外出留學,或許今日之事便會有些不一樣。現在看來,或許確實如此……」
說到這裡,這位風姿綽約的扎拉克女士,卻晃了晃尾巴,突然望向了我:「我還有一個問題……迪蒙博士。我很好奇,您為什麼會幫助我們家?您和羅德島不是恩希歐迪斯的同盟麼?」
「哈哈……親愛的菈塔托絲夫人,既然您想要聽我掉掉書袋子,那我便賣弄了。」我笑了笑,像是授課一般地開腔道,「同盟是什麼?維多利亞曾經的外交大臣,『識大體者』康諾特公爵曾說,沒有永遠的同盟,只有永遠的利益。同盟本就是無比脆弱的東西,只是建立在共同的威脅或者利益上的聯合,自然不能將其過分美化,以為一時的同盟就是永遠的朋友。而盟約的締結,是因為雙方互相確認,對方也有著共同的利益或是威脅。讓雙方合作的,當然也不是誓約或者合同,而是這共同的利益與威脅。羅德島與喀蘭貿易的合作便是如此:喀蘭貿易可以從羅德島獲得他們需要的武器與技術,而羅德島可以藉助喀蘭貿易拓展在謝拉格的市場,這共同的利益便是雙方合作的基礎。」
「按照你這麼說,像是你和恩希歐迪斯那般擁有共同利益或者威脅的人便會自然而然地展開合作,所謂的盟約又有什麼意義?」那位扎拉克女士略一思索,便追問道。
「同盟的條約存在的意義,本質上是為了在共同的威脅或者利益發生改變時,作為緩衝,延緩作為盟友的雙方對於這番改變而產生的背叛行為。簡而言之就是防止『前腳才分贓完畢,後腳就互相背刺』的情況,從而讓雙方都得以放下矛盾,共同謀取利益或者應對威脅。因為在同盟關係確立後,雙方之間必然有所往來,從高層到基層都沾親帶故,在背棄盟約時,出於名聲與人際關係,便會有所顧忌。就拿羅德島與喀蘭貿易來說,希瓦艾什家的么妹便在羅德島治病,甚至還是幹員之一,無論是恩希歐迪斯還是我想要背叛對方,都必須得考慮到她的態度,這便是盟約為合作的雙方帶來的顧忌。」說到這一處,想到恩希亞為了她的姐姐而攀上聖山的那副模樣,我淡淡地笑了笑,「但是歸根結底,決定同盟維繫與否的,本質上還是共同利益或威脅。只要喀蘭貿易與羅德島還能在經貿往來中互有所得,哪怕恩希歐迪斯的妹妹不在羅德島,雙方也會繼續合作;但如果一旦雙方的經貿合作無法再各取所需,那麼哪怕我將整個羅德島都駐紮在謝拉格,我們的盟約也無法維持,在雙方做出切割後便會決裂。哪怕是盟友關係,彼此間也會因為分贓不均,而或多或少產生分配上的矛盾。」
「……按你這麼說,哪怕締結了盟約,也可以完全不把自己的盟友當做一回事?就像是你在這次的事件發酵後站在希瓦艾什一家的對立面一樣?」
聽到這裡的菈塔托絲端起手中的茶杯,望著那杯帶著熱氣的甜奶茶。而感到有幾分口乾舌燥的我則端起杯子,將甜奶茶一飲而盡,然後歡快地笑了笑:「那當然不是,打個比方:如果我做得太過分,比如做出試圖直接控制聖女來掌握謝拉格這種大逆不道之事的話,你們三大家族豈不是會立即摒棄前嫌,一起對付羅德島這個入侵者?」
眼前的扎拉克女人一時沉默,緩緩地捧起眼前的杯子,將甜奶茶慢慢飲下之後,才重新開口:「所以,因為這同盟間的困境,你選擇了我,還有阿克托斯?」
「同盟間的困境無非是兩種,被牽連與被拋棄:相對弱勢的一方會憂心於被強勢的一方拋棄,所以願意為了維繫同盟而付出更多代價;而強勢的一方擔心被弱勢的一方牽連到本不願意涉及的事態中,因此反倒不願意對盟友多加支持。然而與之相對的是,如果弱勢的一方不斷地深化同盟,就會因為捲入同盟太深而不得不與強勢的盟友共同進退,難以明哲保身,悶聲發大財;同理,若是強勢的一方不斷地減少對盟約的維護,弱勢的盟友便會離心離德,甚至拋棄自己。」
我呼出一口氣,愜意地將腦袋靠在了身後的沙發上,仿佛只是一個單純的敘述者一般,講述著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故事,「而在羅德島與喀蘭貿易的同盟中,喀蘭貿易無疑是更為弱勢的一方——這裡並非是因為恩希歐迪斯本人的能力,而是雙方的相互依存度所決定的。恩希歐迪斯需要羅德島為他的計劃提供武器,為謝拉格提供技術,甚至是為他的妹妹提供可持續的醫療服務;相反,羅德島即便沒有了謝拉格的貿易紐帶,也可以利用包括礦石病治療在內的專業技術在其他國家找到合作對象。因此,希瓦艾什家會更加願意為維持與羅德島的同盟而付出更多,以避免被拋棄的風險,同時因為與羅德島以科技與貿易合作為主,因此他完全不必擔心被捲入羅德島在謝拉格外的衝突之中;而我們羅德島作為強勢的一方,本來也並不希望被捲入到謝拉格的內部鬥爭之中,比起與喀蘭貿易的合作破裂,我們更擔心在謝拉格的衝突中蒙受不必要的損失。那麼,我親愛的夫人,您大可以猜猜,恩希歐迪斯這樣的人,為了強行將喀蘭貿易與羅德島更深地綁定,會怎麼做?」
菈塔托絲不言不語,只是默默地擺了擺尾巴,為我們兩人的茶杯中再倒上一杯甜奶茶,沉寂了一陣後,才說出了答案:「……你們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但卻被他帶了進來。」
「不錯。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恩希歐迪斯就這麼冒著風險將我邀請到了謝拉格,直接將羅德島捲入了這場衝突之中,目的便是為了他自己能夠獲得更大的利益:完成對三族會議與謝拉格的改造,同時用這場衝突讓喀蘭貿易與羅德島更深地綁定在一起。」我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這一點我當然也很清楚。所以,在這次事件中,我,或者說羅德島,最大的忌諱就是給予恩希歐迪斯過分的支持,因為來自盟友的支持會讓他更加肆無忌憚,更加強硬地在謝拉格提出自己的要求,甚至可能在未來的合作中猛獸大開口,索取不切實際的條件,利用同盟關係反噬羅德島;相反,我選擇與阿克托斯還有你暫時合作,因為這能讓恩希歐迪斯最為直觀地感受到被羅德島拋棄的恐懼,畢竟羅德島只是需要在謝拉格有一個貿易夥伴,至於這個貿易夥伴是不是希瓦艾什家,並不需要怎麼在意,只要能夠保證我們的貿易合作,那麼這個夥伴隨時可以換成佩爾羅契家或者布朗陶家。於是,當恩希歐迪斯看到我站在你們這一邊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胡攪蠻纏,不然羅德島可以隨時撤回對他的支持,選擇新的合作夥伴。最後,他便收斂了許多,在聖女的名下,三家最終的和平也更容易達成。當然了,羅德島自然也沒有做得太過分,不然就輪到恩希歐迪斯放棄與羅德島的同盟了。簡而言之:羅德島,或者說我,將與恩希歐迪斯的合作和支持放在一個合理的區間內,既不能讓他信心膨脹,又不能讓他心灰意冷——如此,明白我選擇與你還有阿克托斯合作的理由了麼,我親愛的菈塔托絲大夫人?」
「哈……不愧是羅德島的博士,看起來寡默,門道卻不少。」短暫的沉默後,這位布朗陶的家主舉起茶杯,輕輕地啜飲著,「也難怪,尤卡坦會願意將家政之事委託給您。」
「當然,很明顯,無論是我還是希瓦艾什家,都不希望布朗陶家就此沒落,因此多有僭越了。不過,既然如今真正的家主已經回歸,自然也不需要我這個外人指點江山。」我直接仰頭將茶杯中的甜奶茶喝了個乾淨,然後輕輕地放回到了桌面,「那麼,請容我先告辭吧,這幾日多有冒犯了。」
「……請等一下。」
還不等我起身,菈塔托絲便抬手叫住了我:「迪蒙博士,時間已晚,今夜恐怕有風雪過境,難以出行。」
「嗯?那麼,哪怕一時半會兒無法返回羅德島的駐地,布朗陶家的領地內,理應還有旅店吧?」看著眼前露出挽留之色的這個扎拉克女人,我不禁有些愉悅地笑了笑。
「在謝拉格久居,雖不曾聽說外界的變化萬千,但是對於這風雪的變化,多少還是帶有幾分把握的。」她仰起了嘴角,對我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況且,領地內雖有客店,但是眼下這情況,哪怕是我這個家主出面,恐怕也不會開張吧。」
言畢,出乎我的預料,她竟然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輕輕地俯下身,握住了我的手,然後輕輕地撫摸著指尖:「雖然家族不幸,但是這間宅邸還是有寬敞的下榻處的……既然已經留宿多日,那麼再多一個晚上又有何不可呢?不知道我能否有幸,邀請您留宿一夜呢?若是迪蒙博士您答應下來,那麼就讓我作為布朗陶的家主親自招待您……如何?」
一般而言,若是女性與男性握手,出於禮節,自然是只應握住手指,點到即止;然而菈塔托絲卻毫不顧忌地將我的手心都牢牢地握住,還輕輕地用指尖撓動,甚至用那毛茸茸的尾巴輕輕地拍打著我的大腿,就好似要用這般特殊的肢體語言渴求我今夜留下。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便不再矜持,而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盛情難卻啊,我的大夫人。那麼,請允許我今夜就這麼叨擾了。」
望向屋外,淡淡的薄雲慢慢遮掩住了雙月清冷的光,耳邊似乎還能聽到來自聖山的風嘯聲。看起來,今晚大概真真切切會是一個雪夜。
時間過得很快,夜已經漸漸深了。
布朗陶家的會客室燈火通明,茶桌上的文件整整齊齊地被堆疊在一起。在蓋下自己的印章後,菈塔托絲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用一邊的鎮紙壓住了那一沓多是手寫體的文件,積壓的事務便算是處理完成了。我不禁稱讚道:「不愧是布朗陶家的家主……積存數日的文件,不到半夜便處理完成,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
「呵呵……若是我真有迪蒙博士您這般本事,布朗陶家也不會淪落到需要連夜處理積存了數日的文件。況且,大小事務都早已被您票擬完成,現今又在身邊建言獻策,我所做的多半也不過是蓋章確認罷了……」說罷,她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所謂『好人幫到底』,既然我們都不想要布朗陶家就此沒落,那麼我自然得出一份力……不過是給些個人的看法,舉手之勞罷了。」
我掏出一支煙,用眼神詢問了一下眼前的這位家主,看著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後,才用自己的法術點起淡淡的火焰。頓時,淡淡的煙霧便在會客室內升起,我愜意地感受尼古丁帶來的那種麻醉感,然後享受般地睜開眼:「既然事情已經完成,那麼現在也該是休息的時候了。那麼,晚安了,菈塔托絲夫人。」
香煙燃燒得很快,我望著眼前已經消滅乾淨的茶點,將所剩無幾的煙蒂熄滅,按進了茶桌上為客人準備的煙灰缸,緩緩站起身。不過,還不等我邁開步伐,那位扎拉克女士卻突然來到了我的身邊。比上一回更進一步,她張開雙手,抱住了我的腰身,將自己那帶著幾分冰涼的體溫傳到了我的身上。我先是有些詫異,接著便是一笑:
「我的大夫人,不知您這麼做是想要幹什麼?」
「迪蒙博士……你剛才說,盟約的締結是因為雙方有著共同的利益。」一邊說著,她還一邊將手按在了我的心口,抬頭望著我雙眼,「那麼,何不與我一起坦誠相待,尋找共同的利益呢?畢竟,多一個盟友,勝過多一個敵人嘛。」
在正式場合而言,這番話已經顯得相當露骨。不過,我依舊只是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窗外那烏黑的天,然後笑了笑:「哎呀……夜色已經這麼深了。雖然我也很樂意多一個盟友,但是不知道在半個晚上的工作之後,你是否還支撐得住呢,菈塔托絲夫人?」
「哈哈……迪蒙博士,您支撐得住,我當然也支撐得住。既然這麼問,想必答案是同意了?那麼,請隨我來吧。」
言畢,她便慢慢地將手攀上了我的腰身,輕輕地邁開了步伐。樂見其成的我自然不會拒絕,就這麼跟著她的步伐,穿過布朗陶家宅邸中那顯得有些空曠的走廊,來到了這幾位家族成員的住處。不過,在穿過一處木質的房門時,耳邊卻傳來了一陣悅耳的嬌吟聲:
「嗯,嗯啊,嗯哦,尤卡坦,你怎麼,嗯呀……這麼粗暴,嗯啊啊……」
「哦,露絲,露絲——!」
菈塔托絲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眼前的大門緊閉,那一陣又一陣的聲浪卻仿佛穿透了門扉,就這麼在空氣中涌動,還伴隨著一陣陣沉重的喘息,一聲聲甜膩的呼喚。我側目看去,這女人自然也不是多麼純粹的姑娘,對男女之事自然也算是熟透的柿子;然而,那潮紅的面容,微睜的雙眼與抖顫的身體,卻暴露了布朗陶家的家主在這方面的經驗還是空白,懷春旺盛的身體根本經受不起耳邊這交歡音樂的現實。
「不必擔心,我親愛的菈塔托絲大夫人。或許很快,我們也可以聽到你這般美妙的聲音。」
看著似乎怔在了原地的她,我不禁竊笑著出聲提醒。菈塔托絲露出一副如夢初醒般的表情,接著抬頭望向了她身邊作為男性的我,臉上的潮紅不禁又多了幾分,甚至用尾巴輕輕地撓了我一下。直到屋內那對鴛鴦漸漸起伏的聲音慢慢平靜下來,她才有些依依不捨地拉著我的手,帶著我來到了她的閨房。
硬木質的地板發出聲聲的沉響,淺黃色的牆壁便擺著一處帶著雕刻的木質梳妝檯,屋頂的燈光亮著柔和暈黃的燈光。在房間的牆邊,則是一座廂房般的臥床,硬木雕刻著許多謝拉格傳說中的場景,四周則被床幔所遮掩,隱隱可見那純白精細的床褥,仿佛昭告著女主人尊貴的身份;而在另一邊,灰色的窗簾將臥室圍繞得幾乎密不透風,只有那麼一絲縫隙可以窺見外面的世界——謝拉格的夜正染上深色的烏黑,借著宅邸的燈光,似乎已經可以看見天空中飛舞的雪片。
吱吱呀呀的響動後,木門輕輕地合上。暖黃色的燈光下,菈塔托絲牽引著我的手來到了床邊,兩人在沉默中默契地坐到了床榻邊。她輕輕地吞下了一口唾沫,將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卻不發一言。短暫的沉默之後,這位布朗陶的家主用有些低沉的聲音問了一句:
「迪蒙博士……您在等什麼?」
「若是想要坦誠地深入交流的話……你現在還有後悔的時間,女士。」我不動聲色地回答道。
「後悔。呵,作為布朗陶的家主,我或許得後悔很多事情。後悔自己沒有跟著恩希歐迪斯一起去維多利亞留學,後悔自己將他迎回來,後悔於在耶拉岡德的注視下大動干戈……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鍵來讓我繼續後悔了。」她緩緩合上了眼,隨後便張開雙臂,從身側抱住了我的身體,將那柔軟靠了上來,「迪蒙博士。你告訴我,在同盟中,相對弱勢的一方會憂心於被強勢的一方拋棄,所以願意為了維繫同盟而付出更多代價……那麼,現在就讓我向你,支付這般代價吧。」
說罷,菈塔托絲便主動湊上前,與我四唇相接,熱烈地擁吻在了一起。雖然動作並不怎麼熟練,但是這女人卻已經主動將小舌伸進了我的口中,與我火熱地纏綿著;我自然也不甘落後,伸出了手隔著她那一層素雅的裙裝,感受著這位家主大人優雅的身段。比甜奶茶還要甜膩的舌吻幾乎讓人大腦過載,直到唇分之時,我看著眼前面色潮紅的這位扎拉克女士,不禁輕輕地舔了一下嘴唇,瓮聲瓮氣地問道:「你不必做到這種地步。」
「我不喜歡欠下人情……不然,會被你抓住把柄,不是嗎?」菈塔托絲媚眼如絲地望著我,還將手指放在我的心口,隔著那一層衣物撫摸著我的身體,還輕輕地用毛茸茸的尾巴掃過大腿,像是在向我訴說著她內心的熾熱。當然,懂得什麼是欲擒故縱的我直到現在都沒有急切,只是淡淡地回答道:
「若是要維繫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本可以用其他的方式。」
「用什麼樣的方式,這就是我的自由了。難道說,迪蒙博士,您不期待著這一刻嗎?布朗陶家的家主主動對你投懷送抱?」說到這裡,她嫣然一笑,直接將身體湊了上來,用那份柔軟磨蹭著我的胸口,讓我感受著她心臟的跳動,「既然要開誠布公,那麼也讓我在這裡坦誠吧……或許我曾經對恩希歐迪斯有所仰慕,但是那也只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這顆心靈,另有所屬了喲。」
我不禁從內心感到了一陣愉悅:男人只需要是個風姿綽約的女人便會激動,然而女人卻不同,只有首先內心喜歡才會想要,不然便是沒有什麼激情的——現在看來,眼前這女人卻是已經被喚醒了那份激情。那麼,我自然也便不需要客氣了。
「啊……嗯,嗯,迪蒙博士,你……」
我並不在意這樣的舉動是否有些急切。坐在這女人的身邊,我隔著那一層裙裝揉搓起她的胸部。現在,內心的慾望已經無需阻攔,我便將那副野火寄托在自己的指尖處,在隔著布料的柔軟下,感受到了這位布朗陶的家主內心的激烈脈動。於是,我不禁笑了笑,沉聲問道:「你不會一直期待著這一刻吧?告訴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的家主夫人?」
「呼……是想要欣賞我羞恥的模樣麼?」雖說唇齒間還有些強硬,不過菈塔托絲的視線,倒是帶上了幾分屬於女性的嫵媚,那副模樣就好似夢中懷春的少女,「不瞞你說呢,在那個時候,你為我擦拭衣物上的灰塵時……就有這種感覺了呢。另外,在這裡便不需要那麼多的禮節了……叫我的名字,把我變成你的女人吧……」
「好呀……我親愛的菈塔托絲大夫人。」
一邊啄食般地索取著她的唇吻,一邊在輕語中用細膩的揉搓愛撫著她的胸部,我便用這般由淺入深的手法,慢慢地點燃這個女人內心的慾望。不過,看著她面色潮紅,似乎還帶著幾分期待的模樣,我也不禁在指尖處稍稍用上了幾分力度,同時將手伸向了她的跨間。輕輕地分開那雙修長纖細的大腿,探入了菈塔托絲的跨間,才訝異地發現,她那雙腿間的布料早已濕透了。被我發現了這一點之後,還不等我細細品味這女人臉上的神情,她就像是酥軟下來一般,靠在了我的身體上。
「啊呀,原來你早就期待著這一刻嗎?這麼一副瘙癢難耐的樣子。」我愉悅地笑了笑。
「嗯……迪蒙博士你不也是,下面都挺立成了這幅樣子。」大概是為了掩蓋自己內心深處的羞恥罷,菈塔托絲伸出了手,撫摸著長褲上凸起的部分,「都支撐起小帳篷了,真是……」
「哼,那是當然了,布朗陶的家主就是這麼有魅力的女人吶。」
雙方都是成年人,自然也不需要少男少女間那般繁瑣的害羞程序。一邊四唇相接,把舌頭交纏品嘗著對方的味道,菈塔托絲便一邊伸出手,將我長褲的紐扣解開,一點點扯了下來。很快,在濕潤的舌吻中,我裸露在空氣中的那根粗大的陰莖傳來了手指前後滑動的觸感。接觸到了男人的生殖器,布朗陶的家主有些出神地呼出一口氣,向我的男根投射來了炙熱的視線。在她的指尖,稍微活動一下,那赤黑色的硬物就會上下跳動一下——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確實讓我感到了興奮,這女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陶醉的呼吸;當然,我也並沒有就這麼任由她對我上下其手,手指直接滑落到她的胸口,隨後隔著衣物直接捏住了那挺立起來的乳頭。性敏感帶就這般被我刺激著,菈塔托絲髮出了一聲嬌喘:
「嗯啊……唔,來吧……」
簡簡單單的字句,卻是最為直接的邀請,希望我能夠盡情享用她的酥胸。不過,頭腦發熱的我也並沒有急切,而是緩慢地隔著那布料,順著乳房的形狀來回撫摸著:布朗陶家的家主自然有著極其有魅力的身體,這對胸部在寬鬆的衣裝下顯得十分飽滿,比手掌還要稍大上幾分的大小,就好似一對碩大的甜橙,讓人垂涎欲滴。望著我滿意的神情,菈塔托絲不禁用尾巴掃弄了一下我的身體,開口道:「喜歡我的胸部嗎?看起來很喜歡呢……這樣,我作為盟友能夠開出的價碼,是不是又高了一點?」
「哈哈……當然很喜歡。不過啊,我的菈塔托絲夫人。」一邊說著,我還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床榻可不比酒桌,我可不喜歡與美麗的女士顛鸞倒鳳的時候還盤算著交易的價碼……既然是做愛,那麼就用盡全力做到愛死,怎麼樣?」
「唔嗯……嗯,就依你,真是個壞男人……」
說罷,她也靈巧地活動起了緊握著陰莖的手指,那副還有些不熟練,卻滿是嫵媚的動作,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愉快的喘息,繼續張開雙手蹂躪著那對豐滿的乳房,一邊感受著沉甸甸的重量,一邊愉悅地在思考中勾勒著這位布朗陶的家主究竟有著什麼樣的乳頭。看著我這幅對她的胸部異常喜愛的動作,菈塔托絲嫵媚地笑了笑,看了一眼那根粗壯的陰莖,便輕輕地笑了笑,撫摸著我的臉頰:
「真是叫人喜歡的男人呢。迪蒙博士……看看通紅的眼睛,莫非你已經在想著,對我做這樣或是那樣的事情嗎?那麼,就全部對我做吧,畢竟現在你所想的事情,肯定也是我所想的事情呢。」
妖艷到讓人背後輕輕顫動的表情,甜膩得讓人沉淪的話語,我的咽喉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悲鳴,對她笑了笑:「現在已經停不下來了哦。」
「嗯,呼……來吧,不要停下來啊……」
將濕潤的唇與舌糾纏在一起,感受著富有彈性的感觸,我將手指伸向了菈塔托絲的衣裝。那一身絨衣自然早已經被脫下,我有些粗暴地扯開了她那一身裙裝,接著又將胸衣褪去,露出了那對豐滿的胸部。與纖細的腰身相比,這位扎拉克女士的酥胸有著圓潤的形狀,深粉色的乳頭正因為興奮而凸起,將微微帶著汗味的體香送進我的鼻孔。被我這麼欣賞著胴體,即便是她這般成熟的女人,也輕輕地扭捏了一下身體。我呼出一口氣,稱讚道:
「真是美麗的身體啊。」
「啊,哈……一直以來聽到的稱讚,都是什麼聰明,或者心狠手辣……被男人稱讚美麗,還是第一次啊……」
大概,她在成為布朗陶家的當主那一刻,便沒有什麼男人敢於這麼向她求歡了吧。在我的挑逗中,作為女人的菈塔托絲放下了那副機巧的樣子,眼神中帶著幾分迷離,在我的懷中扭捏著染滿了櫻色的身體。被情慾漸漸侵占著身體的她,開始用揉搓一般的指法刺激著我的陰莖,上上下下的擼動起來;我當然也不甘示弱,用手緊握住了那白皙的隆起,肆意地在指尖中檢驗著雙乳的彈性。
果然寬鬆的衣服能巧妙地遮掩身體的曲線呢……我不禁想著。在菈塔托絲的嬌吟聲中,那深粉色的乳頭顏色漸漸變得更加濃烈起來,驕傲地在我的指尖處挺立著;與此同時,在這個女人的手中,我的下身就好似擎天玉柱一般聳立著,不斷地擠出先走汁,濕潤著她白若蔥根的手。然而,布朗陶的家主卻絲毫不在乎自己的手被我那淫蕩的液體弄髒,反而固執地擼動著我的陰莖:
「啊,啊啊……變得這麼大,你也是,興奮起來了呢,迪蒙博士,果然是好色的男人……」
「當然了,現在我可是興奮得不行,只想著儘快與你融為一體呢。」看著她用手輕輕地上下揉搓的動作,我不禁笑了笑,出言挑逗道。
「哈啊,真是,讓你迷住了……」
那橘色的髮絲偶爾從側面划過我的臉頰,帶了一絲絲濕潤的水汽,看起來是因為緊張而溢出了滴滴點點的汗珠。不得不說,雖然這女人那並不熟絡的動作證明了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是或許意外的有天賦,那手指擼動的動作加上柔軟的身體,竟已經讓我有了那麼幾分泄意。為了不被她搶先,我索性直接擁軟玉入懷,用手指包覆住了豐滿的隆起。
「嗯,嗯啊,嗯嗯……」
一邊磨蹭著臉頰隨後征服般地將舌頭伸進菈塔托絲的口中,一邊將捏起來的乳頭揉搓著;那份屬於女性的羞恥心漸漸地被她忘卻,無論是指法還是舌吻,都讓這個女人沉浸在這令人滿足的前戲中,甚至主動湊上臉伸出舌頭,輕輕地用尾巴撫摸著我的身體,然後與我一起甜膩地糾纏在一起。或許對於布朗陶的家主來說,只有從這一刻開始,她才真正地體會到了作為女性的快樂吧。
「哈啊,哈啊……」為了短暫的呼吸而分開唇舌時,菈塔托絲便面色潮紅地喘息著,搖晃著肩膀在我的身邊磨蹭著,「迪蒙博士,你真是一個,壞男人……壞到了透頂的男人……」
聽到這句話的我自然不會生氣,反倒是輕輕地咬了一下她毛茸茸的耳朵:「哼,聽說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句話嗎?而且,以我來看,你也不是個好女人喲。」
說罷,我便撫摸著這個「壞女人」的臉頰,接著慢慢地將揉搓著胸部的手指滑向了腹部。不過,卻不曾想她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手腕,用火熱的目光望向我,卻稍微縮了縮身體。我也並未急切,只是笑著問了句:
「怎麼,不行嗎?」
「呵,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讓你失望……」
看著菈塔托絲有些躊躇的眼神,我只是搖了搖頭:「無論是什麼樣,我都不會失望呢。而且,看你的樣子,不也早就很有感覺了嗎?」
說罷,撫摸著這個女人的髮絲,感受著她手指的力度慢慢鬆動下來,我便將那裙裝卷了起來,再一次把指尖觸碰到了內褲上。頓時,那陣炙熱的溫度,無法停止的熱量,潮濕的觸感,幾乎要連著我的聲音一起蒸騰而起。在菈塔托絲的輕聲呻吟中,她的肩膀顫抖了一下,接著便將身體靠了過來,仿佛期待著我的愛撫;我則親吻著她的脖頸,然後讓手指在內褲的布料上開始摩挲起來——出乎預料,這裡除去火熱的溫度之外,還有填滿指尖的柔軟,哪怕是輕輕撫摸都像是沉入了一團棉花。隨後,我便將手指從內褲的縫隙中輕輕地滑入,耳邊便升起了一陣愉悅的嬌喘聲:
「嗯,哦哦哦……」
看來這位扎拉克女士對於性事頗有天賦,僅僅是將手指探入,她便展現出了一副急不可耐的興奮模樣,搖曳的身體帶著酥胸上下搖曳,努力吸引著我的視線。我便空出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搭在內褲邊緣,一下子便褪到了大腿處,開始直接用指尖觸碰禁忌的花園。
「嗯,嗯啊,嗯啊啊,嗯哦……!這樣的感覺,哦哦……」
指尖撫摸過秘裂的火熱,響起一陣噗呲的水聲——看起來布朗陶家族的家主已經樂在其中了。大抵是因為自己感受到的快感十分強烈吧,她擼動著我下身的手指也突然緊縛,甚至讓我的尿道內都傳來一陣疼痛,伴隨著那疼痛的還有一種別樣的快感;而在我的指尖處,那兩片美艷的嫩肉正一陣陣地緊縮著,從緊閉的花蜜內不斷地滴落下愛液,染濕了手指。
「哈,哈啊,迪蒙博士……」突然間,菈塔托絲抱住了我的脖頸,在我的臉頰邊熱吻了一下,接著用尾巴輕輕掃過身體,「這前戲也有些太長了……不如我們稍微加速,快些進入正戲吧?」
「哦?這麼快就想要了嗎?」她向我求歡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愉悅,我不禁微笑著反問道。
「呼……早就沒問題了,再這麼讓你消磨下去,我的身體可都要燃燒起來了呀。而且,你的下面不是也早就準備好了嗎?」
順著菈塔托絲的聲音,我低頭望去,才發現在她的手中,那早已經被先走液塗滿的陰莖正在興奮地高鳴著;我索性也將手指從那還未完全綻放的鮮花處抽了出來,隨後吻了吻這美麗女人的嘴唇。隨後,她便將那白皙而魅惑的身體輕輕地倒在了床上,我則被勾引著上前去壓住了她的嬌軀。自下而上地望著我健碩的身體,菈塔托絲不禁嫵媚一笑:
「哈啊,迪蒙博士,你真是個……迷人的男人。」
「呼,你也是個充滿魅力的女人喲。」
這個時候,她的身體被我自上而下地按在了床上,雙腿張開,任由我欣賞著股間的那副濕潤的美景。為了做好正戲的準備,我伸出手指,在那處早已濕透的秘部中攪動著,帶起一絲絲潮濕的波瀾。菈塔托絲的身體愉悅地顫抖了一下,我索性直接用兩指直接捏住了腫脹的紅豆,於是她的嬌軀就這麼敏感地扭動起來;隨後再稍微那麼刺激一下那陰蒂,蜜液就像是噴泉一樣潮湧而出。
「哈啊,嗯哈啊……明知道這裡會讓我為難,還是這麼執著麼?」身下的美人炙熱地呼出一口氣,「真是壞得透頂呢……」
「哎呀,雖然這麼說,但是被我盯著這麼愛撫,看起來你也很享受嘛?」
就這麼保持著毫無遮掩的姿勢,被我欣賞著最為隱秘的私處,在指尖中漸漸地沉醉於快感,菈塔托絲的臉頰也變得如鮮嫩的水果般嫣紅。在她的雙腿間,我愉快地用手指撥弄開了有著美麗形狀的秘部,嫩紅的媚肉擠出了黏稠的蜜液,用自己最為漂亮的姿態,向我發出魅惑的邀請;近距離的下流視線看得這女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炙熱而淫靡的呼吸像是一聲聲帶著熱度的獨奏,為屋內增添了曖昧的氛圍。
「哈啊,啊,迪蒙博士,你……也忍耐不下去了罷?」她抬首望向我的跨間,用嫵媚的視線望了過來,「你的那裡,正在躍躍欲試哦?」
「呼……這點你倒是敏銳得很。現在的我,可是烈火焚身吶。」
在她視線的盡頭,是我胯下膨脹得幾乎要發痛的陰莖,又大又粗的肉棒正饑渴地溢出汁液,毫不掩蓋想要飽食的慾望。看著那男性的象徵,菈塔托絲向我眨了眨眼:「那麼,就快點進來吧……我也要忍耐不住了呢。」
說罷,她還伸出了手,撫摸著我的胸口,就像是要先開始品嘗我的身體一般。這番誘惑自然讓我難以忍耐,直接用手按住了這扎拉克女人的身體壓在了床上,像是要宣告勝利般地湊近了臉,肆意地親吻著她潔白的脖頸,用力留下一處處吻痕,同時讓自己的肉棒摩擦著她潮濕地渴求著我小穴。那柔軟的觸感自然也沒有讓我這般挑逗持續多久,很快便將胯下的硬物對準了那緊閉的蜜洞;與此同時,菈塔托絲就像是要銘記住我的面容般,雙手抱住了我的脖頸,雙眼中映出了我的面孔,也倒映著她那副媚笑後的幾分緊張不安——我毫不猶豫地用力動起了腰身,將昂首挺立地抖動的肉棒直接插入,感受著像是要被吸附住的觸感,在噗呲的水聲中一路狂暴地向前推進,黏稠的愛液與柔軟的穴口一路穿過陰莖的杆部,直到衝破了什麼阻隔般:
「嗯,唔……嗯嗯……」
出乎我的預料,菈塔托絲並沒有發出多麼慘烈的叫聲,只是在那一層貞潔破碎的時候輕聲地喘息了一下;而更讓我意外的是,即便妹妹都已然成婚,然而布朗陶家的當主卻還是處女之身。望著從結合處滲出來的那帶著紅色絲帶的蜜液慢慢地流淌到了下腹部的樣子,我不禁感慨,為了將我留住,她居然願意將自己的初夜奉獻給我……也不知道如此舉動是不是應該被認為是行事果斷呢?
「哦,真是舒服……」
強硬地將胯下的硬物穿過閉鎖的褶皺,腔口在黏稠中不斷地緊鎖著,不斷深入的陰莖就這麼被嫩肉纏繞了起來,被包裹的快感甚至讓我舒服得有些飄飄然起來,只管在菈塔托絲的喘息聲中將男根頂入。耳邊迴蕩著這個成熟的女人恍惚的喘息聲,我就這麼把陰莖用力地推了進去,直到龜頭觸碰到最深處的柔軟,兩人的性器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啊,呼,嗚嗚……好熱……」在短促的呻吟聲中,這美艷的女人忍不住在呼吸中收縮起了小腹,「你的這根東西,真是大呢……嗯,嗯啊……」
「呼,你的下面也夾得很緊喲,我的小松鼠。」
話音剛落,就像是對這話語生出了反應一般,我的下身被突然滲出的熾熱所覆蓋。與菈塔托絲喘息的節奏一致,她第一次迎接著男性生殖器的陰道也開始收縮起來。這個香汗淋漓的女人先是恍惚,隨後便慢慢地抬起手撫摸著我的胸口:「呼,呼……小松鼠,呵……敢於這麼叫我的,你是第一個呢,迪蒙博士。」
「怎麼,難道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想要我稱呼你為『布朗陶家尊貴的家主』麼?」一邊說著,我還一邊故意擺動了一下腰身,讓胯下的硬物在她的身體內抽插了來回,當即便讓這初夜的女人發出一聲嬌喘。
「嗯啊……哈哈,當然不是。『小松鼠』……這也不錯呢……」菈塔托絲微微笑了笑,回答道,「那麼,就在今晚,只在你的面前,就讓我撒撒嬌,當你的小松鼠好了……」
「哼,當然可以。」
這小松鼠體內的火熱讓我的身體也感到了幾分躁動,臉上的汗珠啪塔啪塔地滴落,將陰莖整根吞進去的小穴有著令人難以置信的緊緻,甚至連陰莖的脈動仿佛都被緊密的褶皺死死地束縛著,叫我感覺猶如深入泥沼般的寸步難行。為了繼續下一步的運動,儘管下身被緊緊地吸附纏繞著,但身體開始用力地前後抽送起來,處女穴的緊緻快感包裹得我幾乎想要就這麼將自己的慾望釋放出來。
「嗯,嗯哦,嗯哦哦,嗯啊……好用力,哦,嗯,嗯嗯……!」
就這麼被我粗暴地撐開了小穴,菈塔托絲看起來卻適應得很快,那嫵媚的聲音讓人毫不懷疑她已經開始享受這般交合的過程。儘管雙腿因為破處的痛楚與快感而繃直,她卻還是將腰身湊過來,仿佛儘可能地想要讓我的下身插入得更深一些;與此同時,已經開始慢慢舒張開來的陰道也蠕動了起來,叫我感覺猶如有著無數的舌頭正在舔舐著我的下身,帶來的快感更是讓那根硬物不斷地膨脹,將這花腔愈發地塑造為我的形狀。感受到了這一點的我內心充滿了愉悅,忍不住稍微將動作慢下來了幾分,親吻著這女人的臉頰:
「看啊,小松鼠,你的下面居然這麼緊……難道說你很期待跟我做愛嗎?」
「嗯哈,嗯……」似乎是對我的淫語有了反應,她的小穴緊縮了一陣,為我帶來了更深切的快感,「嗯哈,你怎麼就這麼覺得……」
「前戲的時候已經濕透了,明明是第一次和男人做愛卻發出這麼舒服的叫聲,你還真是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呢。」
說罷,我便用力地將自己跳動的男根抽插了一下,讓菈塔托絲髮出一聲床叫。不知不覺中,她內心的炙熱伴隨著肌膚的溫度,加上嫵媚的呻吟聲,向我傳遞著那高昂而興奮的心情;與此同時,在我壓在這位布朗陶家的家主身上盡情衝鋒的時候,她竟然也漸漸開始活動起了腰身,配合著我的動作,一同帶來升天般的快樂。當我一次次在這女人的身體內馳騁,帶起黏稠的淫蜜時,她的嬌喘聲也在我的耳邊迴響:
「嗯,啊,嗯嗯,哦……好舒服,嗯啊,迪蒙博士,嗯,唔,你的東西好大,嗯,嗯哦,又在裡面變硬了……哈啊,嗯啊啊,來吧,嗯,用我的身體,變得,嗯哦哦,變得更加舒服起來……」
嬌艷的身體伴隨著床榻的彈力而跳動,菈塔托絲向我投來了火熱而炙熱的懇求目光。我便滿足地壓下身體親吻著她的臉頰,在那毛茸茸的耳邊喃語著:「當然……哦,你的身體可真棒,實在是太舒服了,呼……」
一邊喘息,一邊說著淫語,一邊緊密地將性器結合在一起。既然已經被這位扎拉克女士這麼渴求著,那麼我自然也沒有了猶豫的理由,將理智的束縛拋諸腦後,激烈地開始抽動起了腰身;菈塔托絲的腔內自然也沒有放過這般微妙的變化,緊緻的褶皺就這麼向著我的下身纏繞了過來。猛烈的活塞運動攪弄出了黏稠的蜜汁,這小松鼠也拋開了作為家主的矜持,垂涎著從口中發出一聲聲的床叫:
「啊啊,啊嗯,啊哦哦,好舒服,嗯啊啊……迪蒙博士,嗯啊,好棒,太厲害了,嗯唔,嗯哦哦……!」
「哦,呼,真爽……」
慾望的閘門一旦打開就不可收拾,菈塔托絲的嫩穴就像是映射著主人的慾望一般索求著更多的愛撫,伴隨著陰莖的抽插而一張一合;哪怕是被我按在身下,這女人也依舊自顧自地擺動著腰身,想要從我的身上獲得更加舒暢的快感。於是,我索性俯下了身體,直接用舌頭愛撫起她宛如文火般熾熱的櫻唇,菈塔托絲也伸出了舌頭,用嘴唇包裹著我的舌尖,在被我一次又一次撞擊著子宮口的時候,美妙地舌吻著。每當腰間相撞的時候,體內的快感都會伴隨著動作而積蓄起來,將兩人捲入令人目眩的快樂當中。當我從那份恍惚中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耳邊早已是迴蕩在房間內的水聲與身體相撞的悶響,大抵是自己腰間抽插的動作已經越來越快;眼前,布朗陶的家主已經成為了我懷中的小松鼠,香艷的身體與我赤裸相擁,互相貪婪著對方能夠帶來性快感的身體。為了滿足這份欲求,激烈的運動讓我渾身都是分散的汗水,卻早已無暇去顧忌,只管盡情地摩擦著這個女人的腔內,俯視著她蕩漾而淫靡的表情,無數次地占有般地與她舌吻,為了征服般的性快感而將腰部用力相撞。
「哈啊,嗯啊啊,哈啊,迪蒙博士……啊啊,好棒,嗯,嗯啊啊,哈啊……盡情地撫摸我,享受我……嗯啊,呼,呼啊啊……」
內心深處的情愫在做愛中被煽動,菈塔托絲努力地擺動著自己的腰身,仿佛是想要我距離她更近一點。我索性直接用整個身體將她壓住,雙手粗暴地捏住了那對伴隨著身體的搖曳而上下彈跳的雙乳,捏住了挺立的乳頭,蹂躪著這對讓我痴迷的柔軟,將白皙的乳肉染上粉紅色;而這女人嫵媚的床叫聲,也變作了煽動身體興奮的動力,想要忍耐著射進慾望的機關漸漸鬆動,背後顫抖著傳來的那無法抗拒的射精欲漸漸如捲起的巨浪般將我吞噬。
「嗯,嗯啊,啊啊,好棒,嗯哦,好棒,好棒呀啊啊啊——!」
口中輕輕地吐出苦悶的喘息,但是菈塔托絲卻依舊嫵媚地笑著,張開雙手抱緊了我的身體。猶如做夢一般的快感中,那已經變成了我的形狀的小穴正在激烈地脈動著,緊緊地將因為興奮而不斷地脈動的陰莖連根榨取。在視線的前段,這女人的臉頰沾滿了汗水,滿是情慾的潮紅,興奮地望著我,意識到這慾望的我直接深深地堵住了她的唇瓣,在她的嗚咽聲中忘情地舔舐著口腔內的甘甜,感受著拂過臉頰的那令人瘙癢的鼻息,把舌尖緊緊地纏繞在一起。與此同時,在下身急促而猛烈的抽插中,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就這麼從我的下腹部湧起,強迫著我將忍耐的精關解放。
「呼,唔,來了,我親愛的大夫人……!」
用力地呼出一口氣,全身的汗腺仿佛都在此刻張開,視野因為性快感而一片模糊。在那份炙熱中,我將下腹部那股涌動的熱流釋放了出來,狠狠地射在了這小松鼠的身體內,直接灌滿了那緊緻的處女穴,帶著在這份火熱中高潮時釋放出的蜜液一起從結合處湧出。
「哈啊,啊,啊嗯……填滿了呢,你的精種……真是,溫暖得我都要迷糊了……」
令人訝異的精液就這麼從性器之間帶著水聲溢出,連呢喃低語的菈塔托絲那潔白的小腹與柔軟的臀部,甚至是毛茸茸的尾巴,都被白濁液所玷污。而在此刻,射精完成的我將極具重量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但是這小松鼠卻並未顯示出厭煩,反倒將自己的身體就這麼貼了上來,用櫻唇吻住了我的嘴角,似乎是在傳遞著自己樂在其中的神情。注意到了彼此的視線,我們就保持著性器結合的姿勢,隨後互相吻住了對方的唇。
隨後,在互相的身體都沉浸在那份高潮後的快感中時,我們一直就這麼陶醉地擁抱在一起。
第一次激情的交歡之後,我愜意地躺在床邊,平復著急切的呼吸。抬頭望向窗外,才發現謝拉格的夜早已是大雪紛飛,一片片雪花劃破寂靜的夜空,灑落在這片耶拉岡德的國土;而在房間內,看著身邊依靠在自己身上的布朗陶家當主,感受著她身體的溫暖,內心便不由得多了幾分愜意。
「呼……」
先前已經詢問過這位家主,我便從自己丟在一邊的衣服里取出香煙,愉快地再為自己點上了一支——自己並沒有多麼過火的煙癮,但是在床戰之後若是與我共枕的女士應允,我便會在不那麼疲倦的時候再來上一支,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嗜好,還是被刻板印象所束縛的習慣。就在這個時候,身邊的手機卻驟然響了起來,我一邊叼著煙,一邊接過電話,那一頭傳來的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啊,迪蒙博士……那個,聽說在謝拉格發生了很多事情。就,就是想打個電話稍微關心一下,不知道您有沒有事……」
「嗯,謝謝你,藍毒。」愜意地呼出一口煙霧,我輕鬆地答道,「沒有什麼事。」
「呼,太好了……」
「嗯,不過我現在有些忙碌,之後再同你聊吧。」一想到自己身邊還躺著個女人,我便不禁想要稍微快些結束對話了。
「誒,忙碌,這個時候怎麼會……」
「嗯,是公務哦,真是非常不好意思……那麼,先再見了。」
掛斷了電話,然後將手機關機,我一邊感受著尼古丁帶來的快感,一邊笑了笑,撫摸著身邊的這美麗的小松鼠。直到香煙再一次燃盡後,我才愉快地呼出一口氣,撫摸著身邊她的臉頰。對於初夜的處女來說,一輪酣戰或許便是極限了,因此我也在放鬆之後預備著擁抱著這柔軟的身體陪伴她入睡。然而,沒有想到的是,一直躺在我身邊的菈塔托絲卻慢慢地將身體騎在了我的身上,那雙明亮的雙眼中似乎帶著星星點點的火光。
「菈塔托絲?」我不禁出聲呼喚著她,這小妮子莫不是向著再來一輪吧?
「嗯,迪蒙博士,剛才的電話讓我有些在意呢。不過,我想現在你只會注視著我吧?」她嫣然一笑,深處纖細的手指撫摸著我的胸口,然後用臉頰輕輕地蹭了蹭,「我呢,作為家主一直操持這個家族至今。所以,一直有些難以理解,為什麼露絲和尤卡坦在一起的時候,會經常露出那副幸福到讓人羨慕的表情。」
「哦?那麼,現在你理解了嗎?」我不禁饒有興趣地追問道。
「哼,多少理解了一點吧,起碼她能夠一直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無論是溫柔的前戲,粗獷的正戲,還是這帶著煙味的後戲……也許這輩子我都忘不了和你的這個夜晚了。」
說罷,這女人便從有些嬌蠻的模樣變得小鳥依人起來,將腦袋靠在了我的肩頭,讓我不禁笑了笑:「這是我的榮幸呢。」
「嗯……那麼,要不要再來一次?畢竟我還想要讓這個夜晚……更難忘一些。而且,迪蒙博士,看起來你也還沒有滿足呢,是吧?」
言畢,菈塔托絲便將手伸向了我的股間,握住了那根朝天挺立的粗壯肉棒,輕輕地撫摸起來。瞧著她這幅躍躍欲試的樣子,我也不禁笑了笑:「當然可以……不過,作為交換,這次得你在上面。怎麼樣,我的大夫人?」
「呼,那就如你所願……」
於是,我繼續愜意地躺在床榻上,欣賞著布朗陶的家主搖晃著尾巴,主動直起了身體,慢慢地挪動到了我的股間的這幅讓人賞心悅目的景色。待到她用雙手按著我的胸口支撐著身體時,我也不禁伸出了手撫摸著乘坐在自己股間上的圓滑臀部。菈塔托絲髮出一聲嬌喘,輕聲道:
「嗯,唔……女上位嗎?真是,跟我想得有些不一樣……」
「哦?是嗎?」
一邊說著,我還一邊捏了一下這松鼠蓬鬆的尾巴,然後享受著手指陷入臀肉中的那份柔軟的感觸。她發出一聲嬌嗔,隨後答道:「是自己主動渴求著男人,心態不免有些變化……雖然現在,確實是我想要你呢。」
跨間還帶著濕潤的秘裂接觸到了朝天挺立的陰莖,菈塔托絲的肌膚就像是被火焰灼燒一般,漫上了一層淺淺的桃色。我撫摸著那柔軟的臀部,又捏了捏她的尾巴,不禁笑著調教道:「我的大夫人,這屁股可真是柔軟……而且,下面都已經濕透了哦,居然這麼魅惑我,真讓人難以自持呢。」
一邊說著,我還一邊用勃起的下身磨蹭著她潮濕的跨間,同時用雙手略顯粗暴地握住了臀部的柔軟,一邊揉搓著一邊向兩邊張開。菊穴感受到了有些清冷的空氣,菈塔托絲髮出了一聲嬌喘,像是沉浸在了這番調教的話語中,主動在我的身上扭捏著身體,像是要讓自己最為誘惑的一面展現在我的眼前。看著布朗陶家的家主竟然願意為了我做出如此嫵媚的舉動,在上一輪的交歡後稍微冷卻的身體也重新變得燥熱起來,胯下的男根也再一次被種子所填滿,鋼鐵般的堅硬磨蹭著蜜洞的入口;菈塔托絲的蜜穴也潮濕得一塌糊塗,看起來完全是一副想要被我寵幸的樣子,而她也在話語中極力地誘惑我:
「嗯,唔……快點來吧,迪蒙博士,現在的我可是忍耐得很難受呢,在品嘗男人的滋味之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所以,來吧……」
「哈哈哈……是不是太早了一點呢?既然是你在渴求著我,那麼至少給我把屁股扭動得激烈一點吧?」
不知可曾有人用這般輕佻的語氣逗弄布朗陶的家主?若是沒有,我便是第一位了——而被性慾所操縱的她當然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大膽地扭動著臀部用自己潮濕的泉眼描摹著我的陰莖,讓潮噴的陰精塗滿那根鐵鑄般的硬物。這反覆摩擦的素股動作,也讓菈塔托絲變得情緒高漲,忍不住吐出舌頭髮出一聲聲的嬌喘:
「哦,嗯,迪蒙博士……你的雞巴,真大真硬啊,弄得我都興奮起來了……」
「哎呀。」
不曾設想,比起其他的叫法,這女人竟然選擇了更加色情的說辭;而看著她輕咬著自己的手指,在我的身上搖曳著腰身與身後蓬鬆的尾巴,向我努力地投射來充滿欲求的視線,這甚至難以讓我相信,這是個不久之前才被我破身的處女。所以,我不禁也出言調戲道:「哎呀,真是多麼淫亂的家主夫人呢,你就這麼喜歡我的雞巴嗎?」
「啊,嗯……嘗過一次之後,就感覺再也離不開了呢……這麼硬的東西,在身體里不斷地抽送,還一直在跳躍地脈動著,真讓人期待呀……」
伴隨著菈塔托絲的話語,塗滿了她蜜液的陰莖,就這麼在雙腿的縫隙間發出淫穢的水聲,甚至那雙大腿上漸漸凝固的蜜液也慢慢地被穴口湧出的甘泉所覆蓋。漸漸地,這女人雙手按著我的胸口,慢慢地向前挪動著身體,然後稍稍抬起了纖細的腰身,翹起了蓬鬆的尾巴,用桃臀間的那道縫隙揉動著我的下身;為了更好地享受這份快感,我索性伸出雙手捏住了她的小屁股,上下動起了腰部,在她的臀部間抽送了起來。僅僅是這般動作,這嫵媚的松鼠身體就已經有些使不上力氣了,有些酥軟地癱在了我的身前。
「哼,還沒有插進去就已經舒服成這樣了,真讓人期待正戲開始後你的表現呢。」
一邊說著,我一邊用肉棒磨蹭著她的臀部,來自後庭的快感讓這個女人幾乎要將身體酥軟在我的胸口,在胸前的那對形狀優美的乳房,也伴隨著腰間的動作而晃動。注意到了我火熱的視線,就好似是為了勾引起我的性慾般,菈塔托絲竟然主動用手捧起了自己的雙乳揉搓著,還努力配合著我腰間的動作晃動她的翹臀。這番場景僅僅只是就這麼欣賞,便已然賞心悅目,何況她的桃臀還在不斷地磨蹭中為我帶來極致的快感;帶著幾分挑逗的目的,我稍微擺動了一下腰身,繼而直接用龜頭開始頂弄磨蹭著她的菊穴。還沒有被開發過的後庭感受到了異物,當即便開始了收縮,讓前段湧起一陣陣緊緻感的我舒服得發出了一陣陶醉的呻吟;當然,更舒服的是這沉浸在性慾中的小松鼠:
「哈唔,呼,呼啊……原來後面,嗯,也是這麼舒服的嗎?」
「呼,瞧瞧你的這幅樣子,乳頭都這麼興奮地繃了起來。」那嫵媚的求歡聲叫我也感到十分滿意,「其實是想要我好好疼愛你的胸部,不是嗎,我的菈塔托絲大夫人。」
「哈唔,呼,呼呼……是啊,你這個男人,真是好熟練……啊,嗯嗯,想要被你舔舐乳頭,蹂躪乳頭,還想要你的雞巴插進來……唔,唔嗯,為什麼,你這麼誘人……」
不曾想到,這女人竟然也會用這般言語向我求歡。欣賞著她潮紅的臉頰,我不禁笑了笑:「不過只是磨蹭了一下屁股,就變得這麼主動,還真是任性呢。既然這樣,那就稍微滿足一下你好了。」
不過與菈塔托絲預想的相反,我的手指卻並不是朝著搖晃的雙乳或是扭動的下身,而是直接撥弄開尾巴,對著背後的菊穴伸了過去。在一聲嬌喘中,我的食指順利地插入了進去,這讓她有些急切地呻吟著:「呼啊,嗯,嗯啊啊,那裡,不是那裡,嗯啊……!」
「嘴上說著不要,不過看起來你的後面很開心地在品嘗手指呀。」
看起來是身體擅自向我渴求著呢。意識到了這一點,菈塔托絲的全身幾乎都因為興奮而僵直,未知的刺激讓她的口中發出顫抖的嬌喘聲。就這麼被我的手指抽插著,菊穴帶來的快感讓她舒服得渾身顫抖,在我搗弄著肛門的同時秘部一張一合地流出了下流的蜜液,正因為如此,還來不及插入,我的下腹部就已經被蜜液所浸潤了。
「嗯,唔,迪蒙博士……快點嘛,已經要忍不住了……」這女人竟然異常地主動,像是早早地就沉迷在了性愛中,甚至主動彎起腰身,一臉潮紅地用手指將自己的秘縫張開展示在我的眼前,粉嫩的媚肉與潮濕的蜜液清晰可見,「嗯,啊,快點,放進來嘛……」
「哈,沒想到這麼快就沉淪了,真是讓人沒有辦法的女人吶。」
向上挺立的男根也早已忍耐不住,我便用眼神示意菈塔托絲可以開始了,她當即便露出一副興奮地表情,慢慢地沉下了腰身,把小穴對準了我的龜頭,一下子便坐了下來。伴隨著一陣淫媚的叫聲,欲求不滿的潮濕蜜洞將我的肉棒整根吞了進去,然後順暢地穿過層層疊疊的甬道,頂進了小腹中。陰莖連根插入的快感讓這小松鼠的身體愉悅地向後仰去,全身都在顫抖著,好似這一輪插入就已經足以讓她品嘗到極樂的滋味。望著她充滿了淫慾的濕潤眼神,我的下半身也變得炙熱起來,堅挺的硬度很快就讓自己的身體忍不住用力地向上突刺起來。
「嗯,哦,嗯嗯……!好舒服,嗯呀,嗯哦哦,太舒服了,肚子都被填滿了……!」
那陣絕妙的舒爽讓菈塔托絲雙眼圓瞪,尾巴挺翹,身體配合著我自下而上地頂弄搖晃著,讓兩人的交合變得更加順暢。嫵媚的床叫聲帶著大量的愛液,被上下挺動的陰莖從陰道裡帶了出來,小穴因為快感而緊緊地收縮貼合著我的下身。當我的男根用力地在她的體內衝撞時,這女人媚眼如絲地望著股間兩人的結合處,視線追隨著陰莖的出入而搖曳——無論是前段的龜頭將小穴的入口撐開,還是肉洞將男根連根吞入,甚至是活塞運動中媚肉被帶得捲起來的姿態,似乎都讓這位長久以來壓抑著自己的布朗陶家主感到了極端的興奮,異常興奮地用力浮沉著腰身。瞧著菈塔托絲嬌媚的樣子,我的嘴角升起一絲笑意,伸出手抓了一下她毛茸茸的蓬鬆尾巴,接著揉動著綿軟的屁股:「真是個出色的女人呢。」
「呼,嗯,嗯唔……」催情的話語讓她壓在股間的重量漸漸增加,臀部上下彈跳的動作也越發激烈,「因為,嗯,唔,做愛,太舒服了,小穴變得好想要,哦,哦嗯……」
說話說到一半便已經斷掉了,菈塔托絲的腔內愈發地緊緻了起來,數不盡的褶皺從四面八方毫無死角地壓迫了過來,這美妙的纏繞讓我感到頭腦空白;當然,眼前這小松鼠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強烈的快感讓她雙眼翻了白,口中吐了舌,跨間泄了身,看起來在持續不斷的小高潮中帶來的快感里沉醉。為了繼續追求那份快感,我索性伸出手揉搓了兩下那對胸前搖晃的乳房,接著用力地按住了早已脫力的柔軟翹臀,為了向著絕頂的快感衝刺而大力地向上挺動著腰部,讓陰莖在潮濕的小穴中不斷地衝鋒。即便身體在性快感帶來的激烈顫抖中幾乎要就這麼散架,但我還是用力地不斷讓龜頭衝撞著子宮的入口。不知不覺中,菈塔托絲的嬌喘已經達到了最高潮:
「啊,嗯,舒服過頭了……一陣一陣的,湧上來了……!在我的身體里,嗯,啊啊……射出來,精液,射出來……!」
「呼,好啊,就讓我把你灌滿好了!你這女人!」
像是要踐行自己的話語一般,這松鼠的小穴不斷地緊縮,就像是要把我的下身榨乾一般。迎合著因為快感而顫抖的媚肉用力地律動這腰身,我的陰莖前段很快就感到了一陣黏稠的觸感。伴隨著屋內迴蕩的好似潺潺溪流般的水聲,兩人的性器在身體的最深處不斷地纏繞,在菈塔托絲的身體在高潮中不斷地噴出淫水的同時,我也直接一口氣突擊到了最深處,在視線被性快感帶來的模糊包裹中,我將龜頭頂入子宮口釋放了精液;菈塔托絲的小穴也就這麼迎來了又一輪的絕頂,緊緊地吸附柱了我的下身,讓那種子全數被吸收到子宮裡,直到被火熱而溫暖的黏稠填滿。
「呼,唔,呼,呼呼……肚子,都被,射滿了……」
布朗陶的家主露出了一臉性高潮後舒爽的表情,幾絲橘色的頭髮黏在了滿是汗水的臉上,將身體靠在我的胸口粗重地喘息著:「真想就這麼,一直和你做下去……呼,自己的空虛,都好像被填滿了……」
那副潮紅的臉頰十分嫵媚,甚至叫我也有了幾分這樣的年頭:「那是因為,你就是如此誘人的女人呢。」
在用力的交合之後,黏糊糊的汗水與體液浸透了兩人。我就這麼撫摸著菈塔托絲的腦袋與雙乳,於高潮後回味著那激情燃燒的火焰,將嘴唇甘美地重合。
時間到達了第二天的凌晨。
我不禁抬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已然被雲所遮掩,暗淡得幾乎望不到遠處的山林,唯有在這間宅邸的微弱的燈光下,能隱隱約約瞥見窗前灑落的雪;再加上窗外呼呼作響的狂風,叫人毫不懷疑,今晚將風雪過境。
「我其實一直……有些羨慕露絲。就算她還是那麼純質,但是身邊也總是有著尤卡坦為她兜底。」愛欲過後,布朗陶的家主似乎也看得通明了許多,「只是成為家主之後,我便只能依靠我自己了。」
「呼,偶爾依靠依靠我的感覺怎麼樣?」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而這女人卻面色一紅,用尾巴輕輕地拍打了我一下:
「這麼精力充沛……真是罪惡捏深重的男人。」
躺在床邊,已經經歷了不知多少次高潮的菈塔托絲有些不滿地敲打著我的胸口。而我自然也不客氣,直接用手捏了一下那尾巴的根部,讓這松鼠吃痛地嬌喘了一聲:「呀啊……」
「可不要忘了,剛才想要用這種方式為我們之間構築同盟的,是你呀,布朗陶的家主。」
我戲謔般地笑了笑,而這女人也不禁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那麼,今夜我所做的一切,應該也足夠顯現彼此間的合作誠意了嗎?」
「我得說,你開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代價呢。」說罷,我也笑了笑,伸手撫摸著菈塔托絲光滑的肌膚,而她也挪了挪身體,讓自己順從地依靠在了我的身側,潮紅的臉頰上浮現出了那嫵媚的神色:「要說權謀,要說見識,或許我已然一輩子都無法追上恩希歐迪斯那傢伙了。所以,對於我們之間的合作……我也只能用不同於他的方法咯。若是能讓你在今後的時光中,回憶起今夜與一個女人的春宵,那麼也就足夠了;而在今夜之後,布朗陶家的門,將永遠為你敞開。」
待她說完,我便有些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張開手伸向了這女人的股間。輕輕地將那兩片柔軟的媚肉張開,幾滴被我送入的甘霖便隨之而下——從這點來看,她的門倒是真真切切地為我而敞開了呢。看著她張開的雙腿與擺動的尾巴,我也只能曖昧地笑了笑,兩人就這麼將身體用抱在了一起。
於是,這屬於兩人間秘密的盟約,也就此締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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