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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起餘波(烽火煙波樓第二部) (65-67)作者:子龍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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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04: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劍起餘波(烽火煙波樓第二部)】(65-67)
作者:子龍翼德
字數:29859
第65章:水深火熱
「放開她!」
皇城後宮,呂松一聲怒喝,劍嘯九天,集紫衣劍意與煙波樓功法於一身的浩瀚之力豁然爆發,終是將那一層黑氣掙脫,劍光炸裂,直襲這大殿正中。
「小心!」
摩尼教眾人到底是領了「護衛」的命令,見呂松來勢洶洶,眾人幾乎同時出手,以怒驚濤為首,成非玉、色骷髏、李存山以及徐東山五人自主結成一道簡易的五行陣法,然而陣法剛成,呂松便已高高躍起,劍鋒好似開天闢地一般凌空斬下。
「轟隆」一聲,陣力瞬間告破,摩尼教眾人四散奔逃,好在徐東山眼疾手快一把將蕭玠扯出正中,這才撿回一條狗命。
然而呂松劍勢雖大,卻不乏玲瓏心思,一擊不中並不糾纏,反手便將正中的易雲霜攔腰抱起,轉身一飛,便想朝著宮門撲去。
「哐當」一聲,宮門忽然自行閉合,一道黑雲便在呂松眼前凝出,短息之間黑雲消散,現出呂傾墨那詭異而妖艷的容顏。
「來得好!」
即便是見證過這位摩尼教主姐姐的神鬼手段,呂松此時也並無半點懼意,他於那黑霧之中洗鍊三日,終是在這一刻突破心中劍關,此時劍心通明,自信能與之一戰。
呂松飛身而上,劍勢洶洶,呂傾墨輕擡雙臂,霎時間便有黑霧環繞,這一攻一守在眾人眼中不過一瞬,可對於他二人而言卻竟似感知到無數晝夜交替,
突然,二人交戰之地爆出一聲巨響,長劍落地,呂松亦是於半空墜下,可他手中依舊抱著易雲霜,落地之時不得不一個翻滾,背脊著地,口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周身筋骨已有斷裂之勢,若非他體內真氣渾厚,此刻怕早已筋脈盡斷。
可即便如此,呂松臉上反而保持著那盛氣凌人的戰意,只因在他的目光之中,高高在上的摩尼教主,終是有了一絲敗相。
呂傾墨的嘴角溢出一道血痕,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許多,她那高貴而華麗的鳳袍此刻被劍印劃出不少破洞,雍容如她,如今也有了幾分破敗之景。
「你……很好!」
呂傾墨並未顯出怒容,她修煉到如今境地自是難逢敵手,呂松此役確是將她逼入幾分兇險之處,可也正因她這般修為,心境亦是凡人難以企及,莫說只是稍有敗相,便真是大敗當場,與她而言,亦可波瀾而不驚。
眼見得呂松姐弟對峙,易雲霜卻是心中一緊,語聲破天荒地有些哀婉之色:「你且先行出宮,他日再來救我!」
呂松聞言一凜,望著懷中女子正色道:「易雲霜何曾有如此氣短之時,今日你我死則死矣,我又豈會氣你而逃。」
易雲霜卻是冷聲道:「你獨斗群魔無非匹夫之勇,江南有蘇語凝,有千機無塵,魔門得勢,今日你若不棄我而身隕在此,便是棄天下百姓於不顧!」
「我……你……」呂松稍有動容,可天下百姓何其遙遠,眼前這與他並肩作戰之人卻是鮮活於眼前,要他獨自脫逃又談何容易。
然而易雲霜卻是下定了決心,也不知哪裡擠出的一點力氣,竟是雙手在呂松懷中一甩,趁著呂松戒備遠處敵人之時掙脫懷抱。
「易雲霜領兵不利,愧對我冀州軍民,今日赴死,請呂兄為我報仇!」言罷便是把心一橫,整個人直愣愣地朝著這宮殿角落裡的一根樑柱撞了上去。
「不要!」呂松豁然一驚,當即便是竭力躍起,集全身氣力朝著易雲霜方向飛撲,可他身形未至,一道黑影卻是搶在他跟前,卻見黑霧散卻,呂傾墨現身於二人之間,雙手一托,卻是將這奮力飛撲的二人同時舉起……
「接著!」
呂傾墨一聲嬌喝,身形稍有晃蕩,顯然是適才交鋒之下受傷不輕,如今操控起二人來也並不如先前那般從容,隨即便是雙手一甩,兩人各自向著左右兩側甩出,易雲霜一側自有色骷髏怒驚濤二人輕鬆接住,而在另一頭的李存山成非玉二人正欲接手,卻不成想那被甩出的呂松於半空還能激起戰意,剎那間劍嘯龍吟,二人猝不及防連連退走,饒是如此,仍被這劍氣劃破護體罡氣,各自癱倒。
呂松落地立足,呂傾墨連同怒驚濤、色骷髏俱也同時殺來,呂松渾身顫痛無比,此刻也幾無再戰之力,雙目一掃,卻是瞥見背身處一道窗沿無人在意,當即也顧不得許多,飛身後躍,便從眾人合圍之中飛出殿門。
「追,快追!」
眼見得呂松逃脫,惶恐不已的蕭玠頓時來了火氣,他一聲怒吼,可這殿中之人竟無一人響應,只將目光望向呂傾墨,顯然是要等她的旨令。
「還愣著做什麼,陛下說了,快追!」
呂傾墨語聲變回從前那般輕柔恬淡,眾人各自目光飄忽,隨即一齊輕聲應下:「是!」
眾人哪裡不明白,以如今呂松的修為,若教主不親身追擊,他們去追又有何用,而呂傾墨依舊穩坐宮中,顯然那追擊之語並非真心。
或許,她還念著姐弟舊情?
眾人不敢猜疑,且隨著呂松逃遁路線而去,餘下蕭玠與徐東山二人流落宮中,望著呂傾墨那孤高身影久久不語。
「陛下,刺客已退,可還要審問這反賊?」
蕭玠望著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一時間卻不知該如何作答,他即便再蠢,如今也瞧出了呂傾墨的身份,若循國法家規,自是要將這魔教之人剷除殆盡,可他如今身家性命亦或江山社稷盡數要看對方眼色,於他而言,卻根本說不出半句狠話來。
「朕……朕……」
見蕭玠欲言又止,呂傾墨也是展顏一笑:「陛下適才受驚了,正該回房歇息修整才是,便將這犯婦一併送入房中,如何?」
「就按皇后的意思辦。」蕭玠唯唯諾諾地點著頭,隨即便在幾名宮人的扶持下回返自己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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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步入寢宮,蕭玠這才長舒一氣,無論是呂松適才的爆發行刺還是呂傾墨所展現的威壓,幾乎都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如今雖貴為天子,可恍惚之間,手中竟是沒了半點權力,從前朝中文武事宜皆有姚泗之與易雲霜把持,可如今這二人俱除,軍政大事便被呂皇后一手掌握,連那文官之首的季星奎也是聽命於她……
他已然很久未曾見過大臣了!
「若她要害我,該當如何……」蕭玠心中難免有所猜疑,可這些許猜疑不過瞬間便也煙消雲散,聽得寢宮宮門「吱吖」一聲脆響,宮人們擡著一團裹好的被褥走了進來,及至床榻,被褥平展放開,隨即便朝蕭玠行了一禮,紛紛退下。
蕭玠心中一盪,毫不客氣將那被褥掀開,只見得那易雲霜就這麼赤身裸體躺在他的龍床之上,
「嘖嘖……」
佳人近前,什麼皇圖霸業權力社稷都不值一提,蕭玠心神蕩漾,一把便將整床被褥向外一甩,白皙嫩膚便完全暴露在這昏君近前,這一身光潔軀體本就是他來卸甲所得,先前本就該成就好事,若非呂松打擾,此刻他想來已是做了回神仙了。
但好飯不怕晚,良緣不怕遲,如今無人攪擾,他甚至能玩得更加快活。
想定此念,蕭玠這便定下心來,大嘴一路下沉,便順著易雲霜這一身鮮嫩肌膚親吻而下,一路順暢,本就是他剛才走過的路,如今故地重遊,卻也別有一番風情。
易雲霜的心思暗淡了許多,先前她還滿眼怒火嚷嚷著「不死不休」,可經得呂松這一鬧,此時她眼神里更多死灰之氣,她本有求生之念,可為了不拖累呂松卻甘願赴死,如今僥倖未死,卻也再如先前那般從容。
「好險,老子還沒給你開苞呢,差點就讓你給逃了……」蕭玠抽回嘴來自說自話,一邊扯落自己的一身黃袍,不多時便已光凈著身子壓了上來,胯下巨龍雖不如先前那般硬挺,可卻依舊帶著幾分猙獰。
易雲霜並未多做回應,及至此時,她腦中依然揮不去呂松那熾熱而堅毅的眼神,那是在她近乎絕望之時燃起的星星之火,這片火光,滿是生命之氣息。
若這世上還有人能與那呂皇后為敵,想來也只有他了。
有他在,自己或許能撐到摩尼覆滅,逆轉乾坤之時,而那時,她定能手刃仇寇,一雪前恥!
心中燃起復仇念頭,身體自然也有了幾分生機,而此時被昏君撫摸舔吻著的肌體也變得紅潤了幾分。
蕭玠見狀心中一喜,嘴上一翹,憑他多年經驗,這會兒的易雲霜豈不是最為敏感脆弱之時,當即提槍上陣,握著那逐漸硬挺的巨龍長槍一股腦兒地朝她雙腿間的細縫懟了上去,約微從那細縫兒位置向里一擠,竟是從那緊緻的小屄里擠出一條路來……
「嗯……」易雲霜雙眼緊閉,猙獰著面目發出一聲輕哼。
蕭玠略最一笑,根本不容她半點喘息,腰身一挺,扣關直入,花膜破碎,引得胯下佳人仰頭一呼,幾欲昏厥。
「哈哈,『北地霜花』,可算被老子摘了。」蕭玠一聲狂嘯,竟是連自稱也從「朕」改成了「老子」,人生得意時莫過於此,一步步讓這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女將淪為胯下之奴,這份血脈賁張的快意,與他而言卻是比高高在上的皇權還要刺激!
「啊!」
然而世事往往有人歡喜有人愁,蕭玠爽得狂笑不止,易雲霜卻是伸長了脖子仰頭高呼,心中竭力壓下的屈辱在失去貞潔的瞬間突然爆發,這一刻,生為女兒身的她,罕見地淌出幾滴淚來。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冀州軍的一員,你雖為女子,卻自小習武不弱男兒,而入得此營,除為你獨設一寢外,便與眾將士再無區分,生死與共,榮辱一心!」
「霜兒,這一路走來確實苦了你,但往後,這冀州,他們……都要交託給你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北候有女雲霜,巾幗英姿,不遜男兒,繼先祖之風,威震漠北,今封為『天下第一女侯』,襲承先祖,統御冀北,再造不世之功!」
……
往事如煙,她身為女兒家的驕傲仿佛瞬間便人擊碎,她生而為女,卻從未以此為芥,她百戰狂沙,確是證明了自己女子之身可抵萬千男兒,雖說淡泊功名,可那「天下第一女侯」的封蔭,又有誰不心中熾熱?
可眼下,她這「天下第一女侯」卻被冊封之人壓在身下,猶如玩物一般被人退去衣甲,任人魚肉,及至那長槍扣關,她終是完完全全被這昏君所占有。
「天下女子,當真都是這般嗎?」
有趣的是,這一念頭並非出自易雲霜一人,壓在她身上的蕭玠忽而也有了幾分遐想,他這一生快活逍遙,倒真有幾分人皇氣運,無論是這英姿颯爽的女將,還是那念隱山門的仙子,他都能一親豐澤,甚至連那「摩尼教主」,都曾是他日夜調教的女人。
「天下女子,當真都是這般!都是該被男人肏成母狗的!」
「嘖嘖嘖……」蕭玠此時肉屌尚還插在易雲霜的嫩紅初穴里,可心思跳躍,腦中不禁想去回憶那些被他肏過的女人,可腦海中種種片段一閃而過間,卻是讓他不禁擰起了眉頭。那些回憶里,有他在王府凌虐過的丫鬟侍女,有在青樓享用過的花魁娘子,更有這登上帝位以來侍寢過的後宮嬪妃和徐東山引薦的幾位絕色,可這數不盡的美人兒里,卻唯獨少了一個人。
呂傾墨!
「嗯?」蕭玠有些發怔,可這些許疑惑自然抵不過眼下的慾海溫柔鄉,那胯下停住的巨龍隱約感覺到一股緊裹著的收縮力度,蕭玠輕嘶一聲,神思這便從恍惚中拉了回來。
這一回神,便迎面撞上易雲霜那要吃人的目光。
蕭玠先是一愣,心中一懼,可隨即便是胯下一挺,那憤恨的眼神當即煙消雲散,易雲霜再次仰頭閉目,小嘴兒輕喔,雖是竭力控制不發出淫靡之聲,可那猙獰痛苦的模樣便已讓蕭玠暢快無比。
「哈哈,你跟我張狂個什麼勁?老子想肏你便肏你,想肏你哪裡就肏你哪裡,你能奈我何?」言罷便又是腰身一挺,直入花芯。
緊脹、充實的異樣快感一路深入,與那嬌嫩花芯狠狠一撞,直撞得易雲霜嬌軀輕顫,芳心欲醉,那火熱鮮明的長龍仿佛一柄鋼刀,直在她的下身密道里絞出陣陣割裂痛楚,直疼得她牙關緊咬,滿臉淚痕。
可即便痛苦如斯,那身子卻仿佛不聽使喚一般有了異樣動態,待得一陣狂風驟雨過後,疼痛緩了幾分,餘下便是那酸癢酥麻難耐的感覺,身體忽而變得有些敏感,若不是內心深處依舊保持著對這昏君的痛恨,怕是真會忍不住挺腰擡臀以迎合那巨龍的衝擊。
被如此昏君完全占有,被那惱人的巨龍深插入花芯,甚至引得幾分緊脹而充實的快感,易雲霜憤懣之餘難免染上幾分少女的羞怯,桃腮暈紅而嬌艷,臉色也愈發誘人。
而蕭玠不愧為此道老手,深入花心的巨龍不再似先前那般狂暴,轉而便在那緊窄陰道里輕輕蠕動,以此來緩解她多餘的痛楚,轉而以溫柔和熏的一面調教起來。
霎時之間,一股更令人心醉神迷的新奇刺激從易雲霜的花徑深處一路蔓延,瞬間傳遍渾身肌體玉骨直透花芯腦海,這股叫人慾罷不能的快感刺激豈是剛才那種酸麻酥癢所能比擬,易雲霜只覺渾身異感連連,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尤其是那內心與身體的不斷掙扎之下,一股緊張痙攣般的輕顫席捲全身,隨即,快感奔涌,欲水難收。
感知到易雲霜下身浴水已起,蕭玠當即收住溫柔的演技,轉而雙手扶住纖腰,又一次大力狂肏了起來,同一時間竟還俯下身去,張嘴便含住那讓人心折的椒乳,在那嬌艷欲滴的乳尖紅豆輕輕吸吮,一手撫握住另一隻嬌軟豐盈的雪白玉乳揉捏擠壓,並不時地撫弄撩逗那稚嫩乳頭,空出一手便摟住那僅堪一握的盈盈細腰,用力一提,使得易雲霜平展的小腹和腰跨更相契合,下身巨龍狠勁抽插變得更為順暢,無論速度還是力度都變得更為誇張。
如此多點進攻,饒是易雲霜這般強悍體魄與精神,可她終究是花蕾初破的處子之身,如今她修為被禁,氣力難復,面對這般折磨更是不堪刺激,被這昏君逗弄得面頰暈紅,既羞且怯地沉淪慾海之中。
蕭玠一聲怒吼,粗大梆硬的龍槍愈戰愈勇,直撐開那層層疊疊的腔壁嫩肉直搗黃龍,次次都能抵在她那幽深盡頭,讓那碩大的龜頭龍首撞擊著易雲霜那含羞嬌綻的稚嫩花芯。
「啊……啊哈……啊哈……啊哈……」
不知何時起,易雲霜的呼吸不再壓抑,那從鼻息到櫻唇里發出的混音也愈發銷魂,從陣陣輕吟到克制不住的高呼吶喊,易雲霜面上哪還有半點韞色,那雙眼迷離之象,又與那些個被肏服了的女人有何異處。
「哈哈,可把你肏爽了喲!」
蕭玠又是一聲狂笑,忽而停下了下身征伐,雙手一轉,卻是將胯下嬌顫不止的易雲霜翻了個身,將她反身置於床榻,縱身一壓,便如駕馭戰馬一般生騎了上去。
「素聞『北地霜花』縱橫漠北,這騎術想來是不差的,今日我卻要騎一騎你這匹烈馬,倒是要看看,你也來評說評說,你我的騎術孰高孰低?」
蕭玠狂笑之時,胯下長龍再度發力,自那略顯紅腫的屄穴洞口狠狠刺入,這一擊又快又准,長龍才沒半截,龍頭便已頂在那嬌嫩花芯之上。
「嗯……」
易雲霜面目猙獰,白皙的齒關咬得「吱吱」作響,還不待她仰頭高呼,身後昏君便已一把扯過她的長髮,奮力一拉,易雲霜被迫仰頭,疼得目眥劇裂。
「哈哈,如此良駒,正該如此生騎!」
蕭玠笑得愈發張狂,他自小卻也曾習過弓馬之術,可莫說與易雲霜比,便是王兄蕭琅也遠勝於他,可如今能將這烈馬美人按壓於馬下,他忽然覺得這騎術也能無師自通。
胯下征伐連連,手中拉拽著長發馬鞭,一路高歌猛進,倒真有幾分馳騁草原的英氣,天高海闊,狂風席捲,試問哪個男兒不生出幾分豪氣?
「駕!」
興奮之餘,蕭玠竟是忍不住呼出一聲「駕」!隨即松出一手在那胯下良駒的白嫩翹臀上狠狠一拍:
「啪!」
刺耳的掌聲襲入兩人腦海,蕭玠愈發得意,無論是胯下抽插力度還是手中拉扯的勁頭都加大了幾分,而易雲霜此刻卻已是咬破了嘴唇,一抹苦澀的血漬從唇邊划過,她忍無可忍,好容易聚集了全身些許氣力向上拱頂,卻依舊撼不動蕭玠分毫。
曾經的北地霜花,驕傲的冀州女侯,如今真箇被人當作馬兒一般蹂躪,這般天差地別,易雲霜如何甘心?
「噗!」
氣急之下,易雲霜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嬌嫩身軀忽而一軟,竟是向前一倒,整個人昏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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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
銀光閃耀的官軍甲冑與通體漆黑的摩尼黑袍混作一團,徐東山與怒驚濤各自統領著皇城禁軍與摩尼教高手一路搜查,沿著那呂松逃遁方向緊追不捨。
呂松的身法之快確實常人難以企及,可他自皇城逃脫時便已身負重傷,如今隱有幾分窮途末路之象,但無論是徐東山還是怒驚濤都未真正靠近,他二人來時都已有了計較,既然教主並未親自出手,那便是留有幾分餘地。
畢竟,這廝功法太過詭異,總能在絕境之中尋得一絲生機,蛻變重生,越戰越強。
「怎地讓他有了如今造化!」怒驚濤不禁想起當日在平山小縣初遇,若非教主傳令讓色骷髏等人罷手,怕是呂松早已魂歸黃泉了,哪還有今日這般棘手。
「將軍莫慌,『烏魂』來也!」
眼見得呂鬆氣力不繼險些栽倒之時,遠處忽而傳來一陣馬蹄,怒驚濤凝神一探,果聽得周遭戰馬疾馳,竟似有伏兵之象。
怒驚濤心中一凜,一邊贊服起教主神機妙算,一邊卻又感慨呂松這廝命硬至此,好似有神仙庇佑,當下也不糾纏,大手一擡,便止住追趕之勢,緩步撤軍。
「將軍!」呂松恍惚之際聽得一聲熟悉的呼喊,待得雙眼近乎合上,朦朧之間卻是瞧見了「烏魂」營大將張先的面孔。
「將軍!」
見呂松昏厥,一眾將兵不住呼喊,於「烏魂」而言,呂松死而復生便是頭等大事,若是此刻命隕,怕是眾人要倒戈相向,一路殺進皇城了。
……
「姐姐……姐姐……」
「不是……不是這樣……」
「啊……」
「易候!苦兒!」
「救人!救人!」
幾聲夢囈過後,呂松驟然驚醒,整個身體都還未有復原之象,那床頭擺放著的紫光寶劍赫然飛入手掌,渾身殺氣外泄,即便是身邊之人亦不免被震懾得連連後退。
「將……將軍!」李順語聲微顫,對眼前之人莫名有些敬畏,呂鬆起死回生說來容易,但他這一眾「烏魂」將士卻不知道呂松身上究竟發生了何等造化,那睡夢之中的不住呼喊,豈不印證了這一路的慘禍?
「啊!」呂松一聲爆喝,渾身真氣猛然向外一泄,卻是將整個營帳布帛都震飛了少許,好在他此時頭腦漸醒稍有克制,身邊圍著的張先、李順等人倒是無甚損傷。
一聲狂吼作罷,呂松這才睜開雙眸,舉目四顧,卻是一間臨時搭建的營帳,帳中只有張先李順二人。
「這,這是哪裡?」
張先李順見他無礙當即大喜,張先搶道:「松哥兒可算醒了,此處是江北地界,我等在此等候松哥兒多時了。」
「你們緣何在此?」
「是……是那位蘇家的……」李順稍稍頓了頓語聲,猶豫少許後也便直言道:「蘇家小姐說,將軍尚在人世,讓我等來江北接應,我們,也不知該如何定奪,但江南營地已被蘇家獲悉,咱們留在那也無濟於事,這邊撤回了江北,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呂松正要詢問,卻見著帳簾忽然掀開,幾道清麗身影從容踏入。
「更何況,我親身在此,張、李二位將軍便也更信我幾分。」蘇語凝語聲和熏,一現身便讓人如沐春風,她雖是智謀詭譎之人,但與人談笑之時卻總能讓人信服,這般氣質,著實讓呂松為之心折。
「蘇小姐!」呂松輕輕點頭,隨即便問:「何故知我在此?」
「也並非謀算,只是一場小賭罷了。」
「小賭?」
「正是,」蘇語凝嘴角微翹:「我雖不知皇城會發生何等變故,但我卻知你終究會南下一趟,若勝,便來召回『烏魂』穩固皇城,若敗,也須得一路向南,憑『烏魂』之力,再謀後續。」
「你所料不差,我們敗了,一敗塗地!」
蘇語凝莞爾一笑,卻是尋了個座緩緩坐定,目光清澈,語聲溫柔:「至少你能從那魔窟里逃出生天,如此,你便有與之抗爭之力。」
「……」呂松默然,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
「在我金陵府上,劍女俠與千機門主已然康復,我相信,憑你三人之武力,集我蘇州與『烏魂』之兵鋒,便能與之一戰。」
「你……」呂松有些詫異,他心知蘇語凝有偏安一隅之念,無論招募兵馬還是抗阻朝廷都只為了金陵、蘇州等江南百姓,如今江南已無戰事,她本可置身事外,如今,卻甘願與他合力共抗摩尼,此番大義,確是讓人欽佩。
「呂將軍莫要多疑,我金陵出兵,自不是為了拓展疆土,語凝之志,本就只想保我江南百姓平安,但眼下魔教昌盛,北朝動盪,我等也知唇亡齒寒之理,既如此,你我合力,才有一戰之力。」
「……」
「好啦,且不說這些了,我想聽一聽朝中變故,易候……可安在?」
聽得「易候」之名,呂松目光一暗,隨即便敘說起那日宮變之事,事無巨細如實相告,當說到摩尼教主便是自己親姐時,蘇語凝也只閉目凝神,顯然對她而言也算不得什麼意外,倒是說起易雲霜身陷囹吾之時,蘇語凝一聲長嘆,喟然道:「易候當真女中豪傑也,惟願我等齊心合力,救她於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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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深火熱!
確實是如今易雲霜之處境,全身燥熱難耐,周體卻又水氣氳氤,待她甦醒之時,卻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雲霧水池之中,稍一觀摩,才知是皇帝專屬的沐浴之所。
水霧繚繞之間,隱約能瞧見蕭玠亦是身處浴池之中,全身只著一條浴巾搭在肩頭,而本應伺候在旁的宮女太監們卻被他調去了外間,如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甚至是這香煙旖旎的浴池裡,其意自是不言自明。
「喲,醒啦,可把我一陣好等,」蕭玠那散漫輕佻的聲音響起,隨即便見他從浴池的另一側輕輕劃來,全然不將她放在眼裡。
「你……」
易雲霜有些氣急,本能地擡手想要運功發難,可那筋骨不知為何依舊提不起半點硬氣,反而在這舒暢的浴池裡更顯柔軟,那無處安放的雙手才抵在男人的胸腔上,便被蕭玠硬氣一挺,立時便將她抱在懷裡。
「剛才可把你肏爽了吧!」
蕭玠自認為邪魅一笑,手中溫香軟玉更覺順滑,一手摟在纖腰深處,一手則是順著那膩滑嬌軀一路探至下身水簾洞口,兩根手指輕輕挑逗著女人的秘處陰蒂,甚至更將大嘴湊向女人脖頸處輕輕舔吻:
「木已成舟,易候心思可有所轉圜?」
「呵!」
聽得此言,易雲霜卻是停下了身軀的掙扎,她側身回頭,望著蕭玠那滿臉淫慾的模樣,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你以為,如此便能讓我妥協?」
「心之所向,九死不悔,何況區區……」
易雲霜面色堅毅,可說到此處卻依舊有些哽住,若說女子貞操於她而言卻是無關緊要,但那被凌辱的尊嚴,卻是讓她有些咽不下氣來,她自小便是天之嬌女,何曾受過如此侮辱,更何況侮辱她的並非梟雄魔頭,而不過是一個狗仗人勢的昏君罷了。
「哈哈,區區什麼?」
短暫的發懵倒是讓蕭玠尋到話頭缺口,當即發難道:「還以為你高高在上並無這些凡俗之見,原來,還是俗人一個!」
「……」易雲霜不再回應,只心中暗暗發誓:有朝一日若能復仇,必是生啖其肉,以償今日之恥。
「嘩啦」一聲,易雲霜尚在沉吟之時,忽而腰身一扭,卻是被蕭玠摟著細腰翻轉了身子,身子一時無措險些癱倒,她下意識伸出雙手直抵在浴池岸邊,身子卻被蕭玠牢牢箍住,還不待她轉身抵擋,下身忽而一陣火熱,卻是那昏君的駭人肉槍再度插了進來。
「嗯……」
易雲霜輕「嗯」了一聲,雖是憤懣無邊卻又只得默默忍耐,而蕭玠也不願用些魔門媚術亦或催情藥物來改變此狀,易雲霜越是頑抗他越是喜歡,雖是也在一次次用這情慾高潮的手法來調教,可心中竟也有幾分邪念:便是她以後都是這般頑抗,倒也不失為一股情調。
畢竟,這天下間,如今能違抗他的烈性女子著實不多了。
「啪啪啪啪……」
激烈的碰撞隨即響起,與那水流擊打之聲融成一片,蕭玠在床第之道上確有幾分天賦,便是在這浴池水中依舊堅挺無比,這番狂暴抽插更是肏得易雲霜花枝亂顫,腰身一頓瘋狂扭動,非但不能掙脫分毫,反而是這般搖曳身姿讓那昏君更為暢快。
「啊!」
欲至深處,易雲霜終有隱忍不繼之時,一記高亢呼聲出口,騎在她身後的蕭玠便似得了訊號一般更加迅猛了幾分,甚至幾記猛插之後,便將那肩頭浴巾扯下,一把繞過易雲霜的脖頸,使勁一揪,竟是將她甄首箍住,儼然要做勒死之狀……
剎那之間,易雲霜面如死灰,全身氣血湧入一處而不得泄,一時間4她也弄不准這昏君是要殺死自己還是要折磨自己,可這般極限生理之下,下身卻是不自覺地向里緊夾收縮,相對於蕭玠而言無疑又是一頓頂級享受。
原來這便是蕭玠的手段之一,他深知易雲霜筋骨強健,似這等手法雖能讓她痛楚難擋,可卻是傷不了性命,而這適當的生理痛楚卻能讓她肌體做出本能反應,似如今這下身的緊夾收縮,直夾得他猛吸一口涼氣,隨即愈發興奮,狂肏不止。
「啪啪啪啪……」
「哈哈,舒服!舒服!」
「臭婊子,朕喊你一聲易候,你還真以為有多了不起了?在朕眼裡,你不過就是個婊子,朕可以肏你,明日便將你交給那幾個魔教人,再然後,這宮中侍衛,大臣,都可肏你,對了,到時候我再叫幾個太監來玩你,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那時是何等模樣?」
「啊!」
易雲霜此時根本無力反駁,那映入腦海的窒息感實在讓人空不出半點精神,甚至有那麼幾個瞬間都覺著自己命數已盡,思緒飄散,全身痙攣,可偏在此時,蕭玠卻總能及時鬆開那脖頸處的浴巾,讓她有喘息之機,如此往復幾許,易雲霜再是沒了先前冷傲,便只順著蕭玠心意,軟爛如泥。
「嘿,不過如此!」蕭玠見她如此模樣更是大笑,隨即卻又抽出那百戰龍槍,稍稍對著那屄穴上寸之地,輕笑一聲道:
「這下,再來嘗嘗咱們以後的後穴滋味兒!」
第66章:出征前夕
「啊……」
高亢呼聲傳出,被擺弄成三角形模樣的易雲霜徹底軟了下來,渾身嬌顫,淚眼婆娑,整個化身淒涼美人兒,楚楚動人。
她整日混跡男人堆里,自是知道一些男女之事,可直到今日,她才直到男人的那物事竟是能從她的屁眼兒小孔里的深插進來,也直到今日才知道,這被人自高處坐騎的感覺,無異於巴掌一拍接一拍的抽打在自己臉上。
如此面目,他日又有何顏面去見冀州軍士。
巨大的龍莖朝著那翹臀小孔一點點擠入,柔嫩的肛洞被擠得向外張開,菊穴周遭細薄的皮膚緊繃,敏感的肌膚漸漸紅潤,似乎也在開始適應這股近乎野蠻的入侵。
蕭玠見她叫得悽厲,臉上得意更甚,稍稍將她腰身摟住,胯下長龍再度狠插一記。
「啊……啊……啊哈……」
僅只一回合,易雲霜連喚三聲不止,臉上傾城容顏因痛苦而逐漸扭曲,秀美緊蹙,唇角顫抖,臉色泛白,雙目圓瞪,隨即便又是一陣無休止的尖叫。
直到那龍槍完全沒入,那小巧的菊穴小縫近乎消失,只剩下一圈白皙的臀肉肌膚,緊縮著的嫩肉緊緊包裹著龍槍肉莖,饒是蕭玠御女無數,此刻也被夾得「嗷嗷」亂叫。
一縷鮮血從雪白的肉臀上緩緩淌下,易雲霜甚至覺得自己的菊穴正被人一拳頭捅穿,整個人幾乎被掰成了兩瓣,撕裂的痛楚讓她渾身顫抖,嘴上的呼喊已然變得痛徹心扉,哀鳴不斷。
蕭玠的龍槍巨棒便在這狹小的肉孔里越陷越深,而他雙手又一直緊箍著那挺翹的肉臀,像是抱著一隻小布偶般輕鬆寫意,腰身急挺,奮力插入,直至整根肉莖完全貫入到易雲霜的菊穴里,這才長舒口氣,通體舒暢,身子骨向後一擺便大笑起來:
「哈哈,易候,你在哭呀!」
易雲霜眼裡確是含著幾滴淚水,即便是想要爭辯也硬氣不起來了,甚至還不待她開口,蕭玠便像個野人一般兇狠地發起衝擊,巨大的龍首龜頭不斷朝她直腸里抽送,幾乎是要將她的屁眼兒菊穴全部掰開。
「啊……停……停下……啊……」
蕭玠卻哪裡肯停,他全身血脈賁張,高強度抽插之時腦海里全是當初易雲霜那不可一世的表情,瞧她一副神采奕奕不容侵犯的模樣,如今趴在床上,撅著屁股,還不是任他把玩,這世上女子,誰又不是個挨肏的命!
臀穴激烈碰撞,那流出的鮮血也越來越多,甚至比先前破處花蕾時還要來得悽厲,過不多久,那雪白的兩腿間便淋淋漓漓滿是艷紅,而與之相對,易雲霜臉色愈發慘白,痛叫之聲也越來越低。
「痛……停……停下……求……求……求你……啊……啊……」
貞烈女子軟語相求,紈絝皇帝卻是堅硬不拔,仿佛世間一切秩序都隨之顛倒,蕭玠狂笑不斷,下身再度狠插了十餘下,直到那緊繃著的臀肉忽而一松,易雲霜再是堅持不住,整個人向前一傾,活生生被肏暈了過去。
「哈哈,爽!」
蕭玠雖是沒得出精,但能將這女將肏得死去活來亦是人生快事,他也懶得拔出肉屌,索性便壓著女人順勢躺下,很快困意襲來,一個哈欠的功夫,整個人便就著這溫香軟居呼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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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想不到,世外之人久居山野,竟也能有如此遠見。」
金陵紫金山巔,呂松雙掌齊出,各自印靠在千機無塵、劍無暇二女背身之上,體內冰心訣法運轉,自有清氣注入二女體內,助她二人化解心中魔氣,重塑神念。
一旁的瞭然禪師雙掌合十,朝著蘇語凝輕輕頷首,想不到百餘年前的「冰心訣」法不但沒有失傳,甚至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少年據說起死回生,便是因了這道緣法,如今看來,他便是得了那煙波樓的真傳了。
而蘇語凝所感念的卻是呂鬆口中的「世外之人」,如今有了這「冰心訣」相助,念隱山二女若真恢復無虞,想來那南明宮城之中的「摩尼教主」便也並非不能匹敵,既然世外高人有此遠見,那她如今謀劃的北上之局,便也多了幾分勝算。
「咳……」
劍無暇輕咳一聲,時隔數月之久才從昏睡之中甦醒,鳳目輕睜,目光所及卻是讓她倍感陌生。
「這是……」劍無暇有些渾噩,直至目光瞥見身側的千機無塵,種種回憶湧入,剎那之間芳華不再,臉色蒼白。
「我……師傅……啊……啊!」劍無暇猛地抱住頭顱,她實在無法想像自己竟會助紂為虐殘害師門,那一幕幕不堪畫面,卻是她今生都難以抹平的傷疤。
「師姐!」
千機無塵早她一步醒來,神智自然也更為清醒,她素來聰慧,自然知道此時劍無暇所思為何,當即率先開口寬慰起來:「師姐,彼時皆為魔門陰謀,怨不得你。」
劍無暇聞言更是泣不成聲,甚至頭顱朝地不斷重磕,鮮血直流面頰,千機無塵趕忙上前將她摟住,素手在她背上緩緩撫摸平順,小聲勸慰起來。
呂松此時也已收功起身,見她姐妹二人抱作一團也不便攪擾,這便與蘇語凝說起北伐一事。
「素聞蘇小姐用兵如神,卻不知此番北伐可有了章程?」
蘇語凝莞爾一笑:「呂將軍是名震天下的『烏魂』主帥,此番北伐,自然是以呂將軍為先。」
呂松眉頭一皺:「你這便是折煞我了,金陵一戰,呂松便是蘇小姐手下敗將,自是無顏統帥金陵兵馬。」
「非也!」蘇語凝輕笑搖頭:「其一,金陵一戰,我金陵城中軍民一心,而你軍中摩尼妖人作祟,呂將軍雖敗,卻非戰之罪也。」
「其二,將軍生長於北方,無論是對山川地貌的見識亦或朝廷用兵布防判斷都勝於我,北伐一戰,自該由將軍統帥。」
「其三,北伐之戰決勝之處並非用兵,我等若要師出有名,更該由將軍為主,匡扶皇室,肅清君側,剷除魔教,若是由我這個『弒君之人』出面,怕是引得天下群起而攻之。」
呂松剛要插話,卻不想蘇語凝還未言盡:
「其四,此戰想來決勝之處也並非在兩軍對壘,那摩尼教主武功通天近神,便須得你與兩位念隱門的女俠合力而戰,如此,你我何人統兵,又有何區別。」
呂松沉吟數息,心中淘浪滾滾,似乎是對眼前女子更為嘆服,當下又道:「你本可與她跨江而治,不必趟這渾水,如今卻又將兵權交予我,我實在……」
「那日便說了北伐系我金陵『唇亡齒寒』之大事,而既是決議北伐,我等便該拋卻成見,勠力同心,如此,方能成事。」
「也好,」呂松輕嘆了口氣,隨即又將目光望向千機無塵與劍無暇二女:「待她們心緒穩定,我便將我所習劍意功法與她二人論說,務必尋得最好的合擊之法。」
「要快!」蘇語凝語聲變得正色了許多:「摩尼妖人既然能控制念隱門的女俠,自然也能操控易候,若是冀北的易家軍為敵所用,此戰便難如登天,是故,我以命金陵軍馬做足准了準備,三日,三日之後,北進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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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雲霜甦醒之時依舊是被安置在了皇后的寢宮裡,她自小勤修體魄,尋常封禁內功之法對她而言倒是效果一般,只得將她禁錮在精鐵囚鏈之中,若是需要凌辱受用,則灌上一劑軟骨散,如此才保萬全。
「呼……呼……」
易雲霜狠吸了幾口氣,身體仿佛是在地獄裡走過一遭,目光凝集半晌才算恢復幾分神識,她,被那狗皇帝徹底玷污了!
無論是少女貞潔還是她高傲的自尊,俱是被這昏君碾作齏粉,甚至是那後庭……
易雲霜不敢回想,可那痛苦畫面卻是不由自主地向外湧出,又讓她不得不一次次重溫煉獄。
「不抱此仇,易雲霜誓不為人。」
易雲霜銀牙暗咬,心中暗暗發誓,可還不待她思定如何逃遁,門外卻是傳來一陣稀碎腳步。
「咯吱」一聲,房門打開,依舊是蕭玠那張滿是淫慾的醜臉,易雲霜正要怒斥,可誰知蕭玠邁入門中,後續更有一串「叮叮噹噹」的鎖鏈聲。
「走,進去!」
隨即又是一道熟悉的男聲,徐東山便領著一人緩緩走近,那人渾身血漬創傷,近乎不成人形,可易雲霜僅只瞧了一眼,便已嚇得花容失色:
「十七叔!」
「哈哈,原來你早醒了!」蕭玠見她叫喊當即大笑起來:「本想著你若沒醒,便在你這小臉上撒上一潑好尿,也罷,既然醒了,一會兒叫你喝點兒龍精也不差。」
「呸!」易雲霜怒極,厲聲斥道:「你有何招數,儘管衝著我來,你……你放了他!」
「哈哈哈哈!」一旁的徐東山卻是搶過話頭:「陛下莫不是把她給肏糊塗了,若這造反之人都能說放就放,這天下還有王法嗎?」
蕭玠嘿嘿一笑:「她當然不糊塗,她定是覺得,這事兒一旦敗露,只落得她一人遭罪,卻不想因她這一著,她易家軍全軍皆歿,這活著的,自然也不會好過。」
「他若戰死,便是軍職所歸,可他卻不不容你這昏君欺凌,他……」易雲霜話未說完,徐東山卻已一個箭步飛撲而來,趁著易雲霜說話之際將她鐐銬解開,又將她攔腰抱起,一把掠至那易十七的身前,而後大手在她背後用力一壓,這便讓她二人四目相對。
「雲……雲霜……」
易十七視線模糊,幾日來的酷刑早已將他折磨得不成人樣,雙眼近乎凹陷,肉身全是血痕,如此模樣早該一命嗚呼,可蕭玠等人卻是故意留他一條性命,目的便是此時上演這一齣好戲。
「十七叔,十七叔!」
二人連連呼喊,可一個行動不便,一個耳目不清,呼喊幾時便都各自放聲大哭,二人自小是叔侄相稱,長大後便有將帥之別,可他二人年歲相近,俱是自小隨老侯爺習武長大,雖不是親生兄妹,但卻早勝過了骨血之情,此番情景,自是讓人不勝唏噓。
「呵……」
見著這一幕,蕭玠與徐東山卻是相視一笑,前幾日本打算在呂松面前來上這一齣好戲,將那一眾與他相關的女子帶在他眼前凌辱,可那呂松如今定力不俗,不但沒能痛哭流涕,反是在沉默之中醞釀出一幕脫逃大戲,好在這易雲霜麾下還有這群忠心耿耿的家奴,今日,他們便是要在這一片呼喊聲里好好肏上一回。
「別哭啦,讓你歇息了這麼兩天,又讓你和熟人見面,今兒個,你可得好生賣力才對!」蕭玠大聲調笑,說話間身子已然騎在了易雲霜的粉背之上,大手向後一拍,正捏著那高翹著的粉臀嫩肉。
「東山吶,你可知易候這一身美肉,哪裡最得勁嗎?」
徐東山哈哈大笑:「陛下,東山可沒這福分,東山只知道這易候生得貌美,身材窈窕無雙,想是渾身上下每一處都誘人無比,卻不知陛下說的是哪一處?」
「嘖嘖嘖……」徐東山連連搖頭:「這你是孤陋寡聞了,似她這等習武之人,體魄強健,雙腿有肉又有勁兒,連帶著那後臀小縫都緊得不行,嘿,朕那日肏進去,可險些沒被她給夾死喲……」
「當真如此神奇?」徐東山附和道:「若是陛下開恩,也讓臣體會體會這等神仙之樂!」
蕭玠也不吝嗇:「今日喚你來本就是與你同樂,這等犯婦,本就該受盡天下男兒凌辱,來,朕先讓你享用一回。」
徐東山聞言大喜,當即朝著蕭玠跪伏叩首:「臣,謝主隆恩。」
「來!」蕭玠一邊大聲吆喝一邊向前一拱,整個人便從易雲霜背上翻了過去,突然橫亘於易雲霜與易十七跟前,便當著這對兒主僕叔侄的面,硬生生掰開了易雲霜的小嘴,先是審了兩根手指探了進去。
「唔……唔唔唔……」
易雲霜還待掙扎,忽而腰身處被人用力一箍,似乎是有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易雲霜雙目圓瞪,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果然,滾燙的觸感才剛剛貼近臀瓣,徐東山找准了位置便一記狠頂,長龍直突臀眼兒,強勢插入。
「嘶……」
徐東山輕嘶一聲,朝著蕭玠連連誇讚:「當……當真緊緻,陛下果然識貨!」
「哈哈哈哈……」蕭玠亦是精神大振:「我早說了這婊子天生就是個挨操的,平時越狂,這會兒就越騷,你等著吧,一會兒把她肏爽了,指不定夾死你。」
「好,那我要看看,她怎麼夾我!」
徐東山爽快應聲,隨即便鉚足了力瘋狂抽動起來,層巒疊嶂之間,很快便感覺到蕭玠口中的緊緻夾吸的快感,而這易雲霜被肏得口不能言,臉上掛著蕭玠那探進嘴裡的手指更為扭曲,仿佛一隻被逗弄的母狗,在主人的暴力控制下不住亂吠。
蕭玠自然不止這點樂子,他探入手指自是要測一測她的牙口,見她如何都發不出力來,這便放心抽出手來,隨即將腰跨一掀,祭出那蓄勢已久的粗長龍槍,這一回,自然是要和徐東山來個前後夾擊了。
「畜生……畜生!」
一旁的易十七雖是意識模糊,可依舊能感覺到易雲霜此時的處境,他從未想像過那位引領者他們所向披靡的女帥會被人如此凌辱,他叫得歇斯底里,恨不得衝出去與這昏君同歸於盡,即便舍了性命,甚至化作厲鬼,也要叫這昏君不得好死!
「嘿,叫他來看戲的,怎麼這麼吵!」
蕭玠卻是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裡,那些年他欺男霸女的時候,少不得聽多些男人們的聲音,或哀嚎或嚎叫,可那又如何,他天生就是贏家,這些個男人保護不了自家女人,那便只有在這哀嚎哭喊的命了。
「嗯……哈……」
另一側的徐東山這會兒卻是答不了話,他生肏硬懟了近百下,那緊緻至極的小屁眼兒愣是被他肏得血流不止,進進出出的槍頭上早已是猩紅一片,如此激情之下自然早已到了情慾巔峰,蕭玠和他說話時,他正箍著那細腰狠挺,實在抽不出空來。
「陛……陛下……臣……啊……好……嗯……要……要……」
「行啦,你好生肏著……」蕭玠也不再打擾,隨即便朝著頭頂喚了一聲:「四護法可在?」
「在在在!」頭頂立時傳來色骷髏那急切的聲響,他奉命守護在蕭玠身側,不經傳喚也不便現身,眼見得蕭玠與徐東山正「喝酒吃肉」,心中難免有些難耐。
「你且把他舌頭割了,省得在這聒噪!」
蕭玠話未落音,易雲霜便嚇得花容失色,比起自身榮辱與痛苦來,她明顯更在乎身邊之人。
「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噗……不……不要……」
蕭玠被她掙脫得吐出肉屌來,心中本就氣急,恨不得一刀便將這囚將宰了才好,可誰知易雲霜忽然竟是主動擡手抱在蕭玠的腿彎處,急聲言道:「我聽話,只要你不傷他,我什麼都聽!」
「哦?」
蕭玠雙眼一亮,稍稍蹲下身子在她臉上掐了一陣,依舊是能捏出水來的嫩肌,雖還帶著幾絲晶瑩淚痕,但卻依舊不影響她那與生俱來的英氣。
「當真?」
「一定,易雲霜決不食言!」
聽得這話,不光蕭玠來了興趣,便是一旁的徐東山也強忍著高潮瀕射的衝動停了下來。
蕭玠微微擡手,示意著色骷髏停下動作,隨即又笑問道:「前幾日肏你的時候你也有服軟的時候,可一覺醒來,卻又翻臉不認,你的話,叫我很難信啊!」
易雲霜微微咬牙,神色堅決:「若有朝一日得以逃生,我必殺你以報今日之恥,但若我逃生無望,易雲霜便決不食言,從此,言聽計從。」
「這倒是有幾分可信了,」蕭玠緩緩點頭:「那我便叫你做我的母狗,整日便供我享樂如何?」
易雲霜聞言一撇嘴:「如今這般,與母狗何異?」
「我認為的母狗,可是以取悅主人為樂的,而如今的你嘛,還不過是個未經馴化的賤奴而已。」
易雲霜微微沉吟,好半晌才吐了口氣,隨即便跪伏在地,將頭叩在蕭玠腳邊,鄭聲道:「易雲霜願做母狗,只望你信守諾言,放了他……他們。」
「哈哈,你倒是會得寸進尺!」蕭玠大笑:「不過朕倒也不好殺,你放心,你的易家軍里還活著的,朕都不會殺,很快便會有人接管易家軍,至於他嘛,來塊布把嘴堵上,便叫他在一旁看著,看著他們的主帥,是如何做朕的母狗的!」
「雲霜……不要……不要……啊唔……唔唔……唔……」
易十七不住地哭喊著,直到一塊綢布將他的嘴唇完全封住,不留半點兒空隙,如此即便是掙扎得再是激烈也發不出半點聲響,而見得他如此模樣,易雲霜才稍稍鬆了口氣,這一戰她確是徹底的輸了,若無驚天之變怕是再難逃脫,如今便是能活一人便多活一人罷。
被綢布堵住嘴的易十七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響,被人拖到房角死角,雖是隔著一道屏風,但卻也能看清房間裡男男女女的動作,易雲霜身量高挑,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俏侄女,可如今卻像個奴僕一般跪在了昏君的腳下,甚至為了救他,說著那樣一些天殺的鬼話!
「啊嗚……唔唔……」
心中怒火已不知燒了多少回,眼珠子甚至瞪得快要鼓出,到得此時,他只恨那日為何不再帶著雲霜衝殺一回,為何不戰死在那宮城裡,甚至不如一道抹了脖子,如此,也好過眼下這般受罪。
他實在不願看見,雲霜被人欺負成這般模樣,更有甚者,她是為了救我。
「易十七呀易十七,你活著就是個禍害呀!」便在他悔恨之時,那昏君卻再次開口,依舊是那般下作、荒唐。
「先好生舔我的腳,嘿,且讓我看看你的態度。」
讓這位高傲女將臣服的第一步,不是粗暴的占有,而是讓她低下頭顱,眼下,易雲霜便將頭埋在他的腳邊,只消她肯伸出舌頭……
「是!」
易雲霜果然言而有信,甚至根本沒有任何猶豫便應了下來,她狠一咬牙,隨即便伸出蓮舌,直接朝著蕭玠那裸露在地的腳背親了上去。
「滋滋……」
舌尖輕輕搭在那帶著酸臭味的腳背上,易雲霜當即便皺起眉頭,但久經沙場的她自然不會被這酸臭味道打敗,稍一適應,便能忍著那惡臭遊蕩起來,舌面輕輕拂過,很快便來到那腳背正上的腳趾處……
蕭玠說過要看她的誠意,那她便不會敷衍了事。舌尖輕吐,細膩軟嫩的舌頭便在那腳拇指靠右的縫隙里鑽了進去,「嗖啦」一聲,竟是在那腳趾縫裡一吸一掃,便像是平日給自己洗腳時揉搓髒污時那般,忘卻一切骯髒與屈辱,只為讓眼前男人信服。
「嘶……」蕭玠猛吸了口氣,臉上得意之色盡顯,這易雲霜果真坦蕩,說了若無逃脫之法便願意臣服,如今也說到做好,只消日後斷了她的脫逃念想,或許還這能讓她永久臣服。
試想一下有這樣一位奇女子,白日鞠躬於朝堂,晚間侍奉於龍床,若有異變還能領軍護持左右,再配上自己那位傾國傾城的皇后在案幾之前紅袖添香,如斯美景,不枉此生。
蕭玠越想越是得意,當即便將腳面輕輕擡起,好歹止住了易雲霜的卑賤,旋即挺起那粗硬的長槍便朝著女人嘴裡送去,嘴中念念有詞道:「來,給老子吹簫,記得邊吹邊說話,額,說些什麼……」
蕭玠猶豫半晌,忽然有了主意:「嘿,就說吾皇萬歲吧,也叫你這目無君上的叛賊學學禮數!」
易雲霜輕凝鳳目,眼神之中閃過幾絲堅韌,隨即也是將頭擡高,蹲伏半跪著的身子向上挺了挺,直到小嘴正好湊到男人的肉屌長槍前,這才硬生生地念道:「吾皇,萬歲!」
言罷便是閉目張口,一口便將那長槍含住,她初經人事自不擅逢迎之樂,輕微含入時口齒難免有所磕碰,待看到蕭玠那略顯緊張和扭曲的模樣,易雲霜心中一突,忽而冒出一股狠狠咬下的衝動,然而這衝動才微微閃過便被她自行打散。
且不說她如今能使出多少力氣,能不能將這昏君咬得斷子絕孫,即便是能成,自己想必也難逃一死,雖是早已不惜此身,但若拼得一死只為圖他一個傷殘,她終究覺著有些不值當了。
自呂鬆脫逃的那一刻起,她便想著有絕地翻盤的那一天,便如當年烏城之內,那位領著殘軍千突百鍊的少年身姿一般,或許用不了多久,一年、半年甚至三兩個月,他便能領著「烏魂」馬踏皇城,救她於這水火之中。
所以,她必須好好活著,活著才有復仇的希望。
肉屌入口,腥臭撲鼻,這並不是她第一次含入男人那物事,但主動侍奉畢竟與強迫塞入不同,本就內心抗拒的她這會兒差點被這刺鼻的腥臭被逼得現了原形,險些就要將這男人推開。
可還不待她有所行動,蕭玠便已迫不及待挺起了腰,那巨物一點點的在她嘴裡蠕動,根本不給她任何接觸牙齒的機會,便一股腦兒地朝她喉管里鑽……
「唔……嗚嗚嗚嗚……嘔……嘔……」
直到女人面露痛苦暈厥之色,蕭玠才稍有鬆動,肉屌微微拔出少許,不過也只是在唇邊稍待,見易雲霜面色緩和時立即又是一記猛插……
「啊嘔……啊唔……唔……嘔……」
易雲霜被插得眼冒金星,整個人險些暈厥,可饒是如此,蕭玠也沒有半點憐惜之意,待得抽插數十回合後便又在抽出間隙厲聲吼道:「怎麼不說話了,別停!」
「是……嗯……」易雲霜強忍著嘔吐之意,艱難地念叨起來:
「吾皇,萬歲!吾皇,萬歲……」
「哈哈,你記住了,這會兒肏你的就是你的皇帝,你的主子!」蕭玠狂性大發,甚至雙手狠狠抱住易雲霜的腦袋,便當作是肉壺兒一般瘋狂抽送,稍一抽出便又攛掇著讓她叫喚幾聲「萬歲」,約莫幾百下的功夫,射意襲來,蕭玠更是一聲大吼:
「嘿,看你表現不錯,先賞你一炮了……」
「嘩」的一下,一股濃稠粘液狂瀉而出,竟是全部射入易雲霜的喉管里,易雲霜幾欲退出,可甄首被蕭玠安全箍住動彈不得,只得忍受著這股異味和屈辱,直到蕭玠激射殆盡才肯鬆手,而到這時,易雲霜才堪堪向後一窒,整個人攤在地上發出陣陣乾嘔的哭嚎:
「嘔……啊……嘔……」
「東山,你剛才也沒盡興吧,來,你繼續,」蕭玠一波激射正是倦怠時,索性大方地躺在地上「賞賜」起來。
「陛下,我。嘿嘿,我呢!」色骷髏一聽更是著急,他眼巴巴地忘了半晌,蕭玠竟是提都沒提。
蕭玠瞥了他一眼,心中有些不想搭理,隨便扯了個由頭:「你去請皇后過來……」言罷也不給他機會,起身繼續言道:「順道把那幾個美人兒全給朕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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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後。
呂松立駐江邊,身後除了他麾下「烏魂」,更有金陵集結的十萬精銳,一桿「呂」字軍旗在空中搖曳,呂松登上高台,大聲喝道:
「諸位!」
全軍肅靜,即便是金陵軍中有對呂松不服者,見得蘇小姐退居呂松之下次席,不由得也安靜了許多,且聽著呂松言辭。
「我本南明之臣,因先太子蕭琅賞識得以效力於朝,本該恪盡職守以報天子,卻不想有麓王次子暗中謀逆,勾結魔教,禍害朝堂,弒父殺兄,天理不容!」
「……」
呂松言辭激烈,只一席話便引得全軍上下議論嘈嘈,「弒父殺兄」之論亘古未有,可當下卻有先帝與先太子相繼暴斃,呂松這番言辭若是傳出,無疑會是一場軒然大波。
「某呂松僥倖從皇城逃出,本該尋一隱居之地散居一生,但先太子知遇之恩不敢忘卻,今願再領我南明有志之人,北進皇城,清繳君側,誅滅魔教,還天下一片清明!」
「呂將軍,如今那皇帝,當真是『弒父殺兄』之人嗎?」
台下忽而響起一道稚音,呂松順眼望去,只是一位年雖不大的少年軍士,也不知是蘇語凝特意安排還是當真無畏,呂松也不多想,徑直言道:「此事乃我與那魔教妖人對敵時親眼所見,魔教妖法慣能短暫操控人心,當日先皇壽宴,魔教妖人便是以此法控制了蘇小姐身邊的侍女,引得場上大亂,藉此暗害了先皇與先太子性命,甚至還嫁禍於蘇小姐,引得朝中引兵來犯,我軍將士自相殘殺,實乃,罪大惡極!」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一眾金陵軍士聽得此言無不激憤,他們自追隨蘇語凝起便是信得過這位護佑金陵的蘇小姐,如今更被呂松揭露真相,仿佛一切豁然開朗水落石出,當即士氣高漲,恨不得馬踏江北,見那昏君與奸佞剁了喂狗。
「清君側,滅魔教!」
「清君側,滅魔教!」
……
此時更有張先李順幾位親信搖旗吶喊,全軍齊聲高喝,聲如雷霆,響徹天下。
「渡江,出海!」
呂松一旗號令,自有蘇家水坊所造的戰船駛出,全軍陸續上傳,這一戰,呂松並不打算北進江河,江南水利,他要沿近海北上,一路直撲津港,一戰而定!
蘇語凝與月影星辰二女於最後登船,呂松此刻正在主船站定,遠眺水面,眼神堅毅。
「呂將軍!」
「蘇小姐!」
二人點頭致意,眼神輕觸卻又很快露出一抹恬淡笑容,他二人俱是務實之人,雖有時迫不得已說些場面言語,但內心卻都更擅沉思內斂,如今已成合作之勢,自然不需要太多廢話。
「我聽人說,兩位念隱門女俠正在演練一套合擊之術?」
呂松頷首:「並非只她二人,呂松亦在此間,只不過今日事多,無暇演練。」
「語凝未曾見過那位摩尼教主的神通,但三位能如此對待可見其非同一般,此番決戰雖繫於三位,但蘇語凝與金陵將士也已拋卻生死,我等同心一戰,勝敗無論,唯盡心耳,倒是不必太大壓力。」
「蘇小姐這是來寬慰我呂松嗎?」呂松聞言悻然一笑。
蘇語凝亦是微笑:「呂將軍是需要我寬慰的人嗎?」
「哈哈!」呂松豁然仰頭:「當日在烏城,我也曾視死如歸,唯願與諸位兄弟多活一日便好,如此,才有得今日神兵『烏魂』,而眼下,我卻並不會如此想。」
「哦?」
「此戰關乎天下,我身系煙波樓前輩之秘傳,身系金陵軍民之希望,更身繫念隱門女俠們的仇恨,這一戰,我只能勝,若不勝,呂松唯有一死而已。」
蘇語凝輕嘆了口氣:「若不勝,語凝也不願見魔教當道,禍亂天下,屆時,還請呂將軍賜我一死,保全我清白之身。」
「……」呂松略微一愣,卻不成想她竟有如此一言,但轉念一想卻又多了幾分理解與欽佩,這一戰,容不得他不勝。
第67章:奇襲反覆
津港,海面。
津港安穩了數百年,駐港的軍士本就寥寥無幾,平日裡大多是靠在營中沙灘歇息,可今日卻是不同,一道大帆赫然揚起,平靜的海面上忽然多出無數船帆,便在這群軍士的疏忽之下,一支艦隊自遠水處奔襲而來。
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上,呂松所率的金陵水軍正乘風踏浪而來。
「咚咚咚咚……」
艦隊駛至近點,擂鼓齊鳴,水軍立時向著津港急速挺進。軍旗飄揚,戰船如林,吶喊聲響徹雲霄。
呂松立在旗艦船頭,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海風拂過,將他這一身青紅披風吹得不斷上揚。這一戰與他確是胸有成竹,全軍行進不露半點風聲,經半月之久駛至津港海面,莫說突襲搶攻,便是拉開了硬戰,此戰也該大勝。
戰船迅速逼近港口,士兵們紛紛搭上雲梯,準備強行登陸。一時間,箭如雨下,喊殺聲震耳欲聾。駐守軍士根本來不及結陣迎敵,只顧著倉皇逃竄。
「上岸!」
呂松一聲怒吼,前軍已然開始登上港岸,後軍也已漸漸逼近之時,卻見海岸之處忽而爆出一記「轟隆」聲響,隨即火光炸裂,無數炸藥四散開來。
「有埋伏!」
呂松心中一緊,卻是沒想到這平平無奇的海岸邊竟也早有布置,看這炸藥密度,顯然不是常戍之勢,而那群退散的守軍卻似也面露懵懂之色,一時間驚惶更甚。
「轟轟!」
又是幾聲巨響,遠處忽而傳來幾聲炮響,呂松定睛一瞧,這才辨出那炮聲源頭來自港口西面,一幟「李」字軍旗招展,正是那位當年背棄自己的反覆小人李存山。如今他率軍設伏,顯然是對他這一路水軍突襲有了防備。
港口內火光沖天,李存山所率的乃是這些時日召集的寧王舊部與摩尼精銳組成的大軍,而除了西面火炮轟鳴,更有無數隱藏在暗處軍士湧出,確是嚴陣以待,伏兵四起。
金陵水軍立時陷入了絕境,前軍傷亡慘重。一時間海水幾乎被鮮血染紅,前端戰船也在炮火中燃燒。
呂松眉心微皺,強壓住率烏魂奪路破陣的想法,凝聲道:「傳令全軍,改到向北,轉攻旬港。」
旬港,已不在京津範疇,甚至其地域已近漠北,但走水路卻與津港只一日之距,呂松此行鑽研日久,稍一陣定便已有了決斷。
從鳴金收兵到改道變帆,金陵水軍倒是展露出不俗的紀律,而也在此時,千機無塵與劍無暇齊齊衝出,二人躍至海岸沙土之處,各自運功揚起一幕沙土,以沙土為基,暗合水韻之力,竟是在這瞬息之間布出一道大陣,退回戰船的將士扭頭一瞧,果真見那火炮被陣法所阻,轟鳴消散,傷亡立減。
「要快!」呂松已然無暇顧及岸邊的殘軍境況,一聲令下,後軍改前軍,直朝旬港猛衝而去。津港已有布置,此番調頭,便不能讓對手再做防備。
立於津港西面的李存山面露難色,他與怒驚濤受命駐防,怒驚濤嚴守江北大營,而他卻隱約覺著蘇語凝詭計多端或有險招,他思定之下便請了一路軍馬來此駐紮,想著若金陵水軍若真偷襲此地,他定能出其不意大勝而歸。
可呂松如此臨危不亂,當即便掉了頭,瞧那方向,卻是一路向北。
李存山一心設伏,自沒有考慮到北方旬港的海情,如今讓呂松走脫,若從旬港登陸,非但他無功而返,怕是不日便會被登陸的金陵軍馬一口吃掉。
「將軍情報予燕京,求援!」
無論南明朝廷還是摩尼教人都沒有充足的水軍與戰艦,眼見得金陵水軍撤走也只得望洋興嘆,金陵船高艦厚,即便退走也能始終保持著陣型,沒有絲毫的混亂。
很快,不足半日之久,李存山便收到消息,旬港告破,金陵大軍登岸,呂松馬不停蹄,親率烏魂馬踏平川,整個東北地界望風而降。
「他,他要去冀北!」
李存山語聲顫抖,若是呂松一路向南衝殺,他還可借著兵微將寡的由頭撤回燕京,可如今呂松一路西進,是要聯結冀北的易家軍,這一戰,便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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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鎮北侯府。
「五將軍,咱家這幾日就得回京復命了,您……您這不是為難咱家嗎?」一位身量矮小身著官服的老太監正向著易五等人訴苦,本以為親率皇命前來,易家軍定然受命,卻不成想這易五先是稱病不見晾了他十餘日,如今見面,卻又以「邊境不穩,皇命難受」為由而推脫,及至今日他收到消息,金陵叛軍走海陸襲旬港,如今已一路向冀州而啦,他這才急不可耐,今日若不能說動易五,那便只能溜之大吉了。
「公公要回京?」
易五虎目微睨,嘴角微翹,常人難以察覺間稍稍閃過一絲殺意。
「咳,咱家昨日收到宮裡來信,既是五將軍說邊境不穩不肯回京,那咱家也只能如實相報,如今朝中局勢不穩,哎,也不知易候那萬餘兵馬能否護衛皇城安全,要是……」
「我家將軍運籌帷幄,斷無不勝之理,」
易五輕輕一笑:「倒是公公也不必急著回去,邊軍戰事雖緊,但也有完結之日,我估摸著,短則三五日,遲則半月,便見分曉。」
這太監也不算愚鈍之人,見他這般模樣心中一緊,登時連連告饒:「將軍莫怪,實在是京中催促得緊,我……」
便在此時,一道少年聲響擲地有聲:
「這位公公,此時回京,路上怕是會撞上我神兵『烏魂』,平白丟了性命。」言語之間,那正廳屏風之後站出一道英武少年,戰甲裹身,長劍繫於腰間,雖是未曾謀面,這太監便已猜到了來人身份。
當世豪傑,能稱「我神兵『烏魂』」的,便只他呂松一人也。
「來人,拿下!」
易五見得呂松出面也不再贅言,大聲一吼,四下伏兵盡出,輕鬆便將這太監押解在地。
「呂松,你此番行事,當真不用我冀州之兵?」
易五回過頭來,看向呂松的眼神里卻滿是關切之意,呂松昨日快馬入城,與他說明了京中變故,今日便是先來拿下這位傳旨太監,隨後,便要率軍一路攻向燕京。
但他大費周章領兵來此,卻並不是要集結冀州軍馬,而是向易五借一樣東西。
鎮北侯易家軍旗。
易家軍旗縱橫漠北,異族軍馬見之退避,北境百姓見之欣迎,他要自被向南直抵燕京,便要經過九關十三城,若是一城一城的打過去,也不知到了何時,如若能有這一支王旗,迫於冀州軍盛名,這一路便要順暢許多。
「正是!」呂松正色道:「有此王旗,此番進京定能一馬平川,成敗與否,卻不由兵事而定,冀州軍身系邊境安危,不容有失。」
易五沉吟不語,良久才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如今的戰場,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隨即又嘆了口氣,望著燕京方向悵然道:「雲霜那孩子我了解,這種時候,她絕不會輕言生死,她一定等著你。」
「呂松此行,定不負厚望,若事不成,唯以死相報。」
易五卻是搖了搖頭:「雲霜尚在堅持,你又何談生死,若事不成,那便留惜此身,再行謀劃,只要人還在,終有破局之時,便如那日烏城殘軍,你亦是在死路之中尋得一絲生機不是?」
「多謝教誨!」呂松聞言略有動容,此行之前,他確是心存死志,有了易五這般開解,他倒是輕鬆了許多,只不過眼下不是大談心境之時,待易五將易家軍旗交予他手,他便得馬不停蹄趕回烏魂軍營,策馬向南了。
「珍重!」易五拱手一禮,送別呂松,良久,又命人喚來易九。
「九弟,你且帶一隊人馬趕赴燕京,你向來穩重,若情勢危急,或能拉扯他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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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港,金陵水軍營地。
北地苦寒,寒風凜冽,金陵營中一片肅殺,呂松親率「烏魂」奔赴冀州,此地便留下這五萬金陵水軍駐紮,
駐守軍士不敢怠慢,即便再是苦寒,值守巡夜之人不斷,只因大營正中尚有一處營帳燈火未息,而營帳之外,兩位面貌身段相差無虞的小侍女峙立左右,二人俱是雙手抱劍一絲不苟,有她二人在,自是不會放任一人踏入帳中。
「轟!」
便在此時,營外突然爆出一聲驚雷般的巨響,月影星辰二女立時警覺,各自長劍出鞘,如臨大敵,果然,待得營中軍士呼喊之際,兩道黑影自暗處突襲,直朝二女撲來。
二女抽劍迎敵,這段時日受劍無暇千機無塵點撥,二人合擊劍陣愈發精鍊,對上這兩道黑衣身影絲毫不差,雖是各自功力稍有不及,但合擊之勢一起,那兩道黑衣身影便只得節節後退,顧此失彼。
可就在此時,變數又起,那兩道黑影身後忽而湧出一團黑霧,「嗖」的一下越過四人戰陣之地,直襲營帳。
「站住!」二女同時驚呼,可身形卻被那兩道黑影制住,這二人身法詭異,招式陰毒,對壘之時已然將面巾打落,正是摩尼教中兩大淫魔色骷髏與成非玉,他二人突襲主帳若行刺殺自是機會渺茫,可若是只負責引開這兩位侍女,自然不是難事。
月影星辰此時脫身不得,且不說色骷髏成非玉二人武功不差,便是那團黑霧也是叫人措手不及,黑霧直入帳中很快凝成一團,緩緩現出一道清麗窈窕的女兒身形,摩尼教主呂傾墨現身於此,便是要來取下蘇語凝的性命。
自煙波樓後,天下奇女子層出不窮,似如今這位摩尼教主便可稱天下武道第一,但若論及謀略兵法,金陵蘇家這位小姐,卻是不遑多讓。
她這一路,謀奪皇家氣運,策動二王之亂,委身於麓王府上從一小小妾室成就如今百官朝拜之姿,說是曲折,但最為關鍵之處卻是倚靠著幾次刺殺,殺長公主蕭沁,殺世子蕭琅,殺麓王蕭柏,這一路殺過來,皇室便只剩下她如今的「夫君」蕭玠,如此,方才名正言順。
可這位蘇家小姐卻不同,她偏安一隅,只圖一方安穩,看似志小,實則路艱,她以一家之力護持一城,以一城之力抵抗一國,如今更是目光長遠,趁她立足未穩先行進軍,看似行險,卻每一步都走得踏實。
且不說孰高孰低,便是這份膽魄,呂傾墨都願將她視為知己。
可眼下兩軍對峙,她卻不得不再行刺殺之事,親手除了這位「知己」,世人皆知蘇語凝不通武道,是一養在深閨的弱女子,身邊所靠,便是那兩位劍女,以色骷髏與成非玉的武功,要拖著這二女不難,而她行刺,便只在瞬息之間。
帳中女子一襲白衣覆地,端坐於琴台,見得魔教主親身而來卻是不疾不徐,只繼續低頭撫琴,恬靜淡雅恰如空谷幽蘭,倒是讓呂傾墨周身殺氣暗淡了許多。
「……」
若是以往,呂傾墨見得蘇語凝這般鎮定模樣,少不得要誇讚兩句,所謂英雄相惜,更何況同是女子,當日與易雲霜在江北竹林擦肩而過時她便有過一番讚頌,如今蘇語凝當面,自然也當得起她一句稱讚。
可她卻沉吟不語,甚至神識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眼前之人,絕非善類。
「既是來了,還請指教!」
琴聲驟停,白衣女子緩緩擡頭,眼中殺意鼎盛,雙手向外一張,自營帳兩側竟是走出兩具人形偃甲,那偃甲手足靈動,肌體健全,若非連接處尚有偃術痕跡,尋常觀之竟與常人一般模樣,這般巧奪天工之能,自是念隱山的那位千機無塵了。
「原來是你!」
呂傾墨緩緩點頭:「我摩尼教典籍包羅萬象,涵蓋天下生靈運轉之理,卻唯獨沒有這機關偃術,今日倒是要好生領教。」
言罷便是身形一閃,再度化為一團黑霧,黑霧直撲那兩具偃甲,千機無塵寒光一閃,手中琴台翻轉,卻是現出一套滿是凹凸按鍵的鐵板,蓮指急點,偃甲人身形晃動,近乎合二為一的向里一夾,阻住那黑霧動向同時揮出外臂,偃甲力大無窮,若想常人被這外臂一抓一捏,定是要筋骨斷裂,撕個粉碎,可對手畢竟是摩尼教主,那黑霧輕鬆閃過,躍至高空,現出身形之時卻已捻出雙指,指鋒划過,一股披靡天下的劍氣驟然顯現,直攻偃甲。
千機無塵目光微凝,雖還未觸及到指鋒劍氣,即便相隔數尺,此刻她也能感受到這股劍氣的壓迫感,她是念隱門的新任門主,除了主修的奇門偃術外,劍法琴技亦是不俗,而眼下這道劍氣卻是她生平僅見,霸道無極,敢破天下業障,細細想來,師姐與她幾次交鋒,實在輸得不冤。
但即便對手如此之強,她也要勉力一試。、
手指輕佻回扯,那兩具偃甲急速後撤,便在呂傾墨搶攻之時,又一具偃甲自天而降,與先前兩具稍有區別,這一具天降偃甲手持一柄巨木長劍,一劍斬下,竟有開山裂石之威。
「轟隆」一聲,巨劍之威與那指鋒劍氣撞在一處,巨響傳開,整座營帳被震得粉碎,帳外糾纏的月影星辰與色骷髏成非玉俱是被這劍氣震倒在地,受傷不輕。
「這偃甲竟有如此之威?」眾人盡皆嘆服,可就在這嘆服之際,那持劍偃甲周身卻是現出一記裂縫,頃刻之間裂縫延展,待得整個身軀被裂縫籠罩,「轟」的一聲突然炸開……
「咻!」
寒光乍現,任誰也沒想想到,這具偃甲體內竟還藏有一人,亦或者說,一把劍。
藏劍於偃甲之中,以劍氣駕馭偃甲,本就是天下至強的殺氣,而在與呂傾墨的對峙之下,偃甲破碎之時,劍無暇突然殺出,這一劍,更是絕殺。
「好劍!」
呂傾墨臉色已不似先前從容,她抽身急退,待得站定之後才托起雙手,就地運出一股黑雲化作堅盾,劍氣初至,這堅盾立時向里凹陷,連同堅盾之後的呂傾墨也向後退了半步。
「今日,便要為我念隱門死難同門報仇!」劍無暇一聲怒喝,手中長劍揮舞,發出陣陣嘶鳴之聲,猶如虎嘯龍吟,甚是可怖。
她曾被摩尼秘法所攝,先後領悟佛道儒魔四門劍意,如今由呂松所授的冰心訣消除魔念,心中劍道更是集各家之所長,如今的她,便是摩尼教主當日所言的「超凡之劍」。
也難怪呂傾墨僅憑先前一絲劍意便已出口稱讚,說來這劍無暇能成就今日之劍有她幾分功勞,而她助其成長雖有收歸己有的想法,但也確是希望能看到「第二個她」。
武道巔峰的摩尼教主,說來也有些寂寞。
思緒之間,那黑盾便已回歸原形,呂傾墨負手於背,整個身子忽而向前傾倒,而也就是這傾倒之間隙,身形再次化作一團黑霧,而這一回,黑霧向前突進之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劍意席捲而來。
劍無暇面色凝重,這一路以身化劍之式她自然也能做到,可呂傾墨到底是摩尼教有史以來功法集大成者,以全身功力化作劍意的一擊,她又該如何抵擋。
「師姐,閃開!」
身後傳來千機無塵的呼聲,劍無暇毫不猶豫向側身一退,卻見是先前那兩具偃甲猛撲而來,黑霧劍氣與偃甲徑直撞在一起,堅石厚鐵所鑄的偃甲頃刻間裂痕無數,隨即便是一聲轟鳴,偃甲炸開,卻是綻出無邊火光。
「轟!」
呂傾墨劍意之盛世所罕見,兩句偃甲自然不能阻其腳步,可她確是沒想到,這兩具偃甲之中別有玄機,竟是各自藏有幾方軍用火藥,如今爆裂開來,火藥轟炸,呂傾墨警覺極快立時後撤,一身黑袍也被炸得散裂開來。
「教主!」
門外觀摩著的色骷髏與成非玉俱是大驚。眼見得呂傾墨如此狼狽連忙上前護持左右,而呂傾墨倒也在空中漸漸穩住身形,唇齒之外已有鮮血溢出,可她依舊站定於人前,昂首挺立,英姿不減。
「走。」
呂傾墨沉聲言道,旋即便是右臂一揮,一股黑雲立時阻住眾人視線,身形一轉,三人便消散於這正被包圍著的軍陣之中。
劍無暇與千機無塵互視一眼,臉上俱是沒有半點興奮之色,她二人竭盡全力,以兩具精工研製的偃甲與火藥卻依舊只換得對方一點小傷,看她依舊能如此從容離去,可見還未到山窮水盡之時,此等人物,不免讓人心生沮喪。
「二位如斯風采,能擊退這從無敗績的摩尼教主,是乃天下之先,他日戰陣再遇,我軍定能一戰克敵。」
忽而月影星辰身後漂出一句讚譽之語,眾人聞聲望去,卻是那位運籌帷幄的蘇家小姐,她確是身在營中,卻已算到了摩尼教主偷襲暗殺之舉,以月影星辰誘敵而來,如此才有適才一幕。
千機無塵緩緩搖頭:「這兩具偃甲建造不易,而且這一回出其不意,下次便再難有此奇效了。」
蘇語凝卻是不置可否的輕笑道:「奇策本就是人而為之,我等能想出退敵之法,有一便有二,待呂將軍歸返,集三人之力而戰,尤其是區區兩具偃甲可比。」
「蘇小姐心胸豁達,千機受教了。」千機無塵緩緩點頭,倒是對蘇語凝話中之意頗為認同,隨即又道:「偃甲雖毀,倒也能修繕一二,這幾日我便閉關煉甲,有幾處材料還需蘇小姐提供。」
「沒問題,但有所需,儘管吩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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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沁香宮。
今日的岳青煙身著一襲繡著繁複花紋的綾羅綢緞,身懷六甲的她這時已然十分顯懷,高高隆起的小腹讓她臉上更添了幾分溫婉與柔媚。舉手投足間難免都要朝著那小腹瞧上一眼,那裡是她生命的希望與未來。
自從一個月前的宮變起,蕭玠便沒來尋她了,她也落得安靜,好生照料自己與胎兒,如今這宮裡也漸漸多了幾分生機,身邊宮女太監也比平日多了好幾倍。
「太……太妃,陛下……陛下來了!」
門外宮女接到消息趕忙通報,那顫顫巍巍的聲音自是不言自明,這陛下與太妃之間的事算得上宮廷秘辛,稍不留神便落得個慘死的下場,是故這宮中之人大多避之不及,如今正巧撞上,自然嚇得花容失色。
岳青煙如今倒是看得開了,她款款起身,蓮步輕移,腰肢依舊纖細,卻在那輕柔的動作中多了幾分小心翼翼。一頭如瀑的黑髮鬆鬆挽起,幾縷碎發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脖頸邊。
眉如遠黛,眸似秋水,盈盈間透著無盡的溫柔與慈愛。臉上未施妝容,朱唇不點而紅,輕輕上揚的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笑容,亦或者說,譏諷。
「哈哈,嫂子休養這幾日果真有效,這氣色可好了不少。」
蕭玠大步邁入,落腳時卻因那高腳台階一絆,險些栽倒,好在他如今帶著徐東山寸步不移,徐東山一個箭步便提住蕭玠的胳膊,這才讓他穩住了身形,重新站定。
岳青煙心中冷笑,聽說蕭玠自平了易雲霜呂松之亂後便整日宿在皇后寢宮,說是將那一眾擄來的女子欺凌享樂,夜夜笙歌,如今瞧他腳步虛浮面色不霽,想來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你來此做甚?」
岳青煙下意識地退後兩步,對眼眼前這個目無綱常的昏君,她著實有些害怕。
蕭玠也不答話,便只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她,她的肌膚在陽光下仿若羊脂玉般溫潤,透著淡淡的紅暈。一隻玉手輕輕搭在腹部,那纖細的手指上戴著的翡翠戒指更襯得她的手如柔荑般嬌嫩。微風拂過,掀起一絲裙擺,這位皇嫂越看越像是從畫中走來的仙子,懷孕後的她,風采不減,反而是別有一番風姿綽約,令人傾倒。
「許久未見,朕倒是有些想念皇嫂了,」蕭玠終於開口,言語間也上前幾步,左右宮女識趣退開,這宮中很快便只剩他二人。
蕭玠一把摟在岳青煙的腰身上,也不去碰她那隆起的小腹,便只湊近在她耳畔邊輕輕低語:「今日來,是想請皇嫂去個地方,去瞧個人。」
岳青煙抽身一退,臉色不再似先前那般恬淡溫柔:「陛下,我……我已臨近待產,實在不宜……」
「不妨事,不妨事,」蕭玠大手這才挪到那挺起的腹部,隔著那綢緞細細撫摸:「不過是位故人,好讓你們,敘敘舊罷了。」
岳青煙微微閉眼,她當然猜得到這昏君所欲為何,她當日尋來易雲霜為自己撐腰,如今易雲霜敗於他手,他自然是要好生譏諷一番。
見岳青煙不再抗拒,蕭玠也便放開手腳,大手一招,手下內侍早已準備好了車轎,幾名宮女將她小心攙扶入轎,蕭玠這才滿意地上前,再度回到他那熟悉的皇后寢宮。
易雲霜果然還囚在此處。
岳青煙出身商賈大戶,嫁於皇室之家,見過的世面自也不少,可任她如何猜測,也絕想不到與易雲霜的再見會是如此場面,
入得那最靠里的一間小房,映入眼帘的便不是溫香軟玉的大床,而是一間不足七尺高的方形囚籠,呂傾墨這些時日,便住在囚籠之中,伸展不得,只得蜷縮作跪爬之姿,全身赤裸不著一物,甚至於那下身菊穴里還一直插著根男人肉莖模樣的粗棍兒……
這……這哪裡還是人?這分明是將她當作玩物,當作畜生一般……
「你……你不是人!」
岳青煙心中憤懣,此刻再也忍受不住,便指著蕭玠的嘴臉叱罵起來,而蕭玠也早在觀察她的模樣,這會兒卻是搬了個椅子從容坐下,就這樣近距離的欣賞著二女此時的表情。
「皇嫂可別亂說,我是不是人,你不是早有體會嗎?」
岳青煙咬牙切齒,對蕭玠這般調笑之語愈發惱怒:「你要麼將她視作仇敵,殺了便好,要麼將她當作女人,你既已得到了她,便不該這般折辱……」
「哈哈!」蕭玠忽而狂笑了起來:「皇嫂看來還是養在深閨不識人間煙火,她當然是我的仇敵,可仇敵並不是殺了便好的,你瞧,她如今這模樣,不比殺了她更令我快活。」
「……」岳青煙一時無言,沉鬱半晌才道:「我……皇嫂求你,你放過她好不好?」
蕭玠咧嘴一笑,便從那椅子上跳將下來,直湊到岳青煙跟前道:「那可不成,如今她已被我訓作一隻母狗,好玩得緊,若是沒了她,可不知要少多少樂子。」
「你……」
到得此時,岳青煙哪還不明白他所圖為何,他故意帶自己來此見易雲霜的慘狀,不過就是逼自己一把,想迫著她做些下作事,而她眼下已是代孕之身,避之還來不及……
「皇嫂,你便先在此處休息,今日便給你上一齣好戲,也讓皇嫂您開開眼界。」
蕭玠一聲獰笑,擡手便拍了三下,那房間內里的忽而發出一聲「咯咯」的響動,隨即便是暗門打開,走出一道道窈窕身影。
一身錦袍的徐東山押著二個渾身赤裸的女子走了進去,岳青煙擡眼望去,一眼便瞧出走在前頭的少女,那是呂松的侍女,本該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與呂松朝夕相伴長大,當日在王府,她還為她打扮了一番,將她與呂松的婚事定下,可沒想到,這才多久,人已變成了這般模樣。
這世道,誰又能想到明日的自己會是個什麼模樣?
想那易雲霜,當日在沁香宮外斬殺一眾內侍,嚇得蕭玠面若寒蟬的時候,又如何能想到,如今卻要被人關在狗籠子裡肆意欺辱,而自己,岳青煙搖了搖頭,往事不堪回首,她如今所盼,不過是早日誕下胎兒,著人將其送出宮去,而自己,也可以坦然赴黃泉與蕭琅相會去了。
「陛下,今兒個打算怎麼玩?」徐東山一臉壞笑,如今已是徹底淪為蕭玠身邊的紅人了,便只是跟著後頭做些瑣碎小事,保著天子性命,那他便能跟在後頭吃香喝辣。
他所圖本就不過是魚水之歡,這一點倒是與蕭玠脾氣相合。
「嘿,今兒個咱們可得賣力些,皇嫂她沒見過什麼世面,可得讓她好好瞧瞧你我的手段。」
「你們……無恥!」
岳青煙哪還聽不出他們所欲為何,她本就對自己失身之事頗為介懷,如今聽得要在眾人面前淫樂,那紅潤臉色霎時一白,手中不由得捏緊了拳頭:
「你們膽敢如此,我……我便一頭撞死在此……我……」言罷便真箇將目光望向這屋子裡的幾根樑柱,秀眉緊蹙,似是隨時都要一頭撞上去。
「嘿,你要是想死我可攔不住你,就是你肚中胎兒也忒慘了些,嘖嘖……」
「你!」岳青煙指著蕭玠大聲怒吼,可蕭玠確是真真切切拿捏了她的軟肋,懷胎十月,幾近分娩之期,她又如何能夠割捨。
「你……你到底要怎樣?」
「不怎麼樣?」蕭玠笑得越發得意:「就是想讓皇嫂瞧一瞧,也好早些適應著些。」
「好!」岳青煙咬牙切齒地尋了個位置坐下:「我便在這裡瞧著你們,看你們能做些什麼腌臢事來。」
「那便瞧著!」
蕭玠努了努嘴,徐東山便迫不及待地解開衣袍,直露出那一身彪邦的腱子肉,雙臂一展,各自搭在二女肩頭,一把摟著二女行至這房間正中,就勢一推,二女便一齊倒在一塊早已鋪好的軟墊上。
「來嘍!」
蕭玠一聲吆喝,全然沒有天子模樣,一邊又擡手打開了易雲霜所在的囚籠,將那顫顫巍巍的小母狗牽了出來,易雲霜一言不發,似是習以為常的四肢爬行,直爬到蕭玠腳下便擡手去解蕭玠的褲子,才只扯落一點,便就著那支昂首挺立的龍槍吞吐了起來。
「唔……唔唔……」
岳青煙一直在觀察著易雲霜的舉動,見她如今已是全無半點反抗,甚至那吞吐的模樣都有些餓虎撲食之感,心中愈發沉重,甚至更多幾分負罪念頭,當日若不是自己喚她來救,如今或許不是這番場面了。
而不堪入目的場面當然不止他二人,徐東山那邊摟著二女很快便也步入正題,二女各自呈跪趴之姿,徐東山抽身一挺,狠狠插入到那琴無缺的屄穴深處,而另一邊卻也不鬆懈,兩根手指向里狠狠一鑽,亦是插到那蜜穴花徑之內,幾乎同時,二女仰頭嬌呼,那聲色酥媚動人,也是沒了從前的叛逆。
她們,都已是這般模樣了。
岳青煙心中愈發悔恨,卻渾然不覺這屋子裡別有一番香氣攝入,早在她進屋之時便被種種場面鎮住,如今又被這淫靡的氣息所攝,又哪裡能發覺蕭玠還有別的注意。
「怎麼樣,皇嫂,是不是瞧得渾身酥軟,下身流水兒了?」
蕭玠悄然一語,岳青煙立時嬌軀一顫,她猛然發覺,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時變得異常燥熱,而那下身私處也果真如他所言,有些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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