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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起餘波(烽火煙波樓第二部) (39)作者: 子龍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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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04: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劍起餘波】第39章:蜀州徐虎
作者: 子龍翼德
2025/02/17發表於: 第一會所
字數:8,575 字
第39章:蜀州徐虎
巴郡。
自那日渡口紛爭後,小小的巴郡城裡巡衛多出了一茬,尤其是對城中客棧、茶館的盤查極為嚴厲,城中大小十餘家客棧近乎每日三巡,可即便如此,也未能尋得那鬧事的女子下落。
可就在一處藥鋪外圍,喬裝打扮的袁老四卻是領著兩三名隨從蹲在門口,直到瞥見一名村姑模樣的女孩步入店中,袁老四頓時雙眼一亮,小聲嘀咕起來:「還是他姓方的主意好使,明面上查客棧茶館,暗地裡蹲藥鋪,那死老頭中了毒箭,要是不抓點藥還不得等死。」
「哥,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袁老四冷笑一聲:「得動腦子!既然找到了人,那就都不是事兒,咱們先跟著她,等摸清楚了位置,再把那老頭給逮住,還怕她不從?」 「喲,還是哥你腦子好使。」一眾手下應聲捧場,說著便緊隨著那村姑打扮的女人前行,幾人雖是武功低微,可蹲點跟哨的功夫倒也熟練,過不多時便尋至城東一處老宅,見那女人進入宅院後便沒了動靜,幾人互相使了個眼色,隨即袁老四便領著一人向衙門奔去。
老宅民房之中,苦兒卸下一身偽裝,將那採買來的藥材清點一番後,剛想去廚房熬藥,房間裡卻是傳來了老丁頭的起床動靜。
「誒,你別起來,你身上……」苦兒趕忙跑了過去,看著臉色暗沉的老丁頭心中更是酸楚,那日爭鬥,她本無意逞強,卻不料最後逃脫時被人射出毒箭…… 「小……小丫頭……咳咳……你……你……剛才……咳咳……是去……是去抓藥了?」老丁頭的音色沉重,每說幾個字便要咳上兩聲。
「嗯,是按你昨天說的藥方……」
「可……咳……可有官兵把守?」
「沒有,」苦兒笑道:「我出門時先去其他街轉了幾圈,他們只搜客棧和茶館,藥店倒是極為安全。」
「……」老丁頭微微沉吟,心中仍有疑慮:「他們……既然是毒箭……咳咳……就該守著藥鋪……莫非……遭了……咳咳!」老丁頭說得激動,竟是一個踉蹌從床上跌了下來。
苦兒感覺上前攙扶,卻不料老丁頭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激動道:「小丫頭,你快走,快些離開這裡。」
「……」苦兒微微皺眉,她雖然算不上愚鈍,到底也不如老丁頭這般跑江湖的閱歷廣,當下還待猶豫,可老丁頭卻是直言道:「你此時若不走……咳咳……一會兒他們便能順藤摸瓜找到這裡,他們……他們定會拿我作威脅……」 苦兒聽得真切,可自不會撇下這受傷的老人不管,她快速將衣物、乾糧以及採買來的菜草藥包在一塊,又從床上將老丁頭扶了起來:「老爺爺,你放心,我絕不會扔下你不管的,你撐著些,我現在就帶你出城。」
「你……你帶上我,怎麼出城?」老丁頭苦笑著搖頭:「丫頭,你走吧,老丁頭這輩子活夠了,實在……誒……」
老丁頭話還未說完,苦兒卻是一把將他扛了起來,當年出逃時她也曾說過類似的話,但那時的呂松,便是如此將她扛到了念隱山門下,現下她武功精進,內息充沛,當然也要像當年的少爺一樣保護她想保護的人。
兩人不走正門,改從後院門牆躍上屋頂,直接一路小跑向著城門跑去,然則這一老一少實在顯眼,才過兩個巷口便被巡街的官兵瞧見,頓時四周喊聲四起,源源不斷的官兵不斷向著城頭奔涌而來。
苦兒仗劍行走,所過之處一片哀嚎,亡命之時也不再有所顧忌,曾經的天真少女此刻竟也化身煉獄死神,硬是從官兵的圍追堵截中殺出一條血路來。 「快關城門!」
苦兒才至城門腳下,遠處便已傳來袁老四的呼聲,苦兒猛一回頭,果見那日攔截她的袁、方二人皆在陣中,眼見得城門即將關上,苦兒當下心中一凜,緊咬牙關向著那快要合上的大門奮力一躍,竟是奇蹟般地鑽了進去。
「出來了!」見著攔路追兵盡皆被這城門擋住,城門之外更是山巒疊嶂地丘陵,憑自己的輕功自然算得上是逃出生天了,苦兒心中一陣欣喜,正想著朝北一路繞過長河轉至甘州,可她才邁不過數步,剛剛舒展的眉頭便再次緊鎖,巴郡城門向北不足一里之地,正有一片黑壓人潮緩緩靠近。
「何人膽敢攔路?」
饒是苦兒有意躲藏,配備有斥候的大軍此時也已發現她的蹤跡,數百騎兵分成幾路包抄,頃刻之間便將她團團圍住,而此時巴郡城門再開,追逐而來的袁、方等人立時高聲呼喊。
「快攔住她,快攔住她!」
苦兒奮力苦戰,可她終究不是天神,面對如潮水般湧來的軍陣圍堵,揮舞著長劍的手臂也漸漸開始酸軟,一通亂戰之下,細膩修長的脖頸便被數支長矛架住,儼然便要命懸一線。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自城中追來的袁老四大聲呼喊,這邊軍陣倒也配合,只將這少女與老人圍在中間嚴陣以待,待得袁老四走近些許,這才拱手道:「末將是巴郡漕運統領袁四,卻不知是哪位將軍?」
「袁四,你不在城中巡查,到此作甚?」
軍陣之中忽地讓出一條大道,只見一位長須莽漢騎著戰馬緩緩出列,此人未著甲冑,甚至粗布衣裳未能覆其全身,一身雄渾的腱子肉倒像是故意袒露一般著實駭人,再加上他那身長九尺的巨碩身形,全軍上下俱是他一人之威。
「將……將軍!」
然而袁四卻是雙眼一亮,他當然認得來人,此人正是前幾日才奪下蜀州的督軍徐虎,而他袁四,早先也是徐虎帳下的一位參將。
「哼!」徐虎見他這一臉衰相,當下便猜到他定是擒拿此女之時讓人逃出了城,若不是自己率軍來此,想必就要任人脫逃了。
「將軍,見到您老人家便太好啦,太好啦!」袁四激動得語無倫次,察覺到徐虎眼中隱有不悅,他當即迎上前去,湊在徐虎耳邊輕聲言語起來:「將軍,此女乃當世絕色,屬下正想將她擒住獻於將軍……」
「……」徐虎聞言倒是並未做聲,目光再度朝著那被架在軍陣之中的苦兒看去,雖是距離尚遠瞧不真切,但卻也有幾分窈窕身姿,將信將疑之下倒也不再計較袁四的過失,轉而道:「來人,將這二人收押,一併帶入城!」
「將軍,此女武功頗高,須得用那老頭相挾,方能順遂。」袁老四見徐虎臉色變化,心中稍安,當下又出起了齷齪主意。
「哼,也罷,將這二人分開收押,好生看管!」
*** *** ***
武安城下,呂松所率討逆大軍已是第三回發起強攻,潮水一般的士卒向著堅城高牆涌了上去,城頭弩箭漫天而下,攻城士卒渾然不懼,靠著手中堅盾篤定前行,可先鋒軍團才到牆角,城頭立時又現出無數滾石金湯,先鋒軍攻勢驟減,好在呂松這邊及時派出一隊弩手上前壓陣,弩箭直射城頭給予還擊,這才將那陣滾石金湯的勢頭給壓了回去。
「將軍,您看,城頭快不行了!」
眼見得城頭守勢漸緩,呂松跟前的幾位副將立時雙眼放光,大軍圍城數月,此前兩次強攻都未能在那堅實的防備下占得便宜,如今敵軍已露疲態,若能就此破開城門,他們也算不枉這數月來的艱辛。
呂松望著城頭上的守軍態勢深思半晌,敵軍城頭兵力確有不支,只消他再為攻城之勢添一把火,武安城破便不再話下。
「傳令,左右兩路交替攻城,一旦城門告破,我將親率『烏魂』入城!」 「烏魂!」麾下將士聞得此言大為振奮,「烏魂」在草原的事跡早已傳遍全軍,可此戰圍城數月,全軍上下卻連「烏魂」的影子都沒見到,將士心中難免猜疑,如今聽得有神兵壓場,攻城勢頭自然更為猛烈。
「起錘,破!」
左右兩路先後席捲,城頭的礌石羽箭越發稀疏,攻城方陣中赫然抬出一頂攻城巨錘,近百人的小隊抱錘狂沖,僅一個撞擊,那磐石一般的城樓鐵門便已陷出一個大窟窿。
「破!」
「破!」
「破!」
接連三聲齊呼,攻城巨錘終是在一聲「轟隆」巨響中撞破城門,抵在城門後的守軍立時慌亂潰逃,攻城一方歡欣雀躍,各自抽刀殺入城中,勢必要在「烏魂」破城之前殺出一條道來。
而在城外的主將陣前,呂松見大勢已成,亦是縱馬高呼起來:「烏魂何在?」 呂松高呼之下,武安城東數里之外的山巒上一陣輕微震顫,一路燕塵自山腰處揚起,由薛亮、張先、李順率領的「烏魂」輕騎縱馬而下,伴著陣陣馬蹄轟鳴,一時間大地震顫,千軍膽寒!
「烏魂,隨我入城!」
「殺!」
數千人的齊聲呼喝,聲勢竟是瞬間蓋過了場上拼殺的數萬大軍,神兵烏魂踏馬而來,儼然要將這小小武安城踏為平地。
可就在全軍鬥志昂揚,深以為戰局明了之際,武安城中赫然衝出一道人馬,既不著戰甲,也不執長兵,卻是各個飛檐走壁悍勇衝殺,僅是一晃神的功夫,最先入城的數十人便已倒在刀劍之下。
「這是……」呂松駐馬定睛,臉色霎時間變得極為凝重,自那日首戰打傷怒驚濤後,城中所傳怒驚濤傷勢每況愈下,而那支所謂的摩尼教高手組成的江湖高手已然死傷殆盡,可今日一見,這所謂的消息,竟都是怒驚濤故意放出來的…… 「快撤!」
最快入城的先鋒不過百人,這才一照面便折了一半,可還剩半百之數守在城門口彷徨不定,一邊是天神下凡的神兵烏魂,一邊是早有埋伏的摩尼高手,身處其中的將士霎時難以自度,可立於遠處的呂松卻是瞧得真切:「來不及的,先撤出來!」
然而即便他運足了氣力高聲呼喊,城中的將士也在洶湧的喊殺聲中漸漸迷失,他們確實難以辨別雙方的距離差距,但他們知道,只要堅守住城門,只要堅持一會兒、一小會兒,烏魂便能入城了……
可就是這麼一小會兒的差錯,怒驚濤的大刀已然斬下,摩尼教的一眾高手輕快迅猛,鉤鎖、璉錘、長鞭,城門口的將士甚至連刀都還沒來得及舉起,只能在臨死之前看著城外的神兵步步逼近。
城門終究沒能奪下,千斤重的鐵閘再次堵住入口,城頭亦是再度灑下箭雨礌石,呂松微微閉目,終是在滿心不甘中大聲喝令:「鳴金收兵!」
攻城之勢再度告破,雖是比前兩次更近一步,但此番折損也是更為慘重,呂鬆快步返回大營,首要之事便是清點傷亡與檢視戰局,待得一切處置得當後,營外卻是傳來了一道讓人欣慰的談笑:「能與你這『漠北蒼松』打得有來有回,那怒驚濤倒也是個人物!」
呂松眉眼一抬,卻見病體初愈的蕭琅與季星奎並步走來,呂松倒也心思豁達,當即打趣道:「他當然是個人物,不然怎將你這新晉太子打得閉門不出了?」 「哈哈,你啊!」蕭琅苦笑著搖頭坐下,語氣倒也不見半分憂慮:「我聽聞你今日吃了敗仗,還道你心神煩悶,特來寬慰兩句,卻沒想到你是這般態度。」 呂松撇了撇嘴:「雖是未能破城,但武安城中兵力、補給皆已匱乏,不出三日,武安必破!只可惜……」
「只可惜那怒驚濤手中還有強軍壓陣,若他有意棄城退守,我軍也不敢深入,無法畢其功於一城!」一旁的季星奎頷首笑談,倒是一語道破呂松心事。 「還是季先生看得透徹,」呂鬆緩緩點頭:「我亦考慮派烏魂斷其後路,但武安城西山路綿延,若他有意設伏,恐怕……」
季星奎與蕭琅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欣慰之色,還是蕭琅直接言道:「呂兄不必憂慮,季先生此來,便是傳達父皇旨意,寧州討逆之戰,穩紮穩打即可,切莫心急冒進。」
呂松聽得此言不由也舒展了眉頭,可隨即又疑惑問道:「聽聞蜀州之地再起波瀾,朝中……」
「呵,」季星奎笑道:「這要說起來,還有兩則好消息說與呂將軍聽。」 「哦?」
「第一嘛,是齊州之戰,易雲霜率五萬冀州軍一路橫掃,三日之間連下齊州北部十三關,而後長驅直入,打得那逆王逆子下了降表,如今這位『北地霜花』已然押著逆王一干叛賊進京,估摸著這幾日也差不多入京了。」
呂松聞言先是一驚,腦中全是那位「北地霜花」的風姿倩影,既能算無遺策運籌千里,又能白馬銀槍沙場驅敵,這一戰,當世再無人敢小覷她鎮北候的威名。 「老侯爺得了位好孫女,這位新鎮北侯,足有我朝軍神之威啊!」呂松不吝讚美之詞,隨即又開始審視起寧州戰局來,一想到兩人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兵力,如今自己卻還在武安城外寸步難進,著實讓人唏噓。
「呂兄倒也不必妄自菲薄,武安城有摩尼教賊子坐鎮,自非那齊州可比,我軍穩紮穩打,覆滅逆王與魔教自是遲早的事。」蕭琅見他皺起眉頭,自也適時出聲寬慰起來。
「還是聽聽我的第二條消息吧!」季星奎嘴角微微翹起,仿佛是在告訴眾人,這第二條消息更為震撼。
「願聞其詳!」
「蜀州戰事一起,陛下與百官苦思數日不得良策,卻沒成想,呂將軍的胞姐,二殿下的呂皇妃,竟是建言獻策,穩民心、募新兵、鑄新幣等,這才不過兩月,燕京城外募集的新兵便已有了兩萬之數,國庫虧空暫緩,若是一切順利,再過兩月,這批新軍便能領著全新的軍餉馳援寧州。」
「姐姐?」呂松再次愕然,比起易雲霜的颯爽英姿,季星奎口中的「呂皇妃」顯然更加讓他恍惚,呂傾墨自幼飽讀詩書不假,可國策大事卻並非紙上談兵,而自她委身於那不成器的蕭玠之後,似乎連日子都過得不太順當,如今怎地一鳴驚人,倒是成了麓王新朝的「救星」了。
「姐姐能諫言治國,弟弟能馬上殺敵,你們呂家果不愧是書香門第,卻不知令堂當年何等風姿,能生出你們這一對兒妙人來?」蕭琅笑談之間一時興起,他倒是知道呂松之父呂海闊一家的事,但對呂松母親倒是知曉不多。
「我娘親……」呂松稍稍沉吟,仿佛「娘親」這一稱呼已然是很久遠的事了:「我娘她只是呂家的一房小妾,家道中落,因生得貌美被我爹……家父聘入府中,後來,一次回老家探親的歸返途中,遭了山賊,丟了性命。」
「怪我怪我,不慎提及往事,」蕭琅自知失言連忙道歉:「說來季先生帶來的消息都是好事,令姐如今深得聖眷,即便我那弟弟再不成器,有父皇撐腰,她在宮中的日子自也不會太差。」
「如此便好!」
幾人言語之時,帳外卻是傳訊有人求見,呂松正要問是何人,忽覺一道凜冽劍氣撲面,呂松渾身一顫,當即一把推開身側的蕭、季二人,然而那劍氣卻並非朝著三人而來,一劍直入帳中,卻是不偏不倚地插在三人正中的地面上,長劍駐地,卻是在地上劃出一道深邃裂痕。
「劍……苦兒師傅?」
呂松當然識得此劍,除了那位念隱門的劍無暇峰主,這世間還有誰有此劍意,三人當即走出營帳,果見帳外一道高挑身影,背身而立,孤高絕傲。
與往日的一襲白衣不同,此時的劍無暇渾身浴血,仿佛從地獄走出一般令人恐懼,而當她轉身之時,那眼中的怒火直視呂松,剎那間便讓呂松遍體生寒。 「苦兒師傅?」
*** *** ***
「今日就交代這些了,明日會談關係重大,誰要是誤了我的大事,休怪我翻臉無情!」巴郡城中,身形魁梧的徐虎高坐在府衙正堂之上,時局變幻,曾經的督軍統領已然成了蜀州之主,麾下雄兵數萬,大有一方諸侯之勢。
見麾下將領紛紛領命而去,徐虎臉上緩緩現出幾分憊懶之色,他統兵固然有勇有謀,可他「荒淫」之名卻也人盡皆知,那日攻下蜀王府,硬是將蜀王家中妻女一併姦淫個遍,甚至還讓手下四處尋覓美女,如此上行下效,這才有了那袁老四的惡霸舉措。
公事已畢,徐虎大步流星的朝著府中內宅行去,巴郡府衙原有的官員官眷早早地遷了出去,如今這內宅除了他外,便只十餘名親兵把手,如此一來,徐虎便能無所顧忌地享用起屬下為他獻上的「寶貝」。
「小美人兒,我來了!」
徐虎繞過園子小徑,直奔那讓自己早早心動不已的內宅繡房,巴郡僻壤之鄉,靠著前幾任府尹的搜刮才整治出這一套宅院,繡房陳設高貴優雅不顯奢華,房中還有一張白玉案幾,案幾邊緣設有一座小巧精美的白玉爐鼎,一股幽香在房中緩緩流動,仿佛在為即將發生的閨閣之事做著鋪墊。
「哼,倒是有心!」徐虎一聲冷笑,他是粗鄙武將,自是不追求這些奢靡之風,但屬下們的心意自然也要體貼,當下也不多言,直奔著床頭上被麻繩緊縛的少女瞧了去,此時的苦兒正昏睡不醒,自今日被擒下後,早有準備的袁老四等人便給她強行灌了一碗軟骨湯,渾身酥軟之下更是讓人身心俱疲,才一盞茶的功夫便已沉沉睡下。
苦兒身上穿著的依舊是那身粗布衣裳,一來是那老丁頭家並無女眷,二來也因這些時日掩人耳目故作低調,可即便如此,那粗布衣裳傾漏而出的一點兒脖頸、臂腕,肌膚細膩好似凝脂,溫潤膩滑堪比美玉,再加上那掩飾不住的清純美貌,只稍看上一眼,徐虎便覺著自己年輕了十歲不止,一身虎膽為誰先,他搏命至此,為的不就是有此等機會享用佳人嗎?
一陣雄心抖起,徐虎毫不客氣地褪下一身常服,直露出那一身彪悍粗礦的腱子肉,他緩緩靠近床邊佳人,小心翼翼解開麻繩,正要去解那繩索時,昏睡中的少女赫然驚醒,見著有人在自己身上不住摸索,當即便要揮掌迎擊,可她才一出手便被徐虎輕鬆捏住,整個人再難提起一絲氣力,剛剛匯聚起的勁頭瞬間瓦解,整個人再度軟倒在溫床之上。
「喲,小美人兒醒啦,也好,也好,這便讓你嘗嘗我徐虎的手段。」徐虎淫笑著撲將上去,直嚇得嬌嫩美人兒不住尖叫:
「你……你放開……放開我……我……」
「小美人兒,別白費力氣啦,以後就跟著我,包管把你養得白白嫩嫩,不比跟著那跑船的老頭強?」
「老爺爺……」苦兒一陣氣苦,可聽得徐虎說起老人,當即斥道:「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嘿,你放心,那老頭好吃好喝供著,也安排人給他療傷解毒,只要你乖乖聽話,老子便留他性命,如何?」
「……」苦兒咬了咬牙,她生平坎坷雖多,但從前有位堅毅聰穎的少爺擋在身前,倒是叫她一路順遂,如今自己一人時,卻不成想這所謂的天下江湖,竟有如此多的險惡齷齪。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苦兒扯著嗓子質問,語聲脆嫩,倒也聽不出多少兇狠。
「那你可聽好了,」徐虎款款站起,毫不避諱自己裸露出的下身雄器:「本將便是如今的蜀州之主徐虎。」
「徐虎?」苦兒這幾日倒也打聽了些蜀州變故,卻沒成想眼前這人便是蜀州的造反頭子。
「你……別碰我……啊……呀……」苦兒還待多言,可徐虎的大手已然自她脖頸處穿入,順著她那嬌嫩的冰肌玉骨落到胸口乳丘之地,少女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發出嘶鳴般的尖叫,雖是身體難以抵禦,但靠著這一聲尖叫倒也讓徐虎興致大減。
「哼,你哭嚎什麼?」徐虎退出手來,板起臉道:「如今蜀州城裡想跟著我的女人不知多少,你若識相,我自不會虧待你,你若再哭喊,我這就命人宰了那老頭。」
「……」苦兒聞言頓時止住哭聲,她入此絕境,顯然還無法判斷如何取捨。 徐虎見她動搖,當即朝著門外喚道:「來人,去將那老頭一刀砍了,我……」 「不要!不要!」苦兒聞言頓時驚醒,也不知哪裡來的氣力從床上滾了下來,徑直抱在徐虎的腿邊討饒起來,那老丁頭雖和她無親無故,但這一路上對她多加照拂,那日從渡口逃離,老丁頭還為她擋了一箭……更何況,自己已非完璧,能換得老丁頭一命,總是好的。
「嘿,這才乖嘛!」徐虎大笑一聲,巨碩身形緩緩彎下,一把拽住她的細嫩胳膊給提了起來,抱到床頭,滿臉淫笑道:「來,自己把衣服脫了。」
苦兒微微抿唇,眼中已然泛出幾絲淚花,但此時也容不得她再猶豫,她抹了抹眼中的淚痕,這便如徐虎所言,一扣接一扣地解開自己的外衫……
看著眼前的絕美少女一步步變得順從,徐虎便大喇喇地坐到床邊,滿臉的春風得意,如今他勢頭正猛,除了聯結郭凱攻取甘州外,他甚至還與南疆有了聯繫,就在明日,那位傳說中的「南疆神子」便會親赴巴郡,若能一舉結盟,屆時他便能發兵江南,趁著南明朝堂評定二王叛亂的時機。將那孱弱已久的江南各郡盡數拿下。
腦中權謀交錯,徐虎心中不禁有些膨脹,仿佛此時的自己已然問鼎中原,直取燕京,甚至乎座下將領黃袍加身,天下唾手可得,可就在他心思飄然之間,眼前少女忽的雙眼一翻,剛才還楚楚可憐的眉目頃刻間變得殺氣騰騰,嬌柔少女奮力一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匕首……
「唰」的一聲,徐虎雖是有意躲避,可終究是遭了暗算之計,可他從軍多年,體魄之強健又哪裡是這匕首所能斃命,雖是傷口劃出一條血印,可在徐虎看來就像被蒼蠅小咬一口,當即大手一揮。立時便將這手無寸勁的少女扇飛了出去。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徐虎勃然大怒,當下再不講究什麼情趣之樂,虎熊一般的腰身噌地一下躍起,將這險些暈厥的少女捉了起來,一把推至那白玉案幾之上,大手猛地一掀,案几上的茶盞、桌布灑落一地,只剩下光溜溜的桌面與少女那淺薄的褻衣貼在一起。
「嘶啦」兩聲,少女褻衣瞬間化作柳絮飄散,徐虎雙手各捉住少女一隻腳腕,輕鬆將她雙腿分開,而後又在她下身處一陣撕扯,直到那一縷芳草顯露眼前,徐虎這才兩眼放光的將她完全推倒,大嘴「噗」的一聲在手中吐出一口唾沫,直往自己的下身堅挺處一抹,隨即便尋著那芳草嫩穴一個勁兒地莽了進去。
「呀……啊……」行刺失敗的少女仰天痛呼,仿佛一切回到了那個在燕京麓王府客房裡的晚上,而這一次,壯碩如牛的徐虎更為粗蠻,那足有她手臂粗長的肉槍重錘而入,雖是有著唾液潤滑,可她畢竟身子嬌嫩,哪經得起這等摧殘,才一個深插,整個人便覺得氣血不順,渙散的眼珠兒一陣昏沉,竟是整個暈了過去。 「哼,裝死?」徐虎嘴角微翹,他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當即將肉莖退出少許,稍一提氣,腰腹狠狠發力,這一回,那粗碩的肉槍徑直深入,直在少女緊緻的蜜穴里擠出一條絕路,直到絕路盡頭,深觸軟壁花芯。
「啊啊……啊!」昏厥少女驟然轉醒,強行撐開嫩穴的痛楚較之當日的開苞也不遑多讓,她又如何經受得住,可她身體雖有起復,可意識卻依舊有些模糊,只覺得下身仿佛被人用刀割碎一般讓人窒息,她猛地抽了口冷氣,小嘴不自覺地張到最大,喉嚨里發出的嘶吼漸漸變得低沉,眼淚滑落,全身不住向案几上蜷縮,軟綿綿的手腳更是竭力的向外踢打,仿佛只有這般,才能將她心中的不忿與痛楚發泄出來。
但徐虎壓根就不是憐香惜玉之人,他與這少女非親非故,只當她是屬下送來的一件美色玩物而已,如此一想,才剛剛頂入花芯的肉槍又是一抽,而後雙手各自把住少女大腿內側,擺開架勢之後便是一陣急促的轟鳴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徐虎肏得大開大合,只覺身下這少女非但生得相貌、身材上乘,如此這被肏著的小屄穴也是叫人大開眼界,緊緻之餘帶著幾分溫熱包裹,抽插幾許又覺四處緊夾,幾個回合下便已讓他有了射意,徐虎低吼一聲,強行打斷了這暢快的抽插節奏,面對如此尤物,他當然不能允許自己如此輕易的射出。
「呼……啊……呼……」被肏得神識模糊的苦兒漸漸沒了尖叫的氣勢,小嘴順著鼻息一頓一頓的發出些微呼吸聲響,而待徐虎抽出那駭人肉槍之時,苦兒這才有所醒覺,仿佛噩夢初醒,她左右張望,隨即卻是腳下一輕,整個身子竟是被男人直接抱了起來,而她那疼得泛紅的嬌嫩屄口,這會兒仍舊插著一根炙熱滾燙的男人肉莖。
肉莖再度插入,隨著男人的腰腹貼身轟炸,嬌小的身軀一次次晃蕩在男人的熊腰之間,這一回,撞擊聲響更為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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