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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我的異世界後宮之旅 (67-68)作者:MioHeart_紫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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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04: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屬於我的異世界後宮之旅】(67-68)
作者:MioHeart_紫澪心
2025年1月12日發表於pixiv
第六十七章 隕落,天空
2030/10/05,星期六,10:00
地點:聖威凱里亞王國-聖凡里諾達主城
聖殿內堂-會客室內
貝斯魯德·諾文:「不可能!」
坐在兩人對面的國王猛地揮動拳頭,憤怒的砸向茶几,隨後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望窗外的景色。
諾文:「魔族本就與我們人族不共存,而現在你卻想讓我們接納他們,學習我們人類的知識。」
見此情形,我愧疚的低下頭,解釋的內容全部梗塞在咽喉裡面。
洛菲希爾·艾洛愛雨·赤霞天:「罷了,既然談不攏那我也不會強求。我們魔族本就不與人族共存亡,這次來到這裡是我求周十夜帶我來,他已經幫了我們很大的忙,可既然國王不待見我們,那我們也不用在這裡繼續待下去。」
用了偽裝魔法,然後又換了一身裝扮,在十夜委託白虹的幫助下,屏蔽了魔王的魔力,以凡人完全無法看穿的姿態和身份來到了這座王國內。可即便現在的赤霞天和普通的人族並無二樣,在與諾文國王見面的那一瞬間,便被立刻被諾文看穿了真實的身份。
只不過見到魔王以偽裝的姿態出現在自己面前,並且還是在十夜的身邊,身位國王的諾文自然知道其中一定包含了什麼隱情,所以也並沒有在周圍人的面前戳穿這一點。讓兩人一起跟隨去會客室後,鄭重的讓兩人挑明來意,這也就為何出現了開頭的一幕。
諾文:「周十夜,無論你有多大的能力和名利,唯獨這一點你是絕對不能去觸碰的。」
諾文面向窗外,保持著姿勢,背對著坐在沙發上的二人。
諾文:「種族不一樣,也就意味著思維和利益也會有所不同。觀念不同自然無法道和,強行撮合,只會讓有心之人在暗地使壞。」
諾文:「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如果是你,你真的能接受你的那些妻子們都是魔族之人嗎?又或者說,只要她們好看,你就能放下心中那道坎,無論對方是什麼,那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又和只懂得交配繁衍的野獸有什麼區別?」
這句話徹底打消了十夜的念頭,低沉下頭來,一言不發。
諾文:「魔王,你能在這小子的身邊自然證明了你並非和先代魔王一樣,你想證明自己是一位合格的魔王,是一位追求魔族子民能夠在這個世界繁衍生息、安居樂業的魔王。」
諾文:「可不管你做出多麼大的讓步,歷史都從來不會欺騙我們。即便你和這小子認識我也沒辦法信任你,這是我作為人族的底線,也是我作為國王對我子民們的負責。」
赤霞天:「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回答,貝斯魯德國王。」
赤霞天:「這次前來我也並非相信自己能夠得到認同的答覆,光是能夠有片刻時間的交談我也得以滿足。」
赤霞天:「如你所言,種族之間是一個難以磨滅的隔閡,互相之間的生活不是一個概念。如果來到這裡的子民光是為了生存下去就得付出一切,那我寧願他們生活在沒有偏見的故鄉,直到滅族。」
話音落下後許久,會客室里一片沉寂。
許久,諾文才緩緩轉過身,一臉莊嚴的看向赤霞天,臉上沉重的神色是十夜從未見到過的情況。
諾文:「我扔抱有希望,魔王。」
此番話一出,頓時讓兩人陷入迷茫,完全不理解此為何意。
諾文:「先代們的戰爭不應該連累到後代,從古至今我們這些人都是為了這一個念想而去戰鬥,去拼殺。」
諾文:「我無法接受你們來到我的領土,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國王的名義,此後我不會和其他任何一個王國對你們進行攜手共同的討伐。」
諾文:「但是,如果你管不住你的人,對我領地內的子民們出手,就算全國覆滅,也一定要讓你們付出無法彌補的代價。」
國王的決意與決心,再加上鄭重威嚴的話語,直截了當的說明了自己的立場和看待這件事的態度。即便整個王國上下都沒有人可以直接對上魔王,但也可以做到在拚死前咬下其身上的一塊肉。
比不甘心敗給強者更令人噁心的,是被比自己弱無數倍的弱者在死前留下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疤。可是在魔王看來,這番危言聳聽的話毫無任何意義,對於她而言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會被咬下多少塊肉,而是在乎自己到底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子民們。
赤霞天:「我對你的表態表示由衷的感謝,貝斯魯德國王。此後我們魔族不會再踏入你們王國,不……是你們人族與類人族的王國任何一步,但也希望你們能夠不要再對我們魔族進行討伐,讓我們得以在這個世界生存。」
說完,赤霞天站起身鄭重的鞠了一躬,表達自己的感激和尊敬。
可諾文並沒有對此感到有什麼多餘的想法,而是在腦海中思考為何如此強大的魔王會做出這種行為,完全不把身位王的顏面放在身上。
諾文:「明明有能力覆滅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王國,但代價卻是魔族全部覆滅,可即便如此你也不會相信有少數的魔族在戰爭中存活下來嗎?」
赤霞天:「不,我相信,不管多大機率的事情我都會去相信,但我有更優的選擇,所以我不會去選擇這種完全無法回頭的事情。」
赤霞天:「數萬年來,魔族終於是被剿滅到不會被威脅人族生存的地步,但卻依舊被視作異類對待,這點身位魔王的我心知肚明。」
赤霞天:「我並非否認先代們曾選擇過的以力服眾,他們的確通過征戰來彰顯自己的實力,來讓你們對我們魔族懼怕、敬畏。但……即便如此也只能證明我們魔族有不乏的實力,並不能說明我們強大到了能與世界為敵。」
赤霞天:「在我看來,征服世界、屠戮眾生,成功的機率渺小到我無法發現,即便那一天真的到來,那我也會在征服世界後被另外一個試圖征服世界的人殺死,這樣只會讓歷史一遍又一遍的上演,重蹈覆側,直到所有的生靈盡數死去。」
赤霞天:「而現在,我有機會抓住這一點,能夠和所有種族生靈共存在這個世界上的這一個點,最大成功率的點,所以我沒理由不去做,沒理由不去爭取。」
赤霞天:「這是我在了解這個世界後一直想要達成的目的,也是我身為王的終點。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在看著人族與魔族友好交流下死去,也只有這樣,我才能閉上我這雙眼睛。」
諾文:「有點意思,你我雖不共存,但卻意合。好了,離開這裡吧,這裡可不是魔族可以呆的地盤。」
赤霞天看著轉過身,背對著她們的國王,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和十夜一起往房間門口的方向走去。剛轉動門把手,房門的「枝丫」聲響起時,國王又向兩人發出了詢問。
諾文:「你,和周十夜那小子是什麼關係。」
赤霞天:「他是我的未婚夫。」
說完,兩人走出去,安靜的關上房門後離開了這裡。
獨自一人留在會客廳的諾文,一臉惆悵和不解的看向外面被陽光照射的景色,嘴裡發出了一聲感嘆。
諾文:「還真打算和魔族在一起啊……這小子。也罷,有他在的話,王國之間的交涉或許會更加穩定吧,先代們的期盼,也許終於能夠在我,或者是下一代達成。」
郊外,魔族領地的範圍內(魔域),解除了偽裝,心情異常開心的赤霞天正牽著十夜的手,悠閒地走在腳底下的這片草原上。嘴裡時不時的哼著小調,背部的蝙蝠翼伴隨著心情在不斷地拍打著,這是她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天,也是最輕鬆得意的一天。
赤霞天:「哼哼哼~順利的達成第一步了呢~多虧了我的未婚夫呢~哼哼哼~」
「是嗎……那就好……」
我強撐著笑容回應她。只是,在回應過後,赤霞天以一副疑惑的表情看著我的臉龐,似乎無法理解我為什麼會露出這種表情。
赤霞天:「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
被這麼一問,我退縮了,腦海里不斷重複國王說過的話。
「我……以後還是不要用這種稱呼叫我了,我已經有重要的人,而且我們的種族也不一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之間朋友還是可以的。」
聽到十夜的話,赤霞天放下了和十夜牽在一起的手,臉色浮現出淡然的笑意。
赤霞天:「是嗎……是這樣啊。」
我微微點頭。
赤霞天:「是因為國王的話嗎?說你要是喜歡魔族的話就像是只會懂得繁衍交配的野獸一樣。還是說,你擔心我會用魔族野獸的姿態面對你,讓你無法接受,畢竟你的妻子們都那麼漂亮,還都是人族。」
我沒有回話,默默低著頭,把頭撇向一邊。
見十夜那副糾結難堪的表情,赤霞天稍微鬆了口氣,調整好呼吸,藍色的明眼在一瞬間發動,發出湛藍色的微光。透視十夜的內心和想法,理解了為何十夜會對自己說出這種話,也明白自己需要做到什麼才能讓十夜心安。
赤霞天:「我和你在一起的機率不為零,但也無限接近於零,種族之間的隔閡確實把我們之間的距離拉開了許多,但我也知道怎麼樣才能到百分百,想知道嗎?」
我好奇的抬起頭,可卻發現,在我抬起頭的瞬間,赤霞天便已吻了上來。淡粉色的櫻唇與我的嘴唇貼吻在一起,互相彼此的呼吸感受的一清二楚。
分開後,赤霞天舔了舔嘴唇,用著自信美魅的笑容向我詢問道。
赤霞天:「這樣就增加百分之一了呢,我又離成功進了一步,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我說過不要再這樣了……」
赤霞天:「僅憑現在的你可沒法打敗我呢,你的一切手段都無法殺死我,要是真想和我分開,那就嘗試殺死我吧,否則我會在你無法察覺的情況下親吻你哦。」
赤霞天:「只要親吻一百次,說不定我們就能成為真正的夫妻了呢,我很期待。」
說完,赤霞天像個調皮的小女孩一樣,往後靈動的倒退幾步,活潑的向我舉起手告別。
赤霞天:「我們的緣分還沒結束,但現在已經不是我們交流的時候,要好好面對接下來的事情。等這次的事情結束後,我會來奪走屬於我百分之二的吻,請好好期待吧。」
說完,背後蝙蝠翼突然巨大化,猛然扇動,身影瞬間飛向空中,已難以察覺的動作消失在十夜的眼前。
抬起頭,看著她離去的方向,不由得嘆了口氣,愁容地面色難以消退。
「國王啊……也許我可能真的要將錯就錯了。」
轉身離開,身後早已打開傳送門,準備前去殘月村莊,和她們聊會天再回到自己的世界那邊。就在我半個身子進入到傳送門內部,準備完全進入傳送門時,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向我襲來。我的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半分,並且還在暗自之中壓迫著我的身體各處器官和骨骼,讓我難以行動的同時還愈發感覺瀕臨死亡。
「這是……什麼……」
「我的身體……動不了,好痛……」
卡在傳送門之中,我的視野幾乎被傳送門給遮蔽,無法透過肉眼觀看四周。為了探查情況,我立刻在左眼施展了【視域】,企圖尋找周圍是否有對我出手之人。
而在賦予上【視域】的那一刻,天空中傳來音爆的響聲,讓人震耳欲聾。緊隨音爆其後,身後傳來地面破碎的聲音,以及不知名的撲動響聲。
連忙通過【視域】鎖定身後方位,而身後的情況嫣然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只見在我意識空間的三人同時現在我背後的不遠處,除了她們三人外,竟然還多出了一個只有半邊羽翼的女性。
焰青:「快停下!」
呼喊聲響起的那一刻,周柔的棍端和海瞳的槍尖停在焰青脖頸處和額頭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焰青雙手張開,就這麼站直身子,攔在隕天跟前,眼神中滿是渴求之色。
焰青:「不要……不要動手,她不是什麼壞人!」
周柔:「我不在乎弟弟以外的任何人,在不弄清楚事情的情況下就對弟弟施展空壓,未免也有些過於自大了。」
海瞳:「讓開,炎神,除非你想讓少年放棄你。」
聽到這話,焰青咬了咬牙,嘴角在不斷的顫抖著,為了阻擋而張開的雙手不甘心的放了下來,頭低的根本看不見那張懊悔難受的臉。對於她們幾位而言,若是產生了分歧,只要搬出十夜會對自己產生厭倦的心理,那麼這一招就會出其的有效,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眼見焰青放棄了阻攔,兩人再次把視線和武器指向放在了隕天身上。
周柔:「那麼,該處理你了。」
海瞳:「說明你的來意,隕天禍源。」
被針對的隕天禍源緩慢的舉起自己的雙手,表示放棄任何舉動的同時還解除了壓制在十夜身上的空壓。被解除的一瞬間,乏力的十夜摔在了草地上,身體正自行通過自愈的火焰修復壓迫給帶來的不適。
隕天:「炎魔,不……炎神嗎,現在應該這麼稱呼你比較合適。」
隕天:「讓開吧,免得你和他們之間產生分歧。現在的你已經找到新的重要的人了,沒必要沉溺於過去,不是嗎?」
聽到這話,焰青猛地轉過身,雙眼淚汪汪的看著那再熟悉不過的朋友。
焰青:「不是的,隕天姐姐,你也是我重要的人,不要這麼說自己。」
隕天:「如果真是的話,那也不會在火神死去的那一天就和我斷絕了來往,不是嗎?」
這句話徹底打斷了焰青繼續勸解和解釋的念頭,還有一切的想法。焰青的嘴角在不斷抽搐,曾經那個因為火神死去而自閉沉溺在凡塵俗世之中的炎魔,拒絕了一切試圖幫助自己、解開自己心結的人。
而現在,解開了心結的焰青在隕天看來似乎早就忘乎了所以,明明是她主動關閉了一切,而現在因他人幫助而重新打開的她居然試圖幫助自己。
無視了在自己身前因為自責和愧疚低下頭的焰青,重新看向了眼前的兩人,以及她們身後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少年。當少年轉過身時,再一次確認了他的臉龐後,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隕天:(還真是相像……就算已經確認過了一遍他不是周千夜,但果然會被驚訝到。)
閉上眼眸,緩和片刻後緩緩開口道。
隕天:「隕天禍源,這是我與生俱來的名字,可以的話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在場的眾人被這一出整的有些不自在,特別是被詢問的十夜,本以為是不懷好意的人來到這裡對自己出手,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麼靜心淡然的和自己打招呼。
「周……周十夜?」
略帶疑惑和不解的回答她的問題,一大一小的眼睛看向她,不斷掃視著她那精美的面容和服裝打扮,以及和在場任何人不相上下的身材。
隕天:「周十夜嗎……真是好名字。」
內心感嘆,極為相像的面容,以及名字,這無疑是徹底打開了隕天的思路。
隕天:「給你帶來了困擾,對此我表示歉意,我並非帶著對你的敵意而來,而是有事相求。」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一愣,一直保持著禦敵姿勢的二人也放鬆了下來,將武器緩緩放下後一同看向她。
隕天:「請您……拯救我的妹妹。」
眾人:「妹妹……?」
除了白虹,所有人皆是不解,無法理解她的意思,就連在以前就認識隕天的焰青也一時間雲里霧裡。
隕天:「復活死去的……天空神。」
一時間,場面鴉雀無聲,直到周柔率先打破這場面。
周柔:「不不,開玩笑的吧,我們這樣子就算了,可為什麼你也,而且對方還是神……」
海瞳:「我們沒有理由相信你,神之戰時與你妹妹的那場沒有絲毫留情的戰鬥,到了現在卻拜託我的少年復活天空神,謊言至少要用合理性去填補。」
焰青:「隕天姐姐,為什麼……為什麼從來沒和我說過這件事。」
頭微微轉動,看向提出疑惑和不可置信的三人,再一次無視她們三人後又重新把視線放在了十夜身上。
感受到強烈的視線,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的十夜也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腦海中不斷的糾結著是否要答應對方的請求。飄忽不定的眼神在不斷地看向身前的三人,只不過,現在的三人背對著十夜,無法給十夜提供回應。
白虹:「我看起來這麼廉價嗎?小空氣。」
悄無聲息。明明所有人的視線都在隕天禍源的身上,可不知為何,直到聲音發出時,大家才注意到白虹如同鬼魅一般站在隕天禍源的身後。臉上帶有謎一般的笑容,可卻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表露,聲音撫慰著所有人的心弦,可說出來的內容卻又讓人不寒而慄。
白虹:「老公大人……他的命令和請求我理應去做,可~不應由他人拜託老公大人後,再讓他拜託我。」
白虹:「或許……直接創造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能力,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沒有了價值的你,至少你能立刻去見你的妹妹,不是嗎?」
看穿隕天禍源的一切心思和想法,一言一行都在擊打著那顆脆弱的內心,言簡意賅的內容讓隕天禍源冷汗直流,忍不住的吞咽了口唾沫。
隕天:「我……我不是有意而為之的,我……我很抱歉一開始冒犯了您的丈夫,請您原諒我。」
隕天:「我能夠……能夠給您的丈夫帶來我所擁有的一切,我願意一切都付出給他,只求能夠讓我的妹妹重新回來。」
白虹:「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你覺得……我是無法創造出和你一模一樣的存在,還是說,無法將你所有的一切就這麼奪走。」
白虹:「復活的代價,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小空氣。」
一邊說著,身形瞬間從身後消失,然後又突然出現在焰青的身邊,右手搭在腦袋上輕揉著。
白虹:「你可以問問,她們在老公大人的身邊,是否付出了什麼代價,又或者是我們給予了她們什麼利益。」
寒意銳現,冷淡且深深刺入內心的話語讓隕天禍源無法反駁。站在原地的隕天禍源求救般的看向她們,而她們也只是輕搖著頭,表示拒絕。
正欲再度開口時,白虹的右手突然被拽住,緩緩的從焰青的腦袋上拿下來。
「差不多就行了,白虹。既然別人有事相求,那就不要一直唑唑逼人了,不應該用她的悲傷當做取笑和嘲諷的資本。」
被拿開手和訓了一番的白虹明顯的有些不服氣,轉過身,鼓起嘴巴的同時還嘟起個嘴,雙手生氣的上下搖晃。
白虹:「因為……如果這樣的話,那她就會覺得我們是可以隨時幫助她的隨便的人而已啊,這麼簡單答應了,那其他人是不是也要這樣子。」
白虹:「我是無所謂,只要老公大人你有需求我都可以滿足。但是你會難受,不光是看到那些受苦的人難受,更是如果在幫助過後被他們反咬一口,老公大人你的內心真的接受得了嗎?」
見此,我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的說道。
「我知道,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我當然知道,我並不是無意義慈悲的人,我也希望得到回報。」
「只是……我不喜歡有人把他人的悲哀當作歡樂,把卑微當做嘲諷。因為終有一天,自己也會向他人請求。」
滿不在乎的白虹雙手抱胸,將頭轉向一邊,不服氣的說道。
白虹:「我才不需要求他人,我什麼都能做到。」
「真的嗎?那你以後不要找我做任何事了哦?」
白虹:「我們來談談怎麼幫助隕天禍源和應得的回報吧。」
「白虹果然很善良呢。」
我笑著回應她,然後轉過身,看向隕天禍源。
「抱歉,讓你感到不安,從焰青的口中,你是她的姐姐兼朋友吧,一直以來都麻煩你了,謝謝你曾經幫助過焰青。」
被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和問候弄得一時間手足無措,回應十夜的說話也顯得有些結巴。
隕天:「焰青是……?啊……不,我沒有幫過什麼……沒有,我才是說抱歉的那個……」
左手和右手交叉在一起,手指在不斷地扭動、交錯,肉眼可見的緊張感凸顯而出。為了安撫和讓隕天禍源冷靜下來,焰青主動走上前去,和她雙手互相牽在一起。
焰青:「周焰青,這是我的名字,是哥哥給予我的名字,很好聽吧。還有就是……哥哥其實一直都對我們很好,也沒有讓我們付出什麼代價,倒不如說……是哥哥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才讓我們這麼心甘情願的在她的身邊,是他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我們。」
看向面前一臉洋洋得意的焰青,而後又看向災厄和水之女神,當看到兩人在聽焰青說完後也紛紛微微點頭確認。
焰青:「災厄姐姐是周柔,水神姐姐是周海瞳,都是我們自己要求哥哥給予我們名字。」
焰青:「還有就是……以前我對你做的事情,很抱歉,那時候的我……」
周柔:「有什麼想說的等之後再說吧,現在不是說往事的時候,不是嗎?」
還未說完,就被身後的周柔開口打斷了發言。焰青轉過身,看了眼周柔,欲言又止的嘴唇張開又閉合,終是停了下來。
焰青:「那……等之後再聊吧,隕天姐姐。」
說完,轉過身輕輕抱了一下十夜,而後回到周柔、海瞳兩人的身邊待著,和她們一起靜候十夜和白虹做出的決定。
我走上前兩步,和隕天禍源的視線對上。
「先帶我們去看看吧,如果有請求的話,我希望先了解一下情況,這樣可以嗎?」
隕天點了點頭。
隕天:「這是合理的請求,那麼請和我來。」
說完,身體慢慢的漂浮至半空,低下頭注視著依舊站在地面的十夜,等候他和自己一起飛過去。只是,十夜並未著急跟上去,而是回過身和站在一旁的三人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後才一起跟上。白虹則是和以往一樣,先暫時回到意識空間內,等需要的時候再出現。
跟隨隕天禍源飛行離開,一直到一處海面上才停下,海面上沒有分寸可以站立的土地,只有綿綿不絕的海浪。
隕天:「到了。」
我們一愣,看向周圍,除了一望無際的大海,什麼都看不到。
「可是……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隕天:「如果可以的話,能讓彩虹石出來嗎,我想和她面談接下來的事情。」
雖有不解,但我還是疑惑的答應了對方。
等彩虹石如實出現在隕天,以及眾人的視野後,十夜剛準備再度開口詢問,卻被一把拽住了手腕。頓時發現事情不對勁的三人立刻做出前撲動作的同時伸出手,想要抓住十夜身上的衣服和另一隻沒被拽住的手,以此阻止隕天。
可……還是慢了一步。
當三人的手觸碰到十夜所在的位置時,隕天和十夜二人早已消失不見。三人用驚恐地眼神看著二人離去的位置,有的遺憾的垂落下手臂,有的憤恨的握緊了拳頭,而有的,則是在懊悔的低語。
而白虹,則是站在原地不緊不慢的看著進入到壓縮至湮滅的空間二人,臉上久違的露出頗有玩味的笑容。早已知曉對方會做什麼,卻依舊對此感到不慌不忙,十分清楚對方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需要依靠的都是自己的老公大人,而並非自己,藉此一出培養一下他們三人的關係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不過在欣賞了一番鬧劇後,現在的白虹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
畢竟……要是過久了,找回靈魂的時間可是要下好一番功夫呢。
白虹:「走吧,老公大人不會再出現在這裡了。在進入異空間後很快就會出現在天空神真正所在的地方,去那裡等他們吧。」
正準備帶三人前去,卻在轉過身那一刻被周柔拽住了衣領,那一刻,似乎整個宇宙都陷入了極度的冰點。
白虹:「你想做什麼?」
周柔:「為什麼,就那麼看著弟弟被帶走,明明你可以阻止這一切,明明你早就看到了這一切!」
白虹:「你以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誰?你真以為當初在意識空間裡做的隔絕真能攔住我?」
白虹:「別自視甚高了,廢料。你們和我都一樣,你不會真想和周十夜像人類一樣結婚生子,繁衍後代吧?」
周柔:「你說什麼……」
瞳孔放大,難以置信,不僅是周柔,就連旁邊兩人都震驚的難以接受。
白虹:「做好你的本分,廢料。」
右手抬起,拍開周柔的手後朝著十夜即將出現的地方快速飛馳而去。海瞳輕拍了一下周柔的肩膀,提醒她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站在原地思考剛剛所說的話後也跟隨而去。見二人都沒有過多的回答和感情表露,周柔也知道了自己暫時無法處理剛剛發生的事情,也知道自己不能將此事告訴弟弟。
緊咬牙關,面露苦澀和不甘,在最後還是選擇了跟隨著她們一同離開。
十夜和隕天那邊。此時,正在湮滅空間獨處的二人,十夜對發生了這樣的事倒是沒有表現的過於驚訝,但依舊對於她的行為有著不解。明明有可能會答應她的請求,但這樣一來難道不怕自己會拒絕她的請求嗎?
「那個……」
隕天:「我知道你會對我這種行為感到有些許奇怪,但我只是想要和你獨自相處的空間和時間,我想和你說些事情,說些和這次求助你幫忙無關的事。」
隕天:「彩虹石,是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嗎,她有沒有說過是因為什麼目的才來到你的身邊?」
「她說過是因為她對我的感情……」
隕天:「不是的,絕對不是!」
撕扯著嗓子的發聲回應,讓我不禁開始懷疑了起來。
「為什麼要這麼說?白虹她難不成還有什麼目的嗎?」
隕天:「她絕對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預謀!」
隕天:「我們已經……」
「怎麼了?已經怎麼了?」
隕天禍源顫抖的抬起左手,摸向自己的脖子,眼中滿是驚恐。不願相信的她不甘的「嘖」了一聲,而後又再次開口,打算說出之後的內容。
可這次,依舊無法發出任何聲音。而現在,隕天禍源也才在此刻意識到,不管到哪裡,自己都無法脫離她的控制,甚至有可能連前面一開始說給十夜的話都是彩虹石故意讓自己說給他聽的。
無力的翅膀垂落在空間地面上,身體仿佛失去了一切力量般的坐在地上,彎曲著腰,頭低垂著。
隕天:「是啊……真是愚蠢啊,我居然試圖……去做世界之惡都做不到的事,真是沒用啊。」
一直站在她面前此時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那種完全就是想要說話而無法發出聲音的行為,並且在此之前還是在和自己說關於白虹的事情。
我沉思了片刻。伸出手放在隕天禍源面前。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你一定想告訴我什麼隱情,並且還是關於白虹的事情。」
「待會……麻煩你帶我出去,一切交給我吧,我會拯救你的妹妹,以及……我身邊的一切。」
說完,一直等到她伸出手和我牽在一起後,將她拉起來後才收回自己的手。隨後,當著她的面,在自己手中復現出一把匕首。握住匕首的右手在不斷的發顫、害怕,視線停留在鋒利的匕刃上,讓我忍不住的吞咽口口水。
「待會可以帶我出去嗎?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我還是需要她的幫助,無論她做了什麼,她都是我重要的妻子。還有就是,如果可以的話,請待會不要阻攔我要做的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隕天:「我……我知道了。」
「那就……拜託你了。」
說完,右眼賦予【掃描】的能力,先在身上的血管處劃傷幾道傷口,放出自己身上的血液,隨後毫不猶豫的將匕首捅進腹部、側腰,為了觸發第二能力,不得不避開會即死的部位。
隕天:「周十夜!」
看到周十夜將匕首捅入自己體內,然後痛苦的倒在地上,口中不斷湧出鮮血,即便是她也在此時感到了慌張。
拖著已經徹底失去力氣的身體,用著難以發聲的喉嚨艱難的說出模糊不清的「拜託」二字後,便再也忍不住的繼續吐出鮮血。
慌張的隕天準備立刻著手施展治癒,可被十夜抬起手搭在了手背上,輕搖頭拒絕。注視著他的眼眸,話語哽咽在喉嚨里,就這麼看著十夜在自己眼前無力的垂下手臂,自殺而亡。
確認死亡後,立刻抱起地上的十夜離開空間,來到自己妹妹天空神所在的地方。將十夜緩緩放在地上後,在做完這一切不到三秒的時間裡,彩虹石和其他三人便立刻從空中落下,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看著彩虹石立刻為十夜著手復活,還有那張認真且擔憂的面龐,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的猜測是否有誤。可不到片刻,這種想法便在自己的腦海內消失不見,現在的自己,沒有理由不去懷疑。
看著緩緩醒來,伸出手撫摸自己面龐的十夜,白虹面露喜色,和以往一樣保持著對十夜最高的愛意。
「又麻煩你了,白虹。」
白虹:「只要是老公大人,不管什麼事我都願意去做,老公大人就是我的一切。」
「那等這次結束後,我們去約會吧。」
白虹:「好的!樂意至極!」
聽著二人的對話,周柔等人早已面色陰沉,任何曾經有過的喜悅似乎都在剛才發生過的事情上煙消雲散。
聽見腳步聲,轉頭看去,發現海瞳緩緩走過來後蹲在了自己身旁,用略顯污墮的深藍色眼眸和我對視。
「怎麼了?海瞳?」
海瞳:「少年……我……」
「嗯?」
海瞳:「我……我們以後真的能夠和你在一起嗎?哪怕不能和人類一樣為你繁衍後代,你也不會嫌棄我們嗎?」
聽後一愣,臉色淡然放鬆,微笑的回應道。
「你這個笨蛋。」
坐起來,盤腿調整好姿勢,面向海瞳,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被我敲了腦袋的海瞳露出不安的神色,眉頭微皺,心情肉眼可見的低沉。
「自始至終我都沒這麼說過吧,而且……」
伸出手,溫柔的撫摸海瞳剛剛被我敲擊的部分。
「我喜歡的永遠都是你們本身,而不是你們為我帶來的一切。你們為我做的一切我都會發自內心的喜歡和感謝,不為我做的一切,我也會發自內心的去感受你們對我的感情和溫暖。」
「不用擔心,好嗎?如果以後你真想要的話,辰星同意了……也不是不行,總會有辦法的。」
說到後面,臉紅害羞的有點難以啟齒。
「咳咳……總而言之,放心吧,海瞳、還有白虹、周柔、焰青,大家所期盼的事情一定會達到,一定。」
談話間,一場狂風襲來,似乎是以眾人所在的位置為風眼,將這裡包圍了起來。突如其來的狂風將周圍的沙子和泥土全被吹起,樹木草叢,也跟隨著狂風飛至空中。陰暗壓抑的天空降下雨水,暴躁不安的擊打在眾人的皮膚上。
焰青:「哇……怎麼了這是,突然這樣。」
焰青抬起手,用手臂擋住上半視野,勉強的睜開眼睛,艱難的看向隕天。而本身就是屬於狂風和天空的隕天自然而然不會受到這一類方面的干擾和侵害,在聽到焰青的話後看向了她,開口回應道。
隕天:「我也不知道,這次真的不是我做出來的事。」
一直在沉默的周柔也開始了動作,打算將大家用岩壁包圍起來,等到這股莫名其妙出現的狂風消失後再解除保護。
可當地面的岩壁剛升起時,狂風突然戛然而止,奇怪的現象引得除十夜和白虹外眾人無法理解。白虹眼神嚴肅的注視著被【壓縮空間】隔離的天空神,戛然而止的風暴再度襲來,而這次並不是以所在眾人的地方為中心,而是早已死去的天空神。
強大的吸力迫使眾人不斷地向天空神所在的地方靠近,就算是白虹所形成的隔絕屏障,也依舊無法抵擋這股強大的吸力,能做到的,就只有延緩移動的速度。
白虹:(即便『看』到了……也依舊不能做到對這股力量感到無感,果然沒讓我失望……周十夜。)
風暴匯聚、雷電交匯,呼嘯疾馳、電閃雷鳴。
這種令眾人感到奇怪的現象僅持續了五分鐘便停了下來,一片狼藉的場面讓所有人都一時間感到驚嘆。
更驚訝的,是在那片狼藉灰霧中緩緩走出的身影。當隕天一次又一次確認自己這邊沒有人離開時,她就無比的肯定,絕對是自己的妹妹因為周十夜而復活。仿佛失去了一切又得到了一切,瘋了般的從地面爬起來後狂奔而去。待到那個身影剛好離開狼藉,從灰霧中走出,顯現出真型時,被隕天一把抱住。
隕天:「妹妹,妹妹……妹妹……」
天空神:「姐……姐?」
隕天:「是我,是姐姐,是姐姐。回來了,回來了,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天空神:「我……回來了?這裡……不是死去的地方嗎?」
聆聽耳旁的哭泣聲和嘶啞聲,看向抱住自己的隕天禍源後又看向了她身後的幾位,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天空神:「看來……這裡還真不是死後的地方,那裡……可是什麼都沒有呢。」
聽到這,隕天禍源哭得更加起勁,仿佛世間天地的一切都沒有自己的妹妹重要。
露出許久未展現過得溫柔笑容,身後另一半的羽翼和自己的雙手一同抱住隕天禍源的腰和後背。雙手一邊輕拍打,一邊溫柔的舒緩著隕天那顆受傷的內心。
天空神:「我回來了,隕天……不。」
天空神:「我回來了,姐姐。」
第六十八章 國度
良久,止住哭泣的隕天禍源才緩緩地從天空神的身前離開,臉上紅彤彤的兩道淚痕清晰可見,本就美麗魅人的美眸也因為哭泣變得些許紅潤,顯得更加嫵媚幾分。
和隕天禍源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在復活後一直保持表情平靜的天空神。只是單單看去,二人就像是一個模子裡雕刻出來的極美藝術品,衣服、頭髮、裝飾、顏色,幾乎所有的一切都一模一樣,唯一可以辨認的出二人身份的方法,便是不相同而相反的裝飾點。
安撫好隕天禍源的內心後,徑直的朝向十夜走去,這一舉動無非是讓身邊的三人立刻警惕了起來。一直在提防的三人,在看到天空神走到十夜面前便停下腳步後也終於是鬆了口氣,略微放鬆了些姿態。
天空神:「你……和周千夜是什麼關係,名字是什麼,我重新回到在這個世界上,是因為你的原因嗎?」
「果然又是她嗎……」
我搖了搖頭。
「真要說的話,或許是名字相似,以及容易被他人認錯吧。還有,我的名字是周十夜。」
聽聞十夜的話語,天空神左手微遮嘴唇,輕柔地笑聲從嘴裡發出。
天空神:「說的也是呢,真的……很容易認錯呢。」
天空神:「如果是她的話,或許此時,和隕天禍源相見的地方,就不是在這裡了。」
略微轉動頭,視線掃視著這塊區域。看到一片狼藉的場面,天空神還是不由得嘆了口氣,可或許是因為自己重新復活在這世上才導致的這種情況發生,所以也沒辦法將怨言發泄出來。
畢竟,這裡是兩姐妹一同在這個世界誕生的地方。
天空神:「她們這麼護著你,想必你一定有什麼吸引她們的地方,或是互相達成的協議吧。」
天空神:「如果可以,能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嗎?作為回禮表達我的感謝。」
我連忙伸出手,擺手否認。
「沒事沒事,如果真要感謝,就去和隕天禍源好好相處吧,珍惜這一次難得的機會。」
「為了你,她不惜低聲下氣的請求我們,真是有一個很好的姐姐呢,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守護著你。」
天空神:「如果你不說,那我是不會離開你的身邊,哪怕再次死亡。」
這沉重的話語讓我一時間感到冷汗直流,愁容的眉頭低皺,臉上露出尬笑。
「啊哈哈……那……既然你是天空神,那就和你的名字一樣,遨遊在這片無拘無束的天空中,成為自己最想成為的人吧。」
「但前提是,不要忘了身邊的人,哪怕……再過去多少年。」
這句話,瞬間衝擊了天空神的記憶海,腦海中不斷地回想起曾經自己和隕天禍源交談過的話語。
隕天禍源:(太好了呢,至少……我們不用這麼快就自相殘殺。)
隕天禍源:(既然如此,那我的追求便是……自由與無拘無束。)
是啊,一切的一切,都被隕天禍源溫柔對待著。在自己只有夢想沒有追求時,隕天禍源只希望能夠守護自己和她之間的短暫寧靜;在自己為了追求而放棄夢想時,隕天禍源主動守護自己曾經的夢想,並一直履行,直到自己早已忘卻這件事。
大量的思緒湧入腦海中,過往的懊悔湧上心頭,淚水單單的從左眼眸划下,滴落在地面。
天空神:「我……已經……」
見她這副模樣,我依然明白,兩人之間的關係得到了緩和,繼續開口說道。
周十夜&(隕天禍源):「你一直都是自由的,天空神(妹妹)。」
周十夜&(隕天禍源):「在這更早前,自誕生在這世界上的那一刻起(自我眼中只有你的那一刻起),你便是這個世界是最自由的(最幸福的)。」
天空神:「我……一直都是……」
周十夜&(隕天禍源):「不需要去為自己的失誤和違心去感到內疚,你已經很出色了,天空神(妹妹),一直以來,你都是她(我)的驕傲。」
再也承受不住的天空神身體像是突然軟了一樣,突然無力地跪倒在地上,只是在這之前,隕天禍源就已經迅速地架住了天空神的身體,讓她緩慢的坐在地上。
抬起頭,原本只有一道的淚痕如今變成了兩道。看著架住自己手臂的隕天禍源,哭泣的聲音也在這一刻從內心而出。
天空神:「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天空神:「是我的任性,讓你……讓你……」
隕天禍源:「沒事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已經沒事了。」
天空神:「為了我的自由,卻束縛住了本應屬於你的自由,對不起……對不起……」
話語斷斷續續,啜泣的淚聲不斷。
見她們如此,我們悄悄地離開她們身前,給她們空出了安靜的一個位置獨處。確認隔開一段距離後,本打算通過傳送門回到聖威凱里亞王國境內,可傳送門剛一打開,卻被一股扭曲的力量強行關閉。
隕天:「別急著走,還有件事我希望你可以答應我。」
我機械般的回頭,看向身後的她們,臉上流露出冷汗。
「你這幅口吻,似乎並不打算聽取我的意見吧。」
隕天:「請你……拿走屬於我的一切,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我一愣,面容露出複雜之色。在隕天旁邊的天空神聽到自己姐姐這麼說後,坐在地上拼了命似的搖頭拒絕,拽住她的手,輕搖晃。
天空神:「不要……姐姐,不要,我已經失去了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天空神:「他還沒開口答應你,對吧?周十夜,你快說啊,你快回答我,你沒有答應姐姐付出一切給你。」
眼見自己姐姐面色略帶緊張,並且還沒有開口回應自己,便立刻鬆開拽住的手,走到十夜面前。雙手搭在肩膀上,慌亂緊張的神色一覽無遺。
天空神:「周十夜,求你,求你不要帶走她的一切。對……對了!各取一半,我所有的一半和姐姐所有的一半,請你拿走!」
天空神:「我……」
還未等她再度開口,我伸出手攔在她的面前。
「唉,不管結果如何,至少要給對方一個說話的機會,我本來就沒有打算拿走她的一切,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隕天:「那你因為天空神而失去的生命又算什麼?」
此話一出,原本在聽到十夜的話而放鬆下來的天空神再度慌亂了起來。顫抖的雙手從十夜的肩膀上滑下,轉過身往前走幾步,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姐姐。
天空神:「什……什麼意思?姐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因為我?」
隕天:「復活你的並不是彩虹石,妹妹。」
隕天:「之所以能看到現在的他,是因為彩虹石復活了他,而復活你的,就是你面前的周十夜。而復活你的代價,是他的死亡。」
隕天:「我們沒有資格請求彩虹石的幫助,在她眼裡,我們沒有任何價值。」
說到這,隕天禍源不甘心的咬住嘴唇,側過頭,雙拳緊握在身側,眉頭不自覺地皺下來。
天空神:「怎麼會……」
沒有理會天空神那一臉的不可置信,而是徑直走上前去,單膝跪在地上,右手撫在心臟的位置,低沉下頭。
隕天:「這是我的決意,也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從此以後,天空神不再是我的妹妹,而我的一切……也都將屬於你。」
隕天:「請對我下達命令,主人。」
震驚的難以接受,無數的話語哽咽在喉嚨之中。淚水盈滿眼眶,看向隕天禍源的視線愈發模糊,好似又將再次失去對方一樣。
我對此也只好搖頭嘆氣。
「如果我讓你殺死天空神,你會去做嗎?」
隕天禍源的身體一顫,停頓數秒後才緩緩開口。
隕天:「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我必須去做。」
雖然將這句違心話說了出口,但每個字都是咬牙切齒的說出,就算不看向她那張低下來的面龐,也可以知道現在的她是多麼的痛苦和糾結。
在話音落下許久,我走上前幾步,蹲下身,伸出手,微微揉了揉她的腦袋。
「笨蛋,自己的命和未來應該由自己決定,沒有任何人可以對你發號施令。」
「如果你實在要聽的話,那我的第一個命令便是……」
「解除這一切的關係,忘了今天的事情,以及我。同樣,這也是我身為你主人的最後一個命令,一切都結束了。」
說完,站起身轉身離開,沒有絲毫顧慮對方的想法,徑直的離去。一直在後方的眾人也紛紛看向了跪在地上沒有反應的隕天禍源,眼神中也多出了幾分複雜。只有白虹,她的視線始終都落在十夜的身上。
重新打開傳送門,白虹等人也回到了意識空間內,離開了這裡,回到聖威凱里亞王國境內。
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早已過了十二點。在手機上聯繫了戀等人,詢問是否吃了午餐,要不要一起。可因為這次需要處理魔王的事情,所以並沒有事先通知她們來到這個世界,而她們也早就在各自的家中或居住地吃完了午餐。
為此,她們還在手機的群聊上爭吵了起來,分別指責我的過錯,說來了也不通知她們一聲。為了彌補,在手機上和她們道歉後又答應通過傳送門輪流去找她們,一起出去約會。
只是,玫瑰和琴音因事情繁忙無法脫身,推脫掉了這次的約會,可話雖如此,也不妨礙二人在這短暫的空閒時間裡跟著其他人一起吐槽十夜的「過分」行為。
戀:「哼!你還知道來找我啊,笨蛋十夜!」
「今天有事情要處理,所以就讓辰星她們沒和你們說這件事,真的很抱歉啊,原諒我好不好?」
戀:「不行,除非親親。」
我尷尬地撓了撓臉。
「那……我主動還是?」
戀:「哼!」
我走上前,輕輕摟著戀,而戀也十分契合的依偎在懷裡,嬌羞而美麗。相互的視線交匯在一起,戀的眼睛率先偏移看向其他地方,害羞的眨乏了幾次後閉上了美麗的眼眸,做出等待親吻的動作。身後的尾巴也因為沉淪的內心而繞在了我的後腰。
而我也空出一邊手,輕輕的撩開她的劉海後吻了上去。
良久,我們貼吻在一起的嘴唇依依不捨的分開,略顯迷離的眼神互相注視著對方,腦海中都是迫切的希望繼續下去。正當我們想要繼續相吻時,床邊的窗戶響起了「叩叩」的敲玻璃聲,意料之外的聲音讓戀的尾巴和早已軟掉的耳朵都炸了起來。
風咲:「該輪到風咲了!不准繼續了,戀姐姐!風咲在第一時間從森林裡趕回來,不准再繼續搶風咲的十夜了!」
戀:「我……我這不是搶,這是我應得的。再說,十夜本來就是屬於大家,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風咲:「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也要親親,我也要親親!」
「好好好,冷靜點冷靜點,是我不好,讓風咲失望了,先進來再說吧。」
風咲:「嘿嘿,還是十夜對我最好了。」
說完,雙手撐在窗邊,一下子跳了進來。在戀雙眼不甘的注視下,一屁股坐在十夜的腿上,還是以面對面的姿勢。只是,剛坐下來的風咲就立刻臉紅了起來,纖細的腰部微微扭動了幾下,然後羞紅著臉,抬起頭和十夜說道。
風咲:「風咲,有讓十夜滿意嗎?」
說完,又扭動了幾下,尾巴也隨著風咲的內心在開心的搖晃。享受完那種奇怪且上癮的感覺,內心之中的感情已達到最高,摟住脖子直接主動親吻了上去,迫切地想要得到屬於自己的那份愛意。
過了不知道多久,兩人的相吻一直持續到被另一人的加入而打破。
雨雨:「我就說怎麼這麼久都不來找我,原來已經沉浸在溫柔鄉裡面了啊……」
窗戶外,雨雨不知何時站在外面,右手扶著的窗框早已被捏壞、粉碎。
雨雨:「我就這麼讓你不滿意嗎,十夜。」
我連忙分開與風咲的接吻,但依舊保持著抱著的姿勢。
「不是的,只是……」
雨雨:「哼……那你說,只是什麼……」
「只是……有點忘記時間了……」
越說聲音越小,甚至連我自己都沒聽到,自愧的頭低了下去,不敢望向雨雨。
雨雨:「呵呵……這樣啊,是這樣啊,她們居然讓你舒服到時間,甚至是我都能忘記了嗎。」
臉色陰沉的如同隱藏雷暴的烏雲一樣,隨時都有可能降下雷罰。
「雨雨,我!」
還沒來得及說完,雨雨便立刻抬起手,掌心匯聚的光魔法在一瞬間釋放而出。讓我料想不到,雨雨居然二話不說便對著我們施展魔法,但更料想不到的,是魔法在施展出的的一瞬間,便被一股扭曲的力量吸收殆盡,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種情況的發生,讓她們三人一時間摸不著頭腦。而我也顧不上和她們解釋現在的情況,立刻從窗戶跳了出去,站在雨雨身邊,看向天空。
雨雨:「這是怎麼回事……十夜。」
原本欲哭出聲的雨雨在看到十夜出來後並沒有關心自己,而是看向遠處的天空,便和他一起順著視線望去。而這一看,更是讓雨雨氣不打一出,撲到十夜的懷裡就是拿起拳頭砸個不停。
雨雨:「又找人又找人又找人!有我們了還不夠嗎,為什麼為什麼!」
雨雨:「明明我都願意向你表露內心了,為什麼還是要這樣。」
雨雨:「十夜你這個壞蛋,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話雖如此,身體卻一個勁的蹭上去,雙手死死的拽住衣服,不願分開。
「抱歉,關於剛剛那件事我向你道歉。但現在,那並不是我認識的人,我和她們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伸出手,摟住雨雨的腰,讓她儘可能的貼在身邊。撩了撩頭髮,用拇指輕柔她的臉頰,見她心情有些許緩和,我也是鬆了口氣。
等到二人從空中下來,落到我們面前,我抱住雨雨的手又多了幾分力。
依靠在十夜懷裡的雨雨被這麼一用力,臉上和尖耳肉眼可見的變紅,胸部也因為抱的太緊,貼在十夜身上的時候擠壓的有些變形。
隕天:「我來見你了,主人。」
「我說過了,我不認識你們,你們來這裡是幹什麼。」
隕天:「為了追尋我的主人。」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主人,也和你們沒有過任何關係。還有,你剛才的行為嚇到了她們,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你最好離開這裡。」
隕天:「我不會離開,我的一切都屬於你,即使獻出自己的生命。」
我輕「嘖」了一聲,隨後看向身旁的另一個。
「看什麼看,我抱著我的女朋友很奇怪嗎?滾遠點,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天空神:「……」
「喂喂喂,適可而止,你那眼睛看著我們真礙事,知不知道你在這裡很妨礙我們?我還要和我的女友們尋歡作樂,你們是不是有點太多餘了?」
天空神:「……」
「還不快點滾!」
單膝跪在地上的隕天禍源和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天空神沒有給予十夜任何回應,一個呆呆的跪在地上,低著頭,等候命令;一個呆呆地注視著,沒有任何肢體語言和言語,不知所以。
身邊的三人,在一開始聽到十夜和對方說不熟的時候有些茫然,又在聽到對方稱呼十夜為主人的時候感到詫異,更是在後面聽到十夜不惜辱罵對方時,才恍然大悟。
我嘆了口氣,鬆開抱住雨雨的手,輕輕揉捏了一下她早已紅透的耳朵後,說道。
「等我一下,好嗎?」
雨雨乖巧的點了點頭,我笑著回應,隨後轉過身蹲在了隕天的面前。
「不是說好了嗎?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了,為什麼要這麼執著?」
隕天:「這是我們自願追隨你,如主人所言,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一切都不是建立在約定之上,而是建立在我的內心之中。」
「你們嗎……看來你們之間又發生了些什麼事呢。那如果我再問你,你會怎麼選擇?」
隕天:「我只會遵循我的內心,去做我自認為正確的事。」
「周十夜,我的名字還記得嗎?」
隕天猛然抬起頭,向我說道。
隕天:「主人的名字當然記得!」
「在這名字的基礎上,或者是其他的叫法都可以,怎麼樣?」
隕天:「那就……『予翼』,怎麼樣?」
我帶愣了片刻,無論怎麼想都想不通這個詞和我有什麼關係。或許是見我露出呆傻的表情在思考,隕天立刻為我解釋道。
隕天:「因為主人你拯救了我的妹妹,而我們也是在誕生起就只有一邊的翅膀,所以……」
恍然大悟,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看到我忽然明亮的表情,也意識到我理解了其中的含義,而後繼續說道。
隕天:「不僅僅是拯救了我的妹妹,也是拯救了我,將我殘缺的羽翼補齊,贈與我最珍貴的羽翼。」
「是嗎……原來還有這麼深的含義,真是一個很不錯的稱呼,那我就感激的收下這個稱呼了。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可以自由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不要拘束在我身邊。」
天空神:「我們可沒有說要拘束在你身邊,我追尋的一直都是屬於天空和自由。」
「可我的身邊怎麼可能……」
天空神:「所以說,我追尋的一直都是屬於我的天空和自由!」
「怎麼可能有……」
天空神:「屬於我的!天·空·和·自·由!」
話語噎住了,在喉嚨裡面。我的臉上浮現出誇張的神色,用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天空神,而我內心之中也再次肯定了我第一次對於天空神的看法。
(好沉重。)
隨後,嘆出一口氣,擺擺手,示意她們離開。
「好好,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有空見。」
說完,我轉過身準備通過爬窗戶回到房間,但意識到了似乎不太好後,又停下來,轉身往房屋門口的方向走去。在我走了幾步後,身後傳來悉索的聲音,猜到應該是她們準備離開後便不打算理會。
可沒走幾步,不知為何,身後多出了奇怪的腳步聲。往後看去,發現除了雨雨跟在我後面,另外兩個如同機器一樣走著在我身後。我往前一步,她們往前一步,我往後兩步,她們也跟著往後兩步。
嘗試著打開傳送門,在打開的一瞬間,兩人的面前也不約而同的打開了一扇門。
我憤恨的咬了咬牙,臉上的肌肉在抽搐。
「啊!到底要幹嘛,你們說清楚啊!」
隕天:「請讓我們……一生在予翼你的身邊。」
天空神:「在天空的身邊,直到死去。」
十夜&戀&風咲&雨雨:「哈?」
不明所以的雨雨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二人,一直在房間裡面聽完全過程的戀和風咲也不滿的探出身子在窗口。
雨雨:「意義不明,憑什麼?十夜都說了不認識你們,還要在這裡糾纏不清,快走快走。」
做出催促離開的手勢,接著連忙拽起十夜的胳膊離開。可不管在村莊裡面走到哪,二人都死死的跟在身後,就像是執行程序的機器人一樣,除了指定的目標哪也不去。
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鐘,終於受不了的我坐在了村莊裡的樹蔭下。她們三人圍在我身邊,和我一起坐在地上的同時還緊貼在我身上,目光警惕且帶有威脅的看著站在面前的兩姐妹。
「你們真的要這樣嗎?」
兩人齊齊點頭,我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無奈的笑著說道。
「好吧,你們贏了,隨你們的意吧。」
聽到十夜的回答,不僅是姐妹二人,圍在十夜身邊的三人也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戀連忙用手肘頂了頂我的腹部,伸到耳旁悄咪地說道。
戀:「你這樣,辰星不會生氣嗎?」
「嗯……我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這也不是女友,她們執意要這樣那就把她們當做朋友對待就行了,而且我也對她們沒有什麼想法。」
戀:「是嗎?那就行。」
離開耳邊時,戀還輕輕咬了一下。突如其來的行為讓我臉紅的捂住了右邊的耳朵,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雙眼迷茫的看著她。只見戀調皮的閉上一隻眼睛,伸出小舌頭扮鬼臉,可愛的表情和行為瞬間擊中我的心臟。
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和泥土,看向二人,說道。
「滿足你們了,那你們接下來又打算做什麼呢?」
隕天:「妹妹的能力,也就是支撐本體存在的【白霧】已經被奪走了,現在的她和這個世界的生物沒有過多的區別。所以我懇求你再幫我一件事。」
我略微點點頭,腦海中思考著關於千夜的事情。既然千夜殺死了天空神,那自然是需要奪走其能力歸自己使用,只是直到現在依然都不能理解其口中所提到的【唯一】到底是什麼。究竟是什麼存在才能讓千夜去不斷的殺死這些神和災厄,去不斷的奪走她們的能力。
我無從得知。
「你說,如果我能做到的話。」
隕天:「把我的翅膀折斷,移到妹妹身上,這樣,我能力的一部分效能就能夠轉移到她身上。」
這個內容是她們來到這裡之前完全沒有討論過的事情,天空神正欲開口,卻被隕天禍源伸出手攔了下來。
隕天:「請你務必……幫我。也是為了幫助我的妹妹,天空神。」
「如果只是折斷羽翼,然後嫁接到天空神的身上,為什麼你們自己做不到?」
隕天:「現在的天空神已經不再是神體,而是肉體,她做不到接受我的羽翼,但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
「你這不是又給我下了個大難題嗎……」
早我糾結猶豫之際,雨雨走了出來,左手拍著胸口,眼神堅定的說道。
雨雨:「既然你們是十夜的朋友,那我就給你一個提議,可以依靠我的能力,讓你們合為一體。」
隕天:「真的嗎!」
雨雨:「但有個前提,我的能力會要求合體的人內心共通、想法一致,但凡在合體期間有些許不合,那麼就會立刻解體,就像這樣。」
說著,雨雨的身體開始閃爍著微微綠光,緊接著在一瞬之間分為了十七個面貌、身材都不同的精靈。
夢雨:「這就是我們的能力。」
安雨:「但我們的存在比較特殊。」
斥雨:「並非是由十七位精靈合為一體的存在。」
落雨:「而是經歷了一些事情後強行由清雨淋林·雨雨解體成為了我們十七位精靈。」
珀雨:「不需要擔心這件事情會再次發生,這只是在以前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一次事故。」
對面前二位說完,其中兩位精靈轉過身,面向我說道。
曉雨:「很抱歉現在才對你說出這件事,十夜。」
暮雨:「我並不是有意隱瞞你,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間。」
歌雨:「最重要的一點,一旦你們經歷過第一次合體後,往後便不再需要我也可以自行做到合體和解體。」
澄雨:「那麼,言盡於此,如果決定好了。」
啟雨:「就請來到我的面前。」
說到這裡,十七位精靈再度閃爍起綠色的光澤,然後重新變回到雨雨一人。
雨雨:「將手放在我的手心上。」
待到二人站到雨雨身前,主動抬起手搭在雨雨的手心,兩人身上不約而同的散發出純白色和灰白色的光澤。兩種不同的光澤正不斷的交匯在兩人之間,當混合成一種顏色後兩人的身形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沒見過的存在正和雨雨牽在一起。
空境:「這是……現在的我嗎?」
離開雨雨的手,低下頭,看著自己反覆握拳的雙手,同時感受著來自身後羽翼的揮動。
空境:「總感覺失去了什麼,但又獲得了什麼。」
說罷,抬起手便朝著天空施展【壓縮空間】,可久久過去,除了一陣愜意的涼風,便什麼都感受不到。心念同體,改變思路準備施展來自天空神的【重力】能力,可伸出手後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
空境:「怎麼回事,為什麼能力全都失效了?明明我能肯定身體多了什麼東西出來,卻無法感受到具體的存在。」
帶著不解的疑惑,空境閉上了雙眼,仔細的感受身體上帶來的變化。漸漸地,在一片漆黑之中,自身的身形正緩緩地顯現在腦海內,而後再到周十夜身邊等人,再到村莊的房屋擺設、種植、村民等等。
如果說周十夜等人的位置在腦海中顯現出來,倒可以理解成記住了位置和身材面容,可從未見過的家具用品,甚至是小到只有手掌大小的一片葉子裝飾都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光是這一點就已經無法讓空境理解現狀。
空境:(這裡的一切都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們的腳步、動作、形狀,他們所做的一切,包括心臟每次跳動的形狀。)
空境:(不……不對,不是感受,是比感受更加清楚的「看」,我看見了這一切的發生和存在,甚至更遠、更仔細的地方都看得到。)
而就在空境在這段感受期間,樹上掉落了一片葉子。原本緩慢飄零的葉子,在空境張開手的一瞬間便瞬移到了手心當中。也就在這時,空境猛然睜開眼睛,興奮的說道。
空境:「我知道了!我能感受到這一切,能操控這裡的一切,這就是我的能力。」
空境:「這裡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這便是……我的【國度】!」
又過去兩小時,徹底熟悉了新的自身和能力的空境從空中緩緩下來。原本一開始都在旁邊圍觀的戀等人也都回到房間裡休息,換成了周柔等人出現在十夜身邊。
焰青:「怎麼樣怎麼樣!隕天姐姐,現在這樣子還合適嗎?」
空境:「嗯……已經熟悉的差不多了,原本的能力消失,轉而替代成了可以控制範圍內的任意事物。雖然少了些進攻的手段,但也靈活了許多,更重要的是現在就算不需要折斷羽翼也可以讓妹妹擁有和我一樣的能力和身軀了。」
焰青:「隕天姐姐,我說要不要取個新的名字,現在你們是兩個人合體後的樣子,只用一個人的名字來稱呼不太合適,你覺得怎麼樣?」
空境:「這幅身軀受恩於周十夜和身邊那位精靈,理應讓他為我取名。」
說罷,兩人齊齊看向十夜所在的方向。而現在的十夜正和海瞳依靠在一起,在樹蔭下睡覺。焰青乖巧的走了過去,用手指輕輕戳了幾下十夜的臉頰,將十夜喚醒後詢問道。
焰青:「哥哥,關於隕天姐姐她們,有想好取個什麼名字了嗎?」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醒來時嘴裡還在稀里糊塗的不知道發出了什麼聲音。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邊揉眼睛邊回答道。
「名字什麼的你們想就好了,也不一定要我來想~哈啊~」
看著十夜懶散的模樣,焰青氣鼓鼓的嘟起個嘴,一臉不滿意的說道。
焰青:「哥哥,隕天姐姐她們可是以成為你的妻子在努力,可不是為了成為朋友這麼簡單,就不能認真對待一些嗎?」
「什麼妻子不妻子的……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感情,再說了,她們跟在我身邊也可以隨時離開,我也不希望對方因為我將自己束縛在這裡。」
我隨意的答覆著焰青的問題,身邊的海瞳也因為我們的對話而醒來。
海瞳:「少年的身邊可不是誰都可以待的,必須是和我一樣賢惠的妻子才行。」
得意的海瞳扭捏著身子,睜開眼隨意的看了眼焰青和空境後又閉上了眼睛,貼在十夜身邊再度睡去。
氣不打一出,焰青打抱不平的走到空境身邊,一把拽住她的手將她帶到十夜面前,然後故作生氣的說道。
焰青:「不信的話哥哥自己問,她們對哥哥的感情我可是清楚地不得了,對吧?」
說完,焰青得意洋洋的看向身邊的空境。此時的空境看到懶洋洋坐在地上的十夜正看著自己,臉色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羞紅,身後的羽翼也在不斷的撲騰拍打。
空境:「我……我……我想成為……朋友,不是以神或者是災厄的身份,而是人類。」
「你看吧,別人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不要強迫別人了。」
空境:「以朋友的身份,先……先留在你的身邊,直到你願意接受我成為妻子為止。」
「好好好……」
「不對,你認真的嗎?」
突然清醒,一臉嚴肅的看向空境。
空境:「也不是不行……畢竟你做的事情是無論如何我們都無法回報你的,如果真要以身相許也不是不可以。」
「你是不是被其中一人主導了人格……也不像是被占了,如果其中一人表現強烈那就會直接解體。」
「也就是說你們兩個都是這種想法……嗎,唉。」
「事先說明一下,我說的話不算數,因為我的女友不止一個,要是在知道這個前提下你還能接受的話……」
空境:「接受!」
「毫不猶豫啊……行吧,名字什麼的可以,但我希望你也能有個由你自己取的名字,就像隕天禍源和天空神那樣的名字。」
空境:「嗯……要不就叫空境吧,現在的我可以操控空間裡面的一切事物,而且也感覺很帥氣。」
「確實很帥氣呢。」
說完自己的名字,空境不由自主的身體往前走了幾步,儘可能的讓自己在十夜的身邊。
空境:「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要和她們一樣的名字,可以嗎?」
「我可不能保證你喜歡哦。」
空境:「是你的話,無論是什麼、無論怎麼樣我都討厭不起來。」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
我撇過臉,害羞的撓了撓臉頰。隨後調整好呼吸,再次看向空境的雙眸,說道。
「那就……天明、天游、天啟吧。」
空境呆萌的歪過頭,不解的看向我。
空境:「三個名字?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不止是現在的我嗎?」
「當然,不止是現在的天啟,還有屬於隕天禍源的天明和天空神的天游。」
空境:「好高興,還是第一次有屬於自己的名字,謝謝你,予翼/天空。」
話說出口的一瞬間,兩人瞬間解體,重新回到了隕天禍源和天空神的模樣。兩人相視一看,互相笑了起來,在她們面前看到這麼溫馨的畫面的我也不由得微微一笑。
周柔:「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我要先告訴你一點,先來後到,別想著和我們搶奪弟弟。」
天明:「知道了,人類的規矩多多少少我還是有點了解,既然是予翼,自然而然不可能只給予了我們,肯定還有你們。」
天游:「我想問一下,平時你們是怎麼在天空身邊的?」
周柔:「很簡單,進入到意識空間就行了,哦忘了,現在的你不是神了,噗噗。」
看到周柔在自己面前嘲諷,天游忍不住的火大起來,右手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天游:「災·厄!」
周柔:「啊哇哇~~神要弒災厄了,快跑啊~~」
略帶譏諷的聲音,說完便一下沒了影,回到了十夜的意識空間內。看著她一邊嘲諷一邊離開,天游既生氣又無可奈何。但很快,思考到對策的天游立刻跑到了十夜的身邊,身體緊緊貼在十夜的身上,儘可能發揮周柔沒有的優勢(D罩杯)。
天游:「如果……如果她再欺負我的話,我可要對你下手了,天空。」
「和我有什麼關係?!」
沒等我反應,天游一下子靠上來,輕咬在了我的左耳朵上,還時不時的呼出一口氣,弄得我全身酥麻。
天游:「因為~這樣做的話,災厄她就沒時間來管我了,畢竟~累倒在床上的天空,肯定需要別人照顧的,對吧~」
「你是認真的嗎……」
天游:「你不會攔著我的,對吧~」
冷汗流下面頰,吞咽了口唾沫後說道。
「周柔,以後還是和天游……好好相處吧。這樣可以嗎,天游?」
天游:「就知道天空對我很好。」
丟下一句話,天游一身輕鬆的走回到了隕天的身邊,裝作無事發生一樣乖巧的站著。原本是這樣打算的,可卻被自己姐姐來了一下結結實實的砸頭,劇烈的疼痛感讓天游不得不捂住頭蹲在地上。
天明:「不許給予翼添麻煩,天游。」
天游:「嗚嗚嗚……」
對此,我也只好尷尬的笑笑。一直在身邊的海瞳安靜的靠了過來,牽起我的手緩緩地放在自己腦袋上,我溫柔的笑著撫摸她的腦袋,見她露出安心的神情,我也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安寧。焰青一臉高興的走到隕天身前,開心的和她說起這段時間和我們相處的時光,以及介紹我身邊的人。
而這段時間裡,趁著十夜正和海瞳親熱,焰青偷偷地告訴了兩人回報十夜的辦法,兩人在聽聞後都不約而同的臉紅了起來。如果說天明是細心可靠、敢說敢做的性格,那麼天游就是屬於敢說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話語,但真要去做的卻還會害羞的性格。
天明:「可我們都還只是朋友,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
天游:「姐姐,現在的你怎麼這麼畏畏縮縮,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要讓天空一輩子都忘不掉我對他的愛。」
天明:「那你先去做示範。」
被這麼一說,天游一下子焉了下來,臉紅的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焰青:「放心吧,哥哥可是最溫柔的,絕對不會對你們這種行為感到生氣,相反可能還會很高興、心動呢。我可是學過人類關係的哦,對於女孩子主動地行為,一般來說只要男孩子也對你抱有好感,那麼通常來說是不會拒絕的,更別說是哥哥了。」
天明:「怎麼聽你這麼一說,感覺予翼他很花心的樣子。」
焰青:「是有那麼一點點啦……但不可否認的是,雖然哥哥有很多女友,但都是大家自願的,就像你們一樣,不是嗎?」
焰青:「哥哥對主動地女孩子沒有一點抵抗力,更別說對你們還抱有一些好感。他可是從來都沒罵過我們,當時那樣子都是為了不讓你們束縛在他身邊,哥哥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耽誤了你們。」
焰青:「所以說,儘早做出決定吧,隕天姐姐。朋友以上戀人未滿,這樣子可不行,難不成你想看到我成為了哥哥的妻子而你卻還只是朋友嗎?」
思慮再三,天明一把牽起了天游的手,還在害羞的天游一臉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姐姐,在自己還處在焦慮的情況下被拽了出去。
天明:「再不做出決定,我可就要先你一步了,天游。」
天游:「做就做,誰怕誰啊!不就是接吻嗎,我做不就是了!」
兩人快步走到十夜面前,天明捧起十夜的左臉,天游顫抖的捧起十夜的右臉。在十夜震驚且詫異的目光下,天明直接吻了下去。見到自己姐姐比自己先一步,天游閉上眼,和自己姐姐一同吻了上去。
良久,二人齊齊離開十夜的嘴唇,面帶羞紅的各自牽起了十夜的手。
天明:「可以和我……」
天游:「一直在一起嗎?」
周天明&周天游:「在屬於我們的國度裡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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