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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我的異世界後宮之旅 (71)作者:MioHeart_紫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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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05: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屬於我的異世界後宮之旅】(71)
作者:MioHeart_紫澪心
2025年2月4日發表於pixiv
第七十一章 一力破萬法
場面一度陷入死寂。一方安穩的坐在座位上,臉上微微露出邪魅的笑容,似乎對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狀況完全在預料之中;另一方手持長劍,劍指眼前之人眉心,神色冷淡的注視對方,而在這冷淡的之下,是對自己那顆脆弱的自尊心和兩個世界規則的厭惡。
玉珏:「怎麼?你所謂的證明,就是殺了我嗎?」
不緊不慢的拿起桌面上的酒杯,輕抿一口,而後擦拭嘴唇後笑著繼續說道。
玉珏:「自卑、好勝、脆弱、貪婪,你的這些在你女友們面前展露無遺,真不知道她們到底是怎麼喜歡上你這種人。」
玉珏:「甚至就連殺人也不敢拿出屬於自己的武器,哦~不對,更準確來說,你應該沒有屬於自己的東西,就連你這條命也不屬於你,我說的對嗎?喜歡複製他人東西的小偷。」
在【聖淵】出現的那一刻,玉珏的內心早已震驚到難以平復,但表面依舊錶現出寧靜祥和。只是一眼,她就可以肯定,眼前的【聖淵】和荊棘的【聖淵】一模一樣,而【聖淵】這等存在的武器,也絕對不允許荊棘會將此等武器借出。快速整理了一遍思緒,迅速地肯定了對方絕對是有複製類型的能力在身上。
反觀十夜,呼吸略微急促,一言不發,默默的注視著玉珏。被十夜抱住的玫瑰清楚感受到,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十夜的右手早已顫抖。
玉珏:「別這麼冷冰冰的看著我,我也是害怕死亡的,只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啦。不過說起來,如果真要選擇未來的話,或許以後做盜賊,干一些栽贓陷害的事情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玉珏:「怎麼樣?真實的話語……是不是比謊言和奉承~更有殺傷力呢?可以哭出來哦,小孩,畢竟你還未成年,對吧?我對你發出真誠的道歉,別在意我的話了,好嗎?呵呵~」
明明可以假裝道歉,明明可以掩蓋內心的嘲笑,明明可以在結尾不發出任何譏諷的聲音,可她卻並沒有這麼做。能夠三言兩語擊潰他的內心,能夠讓他在自己自豪的女友們面前丟人現眼,除了魔法,還有什麼能比這種事更加讓人得意自滿?
我鬆開了對玫瑰的懷抱,讓自己儘可能的調招呼吸和情緒,手中的【聖淵】也再次化作光點消失。
「說夠了嗎?」
玉珏:「如果你覺得不夠,我還可以繼續說哦,小孩。」
「你覺得……我是從哪來到這裡的?」
玉珏:「聖威——」
剛想說出口,卻發現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中斷自己的發言,仔細思考了一番,發現和他在先前的對話中,對方完全沒有顧慮王國之間的利害關係,只在乎身邊之人。
玉珏:「這樣嗎……所以呢?不在聖威凱里亞王國,就意味著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其他王國內放肆嗎?你可別忘了,你的女友們可是那個王國的公民。」
「沒人可以玷污她們,從你死去那一刻開始,我和她們之間便不再有任何關係。」
玉珏:「為了殺我,寧可放棄對於自己無比珍貴的人嗎?」
依舊保持著沉穩的心態,遊刃有餘的面對眼前那個試圖捨棄一切殺死自己的小孩。
玉珏:「如果我死了,那其他人就會在第一時間將此事上報給王,就算你不是聖威凱里亞王國的公民,那她們呢?你以為和你一同前來的她們真的會和此事毫無關係嗎?說到底,人民的死亡和她們名聲的玷污,依舊和你脫不開關係。」
「【空間結界】,你應該很清楚吧。」
玉珏一愣,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轉移了話題。可既然話題主導權一直在自己手中,自己又為何不能夠將已經轉移了話題的對方再次拿捏在手中呢?
玉珏:「當然知道,只進不出的結界,想要出去除非施法者主動解除,又或者是憑藉蠻力打破結界邊緣無法看見的屏障。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你覺得,在殺死你的那一刻起,這裡的一切生物都還能從這個王國出去嗎?」
玉珏:「開什麼玩笑,就你這副毫無魔力的軀體,你憑什麼覺得——」
大腦的思考勝過說話的語速,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玉珏突然一驚,臉上的從容幾乎是在一瞬間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了愁容。
「魔法知識淵博的你應該很清楚,想要憑藉蠻力打破【空間結界】的限制,那就必須魔力和魔法操控都強於對方。可如果是一個沒有魔力的人設下的【空間結界】,你覺得,結界的限制是會在一瞬間被打破,還是永遠都無法被打破?」
「無法與他國進行外交、貿易來往,這個王國的人民因為你的選擇而一生無法見到王國之外的景色與事物。他們直到死去都會遺憾的感嘆,訴說著你為何要背叛他們,為何要為一己私利而害了所有人。」
「可能你會覺得,只是限制了這個王國的居民無法出國,又不是真正意義上殺死那些人民,就算是靠這片土地和內海也能夠生活下去。不得不說,這種想法固然不錯,雖然我的行為並不會限制人民在這裡發展,但困於鳥籠的鳥兒,內心始終都會向於鳥籠之外的地方。」
「你說對嗎?」
說完,甚至往後一倒,一臉無所謂的坐在座位上。
「抱歉,我說錯了,你沒有資格為人民發話,因為現在的你……正在害死整個王國的人民。」
「你也不用去想其他的方法,你們的王都殺不死我,更何況全國之力。又或者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可以做到讓整個王國都被結界覆蓋,但我要向你表明一點,若是我真的演示給你看了,你可不要說我不會解除哦。」
玉珏深呼吸了一口氣,眉頭微皺的看向了十夜,開口說道。
玉珏:「你這種行為,難道不打算和你女友們結婚生子了嗎?以為自顧自的斬斷關係,對於她們而言就真的是一件好事嗎?你所說的一切、做的一切,都被她們看在眼裡,你的內心始終都是在害怕被她們厭惡。到頭來,不但不能去愛她們,更不能去保護她們,你始終是一個失敗者。」
「你說得沒錯,我本身就是失敗者,但是又有一點你錯了,那就是我從來都沒有將結婚生子、繁衍後代這種事情放在第一位,只要她們幸福開心的活著,就算是和其他人在一起,讓其他人來保護她們我都不會介意。」
我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和動作,雙肩聳了聳,對此事表示的毫無關心。
「那麼……要來嗎?賭一把,賭誰先死,賭王國所有的人都會憎恨誰,賭我到底怕不怕她們恨我,賭上我這一生。」
「如果害怕可以直說,我也不希望手上沾染污血。只不過你這一生都將會親眼看到這一切的發展,直到老死都無法走出去。」
「直到老死都不再有人會敬愛你、尊敬你。」
從我被憤怒沖昏頭腦,冷靜下來後我才知道,一切的答案早已不言而喻,她所施展的【戀我結界】便是這一切問題的最好答覆。自戀、高傲、自信,享受權利、享受榮譽、享受地位,實力、人民、國家。
這一切都無法靠她一人達成,自戀高傲的性格也並非天成,地位也並非自己所賜,她所擁有的,也只有與生俱來的天賦和自己努力所獲得的至今的一切。而談判,並非是要看你能做到什麼,而是對方想要做到什麼,想要不失去什麼,一旦明白了這一點,那麼一切都可以遊刃而解。
玉珏:「好啊……那就來試試看吧,看誰先會讓這個賭局失——」
冷汗和緊張感。「效」字還未說出口,兩把長劍便立刻互相碰撞,發出金屬強烈的摩擦的聲音,而出現的地方,正是離自己眼前不到三厘米的距離。
「看來,你拿回了一條命,不是嗎?」
荊棘:「夠了,周十夜,這場鬧劇到此結束。」
「怎麼?捨得用你女兒來試探我,挑戰我的底線,讓我接受她被人羞辱,卻不允許我做出相應的回禮嗎?」
猛地發力,挑起長劍,將壓制在自己長劍上的十夜擊飛出去。
被擊飛的十夜後退了幾步,一直到後背貼靠在牆上才停下。略微有些感到恍惚,低沉下頭,默不作聲,甩了一下右手,將手中的長劍化作光點消失在右手手上。
「既然如此,那你請便。是我這種四處找女友的爛人高攀不起,也請你讓她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已經接受了一次,但不意味著我會心胸寬廣到能夠接受第二次,因為我是爛人。」
「連自己女兒被羞辱都無法保護的人,不配為爛人,更不配為人母。」
說完,便直接走向離開餐廳的方向。
看到十夜離開,一直坐在座位上的女友們也紛紛動了起來,跟在後面,可當玫瑰站起,也準備跟上來時,卻被十夜大聲呵斥。
「滾開!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你難道真的心甘情願跟在我這種人身邊嗎!」
玫瑰:「不是的,我從來沒有覺得你是那種人,難道到了現在你都不明白我的心意和感情嗎?」
「那你就更不應該跟上來,因為我給不了你任何未來。」
說完,走了幾步的十夜又再次停下,用著略微有些啜泣的聲音說道。
「你贏了,他們不是我的籌碼,她也不是。我無法把她當做維護和平的幌子,也無法為了她限制無辜的人。上位者能做的不只是享受權利和造福百姓,還可以轉移矛盾,讓百姓相食。」
「……即便世界再爛,我也依舊愛著她們;即便肉骨腐爛,我也從不後悔。至於這個世界,隨它去吧。」
「不缺我一個。」
傳送門在十夜的面前打開。眼看十夜徑直走了進去,其餘女友都一臉愁容的看了眼玫瑰,便擔心十夜像對待玫瑰一樣將自己丟在這裡,隨後匆忙的跟在後面,走進傳送門。
整個餐廳陷入沉默,僅剩在場的幾人都沒有胃口繼續吃飯,互相默不作聲的坐在位置上,就那麼坐著,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又過了幾分鐘,實在氣不過的荊棘終於還是站起身,走到玉珏的身邊一腳將她踹下椅子,騎在她的身上,一拳又一拳的往臉上砸去。
一開始,玉珏還會象徵性的反抗,荊棘每一拳都砸在了屏障上。可到後來,當她看清楚昔日舊敵那張以為再也見不到的後悔的表情流露在臉上後,玉珏放棄了,放棄讓她任由打在自己的臉上。
一拳,一拳接著一拳。鼻子被打變形,牙齒被打掉,眼睛腫脹到無法看清,可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抗,任由荊棘的拳頭砸落在自己臉上。
任由這位舊敵皆老友的淚水滴落在自己臉上。
而玫瑰,仿佛被剝去了靈魂,被割離了思維,被吞噬殆盡了內心。如同提線木偶一樣,空殼般的坐在座位上,沒有說話、沒有動作,沒有了能讓自己動起來的人,也沒有了維持自己的那根……
線。
內海,海灘邊上。流乾了淚水,卻擦不凈淚痕。想要以自身去碰撞這個世界,可世界回應自己的,只有嘲笑。弱小無力,卻又有著極強的自尊,可那自尊,卻又一碰就碎。盼望著世界越來越好,可到頭來盼望的只有自己和身邊的人越來越好。
直到後來,甚至連自己都已經放棄。
曲腿而坐,彎曲後腰,半臉藏在手臂之下。看著遠處只有浪潮的大海,可內心和腦海中的思緒,卻又不會隨著浪潮,在湧上心頭時,一併遠去。
海瞳佷適事宜的出現在十夜的右身旁,用無聲的懷抱摟住了坐在沙灘上的十夜,就那麼安靜的抱著,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過了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我……是不是很糟糕,這不是她的錯,我卻把脾氣撒在了她的身上。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和她做的局,對我的一場考驗,可我卻想把對方殺了,我是不是……早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我了。」
「我是不是……不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比較好。不僅沒有給她們帶來任何好處,還惹出源源不斷的麻煩,還一次又一次受到她們的關心,明明我沒有帶來任何好處。」
聽聞,海瞳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安靜的摟抱著懷裡的十夜,只不過這次的她,用上左手輕輕撫動著十夜的頭,安撫他的內心。
「我……還是死了比較好吧。」
「最後的一個願望,就許願為……讓我存在過的任何痕跡都消失不見。」
說完,眼淚在也止不住的流出,身體傾靠在海瞳的身上,肆意的放聲大哭,試圖將自己內心的一切不甘和屈辱都伴隨著悲傷和淚水湧出體內。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什麼都做不到,我從來都不是什麼英雄,我從來都不覺得我能做的有多好,可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總是被這樣對待,為什麼。明明我不想這樣,明明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可為什麼我總是被傷害,為什麼我無法做到任何事。」
「為什麼……為什麼啊……」
「我做不到啊……我只不過……只不過是……」
「最普通的一個人啊。」
「不要……我不要這樣,我不要啊……好痛,好痛,為什麼會這麼痛,為什麼……」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為什麼不能讓我天生就高貴,天生就是萬人之上,為什麼要我一次次經歷死亡,為什麼要我去不付代價的拯救他們。」
「我不要……我不要啊……真的……不要。」
「求你了,不要……不要再傷害我了。」
待在後面的幾人,既心痛又無力,從來都沒有見過十夜這麼絕望大哭的一面,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本欲要上前安慰,可眾人剛邁出一步就被戀伸手擋了下來。戀搖了搖頭,耷拉的耳朵和尾巴,無一不證明了她此時的心情也和眾人一樣,可已經有海瞳在身旁安慰,現在大家過去也幫不上任何的忙。
「好累……好累啊,我好想……就那麼閉上眼休息,不再醒來。」
海瞳:「要是逃避了,我們怎麼辦?少年。大家都深愛著你,若是你真的離開了……」
「忘了我吧……我不想……再繼續疼下去了。」
聽到這番話,一直面無表情的海瞳也是驚嘆到了張開嘴巴,目光凝重、眉頭緊皺。雖早已意識到十夜被徹底擊潰了內心,但當真的親自聽到從十夜親口說出時,給內心打上了預防針的海瞳依舊難安穩。
海瞳:「是嗎……我知道了。這段時間我很開心,無論是好是壞,這段去見證未來的過程依舊是我此生最難以忘懷的經歷。」
海瞳:「只是很遺憾,我無法見到你所到達的終點了。」
說完,便不再做多停留,消失在了十夜的身邊。同樣的,在意識空間內的其他幾人也都一併離去,直到只剩下白虹一人留在裡面。而外面,一直待在後面的幾人也都默默地互相靠在一起,坐在地上,等候十夜的下一步安排。
又過去了一個小時,自暴自棄的十夜依舊沒有任何動作,一直在耐心等待的雨雨也終於是不耐煩的走上前來,一臉不服的向十夜問道。
雨雨:「要做什麼快點給個回應,我們大家可都是在等著你,是離開還是回去,大家都聽你的,不要把我們就那麼丟在後面置之不理啊!」
見雨雨對自己的呵斥,埋著半張臉的十夜又將頭埋了下去,沒有理會雨雨對自己的質問。
難復心情的雨雨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終於還是一咬牙,狠心的說出了口。
雨雨:「啊,是嗎!我還真是看錯人了,把我的未來交給你真是錯誤的選擇!」
說完,往後走去。
雨雨:「回去了!」
傳送門打開,雨雨率先走進去,在外的眾人皆是不捨得看了眼十夜,然後難過不甘的跟在雨雨身後走入傳送門內,回到聖威凱里亞王國那邊。
身邊終於是清凈的十夜緩緩抬起了頭,看著那隨波逐流的浪潮,以及聲音,心中感慨萬千。白虹也在此時從意識空間裡面出來,站在十夜側前方。
白虹:「哭出來後好點了嗎?大家都被老公大人氣走,這就是你給出的回應嗎?」
「她說的沒錯,我給予不了任何人未來。」
白虹:「寧可相信她的胡言亂語,也不願意相信我對未來的觀測嗎?」
「未來都是飄忽不定的,若是知道了自己的未來,然後從現在開始去做出改變,那又和沒有未來的自己有什麼區別。」
「說到底,避重就輕的未來和逃避的未來,沒有任何區別。」
「而我,只是選擇了其中之一。」
白虹:「但我卻依舊相信,在我眼中,那個未來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那你又為何不去尋找未來的那個我,而是現在。」
白虹:「因為未來的你就是現在的你,只有經歷了這一切才會成就未來的那個你。」
「那如果,我的願望是不能被你復活,那你的眼中的那個未來的我,還會存在嗎?」
白虹閉上了眼睛,沉思片刻後,睜開眼,緩緩說道。
白虹:「你說得對,那個未來的你確實不存在了。」
「這樣啊……」
白虹:「也包括辰星她們。」
「……」
往前走幾步,轉過身後整理了一下裙子,坐在十夜的身邊。
白虹:「我,她們,甚至是她們的家人。大家從來都沒有責怪過你,也沒有針對過你,這並非能力所帶來的影響,而是你本身的行為博得了他們的認可。」
白虹:「想知道未來的她們為什麼不存在了嗎?」
「……」
白虹:「老公大人只要沉默下來就很容易知道想法呢,真可愛。」
側過頭,微笑道,然後又和十夜一起看向大海的方向。
白虹:「大家都會因為抑鬱過度而死,即便我消除了你存在過的痕跡,但內心之中所空缺的那部分依舊無法被填滿。就算我為她們用其他人來彌補那空缺的記憶和內心,但她們所得到的始終不是你,依舊會和並非是你的人分離。」
白虹:「愛,不是單單的一件物品,也不是一件唾手可得的事物,更不是一個閒談之餘的談論。」
白虹:「或許你覺得,時間可以淡漠一切,就連愛也可以。但……我不恰好就是這條理論最直接的反駁嗎?我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對你的看法,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被你深深地吸引,然後逐漸愛上。不管過去了多久都沒有改變過對你的感情,即便世界被重置,即便我不再是我,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那顆悸動的心始終存在,永遠不變,這就是我。」
白虹:「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的真實,當然,我也肯定對你有所隱瞞,但那也是因為時候未到。隕天禍源和你說過我的事情,在那過後你也對我一直都有所懷疑,這是必然。」
白虹:「若是相信我,屆時你就會理解我的目的,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老公大人你。若是想現在知道,我也不會對老公大人你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一切告訴你。愛你,不是我的唯一目的,但卻是我唯一要執行下去的目的。」
「我始終相信著你,白虹。就和面對她們一樣,無條件的相信,是我對你們的回應。」
「不用覺得隱瞞自己的秘密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誰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只不過我的秘密早已被你看完,但也無所謂,畢竟你或者她們要是想知道的話,開口提出我也自然是不會拒絕。」
白虹:「所以能原諒我平時對老公大人的偷窺嗎?」
「不行。」
白虹:「唔~」
時間,15:30。
又過去了許久,或許,這才是我所追求的平凡,浪潮的聲音讓我內心逐漸趨於平靜,趨於放鬆。白虹的陪伴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而她們的離開,也是對於我來說最好的時機。內心之中許久的不滿和堵塞,也在哭泣過後釋放而出,感覺整個身體都暢快了不少。
白虹:「看起來好很多了呢,老公大人。要開始反擊了嗎?」
「是啊,或許這次過後,令她們失望的我將和她們不再相識。」
白虹:「但依舊會相見,並且會再次愛上。」
話音落下,白虹胸部貼在我的胸口,左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右手和我互牽,沒有絲毫猶豫的親吻在了我的嘴唇上。
良久,依依不捨地離開,那嫵媚羞紅的表情難免不讓人心動。
白虹:「限制已經打開。老公大人,感受你的變化,然後去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說罷,化成零星的光點,消散在我眼前,回到意識空間裡面。我也在她的提示下閉上眼眸,用心感受著身體之中的變化。漸漸地,原本閉上漆黑一片的環境正逐漸出現不同顏色的光芒,而在這光芒之中顯現而出的,便是屬於我的【心武】。
藍色光芒里,可以無效化魔法的【自卑者的脆弱內心·縛己(拳鎧)】;白色光芒里,無法殺死他人的【慈悲者的救世之劍·慈光(長劍)】;金色光芒里,守護一切的【自嘲者的不切願望·廢鐵(棱形盾)】;沒有任何光芒,無視一切的【畏懼者的怯懦幻想·空刃(長刃)】。
而在這些心武之中,還有一個發出了最耀眼的彩色光芒,其能力可以根據使用者所想進行毫無間隔時間的形態轉變,並且這個心武的形態只能被使用者本人所觀察、感知到,絕無二人。
其名為【平凡者的偉大付出·千變萬化】。
白虹:(這些都是你自身所擁有的心武,我做的也只不過是提前解除了使用心武的限制,就算不為你解除,內心的極端情感在到達一個臨界點後也會自動具現在體內,供你使用。)
白虹:(還有一點,老公大人的心武不像曾經見到那般,會因為一些事情的枷鎖被打開而消失不見。你的心武來源於最純粹的極端情感·【守護】,只有你自身認為不需要再守護任何人時,心武的枷鎖才會自動解開。)
「我知道了,謝謝你,白虹。」
白虹:(那麼,開始吧,老公大人。向他們證明,即便失去了一切,僅憑你自己一人也足以做到創造屬於自己的歷史。)
內海城鎮-喀勒伯格城鎮。
到了城鎮的城門口,右手顯現出【心武·慈光】、左手顯現出【心武·縛己】,朝著城門守衛徑直的走過去。城鎮周圍的漁民和村民原本正從城外緩緩走入城內,可當見到似乎有不速之客到來時,所有人都緊張的抱起了自己裝有貨物的箱子或是籃子,遠離城門口。
見那些人都慌亂的散開後,守衛們也是立刻進入了警戒姿態,分別拿起各自的法杖和槍、劍。
魔法師·守衛:「遠離此處,放下手中的武器,這是第一次警告!下次警告將直接發起攻擊!」
魔槍·守衛:「你是哪裡人,到底想做什麼!」
兩人詢問過後,見對方不作回應,互相對視確認,立刻發動魔法向眼前來歷不明的少年發起攻擊。魔法師直接施展【大火球】進行試探,同一時間,在魔劍·守衛身後的結界法師也一同施展了【遲緩結界】,試圖延緩對方的行動。
魔槍·守衛和魔劍·守衛往前移動了一段距離後,又同時朝外挪動了幾步,形成交叉作戰之勢,而並非只有前方。
只是在這一切做好之後,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火球在即將觸碰到的一瞬間,化作零星的花火消散在那個來歷不明的少年面前,而身處在結界中的他,也看不出有絲毫的行動緩慢。這一點,無疑不是給這四人帶來了極為震驚的一幕。
魔法師·守衛:「魔法……消失了?」
結界魔法師·守衛:「洛爾、阿芙諾,快離開!這傢伙有問題!」
在聽到同伴的聲音後,震驚之中回過神的二人想要立刻拉開距離,可當他們做出動作的一瞬間,對方早已狂奔而來。為了給阿芙諾空出戰鬥距離,洛爾往前幾步邁出,兩把堅硬的長劍互相碰撞在一起,兩人僵持在原地。
而在洛爾後方的阿芙諾也找准了時機,立刻在洛爾右側後方突襲而出,緊握住手中施展了魔法的長槍迅疾突刺。唯一可惜的是,在即將刺中之時,對方立刻後跳,並沒有僵持到底的打算。
因為達到了攻擊的極限距離,阿芙諾無法在突刺後繼續追擊,需要調整站姿。協同訓練過多次的洛爾再度為阿芙諾創造出調整時間,在少年後跳時立刻追擊迎上,不斷斬擊後跳躲避的他。
在跳出很長的一段距離後,十夜終於是站穩在了地上,而同時,已經穿戴了【心武·縛己】的左手正緩緩緊握起來,準備依靠【心武·空刃】來結束這難纏的一幕。作出持握手勢的一瞬間,一把完全無法看見的長刃出現在手中。
在十夜自身眼裡,現在的自己是持握著一把長劍和長刃向他們狂奔而去。可在對方看來,那位來歷不明的少年正以一種奇怪的跑步姿勢向他們襲來,就仿佛好像……好像,空握的左手多出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在妨礙行動一樣。
為了以防萬一,洛爾和阿芙諾給自身加上了【身體能力提升】魔法,一同在後面無法給予有效支援的兩位魔法師也在迅速聯繫著城鎮內和其他城鎮的們護衛,將此事散布出去。
白虹:(消息已傳遞,可以結束了,老公大人。)
「暫時就先委屈一下他們吧。」
說完,便雙持劍、刃迅步而出。在和兩個守衛過上幾招後,和劍守衛再度陷入了僵持之中。也就是在這一刻,趁著槍守衛還未上前支援,左手那把完全無法被肉眼捕捉,只能通過感知來察覺的【空刃】隨著左手揮動而出,無視劍守衛穿在身上的鎧甲,直接對他的肉體造成了斬擊傷害。
劇烈的疼痛感讓劍守衛不得不後撤,作為支援的槍守衛在察覺到不對的那一刻便直接迎上來,儘可能的用毫無規律的攻擊給劍守衛做出空擋的休息。而捕捉到空隙的十夜伏低身子,將右手的長劍橫過抵在面前,在長槍擦過劍身的同時拉進和他的距離,再用【空刃】朝他的腹部砍去。
砍出那一刀後立刻轉身,用右手的【慈光】毫不猶豫的朝守衛的脖頸斬出一劍。這一劍確確實實的斬穿了他的肉體,可頭顱並未因此掉落,而是整個身體癱軟,宛如布偶一樣無力的倒在地上,陷入昏死。
可在他一旁的洛爾只見夥伴因斬擊而到底,卻並未知曉其只是昏死過去,簡單的依靠魔法師的幫助,在修復了傷口後便帶著憤怒沖了上來。不過三招,肉體上被留下三道不深不淺的刀痕的洛爾在被長劍貫穿頭顱的那一刻,便和阿芙諾一樣,失去所有力氣後昏死在了地上。
眼見兩個守衛倒下,手中的魔法還對對方起不了任何作用,兩人害怕的在十夜的逼迫下不斷往後退去。直到後背貼在了緊閉的城門上,無路可退後,兩人才瑟瑟發抖的舉起法杖,頂在十夜的面前。
「辛苦你們了,將我的消息傳遞出去,他們兩人也只是昏死過去,並沒有死。哦對了,身上一些傷痕記得及時處理,不然在鎧甲包裹的悶熱環境下感染就麻煩了,就這樣。」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打開裂縫,朝著離這裡距離最短的下一個城鎮而去。做這些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將所有的城鎮拿下,而是需要對方將自己的威脅上報到上面,直到對方重視自己。而當自己的名聲傳遍在上面的管理層後,屆時,無論如何對方都會前來面見自己。
只要做到這些,就可以和對方談判,而我所需要達成的,自然是將玫瑰再一次正大光明的奪回身邊。這裡,也將會是見證玫瑰身為我妻子之一的第二個王國,所有人都將會知道,我從未辜負過她們,還有她。
時間,18:50。
傷痕累累的十夜倒在地上,仰望著天空喘著大口大口的粗氣。這是挑戰完的第十九個城鎮,倒數第二個城鎮,也是距離主城最近的一個城鎮,卡洛斯特城鎮。因前面傳遞出來一次又一次的警告和提示,導致在這次戰鬥中,一次性面對城鎮內三十七名護衛的進攻,並且那些護衛在清楚十夜能夠免疫魔法後,所有前來迎戰的護衛全都是精通近戰格鬥的精英。
這一戰消耗了近一小時,依靠【廢鐵】無賴的保護能力(最大保護範圍十米,只有白虹可以破防),迫使對方一開始只派出零散幾人進行消耗。正是這種選擇,恰好給了十夜逐個清理的機會,等到對方意識到問題時,早已失去了七個可以作戰的護衛。
最後,因為對方也意識到了十夜不會對眾人造成真正危害生命的攻擊,所以選擇不斷進行牽制、遊走,儘可能的拖住他的步伐。
迫於無奈的十夜只好使用【千變萬化】,將其想像成根本不存在的大型近戰兵器後進行大範圍清理。過程中不乏被遺漏之人,趁十夜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時,用盾或是槍、劍、弓等兵器進行偷襲,這也是十夜為何會全身上下都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的原因。
「痛痛痛……嘶~不依賴魔法還真是一時間無法適應啊,真想立刻用治癒魔法治療一下傷口。」
白虹:(能夠僅憑現在最普通不過的肉身和他們打成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她們已經在主城北門等候,待到老公大人休息好後隨時都可以過去。)
「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處理我嗎?真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傢伙。」
白虹:(玫瑰依舊在那位【魔傑】府邸的餐廳里,不過只有她一人。)
「真是的,早知如此就應該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要是過去的自己哪敢發這種脾氣。」
白虹:(可即便如此,也不會妨礙老公大人成為一個合格的丈夫呢。)
「但願如此。」
深呼吸一口氣,艱難地坐起來後再度顯現出【慈光】在右手,將其當做拐杖讓自己站起來。低頭看了眼【慈光】毫無血漬的劍身,又看了眼全部倒在地上的三十七名護衛,心中暗自感嘆一聲。這些全都是憑藉【千變萬化】達成的效果,在人數眾多的情況下想要靠【慈光】來解決敵人,至少現在的我是無法做到。
「開門吧,白虹。」
說完,吞咽口口水,拄著劍,一步步艱難地走進裂縫當中。
在北門等候許久的眾人,在突然看到裂縫出現的那一刻立馬嚴肅起來,齊齊看向那個僅憑肉身力量就做到將上百名護衛在幾小時內全部解決的少年。只是,在少年出來的那一刻,大家警戒的心神突然安定了下來,似乎是看到那副悽慘的模樣後不再忍心對其出手。
【鎮魔】賈法納斯·乞符(暗精靈族,500歲):「破爛不堪,這就是我們一直在等待的那位鬧事者嗎?」
【魔識】洛天德·琥珀(龍族,190歲):「終於來了,我還以為要死在最後一步了,呵呵,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本事。」
【魔導王】娜麗絲妲·琺卜洛兒·娜薇(人族,30歲):「無論如何都不要輕敵,對方的能力你們早已知曉,雖說不會使用魔法,但也僅僅是對方給自己上的枷鎖。一旦對方打破枷鎖,施展魔法,那就意味著我們必須要接受魔法對他無用的這一事實的同時還要規避其魔法攻擊,依靠肉身力量去打敗他。」
被這麼一說,二人又不得不重新認真對待起來,但也絕對沒有拿出百分百的態度來應對。
除了這三人,在【魔導王】身後另一旁的【魔傑】玉珏和【女武神】荊棘都默默地站在後面,沒有說話。被揍的看不清的面容早已恢復,但經歷了此事,二人的關係在外人眼中看來似乎陌生人那般,就像是不認識的人一樣,只是恰好站在一起罷了。
「喲,久等了,各位,那麼……誰先來呢?」
勉強的抬起右手,指向她們,可抬起來的手在猛然發抖後垂下,緊握在手中的劍牢固的插在地面上。
娜薇:「還要繼續下去嗎?既然你不願意給自己治療,至少讓作為對立面的我們來為你治療。從始至終這都是一場拿不上檯面的鬧劇,你是【聖威王】指名道姓的人,是我沒有吩咐她們特意關照你。」
娜薇:「你在這個王國受到不公的對待,對此我深表歉意,但你已經如此,又做了如此多的麻煩事,心頭的怒火總該消散,將手中的劍丟掉,結束今天的鬧劇吧。」
「呵……呵呵……哈哈哈哈!!!」
十夜低著頭,低笑幾聲,隨後抬起頭,毫不掩飾的大笑起來。
與此同時,在所有人的後面,三魔的後代們都開始紛紛討論起來。
【鎮魔之子】賈法納斯·明法爾(暗精靈,120歲):「這是瘋了嗎?」
【魔識一子】洛天德·天應(龍族,50歲):「誰知道。」
【魔識二女】洛天德·莉櫻(龍族,48歲):「真想和他打一場,就是不知道父親同不同意。」
【魔傑之子】阿克里流斯·明珏(25歲):「……」
狂笑過後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調整呼吸,直至穩定下來後才再度開口說道。
「鬧劇?你說這一切都是鬧劇?」
娜薇:「若是你想證明自己,那你就不會欺負那些弱小的人,也不會到現在才來和我們相見。直接表明自己的實力和價值,只有這樣才能有人尊重你、看好你,我特意不將你的消息告知他們,就是想知道你是否會展示出自己的價值,而並非讓別人傳遞你的價值。」
娜薇:「可到頭來是我錯了,我對你的行為和表現感到很失望,即便你是【聖威王】口中不亞於周千夜的存在,我也依舊無法看起你。」
娜薇:「軟弱無能,不展現自己的能力和價值,只會讓本屬於你的一切事物都別他人吸引離開。到頭來將一切過錯都歸咎他人,自始至終你都是內心不成熟的小孩,你根本無法和周千夜那種人比肩。」
「你這種說法和強盜何異。」
娜薇:「與強盜何異?你似乎誤會了什麼,強大和弱小都是自身的問題,不能因為弱小就怪罪他人強大。如果你弱小,那你就沒有資格守護重要的事物,到頭來對於你來說重要的人還是會向著強者匯聚而去。我們和強盜最大的區別,那就是從來都不會搶奪,而是讓對方認可後再來到我們身邊。」
娜薇:「而你,就是無法守護自己身邊之人,尋找更弱者發泄的弱者!」
「弱小有什麼罪過,弱小有什麼過錯。人與人之間從生下來那一刻起,就並非對等,我早已知曉。可你卻將一切的罪過都歸咎於弱小,霸占了弱者的生存空間,掠奪了弱者的生存資源,還用所謂的『吸引』,將弱者身邊的人都搶奪過去。」
「你居然能夠顛倒黑白、混攪是非,滿口荒唐的說出這種話,真是讓我長見識。」
「但至少有一點你說的沒錯,我確實無法比肩周千夜那種人,我不像她那樣殺伐果斷,無法做到輕而易舉的殺死無辜之人。時至今日,我仍舊抱有希望,希望自己依舊是曾經的自己,希望自己不會因為外物而改變自己,希望自己始終相信,不會一次又一次越過自己的底線。」
娜薇:「不成熟的小孩。」
就在這句話說出後,所有人都親眼看到,眼前那個少年正緩緩站直身子,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治癒。
「底線,是用來對付光明磊落之人,而並非欺詐卑劣之畜。」
一瞬間,十夜身後燃起血色光澤,在光澤完全顯現後又逐漸演變成一個完全的野獸虛影虛附在其身上。帶有更加強烈效果的【狂化·改】會使十夜失去所有的理智,可內心之中的憤怒和不屈意志卻將這一效果硬生生抵抗了回去。這是使用【狂化】後從未出現過的情況,也是從過去到未來唯一會出的情況。
【狂化·改】賦予自身,右手的【慈光】也在這一刻消失,轉變成【空刃】,緊握在手中。
「我會一點一點的『吸引』你們,讓你們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自願』奉上,直到你們『感激』強者為止!」
說完,立刻施展【退散之風·改】,用強力的風暴推力將女武神擊飛出去,砸在城牆上。而後再在其他人正欲動手之際,又使用【空間結界】、【禁魔結界】、【重力結界】,將三重結界以極小的範圍覆蓋在這裡自己這群人當中。
失去魔力的加持,瞬間成為待宰的羔羊,又被強大的重壓壓得喘不過氣,所有人全部倒在地上,沒有一絲動彈的餘地。
手持【空刃】的十夜緩緩走過去,一腳踩在娜薇的右手。
「來啊,不是喜歡強者嗎?不是弱者有罪嗎?說出你的罪過,說出能讓我滿意的罪過,若是說不出來,每過一分鐘,我就會讓你親自體驗一下肉身粉碎的感覺,就像現在這樣!」
左腳微微用力,在【狂化·改】的加持下,一瞬間血肉爆炸、骨頭粉碎,留下一地的血漬。
「怎麼?弱者,說話啊,說出你的罪過啊。」
無法抬起頭,更無法張開嘴,強壓沒有給他們絲毫狡辯解釋的機會。
「身為一國之王,卻這麼弱,你還配當王嗎?」
說完,再次一腳下去,直接踩碎娜薇的左手。劇烈的疼痛感傳遍她的全身,可卻無法做出任何行動,就連含疼的聲音都只能在閉上嘴的情況下「嗚嗚」的發出。
「真無聊,我還以為你們很強呢,沒想到光是布下三個結界就讓你們失去了一切手段,虧你們還能被叫做魔能國。」
「以後改名吧,叫做弱者國,這是身為強者的我賜予你們的新名字,不是你們弱者起的名字,不需要怪罪自己。」
閒聊之際,突然遠處傳來一道聲音打斷了十夜自言自語的對話。
荊棘:「周十夜,快停下,玫瑰還需要你,她現在很孤獨,她不能沒有你啊!」
機械般的回頭,怒不可遏的看著站在結界外,懷裡抱著剛帶來的玫瑰。
「她本來就不需要我啊,這不是你們說的嗎?我給不了她任何,任何。」
「我付諸真心,做到我能做的一切,就算有其他人我也依舊沒有虧待過其中任何一人,可你們卻無緣無故的汙衊我、玷污我,這樣就算了,你們哪來的資格這麼說玫瑰?」
「身為她母親的你讓我作嘔。若不是玫瑰還需要你,王國還需要你,叔叔對我好,你真以為你那高傲的性格會讓我喜歡?一次又一次試探,一次又一次,毫無底線的拿玫瑰當做物品對待,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話音落下,十夜抬起左手,對準抱著玫瑰的荊棘。手中逐漸凝聚出八種不同的魔法球,魔法球在不斷地凝聚變大,每一次交碰相匯都產生出了一絲絲撕裂空間的跡象。
玫瑰:「十夜……對不起……」
孱弱的聲音,就連身處在玫瑰身邊的荊棘都未聽入耳。可也就是這一聲,將眼中燃起紅光,憑藉意志力和憤怒壓制【狂化·改】的十夜喚醒。
那柔弱到不堪的聲音,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那從未在任何人眼前示弱卻愛戀十夜的聲音,那從未做錯過任何事卻不斷道歉,來自摯愛之人的聲音。
【八重魔法·改】瞬間消失不見,背上的野獸虛影也逐漸消散,施展在這片區域的三重結界一同消失。右手手中的【空刃】被十夜一甩手,消失在空中。邁著無比愧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荊棘身邊,主動接過玫瑰,看著她依偎在自己懷裡,眼神失光,嘴裡還不斷的念叨對自己的道歉,這讓本就故作堅固的內心瞬間破碎。
「我……我……」
玫瑰:「對不起……十夜,對不起……十夜……」
就像一個被擰壞了發條的玩偶,不斷地重複著這一句話。
我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頰,那精美絕倫的臉頰此時毫無血氣。脆弱的內心無法在繼續支撐我的身體,「嘭」的一聲跪倒在地上,視線不敢離開玫瑰半點。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要是我一開始就做出正確的選擇,我也不會害你變成這樣。」
說完,便低下頭,親吻在玫瑰的嘴唇上。一直在重複一句話的玫瑰被溫柔熟悉的感覺堵上了嘴唇,頓時眼中重新喚起光芒,淚水也在這一刻再也無法止住的溢出。
良久分別,看著她那為了我精心打扮的妝容,在被淚水打濕弄花後,用左手的輕輕為她擦拭著臉龐。
「玫瑰……」
玫瑰:「不要這樣……對我,不要……」
玫瑰:「我想在你身邊,求你不要丟下我。」
玫瑰:「我不會再惹你生氣,我會乖乖聽你的話,怎麼打我、罵我都可以,不要再丟下我一人離開。」
聽到這些話,內心止不住的在滴血。我沒有用話語回應她的請求,而是抱住了她,將她埋進懷裡。也就是這一下,徹底讓玫瑰的心理防線崩盤,從小到大,除了戰鬥受傷以外,從未因任何事物哭泣的她在這一刻就像是重新拿到屬於自己心愛物品的小女孩一樣,高興的哭泣著。
玫瑰:「不要丟下我,求你了,我不要什麼了,我什麼都不要,不要離開我。」
玫瑰:「我再也不聽媽媽的安排了,我不要其他人,不去見任何人,求你……求你不要離開我。」
嘶聲裂肺的哭泣聲,一時間讓旁邊的十夜和荊棘都陷入了無限的懊悔當中。
荊棘:「周十夜——」
沒等荊棘說完,十夜便立刻抬起手對準了她,這一通無法理解的行為讓荊棘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別逼我動手,我不會再原諒你,也不會原諒自己。如果殺了你之後玫瑰無法接受,那我會和你一起去死。」
荊棘:「一直以來都是我不對,你可以殺了我,但如果你死了玫瑰她一定會想不開,我不希望她和我一起死去。」
聽聞,我微微放下手,目光始終停留在懷裡的玫瑰身上。放下的手收回後放在玫瑰臉頰上,不斷地為她擦拭淚水、梳理劉海。
「帶她們離開這裡,半小時後再過來。」
時間,19:40。
感應到旁邊傳來動靜,依舊沒有改變停留在玫瑰身上的目光,一邊梳理劉海,一邊安撫她的內心和情緒。
「治好了嗎?手。」
娜薇:「是的……我知道你的本意不會真的殺死我們,是我冒犯你了,實在抱歉。」
「無所謂,只不過你應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
娜薇:「女武神那邊我已經賠償了十萬金幣,另外還附加許多打造裝備的素材,就是不知道女武神之女需要些什麼。」
「這次過來,我的本意只是為了在這個王國證明自己,證明我和玫瑰之間的關係,至於你要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娜薇:「我知道了,幾天後我會在王國所有地方宣布你們之間的關係,甚至包括在你身邊的其他妻子們,以免她們被冒犯。」
「抱歉,給你們帶來了麻煩和困擾。如果可以的話,有什麼需求可以隨時找我,只要不過分和我能幫上的,我都可以。」
原本還一直小心翼翼的娜薇此時也是鬆了口氣,舒緩呼吸後述道。
娜薇:「我代表王國,在此對你的冒犯再次表示由衷的歉意,同時也感謝你,沒有殺死這個王國的任何一人,是我身居高位後眼高於頂,不懂得對待客人的禮數了。」
「好了,我也沒放在心上。那麼旁邊的這兩位,是有什麼事嗎?」
站在娜薇身後的龍人往前兩步,右手放至胸前,做出行禮的鞠躬後抬起頭,鄭重的說道。
琥珀:「冒昧的打擾您,周十夜大人,此時前來確實有一事相求。我們龍族都是好強、慕強之族,剛才你做出的行為讓我大感震撼,除了那位周千夜大人外,或許很難再遇到和你這般強大的人。」
琥珀:「但是,因為周千夜大人她是女性,也不好男色,所以我希望您能夠接受我的女兒,讓她為您誕下無比強大的後代。」
「你是在開玩笑嗎?」
冷冰冰的一句話,頓時讓強如龍族的他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琥珀:「絕非玩笑,也不敢開您的玩笑,我的所述完全屬實。別看我女兒已經四十多歲,但在我們龍族,這還是最年輕的年紀,弱小的龍族尚有六百餘年壽命,更別提最強大的龍族有上萬年,甚至是十萬年的壽命。」
琥珀:「若是不喜,我可以找到族人為您挑選你喜歡的類型,若是您嫌麻煩,也可以告知於我,我親自為您帶來。」
「不必了,我拒絕。」
琥珀:「可是——」
「我不是什麼強大的人,是一個弱小到連身邊之人都無法保護的『孩子』,請你另尋他人,也請你為你女兒多多著想。」
莉櫻:「別說這麼多有的沒的,我可是對我的外表很有信心,若是你用正眼瞧我一下,我敢肯定你一定會被我的美貌征服!」
絲毫不在意對方是否看向自己,莉櫻走上前幾步,自豪的左手拍向自己的胸部上。
莉櫻:「再說了,我才不在乎你在你自己眼中是怎麼樣的人,在我眼裡,你很強大,強大到讓人窒息的那種存在,我很喜歡!」
莉櫻:「如果你不接受,甚至不願意看我一眼,我會一直留在你身邊,直到懷上你的孩子!」
「他媽的有病吧……這個王國的人。」
低聲自喃道,無奈的喘了口氣。
「別糾纏我,你得不到你想要的,我也對你提不起任何興趣。」
莉櫻:「我知道你很疼愛你的妻子們,這是成為優秀丈夫的必備條件,但我不需要,只要你讓我懷上孩子,那你想趕我走或者是想讓我去哪都可以!」
「他媽的說這話不過腦子的嗎,龍族的人都是腦子缺根筋的嗎?」
自言自語的說著,抱起玫瑰在懷裡,轉過身看向了莉櫻的身體和面容。
僅僅是快速的掃了一眼,便得以確認她的確沒有自誇。
和雨雨一樣類型的豐滿性感的身材,臉型比雨雨更偏向於成熟,一頭紅色的長髮。開露的衣領顯出她胸部上的那顆黑痣,顯得格外誘惑。衣服自帶長裙身和下擺圍繞在四周,但在前方那塊卻是微微遮掩,也正因為這一點,衣服整體為連體衣,左腿穿著一條弔帶襪,右腿穿著一條小腿襪,左白右黑。搭配一雙左黑右白的細高跟鞋,看上去如同魅魔一般美麗、誘人。
莉櫻:「怎麼樣,喜歡吧,我可從來不會自誇,述說的都是事實。」
雙手叉腰,挺胸抬頭,自豪的說著。
「不喜歡,告辭。」
說完,便轉身離去。見對方沒有絲毫停留,頓時慌張,著急忙慌的看了看自己父親,又看了看遠去的十夜,在確認父親讓她隨自己的心意後,立刻跑出去,跟在十夜的身後。
莉櫻:「等等,等等,別走這麼快,我就這麼讓你不滿意嗎?」
「我不喜歡和沒有任何感情聯繫的人在一起,你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利用我。」
莉櫻:「怎麼這樣……我也可以供你使用啊,雖說我還是處女,但我還是很了解男孩子喜歡什麼的,只不過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你親手來比較合適,畢竟我也是第一次。」
「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行了行了,趕快回去,別跟過來,我要走了。」
莉櫻:「等等等等等等……」
抱著玫瑰走在前面的我被她拽住了肩膀,我一臉不滿的停下腳步,滿是怨念的眼睛看著她。
「你到底想幹嘛,我都說了不想和你在一起。」
莉櫻:「朋友,先從朋友做起,可以嗎?」
「你又不缺我這一個,你到底想幹嘛?」
莉櫻:「精勝於量,雖然我有很多朋友,但她們都是你不喜歡的那種類型的人,她們經常占著自己魔力強大和魔法精進,去欺負其他人為樂。雖然我喜歡強大的人,但我也並非是那種喜歡欺負弱小的人,從剛才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感覺你很強,我想和你打一架。」
莉櫻:「對於我而言,和強大的人打架比和弱小的人打架更有意義,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強大起來,這是我父親和母親告訴我的,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莉櫻:「我願意為了你一人去斷絕所有家人以外的關係,因為我知道那種人會讓你厭惡。我也不求真的讓你喜歡上我,或者是讓我懷上你的孩子,但至少作為朋友之間可以互相交流、鍛鍊,互相變強,這對於我來說也是我所期盼的事情。」
莉櫻:「當然,要是能懷上那自然是最好,但我知道不是強迫你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所以我會用我那漫長的人生陪在你身邊,以朋友的身份。或許某一天你想通了,那我隨時都願意成為你的戀人、妻子,放心,我絕對不會成為你的負擔的,我向你保證。」
說完,莉櫻露出牙齒,傻傻的笑了笑,右手為了掩飾尷尬和羞澀在輕撓自己的臉頰。
我將玫瑰放下,但依舊沒有鬆開對她的懷抱。在手中複製出一台手機,將一切聯繫方式和東西弄好後丟給了她。見我丟東西過去,莉櫻左手和右手立刻慌亂的抓取著快要掉在地上的手機,最後手機在胸部彈了一下後才穩穩抓在手中。
莉櫻:「這是什麼?」
「跟我來吧,之後送你回來這裡,待會我會讓人教你怎麼使用,以後要是想鍛鍊了也不一定需要找我,有人比我更加合適。」
聽到十夜給自己的答覆,莉櫻頓時眉開眼笑,發出兩下笑聲後開心的應答十夜。
時間,20:05。
地點:村莊外不遠處。
戀:「歡迎回來,十夜、玫瑰,還有這位……」
莉櫻:「洛天德·莉櫻,龍族!目前48歲,是十夜的朋友,跟在十夜身邊的目的是為了變得更強,同時也希望可以受到各位的指導。另外,我也讓十夜答應了我,若是某一天願意接受我的話,我隨時都可以成為他的女友或是妻子,為他繁衍後代。」
莉櫻:「順帶一提,我還是處女,希望十夜可以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先把我的處女拿了先!以上就是我的自我介紹,希望十夜的各位女友能和我好好相處!」
這一通發言,無疑是激起了在座各位的怒火,大家如同盯上獵物那般死死的盯著她,不敢有半分懈怠。
戀:「十夜,這是怎麼回事,我想聽你的解釋。」
風咲:「風咲,討厭她。」
雨雨:「看來我果然還是看錯你了啊,十夜!」
緒鈴:「龍族嗎……」
琴音:「又來一個嗎?那看來我也不是最小的一個了,嘿嘿。」
鳴音:(也不知道另一個自己是怎麼做到這麼開朗的。)
任由她們和莉櫻爭吵,將玫瑰鬆開自己的懷抱,可玫瑰卻依舊死死的抓住我的衣服,不願離開。讓她鬆開拽住的衣服,同時牽起她的手,身體前傾,用鼻子輕輕點了一下玫瑰的鼻子,安撫道。
「我一直都在,不會放棄你的,說到做到。讓你感到害怕了,十分抱歉,要是有什麼我可以彌補的都可以告訴我,為了你我會去做。」
一直久久未開口的玫瑰也在此刻終於開口說道。
玫瑰:「一起,睡覺……」
「那我先和辰星說明一下情況先,可以嗎?」
玫瑰點點頭,沒有說話。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轉過身打電話給辰星,溝通了好一番後,其他人也終於是來到了這邊的世界。看著眾多的女友在一起,各自說著各自的話,格外的鬧耳。
莉櫻:「哦哦哦!你們也是十夜的女友嗎?初次見面,我是洛天德·莉櫻,龍族,48歲,剛剛成為十夜的朋友,在以後會以朋友的身份和他相處。若是十夜需要的話,也隨時可以成為他的女友或者是妻子,為她繁衍後代,請多指教!」
莉櫻:「現在的我還是處女,隨時準備讓十夜拿走!」
喜笑顏開的表情,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發言有任何問題,完全沒注意到面前的辰星幾人早已陰沉下來了臉。
辰星:「啊?莫名的很火大啊,十夜。」
曉歌:「喂喂,真的沒問題嗎?這傢伙的家教很明顯出了問題的吧?」
趙月:「沒想到這麼直接,看來以後我也需要這麼向別人介紹才行。」
春雪:「啊哈哈……好犀利的女孩子,頭上還真的有一對龍角呢,後面也有好粗的龍尾。」
文靜:「大膽……」
黎光:「這也太直接了……」
黎明:「毫無顧忌。」
就在這個空隙,我插進她們之間,將她們分隔開,而後面向辰星她們說道。
「不用在意她說的話,辰星。現在應該想想該如何安排睡覺的地方,還有我還沒吃飯,好餓。」
辰星:「不知道還以為你光是找女朋友就能吃飽飯呢,拿著吧,白虹跟我說了,待會可能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就讓我帶過來給你。」
辰星:「另外,雖然我同意了,但你卻沒有想好要在哪裡過一夜,你這是認真的嗎?」
說著,辰星抬起拳頭,嚇的我用手擋在面前,縮低身子。
「我錯了我錯了,這不是一時興起嘛,一開始我也沒有這種計劃,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辰星:「我看你哪天鬧出人命後還有沒有臉說這種話。」
「那萬一是和你呢。」
辰星:「多嘴……」
辰星閉上眼睛,撇過害羞的臉,伸手一把掐在我的腰間,頓時疼的身體扭曲起來。
白虹:(老公大人,草原上已經建立好一棟別墅了,這裡可以作為暫住地作為休息。不用擔心房間問題,每個房間至少可以容納六個人一起休息。)
(什麼時候……?)
白虹:(是災厄她們。)
(是嗎……真是又欠了她們一份人情。)
白虹:(老公大人無需說這種話,只要不丟下我們就好了,大家都是因為你在聚在一起,請你好好面對自己,也好好面對大家,別做辜負大家的事情就好。)
(嗯……我知道了。)
「走吧,已經有地方可以住了,還是大別墅哦。」
眾人聽聞,一同高興的喊出聲,迫不及待的想要住進去享受。
剩下一個特別身份的莉櫻此時站在原地,安靜的她此時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我走到她面前,無奈的呼出口氣,一把奪過一開始交給她的手機,而後拿起來晃了晃手。
「走吧,去到那裡後一邊休息一邊教你怎麼使用,今晚你想住也可以想回去也可以,不要給大家添麻煩了就行。」
「僅憑你的話語,我無法確定你是否是你所說的那種人,所以好好相處吧,朋友,讓我親自確認你是否真的是溫柔且強大的人。」
莉櫻聽聞,驚嘆的張開了小嘴,兩個美眸也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緩過神後,一臉高興的肯定的「嗯」了一聲,然後將左手搭在胸口上,剛好遮住顯露在外的乳溝。
莉櫻:「請多指教,朋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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