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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帽烏頭炒白朮 (1-4章) 作者:綠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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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7:14: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洋兒,還愣著幹什麼?速速鎮壓!」一道清冷中透著威嚴的靈悅聲音突然在我耳畔響起,我趕忙收起半似欣賞半似淫色的視線,運起體內真力,將面前被娘親打到半殘的邪修用符篆鎮壓住。
然後繼續仰頭看向空中,獨斗五個邪修,宛如仙女一般的娘親!
我倒是不用擔心娘親是否是那幾個邪修的對手,畢竟娘親鳳嫣然,可是先天的九陰靈體,如今雖然才35歲,就已經達到真仙境界,早在我出生之前,在修真界裡就己經闖出偌大的名聲的」九陰聖女」了!
區區幾個邪修,哪裡會是娘親的對手?
要不是娘親因為父親的戰死,心灰意冷之下,帶著我在這偏遠的聖靈山脈生活,幾乎沒人知道娘親的名頭,否則單是巴結娘親的門客就能在呼吸間滅了這幾個邪修!
提到父親,當年更是名滿修真界的豪俠,無論是人品還是實力,無不被人們讚揚,以父親積累出的偌大名望,就連邪修都要給幾分面子!
十年前,也就是在我三歲那年,凡俗界與修真界奴役的原始蠻奴突然變得強大起來,並且四處為非作歹無惡不作。父親帶領正道人士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個大魔頭,他用邪術激起人們心中的邪念轉為邪力,邪念越強,邪力也就越強,甚至可以說沒有上限!
而邪念最強的居然是那些麵皮烏青好吃懶做渾身骯髒惡臭的原始蠻奴們!
魔頭的邪術很奇特,非一般仙術能夠制衡,知道大限將至,臨死前,無限發放了邪力,讓那群蠻奴直接魔化,甚至還拚死將圍攻他的正道人士邪念激起,父親無奈,只能選擇與他同歸於盡,神魂俱滅!
父親臨死前,依舊秉持著大愛,囑咐娘親放過那些無辜的蠻奴。
經過那場浩劫,蠻奴在聖天朝人人喊打喊殺,從賤奴淪為乞丐,甚至連乞丐都不如。人們避而遠之,仿佛他們身上有什麼會傳染給自己的疾病一樣。雖說在聖天朝里不能隨便殺人,但這群蠻奴死了也就死了,根本沒人會為他們申冤,只要不是在公共場合行兇就行。
我和娘親對這群蠻奴更是沒有半點好感,畢竟父親的死與他們有著直接關係。蠻奴死不足惜,根本沒必要為了救他們與魔頭同歸於盡!
當然,也因為此事,娘親對這群所謂的「正道人士」好感也欠奉了,所以才會帶我來到這個被十幾個村鎮包圍的聖靈山脈里生活。
村鎮里的人不知道娘親有多厲害,先天九陰靈體,即便不用認真修煉,境界也會增長,更何況娘親為了壓制九陰真力,每日都在修煉,這才以35歲的年紀,成就真仙!
他們只知道,山裡有個聖女,可以降妖除魔,村鎮里有什麼歪門邪道的事都會來請娘親幫忙。娘親雖然為人高傲清冷,但為了培養我,還是會接下他們的麻煩。
或許父親的死對娘親打擊過大,她將父親的一切理念都灌輸給我,希望我未來可以像父親那樣,無論是人品還是實力,都可以讓人敬服!所以娘親在修煉上,對我可是非常嚴苛的!
就比如現在,娘親會把邪修打的半死丟給我,這次檢驗我符篆上的修為造詣! 可是我哪裡有父親的天賦以及各種機遇?雖然13歲的我境界已經達到化神,但我這境界是虛的,徒有其表,豈是其他人一拳一腳打拚出來的對手?娘親雖然知道,但護子心切,不捨得我經歷太大的風雨,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慢慢積累戰鬥經驗了!
一邊是對我的期望,一邊又不捨得我冒險,這或許是全天下所有娘親的矛盾吧? 「洋兒,這次用為娘教你的驅靈符!」耳邊再次響起娘親那悅耳的聲音,雖然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不可靠近的寒峻,但音色永遠都是那麼的清麗靈動。
又被打落一個邪修,我再次驅動真力,釋放出驅靈符,打在邪修身上,讓他金丹期的境界凝不出半點真力。
然後…繼續仰頭看向空中宛如仙子般飄逸的娘親。
兩年前,有次和村鎮上的少年玩耍,他帶我偷窺隔壁嬸子洗澡後,我便覺醒了異樣的嗜好,對成熟的女性身體有著無與倫比的嚮往!
那個少年又帶我偷看妓女與嫖客的性交,寡婦與漢子偷情,我對男女之事終於從娘親教給我的理論知識化為了有形。
從那時起,我才發現,原來我的娘親身材是那麼的出眾,比之少年所說的鎮上第一寡婦、青樓花魁還要頂級!
可能因為關注多了,我偶然一次,居然發現聖潔如仙的娘親也會自慰,而且流淌出來的汁液遠超於其他女性數倍之多!
原來如仙又嚴苛的娘親,也有著如同普通女性的一面!
自然的,我也開始對娘親的肉體產生了衝動,但也僅限於偷窺和過手癮,畢竟我對娘親的敬重以及娘親長久以來對我的嚴苛教導,讓我不敢邁出那一步!生怕娘親對我失望!
娘親雖為真仙,不過自從來到這聖靈山脈後就沒有暴露過自己的實力,一個是不想破壞這處詳寧之地,一個是不想被其他人找到。所以娘親始終都用略高於對手的境界對敵,讓對方沒有懼意,有和娘親戰鬥的過程,好讓我觀摩。
即便如此,娘親還是沒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六個邪修,我也得到了鍛鍊。
鎮、封、驅、壓、禁、縛,六個符篆完美運用,卻沒殺一人。
一股香風飄至,我扭頭,看到衣帶飄飄的娘親從空中落下。
自從對娘親這種熟女肉體產生幻想後,我便對娘親百看不厭!
娘親有著六尺七寸(約195公分)的傲人身高,即便在修仙界也不多見!
碩大的雙乳常年半裸在空氣中,稍稍束縛住的一點就會產生極為幽深的乳溝,駭人的乳量比我的整個腦袋都要大上三圈!此刻被系在欣長玉頸上的白色絲帶固定的兩條四指寬的薄透玉帶固定,但又沒完全固定,伴隨著身體任何動作,都會跟著一起晃動!
玉帶被巨乳下的金色盤扣束攏,然後再順著肋夾向兩側漂動,與娘親挎在臂彎處的長長絲巾一起無風自擺,宛若仙氣縈繞。
娘親畢竟生育過我,所以腰身並不算纖細,但很平順柔滑,有點肉肉的小腹,反而更具有了熟肉的味道。
不算纖細也只是與平常女子相比:以娘親那近七尺的身高來說,有這種腰身絲毫不影響整體上的曲線!
腰腹處左右兩邊各有斜三角薄透玉巾,左胯斜至右大腿,右胯斜至左大腿,在陰阜部位交叉形成的三角區恰好遮擋住了娘親精心修剪過的黑森林!玉巾很松垮,與乳房下的飄帶、臂彎處的絲巾一起輕輕漂舞!
娘親的臀部非常肥碩彈挺,而且兩瓣臀丘也極為厚實,圍度不下四尺,這也更進一步把娘親的腰身顯得纖柳起來!被薄透玉巾包裹,半遮半透,臀縫隱現,無疑增加了性感勾人的一面!
肉臀肥碩,大腿也自然顯粗一些,但並無絲毫贅肉,修長筆直,豐腴圓潤,美健軟彈!小腿又很性感纖細,上豐下瘦,充滿美感!
娘親喜歡在兩條大腿上各綁一根絲帶,勒進膩美的腿肉中,與臀縫和大腿之間的肉褶相對稱,這樣不會讓大腿肉在走動中過於顫動。
別看娘親個子很高,身材又很豐滿,卻生著一雙秀氣小巧的玲瓏玉足,畢竟都是真仙了,軟嫩玉足上沒有絲毫的死皮,肉肉的嫩嫩的,晶瑩剔透的玉趾瓊糯細膩,根根可愛嬌嫩,即便嗦在口中也不嫌膩歪!
頭戴金色六翅鳳釵,玉足套著金鍊綁腳細高跟,將娘親孤傲性格之上,增添了許多華貴雍容的氣質!
娘親除了爆乳肥臀肉大腿以外,其實削肩鎖骨一個不少,藕臂更是與常人無異,所以娘親看起來與健壯絲毫不挨邊!
娘親皮膚很是粉嫩,明明是凝脂冰肌,欺霜賽雪,卻總是給人一種白里透粉的感覺。 「洋兒今日表現不錯,但用真力催動符策時,運轉還是有些晦澀,回去後當多勤多練…」娘親瓊鼻上有一條金絲鏈,下面掛著白色薄紗,美眸中閃過讚賞,但還是依舊用她母親的嚴格口吻來教導我。
「孩兒知曉…」我點頭應聲,同時也偷偷看向娘親的絕世佳容。
九陰靈體不單單提現在修煉上,更是讓娘親有著一副國色天香的容顏。與她本身的高傲性格略有不同,娘親的姿容在不笑的時候的確可比九天玄女,好似不染凡塵的神聖雪蓮,冰清玉潔,望而自愧。但在娘親展顏歡笑時,卻透著一股妖嬈媚態,好似能激起任何男人心底最原始性慾的魅魔,根本無法抵抗!
這也或許是娘親一向不苟言笑的高傲性格由來吧?所以只要出門都會戴著遮擋口鼻的白色薄紗!
「娘親,這六人如何處置?」娘親教導我,要像父親一樣尊重生命,所以我至今也未曾殺害過他人性命。當然,我親眼見過娘親一掌將一個罪大惡極的邪修化為齏粉,也不算白紙一張。
「用你的搜神符篆,看一下他們的居所在哪…搞得方圓百里都寸草不生,必然是在煉製什麼邪門器物…」娘親音色清靈,語氣卻滿是殺意。
以娘親的境界,很容易就可以用搜神類功法來探查這群人,很顯然又是在鍛鍊我。 我很快就找到了需要的信息,然後帶著娘親向一處山洞飛去!
聖靈山脈很大,綿延起伏數千里,小山小岳更是不計其數,這裡也有很多小宗門和散修,但最強也不過是化神,由於遠離中原,娘親最強一次也就是殺死那個邪修那次,也不過是暴露出了合體期境界,所以也沒有其他人冒昧的來打擾我們生活!
還沒到洞口,一個元嬰期的邪修就跑了出來,娘親也壓制境界到元嬰期,上前與之纏鬥,繼續讓我在一旁觀摩學習。
這種時候,我的視線更多的是放在娘親走光的肢體上。
波濤洶湧的豪碩雙峰,那兩條四指寬的絲帶根本無法起到該有的禁錮作用,要不是娘親自己也知道那對碩乳有些過分的大,會減少動作幅度,否則的話,很容易因為劇烈的波動而從絲帶中掙脫。
娘親很少使用踢技,一個是有損自身飄飄欲仙的聖女形象,一個也是為了減少走光。 充盈的肥膩肉臀只有薄薄的一層玉巾包裹,一旦抬腿,不僅滾圓的臀丘會裸露,甚至連粉嘟嘟宛如新生的鮑魚嫩穴也會曝光。
每次看娘親與敵人近戰,都會期待娘親動作再大一些,讓我欣賞那對晃動的波濤,以及宛如肉凍一樣彈柔的豐臀。
奈何娘親只會仙氣飄飄的優雅對敵,逼敵人底牌盡出,不與其沾身,直到認為我差不多都學到了後,才會一招制敵,非死即殘!
「你是『九陰聖女』鳳嫣然?」邪修似乎認出了娘親,詫異之下,更多是絕望。 「既然認得本尊,還不散去真力自廢修為?本尊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饒你性命!」 娘親不想與認識自己的人多糾纏,看到對方絕望的神情,以為是自知境界懸殊,要求饒了。
可是沒想到,那邪修突然面目猙獰,真力瘋狂運轉,顯然是沒有求生的打算了。 這是要自爆,而且還是神魂不留的那種,與當年父親一樣!
「哼!」娘親不屑的冷哼,猛然將境界提升到合體期,蔥白玉指伸開,,無形的真力將邪修包裹,將對方的自爆控制在其中,除了溢散出去一點真力外,這世間仿佛從未來過這麼一個人一樣。
「這邪修有問題,洋兒跟在為娘身後…」
娘親依舊維持在合體期境界,帶著我飛入洞穴。
洞穴通往山腹中,小山被掏空,裡面擺設了一個法陣,將方圓百里的生機化為死氣,再聚攏過來供養陣眼。
「該死!」娘親絕美的精緻面容此刻鐵青,「難怪有熟悉的感覺,原來是在這裡激發邪力!他自身境界不足,只能通過陣法來彌補,而且只能激發一人,再將邪力轉到自己身上…這世上居然還殘有這種邪魔!」
原來是這樣,難怪娘親會如此憤恨呢!
當年父親以身正道,原以為除盡這種邪魔,沒想到這個邪修不知在哪找到的方法,他知道娘親最恨這種人,所以才會選擇自爆。
娘親剛要揮手將這裡化為虛無,忽然看到陣眼處小籠子在動。
走近後,一股難以形容的污臭撲鼻而至,這種氣味絕對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似乎已經融進了每一絲空氣中。湊近一看,是一個膚色如墨的蠻奴,在這沒有火光的山洞裡,的確容易被忽略到。
「不…不要殺我…」原始蠻奴語言天賦一般,不知是故意懶著學還是腦子不夠用,西域人抓過來的蠻奴都會教給他們聖天朝的語言,但他們就是學不會。
「娘親,是個小蠻奴。」籠子不大,這隻蠻奴像是小孩子,蜷縮在籠子裡,身材幹瘦。 不過很明顯他的邪念已經被激發了,並且轉化為邪力,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隨時都會化身為弒殺殘暴的邪魔。
「他四肢粗大,面容闊朗,是一個侏儒蠻奴…」娘親高傲的瞥了他一眼,點出了真相。 「侏儒蠻奴?還真是第一次見…」我轉頭看向娘親,「他眉宇間邪氣橫生,眼神滿滿的陰邪,可能馬上就會被邪力支配成邪魔,娘親還是把他一起埋葬了吧!」
娘親不悅的微皺峨眉,清靈的嗓音透著威嚴,「洋兒,為娘平時是如何教導你的?你怎麼會如此弒殺?將來豈不是與這邪魔無異了?」
「是…洋兒知錯了…」我最怕娘親這種語氣了,於是連忙低頭認錯。
娘親果然是疼愛我的,見我認錯,也沒有再繼續教訓下去,「你父親生前囑咐過我,放過這些生命,雖然他們天生就邪念叢生,否則也不會被激發邪力,但說到底,還是被邪修所利用罷了…」
娘親用手一點,籠子破開,侏儒蠻奴站起身,居然還是赤身裸體。
讓我們母子驚訝的是,這身高也就兩尺(約60公分)左右的侏儒,胯下居然有著一根半尺長的黑粗巨屌!懶洋洋的垂在胯下,不知勃起後會有多麼恐怖!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身旁的娘親好像大腿夾的更緊了一些。
侏儒蠻奴抬起頭,營養不良的關係,身材枯槁,四肢乾瘦,腦袋和手腳很大,面頰凹陷,沒有頭髮和眉毛,滿含原始野性的兇殘目光令我心頭一顫,這面容真是讓人感覺不舒服!
「你叫什麼名字?可有去處?」娘親隱隱做了一個深呼吸,依舊面容清冷的低頭問到。 侏儒蠻奴尋聲仰頭,第一次與娘親四目相對!
一旁的我看到這副畫面有點奇怪:一個高挑豐滿,一個矮小乾癟;一個膚白貌美,一個烏黑醜陋;一個香氣襲人,一個惡臭滿盈;一個宛如神女下凡,一個好似惡鬼轉世!
白與黑,善與惡,美與丑,清與濁…如同這世上兩個極端所碰撞!
娘親被侏儒蠻奴陰邪的眼神盯著,仿佛被他將身體看光了一樣,竟然下意識的用手輕遮陰阜,同時巨乳莫名劇烈起伏了幾下。
「塔塔…我叫塔塔…」侏儒蠻奴聲音有種皮革撕裂感,很難聽,應該是喉嚨長久乾澀引起的。他用充滿野性與侵略性的陰邪目光看著娘親,「謝謝你救了塔塔…塔塔沒有去處…」
娘親似乎從未被這種眼神盯過,畢竟以她的美貌和實力,無論走到哪都會被人尊敬有加,就連潑皮無賴都不敢用褻瀆的目光掃視娘親。如今被侏儒蠻奴如此赤裸裸的眼神侵犯,娘親竟然不敢迎視,本能的選擇迴避。
娘親轉過身,香噴噴的雪美肉臀對著塔塔,清冷的說道: 「你邪力已成,本尊也不能由得你四處遊走,既然你也沒有去處,就暫時跟在本尊身邊吧…」
說完,娘親扭擺著肥臀,向山洞外走去。
父親臨死前叮囑過娘親,放過這群蠻奴,可是父親也是因為蠻奴的原因而死,娘親對蠻奴是非常憤恨的!怎麼會願意收留一個蠻奴在身邊呢?
不過想想也對,父親生前以仁義立身,不會罔殺生靈,娘親也希望我繼承父親的意志,自然也要做出表率。同時這個蠻奴邪念和邪力都有,娘親應該也不可能放他離去造成殺虐。
算了,既然娘親做出了決定,我肯定要照辦的。
「那個…塔塔對吧…跟我來吧…」這個侏儒蠻奴還沒有我一半高呢,而且真的好臭,好像把騷臭體臭腥臭狐臭等等多重臭味混雜在一起,然後又常年悶被子裡後,形成獨有的惡濁滂臭!
可能長久以來對蠻奴的惡劣印象,加上父親的死因關係,我和娘親一樣,對任何蠻奴都厭惡至極,至於這個侏儒蠻奴,更是連和他多說一句話都難受。
侏儒蠻奴跟在我身後,我順手從地上撿起煉器廢掉的旗帆丟給他,把他那根噁心的巨屌遮擋住,別污了娘親的玉眼。
化神境可以短時間滯空,沒辦法長久飛行,更別說還帶著這個人了,所以走出山洞後,娘親利用磅礴的真力托住我們二人,揮手將小山化為烏有,然後改變地貌,引河流經過,假以時日,便會恢復生機。
丟出一道小絲巾,將六個廢掉的邪修,以及將問題處理完結的話語用術法印在絲巾上,絲巾會自行飛到村鎮上。
而我們則是一路跟在娘親身後,飛回我們母子生活的地方。
這裡是聖靈山脈中的一處幽靜的山谷,
地勢平緩,方圓數里。被娘親擺下陣法,非一般手段無法進入,並且聚靈在此,對修煉有幫助。山腳下有娘親引來的山泉形成水潭,娘親經常在這裡洗澡! 水潭旁建有三個草廬,是我和娘親的住所!
「洋兒,告訴塔塔這裡的規矩…」娘親丟下一句話後,就奔向了水潭。
看來娘親是要去洗澡了,哪怕真仙已經是無垢之軀,有潔癖的娘親每次回來都會要清洗一下。而娘親每次洗澡也都是我最幸福的時候了!
可現在多一雙陰邪的眼睛,我沒辦法再去偷窺了!
本就對侏儒蠻奴厭惡,現在更甚!
由於平時只有我和娘親居住,所以草廬里只有左右兩間居室,而且間距很近。我不想和這個臭烘烘的蠻奴一起住,又不能讓他和娘親睡在一起,於是就暫時安排他住在中間廳堂里。
外面還有兩個草廬,一個是娘親修煉和煉丹的地方,存放著各種名材和丹藥。一個是我沒辟穀之前,吃喝拉撒的生活區域,現在裡面供著父親的神位,如果我犯錯了也要在這裡跪坐靜思,以及參悟醒悟的靜室!
找出我孩時的衣服給蠻奴穿,奈何塔塔太過乾瘦矮小,最小的衣服套在他身上也只能當長袍。
我又告訴他一些娘親的忌諱,以及這裡的規矩後,就迫不及待去偷窺娘親了。 水潭不大,一邊靠山,一邊被圍著籬笆,娘親當然不知道我早就開始偷窺她了,也沒有對我有戒心,所以我每次都能偷窺到。
而今天由於蠻奴的關係,我來晚了,娘親已經重新穿戴好,面色紅潤的走了過來。 「洋兒怎麼不去參悟?」娘親看到我,嚴母的雌威拿了出來。
每次有戰鬥後,娘親都要我對戰鬥進行參悟。
「知道了娘親…」我總不可能說是來打算偷窺的吧!於是轉身回到靜室,靜坐參悟! 可是我怎麼也靜不下心,今天沒偷窺到娘親,憋悶的雞巴沒能發泄,總是難以平靜,加上今日家裡又多了一個蠻奴,而且還長著那麼恐怖的巨屌,我更是心煩意亂,感覺總有事情要發生!
娘親下午都會在懸浮在山谷中修煉,直到西沉的餘暉吸納入體後才會結束。
我兒時因為好奇問過娘親,娘親當時也沒太多顧忌,或許也是因為只有我一個人可以傾訴,所以告訴過我。
娘親因為是九陰靈體的緣故慾火旺盛,需要常年修煉冰心訣來壓制慾望,這也是娘親能夠在35歲成就真仙的原因。
可即便如此,娘親也會經常在深夜之時,或者修煉之餘,躲在居室里或者丹房中,偷偷的自我慰籍,來宣洩發自靈魂深處的慾望!
同時也生怕被我看到達一幕,有損娘親嚴母的形象!
以前小不懂,也是從兩年前開始,我對娘親自慰的行為有種特有的興奮感,一邊明知不對卻難以抑制內心慾望的去偷窺,一邊自卑又膽怯的對著娘親擼動雞巴。
或許是娘親對我越來越嚴厲的教育,也或許是娘親太過高冷的外表,讓我把對娘親特有的情愫埋在心底,同時山谷里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傾訴,久而久之,導致我如今有些自卑的性格!
偷窺娘親,成為我現在最大的嗜好。
抓耳撓腮心緒不寧,總算挨到了黃昏,娘親修煉冰心訣從幽谷上方下來,路過靜室招呼我,回居室休息。
以我們母子如今的境界其實不需要睡眠,打坐冥想即可恢復精神。但娘親認為即便是修得真仙,也不能跳脫作為「人」的根本,所以日落而息,成為了我們母子的常態。
還沒走進草廬,就聞到了蠻奴身上的濁悶惡臭,娘親微皺眉,「洋兒沒有讓塔塔盥洗?」
「我…」被娘親責問,我羞愧的低下頭。「塔塔的邪力雖然旺盛,但仍未達到辟穀和除塵的境界,你去給他弄著吃食,再教他如何盥洗…」娘親對我無奈的吩咐道,然後推門而入。
蠻奴正臥在蒲團上呼呼大睡著,大嘴裡呼出的濁氣臭不可聞。
娘親難掩厭惡之色,沒有進屋,反而轉身離去。
估計是去透氣了吧!
可惡的蠻奴,真是給我添麻煩!
我捏著鼻子把他叫起來,讓他給我加柴,我簡單的煮了點東西給他吃,雖說是簡單的吃食,但我們幽谷里都是父親曾經積攢的天材地寶,煉丹的上品材料,做成料理皆是大補之物。怕他的體臭污染了父親的神位,我在草廬前弄了水桶,讓他自己盥洗,我沒心伺候他,進入革廬點起香薰,我可不想娘親再聞到這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蠻奴一直用他陰邪的目光看著我,好像被一隻惡鬼盯著,要隨時動手殺了我一樣。 我也可以感知他的邪力境界,雖然不一樣,但非要貼靠的話,差不多是築基期的境界吧!不過他的邪念被激發的很高,可以說,現在他就是一個滿肚子壞水無可救藥的惡棍,隨時有可能把邪念轉化為提升境界的邪力!
就在我整理完居室想要出去看看的時候,透過草門,月光下,那潑墨一般的蠻奴正用水桶里的清水潑灑在身上,反射著油亮的烏黑色澤!
而且不知是不是被涼水刺激的,還是被我給他藥膳滋補的,此刻胯下之前那根巨屌居然已經勃起,成一個彎曲的弧度劍指夜空!
我從未見過如此猙獰的男性惡根!
近兩寸粗的棒身,堪比我的手腕!八寸長(約25公分)的黝烏巨龍,上面盤繞著令人生畏的數根青筋,好似會蠕動的蚯蚓!
龍頭更是大如鴨蛋,龍口突出,龍首上長滿凸起的細密顆粒!
整個粗大的黝烏巨龍和塔塔一樣,給人一種及其不祥和的邪惡氣息!
巨龍之下,垂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碩大陰袋,內里兩顆龍卵似乎在伸縮,導致陰袋也不停膨脹,目測那龍卵的大小竟堪比雞蛋!
這…這實在是太過恐怖了!難道所有蠻奴的惡根皆是如此?還是說唯獨塔塔天賦異稟?老天爺沒有給他一個正常的身高,卻給了他一根碩大無朋的大雞巴!
就在我發怔的時候,透氣的娘親竟然悄然而至,好似不染凡塵的月宮仙子,絕世而獨立!
娘親當然也看見了赤身裸體的侏儒蠻奴,目光本能的被蠻奴胯下那根遠超中原男性的大雞巴所吸引,竟然愣在了原地!
娘親的呼吸似乎變得有點急促,大腿也輕微的摩擦,面頰也難得的出現了紅霞。 但娘親恢復的也很快,依舊是飄然仙子,施施然快步走進了草廬。
「娘親…」香氣撲鼻,我假裝剛剛打掃好。
「早點歇息吧…」娘親沒有看我,像往常一樣,清清冷冷的說完之後,扭著肥熟肉臀進了對面居室,並落下草簾。
我和娘親一直以也來相依為命,彼此間少有隔閡,兩間居室之間的廳堂也就三尺寬,各有草簾作門,也只遮擋住上半部分。大多時候我們都不落草簾的,唯有每次娘親在自慰之時才會落下,這也成了我偷窺的先兆。
或許我在娘親眼裡還是那個沒長大的孩子,娘親也從未想過我會對她的身體產生想法,一個自卑唯諾的孩子豈會有那種行為?
所以只要娘親一旦落下草簾,我就會脫下褲子稍稍趴在地上,從草簾下方偷窺娘親! 今日娘親再次落下草簾,我知道我機會來了!
可我還沒動身,蠻奴塔塔就推門而入,也不知道他怎麼盥洗的,身上依舊臭不可聞。 他披著我的衣服當做長袍,挺著那根依舊昂首而立的粗大烏青巨屑,徑直躺在了草蓆上。
該死,他躺下後,視野恰好是我以前偷窺的地方,這樣不僅導致我無法偷窺娘親自慰了,反而還成全了蠻奴!
我不甘心,但自卑的我又怕被娘親或者蠻奴發現,只能無奈的躲在居室里,時而偷看一下蠻奴的動向。
今日娘親果然又自慰了,她每次都會打上隔音術,聽不到任何聲響。不過今日娘親似乎自慰的時間有點久,而且還飛出一股陰精噴洒出居室門外!
蠻奴始終都是一個姿勢,我也不清楚他是否有在偷看娘親。
唯有他那根一柱擎天的粗黑大雞巴,仍在挺立著。
又過了一會,草簾被拉起,娘親第一次自慰後走了出來。
臨睡前娘親都會換成披肩薄紗短裙,將她豐熟曼妙的淫乳浪臀隱藏在清透的薄紗下,比之不穿還耍性感妖嬈。
娘親披散著青絲,看不清容貌,但她的視角似乎在低頭看著草蓆上的塔塔,準確的說,是在看著那根一跳一跳的粗黑堅硬大雞巴!
不知看了多久,娘親轉身回了居室,落下草簾,居然又一次放出隔音術…
娘親竟然在一晚上自慰兩次?
難不成是因為蠻奴的大雞巴,讓娘親九陰靈體的慾火更盛了嗎?
這一夜,打坐冥想的我,腦子裡全部都是往日娘親的自慰畫面…
次日,我和娘親都要迎著東方紫氣進行修煉,我是提升境界,娘親則是引陽火入脈,壓制體內慾火!
我們幾乎同時走出居室,娘親已經換回仙氣滿滿但有些暴露的衣裝,頭髮配飾梳理整齊,一絲不苟宛如從未凌亂過。
「娘親早…」我像平時那樣打著招呼。
「嗯…」娘親也一如既往的高傲,淡淡的對我點了下頭。
「呼…呼…」地上臭烘烘的蠻奴打著酣,晨勃的黑雞巴似乎一直沒軟過。
「可惡的原始蠻奴,不講禮數!」我斥責著塔塔,「竟然在娘親面前袒胸露陰,還不快快起來!」
蠻奴塔塔被我吵醒,陰邪的目光冷冷的看著我們。
「算了洋兒,原始蠻奴不服教化,只要不外出,在這裡權當修行了…隨為娘一起去修煉,奠言誤了時辰…」娘親厭惡的扭過頭,招呼著我出去晨修。
和娘親在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馥郁芬芳的體香讓我心神蕩漾,凝白如雪的肌膚絕美細嫩,賽過天仙的傾城容顏百看不厭,裸露在外的香乳膩臀更是滿足了我的嗜好!
唯一不好的就是娘親在修煉上對我非常嚴苛,教導我追隨父親的影子,更是嚴肅莊重。娘親那雖美但冷傲的神情,讓我有種面對冰山的距離感!
就在我們吐納紫氣之時,蠻奴非常不合時宜的走了過來,他那根粗大的黑雞巴與他枯瘦乾癟的瘦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極能惹人注意。他對著一顆大樹,龍頭昂起,一道散發著騷臭的濃黃色液體從龍口出噴射而出,強大的力道居然飛射甚遠!
娘親忽然離我而去,直奔水潭,竟是被蠻奴的黑雞巴再次勾出了慾火,靠冰冷的山泉加持冰心訣來壓制!
我結束晨修,不耐煩的走到蠻奴面前,剛想罵他兩句,結果被他充滿野性和殺虐的眼神給嚇的憋了回去。
回去給他做了藥膳,都是大補之物,白瞎給他吃了,奈何幽谷里都是娘親種植的靈草靈植,沒有普通東西給他吃。
娘親怎麼在水潭處還沒回來?難不成又自慰了?算了,我還是先去修煉吧,省著被娘親教訓。
走進靜室,背靠父親的神位,開始運轉真力,周天循復。
不知何時,娘親終於從水潭裡走了回來,徑直走進了草廬居室,並落下了草簾。 這什麼情況?大白天的,娘親也要自慰嗎?
不行,我今天說什麼也要偷看一回,昨天沒擼,乾熬了一夜,都快憋壞了。
我剛出門,就發現蠻奴塔塔居然直接鑽進了娘親的居室里!
什麼情況?
我躡手躡腳來到草簾下方,只見娘親換回了昨夜的薄透披肩短裙,背對著門口,側躺曲腿躺在柔軟的床榻上。
豐腴肥圓的大肉臀撅起,兩顆臀瓣飽滿圓潤,臀瓣之間,正是曾經生育過我的,鮮美粉嫩小肉穴!
娘親這是在午睡?這怎麼可能?真仙還需要睡覺?
蠻奴塔塔挺著粗黑大雞巴靠近,沒有頭髮宛如滷蛋的黑腦袋貼近娘親的粉嫩香穴,像是嗅到了人間美味一樣,露出陶醉的表情。
接著,在我驚訝的目光下,蠻奴乾枯的爪子直接拍在了娘親的肥潤臀瓣上,並大力扣住,烏黑的手指陷進了雪膩的臀肉中,向外側用力,然後吐出他噁心粘稠的舌頭,舔在了娘親的蜜穴上!
我的天呀!這裡也可以舔的嗎?不過看蠻奴的樣子,娘親的蜜穴似乎非常好吃,我竟然也吞咽起口水來。
「嚶…」娘親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塔塔的舌頭先是在兩片粉色肉唇中間
舔舐,不需幾下,香甜可口的蜜汁從肉唇中泌出,並一發不可收拾,逐漸泛濫不堪。 蠻奴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噘起嘴」滋溜溜」的將蜜汁吸食進嘴裡,也沒見他吞咽,繼續將黑紅的舌頭長長探出,裹著剛剛吸食的蜜汁,再次舔舐起來。
「嚶哼…」娘親似乎在極力忍耐著。
我就知道娘親肯定沒有睡,難不成是故意讓蠻奴在自己雪美淫靡的身體上施為? 蠻奴很有經驗,他個頭不高,姿勢恰好能夠把他的醜臉整個貼在娘親淫穴上。 「滋溜…滋溜…吐露露…」
「哼嗯…嗯嗯…」娘親很明顯是在捂著嘴。
當蠻奴把醜臉挪開時,娘親整個大腿根乃至臀丘下緣,全部都是蠻奴腥臭的口水和自己香甜的蜜汁了!甚至兩片鮮嫩粉唇之間,好似非常饑渴一般,不停的湧出蜜汁愛液來。
蠻奴也滿臉的粘液,伸著舌頭流著口水,臭嘴張開,一口印在了娘親肥碩白膩又極為滾圓的臀瓣上,用他整張臭嘴加舌頭,舔舐吸吮親吻娘親的肥熟淫臀!
我激動的大腦一片空白,蠻奴舔的地方,是我夢寐以求兩年的地方,平時只能偷看,今天終於知道,原來這裡也是可以舔的!
更讓我激動的是,原來娘親也有希望被男人舔陰的一面!
蠻奴沒有停歇,他的腦袋連娘親一顆臀瓣都不如,所以需要快速的舔遍所有,親吻所有!
而娘親沒有任何制止的行為,要知道娘親最為自憐自艾,潔身自好,任何骯髒的、污臭的、低賤的事物都不可能觸碰到娘親的,即便是普通男性真仙也別想輕薄一下娘親,就更別說還是娘親最為憤恨的蠻奴了,而且還是用舌頭來玷污她有潔癖的身體了!
可偏偏事實擺在眼前,娘親就是被一個乞丐不如的蠻奴,還是昨天剛撿回來的侏儒蠻奴,用舌頭舔舐到了女性最為私密的器官!
蠻奴舔的很起勁,甚至還雙手扒開娘親的臀肉,用舌頭舔起臀縫來,越舔越向下,越舔也越深。
「哼嗚嗚…」當娘親捂著的嘴發出極為悶響的嬌吟時,我便猜到,蠻奴定是舔到了娘親的屁穴之處!
無垢之體的娘親,體內沒有絲毫雜質,穀道更是連定點的殘餘都沒有,流出來的也都是與騷穴里的蜜汁不相上下的淫液!只不過或許沒有愛液那麼香罷了!
「咕嘰…咕嘰…嘬嘬…」
「呼嗚嗚…嗚嗚…」娘親身體都在顫抖,但就是沒有拒絕蠻奴的舔舐。
蠻奴抬起頭,黑紅的舌頭伸出近四寸長,果然還是激發了邪念,邪力促使舌頭變長了! 舌尖抵在娘親屁穴口,蠕動著向里鑽,醜臉貼在雪膩的淫臀上,乾枯的黑爪子遊走在娘親肥臀的每一處!
娘親不僅屁穴里泌出大量淫液,騷穴里更是源源不斷的汩汩泌出蜜汁,鮮嫩粉唇主動分開,宛如決了堤的泄洪口,偶爾還會飛濺而出!
當蠻奴把乾枯黑長的手指嘗試觸碰娘親的陰蒂時,娘親的熟美身體猛然僵直,伴隨著更大的「嗚嗚」聲,一大股陰精天女撒花般噴涌。
娘親居然只被觸碰一下陰蒂而高潮了?以往可都是要愛撫很久的啊!
「哈……哈……」娘親放開小嘴,痛快的呼吸著,享受著高潮後的餘溫。
而被噴了一手的蠻奴也沒再去刺激陰蒂,而是繼續舔舐著娘親的屁穴。
第二章
這是……仙力?
娘親的陰精里居然散發著無比精純的仙力?這侏儒蠻奴是怎麼做到的?
以往娘親自慰時,蜜液會宛如多汁的香橙,略一觸碰就會汁液狂涓。陰精雖然也會經常噴射,但最多也就是包含一些真力罷了!
畢竟娘親自打來到聖靈山脈後,境界就始終壓制在凡人境界內,除了在陣法內破鏡以外,就沒提升到仙一級的境界過。
一開始我以為是娘親因為要隱世,不想被外面的人打擾,而且這裡也沒人和事能讓娘親動用仙力的!後來根據我對娘親的觀察和推測,得到的結論是,境界提升的話,九陰靈體的慾火也會提升,即便是仙力也無法壓制住!
或許慾火已經侵入仙力之中,所以用普通的真力加上冰心訣和冷泉才能抑制慾火吧! 娘親自己自慰都不曾將慾火泄出,不曾想這侏儒蠻奴單憑舌頭和輕輕用手指觸碰,就能讓娘親得到莫大的滿足,慾火伴隨著仙力通過陰精而泄。
可是慾火雖然發泄出去了,仙力不也跟著流失了?即便是真仙境界,精純的仙力快速大量流失也會讓身體感到疲憊的!
「嚶哼…」娘親的陰精大量噴射後,居然發出了稚童夢囈般的滿足輕吟。這是我從未在娘親這裡見到過的現象,看來仙力的流失的確是讓娘親進入了短暫的無力昏睡。
肉體上來看,似乎極度的放鬆,鮮嫩肉粉的蜜穴雖然還在汩汩流淌著甜香的蜜汁,參雜少量但精純的仙力,肥厚臀肉被扒開,蠻奴舔著屁穴,甚至「啾啾」的吸吮出淫靡的水漬聲,但娘親在這一刻,的確是沒有任何的防備,徹徹底底的對身體完全鬆弛緩了下來!
也許娘親此種狀態,只有在當年父親的懷裡才會出現吧!
蠻奴觸碰了陰蒂之後,並沒有對此刻的娘親做出進一步的侵犯,萬一娘親被他又黑又大的粗硬雞巴操清醒了怎麼辦?給他加一個」趁人之危」的罪名,他也承擔不起!更何況現在的娘親已經泄出了慾火,貌似不需要再玩下去了!
蠻奴陰邪的雙眸透著鬼精,居然舌尖舔了舔娘親的屁穴後,在自己嘴巴上劃了一圈,收回了臭嘴裡,鬆手,讓彈性驚人的肥臀恢復原狀,居然克制住了他自己的獸慾,退了出來。
我趕緊捂著雞巴,閃身從草廬中退出,繞了半圈來到娘親的窗欞處。
娘親此刻已經坐起身,大腿合攏,小臂壓著根本無法遮擋的豪乳,同時一手輕撫小腹。 面頰雖然紅潤,但眼神卻除了往昔的冷傲外,還透著幾分自責、悔恨、厭惡、不恥,以及非常明顯的失落…
娘親看起來似乎很糾結,似乎對自己冰清玉潔的嚴格要求出了岔子,不染纖塵的玉體被一個乞丐不如的異族侏儒蠻奴玷污了,他不僅是自己曾經最厭煩的存在,更是因為夫君的死而產生極度憎恨的情愫!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垃圾,卻有著一根讓娘親心跳加速氣息不穩血脈膨脹的堅硬又粗長的男根!
我見娘親似乎透過草廬看著蠻奴,或許在想著,蠻奴畢竟不曾侵入身體,不算背叛父親吧!
不管此刻自我開導的娘親,我從草廬後繞回靜室躲在角落,閉上眼回憶著剛剛蠻奴用他詭異的紅黑長舌舔舐娘親前後香穴的畫面,似乎場景重現,我飛快的擼動著雞巴,居然沒幾下就射了出來。
雖然速度快,但比以往都要痛快,也都要意猶未盡!
握著手裡三寸多的雞巴,還沒有人家蠻奴舌頭長呢!更是和那八寸長的大黑雞巴沒法比!
我曾偷窺過青樓花魁俯首口含員外爺的雞巴,證明不僅僅是女性的私密處可以舔,雞巴也可以!驀然地,我居然腦海里蹦出一個娘親費力口含蠻奴粗黑雞巴的畫面!
我嚇了一跳,趕緊搖頭驅散畫面,並迅速穿好褲子,坐到父親神位前,默念靜心咒! 娘親可是冰肌玉骨的仙女,早已超凡脫俗,起會做那腌臌事?
神位後面,是父親丰神俊逸的畫像,是娘親用仙力親手繪製,畫中之人栩栩欲活、宛然如生,劍眉星目卻柔情似水,與之對視恰似躍躍而言,仿佛下個瞬間就會從畫中走出。
記得娘親初入真仙利用真力繪畫之時,曾用了某種術法,將娘親記憶中父親的形象與性格烙印畫中,長久蘊養下,畫中會辟開出一個小界,那裡,有著娘親思念的人。
我對著畫卷默念,」父親父親,非是洋兒對娘親不敬,娘親也並非背叛,實屬人性本能,娘親說過,父親生前時,最是敬重生命,既然是生命,自然也會有所慾望,還請父親不要怪罪我們母子…」
「洋兒…」忽然一道清靈的聲音穿透靜室。
「娘親…」我離開推開門。
娘親此刻簡單盤著貴婦髮髻,幾縷青絲垂在精緻的面頰兩側,仙女略帶慵懶,別有一番風味。
身披白色長袍,雖然悟的嚴嚴實實,卻也將娘親前豐後渾的肥熟身材勾勒的一清二楚!且在這午後的日光下,白里透粉的肌膚以及曼妙曲線,甚至乳形輪廓和腹股溝臀縫的黑線,也能很清晰。
「用『聚靈符』和『喚雨符』灌溉靈植,再用『神光符』照射兩個時辰…」娘親用她清冷的眼神與威嚴的語氣命令著我。
我也習慣了,這也是娘親讓我更熟練掌握符篆用法的修行。
「是,娘親…」我和娘親之間雖然親密,娘親也非常疼愛我,對我抱有極大的期望,但也正是因為這份期望,還有父親給娘親留下的念想,使得娘親將對我的慈愛隱藏在細微處,用冰冷與嚴苛面對我!
我懂得娘親的良苦用心,懂事又自卑的我自然也不會去忤逆娘親。
「記得控制神光強度…」娘親在我背後又囑咐一句,然後走進了靜室,並關好了門。 娘親應該是去和父親的畫像陳述什麼吧?至於是希望「父親」理解她,還是希望「父親」支持她就不得而知了。也或許等娘親出來後,直接把那個蠻奴塔塔一掌化為虛無也說不定呢!
至於那個剛剛在娘親雪白柔軟肥臀上留下腥臭口水的侏儒蠻奴,此刻正在水潭旁閒逛呢!
這混蛋該不會是在找茅廁找不到後,打算在水潭裡如廁吧?那可是娘親每天都要浸泡的冷泉啊!
娘親可是有潔癖的,真仙境界自然能判斷出水潭的變化,到時候娘親一氣之下,說不定就把這個給她舔屁股的蠻奴拍死了呢!
我對蠻奴半點好感都沒有,死了更開心,更何況還是舔過娘親曾經生產過我的私密之處,千刀萬剮都算便宜他的。
這麼一想,還真挺期待這個蠻奴進一步作死的呢!
我走到幽谷盡頭,這裡是娘親栽培的陽靈草,是煉製「陽靈丹」的基礎草藥。陽靈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平衡娘親的九陰靈體,娘親每七日服用一次。但事實上隨著娘親境界的提升,九陰靈體愈加強橫,這陽靈丹的效用遠遠比不上娘親一次自慰時,噴湧出愛液中所含的真力慾火。
娘親最近在研究更高效的陽靈丹,這陽靈草自然越多越好。
除了陽靈草,這裡還有其他靈植,除了一部分是專門煉製各種壓制慾火、平衡九陰靈體、降低女性原始性慾的靈植以外,其餘還有很多是給我破鏡和淬骨鍛肌用的,可見娘親對我的疼愛與期望。
可這何嘗不是在給我增添負擔?我哪裡有父親那種天資啊?
符策一道我基本已經出師,要不是娘親對我太過嚴苛和過分的保護,我感覺我完全可以自己出去替大家解決問題了。
等我回來已經黃昏,娘親還在靜室里,蠻奴卻已經大爺一樣,挺著他粗黑的臭雞巴,坐在門口等我做飯了。
我狠狠的翻了個白眼,還真是不客氣啊!
不過這個侏儒蠻奴還真是黑啊!比以往我和娘親在鎮上偶爾見過的蠻奴乞丐還要黑上許多。也不知是不是那個邪修將方圓百里的死氣集中到他體內的原因,還是他天生本就如此,他這潑墨般的烏黑不怎麼油亮,皮膚也比較粗糙,天色再黑一些的話,我甚至都害怕我會看不見他!
在給他做好的靈植藥膳里偷偷吐上口水,父親的遺志是尊重生靈,善待原始蠻奴, 既然我弄不死他,乾脆噁心噁心他!
看他用手扒著飯,野蠻的連筷子都不會用,但是吃的很香,我內心解氣。
讓你偷偷舔娘親的香穴,那也吃點小爺的口水吧!
只不過這藥膳對他來說太補了,臭烘烘的粗黑大雞巴整天支棱著,省著污了娘親的眼,我給他找了我所有兒時的舊衣服,讓他時刻都要把那根疴物藏起來。
當晚娘親在靜室里待了一夜,我也不知道娘親在和畫像里的父親說了什麼...... 娘親不在,沒有了那股我熟悉的幽蘭體香,似乎整個草廬里都充斥著蠻奴塔塔令人作嘔的濁臭。我有幾次都忍不住想把他趕出去,可一想到娘親之前一直叮囑我效仿父親的品格,我又只能無奈的嘆氣。
而且就算真的忍受不了,自卑的我好像也沒那個膽量去面對蠻奴那陰冷邪惡的眼神。 還沒日出,身裹白紗透裙的娘親就走進草廬叫我起床準備晨修。娘親對蠻奴依舊橫眉冷眼,雖然清冷著面容,卻任誰看都能從娘親眼神中看出厭惡的神色。
像往常一樣,依舊把主要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嚴格的教導,苛刻的要求,似乎更勝往日。
很難想像,如此精緻絕美的天仙面容,豐乳肥臀的妖嬈身材,白里透粉的雪膩肌膚,卻有著極為高傲的冰冷性格!
在我竭力滿足娘親的要求修煉後,娘親才把注意力轉移到蠻奴塔塔身上。
塔塔兩尺的身高,穿著我兒時的衣服當做長衫,胯下那根八寸長的大雞巴將長衫高高頂起,越看越彆扭!
我漂浮在幽谷空地上,看向不遠處草廬方向,蠻奴塔塔站在娘親面前仰著頭,甚至連娘親的肥碩肉臀都夠不到,乾瘦的腰身還不足娘親的雪潤大腿豐腴。
關鍵是娘親低頭視線被雪峰擋住,看不見個頭剛超過自己膝蓋的蠻奴。拉開點距離後,娘親低著頭,挺著她足以傲世天下的巨乳,不知在和塔塔說著什麼。
我估計是在教他一些術法口訣,幫助他凈化邪念。
但是教導我習慣了的娘親忽略了蠻奴的接受能力以及理解能力,她這邊還沒說上幾句話呢!塔塔居然非常大膽的將他乾巴巴黑乎乎的爪子,隔著薄薄的透裙,直接抓在了娘親的肥厚柔軟的豐熟肉臀上,並以極大的力氣,將玉指深陷!
娘親的臀肉彈性他昨天已經領教過了,用力恰好好處!麵糰般的臀肉順著指縫溢出,將乾枯的手指包裹,幾乎快要看不見他干黑的手指了,遠遠的看上去豐臀上只有五條肉褶!
這蠻奴真是毫無禮數缺乏教化,這麼做就算是對普通女性都是極為侮辱性的動作,更何況還是性格冷傲容不得瑕疵的真仙了!
果然啊!就算我不對他怎麼樣,他也會把自己作死的!娘親可是極有原則的女人,就算是遵照父親的囑託不會加害蠻奴,但你在大白天的戶外如此做了。娘親也依舊留不得你了!最多就是把他四肢打碎然後趕走!
五指深陷的瞬間,娘親的身體忽然定住了,似乎娘親自己也沒想到會有人如此對待她,這只不過是雷霆前的蓄力罷了!
蠻奴摳了兩個呼吸後就鬆手了,臀瓣瞬間恢復原狀,甚至還發出了輕輕顫抖。蠻奴看會顫抖的臀瓣似乎很感興趣,居然揚起黑爪子,對著娘親肥熟滾圓的臀瓣,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啪!」
即便隔著有段距離的我,甚至都聽到了脆響。
完了,這下估計不會被趕走了,我可能連挖坑的功夫都省了,娘親肯定會用渾厚的真力一掌把他拍為齏粉,甚至動用仙力都有可能。
這一巴掌力度不小,被抽打的臀瓣頓時盪起層層肉浪,以臀峰為原點,迅速地擴散開! 但這還不算完,蠻奴好像不怎麼滿意,居然掄起乾枯黑瘦的手臂,由下至上,再一次狠狠的抽打下去!
這一下更脆更有力!
娘親的香香臀瓣立即響應著巴掌,圓碩的臀丘當即向上彈跳起來!但雖然柔軟,卻也柔彈,臀瓣跳起沒多高,又以極快地速度回落,來回彈了幾下後,才被熟美的臀肉慢慢減震吸收。但是剛才那一下,卻盪出了一番驚人的肉浪!
原來肥臀成熟到一定程度後,競還有如此玩法?我真是對娘親的身體又一次有了新的看法。
得,這下估計連粉都不會剩了!
就在我以為娘親要用仙力將蠻奴瞬間化為烏有時,娘親卻只是立刻轉過身,面若寒霜之下,滿是厭惡和羞憤,一手下意識的捂著自己還有些跳動的肥臀,一手伸出蔥白玉指對著塔塔,略帶怒意的不知說著什麼。
嗯?怎麼沒殺了他?
我詫異的看著娘親扭著肥臀走向草廬中,以及嗅著手指的蠻奴。
啥情況?娘親怎麼如此有容忍度?昨晚在父親畫像前到底做了什麼決定呀?
我實在太好奇了,見塔塔溜達一邊閒逛去了,我趕緊停止修煉,跑回草廬,想知道娘親在做什麼。
此刻娘親連草簾都沒落下,只是簡單的用了隔音術。坐在床榻上,大腿分開,潤足踩在窗台邊,裸露著不著寸縷的香粉肉穴,穴口周圍不知何時早已泛濫不堪,滴滴答答幾乎連成了水線,伴隨著玉指的撥弄愛撫,灑落在地。
娘親居然被蠻奴兩巴掌抽出慾火了?
由於沒有落草簾,我沒辦法進去偷窺,但卻已經滿足了好奇心。
娘親被蠻奴抽打肥臀,慾火頓起,跑到草廬里自慰用以發泄,所以才沒功夫拍死蠻奴! 看娘親剛才自慰時的表情,好似墮落地獄只知享受的媚態仙女!
我趕緊跑回剛才修煉的地方,蠻奴還在探索著幽谷。
過了近半個時辰後,娘親衣衫整齊,青絲不苟,仙氣飄飄的走出了草廬,仿佛之前那個媚態橫生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娘親依舊傲然之色,招呼著蠻奴過來,繼續高高在上的教他修煉。
蠻奴塔塔則是用他四寸長的黑紅粘舌舔著嘴唇,雙眸極富獸性的在娘親起伏的巨乳、明顯的黑三角以及修長豐潤的大長腿上掃來掃去。
也不知蠻奴塔塔嘴裡在說什麼話語,娘親時而冰冷時而厭惡的看著他,偶爾還會露出羞憤的神情。再然後似乎在斥責他!
說實話,娘親一向都是冷若寒霜的,喜怒不形於色,此刻能給蠻奴呈現出這麼多表情,也算他的福氣了。
教導蠻奴過後,娘親會按照昔日的時辰到冷泉里浸泡一會,不過今天卻要比平時早一些。娘親不是中午自慰過了嗎?怎麼這麼快慾火又上來了?
不管了,平時我都會去偷窺的,今天即便時辰不對也要去。
娘親有慾火,我何嘗不也有?
等我走到冷泉籬笆外時,娘親早就進入冷泉里了,沒看到娘親脫衣服的香艷卻又唯美的畫面。
只是此刻娘親為何會看著另一個方向?而且面頰熏紅,鳳眼微眯,檀口輕張? 我挪了挪身子看向娘親面朝的方向,那邊不就是幽谷中的一個小山丘嗎?有什麼好看的?
等等,山丘的樹上,那個侏儒蠻奴怎麼會也在?而且…他居然對著娘親的方向在撒尿? 小山丘距冷泉十丈遠,就算不用仙力真力也能看得見,蠻奴塔塔敞開衣襟,挺著他來了之後從未疲軟過的粗黑巨龍,噴吐著茶黃色的水柱!並且他大膽的與娘親對視,絲毫不避諱!
這不就是真真正正的耍流氓嗎?
可是娘親非但沒有制止,反而還非常渴望的看著!
不對,娘親的這個表情我很熟悉,這明明是自慰時才會出現的表情啊!
天啊!娘親在盯著蠻奴的大黑雞巴水下自慰?而且這張著嘴的感覺,好像在隔空接取蠻奴的尿液啊!
冷泉是幹嘛用的?怎麼在大雞巴面前一點效果都沒有了?
當對面蠻奴撒尿過後,手扶著他的大雞巴面對娘親,慢慢擼動了起來。好吧,都敢對著娘親撒尿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娘親似乎在用她的粉舌輕舔紅唇,呼吸又加快了三分,削肩的動作也更加快速。 「哼啊…」娘親再次發出悅耳的嬌吟,她本來的音色就極為清靈,即使嚴肅的教導我時也很好聽,此刻用在了呻吟上,宛如小貓抓心一樣讓人慾罷不能。
看來娘親又一次高潮了……
休息幾息之後,向潮退去,娘親再次露出了意猶未足的神情,好似與昨日那種被蠻奴舌頭舔上的高潮相去甚遠。
娘親慢慢從冷泉中走出,峰巒如聚的爆乳波濤洶湧,一抹櫻紅點綴的恰到好處;巍聳巨峭的熟臀亦顫亦抖,兩座巨峭之間幽邃谷溝神秘莫測!粗盈豐腴的雪潤粗腿支起肥碩的肉臀,美直而下,性感的小腿又纖美可人。
瀑布般的青絲貼在細嫩無瑕的玉美霜背上,遠不及胯寬的香肩,鎖骨突顯,一小窩泉水匯聚在此,惹得口乾舌燥。
出水芙蓉,冰清如玉,雨後白蓮,婀娜多姿!
羊脂玉肌上流淌的水珠,映著午後的陽光折射出絢爛的光彩,仿佛給娘親披上了聖潔彩衣,在這秀色可餐的香噴噴熟女肉體上,增加了如夢般的縹緲。
小腹處乾淨整潔的縷縷黑林,給人一種天仙也是女人的衝動慾望。
娘親走出冷泉,巨乳顫動肥臀扭擺,按往日的習慣,已經用真力蒸乾玉體上的水漬,可是今日,娘親似乎忽然喜歡上了幽谷中的清風,竟然閉上眼睛,張開懷抱,任由清風拂過她每一絲的肌膚!
當娘親揚起高傲的下巴,頭頸後仰,更是將那對哺育我三年的碩大豪乳挺的更加豐盈巨滿,偏偏還不下垂,高高的聳立著!
我居然有種跟著蠻奴借光的奇怪錯覺,好似娘親特意在蠻奴面前驕傲的展示自己的熟女玉體,而我是順帶的。
娘親擁抱過清風後,嘴角似有似無的微微翹起,可能我看錯了吧!
也不運用真力,直接套上薄透絲裙,還未乾涸的水珠被絲裙吸收,緊緊貼在肌膚上,讓絲裙變得更加透徹。
我迅速跑回草廬,過了一會娘親踩著金色細跟,伴隨著馥郁的熟女體香,飄然而來。 絲裙基本已干,但仍舊緊緊貼在娘親的冰肌上,那對紅葡萄凸起,與胯間黑三角一同,在這滿是雪白的一片中,顯得格外惹眼。
「娘親…」我恭順的低頭拱手。
「業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毀於隨…」
娘親看到我,就換成了由慈愛演化而來的母教,嚴肅又冷淡,」記得在內心中多敦促自己,早日修得仙體,不墮你父之志!」
「洋兒定牢記娘親的每一句話,時刻提醒自己…」我頭低的更低了。
「嗯…」娘親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股難以言明的濁騷腥臭慢慢濃郁起來,蠻奴從煉丹房側面轉了出來。 我和娘親都不自然的皺起了鼻子。
「師母好香啊…」蠻奴塔塔還是那副陰邪臉,總感覺他要做出什麼壞事一樣。 「本尊既然答應你,替家夫收你為記名弟子,傳你靜心訣、鎮魔經和安神咒,幫助你早日驅除邪念,你這原始蠻奴叫本尊老師就好…」娘親透過巨乳中間的乳溝看向兩尺高的蠻奴,言語態度比我教導時還要冰冷,甚至有些排斥。
「可是塔塔聽不懂啊…」蠻奴似乎想要表達一種尷尬和羞愧的態度,可是他呈現出來的笑容,更像是陰笑,狡黠又姦邪!語氣也是懶洋洋的!
「讀書百遍,其義自見。謂讀得熟,則不待解說,自曉其義也。」娘親拿出了訓我時那種嚴苛語氣,」你為原始蠻奴,不識字未開化,本尊也沒強求,你只需每日跟著本尊複述即可!」
蠻奴滿不在乎的用手隔著長衫抓了抓大雞巴,娘親眼神下意識的就被吸引了過去。 當然,這個動作也抓住了我的目光,似乎濃烈的騷臭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他昨天不是洗澡了嗎?就算腠理還殘留著污垢體臭未除,但也不至於才一天就又這麼騷臭了吧?
「師母,塔塔這裡癢…」蠻奴根本不接娘親的話,不知是故意把「未開化」貫徹到底,還是真的無法適應我們上朝的文明,竟然直接撩起長衫,將布滿青筋的粗黑騷臭大雞巴直接亮在了娘親眼中。
「哼!」娘親俏臉微紅,大腿下意識夾緊,肥臀似乎也收縮了一下,但娘親卻冷哼一聲,手捏蘭花,彈指一揮,一道真力打在蠻奴腦門上。
「嘎…」蠻奴仰面到地,捂著額頭,陰邪變成了狠毒,陰冷的看著娘親。
娘親又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大雞巴,然後扭過身,將肥臀對著他,清冷道」做出如此下流的姿態,該罰!記住,這裡是中原,是聖天朝!」
說完,帶著熟女體香,搖曳著腰肢,擺著熟女肉臀,走向草廬中。薄透的絲裙將兩個滾圓的臀瓣完整的呈現在我們面前,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感覺娘親這幾步走的比以前更加妖嬈呢?兩個臀瓣互相傾軋,幽深的臀溝中還有未乾的水漬,扭動起來進入空氣,竟然在傾軋推擠中,發出了「噗嘰!噗嘰」的滑膩聲!
「師母放的屁好香啊…嘿嘿…」蠻奴挺著雞巴坐在地上,忘記了額頭上的包,宛如發情的公獸,露出了原始的侵犯淫邪笑容。
娘親推開草廬的草門,身體似乎頓了一下,明顯是聽到了,但卻裝作沒聽到,慢慢將草門合上,肥臀消失。
「我餓了…」我還沒從娘親曼妙的背影中緩過來,蠻奴就轉頭用陰邪幽冷的雙眸看向我。
媽的!我都是你師兄了,居然還敢用命令的語氣跟我說話?
不過我每次被他用這種近似野獸的目光盯著,就失去了與之對視的勇氣。但我還是擺出了我的態度,鼻腔冷哼一下後,將厭惡的神色拿出來,然後…乖乖給他做藥膳去,順便偷偷往裡吐口水。
當晚娘親例行公事發洩慾火,落下草簾加上隔音術,雖然我和娘親門對門之間僅有三尺之隔,草簾也只遮擋門框的上半部分,哪怕我趴在我的居室地上,都能看到娘親躺在床榻上的大白腿!
奈何這中間多了一個蠻奴,他大大咧咧坐在娘親草簾之下,雖不進門,卻以他的個頭能將居室里的一切盡收眼底!
同樣的,娘親也必然能夠看到他,以及他胯下那根八尺長的烏黑巨龍!
蠻奴把我的視角完全封死,我根本無法看到娘親此刻是否像以前一樣在自慰!如果真的在自慰,豈不是在看著蠻奴臭不可聞的大黑雞巴自慰?
應該不會的,娘親在靜室裡面對父親的畫像肯定是在自省,黃昏時還用真力賞了蠻奴一個包,而且中午和下午也分別在草廬里和冷泉里自慰過了,應該不會再自慰了…吧…
估計娘親應該在打坐冥想,只是她絕代風華的豐熟美肉被可惡的侏儒蠻奴看著擼雞巴了!
還好,蠻奴只擼了半個多時辰就結束了,不過沒有像我那樣爽出陽精,只是在凸起的馬眼處,泌出了許多黏糊糊的青黃色液體來,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騷濁之氣。
粘液順著鴨蛋大烏墨龍頭流淌到傘蓋下,粘在坨坨斑塊上,滲透不進去的粘液,就會繼續順勢而下,最終消失在那恐怖的陰袋褶皺之中!
或許他胯間那股熏的我腦仁疼的腥臊爛臭,就是常年被這股粘液和沒尿乾淨的尿液沉澱而成的吧!
呸!
真是噁心!比我見過的所有原始蠻奴都要髒臭!
沒多久,好吃懶做的蠻奴就發出難聽的鼾聲!
正當我以為今夜就這麼過去時,誰知對面草簾忽然被拉開,身披白色薄紗的娘親,挺著半遮的巨乳,孑立駐在門口,交叉的雪白豐盈大長腿之間,似乎還隱隱流淌著清香的透明液體。
娘親眯著眉眼,輕咬下唇,胸口劇烈起伏,大腿也在透明液體潤滑下輕輕搓動,似乎在凝視著口臭熏天的蠻奴,不知在想些什麼!
足足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娘親才微微失落的轉過身,重新落下草簾。
什麼情況?我怎麼不明白娘親的意思呢?
之後連續四五天,幾乎每天都差不多,娘親先是嚴苛的教導敦促我修煉,再去找蠻奴進行單對單的傳授法決,沒記性的蠻奴總是趁機在娘親的身上偷摸,然後再被娘親嚴厲的訓斥和教育。
中午也都會在草廬進行一次慰籍,下午基本也都會在冷泉里,面對距離越來越近的蠻奴再進行一次水下自慰,夜裡也都會落下草簾,蠻奴坐在門口處,擼動雞巴半個時辰!
我驚訝的發現,我似乎已經接受了蠻奴的存在,和適應了晚上無法偷窺娘親自慰的生活。
又是一天,娘親像往常一樣先是來教導我,不過總感覺娘親最近似乎有點急躁,有時還會魂游天外,雖然還是很嚴苛,但是相比以往,娘親好像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蠻奴,簡單交代我幾句後就讓我自行修煉了。
好在娘親對她自己的陣法有足夠的自信,不會用真力感知周圍的情況,也給了我無數的偷窺機會!
我實在不解娘親為何會有急躁的心情,那可是真仙啊,心境上早已脫俗,到底什麼讓娘親如此呢?
於是我偷偷尾隨娘親,跟著去幽谷另一邊。
路上我時而會看到死去的雛鳥,都是被捏死的,手段真是殘暴,自然是蠻奴做的,可見他的邪念根本沒有任何改觀!
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原因,娘親才會急躁的?
「本尊見你言辭頗順,雖話語不多,但也足以說明你這蠻奴對我中原言語的理解能力,可為何連這入門的話語都不會背誦?本尊看你就是在偷奸耍滑!你們蠻奴懶惰成性,沒有絲毫的進取之心!」
看來娘親的急躁原因果然如此啊!換作是我,肯定要被蠻奴氣死了!
今日娘親身披白色絲帶,挎在臂彎,絲帶無風而動,飄飄欲仙。上身裹著一件窄小且薄透的白紗肚兜,那對冠絕天下的豪碩巨乳終於有了束縛,將薄紗撐的緊繃繃的,好像下一次吸氣就能爆衣而出!嫣紅的櫻桃極為顯眼!
下身由同材質的薄紗做成的緊繃超短裙,圓鼓鼓的大白屁股同樣將短裙撐的緊梆梆,超短裙太短,粗韻的大白腿幾乎完整裸露著,陰阜處巴掌大被精心修剪不算濃密的毛毛更是在薄紗下,更為誘人!
秀髮高束,被金釵固定,一雙金絲編織的高跟鞋裹在白嫩玉足上,十根軟糯的腳趾圓潤姣美,宛如匠師雕琢的玉筍,曼妙而靈性!
看娘親的神態,比教導我時還要嚴厲,永遠都無法散去的厭嫌和憎惱,冰冷如霜的面容,說明娘親真的是不待見這個蠻奴啊!
「啪!」蠻奴塔塔根本沒聽娘親的訓話,而是繞到娘親身後,對著肥熟豐臀,直接抽了一巴掌!
「你可真是毫無悔過之意啊!」娘親扭頭,冷冷的看著被自己肥臀遮擋住的蠻奴。 「真大!真肥!」
「啪!」
又是一巴掌,這次更狠,熟臀再次盪出驚人的肉浪。
娘親再次手捏蘭花,在蠻奴腦袋上打出真力,劇痛下,蠻奴一屁股坐在地上,陰冷的瞪著娘親!
蠻奴叉開雙腿的姿勢,恰好將他硬挺的黑雞巴露了出來!
「哼!」娘親掃了一眼大雞巴後,冷哼一聲,徑直扭著肥熟雪臀,快步走回草廬中! 這又是自慰去了!
我也避開蠻奴的視線,繞路跑回草廬外,從窗欞外偷窺娘親自慰!
娘親可能認為我不會過來,竟然急切之下連隔音術都沒用,回到居室里就迫不及待的趴跪在床榻上撅起肥熟大肉臀,纖纖玉指從大腿根中間穿過,瘋狂的愛撫著淫穴!
愛液伴隨著娘親的呻吟,「淅瀝瀝」的飛速流淌!
「哼嗯……嗯嗯……不夠……還不夠……嗯嗯……」
不夠?什麼不夠?
幾日不曾偷窺娘親自慰,現在競變得如此劇烈了!
「哼啊…還要…還要…差好多…還要…,還要…嗯嗯…還是不夠…嗯哼…」
娘親一邊自慰一邊喃喃自語著。
這次很快,娘親用了兩刻鐘左右的時間就結束了。然後用真力蒸乾推到腰際的短裙和大腿,攏了攏秀髮,再次去找蠻奴了。
我遠遠的跟上。
娘親依舊在自顧自的訓斥著蠻奴,而蠻奴像是報復剛才娘親對他的懲罰一樣,比剛剛還要大力抽打娘親的肥熟肉臀!
而娘親只是繼續呵斥他,並對他時而裸露大雞巴的行為進行真力彈射,但是卻從來不去躲閃黑爪子的抽打!隱隱中似乎還向蠻奴微微撅起了肥臀。
而蠻奴額頭上的包多了好幾個,疼痛使他本就陰邪的面容扭曲,變本加厲的抽打著兩瓣大肉臀!
下午娘親依舊會去冷泉發泄一次,蠻奴這次竟然就站在冷泉邊對著娘親的撒尿,娘親竟然裝作沒看到他一樣!
清澈的冷泉逐漸被蠻奴的尿液染黃一大片,慢慢擴散開,估計會隨著水流擴散到娘親身邊!娘親豈不是在用蠻奴的尿液浸泡和自慰?
這次也很快,娘親自慰後依舊有些急躁,像是沒有達到預期想要的體驗。
然後便旁若無人的赤身裸體走出冷泉,妖嬈嫵媚的穿好衣服,舉手投足無不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我急急忙忙退回草廬,給蠻奴做藥膳!
這蠻奴的大雞巴每天十二個時辰都在硬挺,估計我要占多半功勞吧!
娘親扭著肥臀,發出「卟啾!卟啾!」的淫靡聲響,拋下蠻奴吃藥膳,徑直回到了草廬中!
我隱約感覺今晚或許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娘親每夜都會自慰,這是雷打不動的排洩慾火的方式,今夜的娘親似乎有點不對勁。 我和蠻奴都已經躺下,娘親忽然從居室里走了出來,輕薄的白紗裙簡單的套在香熟的身上,白紗下,赤裸的淫色的熟體香艷而可口!
娘親走出居室什麼也沒幹,甚至連近在咫尺的蠻奴都沒看一眼,仿佛不存在這麼一個人一般。
娘親在蠻奴面前,解開腰間的絲帶,白紗裙順著香肩滑落,居然將香噴噴的熟女肉體一絲不掛的呈現出來!這還不算完,娘親甚至還在原地慢慢轉了一圈,好似將每一寸肌膚都要讓蠻奴完整的看到才行。
之後又走回居室里,連草簾都沒落下!
蠻奴拿起腳邊的白紗裙放在鼻子下狠狠吸了吸,淫笑兩下後,再次鑽進了娘親居室中! 我也迫不及待的從我居室中爬了出來,躲在門口處,不知在期待什麼發生,但內心卻興奮急了!
娘親和上次一樣,背對著蠻奴側身曲腿的睡姿,將滾圓的熟臀繃的更加肥圓碩大! 大腿根中間,淫蕩的粉穴競已經開始泌出了蜜汁!
蠻奴興奮的先是毫不憐惜的再娘親臀瓣上抽了一巴掌,然後便摳著臀肉,吐出四寸長的黑紅粘舌,在雪白的肉臀上,狠狠舔了一口!
「哼…」娘親身體一顫,競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有了之前的一次,這回蠻奴熟門熟路,小腦袋鑽進娘親肥臀之間,「滋溜溜」的吸吮起淫穴來。
「哼啊…」娘親似乎忘記用隔音術了,痛快的嬌吟忘我的叫了起來。
蠻奴舌頭長。估計已經鑽進娘親的騷穴里了吧!
忽然想起之前偷看花魁和員外爺的交合,那員外爺的雞巴也就比我長點有限,但卻也沒有四寸這麼長!換句話說,娘親此刻的騷穴,已經被蠻奴用舌頭操了!
「嚶嚀…哦——」娘親大腿更加彎曲,騷穴暴露的也更多,讓蠻奴舔的也更加方便順利。
蠻奴舌頭一邊在娘親騷穴里伸縮,嘴巴一邊蹭著陰蒂,烏黑的爪子在臀肉上又抓又摳,這讓敏感的娘親嬌吟連連。
就在我認為蠻奴像上次一樣,用嘴巴把娘親吸吮到高潮時,蠻奴突然強行將腦袋向大白腿縫中鑽,一隻黑爪也賣力的掰開娘親的大腿!
而娘親竟然也在配合他,側躺變成了仰躺,順勢將大白腿大敞四開,淫足踩在床榻上,估計十三年前娘親就是用的這個姿勢把我生產出來的吧?
橫著的淫穴豎了起來,肉縫依舊,窄小飽滿!
蠻奴雙手摟住大白腿,臭嘴噘起,緩緩將口臭氣體吹向娘親濕漉漉的騷穴,但就是沒有去吸吮一下!
「哼…」娘親有些急不可耐了,竟然閉著雙眸,雙手按著蠻奴的小腦袋!
而蠻奴偏偏不去吸吮,即便臭嘴都貼在騷穴口了,也只是繼續吹氣,就是不舔。 娘親不自然的開始扭動熟體,玉潤的大長腿也忍不住要夾緊胯中間的沒毛黑腦袋。 別說娘親,就連偷窺的我竟然也著急起來!
這該死的蠻奴,很明顯是在挑逗娘親啊!
難不成是想趁此機會,進一步侵犯娘親?
我應該制止他!可我此刻在擼著小雞巴,期待著蠻奴下一步的行動。
第三章
我很矛盾,既不想看到我美若天仙的娘親,香滑凝白的身體被又臭又黑的蠻奴玷污,可這黑白分明香臭兩端的視覺反差,又讓我迫切想要看到接下來的總總。
我也不矛盾,因為內心原始的慾望已經壓過了想要阻止的念頭,擼動著我的小雞巴,內心鼓勵著污臭蠻奴,對娘親進一步的侵犯!
蠻奴的小腦袋被求而不得的娘親削蔥玉指按在胯下,摩擦著汩汩芳液的騷穴,雖閉著眼,卻檀口張開,下意識的挺起豪乳弓起腰身,意圖將騷穴與那張帶給自己無限快樂的臭嘴貼的更近。
或許是蠻奴的鼻子觸碰到了娘親敏感的部位了吧?惹的娘親再一次嬌吟起來。 兩年前村鎮上的少年帶我偷看寡婦、花魁被男人操時,就已經給我填補了這一塊的知識空缺,這是娘親不可能告知我的。
就比如女性陰穴的樣子,在穴口內里上方,有一個黃豆大小的陰蒂,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陰穴里是一個粘熱的肉洞,最深處有個子宮口,那是中原男人永遠都無法企及的聖地,卻是能讓女性飛升極樂的美妙神域!
雖然我從未親自觸碰過,但卻見過少年珍藏的畫卷。
之前蠻奴就舔過娘親那個敏感的陰蒂,此刻估計是用鼻子在按壓吧!
但被鼻子按也只能說是杯水車薪,完全不夠解渴,甚至還不如自己慰籍來的痛快! 摩擦了幾下後,娘親再次變得有些急躁起來。,甚至連肥臀隱隱的都開始向上拱著。 「哼…哼…」娘親不停的嬌喘,輕吟的聲音聽的我都呼吸加重了。
很難想像白日之時娘親那股凌人的態度,與現在這比青樓花魁還要媚態十足的娘親,竟是同一個人。
蠻奴寧可被娘親塗滿一臉的淫液,也不願張嘴去再次舔舐。
就在娘親慾火焚身,卻又不想拉下顏面去懇求蠻奴時,蠻奴居然將那雙乾枯的黑爪子按在娘親大腿處,然後向上退去。
正找不到突破口的娘親似乎立刻會意,自己用纖素玉手抱住左右膝蓋,並同時用力拉向懷中,使得彎曲大白腿貼在了小腹兩側,膝蓋更是壓在了豐彈的巨乳上。
娘親不知不覺,做出來一個及其淫蕩的姿勢!
主動抱著充盈雪腿叉開,將自己一刻不停泌出淫香汁液的粉嫩騷穴完完整整的暴露在蠻奴面前,好似把自己做成一道藥膳,給主人奉上品嘗!
娘親沒有開口央求過蠻奴,蠻奴卻用簡單的動作給娘親下了指令,看似蠻奴給娘親保留了顏面,甚至娘親還會在心裡感激蠻奴,但實際上娘親已經在蠻奴面前落了下風。
娘親的大長腿豐纖有度,摺疊起來從膝蓋窩處開始被擠壓的腿肉色澤飽滿圓潤,被珍白肌膚繃起的肉臀肥碩果盈。而在大腿中央的粉穴好似一處散發奇香的不老泉眼,永遠都會涓流著清水。
當大腿打開的那一刻,一股難以抵擋的雌香芬芳襲來。 原來娘親的大腿根騷穴處,竟是比這幽谷還要讓人著迷啊!
蠻奴一直能近距離嗅到娘親的淫雌靡香,而我只知道會很好聞,甚至每次都會勾出我的饞蟲來,卻沒想到會如此的馥郁。
眼看著淫香愛液滴滴流淌,順著娘親圓潤的臀丘和臀溝白白流下,我都替蠻奴著急,你要這麼浪費,還不如讓我撲上去舔個夠呢!
娘親擺好蠻奴想要的姿勢,蠻奴深處乾枯的手指,滿意的在娘親雪潤的肥臀和大腿上畫著圈,瘙癢的感覺讓娘親再次從瓊鼻中發出輕吟。
「啪!」畫著畫著,突然抽了一巴掌!平時只是抽打娘親的肥臀,還是第一次抽打靠近淫穴處的腿肉!
腿肉豐腴,將震顫傳遞到了淫穴,頓時又是一股清泉湧出!
「嗯哈…」娘親很配合的吟出了嬌聲。
蠻奴感覺差不多了,如果再戲耍下去,估計娘親會直接用仙力,將近在咫尺的蠻奴化為氣態。
蠻奴的個頭根本不需要俯身,只需要低下頭,就能品嘗到娘親為他準備富含真力的營養淫汁!
「滋嚕嚕…」蠻奴面對這秀色可餐的佳肴也著實忍不住,臭嘴大張,直接印上,猛地吸食了一大口。
「響哦——」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娘親終於大聲的淫叫一次,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幾下,險些沒抱住膝蓋。
接著就是蠻奴的表演時間了。
吸、舔、親、嘬、吮!
一個肉肉的粉嫩淫穴竟是被蠻奴玩出了花樣。紅黑的舌頭挑逗充血的陰蒂,讓娘親嬌吟不斷。
「嘖嘖嘖…啾啾…稀溜溜…吧唧吧唧…」
「哦——嗯哈——哼嗯嗯——嚶嚀——」
當蠻奴將他四寸黑舌化為黑蛇後,順著淫汁的潤滑鑽進了淫穴中,「咕嘰」一聲,不知被擠壓出多少汁液,蠻奴整個臉幾乎都陷進娘親的豐肉之中,臭嘴大張,恨不得再張兩寸,黑蛇迅猛地探進肉穴,在肉洞中翻滾捲曲,搜刮著肉穴中的一切!
「噫呀——」娘親也跟著瞬間嬌吟起來,哪裡像個35歲的熟女?在蠻奴的舌頭下,更像個不足20的花季少女!
「唧唧唧唧……」
黑蛇如活,彈勁有力,攪拌著娘親十幾年不曾有異物進入過幽閨蜜洞。
娘親本想用手捂著香檀,奈何不得不抱住膝蓋,只能在地位不如乞丐的蠻奴面前,露出自己淫蕩的一面,喊出與自己人設不符的春浪。
黑蛇遠比自己的手指痛快百倍!
娘親的大聲淫叫讓我射了出來,我忽然想到,這才只是蠻奴的舌頭,如果是蠻奴的粗黑大雞巴插進去呢?那麼長定然可以侵占到整個」神域」,那娘親豈不是直接要升天了?
我無法透視,不清楚蠻奴的黑蛇是如何在娘親鮮嫩肉穴里蠕動翻轉的。我用自己的舌頭在嘴巴里動了動,估計就是這種感覺吧?
「嗯嗯嗯——啊哈!!!」娘親不停扭動肥熟的玉體,也不知那根舌根到底伸出了幾寸,到底插進去多深,攪拌十幾下後,娘親忽然痛快的大叫起來。
緊接著蠻奴急忙抽出紅黑粘舌,這回我看的清楚,伴隨著雌體淫香,一股含有仙力的陰精水柱,從嫩粉的淫穴中噴洒而出。
來不及多少的蠻奴被噴濺了一臉。
娘親雖然高潮了,卻依然很乖巧的抱著膝蓋,繼續將流淌蜜汁的肉穴呈現在蠻奴面前。 我本來以為娘親高潮後,慾火排出,會像以前那樣結束自慰而休息,可娘親卻依舊保持著這種淫蕩的姿勢沒變。
之前我分析過,精純的仙力突然外放,即便是真仙也會感覺疲憊。此刻的娘親就是如此,在幾道陰精的噴洒後,竟然帶著淺淺的笑意,眉頭輕挑,陷入了半迷糊的狀態。
我多久娘親沒見過的娘親的笑臉了?
娘親現在定然極度放鬆吧?身體上的美妙也定然讓娘親感覺很快樂吧?那傾城的容顏終於綻放出了笑容。
只可惜是被蠻奴用舌頭插出的笑容,與我這個親兒子無關。
蠻奴抹了抹臉,看到娘親如此情況居然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他爬上了娘親的床榻,趴在了娘親豐彈柔滑的香軟熟體上,也不知是娘親的肌膚太過潤滑還是他自己沒掌握好平衡,竟然有幾次差點從娘親的身上滑落下去。
娘親依舊保持著抱腿叉開肉穴外放的姿勢,蠻奴終於掌握好了中心,跪坐在娘親肚皮上,黑臭大雞巴很自然的嵌入娘親的那對豪乳之中!
這也就是蠻奴這種身高矮小身體乾瘦卻雞巴粗長的人,能夠跪坐在娘親肚皮上還能利用雞巴讓娘親給他乳交。
由於娘親的巨乳被自己的膝蓋壓成了橢圓肉餅,互相擠在一起,給蠻奴做成了一個非常完美的乳溝。
他在自己雞巴上吐上幾口腥臭難聞的口水做潤滑,烏黑的雞巴難得有了點油光,強行插進娘親的乳溝之中。黑雞巴與乳肉之間有口水潤滑,發出非常粘膩的「唧唧」聲,只有擠壓的力量,卻沒有任何阻力!
「給給給…」蠻奴笑出難聽的聲音,或許這才是他內心中,最原始的邪念吧! 看到蠻奴乾癟滂臭的屁股肉貼肉的坐在娘親雪白的肚皮上,我竟然又一次的興奮了! 我還從來沒有射過陽精後,這麼快就有反應過!
鼻子噴出熱氣,心跳加速,我又開始擼動起來,儘管雞巴還沒硬。
蠻奴利用娘親柔軟的肚皮當活動坐墊,雙手很自然的按在娘親大白腿上,大雞巴開始在娘親乳溝中進進出出。
娘親雖然身材高挑,但卻爆乳肥臀很是豐滿,如今摺疊起來後,在枯瘦矮小的侏儒蠻奴屁股下,宛如成了他的專屬座椅,而且還是彈性十足的柔滑座椅。
蠻奴一邊不停的「給給給」淫笑,一邊利用娘親的肚皮當借力點,大雞巴一邊有節奏的操著乳溝。即便他個頭再小也有重量,更何況他還放生淫笑!
「哼…」娘親的肚皮被如此揉搓,氣息不暢終於發出了呻吟。
我看到娘親眼皮似乎微微抬了一下,卻又馬上閉合了,難不成娘親感覺這場景太過尷尬,打算繼續裝睡?
娘親的細微動作自然也沒逃過蠻奴的雙眼,他竟然將身體向前用力拱了拱,烏黑龍頭終於穿過乳峰峽谷,從另一頭鑽了出來!
奈何娘親的乳房本就非常碩大圓鼓,而且此刻又被自己的膝蓋壓成橢圓肉蛋,乳溝更加幽長,即便是蠻奴這根八寸長的大雞巴,也只能勉強露出一個龍頭來!
就在我不解蠻奴為何還不趕緊下來求饒或者逃跑時,他居然用他的騷臭龍頭去頂娘親那宛如瓷器一般細膩優美的靈巧下巴!
「給——給給…」蠻奴愈發得意,龍頭距離娘親的仙口已不足三寸,雞巴散發出來的濃烈騷臭,也必然直接鑽進娘親的瓊鼻之中!
娘親微皺蛾眉,卻沒有第一時間制止,似乎想要繼續保持裝睡的姿態,好給蠻奴下去的機會。奈何蠻奴得寸進尺,見娘親沒有反對,便更加大力的抽插了。
「哼…哼…」這回蠻奴惡臭的屁股搓動著娘親靠近胸腔的部位,沒抽插一下都會擠壓娘親肺部的空氣,這也使得娘親不得不發出羞人的輕哼聲,好似自己被蠻奴大雞巴帶了節奏,伴隨著抽插而呻吟。
或許是太過羞恥,也或許是第一次被大雞巴近距離頂到,當然也不排除雞巴太過騷臭,娘親精美絕倫的仙子容顏,居然一點點泛起了紅暈!
抽插二十多下後,蠻奴可能感覺沒有剛才那麼順滑了,他在臭嘴裡醞釀了幾下,然後身體前傾第一次頭,一口咸腥的口水從嘴裡抿出,讓其自然滴落到娘親的巨乳上,,再順著乳肉流進乳溝中。
豐圓柔彈的雪瑩巨乳甚至與蠻奴的臭嘴間,被口水絲線連接著,看的我噁心壞了! 「唧…唧…」粘膩的聲音再次響起,大雞巴得到了新的潤滑。
奈何他不知足,居然身體繼續前傾,口水絲線順著乳溝一路向上,竟然是奔著娘親檀口而去!
天啊!不可以!這個絕對不可以!
娘親的檀口雖然不進食,但無垢之體加上天生的魅人體香,讓娘親的小嘴柔軟而富有潤澤,清香又極為乾淨!
如果娘親的淫穴深處,子宮口為「神域」,那麼娘親的靈巧檀口就是「聖域」! 即便我寧可被娘親朱唇貝齒天天訓斥,也不想讓她被萬惡的蠻奴用腥臭口水玷辱一絲! 就在口水絲線淋過烏黑龍頭時,娘親果斷的將頭側向他處,儘管如此,口水還是淋到了娘親柔美細嫩的耳鬢上。
我輕輕輸了口氣,雖然還是被污染了面頰,但總算是守住了聖域。
蠻奴見此也並不強求,重新起身,繼續操著娘親的乳溝,頂下香嫩的小下巴。 「哼…哼…哼…」這次娘親的呻吟有些急促,巨乳中間夾著滾燙大雞巴的感覺越發明顯,是此前從未有過的異樣體驗。
甚至還偷偷用膝蓋更加壓了壓奶球,讓胸前的雪峰幽谷更加擁擠深邃。同時似乎也不怎麼排斥不停用力頂著自己下巴的騷臭龍頭了,蛾眉舒展,似是享受!
剛剛蠻奴試圖用口水入侵娘親的檀口失敗了,現在又妄想將大龜頭嘗試占領娘親的聖域!
於是他把身體向後傾斜,空出一隻黑爪向娘親人均採摘的多汁蜜穴探去。
兩根手指觸碰到肥潤的陰唇時,娘親忽然嬌軀一顫,似乎意識到蠻奴要做什麼了! 剛剛才高潮過,本就敏感的淫穴更加敏感,只稍一觸碰就讓娘親的呻吟加重了許多。 「哼啊…」娘親輕搖著頭,似乎有些抗拒,但雙手抱膝的動作卻沒有任何改變,好似僅有那麼一絲理智存在,身體完全在跟著感覺走。
「給給給…」蠻奴笑得更淫邪,也更加有些肆無忌憚了。
手指在陰唇處按揉幾下後,便滑到了最為敏感的陰蒂處,但他並沒有用指腹揉搓,反而是停留一下後,用最長的中指順著陰蒂而下,「卟唧」一下,仿佛插進了某水份充足的蜜桃之中,頓時消失了兩個手指關節。
「嚶哼…不…嗯啊…」娘親閉著眼頭搖的幅度大了些,面容卻更加舒爽了。
態度似是拒絕,大腿依舊叉開,飽滿豐潤的騷穴中,汩出的蜜漿也更多了。
才兩個指關節的深度,遠沒有之前用舌頭侵犯的更多,但這性質卻完全不一樣了。 用舌頭去舔,是蠻奴把自己定在娘親之下的地位,用手指插入,則是代表蠻奴在以侵略者的身份進攻。
「呱唧…呱唧…呱唧…」蠻奴中指抽插的同時,手掌也在輕輕拍打整個淫穴,當然也在不停刺激著陰蒂。由於娘親蜜壺中玉漿太多,越是扣弄拍打,越是流個不停,明明是那麼一個小小的鮮嫩肉穴,卻能飛濺出大量的水珠。
「嗯嗯…噫噫噫咿呀…哈嗯啊啊…」
淫穴第一次被除自己以外的人用手指挖弄,而且無論節奏還是速度,都比自慰時舒爽太多,娘親也開始放聲呻吟起來。
蠻奴見娘親張開了噴香小嘴,雖然不大,卻是對自己打開了大門!
於是大力的向前頂起了雞巴!
娘親一邊大聲呻吟,下巴一邊被龍頭大力頂著,瞬間明白了蠻奴的意圖!竟是將檀口立刻閉了起來,由瓊鼻來發出呻吟。
「嗯嗯嗯…」並且再次將俏臉轉向了一側。
蠻奴目的沒達成,我以為他會像上次那樣放棄了,可明顯我想錯了,這蠻奴似乎已經摸清了娘親此刻的狀態,完全釋放出了邪念。
乾枯的黑爪猛地下拍,「啪嚓」一下激起數個水花,當然,著力點也全然落在了陰蒂之上。
「哦…」不知是痛的還是爽的,娘親本能的張嘴嬌吟。
「啪嚓!啪嚓!啪嚓…」蠻奴開始了連續拍打,一時間蜜液四處飛濺。
「哦——哦啕——啊——哈啊——」每被拍打一次,娘親的整個身體便會抽搐一下,同時呻吟聲也變得更大,嘴巴也漸漸張開。
「給——給給給…」蠻奴看娘親如此表情似乎非常開心,又用力拍打幾下後,忽然用中指猛地插進了娘親騷穴中,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攪拌了起來。
「卟啾、啾、啾…」
「呀啊——啊啊啊啊——」娘親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雙手用力壓著膝蓋,嘴巴大張浪叫!
蠻奴趁機再次加大乳交的動作,烏黑大龜頭遍布凸起的小顆粒,不像我的龜頭那麼光滑,應該是過分充血導致的!
這幾下頂的非常刻意,奈何娘親因為突如其來的快感,胸部微微挺起,反而揚起了頭,大龜頭雖然用力,卻再也難以入侵到小嘴中。
適得其反的蠻奴白白滿足了娘親的肉體,卻沒能如願以償!
而且娘親何曾被男人用手指如此抽插攪拌過?雖然不算深入,卻也是遠超自己自慰上限的美妙體驗了!
就當蠻奴還沒想到下一個辦法時,娘親在他手指的挖弄抽插下,竟是又一次高潮了! 「呀啊啊啊啊——」
「嘩…嘩…嘩啦啦…」靡香陰精仿佛不要錢一樣,洶湧噴洒而出!
娘親身體里哪來的這麼多水?從最開始流個不停,然後又兩次潮吹,平時也不喝水,難不成這爆乳肥臀之中都是淫漿浪液嗎?
又是富含精純仙力的陰精,二次噴洒後,娘親抽搐的更加厲害,陰精還在小股噴洒著,娘親便再次陷入了迷糊之中,並且比之上一次更像靈魂離體,徜徉在被快感包裹的海洋!
身體雖然沒了神識支配,卻始終保持著抱膝叉腿的姿態。
這次娘親也失去了檀口控制能力,讓其停留在大張的狀態下!
「給給……」蠻奴嗦著裹著蜜漿的中指,身體前傾,黑枯的雙臂前探,勉強夠到了娘親的鬢髮,扯住之後,毫不留情的硬是將娘親揚起的俏臉給拽了回來!
畜牲!居然如此對待娘親!我那高傲自負的娘親最是憐惜自己的秀髮,居然被這乞丐不如的畜牲這般拉扯!
不過還在我沒反應過來要不要上前怒斥或者將這蠻奴從娘親肚皮上踹下去時,蠻奴竟然已經將他恐怖的腥臭龍頭,趁著娘親因高潮失魂並嘴穴大張之時,硬生生的插進了娘親柔軟窄小的聖域之中!
嘶…我瞬間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切!
娘親那張每日嚴肅冰冷訓斥我的軟糯檀口,就這樣被一個又臭又噁心的原始蠻奴大雞巴,給侵占了?
我內心中的聖域,終被骯髒的蠻奴生殖器,如此乾脆的侵染了!
一直擼動的雞巴瞬間硬挺,甚至比之前還要硬!
蠻奴的烏黑龍頭大如鴨蛋,基於我以前從未見過娘親大喊大叫,即使自慰呻吟也會很保留仙子的矜持與品相,認為根本不可能容得下那麼大的巨物。可剛剛娘親被二次送上高潮後,檀口居然張大到放棄了個人尊容,竟然也可以不用費多大力氣,就能容納整個龍頭!
高潮中的娘親,或許感覺嘴穴空虛,下意識的吮吸起口中那滿是尿垢的騷臭大龜頭! 並且看娘親的模樣,似乎還挺滿意,軟糯朱唇不停蠕動,口水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蠻奴很滿意娘親的口交服務,一點點放開了娘親的鬢髮,而娘親卻沒有任何抗拒,甚至還主動的俯首,雙目無神但完全是出自本能的原始慾望,大口大口吮舐著能夠填滿嘴穴的黑紫龜頭。
「哼嗯嗯嗯…」娘親好像吃到了美味一樣,夢囈般呻吟著。
釋放出來的雙手,摳住娘親巨乳的乳肉,擺正好姿勢,大雞巴以乳溝為穴,大龜頭猛插嘴穴,快速的抽插起來!
估計也只有塔塔蠻奴可以在相親身體上做出如此動作了,身材幹癟矮小,大黑雞巴又特別粗長,可以貫穿娘親的乳溝操進娘親的嘴穴里!
這麼一想,我還得多謝謝這個侏儒蠻奴呢!能夠開發娘親的身體,解鎖不一樣的新姿態。
「給——」蠻奴啷噹著舌頭,看模樣就知道有多舒爽了?
娘親玉骨冰肌,絲滑柔彈,被雙乳緊緊夾著定然是無比快活。同時娘親的嘴穴內濕滑柔軟,淫舌靈巧細嫩,腔壁將騷臭大龜頭包裹住,再施以吮舐吸舔,舌尖纏繞,舌尖輕吻吐出的尿眼,如此極致爽感,難怪蠻奴會露出如此放浪的模樣。
只是不知父親生前是否也和蠻奴一樣享受過娘親的嘴穴與淫奶的組合服侍。
我雖然我沒見過父親的雞巴大小,不過依照大多數中原男人的尺寸,以及我自父親那裡繼承的血脈來看,父親即使極度硬挺的情況下,也難以從娘親的乳溝中插穿,更何談享受一邊乳交一邊口交的快樂?
而且即便父親享受過當年娘親的嘴穴,那也是娘親剛剛渡劫成仙的境界,哪有現在真仙的嘴穴更刺激?
蠻奴想要追求更多的快感,開始加快了乳溝中的抽插,大龜頭也整個插進娘親的嘴穴之中。
不過娘親看起來還沒適應,沒能讓大龜頭有更多的深入,結果就是帶動娘親的整個腦袋都在跟著動。
「嗯嗯嗯…」
或許是動作過大過快,二次高潮後的娘親慢慢回復了神魂,秉持著裝睡的設定,娘親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吐出檀口中的臭雞巴,而是選擇閉上了鳳眸,並且由於口水過多,還下意識的用力吸吮了一下大龜頭,然後將融合尿眼分泌出來的騷汁,一起吞咽了下去。
纖長玉嫩的脖頸,喉嚨蠕動,看上去是足足吞咽了一大口!
「哼…」
這時娘親才意識到了不對勁,眉黛輕蹙,瓊鼻也禁了起來,估計是被如此近距離的臭雞巴給熏到了吧?
就在娘親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這個空擋,蠻奴又是用力的抽插了十幾下,娘親也不得不繼續連同檀口帶整個頭部一起被動活塞了十幾下。
娘親剛才神魂游離,遠沒有現在清醒下被口交來的更刺激,蠻奴也更加興奮的操弄,也沒有重新去抓娘親的鬢髮,就這麼大力的操著。
「哼嗚嗚…」大龜頭整個都塞在娘親口中,這蠻奴是將自己的仙子風口當成濕穴來插啦!似乎是剛想轉動玉頸吐出這骯髒下賤的穢物,但如若此做,豈不是直接告訴了蠻奴自己已然清醒了嗎?
雖說知道在裝睡,但最少還有迴旋的餘地不是?
於是乎…娘親竟然一邊「嗚嗚」的呻吟,一邊繼續口含大龜頭!
並且在我這裡角度看來,娘親似乎還在偷偷的舌頭在口中巨物上,嘗試如何舔舐。 「給——給——給——」蠻奴被娘親突如其來的主動徹底刺激到了,忽然揚起吐著舌頭的醜臉,大雞巴猛地一插,接著在我預感到不好的時候,這可惡的蠻奴果然爽射了!
「嗚嗚嗚!!!」娘親也意識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奈何根本來不及吐出龜頭了。 「吱——吱——吱——」即便隔著娘親的嘴巴,也能聽到蠻奴爆射的聲音!
那蠻奴不知多久沒射過了,他的陽精必然是又臭又濃,並且還是插在娘親仙口中的射的…
如此刺激的畫面,我也再一次射了出來!
奈何我二次爽出,陽精量遠差蠻奴的爆射!
而且還是射在手中…
「嗚…噗滋滋滋…」陽精太多,娘親的腮夾先是鼓了起來,然後直接從娘親的櫻唇下嘴角處噴出。當然,我在射精的同時,也看到了娘親玉頸喉嚨處不停的滾動,那麼多腥臭陽精,必然也會被娘親迫不得已的吞咽很多。而娘親本就多汁的騷穴,更是汩汩狂涓。
蠻奴依1日爆射著,龜頭無奈的被自己的精漿給定了出來,但這還沒有結束,在大雞巴抽回的過程中,凸起的尿眼還在噴射著濃黃惡臭,由於角度問題,恰好飛落在娘親的青絲、秀臉上。娘親檀口還在涌著濃精,被突如其來的顏射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同時生理本能的吞咽了下去。
精漿飛射了兩三下後,力衰之下,其餘的精漿如數噴射在了乳溝中。
蠻奴慢慢抽出大雞巴,射精之後,他好像也知道今日之事已經有些過界了,急忙從娘親柔軟的身體滑了下來!
可是他依舊邪念叢生,面容淫邪不改,面對還在抱著膝蓋叉開玉白大腿裸露滿是淫汁的鮮嫩騷穴,那剛剛冒出的一絲懼意立刻化為了陰鷙暴戾,並迅速與淫邪融為一體,讓這蠻奴整體看起來無限趨近於一頭邪魔,而且還是宛如山精惡鬼般的邪魔!
他再次探出黑紅粘舌,在娘親馥郁的騷穴上舔了一口,然後便用他乾枯的兩根手指,「卟滋」一下,直直的插進了娘親仿如多汁蜜桃般的騷嫩穴之中!
「啊哦——」娘親剛剛吞咽下濃黃腥臭的精漿,就立刻被騷穴處傳來的快感席捲全身,竟是再次加大了膝蓋的按壓,讓騷穴更加飽滿一些。
蠻奴淫邪暴戾的醜臉幾乎快要扭曲起來,陰陰一笑,似乎看穿了娘親本質,兩根手指開始攪動抽插起來。
黑爪子不大,手指不見得比他的舌頭長,但勝在靈活多變,仿佛他知道娘親騷穴中哪裡更加敏感,」呱唧呱唧」的瘋狂挖弄抽插。
「呀哈啊啊啊…」娘親明明因為太過激烈的快感而渾身顫抖,並且有很明顯的想要合攏大白腿的趨勢,卻硬是克制自己乖乖的抱著膝蓋,任由蠻奴隨意玩弄自己的私處水穴。
「嘩啦嘩啦…」伴隨著挖弄,汁液再一次狂涓,好似在挖著一個永遠都會流水的泉眼,每次探挖都會帶出大量的甘泉。
「哈啊啊啊!!!嗯啊啊!!!」娘親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開始控不住自己的嬌軀,在床榻上不停扭動,肥臀也在努力蛄蛹,並且在本能的驅使下,豐潤的大腿也開始慢慢的想要夾起來。
蠻奴感覺也差不多了,空閒的那一隻爪子猛地在娘親繃緊的肥臀上用力一抽,然後拇指食指伸到娘親陰蒂處,瞄準後,忽然下手,不輕不重的一彈!
「噢噢噢噢——」娘親大腿猛地合攏了起來,將蠻奴的兩根手指夾在了騷穴中,同時又是洶湧的一大股包含精純仙力的陰精飛濺噴出,連帶著將蠻奴手指也頂了出來。
這才多久?娘親再一次被蠻奴送上了雲端!
娘親無力的將身體側向門口,騷穴一刻不停的汩汩著陰精,迷離著美眸神魂游離狀態,口水從櫻唇中流出,與肥臀中間的騷穴首尾呼應。
蠻奴走到娘親面前,踩著小凳,將依舊硬挺的粗黑腥臭大雞巴杵到娘親嘴邊三寸距離,尿眼裡還在冒出著濃精,散發出蠻奴獨有的濃烈腥臭。
娘親明明是迷離的狀態,身體卻好似忽然被什麼吸引了一樣,竟然主動探出紅粉柳舌,都不需要自己去查看,柳舌就精準的捕捉到了正在滴流精漿的尿眼,柔情蜜意的舔了起來!
是真正的舔著,沒有試探,仿佛這就是作為雌性本應該替征服了自己的雄性做的工作。 「哼——哼——哼——」娘親一邊輕柔舔舐,一邊忍不住的嬌喘,一口口芬芳噴洒在龜頭上,嬌嫩的呻吟配上娘親獨有的清靈音色,聽的我硬是又擠出兩滴精液。
娘親將尿眼裡分泌出來的所有液體都用舌尖卷進口中,與自己清甜的口水一起吞咽入腹,然後再探出,再舔舐。
蠻奴臉上始終掛著陰鷙的笑容,或許是察覺到娘親快要甦醒了,蠻奴用手在大黑雞巴上用力擼了兩下,兩小股不知是濃精還是尿液的液體,仿佛兩口濃痰一樣射進了娘親口中。而娘親果然意猶未盡的在口中醞釀了幾下,照理吞咽而下。
蠻奴從小凳上下來,在娘親巨乳上狠狠抓了一把後,向門口退來。
我趕緊捏住自己的小雞巴快速爬到對門自己的居室中,蠻奴緊跟著就大搖大擺的挺著黑雞巴走了出來。
我聽到他推開草廬的房門走了出去,估計是小解吧?我實在好似娘親此刻的狀態,偷窺的慾望永無止境,好像已經融入進我的經脈之中,隨著真力一起遊走。
如果說娘親的仙法已經與慾火相生相伴,蠻奴的邪念促使邪力增長,那麼我感覺我的偷窺欲也同樣與我修為境界融為了一體,密不可分,甚至隨著我的境界增長,偷窺欲也在增長!
此刻我沒空去研究偷窺欲與我真力境界功法之間的關聯,只是想滿足一下慾望,趁蠻奴如廁未歸,我連忙又爬回往日我偷窺娘親的位置上。
只見娘親已然清醒,神清志明。
娘親依舊側躺著,不知在想著什麼。忽然莫名的咋麼了一下檀口,然後又用手指將俏臉上的臭精抹了一點下來,面色無憂無喜的看著手指上的濃精。
足足看了五個呼吸左右,我都想要爬回去了,娘親才緩緩送到自己瓊鼻下,輕輕嗅了嗅,蛾眉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看起來應該是非常不喜歡的氣味。
嗅過之後,娘親再次咋麼了一下嘴巴,好似在判斷自己口中的氣味是否與手指上的臭精氣味相同。
接著,讓我不敢相信的畫面出現了,娘親居然將手指毫不遲疑的含入了嘴裡,並且嗦了一千二凈!
天啊!我的親娘親啊!你可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嗎?你競在主動品嘗一個乞丐不如的原始蠻奴,射在自己臉上的濃稠腥臊的骯髒精液啊!
就在我目瞪口呆還沒緩過來之時,娘親在口中回味了一下臭精併吞咽下去後,似乎餘味無窮,再次用手指在臉上剮了一大坨臭精下來,和剛才一樣,先是聞一聞,然後把它吃掉!
我此刻真是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境,好像重新認識了我的娘親。我們母子相依為命整日相見,我居然不知道娘親居然還有如此的一面!
也是,以前這個幽谷里只有我這麼一個男孩,而且還是親生骨肉,娘親自然不可能對我的精液感興趣,甚至我以前都沒有射過精!我當然也不會知道娘親有喜歡吃臭精的愛好!
吞咽下去後,娘親用藕臂撐著豐滿香熟的雪白玉體,緩緩坐了起來!從動作上看娘親似乎很疲憊,這也難怪,今天娘親騷水不斷,高潮連續了三次,並且每一次噴射陰精的量都遠超往日自慰時的噴射量,量大也就意味著流失的精純仙力也越多,難怪娘親會如此倦怠。
娘親矜持的小角度叉開大腿,玉指在嫩穴口摸了摸,臉上露出一絲羞赧與舒爽。 我看到了娘親羞赧的表情?雖然只是一絲並一閃即逝,但的的確確是害羞啦啊! 我活這麼大,娘親那高冷淡漠的表情早己成為我對娘親的所有認知了,沒想到娘親也會有小女兒嬌媚羞怯的一面!
想一下其實就明白了,娘親雖然是真仙,但今年也不過才35歲而己!別說放在長壽的修真界,35歲和小姑娘沒啥區別,就算放在凡俗界,35歲的女性也不過是剛剛步入熟女,正值芳華!
只是由於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又要嚴苛的培養我,獨自面對所有,久而久之才有的如今的冷傲鳳嫣然罷了!
雖然我對所有蠻奴都厭惡至極,但至少在能見到娘親也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這件事上,我對蠻奴塔塔難得高看一眼!
娘親揮手真力波動,將濕漉漉的床榻和草蓆蒸乾,接著潔白玉嫩的肌膚表面上流光轉動,一時間好似在身體上裹了一層水膜,油滑水嫩!當流光消散後,娘親身體上殘留的臭精也消失不見了!緊隨其來的是娘親本體無時無刻都在散逸的熟女體香,瞬間將剛剛滿滿的騷腥酸臭吞噬一空!
伸手一招,薄紗飛來,輕柔的裹在娘親肥熟曼妙的身體上,一瞬間,娘親又恢復成往昔那高傲縹緲的聖潔仙子!
看到這我也算放下心來了,無論剛剛娘親如何,娘親其實依舊是她自己,不會因為蠻奴給她帶來快樂,也不會因為喜歡品嘗蠻奴臭精而墮落!
鳳嫣然,永遠都是那個我心目中,最純潔、最神聖,給我帶來無限慈愛的娘親! 第四章
透過窗欞晦暗的月光,似乎有片烏黑的墨雲正在侵蝕著原本瑩潔的皓月。灑在薄透的白紗裙之上,也失去了昔日熟悉的神聖。
娘親仰著頭默默的望著逐漸看不清的銀盤,仿佛在看著自己。
蔥白玉指忽然握緊成拳,不輕不重的垂在床榻之上,又湊近到自己的櫻唇,頷首輕啜。 由於娘親幾乎是側背著我,除了給我展示出一副曼妙動人的曲線,以及勾勒出宛如精美雕琢的瓷器畫面外,我實在看不清娘親此刻的表情。
不過剛剛娘親那一聲似有似無的輕啜聲,難不成是在抽泣?
娘親是在自責?
自責有可能,但是抽泣卻不大現實。娘親一向高傲,甚至有那麼一點自負,真仙境界的內心豈能如此輕易的產生波動?內外兼修才可成渡劫成仙,自然不可能出現抽泣這種情緒狀態的!
但無論是什麼,從娘親略顯落寞寂寥的背影來感覺,娘親的確出現了類似」內疚…悔恨」這種,在娘親身上絕對不曾出現過的情緒。
我很有種想要走進去寬慰娘親的強烈念頭。
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是蠻奴回來了,我也立刻打消了安慰娘親的想法,兩下爬回了自己的居室里。
草廬門被拉開,先是一股沖鼻的尿騷味兒闖了進來,整個草廬不算大,我和娘親相依為命,母子情深,居室都沒有封閉性的門,
半截草簾對騷味兒無半點作用,突如其來的騷味兒我差點沒忍住破口大罵!
蠻奴就是蠻奴,難怪連乞丐都不如,不止是說他們懶惰成性,主要還是他們的身體總是無時無刻散發出難以忍受的混合濁臭。
就連著剛撤過尿的雞巴,殘留的尿漬,都會散發出難以言喻的騷臭味,好似尿床後又悶了一整夜,忽然掀開被子一樣!
我能聞到,娘親自然也能聞到。
剛剛有了自責情緒的娘親再被這股騷味兒熏到,估計娘親必然會出來將蠻奴趕走的吧? 可是直到蠻奴躺下呼呼大睡後,娘親也未曾露過面,或許是因為讓自己連續三次高潮的原因吧?無法面對這個蠻奴!
猜不透娘親想法的我,也只能無奈打坐冥想了。
紅日初升,娘親這麼多年來不停給幽谷增加法陣,自然也有凈空陣法,幽谷四季如春,花香飄逸,不曾有過任何惡劣天氣,所以每天都能通過吸收東來紫氣進行修煉。
起初我還以為是娘親性格使然,刻意打造這宛如險境般的幽谷,隨著我的成長我才慢慢發現,娘親所有的安排都是為了給我一個更安全更優美的生活環境,以及最適合我修煉的場地!
像往常一樣,我和娘親非常準時的漂坐於幽谷上空修煉。不過今日似乎有些許不同,我總是能感覺到身旁娘親氣息稍稍有點浮躁。
娘親可是真仙,早在渡劫時就已經能夠掌控自我心神,成仙后更不可能出現絲毫波動,否則單是心魔那一關就不可能渡劫成功!
難不成是因為昨夜,由於慾火焚身而被遠超於自身地位的蠻奴玩弄身體,高潮三次,導致內疚後出現的心神不定?
娘親一向外冷內堅,即便因為蠻奴而潮吹,也不可能動搖神魂。
不過,這原始蠻奴可不僅僅是與娘親雲泥之別的身份差異,關鍵他還是導致父親忘故的直接因素,換句話說,蠻奴是娘親的殺夫仇人都不為過!
還有一層原因,就是娘親過往自慰即便偶爾有陰精噴洒,也無非是那麼一點點,但經過昨晚,娘親三次潮吹無不都是及其大量的飛濺,失控一般的狂涓,並泄出大量精純仙力,導致娘親宛如凡人女子一般虛脫,神魂游離,身心極樂。
這才是最為關鍵的!
或許娘親當時只是被慾火纏身,發泄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與那蕩婦無異,不僅背叛了曾經恩愛的夫君,讓仇敵的濁精噴射進口中,任意玩弄了自己,更是對不起相依為命的親生兒子!
想通了這幾點,感受到身旁娘親內心的掙扎、煎熬與愧疚,我竟也跟著有些羞愧。 畢竟娘親在被蠻奴口爆時,我不僅沒有阻攔,反而興奮的射精。
其實說到底,娘親即便是真仙了,但也還是一個女人啊!為了培養我,在這遠離人世間的幽谷中修煉,除了娘親自視甚高以外,
何嘗也不是因為怕自身慾火過旺控制不住自己失身與其他人嗎?
天生的九陰靈體,一個人硬抗慾火,靠著冷泉、靜心訣、丹藥以及幽谷的寧靜來平衡,沒有傾訴對象,更沒有吸陽抑陰的丈夫,這麼多年下來,娘親的內心必然是極為辛苦的!
天長日久,塑造出了娘親冰冷高傲的性格!
而作為唯一的親人,我卻沒能給予娘親半點幫助!
羞愧之餘,我對蠻奴侵犯娘親身體的行為,竟然也沒那麼排斥了,反而有點感激蠻奴了!說到底,蠻奴如此做法,雖然極為下作和卑劣,但卻是當下,娘親最為合適的」陽」藥!
不過也僅是這一剎那,原始蠻奴長期以往的惡劣印象已經根深蒂固,更是導致父親死亡的元兇,憎厭之情沒有絲毫減弱。
晨修結束,娘親望過來的眼神比平時溫柔了許多,好像有話要對我說。
但在我面前保持嚴母形象的娘親高冷慣了,話到嘴邊,最終還是化為了對我的鞭策與教育。
「洋兒近日可有收穫?」娘親身裹薄紗,要比以前嚴實了許多,但依舊掩飾不住娘親成熟曼妙的豐乳肥臀!
「孩兒近日勤修不輟,對符策的掌握已經爐火純青。」長久以來我在娘親面前都是極為恭順,加上娘親的高要求與嚴苛教導,性格上也落下了自卑的毛病。
娘親見我此狀,加上內心對我的愧疚,眉宇間閃過一絲心疼,話語也比往日軟了一些。 「小小年紀不自量力,即便為娘都不敢自認『爐火純青』,你又何德何能?」娘親對我一貫如此,即便語氣比之前輕柔了不少,但要求還是沒有降級。
「罷了…念你年少氣盛,但的確持之以恆,為娘准你休沐三日,但只許在附近村鎮!」 娘親精緻到完美的面容繃的很嚴肅,但卻流露出了對我的慈愛。
一聽可以出去玩,而且還是三天,我立刻高興壞了。要知道以前最多也就才一天而已! 當然,這裡肯定有著娘親彌補對我的愧疚。
娘親又放不下心的囑咐了我幾句,然後重新定坐於空中,看起來是要精心修煉三日了。 本來我還擔心我不在的這三天,娘親會不會再次被蠻奴侵犯,現在看來,娘親也要冷靜的空間啊!
不再想那麼多,我簡單收拾一下,便掐訣遁出幽谷,化神境界可以短暫御空,我幾乎發揮到了極致,一個時辰就飛到了一處較大的集鎮上,找到那個曾經帶我偷窺的少年,一起玩耍了!
第二天,少年又帶我偷窺了許多,寡婦、貴婦、少婦、少女、妓女,甚至還包括他的娘親在內。
最讓我驚訝的是鎮上首富員外的幾個姨太,上到徐娘半老下到綠鬢朱顏,居然都會背著老員外與其他男人私通,尤其是她們府上一個其貌不揚的倒糞老頭,居然同時與三個姨太有染。
少年解釋說,作為一個雌性,其實她們最為需要的不是優渥富足的生活,而是能將她們送上雲端的大雞巴!尤其是這種背德的快感,更是在原有的性愛上又增添了許多的刺激!
那個倒糞老頭的雞巴雖然沒有蠻奴的那麼恐怖,但的確比普通的中原人大了一些。 我又問少年,難道這些女人都恬不知恥嗎?
他卻略帶譏諷的笑道,女人的天性就是要給強大的雄性繁衍血脈,而雞巴越大,往往越能代表著射的多、射的深,能有更大的幾率讓她們懷孕。在這個過程中,大雞巴也更能滿足她們空虛的肉體和寂寞的靈魂,自然也就更對她們的胃口了!
這和是否知恥毫無關係,只是順應天性而己。
順應天性?
娘親也是女人啊!而且還是九陰靈體的女人,慾火要遠超正常女人百倍!隨著境界越高,慾火也越旺盛!娘親之所以無法抵抗蠻奴的大黑粗雞巴,是因為蠻奴能夠充實娘親的肉體,填補娘親的靈魂!
三天後我回到幽谷,娘親依舊漂坐空中,
看來娘親在用靜心訣來壓制慾火呢!
我三天沒給蠻奴做飯,他該不會餓死了吧?
還沒靠近草廬,一個矮小乾癟的黑影就出現在視野中了,內心一嘆,真是可惜,竟然沒被餓死。
不過想想也對,幽谷里的精緻可都是精品,做出來的藥膳自然也藥效不俗。
我和蠻奴沒有話題,看到他我就難受。
渾身臭氣熏天,還始終一副陰邪詭詐的表情,總感覺他要隨時背後捅我一刀一樣! 又過了兩天,娘親終於從空中飄飄而落。
「娘親…」靠近後,娘親馥郁的熟女體香如蘭似麝,心曠神怡,似乎比之前更勝。 奇怪,娘親不是一直在用靜心訣壓制慾火嗎?怎麼體香會這麼誘人?要知道,娘親慾火越是旺盛,體香就越是沁人!
「嗯…」娘親沒有了五日前那種溫柔,反而似乎有點浮躁。
「洋兒可有收穫?」娘親總是喜歡問我是否有收穫。
「以人為鏡,孩兒學到了很多…」我依舊低頭恭敬的回答。
當然很多,不過都是偷窺的經驗,甚至在偷窺的過程中,我的真力都在自行遊走周天。 娘親好像有話對我說,但似乎又有些不耐煩。
就好像本來要和我聊些家常拉進距離,但因為沒有吃到美食而變得很不耐煩。 於是隨意的勉勵了我兩句就離開了。
看方向,娘親是要去泡冷泉。
我照例去偷窺,娘親雪白纖柔的無瑕美背對著岸邊,蠻奴五天沒機會觸碰仙子,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竟然站在岸邊,對著娘親炫耀他的粗黑大雞巴!
而娘親始終不曾轉過身,甚至用真力將蠻奴推翻,披上薄紗,直接回了居室。 我偷窺成性,娘親回到居室自慰,但並沒有出現潮吹,自慰過後,完全沒有得到滿足。 娘親似乎在用大毅力在壓制慾火!
看來娘親是想要擺脫蠻奴了,可是為什麼不幹脆一點把蠻奴趕走呢?
當晚,娘親一改往日的沒有自慰,也沒有落下草簾,用打坐冥想來度過一夜。 蠻奴試探的在娘親居室門口挺著腥臊大雞巴,娘親宛如精美玉雕,卻不為所動,蠻奴一時摸不清娘親的態度,只能選擇放棄。
之後連續三天,娘親對我教導似乎越發的嚴苛,每當我有問題時,娘親都會有些不耐煩,言辭上也會比較激進。
這是娘親為了彌補她對我的愧疚嗎?
大可不必吧?而且為什麼會不耐煩呢?以前娘親雖然對我或許嚴格,但同時也對我很有耐心,情緒上從未有過如此急躁呀!
蠻奴還想像之前那樣偷摸娘親肥臀,結果還沒摸到裙邊,就被娘親用真力彈飛,額頭上起了幾個大包後,陰邪的面容變成暴戾,用更加侵略性和征服性的陰狠目光打量著娘親身體每一處,好似擇人而噬的野獸!
娘親在他面前,宛如被扒光了的小綿羊!
雖然依舊保持著不屑與冷傲,但我卻能隱晦的發現,娘親似乎對蠻奴如此可怕的眼神,有種莫名的情愫,竟然會不自覺的夾緊雙腿,肥臀伴有小幅度的扭動。
然後就冷淡的丟下一句話自己練習的話,鑽進居室里痛快的自慰。
奈何品過蜜糖,再吃桃李已然不舔,自慰的過程並不能降低多少娘親的慾火,似乎自慰過後更加空虛!
也就是這第三天的晚上,娘親終於忍受不住濕滑的蜜穴的寂寞,竟然偷偷趴在居室門口,偷看酣睡蠻奴的粗黑雞巴自慰了!
這也是自上次連續三次潮吹後,八天來第一次的小高潮!可是還沒等娘親要更進一步自慰時,那可惡的蠻奴似乎聞到了娘親的雌香,居然轉了個身背對著娘親!明擺著是在報復娘親!
原以為娘親小小發泄了一次慾火後,會恢復往日對我的狀態。可誰知次日,娘親竟然變本加厲,考教我新學的御魔符篆時,我沒有達到娘親的預期,娘親直接失去了耐心,用遠超對蠻奴的真力彈在我的額頭上,瞬間把我彈飛數丈遠!
即便我從小藥浴自己各種藥補,早已銅筋鐵骨,也還是被娘親彈出了一個大包! 雖然我已經化神境,但我畢竟還是一個沒經歷過風霜的13歲少年,頓時委屈的流下淚水來!也不敢去揉頭上的大包,只能憋著哭音,一邊向娘親道歉,一邊希望娘親不要動怒,保證以後會更加努力!
娘親驀然的望著自己用來彈飛我的纖纖玉手,然後自責的想要對我說什麼,卻又因為高傲的性格保持嚴母的形象,只是淡淡了來了一句,「晨鐘暮鼓,莫要懈怠…」。然後便轉身去教導蠻奴了!
我流著眼淚望著娘親搖曳肥臀的背影,
沒有絲毫的怨恨,因為我知道,昨夜蠻奴的行為必然是惹惱了娘親,一項自負的娘親在偷偷自慰時被乞丐不如的蠻奴擺了一道,肯定是怒火叢生,而多少年都不曾生過怒火的娘親,也自然的就把這股怒火放在了慾火上,使得娘親此刻慾火更勝從前!
或許我偷窺的慾望已經融入到了神魂里,我下意識的再次去偷窺娘親,真力自動在所有感官經絡上遊走,視野瞬間拉近到了娘親周身。
蠻奴昨夜故意的行為,仿佛看穿了娘親淫浪的內心,今天競大著膽子,敞開長袍,在娘親面前擼動著他越來越騷臭的黑雞巴。
「無恥之徒!哼!」娘親冰冷地「哼」了一聲,抬起素手,也準備將蠻奴彈飛。 對,娘親,狠狠地彈!最好把他的神魂彈散!
可誰知蠻奴突然將大雞巴對著娘親,一道柱狀的茶色尿液頓時從尿眼裡噴出! 娘親飄然側身,尿柱僅與鼻尖一拳之隔,新鮮的蠻奴尿液散發著雄性特有的尿臭味兒,娘親成了第一個嗅到這股騷味兒的女人!
「啪!」
娘親側過身,恰好將肥臀貼著蠻奴,而蠻奴當然也不會錯過這次機會,乾枯的黑爪子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哼啊——你…」娘親條件反射般夾緊大腿,並微眯雙眸,嘴裡更是發出一聲嬌吟,但緊接著就怒不可遏的瞪著蠻奴!
「給給給…」蠻奴一邊撒尿,一邊嗅著抽打娘親肥臀的爪子,嘴裡在笑,眼神卻充滿了邪惡又暴虐的獸慾!
娘親低頭怒視蠻奴,視線非常自然的落在了正在高高撒尿的大雞巴上,看著那一道茶色弧線從尿眼裡強勁有力的飛出,似乎回憶起九天前夜裡的那次,自己吞咽入腹的,
也是從這個尿眼裡噴射而出的濃臭濁精!
蜜穴頓如泉涌,雙腿發軟,不自覺的來回搓動,巨乳發脹,恨不得用力揉抓幾下! 直到蠻奴尿完,娘親還盯著滴落尿液的粗黑腥臭大雞巴!
「啪!」
蠻奴加大力度,又一次狠狠抽打了一下肥臀,甚至抽打的瞬間,圓厚的肥臀變了形! 「嚶——」
娘親下意識的眯眼呻吟,竟是有點享受。
這一巴掌也把娘親拍醒,直接扭頭轉身,輕飄飄的裹挾香風,直接飛到了冷泉處。 偷窺的視野似乎還沒有那麼遠,我熟門熟路的跑向冷泉,躲在屬於我的偷窺點,撥開草叢,透過籬笆牆,向裡面看去。
此刻我急於偷窺,卻沒意識到,真力自己在感官經絡中遊走,不僅沒有任何真力波動,甚至視線也越來越清楚了。
娘親不再是背對著岸邊上的蠻奴,也沒有用真力彈飛他,反而面頰略帶羞紅,呼吸稍顯急促。水面下一手揉捏自己的乳頭,一手己然消失在豐潤白皙的大腿根之中。
蠻奴走到岸邊,撿起娘親脫下的貼身褻衣,捂在沒有頭髮眉毛的醜臉上,狠狠的吸了幾口,然後對著娘親露出他森森白牙,咧嘴而笑。
笑得很疹人。
然後又拿起娘親的紗裙,下擺部位已經被淫雌液體打濕,蠻奴伸出四寸黑紅粘舌,眼神不離娘親的舔了幾口。看的娘親水下動作更快了!
舔了幾下後,再把被淫液和口水打濕的地方放在了自己大雞巴上,當著娘親的面套弄起來!
「嚶嚀——」娘親被蠻奴可怕的野獸目光侵略下,再次發出嬌吟。
我似乎明白了娘親的用意。
娘親這定是想要繼續通過蠻奴來釋放慾火,舒緩情緒。
剛才娘親對我失去耐心的煩躁,甚至沒忍住對我動手教育,見我委屈,當然內心自責,所以才會想到重新利用蠻奴來發洩慾火的!
娘親忍了這麼久,不惜再次選擇背叛父親,就是想希望面對我時,還是那個充滿慈愛又望子成龍的嚴苛母親!
最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這一次娘親與蠻奴面對面自慰,泡在冷泉里的視角特別久,看娘親的表情,應該是自慰到高潮了兩次,我怕發出聲音,強忍著沒去擼雞巴。
蠻奴沒有射出,也沒有說下水去找娘親,平時這個時候我已經把藥膳做好了,見娘親沒有打算上來的意思,我便偷偷走了回去,
給蠻奴簡單的做了藥膳。
過了一會兒蠻奴與娘親一前一後走來,蠻奴算是老實,最少在我面前沒有暴露他的粗黑大雞巴。娘親依舊散發著仙子氣場,紗裙整齊,唯獨面色略帶高朝後的紅暈,相比剛才,少了許多浮躁,並柔和了許多。
娘親雖然依舊高冷,囑咐了我兩句,並用溫暖的真力幫我把額頭上的大包消去,也沒進草廬,而是去煉丹房了。
我果然猜測沒錯,娘親就是利用蠻奴發洩慾火,看來娘親目前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對我的愧疚應該也不會像之前那麼多了。
看著蠻奴用他黑爪子扒飯吃的模樣我就厭惡的不行,他和娘親的差別,簡直是天宮玉珠與茅廁里的糞泥相比!但偏偏娘親就喜歡他的大黑雞巴!
我想起那個少年對我說的話,難不成娘親的內心中,還在期待著黑雞巴的插入嗎? 夜幕降臨,我坐在自己的居室比,內心亂跳。以白天娘親對蠻奴的態度來看,今晚必然會發生些什麼!
估計和我同樣心境的,還有隔壁的蠻奴吧?
忐忑中又過了一會兒,草廬門被輕輕拉開,一股香風瞬間飄進草廬中,與蠻奴的體臭交織在了一起。
娘親怎麼在丹房裡呆了這麼久?
我蹲在自己居室的角落裡,視野穿過草簾看過去。
娘親正低頭,與一絲不掛的蠻奴四目相對著。然後施施然走進了對面居室中,並且放下了草簾!
草簾放下,意味著娘親今晚要自慰了。
蠻奴「給給」壞笑,故意等了一會,然後才走進娘親的居室里。
我躡手躡腳地來到老地方,房間內只有瑩瑩的月光,但是我卻看的無比清楚,並且讓我詫異的是,娘親應該用了隔音術,可是我卻可以通過視線,範圍性的聽到聲音!
不過我沒空研究為什麼會這樣,只當自己修為精進了。因為此刻的娘親實在太過誘人了!
三尺輕柔薄紗蓋在娘親橫陳的玉體上,娘親閉著眼正在」熟睡」,薄紗下,被兩顆嫣紅的櫻桃頂起雙峰最為惹眼。
蠻奴挺著大雞巴走到床榻邊,娘親似乎感覺到了蠻奴就在身旁,呼吸明顯加重了許多,薄紗幾乎快要從巨峰上滑落下來。
蠻奴似乎很喜歡這個薄紗,這讓娘親看起來有種朦朧的美感。
他伸出一根手指含在嘴裡,嗦了幾口後,從口中抽出時,已裹滿了他腥臭的口水。散發著難聞腥臭的手指,慢慢靠近娘親嬌嫩欲滴的櫻唇,懸在娘親鼻尖下。
或許是口水味兒太沖了,娘親蛾眉不由自主的微微跳動了一下。
蠻奴手指上的口水很濃,兩個呼吸後,竟然順著指尖,凝結出一個大水珠,眼看就要滴落在娘親柔軟的櫻唇上了。
這可惡的蠻奴,竟然打算如此玩弄娘親嗎?
想到這,我一邊咒罵蠻奴,一邊把手伸進空無一物的長衫下,擼起了我的小雞巴。 口水珠最終無聲的滴落在了娘親的朱唇上,並順著雙唇間的縫隙流淌著。
娘親不為所動。
蠻奴見娘親並沒有拒絕,直接將滿是口水的手指按在了娘親唇瓣上,非常順利的插進了娘親檀口中。
該死,蠻奴的手指這麼容易就攻陷了娘親玉口嗎?
那裡對我來說可是聖域啊!
算了,反正聖域在上次已經被腥臊的大雞巴入侵了,現在用手指插入,我很快就接受了。
蠻奴手指在娘親嘴穴里東戳戳西摳摳,沒幾下就把娘親沁香的口汁弄了出來。 或許是口汁太多,娘親下意識的做了吞咽動作,也自然的嘬了一口他的手指。 反正已經嘬了,娘親索性用自己的香滑柔舌與蠻奴的手指互動了起來。
仿佛在給蠻奴一個信號,娘親今晚願意給蠻奴口交!
蠻奴似乎也接收到信號,抽出被娘親重新裹滿自己口汁的手指,蠻奴爬上了娘親的床榻,並蹲在了娘親頭邊上。
我看得出蠻奴是想要騎在娘親臉上的,不過猶豫了一下,沒敢。
這回換滿是精斑尿垢的大雞巴貼在娘親嘴穴几上了。
娘親似乎期待己久,居然主動張開了嘴穴,雖然幅度不人,但卻是破天荒的一次。 望著娘親嫩紅的嘴穴,還沒等舌頭伸出來,蠻奴居然抿了一口腥臭的口水,直接吐在了自己的人雞巴上,接著馬上就被娘親的粉舌舔上,並順著舌尖滑向了娘親的口中。
娘親並沒有感覺不適,反而更加激烈的舔舐大雞巴。
雖然不像上次那樣插在娘親嘴穴里抽插,但娘親依舊儘可能的用自己小巧的舌頭,將整根大雞巴的下緣舔舐乾淨。
蠻奴像是報復娘親之前彈飛他的事情,居然用手向上拉起大龜頭,拉到極限後再突然鬆手,讓大雞巴如同棒子一樣,狠狠砸在娘親嘴穴上,就像是被抽打一般。
「叭咂」
娘親分泌出的口汁過多,砸下後甚至拍打出水音。
蠻奴又抽了兩下,娘親不僅僅是分泌口汁,我甚至在娘親大腿根中間也看到了水光。 蠻奴咧嘴邪邪一笑,見娘親依舊沒有任何拒絕的模樣,不再有任何害怕,直接跨坐在了娘親驚世駭俗的精美玉容上。但他好歹算是知道輕重,沒有真的坐下,只是跨跪在娘親頭兩側,並且將他單手難以拿捏的鼓脹精囊貼在了娘親嘴邊,其意不言而喻。
此刻他乾癟黑瘦的臭屁股,距離娘親面容不足三寸,甚至娘親的鼻尖都已經抵在了蠻奴臭氣熏天的腚溝處。
一定是能熏死人的氣味吧?
此刻我竟然在替蠻奴捏一把汗,生怕他的行為惹惱了高傲自負並且有潔癖的娘親。 即便閉著眼也知道蠻奴的行為了,竟然拿自己仙子面容墊在蠻奴屁股底下當凳子坐… 娘親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是被熏的還是被欺辱的,但娘親卻仍舊沒有任何的拒絕。 感受到嘴邊的精囊,娘親再次吐出玲瓏粉舌,試探的舔了兩下後,品嘗到了與臭雞巴是一個味道,便不再有任何約束,唇舌並用,連吸帶舔起來。
蠻奴用乾瘦的爪子伸進薄紗之下,很是用力的抓揉著豐乳的奶頭,但並沒有抓多久,便伸出枯瘦的胳膊,嘗試去摸娘親的淫穴。
娘親知道蠻奴的身高尺寸,於是再次如上一次那樣,兩條丰韻的大白腿叉開彎曲,並用雙手抱住膝蓋,將自己濕乎乎的淫穴再一次完整暴露在蠻奴面前。
但蠻奴似乎並不滿足,居然用手拉著娘親的小腿。
娘親一邊粉舌飛舞舔著精囊,一邊配合蠻奴的力量方向,一點一點,鬆開膝蓋,雙手向後托著自己的肥熟肉臀,竟然將她六尺七寸的豐熟身體給卷了起來!
淫穴恰好面對著蠻奴的高度!
「給給給…」蠻奴很滿意娘親的動作,騎在娘親臉上,有點費力的抱住娘親滾圓厚碩的肥熟大肉臀,臭嘴張開吐出四寸黑紅粘舌,像品嘗珍饈一樣大口吸舔著。
「嚶嗯嗯——」娘親似乎就等待著蠻奴的舔弄,立刻口含精囊呻吟出來。
這蠻奴到底給娘親吃了什麼?竟然讓一向冷傲的娘親,甘願做出如此淫蕩的姿勢來? 對了,娘親是從丹房裡出來的,難不成是娘親自己吃了什麼?
我和少年一起偷窺過多次男女互舔對方的場面,但無非就是男上女下或者女上男下,了不起也就是男人倒過來抱著女人互舔罷了,可從未見過像娘親與蠻奴這種互舔的方式!
估計這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對像他們二人這種身高差的男女了吧?
蠻奴舌頭長,醜臉完全貼合在娘親淫穴處,舌頭已完全插進娘親的淫穴中,暢意的扭曲翻滾著!
「哼嗚嗚——」嘴穴完全被碩大的精囊塞住,卻依舊堵不住娘親的呻吟。
蠻奴一邊舔舐,一邊伸出爪子,竟是伸向了此刻正對著上方並且毫無遮掩的屁穴! 上次蠻奴可是用嘴巴伺候過娘親屁穴的,此刻娘親也沒有絲毫的阻止,任由蠻奴的手指在屁穴周圍畫圈,將泌出的淫漿逐漸塗開。
娘親的屁穴很是粉嫩摘下,不像淫穴那樣,看似是一條肉縫,實則撥開後內有乾坤。 屁穴更像是一朵即將盛放的雛菊,花瓣細嫩,花蕊精小,好似會呼吸一樣一張一翕,並不停向外泌著淫蜜。
娘親似乎猜到了蠻奴即將要對自己做什麼,雛菊除了因為敏感而加大了收縮並冒出更多的淫蜜以外,依舊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吸舔精囊的幅度,好似在鼓勵著蠻奴。
蠻奴也不會客氣,用最長的中指,「噗啾」一下,瞬間消失了一個指關節在娘親雛菊里,並擠出了不少的淫蜜。
「嗚——」敏感的屁穴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娘親忍不住發出呻吟。
「唧唧…」
有著充分的潤滑,手指慢慢完全消失在了屁穴之中!
「哼嗚嗚嗚——」也不知是舒爽還是不適,娘親不由得扭動起了她的肥熟肉臀。 娘親的大肉臀相比於蠻奴的腦袋來說大了許多倍,輕微的扭動也迫使蠻奴無法再貼合淫穴了。
「唧嘖唧嘖…」蠻奴開始用手指有節奏的抽插了起來。
娘親只能一邊扭動肉臀一邊「嗚嗚嗚」的呻吟著。
淫蜜湧出,愛液流淌,娘親好似漏了兩個洞,體內不知哪來的水份不斷向外冒著。 蠻奴看著面前扭來擺去的香淫騷穴,既然無法用舌頭插,那乾脆也用手指吧! 於是另一隻手也伸出中指,「噗嘰」一聲,非常順利的插進了娘親的騷穴之中! 「哈——」娘親直接吐出精囊,微微揚起下巴露出嘴穴,大聲的呻吟著。
「唧嘖唧嘖…」」噗嘰噗嘰…」」哼嗯嗯——哼啊啊——」
蠻奴兩根手指交替抽插,二穴不停飛濺出汁液,好似捅破了了水蜜桃。
蠻奴似乎跪的有點累了,趁娘親張嘴呻吟,直接將他的黑臭屁股向下坐了下去! 「嗚嗚嗚…」娘親教育我的小嘴,居然被蠻奴惡臭的屁眼給堵住啦?
娘親這回總算有了態度,開始扭頭拒絕。
蠻奴再次貼上,二指抽插不停,臭嘴猛地吸住了娘親的陰蒂,並含在口中用舌頭瘋狂搓動。
「嗚嗚嗚——」
突如其來的極度快感,讓娘親放棄了扭頭,整個捲起來的身體忽然一頓,緊接著一股包含精純仙力的陰精從騷穴中噴洒而出!
蠻奴多少不急,被淋了一臉一身。
娘親忍不住抽動,隨著仙力的狂泄,娘親無力支撐捲曲的下半身,直接平躺了下去,屁穴里的手指也順勢滑了出來。
蠻奴慢慢抬起屁股,我猛然發現,高潮中的娘親竟是吐著舌頭,而且看剛才與蠻奴屁眼的親密接觸,難不成娘親一直在用滑舌舔蠻奴的臭屁眼嗎?
蠻奴挺著大雞巴,熟練的爬到廠娘親身上,將他的腦袋埋在娘親那對比他腦袋大好幾圈的奶球中間,好像在尋找舒服的體位,蠻奴又向下挪了挪。要不然娘親的雙乳足夠大,蠻奴的腦袋都快要脫離乳溝了。
他在幹什麼呢?難不成他缺乏母愛?
想要娘親抱抱他?
就在我不解之時,娘親癱軟的身體忽然抽動了一下。
我再仔細看向蠻奴的大雞巴處,竟發現他在用粗黑腥臭大雞巴,在娘親陰蒂上摩擦著。 「嗯——」還在高潮中的娘親特別敏感,下意識的叉開了雙腿,並發出嬌吟。 娘親這一叉開大腿不要緊,卻大大方便了蠻奴!
他將乾枯的雙腿夾在娘親大腿上外側,雙手陷進好似充滿奶水的乳肉中,大龜頭慢慢下滑,逐漸靠近娘親的騷穴!
而娘親的身體似乎也在本能的感受著召喚,比蠻奴腰還粗韻美健大白腿越分越開,並且胯部也在向上挺著。
難道這骯髒惡臭的蠻奴,想要用他的黑粗雞巴插進娘親的騷穴之中?
他要真正的操娘親?
不行!絕對不可以!之前我都是因為猶豫躊躇,讓蠻奴不斷加大欺辱娘親的行為,可如今我再不阻止,蠻奴便真的要和娘親交合了!當他的生殖器插進娘親的生殖器之時,他們的關係便徹底成為了性伴侶,也完全替代了父親的職位!
屆時當娘親慾火退去後,清醒過來,豈不是會因無盡的自責和悔恨,做出極端的事情來?
我要想辦法阻…
「噗嗤!」
「哦——」
糟糕!已經晚了!
有了充分的潤滑,娘親鮮嫩多汁的騷穴好似饑渴已久的肉洞,那麼粗的大雞巴,居然初一插入,大雞巴就消失了五寸!
蠻奴爪子摳著乳肉固定,雙腿夾著娘親大腿外側發力,趁娘親還沒完全清醒之時,大雞巴再次用力向下插入!
「嗚哦——」
又消失了兩寸,僅有一寸最粗的根部,無法插入!
天啊!七寸!豈不是插到娘親那曾經孕育我的子宮了?
「噢!騷屄真緊!」蠻奴居然也露出極為爽快的表情,並難得的一次說出好幾個字來。 我看著娘親濕漉漉的淫穴被蠻奴的粗黑大雞巴滿滿當當的塞住,雪白玉體上趴著一個烏黑的乾癟小怪物,如此白與黑、豐與瘦、大與小的反差交合,竟然感覺無比的刺激!
與此同時,我的小雞巴也吐出了今晚第一波的精液…
(P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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