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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節說鬼之寒衣 純愛(13-16) 作者:流金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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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17: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鬼節說鬼之寒衣】
【鬼節說鬼之寒衣】純愛(13-16)
作者:流金歲月
鬼節系列(三)
2024年11月16日首發禁忌書屋
(授權代貼,轉載請註明作者和出處。)
第十三章 魏寒:什麼都別說。
魏寒站在窗簾旁,心神不寧看著夜晚的街道。已經午夜時分,但城市依然沒有平靜,遠處的道路上仍然車來車往。陶守亮這時候給她打電話不是巧合,經歷過晚上發生的事情,他不可能保持沉默。然而這一次,陶守亮沒有像第一次在文案室那麼咄咄逼人,也沒有像幾個月前送她回家時那麼步步為營。陶守亮就是想搞清楚,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兒。
「我也想知道!」魏寒對空蕩蕩的家說道。
這太瘋狂了,魏寒從來沒有邀請過任何男人到她家,沒有期待任何男人為她付出。是什麼奇怪的力量把這個男人帶進她的生活?
魏寒來到洗手間,在手機上設置鬧鐘後,將熱水灌滿浴缸,想知道浴缸是否可以容納兩個人。她閉上眼睛,看到自己坐在陶守亮的雙腿間,肉棒靠在她的臀部,牙齒在她脖子上齧咬。雙腿間的濕氣越來越大,魏寒的心跳加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過緊張。
危險的想法。
不受控制的,魏寒越來越多的想到陶守亮,不光是在床上想他,還會在其他地方。廚房裡,一個人在喝茶、一個人在做早餐。客廳里,一個人削蘋果皮,一個人握著遙控器挑選喜歡的電影。魏寒笑了,這個想法很荒謬,像一個小女孩的幻想,而不是一個成熟的、實際的女人在思考答案。魏寒什麼時候開始想要她不能要的東西了?
半個小時後,鬧鐘響起,魏寒走出來,擦乾自己,然後打開巨大的衣櫥。對於大多數女性來說,她的衣櫥很普通,沒有一件衣服讓她流連忘返。魏寒沒有時尚感,穿著漂亮從沒有為她帶來太多的快樂。
魏寒不想刻意打扮自己,而且真想穿件牛仔褲和短袖去見那個自鳴得意的混蛋。思量半天,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魏寒決定除了睡裙什麼都不穿,希望能以這種方式緩解自己的疑慮和不安。睡裙很貼身,突出豐滿的乳房,還有腰部的曲線。料子輕薄、透氣、滑順,陶守亮可以用粗獷的手指輕鬆撕開。在她的腦海中,魏寒已經能聽到裙子被撕開的聲音。
魏寒覺得很丟臉,脈搏跟著猛得一跳。她很生氣,與其說是對陶守亮,不如說是同自己慪氣。這就是陶守亮對她的影響,即使他不在身邊,魏寒也會思念,讓她啞口無言、身體產生羞恥的反應。魏寒應付不了陶守亮敏銳的目光和盤問,但又想多留這個男人一會兒,更不想他對自己失去興趣。希望這一次兩人能夠直奔主題,就像陶守亮夢見的一樣。
魏寒抓著眉筆吐出一聲嘆息,化上淡妝,勾了一點黑色眼線,還用了一抹名為血紅的唇膏。她研究了一會兒鏡子裡的自己,看到她的母親,又想到她的囑託和告誡。世世代代的經驗和教訓告訴她們,魏家女人只適合獨身生活。沒有男人會在了解她們的能力後,不將她們至於貪婪之中。貪婪意味著危險,危險意味著悲慘世界。
魏寒總是以自己是一個堅強獨立的女人而自豪,不需要男人給她買禮物,不需要男人的肩膀分擔重壓,更不需要男人的胸膛流眼淚。這對她很重要,但對陶守亮不重要。她不知道陶守亮看重什麼,和她也該無關。
一束車燈出現,然後漸漸靠近。她知道那是陶守亮,這太瘋狂了,魏寒不停地告訴自己。她應該害怕,甚至可以說驚恐萬分,但電話里的陶守亮非常平靜,她沒有感到危險的氣息。
腳步聲向她的門前走近,魏寒打開門,兩人靜靜地對視。走道的燈光映襯在他們周圍,魏寒靠近一步,衣服幾乎和陶守亮碰到一起。她踮起腳尖,手指糾纏在他的頭髮中,嘴唇貼上去。陶守亮沒有猶豫,摟住她迎接這個吻。陶守亮想要她,但魏寒能感覺到他非常克制。大概是怕他過早放縱情慾,嚇跑魏寒。
魏寒往後退一步,拉著他走進門裡。她沒有鬆開陶守亮,他的皮膚貼在身上的感覺太好了。陶守亮伸手將身後的門關上,然後捧住她的臉,加深這個吻。魏寒呻吟著,感覺她的乳房酸脹,乳頭變硬,還有陶守亮堅硬的身體不斷地壓在她薄薄的長袍上。
這不是魏寒今晚的計劃,但她不想拒絕。魏寒太想要陶守亮了,她緊緊抱住陶守亮溫暖的身體,默默地懇求他們能夠快點兒開始。
陶守亮解開長袍,將衣領從魏寒的肩膀上推下來,讓她的身體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熱吻著魏寒的脖子和肩膀,撫摸著她裸露的乳房,挑逗著牙齒間的乳頭。
魏寒也不願多等片刻,摸索著陶守亮的皮帶打開,本來就硬挺的肉棒脹得象一根燒紅的烙鐵,熱氣不斷傳至她的掌心。兩人跌跌撞撞走進她的臥室,魏寒幫他把牛仔褲和內褲從大腿和腳上脫下來。陶守亮一把將她扔到床上,隨後壓了上去。當她倒在床上時,他將襯衫拉過頭頂。
當陶守亮俯身再次吻她時,魏寒的雙手撫過他的胸膛和腹部,就像她在神遊中所做的那樣。陶守亮還是那個男人,各個方面都一樣,但這次他在這裡,實實在在的,在她的床上。
陶守亮猶豫了一下,張開嘴要說話。
「什麼都別說,」魏寒懇求道,手掌捂住他的嘴。
陶守亮拋開所有的疑慮,吻了吻她的額頭和眼瞼,還有因為興奮而燃燒的臉頰。他分開魏寒的雙腿,手指順著她的大腿滑到光滑、充血的陰阜。魏寒已經濕透了,準備好迎接他的侵入。陶守亮將一抹淫液塗在她的陰蒂上,揉搓著,直到她呻吟出聲,然後完全打開身體,引導他堅硬的肉棒進入體內。
他需要她,她也需要他。
陶守亮牢牢地抓住她,用她最喜歡的方式操弄,翻攪內臟,刺激神經。魏寒確實很受用,每一次推入,她都會挺起臀部,修長的雙腿在他背後錨住,呻吟著緊緊夾住他的腰身,迫不及待地迎接。伴隨身體里每一次的快感,魏寒離高潮越來越近。
從來沒有男人以如此原始的激情占有她,但不知何故,這正是魏寒所渴望的。她心甘情願地讓陶守亮將她的雙臂伸過頭頂,完全控制住她,伸展她,填滿她,恢復活力。
「翻過來,」陶守亮低吼。
魏寒鬆開四肢,毫不費力地在他身下調整姿勢,乖乖的服從。陶守亮摟住她的腰,將高聳的肉棒順暢地插入光滑的穴口。這個姿勢,他可以用更大的力量猛擊魏寒,這是一種誰都無法抗拒的需要。魏寒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搖晃,屁股高高舉起。陶守亮騰出一隻手,撫摸陰阜敏感的嫩芽,直到她再也無法忍住。
魏寒抓著床單,迎向另一波高潮。陶守亮也在同時,屈服於自己的慾望之下。他們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一言不發地倒在床上。魏寒想知道陶守亮心裡在想什麼?想知道當白天來臨時,他們是否還會感受到相同的吸引力,或者他是否會一言不發地走出她的門?她會在意嗎?她不知道自己胡思亂想了多久,魏寒再獨立特行,女人的那部分還是不會變。
她收起思緒看向身邊一絲不掛的陶守亮,平穩的呼吸告訴她,這位已經睡著了。她越想越不自在,剛才的瘋狂一幕幕閃現在眼前。
魏寒翻身搖晃他的肩膀,說道:「陶守亮,醒醒。」
陶守亮將膝蓋移到她的雙腿之間,一隻胳膊搭到她的乳房上。魏寒有些慌亂,更加用力地推他:「陶警官,你該醒醒了。」
陶守亮微微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問道:「幾點了?」
「四點,你得起來了!」
陶守亮明顯不情願地鬆開魏寒的身體,有意無意的,隨口說道:「時間還早……我們還能再睡一會兒。」
「不對,」魏寒從床邊跳下來,抓起他扔在地上的衣服,說道:「你得起來,你不能在我這裡過夜。」
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床,又掃向大門。
「想都別想,魏寒,」陶守亮的語氣極其柔和,平靜地問道:「我讓你不太自在麼?我進門時你的態度可不是這樣。」
魏寒誇張地嘆口氣,說道:「我一時衝動,不該接你的電話,這件事兒不能再發生了。」
第十四章 魏寒:我一個人過得很好。
陶守亮猛得抬起身體,閃電般伸手拉住魏寒,將她拖到身下。
陶守亮一把奪過魏寒手裡的衣服,扔回地板上,說道:「衝動與否不是重點,如果你討厭我操你,我會更容易相信你不想繼續。你我之間發生的事兒我無法解釋,而我也相信你對我有所隱瞞。你害怕我知道你的秘密,這是你著急推我離開,並且拒絕我們繼續的理由。然而,你想我操你,我也想操你,否認是浪費時間,更沒有必要用其他手段逃避。」
陶守亮的嘴覆蓋上來,充滿占有欲,就像他們每一次擁抱。他牢牢將魏寒按在床墊上,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又抓住她的手腕拉過頭頂,堅硬的勃起摩擦她的大腿內側。魏寒呼吸急促,陶守亮的舌頭趁機伸到她的嘴裡。他沒有直接進入魏寒的身體,但挑逗同樣令人興奮。魏寒的小腹肌肉抽痛,陰蒂刺痛,幾乎無法呼吸。
「還說讓我走的話麼?」
魏寒猛地掙脫他的控制,把頭轉向一邊,倔強地說道:「只是性而已。」
陶守亮笑了,調侃道:「啊,擔心什麼?愛上我麼?」
「混蛋,我已經承認想要你了,別過分啊。」明知不合理,魏寒卻無法克制激動的情緒。
陶守亮眯起眼睛,將她的兩隻手腕換到一隻手,另一隻手虎口卡住她的脖子,說道:「我沒有找你,是你闖入我的生活,你對我做了這樣的事。」
「這不是我能控制的,就像我不能控制颳風下雨,不能控制日落月升一樣。」魏寒停止掙扎,陶守亮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讓她內心的渴求更加強烈。這不是好跡象,魏寒不敢探究可能性,於是閉上眼睛,說道:「你不理我就好,當我不存在,我就不會存在。」
「我的決定,你說了不算。」陶守亮埋頭咬住左邊的乳房,舌頭不停挑逗著敏感的乳頭,另一隻手也攀上右邊的乳房揉捏把玩。「你還有一個選擇,告訴我隱瞞的真相。然後,我會考慮你的建議。」
魏寒扭動身體,她不可能告訴陶守亮任何事情,無論假話還是真話,這個男人都不會相信。快半年了,他還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而魏寒除了性什麼也給不了他。不,她甚至應付不了性。魏寒不想要一個情人,更不用說一個如此警覺多疑的情人。魏寒沒有精力和陶守亮玩情色遊戲。問題是,她的身體如此貪戀這個男人,根本不管他會帶來多大麻煩。
「我能感覺你下面越來越熱,我懷疑已經很濕了,對麼?」陶守亮的身體壓得更近。他的大腿夾住魏寒,身體稍稍抬起,手指在下腹划過,指尖撫摸著陰唇縫隙。
魏寒心臟狂跳,身體在燃燒,一股無形的電流在他們之間划過,傳遍她的全身。她凝視著陶守亮的眼睛,感覺到她的心跳跟隨著陶守亮的脈搏跳動飛舞。魏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拱起臀部,追隨著陶守亮的手指,加重在陰阜的摩擦。
「說話,」陶守亮手指後撤,拒絕她尋找快樂。
陶守亮的目光中閃爍慍怒的火焰,魏寒不去理睬他無聲的警告,反而倔強地說道:「不要再戲弄我!是的,我想要你操我,那又怎樣?這是最簡單的男歡女愛。我又不要你負責,幹嘛非得不依不饒?你應該慶幸這個女人讓你白占便宜。」
「回答錯誤!我的決定不是你說了算。」陶守亮變得不耐煩,啪的一巴掌扇到魏寒的乳房上,厲聲道:「而且我需要知道!」
他的攻擊性讓魏寒一陣性奮,皮膚更加緊繃和火熱。陶守亮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在她光滑的陰阜里穿梭。魏寒在每一次淺淺的插入中追尋,想要的不僅僅是他的手指。從大原則來說,她不希望惹惱陶守亮,只要他一直滿足魏寒,她就不在乎陶守亮說什麼。
陶守亮的拇指拂過陰蒂,猛掐了一下。魏寒整個身體差點弓成一個蝦米。是的,太棒了,就這樣再多幾下……魏寒內心吶喊,但陶守亮又撤出他的手指。
魏寒發瘋了,對著陶守亮又踢又推,朝著他的胸膛打過去,沒一會兒又挪到他的後背,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肉里,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在她的指甲劃破陶守亮的臉蛋之前,他抓住魏寒的手腕,胸口緊緊壓著她,直到她的掙扎拉扯變成低聲咒罵。
「和我打架?原來你喜歡野蠻暴力啊,這樣才會讓你更性奮?」陶守亮故意用火熱的肉棒摩擦著她的陰阜,又抬高身體,捧住魏寒的腦袋朝兩人的胯下看。
嬌嫩的陰唇猶如鮮花般張開花瓣,分泌出溫熱甜美的淫液,粗壯的肉棒被緊緊吸附在花瓣中,借著柔滑的淫液前後沖頂。這一幕太過淫靡辣眼,魏寒好像第一次看毛片的小年青,竟然呆住了。
陶守亮呵呵輕笑,湊到魏寒耳邊,嘬著她的耳垂,又對著耳廓吹了一口氣,低聲問:「你想趕我走,但更想被操我,聽起來不錯吧?」
魏寒立刻抬起頭,面色一陣青一陣白,怒極反笑,搖頭道:「你精神錯亂了,我只是很生氣。」
「真的嗎?」陶守亮放開她,向後抬起身體,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
仿佛有人在控制魏寒的身體,她下意識伸出胳膊攬住陶守亮的脖子,整個人貼到胸口,渴望赤裸的肌膚相互摩擦。魏寒的嘴緊緊貼在他的一個乳頭上,雙手撫摸擠壓。陶守亮的感覺太棒了,又熱又硬,而且……她抬手就要去抓陶守亮的肉棒,但在最後一刻被陶守亮扣住手腕。魏寒反手推著他的胸口,倒在床上。
「如果你不想操我,那就走吧,我不想再等了。」魏寒俏臉含怒,聲音聽起來非常刺耳。她盯著陶守亮胯間又長又粗的勃起,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撫摸,冷冷說道:「我不是非你不可,這麼多年,我一個人過得很好。」
魏寒無法阻止自己激怒陶守亮,即使心裡非常清楚對她沒好處。但魏寒還是這麼做了,她一隻手分開陰唇,另一隻手摩擦陰蒂。從陰阜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無法停下手指。滿溢的淫液也使得手指的動作更加順暢。這不是她,魏寒絕對不會如此明目張胆,在一個大男人面前表演自己的手淫技巧。
然而,這一招兒卻非常有效。陶守亮撲過來,把魏寒翻倒趴在床上,然後跨坐在她的大腿上,一隻拳頭牢牢握住她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在魏寒赤裸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下去。
魏寒難耐地嚎叫著,掙扎著,直到一股灼熱和刺痛沿著她的脊椎螺旋上升。她立刻停止掙扎,努力留住這股灼熱和刺痛。魏寒早早發現,陶守亮非常善於幫助她舒緩緊張的神經。即使採用的方式讓魏寒既憤怒又羞愧,但又不得不承認極其受用。陶守亮鬆開她的手腕,魏寒卻一動不動地趴在他面前,雙臂仍然交叉在背後,屁股微微抬起,心甘情願地任他為所欲為。
「你的皮膚又紅又粉。」陶守亮用下顎分開魏寒的一頭長髮,嘴巴壓在脖子上,指尖撫摸著她敏感的皮膚。「非常漂亮,讓我發瘋。」
魏寒輕輕嗚咽,對這種不經意的讚美滿心歡喜,但又不願意接受由此帶來的連鎖反應。她才不會哀求陶守亮,堅決不會。魏寒向床頭爬去,雙腿從虎鉗般的膝蓋下解脫出來,然後她翻了個身,抬頭瞪著他。
「我當然非常漂亮,但你不會讓我發瘋。」
陶守亮哈哈大笑,張開她的雙腿,寬闊的肩膀將她的大腿幾乎扯成水平。魏寒吃不住痛,雙腿搭在他的肩膀上。陶守亮的舌頭深深地插入她的陰阜,毫不含糊地索取他的需求。開始陶守亮還控制著她的大腿,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而且還使勁兒掰開她的屁股,灼熱的呼吸和喘息不停挑逗著她身下最敏感的地方。
魏寒扭動身體咒罵著,但所做的只是不停用陰阜摩擦他的嘴唇。陶守亮的手指嵌入臀肉中,牢牢控制魏寒酸痛的屁股,舌頭進進出出。激情的火焰在她眼前跳躍,穴內疼痛不停抽搐。陶守亮也感覺到了,嘴唇含住她的陰蒂,巧妙地吸吮。魏寒突然迎來一陣窒息的壓迫,股股暖流從小腹深處湧出。她弓起身子不停顫抖,狂野、興奮,但又遠遠不夠。魏寒需要被拉伸、被充實、被壓垮、被占領。
陶守亮的身體壓上來,嘴唇覆蓋住魏寒,口腔里充滿她高潮的味道。拋開紛亂的思緒,魏寒回吻著,身下不停磨蹭扭動,直到陶守亮的碩大肉棒停留在嫩穴入口。陶守亮笑了,仿佛非常享受魏寒的挑戰。他把魏寒翻過來,膝蓋分開她的大腿,挺著火熱的肉棒頂在陰阜上。
魏寒心裡一盪,也不動了,只是雙腿略張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陶守亮的手臂已經摟住她的臀部,行雲流水般長驅直入,將肉棒整個長度插入她的穴內。一種充實的快感立即從腹下湧起,魏寒禁不住「啊」的一聲尖叫。
陶守亮一手提著魏寒的大腿,一手揉著她的豐乳,用身體的重量控制著魏寒的動作,只有腰胯前前後後有節奏地聳動,非常緩慢地抽回,然後再用同樣的速度插入,絲滑的內壁讓入侵暢通無阻。魏寒在他身下顫抖,和風細雨的風格不適合陶守亮,但她卻藉此仔細體會到陰阜的飽脹和炙熱。
陶守亮抓住她的臀部,加快速度和力道,碰到魏寒以前從來沒有碰到的柔軟地方,引爆體內蓄勢待發的火球。陶守亮沒有緩慢下來的意思,骨盆不停拍打著她屁股,每一次抽插都更加強烈,嬌嫩的奶頭被揉捏得充血隆起,慾望淹沒了她的存在。魏寒不得不抓著被褥,弓起背,收緊穴內顫抖的肌肉,接受陶守亮所給予的一切,內心同時爆發出一陣陣令人燃燒的火焰。
魏寒尖叫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
陶守亮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叫聲,在魏寒體內噴發出股股精液。滾燙的澆灌使她不由自主挺起下身。陶守亮趁機彎下臂膀緊抱住魏寒的背,用力咬住她的肩膀。
魏寒吃痛,憤怒地質問:「這是幹什麼?」
「我們不得不重新再來一遍。」
「為什麼?」
「你高潮的時候沒叫我的名字。」陶守亮理所應當道。
魏寒只當他在開玩笑,回頭一看,卻迎上陶守亮眼裡狡黠的光芒。
不管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今晚他們守在了一起。
第十五章 陶守亮:有辦法左右人的意志?
要想跟蹤一個人,緊隨其後穿過熙熙攘攘、車水馬路的道路,特別是還不想讓對方發現,對於再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員,也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交警可以做到這一點,只要二三十個人一起完成這項任務,同時配備上那些先進並且昂貴的高科技玩具,這還沒算上公安、政府和社管的大力合作。對於陶守亮這種單打獨乾的人來說,想都不用想。
不過,有志者事竟成,尤其觀察魏寒的行蹤很重要。
魏寒頭也不回穿過馬路走進地鐵站,排隊安檢之後,刷臉進了站。陶守亮走到旁邊的一個售票機,假裝盯著機器上方的線路站名尋找。魏寒不是去公司加班,也不是例行採購,陶守亮只能將她的目的地範圍縮小到約八百個地鐵出口。太棒了!
他掏出兜里的一個黑色帽子戴在腦袋上,帽檐拉得很低,蓋過大半張臉。陶守亮緊緊跟著魏寒,在她進入一列車廂後,從旁邊的門也閃身進入。魏寒在第四站下了車,來到一處小型的購物廣場。磚面經年累月已經坑坑窪窪,一家家的店鋪倒是生意興隆。幾條道路人來人往,空氣中飄蕩著食物、咖啡,還有清新劑的味道。
「可惡!」陶守亮輕聲咒罵。魏寒沒有閒逛,而且輕車熟路,在人群中閃個身就沒了蹤影。
陶守亮沒有折返,而是仔細觀察廣場和街道兩側。魏寒可能在這個購物廣場裡任何一家餐廳吃飯或購物。他一邊假裝閒逛,一邊觀察店鋪里的客人。這種排查方式效率極低,很容易出現判斷錯誤,遺漏也在所難免。但他和魏寒也許已經產生某種聯繫,陶守亮幾乎可以一步不差的跟著魏寒的呼吸和腳步。最終,他只花了八分鐘時間,看到魏寒在一家湘菜館裡吃飯,旁邊坐著另外一個年輕女士。
陶守亮看不見另外一個年輕女士的面容,從魏寒的表情看,她顯得很放鬆,甚至有些超然。他想走進店裡聽聽談話內容,更不用說蒸肉的香氣令人饞涎欲滴。然而他還是忍住進去的衝動,儘量裝出一副很有目的性的樣子,在一家家商店瀏覽徘徊。
差不多呆了一個多小時,魏寒和那個女人一起走出餐廳。兩個人都走進地鐵,但路線不同。這次陶守亮看清那個女人的面貌,漂亮怯懦,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她在和魏寒告別時,眼裡滿是崇拜和依依不捨。魏寒還是一副恬靜冷清的模樣,陶守亮發現魏寒和誰都是一個態度時,心裡有些安慰也有些不甘。他希望自己是那個特殊的,又希望不是。以陶守亮多年武警的職業判斷,應該是這個女孩子有求於魏寒吧。她們在車站簡單說了幾句話然後分手,魏寒上了返程地鐵,徑直回家,沒有在任何地方停留。
總而言之,陶守亮已經看到魏寒一天的行蹤,沒有任何值得大書特書的地方。即使如此,陶守亮還是沒有掉以輕心,轉身去找他的一個朋友。
方煥然其實談不上是朋友,他們在黯影認識,沒把女人虐得遍體鱗傷時,兩人會一起喝酒,聊一聊黯影的建寧,或其他男人之間感興趣的話題。方煥然沉默寡言,性格很陰鬱,陶守亮只憑直覺就能感到這位苦大仇深。不過,到黯影去的人沒一個陽光開朗,更何況方煥然還是個徹頭徹尾的電腦黑客。
陶守亮走進一棟巨型建築的地下室,連個窗戶都沒有,卻是方煥然的工作間。不是陶守亮喜歡待的地方,他也不理解方煥然怎麼能成宿成宿坐在這裡不挪窩。
「嗨,陶守亮,你的追妞計劃進行得如何?希望寶刀未老啦!」方煥然一看到陶守亮,張嘴就開始調侃。
這和陶守亮才認識的方煥然判若兩人,常識也知道一定和女人有關。開朗很多不說,竟然還時不時和他開玩笑。陶守亮一度有些嫉妒方煥然,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遇到他喜歡的女人,又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讓這個女人也喜歡他。陶守亮雖然不知道細節,但為此沒少調笑他。現在,方煥然抓住機會,自然會毫不猶豫還擊。
陶守亮需要調查魏寒,因為必須暗中進行,所以才找方煥然幫忙。這小子近兩年有些改邪歸正的傾向,不再願意做違法的事兒。陶守亮這才編了套說辭,看上這個女人,又擔心有黑歷史,所以才說做個背景調查。方煥然這麼精明的人,自然是半信半疑。好在過去陶守亮幫他做過幾次豪宅的預警系統測試,方煥然這次也沒有拒絕。
「我只是想了解這個女人是否有可疑或者古怪的地方,你別想歪了。」陶守亮坐到他對面。
「隨你怎麼說,」方煥然白他一眼,明顯不相信。他翻了翻凌亂的書架,然後抽出一個文件夾,說道:「都在這兒,從記錄看沒什麼特別值得一提的地方。」
陶守亮堅持送生病的魏寒回家,除了對她的住所一探究竟,還有一件事就是趁她睡著後在她的手機里裝了一個小程序。這個小程序不僅能夠準確定位手機的位置,而且還有手機里進進出出的所有信息。考慮到手機在日常生活的重要性,陶守亮可以掌握魏寒每一時刻的行程和生活細節,包括她的郵件、聊天記錄、銀行帳單等等等。
這種行為極其不道德,而且可以說違法。一旦暴露,陶守亮甚至會被踢出武警,永世不得翻身。當然,這種可能性倒不是很大。陶守亮信任方煥然的手藝,他做出來的東西,如果其中一項功能是隱蔽不被發現,那麼除非是專業人士刻意尋找,其他情況不會出現意外。
陶守亮原本還想趁著在魏寒家時裝竊聽器或攝像頭,但轉念一想就放棄這個主意。魏寒對人的防範心太強,在她心裡如果有個危險人物黑名單的話,他陶守亮的名字估計沒排第一也會第二。
如果讓魏寒有察覺,會讓陶守亮尷尬得說不出口。而魏寒非常有可能察覺,看看魏寒一塵不染、整齊有序的家就知道。她是那種對家庭環境的細微變化,有著鷹眼一樣敏銳的人。家裡被動過什麼、有哪些變化,幾乎可以立刻察覺。這種能力使得她在保護家庭和隱私方面,有著天然的優勢,陶守亮絕不能魯莽行事。
陶守亮接過文件夾,立刻打開翻閱。魏寒是一個生活習慣相當規律的人,開支適度,沒有不良愛好。平時看看廚藝、園藝以及家居的信息,在各個電商網站或論壇也只是長期潛水。她從來不寫網購評價,也沒有對任何事發表過自己的觀點和意見。
陶守亮一邊看一邊問道:「她今天晚上和誰一起吃飯?你知道麼?」
方煥然在鍵盤上敲了一會兒,說道:「一個叫唐棠的女人,在第三醫院當護士,是她約魏寒一起吃飯,晚上五點半,百潤廣場的香湘廚房。」
時間和地點都能對得上,陶守亮點點頭,思量片刻,朝著桌子上的《意識與人工智慧》抬抬下巴,問道:「你說,人工智慧有多強大?」
陶守亮一進門就注意到方煥然桌子上的這本書,從封面、書脊以及泛灰的書頁可以看出,他不僅在看而且翻過很多遍。方煥然笑了,做了個高深的手勢,誇張地說道:「那不過是世界上最複雜的問題之一罷了。你想知道什麼?」
「會不會有什麼辦法左右人的意志?」
方煥然坐起身體,似乎終於來了興趣:「你是說擺脫人體,獨立存在嗎?」
「諸如此類的吧,」陶守亮含糊地說道。
「以當前計算機科學及腦科學領域的科技能力,對大腦進行控制仍有實務上的難關。現在我們所謂的人工智慧還只是吸引眼球的噱頭,來錢快的玩意兒總是會被傳得神乎其神,其實說穿了還是數學函數,和產生真正意識差了十萬八千里遠。說白了,如果這麼容易複製創造智慧的話,我們改造自己不更簡單嗎?人工智慧根本無法複製人類情感與自我意識,缺乏生命與生理情感需求。思維智能預先設計,無法超越程序範疇。除非突破意識產生機理,否則人工智慧無法覺醒。但是問題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是意識一一」
「好吧,好吧,」陶守亮在他滔滔不絕墜入計算機術語之前,及時打斷方煥然,問道:「但是,黑科技不就是……遠超現今人類科技……或知識所能及的意思嗎?」
「你說的是黑科技的隱形性,而這個隱形其實名不符實,更準確說叫超越性,就是通常情況下,其原理和標準不符合科學定理以及現有科技水平。問題是誰又真的了解現有的科技水平?腦控科技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每一代人都在致力於研究,而且做得很好。」
「腦控?」這回輪到陶守亮坐直身子。
「不是你以為的控制睡眠、情緒、觀點那些低俗玩意兒,從成本和收益的角度講,無論是短期還是長期,與其發展科技直接控制腦子,還不如發展科技改變大環境,人的行為和想法自然就變了。簡單的例子,我幹嘛去研究如何將無線電波傳送到你的腦子裡,引誘你買電視機?我只用知道你搜索過什麼,然後使勁兒推送就完了。」
陶守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但是那麼多人,號稱有超常感知和致動能力,而且既可以是天生的,也可以是後天培訓的。」
「老天,特異功能的研究早半個世紀就被淘汰了,甚至從未被主流證實或承認。我所聽說的特異功能,都是些騙錢的魔術表演,或者拙劣的研究計劃。我不相信人有自由意識,但也不相信超自然力量。不過話說回來,陶守亮,特異功能只是證明不了真偽,但確實又實實在在存在。很多事情,就算聽上去再匪夷所思,也有可能不是胡吹毛料。」
陶守亮有種繞了一大圈後又回到起點的感覺,起身準備離開。
看著陶守亮要離開,方煥然叮囑道:「別忘了儘快刪掉手機里的程序。拋開可能性,混我這個圈子的人沒幾個,看看後面的代碼,很容易找到我。」
「這個簡單,我現在就處理。」陶守亮毫不含糊拿出手機,撥通電話,鈴聲沒響兩下就被接起來。陶守亮暗暗高興,這個女人在朋友面前倒是很給力。他的聲音也不禁溫柔很多:「魏寒啊,我這邊臨時有任務,估計要拖到很晚。家裡有隻貓,我就早上喂了一次,到現在都再沒吃任何東西了,你能幫我去喂一下嗎?家裡貓糧都是現成的。」
旁邊方煥然一字不落聽到耳朵里,他抬起眉頭,無聲哈哈大笑,又用口型來了句:「流氓!」
電話那頭的魏寒很不滿,抱怨道:「就你這工作,怎麼能養貓?不是坑人家麼!」
陶守亮見過魏寒家裡有貓盆和貓糧,雖然沒見到貓,但用小動物勾引她去自己家,斷不會有意外,一勾一個準。他從容回道:「我媽的貓,說好在我這兒只放兩天的,結果都太忙,我沒時間送,她沒時間接。拜託啊!」
第十六章 陶守亮:給我裹裹,還能更硬!
拋開解決不了魏寒身上的那股神秘勁兒,陶守亮仍然無比期待和魏寒在家裡溫存一番。他早早守在小區門口暗中觀察,魏寒知道他把家裡的備用鑰匙放在哪兒,所以一看到魏寒的車子向他行駛過來,立刻轉身走到附近的咖啡店,利落地下單提貨朝回走。魏寒已經吃過晚飯,現在點宵夜又太早,買些咖啡和甜點最合適討女人歡心。
既然魏寒進了家,無論如何要留她過夜才好。不光是處理掉她手機里的後門,而且陶守亮需要在這個美人身上癲狂發泄一番。這麼說很無禮,但陶守亮有他的理由。一是魏寒讓他朝思暮想,二是他也不介意魏寒在他身上為所欲為,陶守亮甚至迫不及待看魏寒發瘋的模樣。
陶守亮一進門,就看到魏寒蹲在地上,腳邊的三花貓埋頭在食盆里大快朵頤,不時喵喵叫兩聲,謝謝魏寒給他捋毛。
魏寒狐疑地看向他,還沒說話,陶守亮就搶先道:「真以為會回來晚呢,然後才知道是假消息。」他抬起手上的袋子,又說:「答謝你啊,請你喝咖啡。」
魏寒就是戳穿他的伎倆,也沒有表現出來。他們認識大半年,早已從最初的劍拔弩張過度到親密無間。這麼說有點兒誇張,但至少大家都能心平氣和。無論將來意味著什麼,魏寒和他已經接受對方的存在。陶守亮越來越了解魏寒,雖然這個女人對他還是有些彆扭和不近人情,但公平來說,陶守亮自己也不是完全信任魏寒。
咖啡濃郁可口,點心酥脆細膩、恰到好處。加上有魏寒相伴,簡單的食物竟然讓陶守亮吃出色香俱佳的感覺。正值六月盛夏,魏寒換掉了下午去見朋友時的裝束,但仍然主打透氣清涼,上身是件寶藍色的七分袖雪紡衫,下身黑色的冰絲長褲,一頭長髮高高盤在腦後,臉上的淡妝只強調出五官的線條,以及若有若無的眼影和唇彩,簡約又不失穩重。
自從陶守亮認識魏寒以來,從不記得她穿過低領的衣服,既不會寬鬆到露肩或腋下,也不會束身到曲線畢露。所以,陶守亮隔著衣服永遠看不出魏寒的胸有多大、條有多正。他又明明知道魏寒注重保養,細皮嫩肉、蜂腰肥臀,還有一對渾圓豐滿、堪稱極品的乳房,讓陶守亮一想起來心就痒痒的,眼神總會停留在魏寒胸脯,特有揉摸搓捏,再好好驗證一番的衝動。
「最近工作順心麼?」陶守亮內心熱浪翻滾,沒話找話。
魏寒聳聳肩,可能是知道在陶守亮面前沒什麼好隱瞞的,於是說道:「普普通通,最近一直在投簡歷,希望換家公司打工,至少工作量和薪水比較匹配吧。最麻煩的還是考試,真想快點兒考到高級會計證。」
這些和陶守亮得到的資料一樣,魏寒確實在招聘網站上搜索了很多會計的相關職業,發簡歷準備跳槽。從網購記錄看,也買了不少考試的複習資料。
看到魏寒給他一個'回答是否滿意'的眼神,陶守亮沒好氣地握住她的手,說道:「嗨,不要這麼彆扭,我老早給你道過歉。咱們現在還用得著這樣麼?你想問我什麼,儘管問!」
魏寒沒有抽出手,眯著眼睛看了會兒陶守亮,問道:「你的工作有危險麼?」
雖然不是工作內容,這個問題也算中規中矩。陶守亮挑了些網上都能找到的信息,說道:「當然,但不是你想的那種。我們主要負責的是國內的安全保衛任務,從來不進行對外作戰。」
「有級別麼?」
陶守亮笑了,理所應當說道:「我們是部隊啊,分警銜也分組織結構,最講究的就是這個。級別五花八門、無處不在。服役年限肯定是硬標準啦,也有考核和審查,但都是依據,真正升不升上去得看有沒有位置。」
「所以不是說像考會計證一樣,考過就給。」
「可不是,畢竟級別和所有事情都會掛鉤,薪水多少、待遇高低、福利範圍什麼的差別太巨大,所以一級一級往上升很難呢!」
魏寒聽完好久沒出聲,陶守亮一度以為她不好意思問自己是個什麼級別。陶守亮剛要自己交底,沒想到魏寒悠悠來了句:「是啊,任何事情都不會白給。」
有那麼一刻,魏寒的口氣讓陶守亮感覺像是她有感而發。
「魏寒,聊聊你自己啊!」陶守亮忍不住說道。
魏寒推開點心盤子,喝了一口咖啡,說道:「如果你想問我們為什麼會認識,我老早就說過,我不比你知道的更多。」
怎麼又繞到這上面?魏寒對他的防範之心時不時冒頭,甚至還會故意刺他一刺。陶守亮一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魏寒看笑話似得撇撇嘴,開始收拾桌子上的刀叉和盤子。
陶守亮決定表現一下,所有跟著一起幫忙,沒想到站起來後剛好擋住魏寒去廚房的路。她一轉身,倆人立刻撞了個滿懷。陶守亮本來就巴望著和魏寒親熱,哪裡會錯失這個大好時機,旋即順勢一把抱住魏寒溫柔的身體。
「哎呀……哼……你又是故意的。」魏寒嗔怒。
「好吧,本來不是,你既然這麼說,那就真故意了。」陶守亮見她要走開,胳膊攬住柔軟纖細的腰肢,用力將魏寒的身體往懷裡拉攏,吻了一下她的唇。
魏寒沒想到他這麼直接,竟有片刻的不知所措。陶守亮看在眼裡心裡直笑,又重新吻住她的嘴,在唇上嘬了嘬,舌頭慢慢侵入她的小嘴。魏寒起先左躲右閃,但她被拘著四肢和身體,手上還拿著裝外賣的塑料袋。行動不便,只能由著陶守亮在她的嘴唇和臉蛋上又啃又舔。雙手撫弄迷人的背脊,又延腰而下,隔著她的褲子撫摸高翹小巧的圓臀。
感覺到陶守亮的手越來越不老實,魏寒掙脫陶守亮,紅著臉說:「別,我正收拾呢!」
陶守亮正親熱得起勁兒,才不管那麼多,用力將魏寒摟回來,吻粉頰,輕咬耳垂,舌尖伸入耳朵中掃蕩。魏寒嘴裡一直在說「不要」,擋不住越說越輕、全身發顫。陶守亮左手錨住魏寒的腰肢,右手摸上她的胸脯貪婪地揉捏。從陶守亮進門時,這對乳房就躲在寬鬆的衣服里,不停挑逗他,這會兒非討回來不可。
「你先消停會兒啊,等我收拾完。」魏寒嬌嗔道,想要撤出身子。
陶守亮卻繼續吻她的脖子和肩膀,一隻手伸入她的雪紡衫之中,扯起魏寒的文胸拉到乳房之上,直接捧住高聳的乳房下緣。手指找到乳頭,拇指和食指不停搓弄。魏寒的乳房飽滿溫潤,手感十足,陶守亮不過癮,乾脆將衣襟拉起,張嘴含住乳頭,急不可待吸吮。
魏寒像是接受陶守亮一定要此時此刻過癮,也不再掙扎,由著陶守亮撩起衣襟,對著乳房又吸又咬。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忙碌地解開褲腰,掏出早已硬挺發痛的肉棒,又拉著魏寒的手牢牢握住。
魏寒剛一碰上突頭跳腦的肉棒,就訝異地說:「哎呀!又是這麼硬啊!」
「你這是誇我呢吧!給我裹裹,還能更硬。」陶守亮笑呵呵說道。
魏寒害羞地白他一眼,雙膝跪到他跟前。陶守亮以為她要張嘴,沒想到魏寒胸口朝前將肉棒貼在雙乳之間,兩手攏著乳房兩側向中間擠壓,將肉棒埋在細軟白膩的乳峰中。陶守亮大喜,提胯配合著下壓。兩個人很快找到合適的節奏的力道,肉棒在乳峰中穿梭,而龜頭就像真的烏龜腦袋似得,縮進鑽出。
他們玩得熱血沸騰,陶守亮扶起魏寒站起來,抓住她的褲腰往下一扒,連著內褲一起掉到腳踝。魏寒配合著一隻腳跨過褲腿,又抬起來架在陶守亮的肩膀上。嫣紅乾淨的小穴顯露出來,陶守亮臉龐湊近,扒開那對已經充血肥漲的花瓣,伸出舌頭舔弄紅嫩濕潤的穴口。魏寒非常受用,雙手撐在桌沿,眯眼長呼起來。
這騷娘們,陶守亮心裡得意,舌頭伸進她的穴中。魏寒立刻抽了一下,淫水全澆到他嘴裡、
陶守亮還想繼續舔,但早已憋脹的肉棒硬得無法忍受。他站起身來,長褲隨著重力滑到胯下。他挺起堅硬的肉棒頂到陰阜,龜頭在花瓣上來回磨蹭。直到魏寒難耐地擺動屁股,他才輕輕一挺,將龜頭頂進去。
「叮咚……」突然門鈴響起。
魏寒驚叫一聲:「陶守亮!」
操啊,怎麼這會兒有人找。陶守亮才剛插進去一小截,哪裡願意停下來,可是門鈴叮咚、叮咚、叮咚響個不停。無論誰在門後,打定主意此時此刻要進陶守亮的門。而他知道,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有這本事。
魏寒跳到一邊,說什麼都不會跟陶守亮繼續胡鬧。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彎腰摟起褲子整理裝束。幸虧盛夏時節,兩人穿得也都簡單。陶守亮走到門口時,魏寒已經上下清爽整齊,連頭髮絲都沒亂一根,坐在桌前像是還在喝咖啡吃甜點。
陶守亮打開門,春風滿面的盛妍站在他的門前,手上還抱著鄰居家的孩子。小傢伙興高采烈地把門鈴當玩具,一下下摁門鈴,看到門開了也不撒手。
「嗨,守亮,沒打擾你吧?」盛妍笑容可掬,親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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