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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撩人不自知 (59-64)作者:一罐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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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0:06: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五十九)心疼
直到打開房門的時候,小姑娘的眼圈都還是紅著的。
太過於缺愛的性格讓她難免會更容易感動,所以她沒拒絕顧承晗要進門坐坐的請求。 這個房子幾乎沒什麼變化,房間的陳設都和他搬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她保留了他生活過的每一個沒被他自己帶走的痕跡,連他書房裡的桌椅都被擦地乾乾淨淨,沒沾一點灰塵。
顧承晗站在桌子邊,不經意抬頭掃視的時候,在書櫃的玻璃後邊看到了她的學位證和畢業證。
她把它們擺在很中心的位置,他猜傾傾應該也很為她自己驕傲吧。
時間真的好快啊,明明感覺認識剛上大學的她不過是昨天發生的事情而已,他能清楚地記得他在那個飯局上和她說過的每一句話。一轉眼,接近五年的時間過去,當初那個瘦弱稚嫩的女孩已經長大成人,完成了大學的學業了。
他回到客廳的時候黎傾冉剛把那束花安頓好,她把它擺在落地窗前的茶几上,讓花兒們能曬到太陽,還細心地噴了些水。
這個畫面實在是太溫婉動人,於是顧承晗從她身後將她抱住,不留餘地地吻了她。 嘴唇被咬住的瞬間黎傾冉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反應過來之後她也欲拒還迎地推了他幾下,可最後還是被他牢牢地鎖在懷裡,發狠地親。
「每一天都好想親你啊。」
相依的唇齒緩緩分開後,男人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黎傾冉幾乎不敢直視男人眼裡顯而易見的侵略性,她低下頭,沉默地表達自己的不滿。 顧承晗被她小動物一樣逃避的模樣逗笑,他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先歇著,我去做飯。」
他的氣息很快隨著身影離開她的身邊,黎傾冉看著窗外還沒暗下去的天,呼吸急促地把臉蛋貼在玻璃上降溫。
顧先生永遠可以輕易地撩撥她的心思,甚至是她的情慾。她也以為自己會好,會隨著距離和時間的疏遠而不受他的影響,可事實是,她的身體和靈魂都早就養成了對於他的依戀。
晚餐的時候,黎傾冉坐在餐桌的一邊,撐著腦袋看著顧先生把裝著食物的餐盤從廚房裡端到桌子上,然後飯菜的香氣溫和地衝進鼻腔。
顧承晗就這麼看著他家小狗盯著桌子上的菜默默地又紅了眼眶,然後濕噠噠的大眼睛委屈兮兮地看著他,癟著小嘴像是要哭給他看。
「怎麼了乖乖?」
男人趕緊上前把女孩抱進懷裡,摸著她的臉蛋哄著。
小姑娘抽抽嗒嗒地抱著他的腰,聲音軟乎乎的:「我好久沒吃到你做的飯了……」 「老公以後都給你做飯吃,好不好?給你做一輩子。」
他看得出傾傾在越來越依賴他,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抗拒他的親近。所以當然要給足她安全感和承諾,讓她重新接受自己。
「你不是我老公……」
黎傾冉靠在他懷裡,說出的話雖然是拒絕,但怎麼聽都更像是在撒嬌。
本來就是個天生嬌氣的小姑娘,分手這兩個月估計連個讓她撒嬌的人都沒有。 顧承晗越想越心疼,以後再也不能離開她了,再也不能讓她一個人了。
「但我愛你。」他說。
不管用什麼樣的身份。
吃完飯之後,顧承晗立刻裝作很睏倦的樣子,提出想在沙發上睡一晚。
黎傾冉早就想到了他只要進了這個房子必然會得寸進尺,但還是被他氣到了。她用兩隻手去拉男人的胳膊,像只幼小的貓崽,倔強又可愛。
「你快出去呀顧承晗,我不想跟你一起住!」
男人很無辜地坐在沙發上抬頭看她:「我睡沙發都不行麼?」
她承認她其實不太受得了他故意裝可憐的眼神,可還是抵抗著:「不行的!真的不行!」
顧承晗聽到她的拒絕,溫順地垂下眼睛,只是手掌仍然拉著她的指尖不放。
他長了一副很好看的眉眼,劍眉星目,睫毛很長,低著頭的樣子竟然莫名地帶著幾分少年氣,讓人忍不住想摸摸他的頭髮。
「哎呀你別這樣…」黎傾冉又扯了扯手,可語氣到底是動搖了。
真的搞不懂,都叄十歲的大男人了怎麼還會裝可憐,更搞不懂的是她怎麼會真的吃他這一套?看著男人難得溫順的樣子,她就是怎麼都狠不下心把他趕走。
兩個人就這麼糾結了很久,直到黎傾冉徹底妥協:「那你在這睡著吧,我要回臥室了。」
她氣鼓鼓地走進房間,關上臥室的門,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門便被從外面敲響。 黎傾冉這次是真的有點生氣了,開門的動作很用力,語氣也很強硬:「你幹嘛呀顧承晗?我都讓你睡沙發了還想怎樣?」
「我拿件睡衣,也不能讓我穿著西服睡覺,是不是?」
顧承晗在她這絲毫不顧及顏面,見她沒有讓開的意思,他就自己側著身子往裡擠,幾乎是貼著門框,從她沒遮擋到的縫隙之中鑽了進去。
黎傾冉跟了他快叄年都從來沒見過他這種樣子——吵鬧、黏人,甚至有點,讓她覺得他好難纏。
男人很熟稔地走到衣櫃前,當時這個房子軟裝的時候還是黎傾冉主動說的想要在臥室裡面也加一個衣櫃,然後單獨的衣帽間用來放外穿的衣服,這個衣櫃只裝睡衣和家居服。
他當時其實覺得沒太大必要,只是不想和她爭辯才答應了這個安排。沒想到卻在叄年之後幫了他大忙。
顧承晗隨便拿出一件睡衣,隨意地扔在床上,便開始解自己西裝的紐扣。
「顧承晗!你再不出去我要生氣了!」
黎傾冉急得眼圈都紅了,她沒說要原諒他啊,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恬不知恥? 他把西裝外套搭在衣架上,慢慢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我已經快24個小時沒合過眼了,寶寶,心疼心疼我?」
小姑娘對他的心疼是下意識的,所以裝可憐這件事情很有用。他知道,所以選擇這種方式靠近她。
她愣住的幾秒鐘里,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畔,然後轉身帶著睡衣往浴室走。
洗個澡就出去休息了,顧承晗這樣想著。逗貓也不能一下子逗太過,再逗下去的話,恐怕真的會被她趕出去。
「顧承晗你別進去!」
女孩在背後呼喊的聲音格外焦急,只是他沉浸在思緒中並未在意。
一聲很輕的響聲後,浴室的門被他拉開,顧承晗伸手打開了門邊的浴室燈。
他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那個樸素的大理石洗手池,然後被刺中一般地聚焦。
他一定看到了。黎傾冉看著男人定住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在那一刻便生出了想逃跑的念頭,可腳步仍然遲鈍地仿佛被釘在原地。
顧承晗回過頭看向她,一隻手還搭在浴室門把手上,可眼神里哪裡還有剛剛的半分柔和?
他看著她,好像又回到了她提出分手之前——侵略的、兇狠的,像要把她撕碎一般的熾烈。
「傾傾,」男人緩緩提步朝她走來,身影逐步逼近:「我還真的不知道,你原來這麼騷啊?」
(六十)幫你
黎傾冉不經思考地後退,不過幾步,膝蓋後側便撞到了床沿,她猝不及防地摔坐在床上,看著高大頎長的男人貼近自己,居高臨下地。
「才兩個月都忍不住?自己用跳蛋,嗯?」
大概是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讓她有過這麼久的性愛的空缺,所以顧承晗一直覺得她是羞澀的,是被動的那一個。
直到剛剛在洗手池邊看到了她泡在清洗液里的粉色跳蛋。
早知道他的傾傾這麼欲求不滿,何苦搞這種循序漸進的戲碼?那天在山頂的車裡就該順著她的意思直接乾了她,就應該把她捆在床上操得說不出話才好。
小姑娘被他發狠的樣子嚇到,眼眶紅彤彤的,小貓一樣漂亮又可憐:「你,你別這樣,你離我太近了顧承晗……」
男人勾唇笑了,下一秒大手用力地扯起她的衣領,彎腰直視她的眼睛:「太近?你心裡巴不得被我干吧?」
「我沒有…」
話音未落,男人便低頭吻了下來,他的力氣推著她向後仰倒,兩個人身體重迭,倒在米白色的床單上。
他的吻強勢而炙熱,舌尖衝破她的唇齒,攪動著她口腔中的一切。
黎傾冉能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在被撕扯著,單薄的T恤衫被他暴力地從領口撕爛,變成一塊沒用的廢布。
她下身只穿了一條短裙,於是男人的手很輕易地滑到她的臀瓣上,大力地扯下她的安全褲。
「別……我不要……」
女孩哭著望著他,內衣之下潔白的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抵抗的小手柔弱無骨,像是在求著他繼續。
「黎傾冉,被我睡了這麼長時間,那個破跳蛋真能滿足你麼?」他說著,手指繞到她背後,嫻熟地單手解開她的內衣。
她無力反抗,不過幾下之後渾身上下就被他完全剝光,赤條條的小身子纖細柔軟,楚楚可憐地躺在大床上。
「我只是有生理需求而已,這很正常!」
「我知道。」他邊說著邊解開自己的褲鏈,「所以我是來幫你的,寶寶。」
男人不緊不慢地一顆一顆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小姑娘瑟縮著身體想要往後退,卻在下一秒便被男人拉住了腳踝,大力地扯回自己跟前。
他的身體伏在床上,完完全全地將她籠罩。
「顧承晗…」她的聲音在因為恐懼打顫,小手抵著他的胸膛,紅著眼圈像是在求饒。 男人毫不在乎她生疏的稱呼,下一秒便再次低頭,封住她柔軟的唇瓣。
他的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手指極盡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腰側,唇溫也游弋到她的耳畔,輕柔地吻她的耳垂。
黎傾冉感覺得到他溫熱的氣息,久違的快感像電流一般傳入心臟。
他說得對,玩具怎麼可能滿足得了她?性愛本就是應該和愛的人一起才對。
「讓我猜猜,應該已經濕了吧?」
顧承晗的眸子像黑夜般深邃,手掌摸到女孩的大腿上,然後熟練地分開她的雙腿。 她抗拒的動作已經很微弱,尤其是在男人觸碰到她柔軟的私密處之後。
「啊……你別……顧承晗你別碰那兒……」
她說出口的話已經是嬌媚動情的語調,一張粉嫩漂亮的小臉沾上情慾的神態,是傾國傾城的絕色。
他的指尖觸及到的是一片晶瑩的濕潤,於是不由分說地用兩根手指向她穴里探入,兩個月沒插過了,這副小逼貪吃極了,連手指都咬得緊緊的,嫩肉絞著入侵的異物像是想要吸進去。
「咬這麼緊幹什麼?饞了?」
顧承晗冷笑著看著她,女孩已然動情,纖瘦的身體難耐地扭動,小手用力地抓著床單,面色緋紅,眼裡含著水汪汪的淚意。
「不,你出去…顧承晗…我不要了……」
性慾在蠶食著她的理智,可心裡卻委屈又不甘。她用最後清醒的力氣,翻了個身想要從他身下逃脫。
女孩軟綿綿的動作實在沒什麼說服力,顧承晗一把按住她的後腰,在她白白嫩嫩的小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叫老公,我可能會輕點操。」
「不要!我不,你放開我啊……」
她哭著搖頭拒絕,可是下一秒雙手便被他在身後鉗制住。
顧承晗拉著她的手腕,迫使她的上半身向後仰起,一對軟綿綿的奶子離開床鋪,俏生生地挺著。
「沒關係寶寶,你知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
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的一側乳肉,用力地揉捏,惹得她又痛又癢。 可是他不碰她的乳尖,指腹只是掃過乳暈便會自覺地離開,那最敏感的頂端已然癢得硬起,卻完全沒有被寵愛到。
實在是太難受,她嘗試著伏下身體,讓乳尖能接觸到床單,是一種聊勝於無的慰藉。 「騷不騷?嗯?」
顧承晗把她的反應看得明明白白,鬆開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問。
黎傾冉不好意思說話,把半邊臉埋在枕頭裡,急促地喘息著。
男人掐著她的腰,強制性地把她翻了個身,讓她回到面對他的狀態。
她看著身上的顧先生,他的眸子帶著逗趣的笑意,赤裸的胸膛和撐在她身側微微彎曲的手臂,性感的荷爾蒙幾乎鋪天蓋地。
「傾傾,我知道你愛我。」她痴戀的眼神里寫滿了愛意。
顧承晗低下頭,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粉紅色的乳尖上。
「嗯~」
身下的小姑娘立刻發出舒服的嬌吟,挺著胸脯想要把奶頭往他嘴裡送。
可他只是輕輕一吻便離開,面帶笑意地看著她:「想要?叫我什麼?」
「不要叫……你別欺負我……」
她面色潮紅,渾身赤裸,抽抽嗒嗒地在他身下哭著。
「怎麼可能欺負你?我只是,想好好疼你而已。」
(六十一)真乖
不光是她想要,其實顧承晗又何嘗不是忍得很辛苦?
他都記不得自己上一次兩個月沒有性生活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而現在,他日思夜想的寶貝光溜溜地躺在他身下,小逼早就濕得徹底,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把雞巴捅進去。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先放棄抵抗,一定要讓她妥協才可以,一定要讓她先開口求饒。
他抬起她的雙腿,手指再次划進粉嫩的縫隙,找到她充血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啊——」
小姑娘下意識地身體緊繃,花穴一縮一縮地吐著淫水,表達著慾望的難耐。
巨大的空虛感讓她好不舒服,真的很想被什麼東西插進來,想被他撫摸、親吻,想被他干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他用兩根手指快速地在她穴里抽插著,帶出越來越多甜膩晶瑩的水漬。另一隻手大發慈悲地回到她胸前,捏起她敏感的乳頭,用力地向上拉扯。
「啊…我疼,你鬆開啊……」
女孩被他玩得又痛又爽,呼吸急促地哭著嚷著,小臉上全是淚。
顧承晗笑著把手指抽出來,指尖帶著曖昧的液體,撫摸到她臉上:「寶寶,你當我調了你兩年多是白調的?你喜歡受疼的,別不承認。」
她早就被他調教出了不淺的受虐傾向,她喜歡挨打,喜歡被言語辱罵,喜歡讓自己完全被他掌控操縱。
「顧承晗你……」
黎傾冉很努力地想說出什麼更難聽的話,可是顧先生又插了手指進來。他甚至低頭埋在她胸前,用牙齒咬著她的乳尖摩挲,慾望得到了不輕不重的填補,讓她失去所有抵抗的力氣。
該插進來了吧,他已經很硬了啊。
她裝作不經意地往男人身下看去,那根陰莖已然高高地揚起,又粗又長,每一次都能把她填得滿滿當當。
「還不肯叫啊?」顧承晗看起來是那麼的若無其事,和慾火焚身的黎傾冉相比他冷靜得可怕,「那你還是繼續用跳蛋吧,我看你也只配得上那個。」
他果斷地把手指從她溫熱的小逼里抽出來,翻身從她身上離開。
女孩無措地看著他坐在床頭的背影,緊實的肌肉線條帶著濃郁的性感,和獨獨她需要的安全感。
可此時此刻,他背對她坐在那裡,她卻雙腿大開,奶尖和陰蒂都硬得不行,淫水順著粉嫩的陰阜淌下來,渴望有什麼東西能把它堵住。
心裡空虛又委屈,黎傾冉的聲音又軟又濕:「顧承晗……」
他沒回頭,因為不敢再去看她美麗柔軟的身體,和那雙小狗一樣的眼睛。看更多好書就到:j ilegong.c om
女孩無助地喘息著,她嘗試著掌握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可是僅僅是挪動時屁股摩擦到床單,都會讓她更空虛難受,更渴望被男人按在身下操干。
片刻猶豫之後,她顫抖著聲音開口:
「老公……」
這聲老公叫得好不情願,可是特別特別好聽。
男人回過頭看她,小貓可憐巴巴求饒的模樣滿足了他深不見底的占有欲。
他的動作沒有片刻遲緩,伸手拉開面前的抽屜,果然看到了那盒當時沒用掉的保險套。他熟練地撕開包裝,轉身回到她面前,濕潤的吻再次落下。
「這才乖。」
吻從唇瓣逐漸向下,他吻過她細嫩的脖頸、鎖骨,然後大方地啃咬她的乳尖。 黎傾冉情迷意亂地眯著眼睛,粗重的呼吸之間,她聽到了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 兩條腿再一次被抬高,他堅硬的性器抵在她濕滑的穴口,粗暴地插入兩片陰唇之間。 「嗯啊~啊…」
久違的被插入讓她寂寞的慾望得到甘甜的滋潤。她仰著腦袋,情不自禁地嬌喘著。 顧承晗甚至不需要用什麼技巧,只要最簡單的向里頂進去,就足夠讓許久沒有嘗過性愛滋味的小姑娘爽得渾身癱軟。
「舒服麼寶寶?」
他盡職盡責地撞著她的緊緻花穴深處,晶瑩的愛液從兩人身體交合處流淌而出,打濕了她的褪根。
黎傾冉不情不願地抱著他的肩膀,小聲地哼唧著:「你……動快一點嘛……」 「我真多餘心疼你。」男人嗤笑一聲,下一刻便加快了操穴的速度,更快更重地在她穴里用力鞭笞著。
本來念著她很久沒開葷了,這一次不想要得太重,可他的體貼倒是惹得她不滿意了。 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曖昧非常,她的小屁股被拍得發痛,床單很快被打濕了一大片。 「嗯…老公…老公可以了,輕點唄……啊……太快了老公……」
小姑娘細長的雙腿環住男人勁瘦的腰,不過十幾分鐘就被乾得欲仙欲死。
顧承晗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笑著再一次頂進她狹窄穴道的最深處:「哭了?這麼不經操啊?」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多不經操。
黎傾冉在心裡委屈地想著,嘴上卻倔強地不肯承認。男人絲毫沒有體諒她的意思,碩大的龜頭對著她最深處的花心發狠地鑿,讓她連哭泣的聲音都完全亂掉。
他欣賞著她情迷意亂的美麗模樣,佯裝禮貌地詢問:「老公操到你子宮裡好不好?好不好寶貝?」
他相信她足夠騷,可以受得住。
「不要…我不行的……」
女孩立刻哭著搖頭,頭髮散亂的脆弱模樣可憐極了,但卻再也激不起他絲毫的同情。 男人用指尖挑撥著女孩的乳尖,小姑娘敏感地縮緊小穴,過分的緊緻夾得他呼吸一頓。 她能感受到顧先生在試圖鑿開她的宮口,細細密密的疼痛讓她害怕,卻根本沒力氣逃脫男人有力的手臂。
「乖寶,要到了是不是?」顧承晗耐心地揉著她豐滿的乳肉,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膝窩,腰腹發狠地用力撞著她的宮頸:「乖,噴出來。」
快感近乎瘋狂地累積,黎傾冉像是被巨大的浪潮一次一次地推上雲端,視線里只能看到男人的雙眸,深邃又深情。
他終於破開她的宮口,龜頭不講道理地闖進她柔嫩的子宮裡邊。
黎傾冉幾乎就在這一刻被送上了高潮,滅頂地快感讓她眼前一片明亮的空白,大腦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抓著男人的胳膊,不受控制地浪叫著。
顧承晗溫柔地摸著她的臉頰,眼裡的愛意洶湧濃烈。
他終於重新擁有她了,終於能把他最愛的小姑娘納入自己懷中。
「我、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老公……」
她抽抽嗒嗒地哭著,小手虛軟地推著男人壓過來的胸膛。
他搖了搖頭,語氣似是安撫:「老公還沒射呢寶寶,就一次,嗯?」
小姑娘滿眼都是累,可憐巴巴地瞅著他,猶豫了幾秒鐘之後還是乖乖地點了頭。 顧承晗滿意地親了親她的唇瓣:「真乖。」
一操就乖的小東西。
(六十二)緋聞
黎傾冉不記得這天晚上顧承晗要了她幾次,但肯定不止他答應過的一次。
結束的時候她已經累得意識昏沉,只記得自己被男人抱著去了浴室洗澡,記得他萬分嫌棄地把她洗手台上放著的那個粉色跳蛋扔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久違的身體酸痛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她發現顧先生好像不在房間裡,只能壓下心裡那個想要他哄一哄的念頭。
她動了動身體,忽然發現自己的手心裡好像被塞了什麼東西,藏在手掌和枕頭之間。 黎傾冉揉了揉眼睛,看到那是一張便籤條,上面用黑色的水性筆寫了幾行字,是顧承晗的筆跡。
「傾傾,我現在必須得走了,再晚些可能會有人來這邊拍。
網上的事情你看一眼就好,我和你的團隊已經在處理了,你什麼都別擔心,也別害怕。 做你自己該做的事情,好好拍戲好好練舞,還有好好吃飯和休息,可以的話多給我發消息打電話。
記住不管發生什麼老公都愛你。」
黎傾冉像觸電一般從床上彈起來,飛快地解鎖手機,點進最常用的社交媒體。 最顯眼的熱搜第一的位置上,她和顧承晗的名字相連著排列在一起,後面還跟了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是在山頂看日出那天清晨,他們在日出下的互動被路人拍到並且以很高的價格賣給了狗仔。
只不過這位路人沒有聯繫到多專業的娛樂團隊,這位買下視頻的狗仔甚至沒有在昏暗的畫面里認出顧承晗的模樣,只用了「素人男友」這個普通的詞彙。
是在視頻發酵傳播之後,平台上的網友才扒出了顧承晗的身份,於是頃刻之間,頂級財閥掌權者和半溫不火的女明星之間曖昧的關係便引爆了社交網絡。
視頻里有他們看起來不太愉快的爭吵,也有顧承晗在她身後舉著手機給她拍照,最重要的是結尾時那個持續很久的擁抱。
黎傾冉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她沒法評估這件事爆出之後會產生的後果,尤其是在兩個人不清不楚的關係之下。
她有無數次渴望能和顧承晗光明正大地把戀愛的消息昭告天下,但總歸不應該是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
可她根本也沒來得及多想,下一刻便緊接著刷到了顧承晗剛剛發出的說明帖。 她很熟悉他帳號的頭像,這個帳號一直都是他公司的公關團隊在運營,顧承晗鮮少關注。這好像是他第一次以他自己的口吻在這個帳號下發布內容,她幾乎是要在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才能鼓起勇氣去看男人寫下的澄清。
「大家好,我是顧承晗,首先很抱歉因為我的個人行為引起不必要的討論,在這裡和大家澄清一些情況。
我和黎傾冉女士已經相識多年,在最近的一段時間之內我正在對她展開追求。自從相識開始,我們雙方都始終保持單身狀態,並且對彼此的感情生活和事業發展相互了解,不存在任何插足等不道德行為。我對黎傾冉的愛慕完全基於她本人,因為她善良、溫柔、上進,是我認識的最漂亮的女孩。
視頻拍攝的時間是七月二號清晨,當時在現場露營的除了我和黎傾冉之外,還有她的哥哥@黎景澤,當晚我在得知她的私人行程後沒有與她商議便冒昧打擾,是我個人的不理智決定,不是網傳的約會行為。視頻中的交流畫面是起於我再次向黎傾冉女士表達愛慕並提出交往請求,但由於事業發展和個人感情原因,黎傾冉女士對我表示了禮貌拒絕。擁抱只是基於朋友間的安慰,並非戀愛的親密舉動。
我在此對黎傾冉女士和她的工作團隊表達誠摯的歉意,很抱歉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很抱歉打擾對方的正常工作和生活。
最後我想說,希望大家不要對黎傾冉女士產生任何誤解,她一直是一個非常溫柔純粹的人,也是一名十分敬業、愛惜自己羽翼的新人演員。
一切的誤會和謠言都是起於我的冒昧和不謹慎,我將承擔黎傾冉女士和其工作團隊在本次輿論風波中的所有損失,並在今後謹言慎行,不再造成類似的後果。
另外在澄清之後,我司法務團隊將依法對網絡平台的造謠者展開起訴。謠言止於智者,希望大家能夠保持理智,停止對不實信息的關注和傳播。」
顧承晗的帖子不算長,幾段話而已,就把這件事情全部的責任都攬到了他自己身上。 一滴眼淚突兀地落在螢幕上,被黎傾冉慌亂地擦去。她焦急地翻閱著這個熱搜里更多的帖子信息,這才一點點看到,原來已經有許多的營銷號把她寫成了插足的第叄者,有成百上千條評論在貶低她手段高明、豁得出去,是滿世界追著顧承晗跑才勉強得到了他的注意。
沒有人覺得她配得上他,兩個人過分懸殊的社會地位差距給了網民和自媒體無限的編排空間。
語言是把很鋒利的劍,無所謂錯與對地刺向無辜者。黎傾冉的演藝生涯里從來沒遇到過這樣鋪天蓋地的攻擊和關注,顧承晗當然知道,所以留下的紙條一直在安慰她不要擔心害怕。
怎麼會害怕呢?他一直都擋在她前面,把這個世界上喧囂的風浪都撥到傷不到她的地方。
她登錄自己的微博大號,看到工作室的人已經用她的帳號轉發了顧承晗的澄清帖。那條博文下邊很快就有了幾萬條評論。
一切似乎都在顧承晗回應之後開始好轉,她的形象一下子就從為了上位不惜一切的綠茶,變成了為了事業連顧承晗都可以拒絕的敬業明星。
她看到後台無數的私信,幾乎都是來自她的粉絲,是滿滿當當的安慰和鼓勵。隨手點進其中一條,一個有些眼熟的粉絲給她發來一句話:「寶寶,其實麻麻覺得這個男的能處。」
也說不清是那個點戳中了她心裡的柔軟,黎傾冉在看到這句話的那刻便無法控制地淚如雨下。
她趴在床上平復了好久,才終於明白自己被觸動的點在於,粉絲的這句話並不是立足於顧承晗是一個多麼富有、優秀、高高在上的人,只是因為她們看到了顧先生作為一個喜歡她的男人對她的保護和擔當。
他在坦蕩地把他的喜歡展露給所有人,而這正是她內心深處渴望已久的,光明正大的偏愛。
她自以為已經把哭過的嗓音藏得很好,才忐忑地給顧承晗打去了電話。
可男人只是在電話那頭一如既往地叫了一聲「寶貝」,她便再次不爭氣地哭了出來。 顧承晗無奈地笑了笑,輕聲安慰著:「別哭了乖寶,都解決好了,嗯?」
「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啊顧承晗?明明是我喊你過去的,你看他們好多人都在罵你啊……」
小姑娘說著說著就泣不成聲,她真的好心疼,好難過,明明是那麼高貴的男人,卻為了她心甘情願地沾上這些骯髒的辱罵。
有那麼多人在說他私生活混亂、造謠他一直在潛規則娛樂圈的女明星,可是顧承晗從來都沒有做過這些事,他從來不亂交男女關係,也從來沒有在任何時候強人所難。
他明明是她見過最好的人啊。
顧承晗聽著她著急的語氣,她的心疼讓他覺得心情很好。
「沒關係,我從來不在乎這些。」
走到他這個地位,除了手段和眼光,心裡素質也是必不可少的。外界的嫉妒和厭惡對他而言早就是從小就在面對的常態。
黎傾冉坐在床上,低著頭哽咽著,她還沒想好要說些什麼,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男人詢問的聲音:「不過寶貝,所以你記得那天晚上的事情?」
「也不是全記得……」
明知道顧先生是不想她情緒太低落才轉移話題逗她,可小姑娘還是覺得臉上有些燙。 「哦,」男人的語氣聽不出他是不是信了,「沒關係,反正老公昨天晚上疼過你了,是不是?」
「哎呀你再這樣我掛電話了!」
小姑娘害羞極了,氣哼哼的語氣卻沒有半分威懾力。
顧承晗在電話另一邊低聲笑著,能想像到她害羞臉紅的模樣,如果他在她身邊,現在她一定會鑽進他懷裡撒嬌地鬧。
「對了顧承晗,我問你個事兒。」
「你說。」
黎傾冉清了清嗓子,聲音很小:「那我們最近,是不能見面了麼…?」
如果見面就有被拍到的風險,如果會繼續影響兩個人的生活和工作。
「怎麼會?我可不捨得讓你想我。」
他們兩個在一起這麼久怎麼可能是第一次被拍,只不過是圈子裡的團隊沒誰敢曝光顧承晗的私生活,再加上他給出的買斷價格一直足夠高而已。
這次的事情只是個意外,因為一個不懂規則的路人正好找到了一個小作坊狗仔團隊而已。
「誰想你了?」黎傾冉下意識地反駁,即使心情的褶皺一下子就被他的回答撫平。 顧承晗也沒在乎,而是反問道:「傾傾,我能不能也問你個問題?」
「問唄。」
「就是,我們現在算和好了吧?」他問,語氣上讓人聽不出他的緊張。
黎傾冉猶豫了幾秒鐘,軟軟地開口:「我覺得不算。」
其實如果他問的是「你願不願意做我女朋友」,而不是這種毫無浪漫甚至有點敷衍的話,她想她都會給一個肯定的回答。
「哦,好。」顧承晗也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只能用自嘲的語氣儘可能地掩蓋尷尬和低落,「沒關係,那就說明我做的還不夠。」
黎傾冉能感覺到他的失落,一下子便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什麼錯事,失去了剛剛的底氣。
「也不是……那,那要不然……」要不然就和好吧。
「不,沒關係寶貝,不要勉強你自己。」顧承晗出聲打斷了她,「做的還不夠,所以我還得繼續追,追到你覺得可以原諒我的時候。」
因為愛她,所以不想聽她妥協。他願意聽到她有拒絕的勇氣,願意看到她的配得感在變高,即使代價是暫時沒有男朋友的名分。
這沒什麼要緊的,哪怕就一直維持著現在的狀態他也覺得很滿足了。
黎傾冉剛剛淡下去的淚意又一次浮起:「謝謝你啊顧先生。」
因為這次的緋聞,也因為縱容她的驕傲。
(六十三)派對
黎傾冉的生日是七月的最後一天,這些天為了籌備生日的事情她忙得腳不沾地。拍完戲之後就去練習室學舞,還要抽了兩天請假去海邊拍生日企劃視頻。
不過雖然有些匆忙,她和團隊也還是在生日之前完成了所有的物料產出。
顧承晗這些天也比平時忙很多,生意的事情到了旺季,還多多少少受了些和黎傾冉的緋聞的影響,公關和法務也經常要找他。
兩個人本來就為了避風頭聚少離多,都忙起來的時候連發消息說話的頻率都低了不少。 黎傾冉本來想在生日前一天晚上去找他過夜,這樣就可以和他一起度過新一歲的第一個零點。可是她上午剛到劇組就接到了晚上要去參加一個Party的邀請。
組局的人是圈子裡的已經出道幾十年的頂級影帝,和黎傾冉的圈子八竿子打不著。所以在這種時候邀請一個名字還掛在熱搜上的新人女明星到底是什麼意思,也沒人能猜得透。
這種事情對黎傾冉來說很少見,她所處的圈子一直都很乾凈,也從來沒和除了顧承晗以外的資方大佬有任何的聯繫。
李墨毫不猶豫地阻止了她,黎傾冉已經很久沒見過自己經紀人這麼嚴肅的樣子。 「不能去,你現在這個時候就老老實實地呆著,離他們遠點沒什麼不好的。」 小姑娘有點好奇,也有點固執:「可是為什麼啊?我真的能一輩子不去參加這種局嗎?」
「你不懂傾傾,」李墨嘆了口氣,決定把背後的原委講給她聽,「你知道對於那些網友,你是剛剛和顧總扯上關係,但是對於那些本來就知道你們關係的人,對於那一層圈子,這次的事情反而象徵著你們倆沒關係了,知道嗎?」
因為顧承晗的澄清就像在暗示著他不會再繼續對她展開追求,也就代表著黎傾冉不再是顧承晗一個人的私有物。
「沒關係就沒關係唄,我又不是去給他談生意的,我就是想去見見世面…」
她低著頭,語氣不算強硬,但就是能讓人聽出她的堅持。
李墨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勸著:「你知道這幾年為什麼你沒被他們邀請過嗎?因為他們知道你是顧總的人,他們不敢碰你而已!你是沒跟著顧總去過那種派對嗎?那些沒人罩著的女生是什麼待遇你沒見過嗎?」
黎傾冉的腦袋裡一下子就浮現起十八九歲的時候陪顧承晗去過的那些夜總會,可那裡面的女孩子多半都是素人,是自願來陪玩掙錢的,和她現在的情況多少有點區別的吧。
李墨見她沒說話,以為她是聽進去了,也沒再多說什麼便放她去拍戲了。
晚上,黎傾冉收工之後就回了酒店,躺在床上糾結這件事的時候,微信忽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是同一個劇組的另一位女演員也接到了Party的邀請,問她要不要順路一起過去。 這個邀請好像是順其自然地順應了她心裡原本的慾望,於是她幾乎下一秒就從床上彈起來,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句「去」。
她就這麼背著李墨和工作室的其他人一個人出了酒店,在停車場裡看到了那位女演員的保姆車。
車子很快駛離了劇組所在的地方,她看著車窗外面的街景,忽然覺得有些不安。 她人生的前20年都過得太乖了,聽家裡的話、導演的話,尤其是聽顧承晗的話。可是誰的內心沒有那麼一點點的執拗呢?過了十二點她就21歲了,總歸是可以自己做些決定的吧?
手機忽然又響了幾聲,是顧承晗給她發來的消息,問她睡沒睡,要不要打個電話。 黎傾冉低著頭敲擊著手機螢幕:
「今天不打了吧,我還在外面呢。」
「對了,你認識沈仲明嗎?就是那個很有名的大影帝。」
顧承晗幾乎是秒回:
「好,那我明天去找你過生日。」
「認識,還挺熟,但是你離他遠點,不是什麼好人。」
這樣嗎?
黎傾冉看著顧先生的回覆,心裡的不安更甚。
同車的那位女演員在這時開口和她搭話,黎傾冉於是把手機放回包里,沒再回復顧先生的消息。
派對的地點在沈影帝的私人別墅,門口停著很多車,四周很遠的距離之內都沒有別的建築。
來這裡幾乎不用看什麼受邀憑證,只要刷臉就好。迎賓的侍者認得圈子裡幾乎每個人,很恭敬地把她們帶到別墅的大廳里。因為黎傾冉是第一次來,所以得帶她去見沈影帝一面。
快節奏的音樂震得人胸腔發痛,黎傾冉只是環視一眼就看到了不少娛樂圈的前輩,有人在跳舞,但更多的人只是喝著酒聊著天。
繼續往前走,侍者告訴她進入二樓是需要搜身的,出於保護隱私的目的,這裡不能帶任何通訊設備進來。
黎傾冉一下子就想到了許多不太好的傳聞,可人已經到了這裡,只能硬著頭皮接受,把手機和包包存在了儲物箱裡。
二樓的燈光格外的昏暗,如果不是侍者帶路,她甚至覺得自己會摔跤。
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在黑暗當中都能看得出輪廓豪華的門,兩位侍者一左一右把門推開,裡邊又是另一個派對的會場。
黎傾冉幾乎感受不到自己是怎麼走進這個房間的,只記得眼花繚亂的燈光讓她頭暈目眩,難聞的煙味和巨大的音樂聲更是讓人難受。
她看到桌台上一瓶又一瓶價值百萬的酒,還有明目張胆地擺在旁邊的白色粉末,可她根本不敢猜測那是什麼。
她無法保持冷靜地思考,幾乎是機械地走到了房間最裡面的卡座前,看到了今晚邀請她來到這裡的沈仲明。
「誒喲,真這麼漂亮啊?像個仙女兒似的。」
沈仲明放下手裡的酒杯,坐在那裡直勾勾地打量著她,明明是笑著的,卻讓人覺得很有攻擊性。
他們在此前從未見過面,他卻像相熟很久一般開口寒暄。
「您謬讚了。」
黎傾冉扯起一個笑容,微微鞠躬示意。
這個卡座里的男人只有叄個,都是圈子裡頂級的導演和影帝。而女生卻足足有八九個,擁擠地坐在長沙發上,她們都是圈子裡很年輕的小花,都妝容精緻,非常漂亮。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種權力的不對等,來到這裡的女孩幾乎就是被當作商品,供這些掌權者挑選玩樂。
下次還是聽李墨的話吧,她想。
黎傾冉被安排在了離叄個男人很近的位置上,剛剛坐下,面前就被遞了一杯度數不低的酒。男人們的視線實在算不上友善,都在等著她的反應。
「我就不喝了吧,明天工作有點忙。」
女孩把酒杯推到離自己遠一些的地方,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已經有很久沒有這樣給人賠笑臉過了。
對面的叄個男人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像是在嘲笑她的單純。
「我知道,明天過生日嘛。」沈仲明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從桌上端起那杯被她拒絕的酒,起身來到她跟前。
他靠她靠得很近,幾乎是把那杯酒逼送到她嘴邊:「你第一次來,不懂規矩沒關係,我教你。」
(六十四)恐懼
那是一種令人顫抖的恐懼,是四下明明喧擾熱鬧她卻孤立無援,向她投射來的全都是嘲笑和看戲般的目光。
她的心臟一寸一寸地向下沉去,卻在混亂地思緒里想起了顧承晗曾經教給她的一句話——不管多害怕都不要表現給別人看,他們只會利用你的恐懼逼你做更多的事情。
「說實話,沈影帝,我不敢喝您給的酒。」
黎傾冉就這麼落落大方地直視著面前男人的眼睛,即使放在腿上的手已經緊張到僵硬。 「哈哈,不敢喝我給的?」沈仲明隨手把酒杯遞到另一側,朝著沙發上其他幾個女孩笑問:「誰來給她試試?我給的酒到底能不能喝?」
話音未落,女孩們沒有猶豫地蜂擁而上,瘋狂地想爭搶到喝這杯酒的資格。最後酒杯還是被坐在黎傾冉身邊,離沈仲明最近的一個女演員搶到,她仰著腦袋幾乎一飲而盡,即使那是一杯很烈的酒,即使她在喝下之後就被嗆得咳嗽不止。
「看到了嗎?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有的是人願意。」他說的不光是這杯酒。
「那是自然,誰都可以有自己的選擇。」
黎傾冉微微勾唇,笑容里甚至能看得出幾分不屑。
沈仲明低著頭,冷笑著看著她:「那你以為,只要不喝酒,你就能離開這裡了?」 「呵,那你以為你能讓我沒辦法離開嗎?」
她說完這句話,身邊的所有人都明顯地安靜了下來。
似乎沒人想到她的膽子會這麼大,區區一個小演員,竟然敢在沈仲明的地盤上這樣和他說話。
沈仲明的視線嚴肅地打量著她,女孩今天穿了黑色的弔帶背心,外面搭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外搭,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很隨性的穿搭。
可她身上的每一件東西都不便宜,都是高奢品牌還沒放到市場線上銷售的新款,是很多來到這裡的女人絕對接觸不到也消費不起的。
連她手腕上的表都是有價無市,一根錶針上的鑽石就夠買一輛還不錯的汽車。 這些都絕對不是她能做得到的,很明顯是顧承晗的手筆。
思及此,沈仲明微微退後了一步,可眼神還是沒離開過她身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如果我就要在這上了你,顧承晗也來不及救你的。」 黎傾冉無所謂地抬著頭:「沈先生說笑了,以您的身份和地位,沒必要做這種強人所難的事情。」
「也不一定,」沈仲明朝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女孩細嫩的脖子,最後調整了一下她外搭的衣領,「我想睡你很久了,甚至不光是我。你漂亮得過頭了黎傾冉,這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女人過分美麗卻沒有自保的能力,那麼她終將會淪為有權有勢的男人們的玩物。 「那只是在您的價值觀里,您怎麼知道我也會這樣認為呢?」她的一雙眼睛嫵媚又明亮,精緻立體的五官就差把美麗兩個字寫在臉上。
沈仲明眼裡滿是油膩的覬覦,他想要去摸她的臉,卻被她一把揮開。
「沈先生,我只許我喜歡的人碰我。」而這個喜歡的人代表的是誰,他們都心知肚明。 顧承晗曾經和她說過,在娛樂圈裡不管遇到什麼人都不要害怕,因為即使是圈子裡最頂級的那一批人,在絕對的金錢和權力面前也無非只能做個拉皮條的中間商。
他們仍然需要服從於社會最上層的那些富可敵國或是一手遮天的少數人,比如他。 但這句話在男性的視角里卻是全然不同的理解。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另一個導演聞言也朝她望了過來,開口的語氣裡帶著十足的戲謔:「所以,你只被顧承晗一個人睡過?」
他這句話引得一群人都笑了起來,像是在嘲諷,又像是看到了什麼很滿意的商品。 黎傾冉勾著唇,直直地對上那位導演的視線,笑而不語。
「這還用問?人家十八歲就被顧總買斷了啊,」沈仲明很猖狂地打量著她那雙修長細直的腿,低頭繼續發問,「你跟他們說說,最喜歡被插哪個洞?喜歡什麼姿勢,嗯?」
黎傾冉還是不說話,會害怕這種場合併不代表她可以忍受,她同時也在極力地忍著自己心裡想把酒潑到沈仲明臉上的衝動。
而她學會的為數不多的掩蓋恐懼的方式、為數不多的面對比自己年長權高的人卻不去卑微低頭的技巧,都是顧承晗教給她的。
那天男人告訴她別人會利用你的恐懼得寸進尺時,她記得自己笑著躺在他懷裡,不以為然地:「我知道的!你每次都這麼嚇唬我。」
「我嚇唬你什麼了?」顧先生捏著她的臉問道。
「你也會跟我說,我要是不乖你就要罰我,還有…你會說要是我再喊疼你就再多操一次,我每次都可害怕了!」
那時的顧承晗眼裡帶著幾分無奈,笑著問她:「你真的這麼覺得啊?就想不到什麼別的事情了?」
她不知道男人為什麼要這樣問,但只是順應著心意認真地點了點頭。
她記得顧承晗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髮,自言自語一般地:「我真的不知道,把你護得這麼嚴實到底是好是壞呢?」
黎傾冉那時並不懂得男人話里的深意,直到此時此刻——
她忽然深深地意識到自己真的被他保護得太好,以至於當他給她講道理的時候,她甚至想不起自己經歷過任何被逼迫的恐懼、任何無法抗拒的身不由己。
沈仲明見她出神,心裡的怒意也被她激起。他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語氣再也沒有了偽裝的客氣:「問你話呢,你聽不見?」
黎傾冉扭頭躲開他的桎梏,然後從沙發上站起身,平視著面前的男人:「我不喜歡聽你說的這些髒東西。」
她轉身,繞過面前色慾昏心的男人,朝著門口的方向離開。
可包廂里的人哪能這麼輕易地放她走?她沒走幾步便被幾個像是保鏢模樣的男人攔住,被堵在大廳中間的位置動彈不得。
很多人的目光都朝她的方向投來,他們都在等著她的下場——美麗誘人,卻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下場。
剛剛卡座上的叄個男人都來到了她的身邊,把她圍住,幾乎讓她沒有呼吸的空間。 「把她帶去叄樓。」沈仲明朝那幾個保鏢吩咐道,不難看出他已經動了怒。
叄樓又是什麼地方?
黎傾冉幾乎已經精疲力竭,兩個保鏢一人制住了她的一條手臂,力氣大得讓她的骨頭都在發痛。
她不想跟他們走,可是根本沒有一點掙脫的力氣,只能任由他們押著她朝門口走。 門被打開,面前的黑暗像是會吃人的黑洞。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侍者匆匆忙忙地從門口跑進來,與黎傾冉身邊的保鏢擦肩而過。 她絕望到快要缺氧,胳膊被掰得很痛,痛到讓她想哭,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用渾身上下最後的力氣抵抗著保鏢們向外押送她的腳步。
可就在這時,在嘈雜的音樂聲下,她聽到身後的侍者誠惶誠恐地對沈仲明說: 「顧總來了,已經到樓下了,還帶了不少人。」
瞳孔猛地緊縮,黎傾冉拚命地回過頭,對上沈仲明的視線。
她的頭髮已經有些凌亂,眼神帶著幾分得意和無謂,在兩個男人的桎梏下,她仍然勾著嘴角看著他,美得像是戈壁上長出的嬌嫩卻堅韌的玫瑰。
「停下!把她放了!」
沈仲明此時也顧不上她的嘲諷,趕緊對著保鏢們喊道。
保鏢們立刻鬆開手,黎傾冉一下子重心不穩,踉蹌了幾下才將將站穩。
她扶著門,看到走廊的燈光忽然明亮起來,一群人的腳步聲清晰而沉重。
她急促地喘息著,在淚眼朦朧的視線里抬起頭,看著不遠處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心裡沉重的擔子終於全數釋放。
顧承晗看著她纖瘦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走過來,他很想伸手把她抱起來,把她摟在懷裡哄著,可是在所有人的視線里,他只是把她帶到自己身邊,單手摟住她的肩膀,用極盡占有的姿態。
「顧總,好久不見了。」沈仲明也走到走廊上,很客氣地站在顧承晗對面。
可顧承晗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不好,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明明是笑著的,眼底卻全是戾氣:「你最好給我個讓我滿意的解釋。」
解釋他的寶貝怎麼在這裡被欺負成了這樣。
「不至於吧你,都認識多少年了,為了一個女人?」
黎傾冉聽到他這樣說,立刻開始發揮起自己還算不錯的演技,小貓一樣往顧承晗身後躲,水汪汪的眼睛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顧承晗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立刻融化了,即便知道她在演戲,但還是受不了她那種小動物幼崽一樣招人疼的眼神。
「道歉,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我至不至於。」
氣氛在那一刻跌至冰點,音樂不知道被誰關上,偌大的場地里只剩下讓人窒息的沉默。 沒有人敢出聲勸阻顧承晗,也沒有人敢為沈仲文幫腔。
黎傾冉就這麼順理成章地躲在他身後,眼睛濕噠噠地看著男人為她出頭的樣子。 沈仲文也沒堅持,當然是因為在顧承晗面前抵抗也沒什麼勝算,他釋然地笑了笑,視線朝黎傾冉看去:「不好意思啊黎小姐,是我們冒犯了,給你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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