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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我的母親是大帝 (140)作者:樂福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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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2:58: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反派:我的母親是大帝】(第140章)(純愛、後宮、無綠、玄幻)
作者:樂福不受 2025/03/09發表於:sis001、SIS 字數:28,936 字
秦天與凈塵選了一間空曠寂靜的禪房,四周牆壁斑駁,唯有供桌上屹立著一 尊一人高的佛像。
佛像三頭六臂,呈女性之姿,曲線曼妙卻面目模糊,三張面相,似是慈悲, 似是忿怒,又似誘惑,六隻手臂各持法器,散發出一股淡淡的佛光,映得整個禪 房蒙上一層神秘而淫靡的光暈。
禪房內靜謐無聲,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迴蕩。
凈塵站定,轉身面對秦天,那張寶相莊嚴的面容上泛著一抹勾魂的笑意。
她緩緩抬手,將那件僅剩掛在乳頭上的僧衣徹底褪下。
僧衣滑落,如白瀑傾瀉,露出她那具淫蕩至極的肉體,雪白的肌膚泛著瑩光, 那對碩大無比的噴奶淫乳顫巍巍地挺立著,乳暈粉嫩寬大,乳頭硬如櫻桃,隱隱 滲著晶瑩的奶液。
她雙膝一軟,便跪在了秦天面前,仰頭看著他,眼波流轉間滿是臣服與媚意。
凈塵縴手伸向秦天的褲腰,熟練地解開束帶,一把扯下褲子。
那根早已硬如鐵柱的巨物猛地彈了出來,粗壯猙獰,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拍 在凈塵的臉上。
她輕哼一聲,毫不猶豫地張開櫻桃小口,將那滾燙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棒身,舔弄著頂端溢出的濁液,發出「嘖嘖」的淫靡水 聲。
她的口腔溫暖濕潤,喉嚨深處似有吸力般緊緊包裹著肉棒,頭部前後擺動, 吞吐得越來越深,甚至將整根巨物吞至喉底,喉間發出低低的嗚咽。
她那雙聖潔的眼眸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挑逗看向這個征服自己的男人,嘴角 淌下晶瑩的涎水,順著下巴滴在那對巨乳上,與奶水混在一起,淫蕩不堪。
秦天低喘一聲,再也忍不住,他伸出大手按住凈塵的頭,然後用力挺胯,開 始狠狠操著她的小嘴,肉棒在她口腔內進出,撞得她喉嚨咕咕作響。
凈塵被他操得眼角泛淚,卻依舊含著肉棒發出模糊的呻吟,似痛苦又似歡愉, 直到秦天猛地抽出身來,她才喘息著吐出一口濁氣,嘴角掛著白絲,模樣淫亂至 極。
口交方歇,秦天用力捏了一下凈塵的大乳頭,說道:「把你的乳頭扒開,我 要操你這淫乳。」
她聞言,直起身,雙手捧起那對驚人碩大的超乳,她媚眼如絲地看著秦天, 低聲道:「主人,讓淫奴用這對下流的奶子伺候您....」
說著,她竟用手指掰開自己那硬挺的乳頭,露出一個微微張開的乳孔,裡面 濕潤滑膩,隱隱散發著奶香。
秦天喉頭一緊,胯下早已硬如鐵棒的肉棒跳動了一下。
他低吼一聲,毫不猶豫地握住自己的粗長肉棒,對準凈塵那隻淫蕩的乳頭, 猛地挺身插了進去。
「啊!!」
凈塵尖叫一聲,聲音既痛苦又滿足,乳孔被強行撐開,緊窄的肉壁包裹著肉 棒,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
秦天只覺那乳孔內溫暖濕滑,奶水隨著他的抽插不斷被擠壓出來,噴濺在兩 人之間,灑落在禪房的木地板上,發出淫靡的「啪嗒」聲。
「你這騷菩薩的奶子,真他媽緊!」秦天咬著牙,雙手死死抓住凈塵的巨乳, 腰身猛烈挺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奶水,噴得凈塵胸前一片濕漉漉。
她那碩大的乳房在秦天的撞擊下劇烈晃動,乳浪翻滾,奶水四濺,宛如一場 淫亂的盛宴。
「啊啊啊....主人....插死我吧....我的奶子要被你操爛了....好爽....奶 水都給你噴出來....」凈塵浪叫著,聲音高亢而放蕩,她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嘴 唇,一隻手忍不住揉捏著另一隻未被侵犯的乳房,指尖掐弄著乳頭,擠出一道道 奶水,淌過她白皙的肌膚,淫靡至極。
秦天越插越快,肉棒在乳孔內進出,帶出一聲聲黏膩的水聲,凈塵的乳頭被 撐得幾乎透明,乳孔的嫩肉翻卷著,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
終於,在一陣狂猛的抽插後,秦天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猛地射 進凈塵的乳孔深處。
「啊....射進來了....好燙....我的奶子要被主人灌滿了....」凈塵尖叫著, 身體劇烈顫抖,奶水與精液交織在一起,從乳孔邊緣溢出,順著乳房流下,滴落 在地板上。
射精完畢,秦天喘著粗氣,緩緩將肉棒從凈塵的乳孔中抽出。
那粗壯的肉棒退出時,拉扯著她的乳頭,乳孔被拉得細長,足足延長了一寸 有餘,隨後「啵」的一聲脫離,乳頭彈回原狀,微微顫動。
凈塵的乳孔已被徹底撐開,露出一圈粉嫩的內壁,乳孔內部清晰可見,精液 混著奶水在其中翻滾,緩緩流淌而出,沿著乳暈淌下,形成一道淫靡的白濁溪流。
她低吟一聲,眼神迷離,手指輕輕撫過那被操得紅腫的乳頭,帶出一絲黏膩 的液體,送到唇邊舔舐,臉上露出滿足的淫笑。
「主人....你真會玩....我的奶子都被你操成這樣了....」凈塵喘息著,聲 音沙啞卻充滿誘惑,禪房內的淫靡氣息愈發濃重。
見凈塵如此淫蕩,秦天眼中慾火再次燃燒。
一把將凈塵推倒在地,掰開她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
她的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淌著晶瑩的淫水,散發 著濃烈的騷香。
他低吼一聲,肉棒對準那緊緻的小穴狠狠插了進去。「噗嗤」一聲,肉棒盡 根沒入,撐得穴口滿滿當當。
凈塵再次尖叫一聲,嬌軀猛顫,小穴內的嫩肉瘋狂蠕動,緊緊吸吮著入侵的 巨物。
秦天毫不留情,挺胯狂操起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凈塵那對巨乳上 下翻飛,奶水噴濺,灑滿供桌,連那尊模糊的佛像上都沾了幾滴白濁。
「你這騷貨,穴真緊,老子要乾死你!」秦天咬牙低吼,雙手抓住她的巨乳 狠狠揉捏,胯下動作愈發狂暴。
凈塵浪叫不絕,身體被操得前後搖晃,淫水四濺:「主人....凈塵要死了.. ..操我....成佛吧....我們一起共赴極樂....我佛....我佛....啊啊啊....」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哭腔和快感還有那化不開的信仰,整個人在秦天 的猛烈抽插下徹底崩潰,佛性與淫慾交織,禪房內迴蕩著肉體碰撞聲就好像是那 古剎發出的撞鐘之聲,只是其中充滿了淫靡褻瀆之音。
禪房內的空氣早已被淫靡的氣息填滿,供桌上那尊三頭六臂的模糊佛像靜靜 俯視著這一切,仿佛也在見證這場荒誕而狂熱的交合。
秦天一把將凈塵從地上抱起,粗暴地按在禪房的木柱上,迫不及待地掰開她 那雪白肥美的臀肉,露出緊窄的後庭。
肉棒毫不留情地頂入菊穴。
「啊...菊穴也被我佛臨幸了....感謝我佛....啊....淫奴的菊穴每天都有清 理....請我佛放心....」
凈塵嬌軀猛顫,後庭被撐開,緊緻得幾乎要將秦天的巨物夾斷。
她雙手撐住木柱,臀部高高翹起,被秦天從身後狂操,肉棒在後庭內進出, 帶出一波波淫靡的快感。
秦天一邊抽插,一邊大手探到她胸前,抓住那對碩大無比的噴奶淫乳狠狠揉 捏,指尖掐住乳頭,奶水噴射而出,灑在木柱上,順著柱身淌下,留下白膩的痕 跡。
秦天又將凈塵推倒在供桌前,讓她趴在佛像腳下,高高撅起臀部。
他站在她身後,先是將肉棒插入小穴狂操數十下,撞得她臀浪翻滾,淫水飛 濺,隨後又拔出插進後庭,肛交與性交交替進行,直乾得凈塵神志不清,口水淌 了一地。
她那寶相莊嚴的面容早已被快感扭曲,浪叫聲響徹禪房:「主人....操我.. ..成佛吧....」
而秦天身上,佛光已然大盛,金光流轉,隱隱有蓮花虛影在他身後綻放。
他低吼一聲,加速抽插,禪房內的淫靡與聖潔交織,達到了極致。
秦天喘著粗氣,抱起凈塵那癱軟如泥的嬌軀,雙臂一用力,將她擺成小孩撒 尿般的姿勢。
他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後背,雙手托住她那雙修長雪白的大腿,將她徹底打 開。
那濕漉漉的小穴暴露無遺,紅腫不堪,淫水淌個不停,混合著奶水滴滴答答 地落在地面上。
他獰笑一聲,對準那尊三頭六臂的模糊佛像,肉棒狠狠插進凈塵的小穴,開 始最後的狂暴衝刺。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響徹禪房,秦天每一下都操到最深處,撞得凈 塵尖叫連連,小穴嫩肉瘋狂痙攣,淫水噴濺如泉。
她那對碩大無比的噴奶淫乳劇烈晃蕩,奶水四射,灑滿供桌。
凈塵被乾得神志模糊,浪叫聲斷斷續續:「主人....操死我....把我玩壞吧 ....啊....我的淫穴已經離不開主人了....」
秦天低吼著加快節奏,胯下巨物在小穴內進出如風,帶出一股股白濁的液體。
終於,他猛地一頂,肉棒深深埋入,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凈塵的小穴。
她尖叫一聲,小腹微微鼓起,緊接著一股混雜著精液、淫水、尿液和奶水的 液體從交合處噴涌而出,如瀑布般潑灑在那尊佛像上。
佛像被這極致褻瀆的液體淋得濕漉漉,乳白色的汁液順著三頭六臂淌下,滴 落在供桌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甜氣息。
就在這時,佛像突然亮起耀眼的佛光,金光刺目,照得整個禪房宛如白晝。
秦天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刺得不得不閉上眼睛,耳邊梵音陣陣,似有萬千佛 陀齊聲誦經。
他心中一震,再次睜開眼時,禪房已然消失,身上的凈塵也不知所蹤。
眼前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蓮花池,池水清澈如鏡,朵朵蓮花盛開,散發著淡淡 的清香。
秦天赤足站在一朵巨大的荷葉之上,周身赤裸,肉棒挺立,身上卻隱隱流轉 著一層佛光。
他皺眉環顧四周,正疑惑之際,身後傳來一道清脆動聽的聲音:「我佛。」
聲音柔媚卻帶著一絲莊嚴,似曾相識。
秦天猛地轉身,瞳孔驟然一縮。
在他面前,赫然盤坐著一尊巨大的佛陀,三頭六臂,氣勢恢宏。
那佛陀身披一條單薄的白紗僧衣,薄如蟬翼,幾乎毫無遮擋之力,大片雪白 肌膚裸露在外,曲線曼妙,散發著無盡的誘惑。
那對巨乳高聳,乳暈若隱若現,與禪房供奉的佛像如出一轍,卻不再是冰冷 的石像,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存在。更讓秦天震驚的是,這尊佛的臉,竟與凈塵一 模一樣!她寶相莊嚴,眼眸低垂,嘴角含笑,聖潔與淫靡並存。
秦天仰頭看向這尊巨人般的佛陀,眼神逐漸變得冰冷銳利,沉聲道:「凈塵, 我需要一個解釋。」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意與疑惑。
凈塵垂眸,巨大的佛軀微微一動,聲音如天籟般響起,卻滿含深情與決然: 「我佛,我的主人,如你所見,這就是我的本體,乃我的淫乳歡喜佛軀。」
凈塵開口,如天地共鳴,每一個字就好像是萬千僧侶佛陀頌念而出的一般。
「我佛,你可知道,當初我甘願成為你的性奴,用自己的修為孕育你的佛性, 不惜背叛佛門,散去原本的清凈佛性,轉修歡喜大道,徹底釋放這具淫軀,將自 己變成你的玩物,變成一頭淫蕩下賤的噴奶淫佛,這一切,只因我知道,你才是 我的佛,我看到了未來,看到了你將需要我,而我也明白了我的使命。」
她話音落下,巨大的佛軀忽然化作無數光點,如星河傾瀉,盡數融入秦天的 小腹之中。
剎那間,秦天身上梵音四起,佛光大盛,金光流轉,身後浮現出一尊巨大的 佛陀光相,蓮花綻放,祥雲繚繞。
他只覺體內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動,佛性徹底覺醒,竟在一瞬間證得無上佛果!
四周景象如潮水般褪去,蓮花池消失,他再次回到了禪房。
房內空蕩蕩,只剩他一人,供桌上的佛像已被液體浸透,散發著詭異的光澤。
秦天神色複雜,低頭內視自己的丹田,只見一尊三頭六臂的閉目佛像屹立其 中,面容與凈塵一模一樣,聖潔中透著淫靡。
他沉默片刻,然後笑出了聲,但這笑聲中卻沒有絲毫喜悅,只有譏諷。
體內的佛像,雖然相貌不太一樣,但秦天還是知道了這是什麼東西。
這正是他的太初天魔轉世身而在體內孕育的外道天魔像,
但此刻秦天體內的佛像並沒有絲毫魔氣,反而散發著溫和的佛光,身軀雖然 淫蕩,但依舊聖潔。
「原來這一切不是偶然,我之所以會是天魔轉世,在這個時代就已經安排好 了的嗎?」
秦天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亂。
他隱約有了一些猜測,或許他很快就能認證這些猜測。
秦天穿上衣物,走出了這間禪房,剛剛那一幕幕淫亂的交合仿佛如夢幻泡影 一般,在凈塵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後,徒留下了一陣空虛,心中百感交集, 不由苦笑道:「這一切,果然都有因果循環啊。」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小院。
小院典雅精緻,青石鋪路,古樹參天,樹葉緩緩飄落,灑下一片靜謐的光影。 古樹下,一張石椅上端坐著一人,清風拂過,帶來淡淡的幽香。
那人一頭銀髮如瀑,披散在肩頭,映著陽光泛著絲絲光澤。
她身著一襲單薄半透的白紗長裙,薄如蟬翼,陽光一照,幾乎將她那完美無 瑕的身軀勾勒得一覽無餘。
裙下曲線曼妙,圓潤挺拔的巨乳高高聳立,殷紅的乳頭若隱若現,硬挺挺地 頂著紗衣,仿佛隨時能刺破那薄薄的遮擋。
她的腰肢纖細,臀部卻豐滿肥美,雙腿交疊間,漆黑濃密的陰毛在白紗下清 晰可見,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的騷媚氣息。
她便是秦天的第二位性奴,蘇雪,曾經雲山道觀的宗主,受萬人敬仰的女劍 仙。
蘇雪雙腿上橫放著一柄長劍,劍鞘華貴,寒光隱隱,襯得她那張美艷超然的 面容更顯高貴。
她眉目如畫,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世外仙子的清冷氣質,若非這身淫蕩至極 的白紗長裙,誰都會以為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下凡。
可偏偏這高貴的氣質下,是那具勾魂奪魄的淫軀,紗衣下的巨乳雖不及凈塵 那般誇張碩大,卻圓潤挺拔,飽滿得一手難握,乳暈粉嫩,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 的櫻桃,散發著無盡的誘惑。
秦天走進小院,目光落在蘇雪身上,他緩步向前,來到她身前。
蘇雪察覺他的到來,抬頭微微一笑,柔聲道:「主人。」聲音清脆動聽,卻 帶著一絲臣服的媚意。
秦天點點頭,徑直坐在她對面的石椅上,目光毫不掩飾地盯著她那對挺拔的 巨乳,眼中是不加掩飾的欣賞之色。
蘇雪很美,氣質非常的好,尤其是在成為自己性奴後,在一次次滋潤下,可 謂是更加明媚動人。
蘇雪放下長劍,雙手輕撫裙擺,語氣悠然卻帶著幾分自嘲,不等秦天開口, 就開始訴說起與秦天的過往:「我曾是雲山道觀的宗主,道門的翹楚,第一女劍 仙,萬人敬仰,受盡尊崇,可自從主人你出現,一切都變了,那時的我畏懼你的 背景,為了保住門下弟子,不得不屈服於你,我的兒子因此間接喪命,我的大徒 弟也隨我一同淪為你的性奴。」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唇角泛起一抹苦笑,抬頭看向秦天,眼中卻沒有 怨恨,反而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主人還真是個惡霸啊。」
她頓了頓,聲音逐漸變得低媚,臉色泛起一抹潮紅,眼波流轉間滿是情慾: 「不過,在一次次被主人操弄,一次次被主人那根粗壯的大肉棒干到高潮,然後 狠狠內射,我發現自己早已離不開你了,這具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你的肉棒奴 隸,只要看到主人,我的小穴就會不由自主地發情,淫水止不住地流淌,變成了 一頭淫賤下賤的配種母狗。」
她說著,緩緩起身,白紗長裙滑落下來,露出那具成熟妖嬈的胴體。
她走到秦天面前,雙膝一軟跪下,痴痴地看著他,櫻唇微張,吐氣如蘭: 「主人,蘇雪如今只想伺候你,只想被你的大肉棒操得死去活來。」
秦天看著她這副高貴又淫蕩的模樣,心中慾火熊熊燃起。
他低笑一聲,伸手捏住她那挺拔的巨乳,用力一揉,指尖撥弄著硬挺的乳頭, 低聲道:「好個淫賤母狗,既然你這麼想要,我就成全你!」
蘇雪被他揉得嬌喘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小穴處已然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 著大腿淌下,眼神卻愈發迷離,充滿了臣服與渴望。
蘇雪跪在秦天胯下,銀髮散亂地披在肩頭,映著陽光泛著絲絲光澤。
那張美艷高貴的面容此刻滿是情慾,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臣服與痴迷。
她仰頭看著秦天,櫻唇微張,吐出一口熱氣,低聲道:「主人,讓蘇雪伺候 您吧....」聲音柔媚入骨,帶著一絲顫抖,仿佛連說話都透著對那根巨物的渴望。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雙手,輕輕解開秦天的褲帶,動作輕柔卻帶著幾分急切。
隨著褲子滑落,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粗壯猙獰,青筋暴 起,直挺挺地拍在蘇雪的臉上。
她輕哼一聲,臉頰被拍得微微一紅,卻沒有半分退縮,反而主動湊上前,鼻 尖貼著肉棒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嗅到了最迷醉的香氣,眼神愈發迷離。
蘇雪張開櫻桃小口,粉嫩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了舔頂端那顆飽滿的龜頭, 舌面輕輕一卷,將龜頭捲入口中。
她喉頭滾動,咽下那腥甜的味道,發出滿足的低吟:「嗯....主人的味道, 真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舌頭開始沿著棒身打轉,從頂端舔到根部,舌尖靈活地 挑弄著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帶出一串濕滑的水聲。
她的動作緩慢而細膩,像是在品嘗一件珍饈,舌面時而平鋪舔舐,時而捲曲 挑逗,甚至輕輕用牙齒刮過敏感的邊緣,刺激得秦天低喘一聲,下腹一緊。
舔弄片刻後,蘇雪終於將整根肉棒含入口中。
她小嘴被撐得滿滿當當,唇角幾乎要裂開,嘴角溢出一絲晶瑩的涎水,順著 下巴淌下,滴在那對挺拔的巨乳上。
她開始前後擺動頭部,喉嚨深處發出「咕咕」的水聲,濕熱緊窄的口腔包裹 著肉棒,舌頭在裡面一刻不停地攪動,纏繞著棒身打圈,甚至試圖鑽進頂端的小 孔,挑弄得秦天爽得頭皮發麻。
她那雙高貴清冷的眼眸微微上揚,透過散亂的銀髮看向秦天,眼角泛著淚光, 卻滿是淫媚與臣服。
蘇雪的雙手也沒閒著,她一手握住肉棒根部,纖細的手指圈住那粗壯的柱體, 上下套弄,另一隻手的指尖時不時揉搓著底下的囊袋,力度恰到好處,既溫柔又 帶著幾分挑釁。
她一邊口交,一邊用乳尖蹭著秦天的大腿內側,留下濕滑的痕跡,姿態淫蕩 得讓人血脈噴張。
她吞吐得越來越深,喉嚨被肉棒頂得微微鼓起,甚至能看到那粗壯的輪廓在 她雪白的脖頸間若隱若現。
她喉間發出低低的嗚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極致的快感。
每一次深喉,她都盡力將肉棒吞到最深處,鼻尖幾乎貼到秦天的下腹,銀髮 凌亂地貼在臉上,被汗水和涎水浸濕,模樣狼狽卻又美艷無雙。
秦天爽得低吼一聲,大手按住她的頭,用力挺胯,狠狠操著她的小嘴,肉棒 在口腔內進出,撞得她嘴角涎水四濺,淌了一地。
蘇雪被操得眼淚汪汪,喉嚨咕咕作響,卻依舊賣力地迎合著。
她時而抬頭,用那雙迷濛的眼眸痴痴地看著秦天,像是乞求他的憐愛;時而 低頭,舌頭更加賣力地舔弄,她那高貴仙子般的面容早已被快感扭曲,嘴角掛著 白絲,雙頰潮紅,鼻息粗重,活脫脫一副淫賤母狗的模樣。
「你這騷貨,嘴真會吸!」秦天咬牙低吼,胯下動作愈發猛烈,肉棒在她嘴 里進出如風,爽得他幾乎要直接爆發。
蘇雪被他操得嗚咽連連,卻依舊含著肉棒發出模糊的呻吟:「主人....雪奴 好爽....射給我吧....」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滿臉都是臣服與渴求,身體 微微前傾,巨乳晃蕩,淫水早已從她腿間淌下,在地面上暈開一片濕痕。
秦天被蘇雪那濕熱緊窄的小嘴伺候得欲仙欲死,蘇雪舌頭靈活地纏繞,喉嚨 深處傳來的吸力終於讓他忍耐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大手死死按住蘇雪的頭,胯下猛地一挺,滾燙濃郁的精液如火 山噴發般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咕嘟....咕嘟....」蘇雪喉嚨鼓動,發出清晰的吞咽聲,那腥甜黏稠的液 體一股股湧入,她眼角泛著淚光,卻沒有半分抗拒,反而熟練地吞咽著,一滴也 沒浪費,全都被她貪婪地咽下肚去。
她的喉嚨微微蠕動,雪白的脖頸間隱約可見吞咽的痕跡,模樣淫靡而誘惑。
片刻後,秦天喘著粗氣,緩緩將肉棒從蘇雪嘴裡抽出。
只聽「啵」的一聲輕響,那根粗壯的巨物滑出她濕滑的口腔,帶出一串黏稠 的涎水,拉成細長的白絲,從她嘴角連到肉棒頂端,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肉棒上還沾著她的口水和殘留的精液,濕漉漉地閃著光,頂端微微跳動,依 舊硬得猙獰。
蘇雪輕咳一聲,嘴角掛著白濁的痕跡,銀髮凌亂地貼在臉上,雙頰潮紅,眼 波迷離,活脫脫一副被蹂躪後的淫態。
她抬頭看向秦天,櫻唇微張,刻意展示出空蕩蕩的口腔,舌頭在裡面輕輕一 卷,證明自己將主人的精液吞得乾乾淨淨。
她舔了舔嘴角,低聲媚笑道:「多謝主人款待,您的精液濃得讓人心醉,雪 奴好滿足....」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玉手卻沒停下,依舊 輕輕握著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緩緩上下擼動。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尖輕輕摩挲著青筋暴起的棒身,時而揉捏頂端,時而 滑到根部,動作輕柔卻帶著挑逗,像是捨不得放開這根讓她神魂顛倒的巨物。
蘇雪一邊擼動,一邊抬起眼眸,媚眼如絲地看著秦天,繼續說道:「主人, 其實我的體質並不是普通的劍修體質,而是一種特殊的大道之體,可容納萬千大 道為己所用,只可惜,我的資質有限,修行至今,也只容下了一條劍之大道。」
她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依舊溫柔地套弄著 肉棒,指尖划過頂端時,甚至擠出一滴殘留的白濁,塗抹在棒身上,顯得愈發淫 盪。
秦天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似乎察覺到她話中有話。
一個體質的名字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這個體質他比誰都熟悉。
蘇雪察覺到他的反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繼續說道:「主人, 我感覺到我的使命了,凈塵比我通透,她看得更加清晰,而我如今才明白過來.. ..」
她頓了頓,眼神愈發熾熱,痴痴地看著秦天,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肉棒 在她掌心跳動得更加明顯。
她低聲道:「主人,讓我和你融為一體吧,我這具身體,都是為您而生的。」
蘇雪緩緩起身,銀髮披散,眼神中滿是熾熱與決然。
她跨坐在秦天的大腿上,雙腿分開,那根挺立如鐵的肉棒緊貼著她平坦的小 腹,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頂端甚至擠進她柔軟的肚臍眼。
她雙手捧住秦天的臉,俯身貼近,那對圓潤挺拔的巨乳擠壓在他結實的胸膛 上,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被壓得扁平,殷紅的乳頭硬邦邦地頂著他的胸肌,成 為兩具身體連接的淫靡橋樑。
她的呼吸粗重,熱氣噴洒在秦天臉上,帶著一股成熟女性的媚香。
蘇雪凝視著秦天,眼眸深情而複雜,低聲道:「我本想為主人生下子嗣,延 續血脈,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機會了,主人,狠狠地愛我吧,狠狠地占有我.. ..」她的話音未落,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隨即挺起臀部,縴手握住那根粗壯的肉 棒,對準自己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緩緩坐了下去。
插入的瞬間,蘇雪輕哼一聲,嬌軀微微一顫。
那顆飽滿的龜頭先是擠開她粉嫩的陰唇,濕滑的淫水順著唇瓣淌下,潤滑著 肉棒的進入。
龜頭一點點撐開緊窄的穴口,嫩肉被擠得向兩邊分開,發出「噗嗤」一聲輕 響,像是撕開了一層薄膜。
蘇雪咬著下唇,眉頭微皺,似痛苦又似快感,隨著她臀部下沉,肉棒緩緩沒 入那片漆黑濃密的陰毛之中,粗壯的棒身被濕熱的小穴逐漸吞噬。
她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肉棒撐開的輪廓,最終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 撞得她花心一顫,淫水噴濺而出,淌滿了秦天的大腿。
「啊....主人....好深....」蘇雪浪叫一聲,雙手摟緊秦天的脖頸,開始主 動扭動腰肢。
她臀部上下起伏,小穴緊緊裹著肉棒,嫩肉蠕動著吸吮,每一次抬起都帶出 一股晶瑩的淫水,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她那對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蕩,乳浪翻滾,硬挺的乳頭蹭著秦天的胸膛,留 下一道道紅痕。
她的銀髮凌亂飛舞,汗水順著額頭滑下,滴在交合處,混著淫水發出黏膩的 水聲。
她騎得越來越快,臀部扭動的幅度愈發誇張,小穴深處傳來的快感讓她尖叫 連連:「主人的肉棒....好粗....操死我了....」
秦天被她主動的淫態撩得慾火焚身,他喘著粗氣道:「蘇雪,就讓我們拋下 一切,這是最後了。」
蘇雪眼眸含淚,身體前傾,櫻唇吻上秦天的嘴,舌頭靈活地鑽進去糾纏。
她一邊親吻,一邊加速挺動臀部,肉棒在小穴內進出如風,撞得她下身一片 狼藉,淫水飛濺,地面上暈開一片濕痕。
騎乘了數十下後,蘇雪已然氣喘吁吁,嬌軀癱軟,滿臉潮紅,眼神迷離。
秦天卻意猶未盡,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托住她那肥美圓潤的臀部,將她整個 人抱起。
蘇雪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被操得 神志不清的樹袋熊。
她那濕漉漉的小穴依舊緊緊套著肉棒,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滴滴答答落在 地上。
秦天雙手用力托著她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軟肉中,低吼一聲開始站立猛操。
他每一下都挺胯撞到最深處,肉棒如狂風驟雨般在小穴內進出,「啪啪啪」 的撞擊聲響徹小院,撞得蘇雪尖叫連連,巨乳上下翻飛,銀髮狂亂飛舞。
她雙手死死摟著秦天的脖頸,浪叫聲斷斷續續:「主人....太猛了....雪奴 要死了....操我....在用力操我....啊....」她的小穴被乾得紅腫不堪,淫水混 著汗水淌了一地,身體在秦天的猛烈抽插下劇烈顫抖,幾乎要崩潰。
秦天越操越猛,胯下巨物如鐵柱般堅硬,每一次深入都頂到蘇雪的花心,撞 得她眼淚汪汪,口水淌下嘴角,徹底喪失了高貴女劍仙的模樣,變成了一頭只知 求歡的淫賤母狗。
秦天抱著蘇雪站立猛操,胯下那根粗壯的肉棒如狂風驟雨般進出她濕熱的小 穴,每一下都撞得她臀浪翻滾,淫水四濺。
蘇雪掛在他身上,雙腿纏著他的腰,早已被乾得神志不清,浪叫聲響徹小院: 「主人....太深了....要被貫穿了....子宮要被頂穿了....要死了....」她的小 穴緊窄濕滑,嫩肉瘋狂吸吮著肉棒,隨著秦天的猛烈抽插,龜頭一次次狠狠撞擊 在她柔軟的子宮口上。
那顆飽滿滾燙的龜頭像是鐵錘般撞擊著子宮口,每一次衝擊都帶出一聲「啪」 的悶響,蘇雪的嬌軀隨之劇烈顫抖,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肉棒攻城拔寨的 攻勢。
她尖叫著扭動腰肢,子宮口被撞得微微發紅,淫水混著汗水淌下,滴在地面 上。
秦天低吼一聲,雙手托著她肥美的臀肉用力一按,胯下猛地一頂,龜頭狠狠 擠壓著那緊閉的子宮口。
蘇雪驚呼一聲,雙腿繃緊,穴內嫩肉痙攣著擠壓肉棒,仿佛在抗拒這極致的 入侵。
「給我開!」秦天咬牙低吼,龜頭前端不斷碾磨著子宮口,濕滑的淫水潤滑 下,那緊窄的入口終於被一點點撐開。
龜頭擠進子宮口的瞬間,蘇雪尖叫失聲:「啊!!主人....進去了....子宮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子宮口被撐得滿滿當當,嫩肉被迫向四周分開, 發出「噗嗤」一聲淫靡的響動。
秦天趁勢猛地一挺,整顆龜頭突破阻礙,狠狠插入子宮深處,棒身緊隨其後, 沒入那溫暖濕滑的腔體。
蘇雪的小腹明顯鼓起,她被乾得眼淚汪汪,口水淌下嘴角,徹底崩潰。
秦天在子宮內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蘇雪子宮壁劇烈收縮, 淫水噴涌而出。
她那對巨乳晃蕩得更加厲害,乳頭硬得像兩顆紅櫻桃,汗水混著淫水淌滿全 身。
秦天喘著粗氣,低吼道:「你不是說想給我生孩子嗎!那我就灌滿你的子宮!」
蘇雪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主人....射吧....灌滿我.. ..讓我給我生孩子....」
秦天猛地加速,龜頭在子宮內狠狠一頂,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 灌子宮深處。
蘇雪尖叫一聲,嬌軀猛顫,小穴和子宮同時痙攣,她也在這極致的快感中達 到了高潮,淫水如潮水般噴出,混著精液淌下腿根,灑了一地。
就在兩人高潮的瞬間,四周場景驟然一變。
小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天一色的廣闊水面,腳下的水面如鏡,倒映 著天地,泛著粼粼波光。
蘇雪赤足站在水面上,一頭銀髮隨風飄揚,渾身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宛如仙 子臨凡。
她那具淫蕩的胴體此刻被光暈籠罩,巨乳挺拔,腰肢纖細,腿間濕漉漉的痕 跡還未乾透,卻多了一絲聖潔的氣息。
秦天站在水面上,與她對望。
蘇雪緩緩走近,縴手輕撫他的臉頰,柔聲道:「蘇雪很開心,最後時刻也能 被主人寵愛,我會永遠在你體內陪著你,願主人未來一片坦途,不要忘了我。」
她的眼眸不再被情慾占據,而是清澈如水,滿含深情與愛意。
她踮起腳尖,櫻唇吻上秦天的嘴,帶著一絲不舍與眷戀。
秦天心頭一震,雙手摟住她的腰肢,用力將她抱緊,似乎想將她永遠留下來。
兩人緊緊相擁,唇齒交融,呼吸交織,蘇雪的身體卻在慢慢化作光芒。
她的身影逐漸透明,無數光點從她身上散開,如星辰墜落,最終化作一道道 流光融入秦天的丹田。
秦天懷中一空,只剩他一人站在水面上。
他低頭內視,丹田中多了一尊閉目盤坐的女仙雕像,銀髮飄揚,手持長劍, 面容赫然是蘇雪。
她靜靜地懸浮在那裡,與凈塵的佛像並存,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水面景象褪去,秦天再次回到小院,古樹下的石椅空空蕩蕩。
「大道源流體....」
「哈哈,我的兩個體質竟然是凈塵和蘇雪,真有意思....哈哈哈....」
他自嘲地笑了笑,抬頭望天,低聲道:「這些都是你安排的嗎?」
話音剛落,一陣清風拂過,他身後悄然浮現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美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絕美婦人,她的美超脫塵世,仿佛一切讚美 的辭藻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文字與言語在她身上顯得蒼白無力。
她便是孕育大道的道母,天道的化身,至高的神,宮宵月。
宮宵月身著一襲半透的白紗長袍,衣袂飄飄,宛如雲霧繚繞,隱約勾勒出她 那完美無瑕的身軀。
她的面容與秦天的母親一模一樣,卻又多了一份超然物外的氣質,眼眸深邃 如星河,唇角含笑,散發著無盡的慈愛與威嚴。
她輕啟朱唇,聲音如天籟般悅耳,卻帶著一絲宿命的沉重:「這些都是命運 使然,如今的因,必將在未來結果,或許,這就是當年的真相。」
「我只是讓她們看到了未來,這一切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不過那名佛女卻 不盡然,她從一開始就已經預見。」
秦天轉頭看向她,目光落在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上,沉聲道:「還要多 少時間?」
宮宵月垂眸,語氣平靜卻透著幾分凝重:「暗黑已然孕育,祂已經開始蠶食 我的權柄,不少的地方已經淪陷,我想,秦族那幾位應該也察覺到了。」
秦天聞言點了點頭,爺爺的壽命,還是一直沒有露面的秦主,期初秦天還以 為秦主在閉關,但他想過,暗黑在孕育,秦主這等存在,不應該沒察覺才對,或 許,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秦族已經跟暗黑交手了。
他神色複雜,低聲道:「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和無魂成婚,我就出發。」
宮宵月微微一笑,眼眸柔和如水,輕聲道:「好,那就依你。」
她頓了頓,笑容中多了一絲意味深長,隨即說道:「那我們開始今天的修煉 吧。」
話音落下,她緩步走到秦天面前,縴手輕抬,解開了身上那件半透的白紗上 衣。
衣衫滑落,露出一對雪白無暇的巨乳,完美得讓人屏息。
宮宵月的乳房堪稱造物主的傑作,不,她自己就是造物主,這天生的完美。
碩大而挺拔,宛如兩座巍峨的雪峰,沉甸甸地聳立在胸前,卻絲毫不顯下垂。
乳肉飽滿圓潤,膚光勝雪,白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皮下細膩的青色血管。
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形狀完美如滿月,邊緣柔和,中央兩顆殷紅的乳頭硬挺 挺地翹著,宛如熟透的櫻桃,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乳浪輕晃,散發著無窮的誘惑與母性光輝, 完美得無可挑剔,令人只看一眼便慾火焚身,又生出無盡的敬畏。
秦天目光在她乳房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俯身靠近, 一口咬住那顆硬挺的乳頭。
他嘴唇包裹著乳尖,用力一吸,舌頭靈活地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 帶出一聲輕微的「嘖嘖」聲。
宮宵月低哼一聲,嬌軀微微一顫,卻並未抗拒,反而垂眸看著秦天,眼中滿 是慈愛與寵溺。
她伸出縴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指尖溫柔地梳理著髮絲,像是母親在哄 著懷中的孩子。
她的動作輕柔,身體微微搖晃,嘴裡開始哼唱起一首古老的童謠,聲音婉轉 悠揚,帶著無盡的安寧與溫暖。
秦天此刻好像回到了現實,回到了落痕仙朝,他的母親,在他小時候也是這 般,喂著她奶水,抱著他輕哼童謠。
一時,秦天有些分不清到底那個才是現實。
很快,秦天的吸吮有了回報。
一股甘甜濃郁的奶水從乳頭噴射而出,湧入口中。
那奶水晶瑩剔透,帶著無窮無盡的純粹本源氣息,蘊含著無數大道的奧義, 仿佛天道本身在滋養著他。
秦天喉頭滾動,大口吞咽著奶水,每一口下肚,體內都湧起一股磅礴的力量, 血脈沸騰,大道共鳴。
他一邊吸吮,一邊伸出雙手,撫上宮宵月那修長白皙的大腿。
掌心在她光滑如玉的腿肉上摩挲,逐漸向上,滑到她那豐滿肥美的臀部,用 力一抓,指尖陷入軟肉,揉捏著那驚人的彈性。
宮宵月並未阻止他的動作,反而眼中慈愛更盛。
她繼續輕哼著童謠,身體隨著秦天的撫摸輕輕搖晃,那對完美的巨乳在他面 前顫巍巍地晃動,奶水淅淅瀝瀝地淌下,順著乳溝流到她平坦的小腹,染濕了白 紗裙擺。
她低頭凝視著他,輕聲道:「喝吧,我的孩子....快快長大....多多喝些。」 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卻帶著一絲莫名的深意。
秦天抬起頭,嘴角沾著白膩的奶水,看向她的眼神複雜而熾熱。
他鬆開乳頭,低聲道:「母親....」語氣中既有慾望,也有某種說不清的情 緒,隨即再次埋首,繼續吸吮那甘甜的天道之乳,貪婪地汲取著她的力量與溫暖。
秦天埋首在宮宵月那完美無瑕的巨乳間,左右輪流吸吮,時而含住左邊那顆 殷紅硬挺的乳頭用力吮吸,時而轉到右邊,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咬乳尖, 吸得「嘖嘖」作響。
奶水如甘泉般噴涌而出,濃郁甘甜,帶著天道本源的力量湧入他體內。他大 口吞咽,喉頭滾動,每一口都讓體內大道之力愈發充盈,直到力量過盛,丹田隱 隱脹痛,再也裝不下了,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
他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抹白膩的奶漬,雙手依舊抱著宮宵月那具完美的肉體, 指尖在她柔滑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上遊走,貪戀著那驚人和熟悉的觸感。
宮宵月低頭凝視著他,坐在他的大腿上,巨乳微微晃動,乳頭仍在淌著晶瑩 的奶水,滴滴答答落在秦天的腿上。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溫柔地舔舐著秦天嘴角的奶漬,舌頭輕柔地掃過他的唇 角,帶走那甜膩的痕跡,動作充滿母性的寵溺。
她舔完後,起身站定,那對碩大的巨乳顫巍巍地挺立,奶水順著乳溝淌下, 染濕了白紗裙擺,散發出誘惑與聖潔並存的氣息。
秦天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心中湧起一股貪戀與思念。
道母不僅面容與他的母親一模一樣,連這曼妙的身材都如出一轍,每次與她 相處,他都不由得想起母親那溫暖的懷抱。
他低聲自語道:「你真的不是母親嗎?」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宮宵月微微一笑,挺著那還在淌奶的巨乳,溫柔地俯身摸了摸他的頭,輕聲 道:「乖寶寶不能再喝了哦,你先消化,等消化完了,娘再喂你喝,好嗎?」
她的聲音柔和如水,滿含慈愛,仿佛真的是一位母親在哄著貪吃的孩子。
她是大道之母,天底下的至高之母,自然將秦天視為自己的孩子。
秦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沉聲道:「凈塵、蘇雪都已經完成了使 命,那楚青竹呢?」
楚青竹是蘇雪的大徒弟,也是他的性奴之一。
宮宵月垂眸,平靜道:「她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就在之前秦天與蘇雪激烈交合之時。
在一處不知名的地方,那是一處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淵底隱藏著一條跨越 時間的河流,波光粼粼,散發著神秘莫測的氣息,那是時間長河的一角。
一身青衣的楚青竹站在河邊,高挑豐滿的身姿在風中搖曳,她那美麗的眸子 帶著一絲不舍與決然。
她曾是蘇雪的得意大徒弟,雲山道觀的大師姐,劍術超群,風華絕代。她也 曾是林靜的女友,可自從秦天出現,林靜還未觸碰過的她,已被秦天操成了徹頭 徹尾的母狗。
她掙扎過,恐懼過,但林靜死後,她徹底臣服,跟隨師傅蘇雪一同成為了秦 天的性奴。
在一次次被操弄中,她早已忘記了林靜,愛上了秦天,哪怕只是性奴,哪怕 卑賤如塵,只要能用這具身體取悅主人,她都心甘情願。
然而,當她窺見未來的一角後,她明白,僅僅用肉體是無法真正幫助主人的。
她低頭看向時間長河,開口問道:「這樣就可以幫到主人嗎?」
這時,一道身影在她身邊浮現,正是道母宮宵月。
她輕聲道:「是的,你也看到了,未來的他需要幫助。」
「這樣就夠了。」楚青竹說完,毫不猶豫地踏入時間長河。
河水冰冷刺骨,緩緩淹過她的腳踝、小腿,逐漸漫上她豐滿的大腿。
她嬌軀微微一顫,卻沒有停下。
宮宵月看向她的背影,問道:「你知道一旦進入時間長河,你將面臨無窮無 盡的時間,你會被困在時間裡,一個人經歷無數歲月,忍受常人無法想像的孤獨 嗎?」
楚青竹腳步一頓,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卻堅定:「未來,我會和主人相遇嗎?」
宮宵月點頭:「當他發出召喚的那一刻,我留在你體內的標記會給你指路, 讓你回到他身邊。」
「那就夠了。」楚青竹繼續前行,河水已漫過她的腰肢,覆蓋了她那挺拔的 胸部。
她青衣濕透,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她曼妙的身軀。
宮宵月最後問道:「有什麼話讓我帶給他嗎?」
楚青竹停下腳步,河水已淹到她的脖頸,她的聲音輕柔卻滿含深情:「就幫 我告訴他,楚青竹不能在服侍他了,等未來,主人在懲罰青竹的騷穴吧,我已經 不恨他了,願主人未來一片坦途。」
最後一個字落下,她徹底沒入時間長河,水面泛起漣漪,隨即歸於平靜。
她沉寂於時間之中,等待未來的召喚。
.........
秦無命失魂落魄的走在小道上,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那個混蛋,那個 明明有姐姐了,還來招惹她的大壞蛋。
他身邊那麼多女人,為什麼偏偏是姐姐。
就在這時,她的前方出現了一座小院。
秦無命停下腳步,抬眼望去,卻不由得一怔,在小院內那棵粗壯的古樹下, 秦天正盤腿懸浮於半空,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金光,靈氣在他身旁流轉,宛如 神祇降世。
他的衣袍隨風輕擺,露出那結實的胸膛,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意,邪魅又勾人。
秦無命心頭猛地一跳,沒想到會在這兒撞見這個即將成為自己姐夫的男人。
她盯著那張熟悉的臉龐,心中酸澀與委屈瞬間湧上,化作一聲冷哼,轉身就 要離開。
可就在這時,半空的秦天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她的 靈魂,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逗,低沉的嗓音響起:「來了,幹嘛又急著走?」
秦無命腳步一頓,僵在原地。
她咬了咬牙,轉過身瞪著他,冷聲道:「我走不走,關你什麼事?」語氣雖 硬,可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卻藏不住一絲顫抖。
秦天輕笑一聲,身形一閃,已從半空落至地面,穩穩站在她面前。
他身量極高,足比秦無命高出一個頭,寬闊的肩膀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他懶洋洋地邁開步子,緩緩靠近,嘴角噙著一抹壞笑:「嘖嘖,我的小姨子 這是吃醋了?瞧你這小臉,拉得跟欠了我幾百萬靈石似的。」
「你!」秦無命被他一句話戳中心事,俏臉瞬間漲紅,胸脯因怒氣而劇烈起 伏,那對巨乳在素白長裙下顫巍巍地晃動,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卻被秦天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皓腕,輕輕一拉,她整個 人便跌進了他懷中。
「放開我!」秦無命掙扎著,卻哪裡敵得過秦天的力氣。
他的大手順勢下滑,毫不客氣地覆上她挺翹的臀部,隔著薄薄的衣裙用力揉 捏了一把,觸感軟彈,引得他喉間發出一聲低笑:「嘖,這小屁股也不差啊,怎 麼老覺得自己比不上你姐姐?」
秦無命嬌軀一顫,她再也忍不住,竟然在秦天懷裡哭了起來。
她一邊哭著,一邊錘打這他的胸膛。
「為什麼,你都要跟姐姐成親了,你還要來撩撥我!」
「嗚嗚....為什麼是姐姐....我為什麼又偏偏喜歡你....」
「我求你了,你不要在管我了,把我當成空氣吧,你身邊女人那麼多,也不 缺我一個,我不能跟姐姐搶男人。」
「要是被姐姐知道啦,我該怎麼辦,我還有什麼臉見她。」
秦無命說著說著,眼淚止不住的流下,這模樣讓人心痛極了。
原來這個小丫頭擔心的是這個,秦天不由的有些失笑,開口道:「你姐姐說了, 她不介意姐妹共侍一夫,就看我有沒有這本事把你收服,你說,我該不該試試?」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秦無命腦中一片嗡鳴。
她愣愣地看著他,眼底的悲傷漸漸被複雜的情緒取代,有驚訝,有羞澀,還 有一絲藏不住的期待。
她垂下眼帘,低聲道:「你胡說....姐姐怎麼會....」
話未說完,秦天一把將她抱起,走入到了屋內。
馬上屋內就傳來了一陣陣呻吟。
到了第二天清晨,秦無命已是渾身癱軟,昏睡過去。
她赤裸地趴在榻上,雙腿大張,腿間一片狼藉,白濁混著血絲從紅腫的花瓣 間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染濕了錦被。
那對巨乳被壓在身下,擠出一抹深邃的乳溝,臀部上滿是紅紅的掌印,頭髮 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整個人像是被操透了的小 蕩婦,淫蕩又可憐。
秦天喘著粗氣,從她身旁起身,低頭看著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他拿起一旁的水盆,用濕布給她清理腿間的黏膩,又擦去她身上的汗水。
清理完畢,他給她蓋上薄被,低聲道:「睡吧,享受今天,期待明天。」
隨即,他穿上衣袍,推門離開,留下屋內一片寂靜。
他直接來到第一峰,來到爺爺的洞府。
此刻的秦元壽越發蒼老,地上的堆滿了七零八落的油燈。
這些油燈大多數早已熄滅,燈盞中的燈油乾涸,燈芯焦黑,就這樣靜靜得躺 在地上。
洞府的盡頭,石床上坐著一名老者。
他身形佝僂,面容枯槁,仿佛一具被抽乾了生機的軀殼。
唯有他面前那一盞油燈,還在頑強地燃燒著,火光微弱,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秦天心中一嘆,這個老人也講走到盡頭了,他來到秦元壽的身邊,沉聲道: 「爺爺。」
秦元壽緩緩抬起頭,渾濁的雙眼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黯淡。
他看著秦天,嘴角微微扯動,露出一絲慈祥的笑容:「孫兒,你來了。」
秦天看著老人的面容,他微微一笑,道:「爺爺,我已經和無魂姐求親了, 婚禮會儘快舉行的。」
秦元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枯瘦的手掌輕輕拍了拍秦天的肩膀: 「好,好....無魂那丫頭,是個好孩子,你能娶她,爺爺也就放心了。」
秦天不是那種會沉寂在情感中的人,你可以說他冷血或者無情,但這些只是 對於他的敵人而言。
面對自己的親人,愛人,他也做不到鐵石心腸。
秦天:「爺爺,我想見秦主。」
秦天的聲帶著一絲堅定,秦主一直在閉關,而秦族的仙尊也應為不知名的原 因全都邁入了生命倒計時。
再這樣坐以待斃,秦元壽這一代全都死完後,那秦族就失去了支柱,在黑暗 的衝擊下,秦族就算能活下來,也會死傷殆盡。
他來著的是目的就是為了讓未來的秦族改變目前的困境,他覺得,要是讓秦 主等人參戰,在死亡之前儘可能的削弱黑暗的力量,那秦族可能就能多活一些人, 在未來也會有跟多的底牌。
所以他必須面見秦主,說服秦主和秦族參戰。
但他剛剛說完,洞府內的空氣忽然一凝,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
緊接著,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洞府中。
那人一身白衣,面容俊朗,看似中年模樣,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他身後仿佛有萬千星辰在流轉,眼中陰陽交替,仿佛蘊含著天地間最深邃的 奧秘。
秦天瞳孔一縮,這個中年人給他的感覺太過恐怖,這可能是秦天見過實力追 強的純在了。
秦元壽渾濁的目光看向來人,低聲道:「孫兒,這就是秦主。」
秦天有些驚訝,這人居然就是秦主,秦族之主,仙界最強的存在。
但看著為何如此年輕。
秦主的目光落在秦元壽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元壽,辛苦了,秦族....有虧於你。」
秦元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苦澀,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卻 被秦主抬手打斷。
秦主沒有多言,抬手輕彈,指尖飛出一道璀璨的星辰之光。
那光芒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洞府內的三盞油燈上。
瞬間,油燈被點亮,火光搖曳,洞府內的昏暗被驅散了幾分。
隨著油燈的點亮,秦元壽身上的死氣似乎被壓制了一些,枯槁的面容也恢復 了幾分生氣。
然而,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欣喜,反而眉頭緊鎖。
「秦主,您不該在我這種將死之人身上浪費力氣....」秦元壽的聲音沙啞而 低沉,他並不滿秦主的做法。
秦主:「無妨,這點餘力我還是有的,只是只能做到這麼多了,抱歉。」
秦元壽:「呵呵,老頭子丟臉了,居然這麼快就退了下來。」
秦主搖了搖頭:「不要這麼說,要不是你,我們的損失還會更大,你好好休 息,這三盞油燈足夠讓你參加你孫子的婚禮了。」
秦元壽聽到能夠參加秦天的婚禮,他那雙有些自責和愧疚的眼眸稍稍亮起了 些光芒,道:「謝謝。」
秦主卻只是淡淡一笑,目光轉向秦天,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跟我來。」
話音未落,秦主伸手搭在秦天的肩膀上。
瞬間,天地仿佛在秦天眼前顛倒,四周的景象飛速流轉,仿佛穿越了無數時 空。
秦主帶著秦天穿越了無盡星域,最終來到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仿佛 連天地都在這裡被吞噬。
而在黑暗的中央,一口巨大的棺材靜靜地懸浮著,棺材之大,遠超秦天的想 象,仿佛它本身就是一座橫亘在宇宙中的山脈。
棺材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詭異而複雜的紋路,那些紋路仿佛在緩緩流動, 如同活物一般,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
如果不仔細看,這些紋路好像就是在跳動的血管一樣,布滿了整個棺材。
而在棺材的四周,屹立著108根巨大的石柱,每一根石柱都屹立黑暗之中,仿 佛支撐著這片空間。
石柱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每一根石柱上 都拴著一條粗大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牢牢地鎖在棺材上,但每一根鎖鏈都繃得 筆直,仿佛是雙方在角力一般。
更讓秦天震驚的是,每一根石柱的頂端,都坐著一個人。
他們身著古老的衣袍,面容肅穆,周身散發著強大的修為氣息。
他們的雙手結印,源源不斷地將自身的力量通過石柱和鎖鏈注入棺材之中, 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瀰漫著死氣,不好人甚至已經如同乾屍,但他們的雙手依舊 沒有放下,不斷得榨取著身體的一切力量,源源不斷的維持著封印。
秦天仔細看去,赫然發現這些人竟然全都是秦族的高層或老祖,每一位都是 仙尊級別的存在。
他們的氣息強大而深沉,但卻透著一股疲憊與蒼老。
秦天心中震撼,他知道,這些人正是秦族真正的底蘊,是撐起秦族天穹的支 柱。
而現在,這些支柱全都在這裡了。
秦天也注意到,有幾根石柱是空的,上面沾滿了乾涸的血跡。
秦天知道,這些空著得石柱,其中有一個叫上爺爺的,秦元壽曾經也坐在這 里,與其他仙尊一同鎮壓著這口棺材,直到他的壽命耗盡,才不得不離開。
「這裡是罪業屍棺。」秦主的聲音在秦天耳邊響起,低沉而凝重,「它是萬 物之罪的棺槨,集結了所有生靈的罪業,他們被吸收到此處,在這棺槨內孕育著 足以毀滅一切的存在。」
秦天心頭一震,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知道他沒想到,秦族已經知道,而且已經開始鎮壓。
現在他總於明白了,為什麼秦族的仙尊每一位都是橫斷萬古,鎮壓諸天的當 世之主。
就是這些存在,為什麼逐漸消失,為什麼秦元壽等人壽命會損耗的這麼快。
因為他們一直在鎮壓黑暗。
秦主看著秦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我們其實早就發現了黑暗的入 侵,這罪業屍棺內的存在,正是黑暗的源頭之一,我們一直在壓制它,但我們的 力量也在逐漸衰弱,看到那些空的石柱了嗎?」
秦主指向那空著的二十八根石柱,說道:「左數第八個,就是你爺爺的位置。」
「罪業屍棺其實很早就已經開始復甦,棺材內有這無窮無盡的暗黑生靈,而 且還有一個連我都無法看透的大恐怖,要是把這些東西放出來,不止仙界,整個 世界都會淪陷。」
秦主說著語氣越發凝重,繼續說道:「所以現在就是裡面的東西要出來,但 被我們給按住了,這樣我們的壓力也變大了。」
那些空著的石柱,代表著秦族先輩們的犧牲,也代表著秦族正在逐漸走向衰 敗。
現在的秦族屬於兩難的地步,要是不管罪業屍棺,秦族以全勝的姿態對抗黑 暗,秦族會加速滅亡。
選擇鎮壓,雖然能延緩罪業屍棺的開啟,給秦族爭取跟多的時間,但代價就 是秦族的高階戰力全部要在這裡消耗致死。
秦天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其中就是秦無魂和秦無命的爺爺。
還有秦明非的父親。
十峰的峰主,兩聖地的聖主。
秦主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決然:「我們還能壓制它一段時間,但一旦 我們失敗,黑暗生物將會全面入侵,到那時,秦族乃至整個仙界,都將面臨滅頂 之災。」
他轉頭看向秦天,目光深邃而堅定:「秦天,你的時間不多了,你必須儘快 提升實力,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強者,秦族的未來,仙界的未來,都將寄托在你 的身上。」
秦天沒有去看秦主,目光停留在那巨大到哪怕相隔這麼遠也難看清全貌的罪 業屍棺上,開口道:「我就是一個混吃等死,貪花好色的紈絝,這段時間才醒悟 過來,開始修煉,把這個擔子丟給我,是不是太重了。」
秦主呵呵一笑,說道:「我相信你。」
秦天側目看向秦主,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秦主沒有接話,而是踏步向前,身上的氣息如淵似海,那散發的光芒幾乎照 亮了整片黑暗,僅一步,就跨過遙遠的距離,來到了一根空著的石柱上。
他的歸位,讓所有石柱上的符文都亮起了光芒,產生了共鳴。
罪業屍棺更是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哀鳴!
「未來就交給你了。」
......
秦天自嘲一笑,究竟是他改變了過去,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他已經分不清 了。
秦天正要離去,某根石柱上,傳來了一道聲音。
「小子,無魂以後就拜託給你了,你要向我抱著,無論如何,要保護好她。」
秦天轉身,說話之人正是秦無魂的爺爺。
「放心,我會保護好她們的。」
「呵呵,你和無魂的婚事,我答應了,不過,我怕是參加不了了....幫.... 幫我給無魂帶句話。」
秦天:「您說。」
「要是被欺負了,就來找爺爺,爺爺幫你揍他。」老者說著臉色的皺褶散開 了一些,露出笑容。
秦天苦笑一聲,說道:「您老直接點我名算了。」
秦天最後看了一眼罪業屍棺,像這種地方還有三個,分別是他已經去過了無 盡白骨海,還有就是九死往生橋、血肉殿。
無盡白骨海已經到了失控邊緣,不少暗黑生靈跑了出去,但這個地方由道母 親自鎮壓,倒也穩住了。
其他二個地方,目前情況未知。
回到秦族,秦天和秦無魂大婚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秦族上下,不知道多少 人大跌眼鏡。
在他們看來,這就差不多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女神被黃毛開著鬼火拐走了。
簡直意難平!
在一處風景如畫的花園深處,涼亭依水而建,碧波蕩漾,水面倒映著四周的 花影,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與水汽的清涼。
秦天慵懶地背靠在一張寬大的紫檀座椅上,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左手摟著秦無夢。
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她的衣襟。
就算隔著布料,也能隱約可見他手指的起伏。
那修長的手指時而收緊,時而鬆開,布料被撐起又回落,勾勒出他掌下動作 的節奏。
秦無夢嬌軀微顫,呼吸漸亂,臉頰染上一片潮紅,眼中媚意流轉,仿佛隨時 要滴出水來,勾魂攝魄。
涼亭另一側,秦無煙斜倚著欄杆,眉眼間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陰鬱。
她今日剛得知秦天即將要和秦無魂成親的消息。
秦無魂,容貌絕艷,天資無雙,是她們這一輩中最為出色的人,連她也不得 不承認對方的優秀,可這份認知並未能平息她胸中翻湧的怒火與嫉妒。
她輕咬下唇,目光掃過秦天與自己妹妹糾纏的模樣,語氣中帶著幾分陰陽怪 氣:「新郎官好興致啊,婚期將近,還背著未來的夫人跑來這兒尋歡作樂,若是 被無魂姐知道了,怕是要掀了咱們這涼亭吧。」
秦天聞言,懶洋洋地抬眸,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他鬆了松摟著秦無夢的乳房,嘴角微微上揚:「無煙這是吃醋了?彆氣,我 就算成了親,也不會忘了你們,總還抽得出時間,來操你們的小穴的。」
這話說得輕佻放蕩,秦無煙氣極反笑,冷哼道:「你倒是坦誠,你到底把我 們姐妹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嗎?」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依偎在秦天懷裡的妹妹,「無夢,你也說兩句,別光顧 著發春了!」
秦無夢被秦天揉捏得胸前衣襟凌亂,巨乳在指間變換著形狀,乳尖在掌中被 捻得微微泛紅。
她半眯著眼睛,氣息不穩,聞言卻只是嬌媚一笑,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大 哥喜歡就好....無夢的小穴,永遠為大哥敞開。」
那語氣里滿是順從與依賴,媚意橫生,直叫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秦無煙聞言,滿臉無語,翻了個白眼,心道:「這丫頭真是沒救了。」
她低頭看向桌子下方,語氣陡然拔高:「娘!你也不管管他們?」
話音剛落,桌下傳來一陣濕膩的「嘖嘖」聲,伴隨著低低的喘息。
秦無煙和秦無夢的母親秦明非,正跪在桌子底下,雙手扶著秦天健碩的大腿, 嘴裡含著他那根粗壯猙獰的大肉棒,賣力地吞吐著。
她雙唇緊裹著肉棒,舌尖靈活地在龜頭處打著轉,喉嚨深處不時發出輕微的 嗚咽,嘴角溢出一絲晶瑩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可謂是淫靡至極。
她時而深吞到底,喉嚨被撐得微微凸起,時而輕吐出來,用舌面舔弄著棒身, 淫蕩而又熟練。
聽到女兒的抱怨,秦明非緩緩吐出那根沾滿她唾液的肉棒,抬頭時呼出一口 滾燙的熱氣,打在了肉棒上散開。
她用自己滑膩的臉頰輕輕蹭著那根硬得發燙的巨物,媚眼如絲,聲音沙啞而 勾人:「娘有這根大肉棒就滿足了....小乖乖的大肉棒,阿姨最喜歡了。」
說完,她舔了舔濕潤的紅唇,又迫不及待地張口,將肉棒整根吞入,發出 「咕嚕咕嚕」的聲響,再次貪婪地吮吸起來。
秦無煙看著這一幕,長長嘆息一聲,揉了揉眉心,語氣中滿是無奈:「你們 ....真是無可救藥了。」
秦天低笑一聲,伸出一隻手,聲音帶著幾分蠱惑:「無煙,彆氣了,來吧, 第一發先射給你,怎麼樣?」
秦無煙冷哼一聲,嘴上雖不屑,可身體卻誠實地動了。
她緩緩起身,步子雖慢,卻還是走到了秦天身前,半推半就地鑽進他寬闊的 懷抱,將自己豐滿嬌軀交到秦天的大手之中。
秦天滿意地勾唇一笑,動作利落地扯開秦無煙的衣衫,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胴 體。
那對挺翹的乳房微微顫動,乳尖粉嫩得如同初綻的花蕾。
他低頭含住一顆,用舌尖挑逗著吮吸,牙齒輕咬,帶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同時,他手指探入她腿間,精準地找到那顆敏感的陰蒂,輕輕揉捏。
秦無煙起初還咬著唇強忍,可沒幾下便被撩撥得嬌喘連連,蜜穴處濕意漸濃, 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腿根微微顫抖。
「哼....混蛋....」她低罵一聲,卻掩不住聲音里的顫抖。
秦天見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扶著自己早已硬如鐵石的肉 棒,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插入。
「啊!!!」秦無煙仰頭呻吟,聲音尖銳而綿長,帶著幾分痛楚與極致的快 意。
那根粗壯的肉棒將她緊緻的蜜穴撐得滿滿當當,穴肉被擠開又緊緊包裹,每 一次抽插都帶出一波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響個不停。
秦天毫不憐香惜玉,快速挺動腰部,撞得她臀肉泛起層層漣漪,淫靡的水花 四濺。
秦無夢見狀,也不甘示弱,褪下自己的衣裳,赤裸著身子貼上秦天的後背, 用那對柔軟的巨乳在他背上磨蹭,乳尖划過皮膚,帶來陣陣酥麻。
她輕聲呢喃:「大哥....無夢也要....」說著,她縴手探下,輕輕握住秦天 沉甸甸的囊袋,柔軟的指尖揉弄著,挑逗意味十足。
而秦明非早已從桌下爬出,見女兒們都加入戰局,她也不再滿足於口舌之欲。
她媚笑著起身,解開自己的羅裙,露出那具熟透了的豐腴胴體,腰肢柔軟, 臀部渾圓,雙乳的飽滿是她的女兒們無法比例的。
她挪到秦天身側,俯身下去,伸出舌尖,舔弄著棒身與女兒穴口交接處溢出 的蜜液。
很快,涼亭之中,三道截然不同的呻吟此起彼伏起來。
秦無煙的高亢尖銳,帶著幾分不甘的屈服;秦無夢的嬌媚柔膩,似呢喃似撒 嬌;秦明非的低啞沙啞,透著熟女特有的風情。
三具胴體糾纏在一處,水聲、喘息聲、肉體碰撞聲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在這露天的花園中迴蕩。
連喧囂的風聲都掩不住那一聲聲勾魂的呻吟。
時間一晃而過,而今天秦族即將迎來一個重大無比的日子。
整個五行仙界的各方超級勢力、道統之人都派人前來秦族,甚至連一些仙尊 都跨越無盡時空,前來道賀。
金木水火土,五方仙界,秦族所在是金之仙界。
金之仙界之外無數宏偉至極的靈舟一艘艘的降落,界海翻湧,場面宏大。
無他,只因為今日,秦家小祖秦無道與秦族嫡長女秦無魂的成婚之禮!
誰讓都是同脈之人,但大家都並未覺得不妥,一些大家族族人互相通婚的事 也不在少數。
這樣既能保證血脈的純粹,也能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也更加放心。
至於近親結婚,在這個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凡人都能活個百多歲的世界,說這 個有點可笑了。
秦族十峰旁的九十九座浮空仙島懸浮,島嶼之間以七彩虹橋相連,每一座仙 島上都綻放著萬年不謝的仙葩奇花,流光溢彩,霞光萬丈。
在仙島環繞之間,背靠十峰,一座巨大的九龍天台拔地而起,台身由億萬年 玄陽仙晶雕琢而成,通體散發出幽幽紫光,九條龍形神魂盤旋其上,龍吟震天, 噴吐著氤氳仙霧,將整個聖域渲染得如夢似幻。
台下,九十九根通天玉柱聳立,每根玉柱上都鐫刻著古老的仙符,釋放出無 盡威壓,鎮壓四方虛空。
四方來賓見此無不瞠目結舌,震驚秦族手筆之巨。
光是這九龍天台的價格就比在場大多數勢力要貴,是屬於把全宗上下包括弟 子們的底褲賣了也買不起的程度。
而很多的則是喜氣洋洋和歡聲笑語,秦族人們一個個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容, 興奮至極。
來往賓客滿座,無一不是仙界頂尖的大佬有說有笑,議論紛紛。
婚宴還未開始便呼喊聲一片。
秦元壽紅光滿面,身姿挺拔,一點也不像是一名垂暮的老者,他此刻臉上掛 著止不住的笑意,站在九龍天台上迎客。
元壽仙尊親自迎接,這讓不少人都受寵落驚,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逾越,都恭 敬的行禮。
「哈哈哈,劍老鬼,你這劍氣化龍,越來越有意思,來來,快點入座,今日 老夫陪你喝一杯。」
「碧波仙子風采依舊啊,我們都變成老頭子了,你還跟當初一樣,幽帝那家 伙也來了,當年你們....哈哈哈,說不定還能再續前緣....好了好了...老頭子 不說了....」
「哎呦,你這禍害還沒死啊,沒死的好,你死了誰來陪老頭子我喝酒?」
「木之仙界丹家的人嗎?那藥瘋子倒是有個不錯的後輩,他來不了,你就替 他多喝幾杯吧。」
秦元壽呼朋喚友,已經很久沒見他如此開心過了。
賓客入席,酒菜上齊後。
隨著一聲高喝。
場內數萬目光都被喜迎,緊盯著那個方向。
在一條七彩大道之上,秦天正拉著一旁頭戴紅紗的絕世女子,一步步朝著天 台走來。
今日的秦無魂一襲嫁衣驚艷四座。
那嫁衣以九天鳳凰的尾羽織就,赤金色的鳳紋在仙光映照下流轉生輝,裙擺 拖曳百丈,宛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神焰。
她頭戴九霄星辰冠,冠上鑲嵌的星辰皆是從九天之上摘下的真星,光華璀璨, 襯得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更顯清冷高貴,宛若九天之女,氣勢凌駕眾生。
秦天則身著紅色龍紋長袍,紅色的袍身上龍紋翻騰,隱隱有龍魂咆哮之聲, 他眉宇間帶著三分倨傲,七分霸氣,站在秦無魂身旁,顯得極為般配。
天台之下,秦族的族人列陣觀禮,仙樂齊鳴,百名仙女凌空起舞,手中灑下 漫天花雨,花瓣落地化作靈蝶翩飛。
而在人群之中,秦明非母女三人赫然在列,卻各有心思。
秦明非站在一處偏僻的觀禮台上,身著一襲墨綠色的華袍,袍子上繡著纏枝 牡丹,襯得她身姿豐腴,風韻撩人。
她低垂著眼,手中握著一盞仙釀,眼神卻不時掃向九龍天台上的秦天,嘴角 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昨日花園涼亭中的荒唐一幕還在她腦海中迴蕩,那根粗壯滾燙的大肉棒在她 唇舌間肆虐的觸感,仿佛還未散去。
她輕抿了一口酒,低聲自語:「小乖乖今日成了親,可別忘了阿姨的好啊.. ..」
在她身旁,秦無煙一身淡紫色紗裙,腰間束著一條鎏金腰帶,勾勒出她纖細 的腰肢與挺翹的臀線。
她雙手環胸,眉眼間帶著幾分不忿,目光死死盯著台上的秦無魂。
那嫁衣的華美、那氣場的無雙,無不讓她艷羨,這一身紅妝要是穿在她身上, 自己肯定不比秦無魂差。
她冷哼一聲,低聲嘀咕:「又什麼好得意的,還不是要跟我們一樣要舔那混 蛋的肉棒?哼,到時候我天天去找他,讓他沒精力找你。」她語氣酸澀,顯然對 這場婚禮心有不甘。
秦無夢則站在母親另一側,一襲白色仙裙,清純中透著幾分媚態。
她不像姐姐那般生氣,反而一臉痴迷地看著秦天,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她雙手交握在胸前,輕聲道:「大哥今日真好看....嘿嘿....要不等大哥洞 房的時候去幫無魂姐分擔一下,畢竟大哥的肉棒那麼大....」
這話說得毫無遮掩,引得身旁幾名秦族子弟側目,跟見了鬼似的。
秦明非聞言卻只是輕笑,拍了拍女兒的手背,似是早已習慣。
秦天此刻心情激動澎湃,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能夠感受到身旁佳人玉手在輕輕顫抖,秦天將其緊握,眸光溫柔且堅定不移 的說道。
「有我在。」
「我們一起過去。」
「從今以後,你我就是夫妻,再不分彼此。」
身側佳人嬌軀輕顫片刻,最後平息。
聲細如蚊的呢喃聲傳來。
「嗯。」
兩人在無數的見證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禮成!
在秦天拉著秦無魂給秦元壽磕了頭後,這場婚禮也達到了高潮,歡聲笑語更 是久久沒斷過。
時間一晃而過,日落西山,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賓客已然散盡。
身下的時間,是屬於兩位新人的。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灑在秦氏宗族的庭院中,紅燈高掛,喜氣瀰漫。
秦天推開雕花木門,踏入新房的那一刻,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房間內,淡淡的檀香與花瓣的清甜交織,燭火搖曳,映得滿室紅光流轉。他 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床榻前的那道身影,他的新娘,秦無魂。
她端坐於喜床上,頭蓋著一方繡著鸞鳳和鳴的紅蓋頭,秦天驚訝的發現,秦 無魂身上的婚服已經截然不同。
不同於白天向眾人展示的那一件端莊、華貴,此刻秦無魂身上的婚服,跟多 是情趣....
這是一身華麗的中式婚服,那婚服宛如烈焰與柔情的交融,上身是一件貼合 身形的紅色立領長袍,金絲勾勒出繁複的祥雲紋路,隱隱透著威嚴與端莊。
袍子的下擺卻大膽地開叉至大腿,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腿側纏繞著精 致的金紅流蘇,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微微顫動,性感而不失風韻。
腰間束著一條鎏金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胸前則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 紗帔,隱約可見那曼妙的曲線若隱若現。
整套婚服,既有中式古典的莊重,又帶著一絲挑逗的媚意,仿佛是專門為這 場洞房之夜設計的。
秦天喉頭一緊,緩步走近,腳下的木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他伸出手,輕輕掀開了那方紅蓋頭。
蓋頭落下,露出了秦無魂那張絕艷的臉龐,眉如遠黛,眼若星辰,唇瓣塗著 淡淡的胭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她長發披散,發間點綴著幾支金步搖,在燭光下閃著微光,美得如同畫中仙 子,又帶著一絲妖冶的魅惑。
「無魂,你今夜....美得讓我移不開眼。」秦天低聲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沙 啞,眼中燃起了一團火。
秦無魂微微一笑,睫毛輕顫,柔聲道:「夫君喜歡就好,我特意準備了兩套 婚服,一套給別人看,一套給你一個人看。」她的聲音如春水般清甜,卻又藏著 一抹勾魂的意味。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花香味,秦天先是輕柔地試探,隨後加深了 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唇瓣,貪婪地汲取她的氣息。
秦無魂輕哼一聲,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吻罷,他的手順著她的肩膀滑下,撫過那薄紗覆蓋的胸前,指腹輕輕摩挲著 婚服上的金絲刺繡。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呼吸變得急促。
秦天低頭在她耳邊輕語:「這婚服真美,我很喜歡,今夜就別脫了吧。」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探入開叉的下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指尖觸 碰到那柔嫩的肌膚,引得她低低地喘了一聲。
秦無魂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紅暈,眼波流轉,似羞似嗔。
她輕咬下唇,風情萬種道:「那夫君....可要在陪我一件....。」
前戲的節奏逐漸升溫,秦天解開她腰間的鎏金帶,婚服微微散開,露出她白 皙的鎖骨和半遮半掩的胸脯。
他低頭吻上她的頸側,手指靈巧地在她身上遊走,時而輕揉,時而用力,挑 逗得她嬌喘連連。
她的婚服雖未完全褪下,卻因凌亂而更顯誘惑,那開叉的長袍下擺被推至腰 間,流蘇垂落,勾勒出一幅淫靡又唯美的畫面。
終於,他將她壓倒在喜床上,燭光映照下,她半敞的婚服與散亂的長髮交織 成一幅動人心魄的畫卷。
秦天俯身而上,動作既溫柔又帶著掠奪的意味,進入她的那一刻,她發出一 聲低吟,雙手緊緊抱住了他。
婚服的紅紗在她身下鋪開,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襯得她更加嬌艷欲滴。
他們的節奏從緩慢到激烈,秦無魂的呻吟聲逐漸高亢,混合著秦天的低吼, 在這新房內迴蕩。
她那端莊又性感的婚服此刻成了情慾的點綴,流蘇隨著他們的動作搖曳,金 絲刺繡在燭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
夜還很長,燭火未盡,這場洞房花燭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喜床上的紅紗帳被汗水浸濕,微微貼在秦無魂的背上,她跪趴在床中央,婚 服凌亂地披在身上,上身的立領長袍被扯得半敞,薄紗帔滑至肩頭,露出她白膩 如玉的胸脯。
那對飽滿的乳峰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頂端兩點紅櫻早已被秦天揉捏得硬 挺,泛著濕潤的光澤。
下擺的開叉長袍被掀至腰間,露出她挺翹的臀部,腿側的流蘇纏在她的大腿 根部,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像是在為這場肉慾盛宴伴奏。
秦天跪在她身後,雙手掐住她的腰,低頭看著她被婚服半遮半掩的身體,眼 中的慾望如烈火般燃燒。
他喘著粗氣,低吼道:「娘子,這婚服穿在你身上,真的太美了,讓我忍不 住想要狠狠的占有你!」
說完,他猛地一挺,肉棒粗暴橫衝直撞的闖入深處,直撞得她發出一聲尖銳 的呻吟:「啊....夫君,太重了....」
她的聲音嬌媚中帶著一絲破碎,雙臂撐在床上,指甲抓緊了猩紅的床單,指 節因用力而泛白。
秦天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雙手從她腰間滑 至胸前,用力揉捏那對被婚服薄紗半掩的乳峰。
他指腹夾住她硬挺的紅櫻,輕輕一擰,她的身體立刻繃緊,嘴裡溢出一聲低 吟:「嗯....別....那不行....」,嘴上雖然說著不行,可那語氣,分明是渴求 他更用力。
他的掌心粗糙,揉得她胸前的肌膚泛起紅痕,婚服的薄紗被他揉得皺成一團, 黏在她汗濕的胸脯上,隱約透出那被蹂躪的痕跡。
他一邊在她體內猛烈抽送,一邊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碾磨,熱氣噴 在她敏感的頸側:「娘子,你這兒好緊,夾得我都想死在你身上。」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顫動,發出 輕微的啪啪聲。
她仰起頭,長發散亂,發間的金步搖叮噹作響,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下,滴在床 單上。
她喘息著回頭看他,眼裡滿是迷離與放縱:「夫君....慢點....我受不住了 ....」可她的話剛出口,臀部卻不自覺地向後迎合,主動撞向他的胯間,濕漉漉 的秘處發出曖昧的水聲。
秦天被她的動作刺激得紅了眼,他低吼一聲,雙手用力掰開她的臀瓣,讓自 己進入得更深。
每一次頂入都直抵她的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前傾,胸脯幾乎貼上床面,婚服 的薄紗被壓得皺成一團,露出她被汗水浸濕的背脊。
他俯身舔弄她的後頸,舌尖沿著她脊椎的弧度滑下,留下濕熱的痕跡。
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繼續揉捏她的胸脯,指縫夾著那紅腫的乳尖反覆拉 扯,另一隻手探到她身下,找到那顆敏感的小核,用指腹快速揉弄。
「啊...夫君....那兒不行....啊....這樣太刺激了....我會發瘋的....嗯 嗯.....啊啊啊....」秦無魂被雙重刺激得幾乎崩潰,她的呻吟變得更加高亢,身 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婚服的流蘇被她抓在手裡,攥得幾乎要斷裂。
她的秘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順著她 的大腿內側流下,滴在紅色的床單上,與婚服的艷紅融為一體。
秦天喘著粗氣,額頭滿是汗水,他看著她被自己弄得凌亂不堪的模樣,慾望 愈發高漲。
他咬緊牙關,加快了身下的節奏,每一下都重而有力,撞得她的臀肉泛起層 層波浪,啪啪聲在房間裡迴蕩。
他低聲道:「娘子,你這身子真騷....天生就要被我操的。」他的手用力拍 了一下她的臀部,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隨後又揉了揉那柔軟的肉感,俯身在她 耳邊喘息:「我要射在你裡面,把你填滿。」
秦無魂被他的話刺激得全身一顫,她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射吧....夫 君....都給我....」
話音未落,她的體內突然一陣緊縮,像是主動吸吮著他,秦天再也忍不住, 低吼一聲,猛地挺入最深處,在她體內釋放出一股熾熱的洪流。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繼續在她體內淺淺地抽動,感受著她高潮後的餘韻, 每一下都帶出濕膩的聲響。
她的婚服早已不成樣子,上身敞開,胸脯暴露在空氣中,豐滿的胸脯被揉得 紅腫不堪,下擺被掀至腰間,沾滿了汗水和情液,金絲刺繡更是被玷污得一片狼 藉。
那象徵純潔與莊嚴的紅裝,此刻成了她被蹂躪的見證,凌亂地裹在她身上, 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秦天喘息著伏在她背上,手指在她汗濕的發間摩挲,低聲道:「新婚之夜, 這才剛開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慾望的火焰還未熄滅。
穿著婚服被姦淫的模樣真的太讓秦天心動了。
秦天喘息未平,目光落在秦無魂那被汗水浸透的婚服上,凌亂的金絲刺繡和 散亂的流蘇勾勒出她被蹂躪後的媚態。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後頸,手指在她濕膩的臀縫間遊走,聲音沙啞道:「娘子, 前面伺候過了,現在該疼愛你最喜歡的後面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臀肉,示意她翻身。
秦無魂聞言輕哼一聲,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軟綿綿地順從了他的動 作。
她翻過身來,仰面躺在喜床上,婚服的下擺被掀至腰間,雙腿微微分開,露 出那剛剛被內射的小穴。
透明的液體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她紅腫的花瓣間緩緩溢出,隨著她的呼吸在一 張一合,濕漉漉地泛著淫靡的光澤。
秦天跪在她腿間,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喉頭一緊,慾望再次被點燃。
他伸手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指尖在她臀縫間探了探,找到那 緊緻的後穴,輕輕按壓。
她身體一顫,咬著唇低聲道:「夫君....哪裡要慢些....雖然已經習慣了.. ..但要是太粗魯,還是會痛的....」
可她的眼神,分明帶著幾分期待。
秦天低笑一聲,隨後直起身子,將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抵在她後穴的入口。
秦無魂抓緊床單,眼中閃過一絲羞恥和緊張。
他緩緩推進,緊緻的甬道一點點被撐開,她發出一聲低吟,眉頭輕皺,臉上 浮現出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啊....好脹....夫君....夫君真疼我....後面 好舒服....」
秦天喘著粗氣,他這次並沒有粗暴的直接整根插入,而是雙手托住她的臀部, 慢慢深入,直到整根沒入。
秦天低頭一看,秦無魂那被內射過的花瓣微微張開,隨著他後穴的抽插一縮 一張,殘留的精液被擠出,順著她的臀縫流下,滴在了插在後庭的肉棒上,竟然 形成了自動擠出的潤滑液。
他的目光再往上移,她那對巨乳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搖晃,像兩團白膩的果凍, 盪出一波波肉浪,婚服的流蘇垂在她胸前,被汗水黏住,愈發顯得淫靡。
「娘子,你這模樣....真會勾人。」他深情的說著,開始加快節奏,每一下 都撞得她的臀肉顫動,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秦無魂的呻吟逐漸高亢,雙手不自覺地抓住自己的婚服,指甲摳進金絲刺繡 里,幾乎要撕裂那薄薄的布料。
她的小穴無人觸碰,卻因後穴的刺激而收縮得更加劇烈,透明的液體一股股 湧出,順著她的腿根淌下,讓肉棒和後庭更加滋潤,也濕透了婚服的下擺。
秦天俯身吻住她的唇,舌頭在她口腔里肆意攪動,吞咽著她的喘息。
他一邊在她後穴猛烈抽插,一邊伸手揉捏她的巨乳,指腹夾住那紅腫的乳尖 用力一擰。
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眼角溢出一滴淚水:「夫君....我....我不行 了....後面....後面....好燙....」她的表情迷離而放蕩,嘴角掛著一絲涎水, 完全沉淪在這場肉慾的狂歡中。
秦天喘息著加快速度,後穴的緊緻讓他額頭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到頂點。
就在這時,秦無魂突然睜開眼,抓住了他的手臂,聲音顫抖卻堅定:「夫君 ....射在我前面吧....我要給你生孩子....」她的眼神帶著懇求,雙腿纏上他的 腰,主動挺起臀部,像是渴求他的恩賜。
秦天被她的話刺激得呼吸一滯,低吼道:「好,我的娘子想要,我都給你。」
他猛地抽出後穴,帶出一聲濕膩的「啵」響,隨後毫不猶豫地插進她濕透的 小穴。
她的花瓣早已軟爛不堪,他一進入便被緊緊包裹,他咬緊牙關,狠狠抽插了 幾下,每一下都直抵她的子宮口。
她尖叫著抱緊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啊....夫君....射進來 ....讓我懷孕....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啊....」
秦天低吼一聲,猛地挺入最深處,將熾熱的精液盡數射進她的子宮。
秦無魂的身體劇烈一顫,小穴痙攣著吸吮著他,仿佛要將他榨乾。
秦天喘息著伏在她身上,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可秦無魂雖已疲憊不堪,卻撐著身子坐起,婚服凌亂地掛在她身上,露出被 蹂躪得紅腫的胸脯和淌滿液體的下身。
她低頭趴到他胯間,伸出舌頭,輕輕舔弄他還未完全軟下的肉棒。
她舔得仔細而緩慢,舌尖卷過頂端,清理著殘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味道,發 出細微的嘖嘖聲。
秦天低喘一聲,手指插入她的發間,啞聲道:「娘子,你真是....要我的命 了。」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卻滿足的笑意,舔了舔嘴角,低聲道:「夫君的新 婚之夜,我自然要伺候好。」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高潮的餘波讓她徹底失神,雙目微闔, 渾身癱軟地倒在床上,婚服皺成一團,沾滿了汗水和情液,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 過的牡丹。
秦天心疼地看了她一眼,俯身將她抱起。
她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秦天抱著秦無魂走進旁邊的浴間,用溫水細細清洗她滿是痕跡的身體,水流 沖刷著她紅腫的胸脯和淌滿液體的腿間,婚服被隨意丟在一旁,濕漉漉地堆成一 團。
將秦無魂那誘人心魄的酮體清洗乾淨後,又抱她回到房中,將被褥更換乾淨。
最後,他將她摟進懷裡,秦無魂的臉貼著他的胸膛,髮絲散亂,發間那昂貴 的金步搖早已不知所蹤。
但已沒人在意了。
兩人相擁而眠,呼吸漸漸平穩,房間內只剩燭火燃盡後的淡淡煙氣,和那散 不去的曖昧氣息。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幽靜的夜晚中,一切都寂靜無聲,唯有身邊之人呼氣之 聲。
秦無魂睜開了眼睛,她的眼裡不在如先前的明亮和幸福,而是深邃無光,仿 佛是經歷了無盡歲月,平靜如心死一般。
她坐起身,被褥從她滑膩的肌膚上滑落,一對豐滿的乳房挺立在空氣中,她 並沒有遮掩,也無羞意。
她低頭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那億萬年都沒產生漣漪的眼眸中第一次盪了波 紋。
她想要伸手去觸碰,但光是抬手,就又無數紅色的絲線將她死死的纏繞住, 絲線深入肌膚,幾乎要將她給切開。
這些都是她所背負的因果,這一刻,她醒來了。
她現在是秦族一祖,背負秦族因果之人。
「無道....秦天....」
秦無魂艱難的想要伸手去撫摸,但因果的絲線將她纏繞的太緊,血液從她身 上深處,她的肌膚被切開,她的血肉,她的經脈,她的骨頭,全在被因果摧毀。
而這一片世界也開始閃爍變化,開始模糊,開始崩潰。
世界在扭曲,法則在變化。
隨著秦無魂指尖的靠近,這片夢中世界也在出於崩潰的邊緣。
她想要觸碰他,觸碰那已經數個世紀億萬年都未出現過的丈夫....
她心中的渴望,心中的思念,已經無法壓制。
可就在她指尖距離即將要觸碰到秦天的鼻尖的時候,她卻停住了,此時的秦 無魂已經不復剛才美艷動人的模樣,而是皮開肉綻,血肉剝離,露出滿是傷害的 白骨駭人模樣。
她那空洞的眸子轉向一旁,看向了婚床之外。
哪裡站著一個女人,一個完美的不像話的女人,她渾身上下充滿著一股幾乎 黏稠的母愛氣息。
「你可想好了,你這一碰,他的一切努力會全部煙消雲散,他醒來後,面臨 的將是孤立無援的現實。」
「而你會死,會被你背負的因果給摧毀,你一死,因果四散,秦族那些本來 就該死的人也將徹底死去....」
秦無魂那掛著血肉的白骨眼眶,看著這個女人,雖然眼球已經被切碎,但依 舊能從那漆黑的眼眶中看到情緒所在。
「一個夢中產物,竟然會在夢中醒來....」
「有趣,不愧是天道....」
秦無魂繼續看向熟睡的秦天,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收回了手指,不在影響和 增加因果後,她的血肉也開始恢復,絲線開始鬆懈。
不一會就恢復如初。
她依舊是那般美麗。
「幫我照顧好他。」
秦無魂說完,她眼中的深邃散去,眼眸再次有了光亮。
她睡著了。
她醒來了。
秦無魂嘴裡發出一聲嬌滴滴的呻吟,一股疲憊感席捲全身,她睡眼惺忪的眼 眸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她嘴角含笑,眼中滿是幸福。
她輕輕靠在了他的胸膛,將自己赤裸的嬌軀緊貼在他懷中,沉沉的睡去了。
然而,這一切秦天都不知道,但他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因為之前的崩潰,已 經發生了讓他難以理解的變化。
當然,這一切還要等他睡醒了才知道。
貼主:留立於2025_03_09 10:19:17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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