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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博士的後宮之路 (90)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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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03: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
90、趁著酒醉直接吃姐妹蓋飯是什麼體驗?【令年夕4P】
酒,鑄,畫
令:神明的碎片,炎國的逍遙詩人,好酒好文辭,來去自如。曾經在夢境中與博士有舊,如今終有機會見面,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我從北地向著西南方向旅行,在來到三山一十八峰之地時,聽聞羅德島在此地有急,就暫且歇了腳。只是才方安頓下來不過小半天,便聽聞事情已經完結。冬末春初,這座城市滿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倒是與我有些懈怠的心情頗有些不同。不過不曾想到,還來不及睡個懶覺,我竟受了司歲台一邊的邀請召見。炎國的政府機關自然是怠慢不得,只得去見——先是將要高升的知府,然後是禮部的侍郎,接著又是將軍的公子;好不容易熬過在政務機關的上午,鯉氏偵探事務所的偵探又請我一聚,克洛絲又發信要引薦新來的幹員……來來去去,我甚至早不知道自己原本是要來做什麼的。大半日過去,在尚蜀奔波行走,我終於理清了勾吳灰齊山之後,一群人兜兜轉轉到底經歷了什麼;而等到與司歲台定了暫留歲之三人的協議,品了老鯉的茶水,見了新到的幹員,定了分部的工作後,初到尚蜀的興趣早已索然,頗為後悔此次到訪竟有如此多的瑣事了。
一日將畢,身心皆勞。我預定去住的一間德明客棧租房又賣飯,還能預定,據聞是為了從對開那家叫行裕的搶客,於是我便電話叫了一桌飯菜,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往回走去。初春的涼風吹拂在臉上,卻並不叫人感到多麼爽快;此時天邊已經漸昏,尚蜀的街頭也早就點了明燈,樓宇和街道都在光亮的網中交錯著。這裡倒是頗宜居,牆壁上滿是整潔的燈光,車流也不甚急速,行人悠然自得,並無烏薩斯街頭的死氣沉沉,或是哥倫比亞街頭的行色匆匆。只是這個時候,我倒是無甚麼欣賞的心情了,身體勞累且不論,一日連續不斷的會談與見面讓我甚至在午餐也不得飽食,此時便更期待那客棧能給些什麼當晚飯,不僅是填肚,倒也希望能借飯菜得到幾分滿足。
在街頭的一邊,名為行裕的客棧看著是近來遭了什麼變故,竟然暫時閉門謝客了,只有那暗淡的燈光映照著古色的招牌;相比之下,這一邊的德明倒是頗為熱鬧,熙熙攘攘的來客進進出出,那些都是來打尖住店的人們,讓這裡倒不像是傳統印象里兩三層小樓的住店,倒像是西方那些豪華的酒店,只是門面與名字稍換了換。穿過敞亮的走廊,預備著順樓梯上樓的時候,我卻看見了一邊擺著的一排整整齊齊的白酒——本身我倒是不喜好買醉,只是今日事情顯得有些多,明日又無預定之事,便想著稍稍借酒消愁,姑且算是逃避這有些煩悶的一天。
「要兩瓶白酒,打包帶上去。還有,2104房的飯菜備好了嗎?」
一面付了錢,我一面收下那包裝好的白酒瓶——和西方的酒水倒不同,這酒瓶並不透明,叫人覺得是微縮下來的酒罈子。不過我也不在意,在打聽到飯菜已經按照時間安排好了之後,我便乘坐那裝修成古色古香的電梯,悠然地上了樓,回了房間。
推開門,整間屋子並不算大,亮起的燈光泛著暖黃的色彩,擺設都模仿了炎國的古典,眼前是木雕的屏風,雕刻著幾隻飛舞的龍鳳,那優美的裝潢,叫人仿佛走進了宮廷的偏殿;只是步入房間,瞧見的便是做工精細的毯子與牆面上的電視與音響,還有天花板上那連著玻璃與電路的吊燈,叫人意識到這裡終歸是現代化建設的酒店——這些不算重要的念頭在我的腦中一閃而過,腹中的空虛則提醒著我儘快進餐。
「嗯……好濃香的酒。」
一聲愜意的讚嘆,卻讓我不禁警覺起來。究竟是誰,在我的房間裡品酒?這疑惑讓我不禁有些心驚,又帶上了幾分怒意。我邁步繞過屏風,來到那用餐的小圓桌邊,竟料想不到眼前的人竟然有些眼熟——
一頂冠帽,一對龍角,化作首部的裝點;一頭蒼色的長髮飄落腦後,帶著幾分洒脫與蕭然;臉部的五官十分精巧,好似潺潺的流水,只是這流水卻帶著自在與逍遙,好似神遊天國的凡人,那雙藍色的眼中帶著幾分享受的朦朧,向我投來愉快的視線,嘴角仿佛還帶著瓊漿玉液;仙人般的身軀披著藍色的長袍,在藍發的揮舞下猶如天中蔓延的雲朵,揮一揮衣袖,卻掩不住潔白的肌膚與凹凸有致的女性身材;下身只用黑色的熱褲包裹著,將那雙修長豐腴的大腿毫無保留地在飯桌下搖晃著,只有腳底的那雙白鞋方能遮掩住那修長的白皙,長長的尾巴自在地在桌上的紙中揮毫,寫著直抒胸臆、酣暢淋漓之詞。她一手挑燈望著飯桌上的菜肴卻未動分毫,另一手卻樂得自在地拎著葫蘆狀的酒壺自斟自飲。看到我走上前卻也不見外,臉上微微一紅,不知是酒意亦或是情誼,笑道:
「嗯,今日方遇見故人,說不定還是故知呢。」
「無論是故人還是故知,擅自闖進別人的房間還放縱飲酒,這未免也太『故』了點罷?」
說完,我便覺得眼前這女人實在是有些眼熟,卻又實在想不起來她叫什麼。而她一眼便看穿了我的為難,對著酒壺飲了一口,替我開口道:
「令,如此稱呼我就好,不知我那兩個麻煩妹妹沒給您添麻煩吧?還有啊,不必有如此戒心,不如先來小酌一杯?」
「哈……不愧是你啊。或者說。確實是你。本以為那不過是夢一場,卻萬想不到能在這裡遇見。」我將按在劍鞘上的手放回到桌邊,苦笑一聲,聳了聳肩膀。
「不知我是我,與大夢何異?不過,迪蒙博士,就當你自己也無妨。」說罷,令笑盈盈地用那酒壺朝著桌上的酒杯滿上,收齊盡情書寫的尾巴,遞給了我。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若是不知那是夢,怎麼會這麼驚訝呢?若非聽聞克洛絲與烏有細說尚蜀其事,又怎能就此相認?」我接過了令的酒杯,一飲而盡,一股濃香便充滿了鼻腔,「初次見面……不,該這麼說嗎,令小姐?」
我的本能,會讓我對大多數的陌客充滿警惕,更別提眼前這個視若無人般地闖進自己客房的女人。不過,細細看來,她卻與我在夢中多次遇見過的人無異。而令的言行舉止,也證明了這一點: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她若無其事地對出了我在夢中聽聞過的下句,笑道,「像之前那樣叫我令就好。我們上回一見識什麼時候?昨夜?嗯, 不過方聽說你來了尚蜀,就想著來見你一面呢。你還帶來酒過來?正好,再和我一起喝點怎麼樣?」
「來尚蜀晚了點,不然可能還能夠早點目睹你的尊榮哩。」我從衣袋裡抽出一支煙來,在得到令無妨的示意後,點了火銜在嘴裡,總感覺有些不自然,便沉思般地說著,「呵……真是難以置信,在夢裡見過好幾次的人居然是真的。」
「不瞞你說,昨夜我夢見了你,不!興許是你夢見了我……」眼見我並沒有什麼應和的反應,令的臉上便生出了幾分遺憾,「唔,記不得了?可惜,那般得意,卻不能與人同享。呵,八千年為春,八千年為冬,夢見的那些,也不過短短几個秋,如此罷了。」
「然而現在我算是實實在在地見著你了,之後怕是忘不掉了。」望著噴出的煙霧,我緩緩坐到了她的對面,「不知令這番找我,有什麼要事?」
「誒,迪蒙博士,瞧你這嚴肅的樣子,如此多禮,不如放鬆點。你忘了我們在玉門外豪飲放歌之事了?」
「令……」看著她那不拘小節的笑意,我一時間也被逗樂,氣氛也隨之輕鬆起來,「大笑,大笑,還大笑——」
「——刀砍東風,與我何有哉!」
已經不知道是何時的年月,我從夢中醒來。
廣大遼闊的曠野一眼望不到邊,甚至瞧不見來往的人影。北方的冷風吹拂著臉頰,將河流如玉帶一般彎曲。遠處的群山交錯在一起,滿是一片悽慘的景象。
炎家煙塵在西北,炎將辭家破殘賊。轉瞬間,原野上湧現出了數不盡的旗幟,全副武裝的士兵從煙塵中浮現,漫天都是喊殺的號角與鼓點的敲打。遠方,春風不度的玉門城巍峨聳立,橫亘在大漠中,猶如石鑄的巨人。
摐金伐鼓下榆關,旌旆逶迤碣石間。大炎的精兵從遠處的草甸中傾巢而出,城樓挑燈,見證著城樓下的廝殺。身處其中的我雖不曾高呼炎軍威武之詞,卻又不得不為求存而拔劍,與無數的士兵們共同進退——戰場上,不分貴賤嫡庶,唯有廝殺,唯有與叫不出名字的低手廝殺。
殺氣三時作陣雲,寒聲一夜傳刁斗。我手中的那把西方技藝鑄造的手半劍,與炎國將士們的兵器是那麼不同,然而無論沙場在何處,死傷終歸還是這麼慘烈。一夜將過半,步行鏖戰一夜的我已經不知道身邊倒下了多少人,大漠仿佛化作了枯骨的墳冢與兵器的堆砌,加以血色與肉體的點綴,便成了這戰場的余景。夜風呼嘯,沙塵輕舞,草木凋零,冷意猶如降下了冰雪的清晨,空中划過的鴻雁也不曾停留,遠方的野獸亦不敢接近。半夜的廝殺令我身心皆感到疲倦,眼見戰鬥已畢,我的身體便酥軟下來,坐到了這片沙塵之中,急切地呼吸著。
相看白刃血紛紛,死節從來豈顧勛?當我抬頭仰望著大漠中澄澈的星空時,身邊卻響起了有些沉重的聲響:「來喝一杯嗎?友人?」
抬手望去,眼見的是那位英姿颯爽的女子。她一手提血染的長劍,一手拎著葫蘆的酒壺,背後還背著一盞燈,莫不無奈地環視著這片殘存的戰場。我也並不客氣,從她手中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口感令我那倦乏的精神登時清醒不少。見我喝酒,那女子似乎格外高興,舉杯一笑:「滿酹杯中物,天下共余愁。既同為戍邊之人,喚我令便好。」
「我本不該在此地。」我乾笑一聲,輕輕地咳嗽了一下,「只是,此身確實曾為從軍之軀,亦遍曆數戰,謀得過一官半職,身居百戶之位。今日來到這戰場,倒也是合情合理。」
「哦……有趣!兵戈伐謀,千古不易。這戰場未盡,一時半會兒你只怕是回不去的了。雖說不知沙場埋恨何時絕,累得你在此地受罪,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今天就著這漫天繁星,瀚海闌干,不如就在這戰場上把酒言歡,作竟夕之談,倒也是不可多得的樂趣。不知你意下如何,這位友人?」令淡然一笑,捲起尾巴,盤腿坐下,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樂呵呵地舉起了酒壺。想到自己一時半會兒似乎也沒辦法從此地離開,我也只好順著她的意思,答道:
「你倒是個怪人,在戰場之上竟然也有這種閒情逸緻……我沒有炎國名字,本名有些長,又頂了個博士頭銜,大家都叫我『迪蒙博士』,你若不介意,便這麼叫就好——這位,令小姐?卻不知你想要聊些什麼?」
「不必如此見外!見我令就好。」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令又為我倒了一杯酒,豪快地遞了過來,「你方才說,自己也是歷戰之軀,不如倒給我講講,異域的戰爭故事,叫我也聽聽那些折戟沉沙、壯志未酬之事?」
「那麼,我便失禮了。這番先是要講的,是卡西米爾的一位騎士……」
我本不願輕易談論自己的過去,然而細細想來,這大概也不過是夢境之間,不妨藉此機會,向眼前這位令傾訴內心的煩悶。話語之間,略去了細枝末節,我將自己經歷過的不知多少場戰鬥娓娓道來,從格羅茨的烽火到克拉沙瓦的日落,從卡茲戴爾的狼煙到切爾諾伯格的殘陽,無所不言,又發些感慨;而令則一邊舉起酒杯暢飲,一邊傾聽,時不時晃著尾巴,以錶快樂之意。待到我終於口乾舌燥之時,她便順勢接過了話茬,又像是低回婉轉,又像是放聲歌唱,羅列出早已淪為古文的詩詞賦,半真半假間,將古時與現代的時跡說與我聽。言談間我了解到,她此番在炎國的玉門,乃是為兄長代為戍邊,如今已歷經多年。而這女人的愛好,便是對酒當唱詞,笑人生幾何。
「是的,我去過許多地方……起初是在江南。那裡酒甜得很,金玉珍器、花草鳴蟲,曲水流觴,風物人情好生有趣。只是年復一年,人換了幾代,事還是那些事,美是美的,但小橋流水,逝者如斯,總讓我悵然若失。一次偶然,大哥教我用劍,我便說了心中的嚮往,大哥便是在那時,勸我去玉門。如今,我便目睹此情此景——大漠起長煙,孤城聽征鼓。將士們,他們粗糙的臉,他們各異的鄉音,他們在死戰前夜,笛聲起時望鄉的眼神,都已被吞噬。誰言將軍有死志,故壘新柳年年生。」說罷,她似乎終於感到口渴了一般,往自己的酒杯里再一次滿上,還不忘給我添點,仿佛那酒葫蘆里有著取不盡的瓊漿。
「我聽聞炎國有古語曰:『兵者不祥之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遍歷史書,古時夢魘可汗餘部九次侵邊,炎武厲帝舉兵北伐,雖破北蠻巢穴,然後卻好大喜功,擅動刀兵,數次出征,國庫十不存一,百姓怨聲載道,國力一時衰微——雖忘戰必危,然好戰必亡。」我飲了一口酒,口腔里已經漸漸適應了那有些嗆鼻的味道,沉聲道。
「那位武厲帝,折戟沉沙,壯志未酬!不經歷戰爭之人,豈能體察戰爭不易啊?長河千嶂,大荒孤城,歷歷在目,你我相聚於此,與其淒悽慘慘戚戚,不妨飲酒作歌,談些詩詞歌賦,何等快樂?」是不是終歸不喜歡這有些讓人煩悶的話題呢?令面帶笑容,甚至用尾巴拍了拍我,豪飲一杯,朗聲道。
「歌,詩歌啊。我本來也想做個文學家,或者是科學家。然而世道如此,命運又怎麼能輕易被自己把控呢?」我搖了搖手中的酒杯,喟嘆著,「你既然提到詩詞歌賦,這便叫我感嘆了。我雖非飽讀經書,但也粗通文墨,然則遍觀當今世界,西方的新詩、散文也好,東方的歌賦、小說也罷,其優點不能說毫不存在,至少也可以說是乏善可陳。精心選作的詩文,棄之如敝履;胡謅亂做之雜文,用之若寶器。就說炎國北邊的烏薩斯吧,該國北接極地,生活苦寒,誕了不少好詩人;然則近年來的詩文,全是什麼『哎喲哎喲,她不理我,我要死了』、『我只會心疼吾愛』再或是『我的心!我的心!她命中了我的心!』之類全無調理、毫不雕琢之物,反倒卻大受歡迎,萬人搶購,仿佛不哀怨兩聲『我要死了』便擠不進上流社會般,何等可笑!」
「詩詞歌賦,雖然各不相同,卻又有相通之處。」那逍遙的女人舉杯,然後抬手,又倒滿一杯, 「可惜如今的人吶,大都耐不下性子,聽一首曲,讀一首詩,我倒是不以為然,就是苦了些當今文人——你也是如此想的罷?有道是,憑欄望火,不知其熱,唯有同道之人,方能直抒胸臆,酣暢淋漓。」
言畢,令站起身,將杯中物一飲而盡,笑道:「今夜一曲,韻意磅礴。迪蒙博士,興許你我確是知音。只是不知,以你看來,我之詩詞歌賦,如何?」
「我才疏學淺啊……不過,以我之見,你之詩詞,當喚八尺大漢,執鐵板,唱『大漠孤城』,才好。」我也不禁起身,拍了拍身上沙場寧靜下來後堆積的塵土。
「好啊,好啊。多年以來,能把酒言歡、知我心扉之人,你是第一個。」一邊說著,令一邊為我敬上一杯酒,盤起尾巴,自己也舉杯對月,臉上滿是愉快的神色,一飲而盡。
「旅途漫漫,遇人能一抒塊壘,確實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人生如夢!」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舉杯對月,一飲而盡,「大笑,大笑,還大笑——」
「——刀砍東風,與我何有哉!」
一陣凜冽的夜風吹過,拂起了漫天的沙塵,也拂過了對月共飲的兩人,模糊了那對身形在月下的影子。
夢醒了。
睜眼,便是自己暫居的客房。一時間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我抬頭望向窗外。沙沙的一聲響,一隻飛鳥在月光下飛過,窗外行道樹的樹枝正筆挺地伸向天空,好似渴求著那輪雙月。眼前,一盞明燈微亮,讓我回想起那個場景,燈挑夜,箭如雨,大漠飛火。一時間,我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而在對面,令正瀟洒地坐在桌前,盤起了尾巴,桌上的酒菜還帶著絲絲熱氣,她眉宇間露出一絲笑意:
「回來了?等著你滿杯舉箸,共進晚餐呢。」
「哈……回來。」
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一手扶著酒杯,一手叼著煙,聳了聳肩:「你去過炎國的那種小餐館嗎?你肯定去過,並不怎麼乾淨,蒼蠅不少。記得哪次出外勤,到了這麼家餐館,瞅著蒼蠅停在桌面,自然是要揮手去趕的,不衛生。不過那東西飛了一個小圈子,又落回來到原地。彼時覺得,蟲豸不愧是蟲豸,可笑又可憐。殊不知,我笑和這樣的蟲豸在一起,怎麼能過好生活,自己卻也成了蟲豸,繞著一個圈子飛來飛去,生命也就此消散了。瞧瞧,這不是,又回來了麼?」
「你知道,大炎學士所說的『歲』是什麼嗎?既是『我們』,也是『祂』。這一點啊,我的兩個妹妹也都知道。」仿佛沒聽到我的自嘲般,令用那熟悉的酒壺為自己到了酒,自斟自飲道,「你和她們都聊過了嗎?年太急躁,夕又膽小,可看她倆如今的模樣,又好像已經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想做什麼。那又何必糾結於什麼真真假假,你你我我,來來回回呢?迪蒙博士,飛來飛去怎麼樣,繞繞圈子又如何呢?每天吵架拌嘴,喜怒哀樂,不就是人心嗎。至於我?我也不擔心年所擔心的。畢竟我只是我,死了也只是死了,只可惜了這杯中物和這天地,我終究是喜歡的。」
她仰頭,將杯中物一飲而盡:「你瞧見這酒了嗎,你瞧見窗外的雙月了嗎?流逝的就像是這酒,其實並沒有真正逝去;陰晴圓缺就像是那月亮,終究又何嘗盈虧?事物無時無刻不在變化,又終歸沒有變化。所以,即便人生奔奔走走,行色匆匆,又有什麼好哀嘆、好羨慕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像是——來陪我多喝兩杯。而且,你也餓了吧?」
「哈……你倒是會說話啊,弄得我沒法反駁了呢。」
苦笑一聲,腹中的飢餓卻在確確實實地提醒我要儘快進餐。雖然本來只是為我一人準備的飯食,但店家預備之豐盛,倒是能湊出兩人份。菜色共有四道,通紅的麻婆豆腐,香味撲鼻的魚香肉絲,金色的粉蒸肉,還有道清爽的白菜,佐以米飯,叫人胃口大開。我毫不客氣地開始進餐,而令倒像是將這些餐點當做了下酒菜,只是在喝酒的間隙里吃一些填肚。很快,菜過五味,酒卻早已過了三巡,等到桌上的食物被消滅得差不多的時候,令卻還在毫不客氣地開杯暢飲,仿佛那酒葫蘆里的玉液取不完似的。
「好了,下面嘗嘗你帶來的酒,不介意吧?」
我點點頭,這女人便毫不客氣地用尾巴開了我帶回來的兩瓶白酒,為自己倒上一杯,為我倒上一杯。接過酒杯,舔了舔還帶著幾分油膩的嘴唇,鼻腔里便充滿了濃郁的香味——聽聞德明客棧的白酒出名,看來這點倒是真的,仿佛用酒香味就能把人帶入更深切的醉意之中。
「哎呀,與你對飲幾次,卻不曾碰杯呢。今天便乾了這杯酒,為我等的舊識吧?」
令笑盈盈地舉起酒杯,送到我面前,還用尾巴敲了敲我的腿,這是甚為曖昧的舉動,我也便舉杯與她碰了一下,道:「不想能像今日這般相見啊,令。」
「你還記得玉門之事嗎?彼時我離開江南,已在大炎遊歷百年,自覺世情看透,風流人物均是過眼,可這世間依然有我未曾見識的景,未曾體會的情。你能懂嗎?那一日我站在玉門的城樓上,方知天地偌大;那一日與你在大漠中對飲,方知酒逢知己。」說到這裡,這女人豪快地喝完一整杯酒,然後向我亮出空酒杯,「那是夢中還是現實已然不重要,只是一見到你,我便覺著我們之間會有不淺的緣分哩。說不清道不明也好,以後自然便懂了。若你不嫌棄,再多來幾杯如何?」
既然她這麼慷慨,我也不客氣,一口氣將自己帶來得白酒喝完了。比起烏薩斯烈酒嗆鼻的味道,這白酒便就顯得棉潤醇厚許多,並不辣,反倒帶著一種屬於自然的芬芳,仿佛在於這糧食釀造的精靈共舞,直入心扉,又在咽喉間有著絲絲回甘,讓我感覺自己仿佛在喝尚蜀的晌午清茶。如此好酒,自然也讓我興致大發,甚至主動為令倒滿酒,接著為自己斟上,舉杯說道:「哈哈……或許你是對的,世間紛紛擾擾,此刻多來幾杯又何妨?與你言談之間,不覺豁然開朗啊。這杯,就讓我敬你吧。」
說罷,我仰起脖子,將這杯白酒也乾淨利落地喝凈。令與我共飲,面露喜色,笑道:「不想,迪蒙博士也能夠如此爽快。雖說自斟自飲不失為樂趣,然則若有知己共飲,便是更加開心的事情。這杯中物啊,痛快,痛快!」
「那麼,再來一杯?」原本理性的我,也因為眼前這女人的話語以及酒精的作用而感到有些上頭,哪怕面色已有些發燙,卻還是再為兩人滿上一杯:「哈,不曾想到,飲酒也能夠如此快樂。」
「平生嗜酒不為味,聊欲醉中遺萬事。不過,品鑑美酒,也不失為一件樂事……你說是吧?」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令的眼中露出了帶著曖昧的笑意,她緩緩起身,放下了那葫蘆酒壺,扭動著豐滿而不粗壯的腰肢,端起酒杯,邁出輕巧的步伐,來到我的身邊,一下子便坐到了我的大腿上,用手摟住了我的脖頸,用尾巴捲住了我的腰身,一邊笑著,一邊仰頭將杯中物一飲而盡。即便酒杯已空,她卻還是就這麼坐在我的大腿笑盈盈地望著我。
「唔。」
這白酒雖說並不上頭,但酒精卻在實打實地發揮著作用,我的心靈漸漸有了幾分朦朧的醉意。看著眼前令那帶著殘酒的柔軟嘴唇,那柔如雲朵般的臀部時不時扭動的觸感,還有時不時撩動著我大腿的尾巴,仿佛透著性感的氣息,讓我的血液開始向著下腹部涌動起來。
「嗯?你還真沉得住氣啊,迪蒙博士,」
仿佛是察覺到了我有些急促起來的呼吸,令臉上的笑意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用那飽滿的臀部不斷地摩擦著我的跨間。喝了不知道多少輪,我本來就已經有了些醉意,此時更是被她的動作弄得大腦朦朧;反觀眼前這女人,在不知道豪飲了多少輪之後,言辭間倒不像是有了醉意,反倒像借著醉意撩撥起迷離的氣氛來,臉上露出了嫣然的笑容,滿意地看著我的臉頰,然後伸開手抱住我的身體,小心翼翼地避開那對雙角,把腦袋貼在我的胸口處,吐露出帶著酒氣的呼吸,用尾巴撓動著我瘙癢的慾望。
「令。」
大腦已經被燥熱所侵占的我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只能輕聲呼喚著眼前的女人,預備著抱起她的身體,不知道是想要將她挪開還是做些什麼。然而令的身體就像是被白酒所溶解了一般,得意洋洋地酥軟在了我的懷抱間,毫不顧忌地垂下了腰身,那對白嫩得猶如牛奶般,像是兩團絲綢的柔軟麵糰,就這麼在我的眼前凝成了一道完美的直線。此情此景,讓我的心臟驟然一緊,仿佛血管也擴散開來,向全身輸送著沸騰暴烈般的血液。眼前的視線就這麼凝望著那對光滑潤澤的棉花,不知該作何言語——該說,不愧是神明的碎片,就像是專門營造出來魅惑男性雙眼的麼?
「令,你醉了罷?
話語間,我的呼吸仿佛都在顫抖,只能用這句話當做理性的掙扎。不過,眼前這女人卻仿佛看穿了我在努力維持的那平衡,露出了惺忪慵懶的眼神,那澄澈的聲音在此時變得無比魅惑誘人,對我說出了那堪稱決勝技般的話語:
「醉了?呵……見天開月明,海走冰散,真等到世人皆醒,也不過枯枝一新芽,真要大醉一場,還為時尚早……迪蒙博士呀,你怎麼能說我醉了呢?」
「那便是我醉了——嗯,既是如此,便帶你去休息下好了。」
說罷,我也不管自己這話是否合情,就這麼拉著逍遙地笑著的令,引進了臥室。這寢房仿佛是預見了今日之事,專門布局好了,寬敞的古典床還帶著簾幕,仿佛是要遮掩床後的春情,卻又半推半就,在那簾幕上繡上了幾對鴛鴦嬉戲玩樂的春景,在碧波蕩漾的荷塘中活靈活現,仿佛是要從其中游離而出,又仿佛是要暗示著什麼。
輕輕帶著令來到床邊,這女人卻也不客氣,就這麼脫下短鞋,大大咧咧地躺在了床上。那床墊甚是柔軟,讓她仿佛遨遊在雲端中,向我招著手。屋內的燈光還亮著,但在我的視線中,那白色的燈光此時仿佛已然化作了暖黃色,映襯了一種愛美的氛圍——於是,我便踩著木質的地板,拉開了身上那件衣袍的拉鏈,鑽入了那鴛鴦戲水的簾幕中。
自然,我並不是什麼禁欲主義的君子,也沒有打地鋪之類的打算,所以就這麼躺在令的身邊,不動聲色地望著她。按照她之前的表現,我內心盤算,這女人大概是不會就這麼結束這個夜晚的,現在自己只需要等待就好。果不其然,半刻之後,眼看我一點反應也沒有,令便有些難耐地伸出了軟如麵糰般的手臂,撩起長長的尾巴,像是纏繞的蛇一般摟住了我的身體,眼中顯示出醉迷的神色,輕笑道:「迪蒙博士,你是要做和尚嗎?」
「這世間美好得很啊,若是就這麼割了那煩惱絲遁入空門,豈不辜負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不過我早就有些忍耐不住令那恰到好處的擁抱與醉意滿盈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活動了一下腰身,免得那灼心的野火焚儘自己;同時,我倒也是看出來了,令並沒有醉,或者說並沒有因為酒而醉——而是心醉了。身體間的接觸,讓她發出愉快的呻吟聲,那聲音少了幾分大漠狂歌的豪邁,多了幾分細膩與動聽,伴隨著身體柔軟的觸感與猶如酒味般的體香,恰巧撩起了我腰部的野火,點起了腦中那瘋狂的慾念。
「哦,說說有什麼,美好的事情?」
在我轉過腦袋的時候,令恰好將這句話脫口而出。望著她那紅潤飽滿的嘴唇,我只是低聲笑了笑,答道:
「自然是你。」
說完,我便直接吻了上去,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慢慢攪動。這女人絲毫沒有一點抵抗的意思,反倒還順著我的動作,用那溫熱而柔軟的舌頭配合著我的動作,在口中遊蕩著。此時此刻,兩人都用自己的動作挑撥著對方的熱情,把大腦帶入由於激素的釋放而導致的昏迷中,而這毫無疑問是比醉酒還要深沉許多的昏迷。
這舌吻比瓊漿更為醉人,我就這麼吸住了令柔軟的玉舌,雙手摟住她的腰身,按捺不住地用手在她的腰身處撫摸著。這女人的肌膚緊繃而富有彈性,給予我的手心充分的溫熱,而十指連心,這熱量就這麼從我的雙手傳導到身體里,帶來陣陣興奮的信號;令迷離著醉眼,在舌吻中不斷地呼吸著,那面部表情顯示出嫣然柔弱的模樣,展現著屬於女性原始的本能,猶如澄澈的酒一般,不帶任何這樣的成分。那表情終於讓我鬆開了撫摸著她腰身的手,在停下舌吻的同時,慢慢地將手覆蓋到了她胸前的那對飽滿處,開始柔和地撫摸起來。
「嗯……等等。」
正當我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時,令卻按住了我的手腕,叫我不禁皺眉道:「怎麼,若是現在停下,未免對我有些為難吧?」
「非也非也。你的手法……嗯,比我想像中還要熟絡呢,莫非我那兩個麻煩的妹妹,平時也這麼承蒙你照顧?」說完,她便笑盈盈地看著我,我也只好笑笑:
「你這話,倒是讓我不知是在誇獎還是在抗議了呢。」
「自然是誇獎了——男人成熟些,對女人也是好事,不是嗎?」
說罷,她還向我眨了眨那雙藍色的眼睛,流露出動情的水色。事已至此,我也不再掩蓋自己的慾望,將粗獷的呼吸盡情噴塗到她的肌膚處,作為自己的回應;與此同時,胸部那柔軟的觸感更是讓我內心的慾望就這麼被觸動,開始動起手隔著那一層衣物上下緩緩揉動起來。令並沒有露出一般女性那種難為情的樣子,反倒如品酒一般樂在其中;她身上摻雜著醉意的汗香味,撩撥著大腿的尾巴,以及妖艷的吐息,無不在刺激著我的興奮感。那陣難以掩蓋的興奮,讓我便這麼解開了她胸前的衣帶,細細地敞露開那一團白色布料。很快,那對飽滿的胸部就這麼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猴急。」
面對著令帶著幾分嬌嗔的埋怨,我笑著反駁道:「若是這個時候不猴急,你才更該擔心呢。」
眼前,是這個逍遙豪放的女人那又豐滿又漂亮的豐碩酥胸,有著半圓形的完美曲線與叫人血脈僨張的大小,白嫩的顏色透露著讓人想要沉浸其中的慾念。再仔細端詳下,才發現令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瞧到這裡,我便忍不住讚嘆道:
「真是漂亮呢。」
「哦?只是漂亮嗎?這感想未免有些蒼白無力,啊,嗯……」
不等她說完,我便直接開始用雙手直接揉動起了那對柔軟,那有些不滿的話語也就化作了愉快的呻吟。這樣的興奮感我並不知道應該如何描述,因為那位大漠挑燈,夜飲沙場的令,此時卻是在我手指的動作間發出嬌艷氣息的美人,這種反差帶來的興奮感實在是叫人難以自持。於是,我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撫摸著令的胸部。伴隨著指尖的動作,即便只是稍稍用力,手指也會就這麼陷入到雙乳之中,那份柔軟實在是叫人驚訝。按照雙乳的觸感以及眼前這女人的反應,我就這麼緩慢而熟絡地刺激著她的敏感,右手手指像是要按住那凸起的粉色般用力,而左手則捏住那飽滿繞著圈旋轉,仔仔細細地品嘗著她胸部的觸感。
「哦,嗯,嗯嗯……」
似乎也很清楚,這一處房間內只有我們兩人,豪放的令絲毫不羞怯地發出了嬌喘的聲音,伴隨著臉上陶醉的表情,在我的耳邊奏響快樂的歌賦。這叫人血脈僨張的場面刺激著我的慾望,內心也越發想要對這個女人為所欲為。所以,我手上揉動的動作也變得比方才更加激烈,指尖被飲酒後溢出的汗液所吸附,像是棉花團一般地在胸部改變著形狀。不知不覺間,令那從容不迫的聲音,也在快樂中填充了嬌喘的吐息,終於有了幾分煽情的意味。
「嗯,嗯嗯……真舒服啊……呼,呼啊……還真是,讓我有了感覺呢。都想要,讓你一直繼續揉下去了……」
「哈哈……沒關係哦,如果你舒服的話,我很願意就這麼一直揉下去。」我笑道。
「嗯……好呀,沒問題哦。」
令滿意地合上雙眼,小巧的口中發出一絲愉快的呻吟,仿佛在鼓動我無需如此溫柔,可以稍微再將動作變得激烈一些,不過,在我還未繼續開始新的動作時,她又忍不住用尾巴撩了撩我的衣擺,開口道:「和我那兩個妹妹做得時候,你也是這般熟練到下流的地步嗎?」
雖然性格十分洒脫,但果然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妹妹們呢,我不禁在內心揶揄著。不過,我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什麼變化,十分自然地回答道:「當然了,畢竟她們兩位也是絕佳的美女哦?對於每一位願意與我共度春宵的佳人,自當全力以赴啊——就比如,眼前這位?」
「哈哈,雖然知道是你的奉承話,不過聽著卻是叫人開心,嗯……嗯啊,嗯……」
讓這個女人露出一副舒爽的表情,我的內心也充滿了一種乘虛而入的愉悅感,想要讓她更加舒服起來。我的動作自然是不會就這麼停下來,用指尖刺激著一邊早已挺立起來的乳頭,接著又緩緩換上自己的舌尖輕輕地刺激起來。在沾染上淺淺的唾沫之後,我便張開口含住了那粉色的凸起開始用舌頭舔舐膨脹的乳頭,還用舌尖不斷地撩撥前端,環繞著深粉色的乳暈轉著圈。為眼前這個美女帶來絕妙的快感。越是舔舐,那乳頭就變得越堅挺,為眼前這個女人帶去酥麻的感覺而令的身體也晃動得越煽情,仿佛正被我撩撥著最為敏感的神經線。看著她在我的侍奉下一副情慾迷離樂在其中的樣子,還有我也感受到了身為男性的那種絕妙的征服感,也煽動著我繼續著動作。我索性直接合攏嘴唇,叼住了那柔嫩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著。
「嗯,嗯啊,真不錯,嗯……哈啊,啊,真是熟練呢,迪蒙博士,你也對我的兩個妹妹這麼做過了嗎?」
「呼,當然了。怎麼,你羨慕了嗎?還是說,想要我停下來?」一邊繼續著吮吸的動作,我一邊愉快地挑逗著朱唇輕啟,輕聲呻吟的令。與此同時,我的愛撫動作也慢了下來,轉而只是舔弄著胸部四周的乳暈,就是故意不去觸碰那敏感的凸起。對我的挑逗似乎有些不滿,令的視線有些迷離地飄忽了一下,隨後有些嗔怨道:
「嗯,嗯唔,果然呢……並沒有羨慕哦,就是聽著這些,越來越欲求不滿了呢。你也應該清楚,我正期待著你下一步的行動哦?」
言畢,這女人的口中響起了動聽的音樂,好似一首煽情的歌曲。僅僅是愛撫胸部便已經如此,那麼之後想必會更加刺激罷。隨後,仿佛映襯著我這樣的想法,令的腰身微微顫動了,似乎是在向我渴求著對於胸部更多的疼愛,這種與逍遙豪放的氣概形成反差的可愛,讓我也忘卻了想要繼續挑逗的事情,直接將舌頭貼上了敏感的凸起。猶如久旱逢甘霖般,令的身體便快樂地大幅度後仰,口中發出一聲愉悅的輕哼:
「嗯……不錯,就是那裡,兩邊都要照顧到……哦,嗯,哦哦……」
從胸部溢出的汗液慢慢地浸潤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讓肌膚變得濕滑起來。自然,不僅僅是身體,令的聲音也變得越發炙熱,似乎是因為先前從未經歷過這麼舒服的愛撫,不管我的舌尖與手指觸碰到那裡,這女人都會陶醉地發出一聲嬌艷的吐息,仿佛身體都會因此而融化。所以,此時的我不禁預備著將視線挪向了她的下半身。緩緩分開大腿,便發現那裡已經炙熱地開始充血,緊緻的洞口仿佛正在律動,像是在引誘著我深入其中一探究竟。不過,就當我想要伸出手的時候,令卻輕輕地按住了我的手,用尾巴拍了拍我的腰身,笑道:
「嗯,能讓你這麼興奮,看來我也是有些魅力的嘛,真讓人開心……所以,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已經讓我這麼愉快了,那麼接下來就該是我的回合咯?」
說完,她便輕輕撥開了我的手,緩緩從床上起身,然後將手伸向了我的股間,那裡已經因為興奮而在長褲里撐起了飽滿的帳篷。雖然已經猜到了她想要做什麼,我卻還是明知故問道:「要做什麼呢,親愛的令小姐?」
「呼呼,我來為你口交——怎麼樣?」
比起先前的親吻與愛撫,想不到這位文辭出眾的詩人,竟然也會說出為我口交這樣有些粗獷的話語。想像著那副畫面,我的陰莖便更加堅硬,也更加滾燙了。望著那赤黑色的長杆,令也不禁因為身體的本能而有些興奮起來:「啊,哈哈……真厲害,你的陽具,比想像中還要粗長呢,好,很好,很有精神呢……感覺我都要被俘虜了呀。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來堂堂正正地讓你舒服了。」
我對她笑笑,也不反駁,就這麼仰面躺在了臥榻上,期待著這個豪放的女人會帶來怎麼樣的侍奉。於是,令也就這麼開始了動作,用手握住了我的男根,開始上下撫弄起來。每當她的口中發出灼熱的、帶著酒意的吐息,我的前段就會因為那氣息變得更加興奮,仿佛稍稍一不注意,就會直接將慾望釋放出來。不過,很明顯眼前這女人並沒有什麼實戰經驗,大概也就只有理論知識,所以指尖的動作還帶著幾分生澀,讓我不禁開口道:
「第一次做嗎?」
「嗯,確實呢……不過,我還是很期待用這次機會稍微提升一下自己的閱歷哦?」
「閱歷?」這話讓我忍俊不禁,「難不成你還想著以後變得更加擅長為我口交嗎?用你那出口成歌賦的嘴?」
「嗯?當然可以哦,畢竟你我都是這種程度的關係了,只要你願意陪我喝酒的話……嗯,唔……」
雖然看起來確實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是令的舌頭卻異常的靈活,在我的下半身處巧妙地舔舐,用舌尖刺激著馬眼處,同時讓嘴唇施加了柔軟的壓力。不得不說,這女人除去飲酒作詩外,在這一點上也同樣天賦異稟,口交的動作堪稱完美,在唾液的聲響中甚至讓我的腰身忍不住地向前頂去,因為快感而繼續充血膨脹。
「哦,真不錯……」
即便是已經身經百戰、見得多了的我,也因為這絕妙的口交而發出了呻吟的聲音。明明眼前這個美艷的女人在侍奉自己這樣的事實已經足夠叫人興奮,但偏偏她將我的陰莖含進口中盡情疼愛的樣子也如此叫人沉醉,讓我頓時便沉淪在了其中,不禁享受著這美妙的時間。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多的快感開始在我的腰間累積,仿佛只等待著釋放的時間——
「哈,唔……沒關係,快點射出來吧……?我也很想嘗嘗,你的精液與酒,哪一個更好喝呢……」
一邊用手握住了性器的根部上下擼動,令一邊開始搖晃著腦袋,靈活地吞吃著我的下身,還用尾巴纏住了我的腰身,刺激著慾望。只是很快,我就察覺了這個女人的小小心思——每當我想要射精的時候,她就像是提前感知到一般放緩節奏,用指尖緊緊握住肉棒的根部,抑制住想要奔涌而出的精子;而當我舒緩下來之後,她又會頓時加快唇舌的動作,似乎是對我的一種別樣的挑釁。沒過多久,我的腰身就感到一陣酥麻,口中也忍不住愉快地呻吟著:
「嗯,哦,令,要來了哦。」
「嗯哼。來吧,迪蒙博士,盡情地射出來吧,讓我嘗嘗你的味道……」
說完這句話,令的手便開始用力地上下揉弄著我的下身,同時收緊了唇舌間的動作。不知不覺間那猛烈的慾望再也忍不住,我便猛地在這女人的嘴裡開始了射精,伴隨著一陣陣的痙攣,那黏稠的精液被令就這麼吮吸到了口中,填滿了她的口腔。
「嗯唔……」
甚至來不及等到我的射精完成,這女人便直接鬆開了口,然後從床邊取過了她的酒壺,噸噸地灌了一口到嘴裡。隨後,令就在我訝異的視線中,將混合著我的種子的白酒就這麼吞下了腹中:
「哦,味道真好……」
「你啊……我這是第一次見,用那玩意兒來下酒的。」
「嗯?這不就有了嘛。在澄澈中帶著幾分黏糊,在清涼中又有一絲溫度,很不錯哦?不如以後,迪蒙博士每一次射精,都釋放到我的酒杯里吧?」
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射出的白濁從一臉迷離的令嘴角滴落,讓眼前的這一幕場景變得異常色情,甚至讓我也感到有些朦朧,沉默了片刻之後,才開口答覆到:
「哈哈,你的口交還真是舒服……如果你之後每一次都幫我吹出來的話,用來給你下酒也未嘗不可哦?」
令露出了讓我今後也魂牽夢縈的嫵媚笑容,滿臉自信地點了點頭:「那麼接下來,就要再來一輪咯?」
說罷,她抱住了我的身體,將我結結實實地推倒在床上,細長潔白的手指撫摸著我的大腿,才射精過一次的陰莖很快重新彈了起來。直到此時此刻,她才注意到我的跨間早就再一次重新勃起,那硬度甚至讓我都有了幾分疼痛,仿佛之前的口交還不足以填平內心的慾火,筆直地頂到了令的腰間,讓她嘻嘻地笑了笑:
「啊喲啊喲……居然這麼快又變得這麼大,看來我的兩個妹妹所言不假呢。」
「她們對你說了些什麼啊……」
面對我有些無奈的苦笑,令也只是笑著,那樣子讓我感覺這女人或許也相當喜歡捉弄人——不過,似乎是對我能夠因為她而興奮感到與愉悅,令心滿意足地趴在了我的身上,方才被我盡情地揉動的那對巨乳很快就緊緊地夾住了我的陰莖。這樣的場景讓我感到興奮,龜頭處忍不住擠出了興奮的液體,仿佛那是口交時還沒有被壓榨出來的殘精。望著令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我不禁開口:
「看你的樣子,是想要好好將我料理一番麼?」
「哈哈……並不是哦?只是因為能讓你感到舒服這樣的舉止,亦能叫我感到愉快,所謂獨樂不如眾樂——那麼,就讓我好好欣賞你舒服的表情吧?」
很快,那猶如在惡作劇一般的表情消失了,只剩下了滿臉的煽情,令向我被夾在乳溝間的男根伸出了舌頭。那濕滑的感覺十分刺激,讓我不禁吐露出愉快的呻吟聲。隨後,響起了陣陣的水聲,令抬起尾巴,就像是在繼續著為我口交的動作一般,用滑溜溜的舌頭舔舐著我的下身,同時還將那溢出的汁水吸進口中,滿臉情色意味地吞下肚。緊接著,她繼續用舌頭沿著龜頭的側邊舔舐,漸漸熟練地將溢出的汁水捲走——龜頭,褶皺,包皮,這女人靈巧的舌頭就像是有了什麼魔力,每一次觸及到我的身體,都能給我帶來一陣幾乎能夠讓身體抖顫的快感。即便如此,我的性慾卻還是無窮無盡,化作龜頭前不斷溢出的汁水,令也像是要品嘗這美酒,一次次將那些汁水舔掉,嘴角已經滿是我留下的水痕;當然,我也好不到哪裡去,那根才在口交中被潤濕過一次的陰莖,再一次被滴落下來的透明汁水,連同唾沫的黏稠,將我的龜頭弄濕。沒過多久,我的耳邊就響起了令的聲音:
「嗯哼,迪蒙博士,看起來你很舒服呢,湧出來的甘霖,在我的口中聚成團……怎麼,我就這麼能夠讓你舒服嗎?」
「啊,啊……哈哈,的確如此呢,不只是舒服,簡直是羽化登仙啊。」一邊說著,我的口中還一邊發出舒爽的呻吟聲。
「嗯,啾……善哉,善哉,那麼便讓你更加舒服吧……」
一邊說著,令一邊雙手夾住了自己的乳房,在口交的同時開始了那對豐滿上下的運動。整根肉棒被溢出不少汗水的胸部包裹著按摩,十分溫暖,前段也在興奮中越發炙熱。低頭望去,這女人仿佛對於我這幅舒服卻又想要忍耐的表情十分享受,繼續用力上下活動著酥胸,同時還讓舌尖在我的馬眼處反覆刺激,那口交的動作讓我感覺她的舌頭就像是完全獨立存在的生物,為我帶來絕妙的快感。不知不覺間,她本就激烈的口交動作變得愈發煽情,那舌頭的不斷舔舐也讓我的下身漸漸接近了射精的極限。
「嗯哼,來吧,迪蒙博士,你的精子,不必強令自己忍耐,就再次這麼,全部射出來吧?嘻嘻……」
「啊,啊啊……」
是因為我有些急促的呼吸暴露了麼?令一眼便看穿了我此時的狀態,用嫵媚的聲音誘惑著,隨後吐出舌頭刺激著我的尿道。在這幾乎要讓我融化的快感刺激下,射精的感覺一下便從腰身處湧出,伴隨著眼前這女人夾緊胸口的動作,白色的濃稠就這麼再一次釋放了出來,灑在她的臉頰上。令也不在意自己被我玷污的面容,反倒豪快地從一邊再舉起一杯酒倒入口中,然後一個勁地舔著被我射到臉上的精液,混著那濁酒一同暢飲。那品酒的聲音讓我的射精感再一次被激發,而令也趁勢握住了我的肉棒,讓體內生出的種子射到她的酒杯里,直到腰間的感覺從硬變軟,我才慢慢地從她的酥胸與唇齒間解放出來。
「啊呀……射得真多啊。」
一邊舔去了嘴角混白色的液體,這女人興奮地尾巴直搖,還一邊又倒了一杯酒,混著我的精液一飲而盡。這場面實在是充滿了背德的快感,讓我的下身又顫動了兩下,仿佛那高潮還沒有迎來盡頭。
「哈,哈啊……你是喜歡上這么喝酒了嗎?」看著面色微微醉紅,滿臉滿足的令,我不禁問道。
「嗯……誰知道呢?江南的酒,塞外的酒,我都喝了不少,但混著你的味道的酒,我可是還沒喝夠呢?況且,你不也是很舒服麼?」
說罷,她的舌頭又意猶未盡般地纏上了我的男根,藍色的雙眼中滿是渴求,隨後露出貪狼般的笑容,輕輕地舔走餘下的殘精,刺激著我暫時平復下來的性慾。直到她滿足為止,我的男根都被一直這麼舔弄著。
「好了……接下來,又該重新輪到我的回合了。」
屋內燈光敞亮,映照在臥榻間,將我股間的那根被仔仔細細舔過的硬物照得油光水滑。在我起身的同時,半露著玉體,令也十分自在地捲起尾巴,躺在了軟墊上,用帶著笑意的神情望著我,似乎期待著我接下來的動作。那副嫵媚的模樣,讓我的內心充滿了一陣愉悅的快感,不禁說道:「事已至此,可不要有什麼退縮的想法哦?」
「呵呵……怎麼會呢?既是知音知己,那我自然很放心將自己交給你了。」
我微笑,在與那雙藍色的眼睛四目相對的同時,讓手指觸碰到了她的秘裂,然後就像是要確認著形狀一般,讓指尖順著緩緩滑過。大概私處還是有些讓人感到羞恥吧,令發出了輕微的喘息,在侍奉時稍微冷卻下來的身體也重新溫熱,傳遞著一種飽滿的熱量。僅僅只是指尖傳遞而來的觸感,就讓我內心的興奮感越發的高漲起來,進而開始繼續用手指摩擦著她的泉眼處。
「嗯,嗯唔,真不錯呢,你的技術……」
伴隨著背部升起的一陣輕微的顫抖,我反覆用手指摩挲著眼前這女人的花心,感受著那軟綿綿的觸感,隨後用手指用力按壓著蜜豆,繞著小穴的周圍畫著圈,她口中的嬌喘聲就變得高亢起來,賣力地扭動著那挺拔的腰身,不知道是想要讓我的手指壓向更為內側的部分,還是單純因為身體的燥熱。自然,我的指尖在同時傳來了一陣潮濕的觸感,毫無疑問這擴散的感覺是愛液的泉涌。
「哦……比之前還要濕呢。難道被我摸起來,就這麼舒服嗎?」我滿意地問道。
「哈,嗯……這還用你說嗎,迪蒙博士,你的技巧,還真是熟練得讓人欽佩呢,唔……」
在說話的這短短的時間中,那湧出的蜜液變得越來越豐沛,近距離地欣賞這樣的美景讓我也不禁感到一陣賞心悅目。然後,出乎我的預料,仿佛是想要我更進一步地愛撫般,令雙眼迷醉,滿臉通紅,稍稍在尾巴上用力,抬起了腰身,讓性器距離我的視線更為接近,這般主動也令我不由得感到了訝異——當然,訝異之後,我絕不會拒絕這樣香艷的邀請,將手伸向了她跨下的秘部,強烈的興奮感甚至讓我感到有些口乾舌燥。慢慢地將指尖插進那已經濕潤的花腔中,便聽到了一陣濕潤的液體聲,我不由得驚嘆道:
「哦……」
屬於女性的羞恥心還是讓豪放的令忍不住夾住了大腿,我卻不管這些,自己將食指與中指插進了她的龍穴之中。濕漉漉的秘裂被食指與中指分開,綻放出粉嫩的顏色,擠出潮湧般的蜜液,濕潤的程度叫我也不由得有些吃驚。
「嗯,啊,嗯……居然,先是用手指進到裡面嗎,真讓人好奇你接下來會怎麼做……嗯啊……」
那柔然的觸感自是叫人沉迷的,我不由自主地便開始讓指尖慢慢沉入那蜜液的潮水中,沉入令的跨間。每當手指深入一寸,就會擠出一波黏稠的蜜液,而稍稍彎曲指尖,那片柔軟的媚肉便會從四面八方開始收縮,仿佛這龍穴是要困住這入侵的異物。在短暫的輕撫之後,我便用力將手指直接插入,很快便感受到了阻塞般的觸感,而這粗野的動作也讓令不由得輕聲抗議著:
「嗯,唔……嗯哦,迪蒙博士,這麼用力的話……很難說我不會變得更加想要你哦?」
「哈哈……那可不行呢。」
更為深入的事情還是交給正戲吧,我這麼想著,將手指慢慢地抽離了出來。隨後,我便沉下身子,將腦袋湊到了令白皙柔軟的大腿之間,對著她的龍穴輕輕吹了口熱氣,還撫摸著她的尾巴,問道:「那麼,接下來舔一下,怎麼樣?」
「哦嗯……自然是可以的。來吧,叫我來嘗嘗你的舌頭是什麼滋味?」
得到了應允的我便直接將臉貼到了令的跨間,毫不猶豫地舔了上去,親吻著那早已濕潤的泉眼,讓舌尖掃過微微開合的蜜肉。大抵是因為快感所帶來的那陣瘙癢的感覺,眼前這女人不斷地扭動著腰身,呼吸變得急促,口中的嬌喘也甜美而淫靡,似乎是已經興奮起來了。隨後,我毫不在意地細嗅著她肌膚那醉人的氣息,沿著秘裂來回舔舐,時不時還用舌尖觸碰著那敏感的陰核,每一次都讓令的身體大幅度地顫動。
「嗯哦,嗯唔……呼,呼唔,迪蒙博士,你的床技還真是讓我吃驚……不過或許也是我今天有些敏感呢?」動作間,令的腰身一下下地搖曳著,跨間則不斷地湧出蜜液,打濕了精緻的床單,「好了,不必再拘泥於這等前戲,也不必再刺激我了……今日的正戲,還未來得及開始呢,不是嗎?」
「嗯?沒想到還是你先焦急啊。」我停下了舌尖的動作,抬頭凝望著她有些饑渴難耐的面容。
「嗯……大概確實如此吧。總感覺自己的下面,已經濕潤得饑渴難耐了……比起用上舌頭的服侍,還是正經的結合更加切合今夜的氣氛……也讓我,領教一下你的技法,如何?」
「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既是令的主動渴求,那我也就不需要顧忌什麼了。方才一直在用舌頭侍奉她的龍穴,此時我的下半身也早已重整旗鼓,重新變得蠢蠢欲動起來。於是,我便按住她的腰身,隨後把自己早已雄起許久的男根頂到了她早已潮濕的秘裂處。伴隨著一陣噗呲的液體聲,麻痹大腦的快感順著我的脊背涌了上來,我便直接將陰莖一口氣插進了令的龍穴中——
「嗯,哦……嗯啊……」
那呻吟聲並沒有被侵犯的痛苦,反倒有著幾分享受般的快樂,表明眼前這女人也渴望著與我結合許久。伴隨著我插入時摩擦內壁的動作,她的口中發出一聲聲嫵媚的歡叫,甚至仿佛有著一種狂躁感,就像是呼吸即將停止,緊繃的神經卻慢慢舒展開來,猶如初晨的蓓蕾打開了花瓣,渴望著甜美的甘霖。令的身體愉快地顫動,結合處擠出了夾帶著紅絲的蜜水,她卻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
「哦,嗯……嗯唔,真棒,哈哈……迪蒙博士,今日方才明白,為何人們愛說,不羨神仙羨鴛鴦,原來如此……」
「呼……」我此刻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的貞潔被自己所占有了,那處女穴的緊緻讓我插入的男根被緊緻地壓迫,不得不深切地呼吸起來,「初嘗此事的感覺如何?」
我這一邊毫無疑問地感到了幾乎能讓身體顫慄的刺激,幾乎爽到脊背麻痹的快感讓我食髓知味,那陰道中濕潤炙熱,肉壁的壓迫讓我不怎麼活動也能樂在其中;而令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似乎並沒有被破瓜的痛苦——
「哈哈……有些疼痛,那又如何呢?比起這個,我倒是更期待,你能帶我共赴巫山。若是被你為所欲為,我也不覺遺憾哦?」
那雙藍色的眼睛在濕潤中帶著情慾的顏色,加上跨間傳來的已陣陣快感,讓我興奮得跨間不由得又膨脹了幾分——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我自然決定要將這個女人往死里疼愛。所以,我的男根便在她的體內再一次膨脹起來,而那份嫵媚的美麗更是叫人慾罷不能,在快感的誘惑下,我開始在那龍穴中開始了猛烈的抽插,用男根分開緊緻的蜜肉,帶著技巧而不失狂猛地衝擊著令的小穴深處,頂弄著最深處的巢穴。初次的性交便被如此粗獷地猛干,眼前這女人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痛苦的神色,然而那痛苦卻又在床叫聲中變得無比妖艷,產生聲音的震動甚至能被我的下半身感覺到,讓我不禁低喝道:
「怎麼樣,令……這樣的動作,是不是興奮起來了?」
「啊,哈啊,迪蒙博士……你……唔,粗莽的男人,嗯啊……!」此刻的她,也來不及賣弄那出眾的文辭,只得用樸素的語言作為答覆,甚至用尾巴敲打著我的身體表示抗議,「裡面,啊啊,又疼又舒服,嗯啊,啊啊……」
對於初夜來說,疼痛是必然的,畢竟身體要迎接男根這樣粗壯的巨物。不過這女人的適應能力倒是十分驚人,雖說還有著幾分疼痛,卻快速地開始享受起被我狂暴轟入的快感——該說是龍性本淫麼?想到這裡,我也便不再去想,猛地用力將腰部向著令的陰道深處頂入,讓那蘑菇般的前段頂向子宮的方向,撞擊到了柔軟的終點。
「哦啊……!呼,啊啊,太深了,你……啊,啊啊——!」
刺激著子宮的感覺似乎讓令極度興奮,發出了嬌媚的歡叫聲;舒服到極致的我自然也沒有客氣,把肉棒頂入到深處後便開始扭動起腰身,在龍穴的深處盡情揮舞著自己這把黑亮的寶槍來回摩擦。在自上而下的用力壓迫中,被我按在身下猛烈寵幸的令痛苦而快樂地大聲嬌喘著,媚肉不斷地收縮,從四面八方開始緊緊地壓迫著我插入的陰莖,口中已經是淫亂的歌賦:
「啊,啊啊……這感覺,啊啊,痛,又舒服……哈,嗯,啊啊……嗯啊啊——!」
「哈啊,令,你的身體可真棒啊……」
腰間的抽插已經被無上的快感所包裹,完全停不下來,蜜水從結合處不斷地泉涌,粗壯的龜頭反覆衝撞著子宮;令的龍穴內壁恰到好處的褶皺摩擦著我的下身,帶來的快感更是叫人慾罷不能。當然,她也好不到哪裡去,初次交合便被我自上而下地用力猛干,那身體在疼痛中享受著無窮的快感,放浪的叫聲甚至讓人懷疑她是否會就這麼壞掉。越是猛烈地抽插,這個女人的嬌喘聲就越大,渾身繃緊,身體也小幅度地震顫著,小穴的內壁緊緊地咬住我的肉棒,強烈的快感伴隨著那龍穴的嘶啞而填滿我的腰身。毫無疑問,已經激情地沉浸在交歡中的兩人,即將迎來絕頂的高潮。最終,還是我率先開了口:
「呼……令,差不多要來了哦。」
「唔,嗯……請吧,我等,同登極樂……嗯,啊啊……!」
被她淫靡的龍穴纏繞,我當然難以忍耐,肉莖不禁又膨脹了幾分。強力的活塞運動讓令的手指握住了床單,背部忍不住弓起,腰身也抬了起來。就在此時,眼前這美艷的女人下身用前所未有的力度擠壓著我的男根,噴出一灘火熱的陰精,我也就在這刺激下降自己的慾望釋放出來,灼熱的黏稠就在保持著插入的狀況下在令的陰道里射精,陰莖一下又一下地脈動著釋放出精種。轉瞬間,小穴已經被精液填滿,多餘的白濁只能順著結合處溢出來,令也只能夠夠就這麼被我壓在身下在高潮中繼續注入精子,口中還在不斷地嬌喘著。
「哈啊,哈啊……你,射了好多……是要,把我灌醉呢,呵呵……」
在高潮中,她露出了魅惑的微笑,全身伴隨著我的射精震顫,小穴繼續吸附著我的陰莖,猶如是要把精液全部都榨乾一般地來回擠壓著。我索性直接把那根還沒有注射完成的肉棒抽了出來,在體液的潤滑下,那根東西就這麼被拔出。伴隨著「啵」的一聲,令的身體舒服地一顫,隨後就如同滿溢的水槽被拔開了塞子一般,內射的精液就這麼從蜜洞中滴落了出來——當然,在抽腰之後,我的射精並沒有就這麼停止,忍耐不住的白色渾濁依舊不斷地釋放,配合著心臟的跳動速度,陰莖繼續著顫動,又有不少精子就這麼被淋在了高潮後有些倦怠的令身上。
「啊,哈哈……迪蒙博士,射太多了呢,讓我的身體都變得燥熱起來了……」
「哈啊,誰讓你的身體這麼誘人。」
話語間,我的射精依舊在繼續,那潮湧的數量甚至讓我自己都不免驚訝——不只是令的下腹部,那些精種甚至直接飛到她的胸口,將那裡化作慾望的海洋,填滿我的味道,半刻之後,射精的動作才終於停了下來。在火熱的喘息間,令的身體稍微扭動了一下,舒展了一下身體,捲起尾巴,躺在了床上,輕笑道:
「呵呵……迪蒙博士,射出來這麼多,看起來雲雨之情,還真是樂趣無限呢……」「那是自然的,我很舒服呢。」
輕輕地調整了一下呼吸,我試圖平復那根還未萎靡的男根依舊在痙攣帶來的快感。隨後,我趴在令的身上,與這個女人嘴唇結合,甜蜜地舔舐著彼此的唇舌。在接下來短暫的休憩中,我們就沉浸在這纏綿的氣氛里,不斷地親吻著。
屋外,夜晚的尚蜀流光溢彩,透露著斑斕的顏色;屋內,燈光明亮,我坐在床邊點了根事後的煙,而令則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亂的衣衫,躺在一邊,樂呵呵地飲著酒。突然間,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得上了頭,大聲問我道:
「迪蒙博士,和我做或是我的妹妹們做,哪個更舒服一點?」
「嗯?這種問題,無論我怎麼回答,都不合適罷?」眼看著手中那根香煙燒的很快,我不禁為其熄了火,揮指彈到另一邊桌上的煙灰缸里,回頭對她無奈地笑笑,「今夜與我共度良宵的只有你,那今夜自然是只希望想著你了。」
「哦豁,那可不一定呢,想必你也知道她們早就在這裡吧?」這女人臉上的笑意幾乎不加掩飾,索性直接拍了拍掌,「你們倆,要偷聽到什麼時候啊?」
「啊……哈哈,果然瞞不過令姐啊。不過,令姐,你動不動就開傳送門到處逍遙的日子結束了,今天也終於被人抓住咯?現在,把迪蒙博士交出來吧。」
就這麼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年從臥室那一頭的屏風處慢慢地走出來,雖然她努力用書上了一個「樂」字的摺扇與臉上的笑容遮掩,但那份勉強和急切還是透過臉上的微紅展現給了我們。她今天穿著那一身先前我也見過的旗袍,素色中帶著幾片映紅的色彩,加上身後活潑好動的紅尾,倒是頗有她火辣的性格——雖然那性格在她的姐姐面前,也得稍微降降火便是。
「你們兩個……誆騙我們?」
眼看著藏不住了,夕半推半就地被年拉了出來。不過與先前的打扮有些不同,她換上了一聲青色的旗袍,被漆黑如墨的長髮披散著裝點,又被身後微微搖擺的青尾掀起輕巧的波瀾。宛如畫作般的衣物遮蓋不住她苗條的身段,更是掩映不了那開叉下修長纖細的大腿,更不要說,性子有些膽小的她臉上的通紅。
「我的好妹妹們哦,這有什麼好誆騙的?倒是窺視姐姐雲雨之事的你們,可謂有過吧?如果你們想要這個男人的話,你們得自己來拿……這規矩你們不是早該懂嗎?」話雖如此,不過身為長姐的令卻沒什麼生氣的意思,反倒依舊是那副快樂的樣子,端起一杯酒,送入口中,「迪蒙博士,你倒也是仁善……若是我不言,你便不準備戳穿她們兩個麼?還是說這種情況,你已經遭遇過很多次了?」
「哈哈……如此打算,確實沒有。這情況嘛,倒也說不好……我記憶里被人撞見這種事情的次數已經不少咯。」
……話雖如此,不過於我而言,理由也並非什麼仁善,單純是因為彼時我正與令氣氛正好,巫山同歡,即便察覺了屋內有人潛入,也不好直接拆穿,不然豈不是過於尷尬——當然到了後面,我已經將全副身心投入到和令的縱情交合中,自然也便將這件事拋諸腦後了。
「那麼……你們兩個來到這裡,所謂何事啊?總不會是覺得與我姐妹情深,想要徹夜長談吧,嗯?還是說,你們覺得應該結束這啞謎,一了百了?」
接過我的話茬,令還爽朗地笑了笑,那笑聲刺得年夕姐妹一時間竟有些抬不起頭。最後,還是性子有些急切的年擺了擺尾巴,開了口:「本來只是想來見見令姐……卻不曾想你們在行房,想著我們不該打擾,得先走最好,卻也不好就這麼離開。於是便想著,稍微留下來也未嘗不可……」
說完,一邊已經面色潮紅的夕也應和般地點了點頭,讓我不禁也有些驚奇:「你們兩個……難道也要來嗎?」
「哎呀,這話可不那麼好聽。迪蒙博士,難道喜新厭舊,有了我便覺著我的兩個麻煩妹妹礙事兒了?」雖說聽起來頗為認真,不過再一次為自己的酒杯滿上的令,臉上卻是一副快活的笑容。
「那自然不是……就是有些驚訝罷了。」
我笑著聳了聳肩——不知道年和夕她們聽到了多少呢?夕明顯是一副羞答答的樣子,身後青色的尾巴搖晃著,臉上都是掩蓋不住的潮紅;年裝作無事地把玩著手中的摺扇,卻也映照出這個本來性格火辣的女人內心的躊躇;反倒是令,被自己的兩個妹妹瞧見了雲雨後的樣子,卻是一點也不難為情,反倒頗有種火上澆油的意思。
「那麼,我的好妹妹們,來吧?好事當彼此分享,這不是自然之理嗎?」
令終於放下了她手中的酒杯,輕輕地拍打了一下原本寬敞,此時卻顯得有些狹窄的床榻。而年與夕就像是沒辦法違抗來自姐姐的威壓,又像是被內心的欲求所驅動,慢慢地向我走了過來。至於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我,也只能懷揣著激動與興奮地心情,慢慢地俯臥到床上了。
「嗯……如今細細看來,迪蒙博士的龍根,還真是極品呢。黑中帶紅,粗長健壯,堅硬翹挺,宛如利劍貫虹,又似林中野獸,加之這沉甸的囊睪……呵呵,也難怪我的兩個妹妹也會被你拿下。不過現在,這龍根啊,非常的珍貴,不該有人獨吞呢。嗯,嗯啾……」
很快,令邊一邊品評著我的下身,一邊用舌頭舔過那堅硬的肉竿;見此,年也沒有客氣,像是要和姐姐爭搶一般地伸出了長長的舌頭,開始舔舐著前端的龜頭;眼看兩個姐姐都已經先拔頭籌,夕也只能湊到我的跨間,雙手按住我的大腿,同樣伸出舌頭愛撫我下垂的蛋袋。
「哼……若不是令姐,我可不想與別人共享……」一邊繼續著動作,夕還有些不滿地輕哼了一下,還有些不滿地扭了扭尾巴。
「哎呀?不過我可沒有什麼不滿的地方……這個男人相當厲害,所以即便我們幾個一起也沒甚麼問題……對吧,令姐?」
面對年的問話,作為姐姐的令用笑意做了回答。雖說是另外兩人的姐姐,不過她經驗反倒最為生疏,此時的舌頭上下舔舐的動作還有些躊躇,像是要試探著敏感帶一般小心翼翼地從我下身的血管上划過;至於早已習慣與我交合,甚至是姐妹齊上的年與夕,則暫時放下了彼此爭風吃醋的吵架,一個用舌頭愛撫我的龜頭,一個則集中精力照顧著陰囊,仿佛能侍奉我便是無上的幸福——雖說在性方面確實如此,無論是單走還是雙飛,我都足以讓這對本性淫蕩的姐妹高潮迭起——不過此時,卻是她們以及她們的姐姐一起,三人叫我欲罷不能。
「哦呼……這是今天第幾次了,還能變得更為雄壯嗎?看起來你是真的很舒服呢。」一邊頷首舔著粗壯的男根,令一邊抬起雙目,媚眼如絲地向我看來,甚至還主動伸出手撫摸我的小腹,讓我的呼吸也不禁稍微急促了兩下:
「哈,呼……那是自然,簡直是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啊。」
「啾……嗯?這不是,理所應當麼,我屈尊與年還有令姐一起照顧你……」輕輕地用手撫摸住了我的蛋袋,夕有些嗔怨地念叨道。
「哎呀,那是自然。所以今晚做完之後,記得睡個好覺哦。」
這話自然是調侃她那膽小到千年不眠、唯有在與年一併遇到我之後方才敢就寢的話語,讓愛好於欺負妹妹的年嘴上露笑,卻也讓夕面帶慍色,侍奉時輕柔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有些用力起來,帶動著年也興奮地擺擺尾巴,一起加了速——與豪放大膽卻又缺少些經驗的令不一樣,年與夕都知道我的敏感帶在哪裡,一個揉弄著睪丸,一個舔著龜頭上的系帶,讓拖延浸潤黑紅色的男根,讓興奮驅使著陰莖興奮地跳動。望著這一幕,令也不禁滿臉喜悅:
「看來我和我的妹妹們,很能讓你滿足呢……迪蒙博士。」
正如她所言,沾滿了唾液的性器此時正緊繃地傲然聳立,生殖的慾望甚至催動著今夜才初嘗雲雨情的令興奮地喘息著,用臉頰磨蹭我的下身,仿佛是想要感受著隨後將要帶來的射精時刻,又像是希望儘早將我的種子榨取出來。身為姐姐尚且做出這等下流的動作,早已將服侍的方法銘記於心的年與夕自然也被推上興奮的潮水,面色紅潤得好似同飲了幾杯酒,被內心的欲求帶著滿臉迷離,依託著屬於女性的本能,一個親吻著我龜頭的前段,一個吮吸著我垂下的蛋袋,兩隻手還不安分的在我的小腹與大腿處撫摸,仿佛更多的身體接觸能緩解她們內心的慾火似的:
「哈啊……啊啊,真是,這味道,還真的是比辣椒,還讓人難耐呢……」
「嗯……唔,我的身體,好熱啊,呼,呼呼……」
舔著我的下身的同時,年與夕的手不約而同地伸向了自己的股間,翹起尾巴,撩撥開旗袍的下擺,扯開褻衣的束縛,開始一邊沉浸在舔舐男根的動作里,一邊用指尖撫慰起那火熱的性慾,動作一致得叫人毫不懷疑她們直接的姐妹關係。看著興奮的妹妹們,令也不由得呼出了興奮地吐息:
「呼……哈哈,迪蒙博士,你身上散發的味道,比酒味還濃烈,真叫人受不了……」
話語間,這女人的臀部開始扭動,長長的尾巴也左搖右晃,接著就和自己的兩個妹妹一樣,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龍穴。伴隨著輕聲的呻吟,她的股間也溢出了蜜液,仿佛還混合著我先前釋放進去的慾望。此時此刻,迴蕩在耳邊的不僅僅是舌頭愛撫男根的響動,還有她們三人攪動自己龍穴的聲音。漸漸地,那此起彼伏的嬌喘聲漸漸大了起來,而其中似乎是先前擺出一副傲嬌嘴臉的夕最為興奮:
「啊,嗯,嗯嗯……肉棒的味道,太好吃了……嘶,嗯唔……呼……」
仿佛是要彰顯自己的興奮那般,夕不斷撫弄我蛋袋的動作也變得有些激烈起來,圓潤的小屁股不斷搖晃,那青色的尾巴也左右扭動,旗袍下的指尖清晰地浮現出蜜液的水漬;不過我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過於舒服的舔舐讓我將要到達慾望的臨界點——不如說看著她們三人一邊舔著我的男根一邊自慰的樣子,我很難抑制住自己的興奮,呻吟到:
「哦……舒服。」
「嗯,嗯嗯……快點,快射出來吧,迪蒙博士……射出來的時候,一定要對著我射,全部都噴到我的臉上,嘶哈哈……」
年用那火熱的手指握住了肉棒的根部,興奮地運作著,還用舌尖不斷添上新的唾液作為潤滑,大膽地向我渴求,催動起慾望的膨脹。不過她的這番話似乎讓一邊作為姐姐的令有些不滿,一邊將舌頭探進我的馬眼中,一邊用嫵媚的眼神望著我:
「嗯呼,那可不行……我也很想要迪蒙博士的精液來下酒呢……怎麼樣,讓我再嘗嘗你的味道吧……?」
如果說年是猶如辣椒般的火熱,那麼令就是溫暖浸潤的美酒,結合到一起,卻能將慾望的熱量推送到極致。姐妹三人忘我地愛撫著我的男根,各自的手也在蜜洞中不斷地抽插,緩解那饑渴的慾望,動作在不經意間越來越快。就當我合上雙眼希望著再稍微忍耐一下想要爆發的慾望時,耳邊卻傳來了一陣深切的呼吸:
「呼,呼呼,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哈啊……」
「喂喂,夕你不會這麼快就……呼,哈哈,我怎麼也要忍不住了,明明只是舔這龍根而已……啊啊,嗯啊啊——!」
我睜開眼,便望見夕的身體在一陣興奮地痙攣之後,尾巴無力地垂落,慢慢地酥軟了下來,手上撫弄蛋袋的動作也漸漸停了下來,只能用灼熱的呼吸來施加那麼幾分刺激;不過,年也沒有堅持多久,她的身體很快便顯示出了僵硬的動作,長長的龍尾興奮地挺立,渾身小幅度地顫抖著,口中按捺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喘——就如我所見,她們一邊服侍著我,一邊自慰來到了高潮。
「唉……我的兩個妹妹真不爭氣,獻醜了呢。雖然我自己也已經興奮起來了,呵呵……」
令一邊笑著,一邊接過了年與夕還沒有完成的工作,用嘴吞下了我的前段,接著用手用力地擼動著杆部,還不忘用另一隻手讓她的妹妹們俯臥在我的身上,用那柔軟的觸感將我包裹進夢幻一般的感覺中。於是,剛剛經歷了高潮的年和夕便一左一右,透過我敞開了的衣襟,舔舐著我的乳頭,還用手撫摸著我的小腹。在姐妹三人的聯合攻勢下,我最終放鬆了精關,放任自己迎來了高潮,將射精的慾望集中到了下身:
「哦,哦……來了!」
慾望潰堤而出,龍根不斷痙攣,射出兇猛的精液。令也像是先前那般取過自己的酒杯,將我的慾望盡數接下,潮湧的量讓空氣中充滿了濃烈的氣息,飛散的滴落甚至噴洒到了眼前姐妹三人的身上。作為姐姐的令在射精後的我略顯酥軟的視線中將酒杯遞給了她的兩個妹妹,看著她們半推半就地飲下兩口後,便豪邁地搶了回來,用酒再一次滿上,接著一飲而盡——看來她徹底愛上了精酒這種神奇的飲料。
「啊……嗯,真棒,前調一股石楠花香,中調口感綿長黏膩,後調帶著絲絲濃稠……哈哈,以後可以多喝點呢。」言畢,她還看向了自己的兩個妹妹,「年,夕,你們兩個要不要來嘗嘗?」
「不,不用了,令姐,我們直接一點……」
年只能尷尬地笑了笑——射精雖然已經結束,但是年與令就像是被我依舊保持著挺立的下身所吸引一般,順著我的身體慢慢地重新湊了上去,愉快地舔弄起射精後還在微微顫動的陰莖,直到殘存的精液都被舔乾淨為止。這幅模樣實在是過於色情,再加上舌頭的刺激,身體內的慾望讓我的腰腎再一次變得火熱,下身更是一柱擎天:
「哈啊,哈哈……你們三個還真的是,太色情了呢。接下來,是時候把你們都吃掉了——!」
幾乎毫不誇張地形容,我本人已然興奮到被稍微舔舐一下身體便會爆炸的地步,猶如一顆定時炸彈;當然,令、年和夕也一樣,光是自慰肯定也滿足不了濕透的龍穴吧。那麼接下來要做什麼,就很簡單了。
明亮的燈灑落在床邊,穿過床架,構築成一道道交錯的陰影。在那道陰影中,姐妹三人被我這麼推倒在床上,半脫著凌亂的衣衫,一齊卷好調皮的尾巴,望向了我。令的眼中帶著嫵媚,年的雙目除去火辣外還有幾分拘謹,夕則滿臉嬌羞通紅。面對著眼前的這三個美人——
「哦啊啊啊……好大,迪蒙博士的肉棒,插進來了,好大,嗯啊啊啊……!」
最先被選中的是一邊的夕,我直接將她翻倒過來,壓在了年的身上,接著就在她姐姐有些幸災樂禍的視線中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男根插了進去。雖說在進入時發出了一聲悲鳴,不過那聲音很快就因為我賣力的抽插動作與身體帶來的快感化作暢快的床叫。夕的龍穴十分緊緻濕潤,進入其中有如踏入蓮花荷塘,叫人心曠神怡,進而想要更進一步地品嘗這美妙的滋味。與此同時,夕那輕聲卻嬌媚的喘息就像是香艷的邀請,為了讓她儘快舒爽起來,我便開始使勁地扭動腰部,一次次把粗壯的男根用後入的姿勢插入柔軟的身體中。
「嗯嗯……嗯啊,啊,啊啊,好深,嗯,啊啊,頂進來了……這麼粗暴,太舒服了,啊啊——!」
先前的自慰早已帶來過一次高潮,而此刻的身體更是充滿了一股火熱的暖意,不斷顫動地包裹住我的下身,尾巴興奮地捲曲起來。而我每一次晃動腰身把前段撞到子宮,夕就會發出大聲的嬌喘,溢出的蜜液不斷地滑落到被她壓在身下的年的小腹處,讓她的姐姐不禁竊笑地品嘗著交合後的甘露,同時渴求地望著我:
「迪蒙博士……快點嘛,我也想趕快嘗嘗你的男根啊……」
「你性子還是這麼急……作為姐姐,難道不應該讓著妹妹,讓我先把夕搞爽了再說嗎?」笑著話音未落,一邊的令便也愉快地點了點頭,輕輕撫弄著自己股間的她湊了過來,伸出香軟的小舌吻住了我的嘴唇,仿佛像是在向兩個妹妹炫耀自己的魅力。
「嗯……那麼,還是要讓我可愛的妹妹高潮呢,既然如此……」
年嘿嘿地笑了笑,晃了晃尾巴,隨後趴在她身上的夕便發出一聲床叫:「啊啊……年,你,你幹什麼……嗯啊啊……!」
「嗯哼,當然是要你快點高潮咯,令姐早就做過了,你正在做,我現在可是慾火焚身呢!」
說罷,這火辣的女人便配合著我腰身的動作活動起了手,撥弄著夕的陰核。敏感帶被盡情地愛撫,夕的身體一下子便酥軟下來,口中的浪叫卻越來越淫靡,甚至連下身的龍穴也開始猛烈收縮,不斷地如收斂的花瓣一般擠壓我的下身,不讓那龍根離開。在我用力突刺的同時,年也刺激著夕的私處,輕咬著她的肩膀,兩邊同時帶來的強烈快感一步步把這個喜歡躲在畫里的女人逼近絕境的高潮:
「要高潮……啊啊,這樣的感覺,嗯啊啊啊——!」
夕將腰背弓起,大聲地嬌喘,龍穴猶如榨取著精液一般咬住了我的男根,擠出一波兇猛的愛液,帶來的快感卻並沒有將我推送向高潮。看著我呼吸反而逐漸平息下來的樣子,一直摟著我的身體輕輕自慰的令不禁笑道:
「哎呀,夕被搞成這副樣子卻還是沒讓迪蒙博士射精呢,未免有些力有未逮啊。」
「哈啊……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吧?哈啊,迪蒙博士,快點,插進來吧,好想要你的龍根呀……」
無視了一臉幽怨地望著兩個姐姐的夕,年幾乎雙眼噴火地望著我;我不禁將視線挪向她的下身,才發現她的尾巴正急切地搖擺,那洞口早已水漫金山般地等待著我插入了。於是,我狂野地笑了笑:「很好,年,那麼下一個就該是你咯。」
「好呀……嗯,哦,嗯嗯……又硬又大的肉棒終於,又插進來了……哈啊,哈啊啊,被填滿的感覺好棒……」
夕的小穴還在高潮的餘波下不斷地顫動,我卻直接從那滑溜溜的蜜壺中抽了出來,直接把還帶著妹妹淫液的肉棒插入了年的陰道中。伴隨著一聲快樂的呻吟,我感覺到年的龍穴比夕要炙熱得多,就像是鑄造的烘爐一般,甚至有種會讓人燙傷的錯覺。剛一深入,她的蜜肉就直接包裹了上來,誘惑著我盡情在她的身體里縱橫馳騁。自然,年比夕要主動許多,她一邊用花腔擠壓著我的陰莖,還一邊用烈火般的眼神望著我,那意思幾乎再明顯不過。
「呼。」
我呼出一口氣,身邊的令愉快地一邊用尾巴纏繞著我的腰身,撫摸著我的身體,一邊望著我與她的兩個妹妹先後雲雨的樣子自慰著。指尖的柔軟像是催化劑,將我內心的慾望再一次釋放而出,開始全力猛烈抽插著年的龍穴,那陣無比炙熱的感覺讓我忍不住一次次把男根插入到子宮的柔軟處,任由緊緻的收縮感刺激起射精的慾望,毫不憐惜也毫不忍耐地只顧擺動自己的腰身獲得更進一步的快感。
「哦,哦哦,太厲害了,太棒了……啊哦,哦哦……!」
粗暴的動作讓年的身體淫蕩地搖晃,用力將腰身向著我這一邊的方向靠攏,口中發出高亢的床叫,甚至讓高潮後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夕甦醒,睜大了眼睛望著自己身下不成體統的姐姐。而年的身體則在性交的興奮中生出反應,被我衝撞的子宮十分興奮地下垂,仿佛是渴求著我將精液釋放出來。這樣舒爽的感覺叫我的下身又膨脹幾分,繼而更進一步地品嘗著這個火辣的女人小穴的極致觸感,拚命地搖擺著腰部從正面插入。
「啊,啊啊,啊啊……高潮,啊啊,來了,嗯啊啊,射到我的裡面,都射進來——!」
「哈哈……好啊!」
在將要接近高潮的時候,年亢奮地向我提出了內射的請求。興奮在腦中橫衝直撞,難以停下身體動作的我,此時的下身也膨脹到極點。就在這時,察覺到即將釋放自己的精華,趴在年身上氣喘吁吁的夕卻驟然挺直了尾巴,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向我嬌聲地渴求著:
「迪蒙博士……我也要,我也想要你的精液……好想和年一樣,被內射,啊啊……」
說罷,她還像是被慾望蠱惑了一般,主動伸出手指掰開了高潮後的小穴,將濕漉漉的蜜肉展現在了我的眼前。既然這膽小的女人此時也這麼膽大,那我自然要稍微照顧一下,於是便從年的小穴中拔出了即將射精的龍根,隨後直接插入到夕的蜜洞裡,順勢釋放出了自己的慾望,在夕歡快的吐息聲中直接把慾望注射到她的最裡面,湧入蠢蠢欲動的子宮。身體的興奮讓射精的動作並未就此停止,那痙攣的動作根本停不下來,我只能用力把下身從夕的體內退出來,低吼道:
「年……接下來是你,給我受精吧……!」
還在射精的肉棒再一次插入到年的小穴中,在她睜大了眼的驚訝中繼續著注入精種的動作,我還為了自己的快感賣力地抽插兩下。本就已經被帶上高潮的年一聲歡叫,轉瞬間就像是要昏死過去一般全身癱軟,只能在不斷任由身體顫抖著釋放愛液的同時被我射進精華。同時被我灌注了足量精液的姐妹二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將嬌喘的熱流噴塗到彼此的臉上;而我的下身也在年的小穴中被緊緊地壓迫,那感覺實是舒服極了——
「哎呀,迪蒙博士,居然還能射這麼多……難道剛才對我射的還不夠嗎?還是說,你更喜歡我的兩個妹妹呢?」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響起了令魅惑的低音。她一邊用沾著自己蜜液的手撫摸著我的胸口,還一邊摟住我的身體,尾巴勒緊了腰腹,欲求不滿地吻上了我的嘴唇,把舌頭伸進我的口腔里盡情清掃。這舉動就猶如繼續配合她的妹妹們榨乾我一般,讓還沒有將下身扒出來的我感受到了一種近乎疼痛的壓迫感,從腹部直衝大腦。直到令似乎對我的舌吻感到滿意之後,才慢慢地拉住我的身體,將那根陰莖抽了出來。
「哈啊,啊啊……好熱,身體,好熱……」
「嗯,嗯嗯……精液,溢出來了,呼……」
滿臉羞紅的夕,熱情燃燒的年,這對姐妹的龍穴在我拔出生殖器後溢出了大量的體液,有我注射的精液,也有高潮的蜜液,飛流直下,像是慾望凝聚的瀑布,匯聚在一起,打濕了床榻,渲染著這嫉妒色情的光景。而我就這麼愜意地品味著性愛的美妙滋味,享受著眼前這美麗的場景。
「嗯……那麼,接下來也該輪到我了呢。」
理了理身上半脫的衣物,令飲下一杯白酒,渾身上下的肌膚都浮現出淡淡的淺紅。望著剛才在激烈的性愛中已經有些疲軟的年與夕,她輕輕一推,我便順著她的意思,慢慢地將身體躺到了臥榻上。隨後,她便慢悠悠地起身,將股間騎跨到了我的臉上——
「嗯……迪蒙博士,你的呼吸還真是刺激呢。」
「哦……!」
望著那閃著蜜液的跨間,我不禁興奮地呼吸著,這也讓令發出了嫵媚的響聲,將粉嫩的秘裂在觸及到了我鼻尖的位置輕輕搖晃著。那帶著幾分酒味的女性氣息勾起了我的性慾,再加上空氣的流通不暢,讓稍微有些呼吸困難的我感受到了一股興奮感。而在身體上的反應,則是——
「啊啊……又,又變得這麼大……這麼雄偉,哈啊,就是,觸碰,都,都能叫人興奮……」
耳邊響起了夕的聲音。透過令大腿間的縫隙,我望見她翹著尾巴,正在用溢出了蜜液的泉眼摩擦著我的男根,羞紅的臉上滿是克制不住的興奮表情,仿佛是對那交歡的滋味心心念念,繼而用濕潤的觸感為我的男根帶來一陣陣刺激,誘惑著我的慾望。
「啊,啊呀……姐姐和妹妹都搶得先機了啊,我還真是被夾在中間了呢。」
年有些不情願地笑了笑,將身體騎到了我的腹部,似乎是要用我的身體安慰她的心情——此時此刻,倒不像是我要收拾這三頭本性淫靡的母龍,倒像是她們姐妹三人對我發起的一次反擊,目標則是那雄壯的龍根。當然,恢復能力極強的令、年與夕也早就重新讓身體進入了興奮的狀態,蜜液不斷地從愛巢中湧出,只等我的寵幸;不止於此,猶如撩撥著我慾望般的體香味與白皙的肉體,也令我的跨間膨脹得愈發難受。
「哎呀……越變越大了呢,下面這裡……對夕的身體,這麼興奮?呵呵……」
令一邊說著,一邊在我的臉上晃動著腰肢,用濕潤的穴口摩擦著嘴唇,使得我不得不深處舌頭來撫平她的慾望,讓騎在我小腹上只能用自己的手作為撫慰的年羨慕得左右扭動著身體,仿佛是要獲得更進一步的快感;當然,變得堅挺的男根誘惑的不只是她們兩個,老早就在用那根硬物磨蹭著胯部的夕在這個時候也終於忍耐不住了,用力地撐住我的大腿沉下了腰身:
「哦嗯……嗯啊,好粗,好大,插進來好深……嗯嗯……!」
「呼……夕的身體還真舒服……」
隨著呲噗的聲音響起,我的下身再一次插進了夕的蜜壺之中,溫暖的觸感表明那根硬物已經被螺旋般的蜜肉緊緊地纏繞,壓迫帶來的快感也讓我愉悅地發出一聲呻吟,然後微微頂起腰身,把龜頭直接刺到她的子宮處晃動著。夕的喘息頓時變得迷亂起來,毫無規律地搖曳著腰身,就像是在我的腰身上被不斷地衝擊著身體般狂亂,龍穴卻緊緊地吸附住了我的陰莖,文靜的聲音也化作慾望的宣洩:
「哦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好想要,好想要精液啊啊——!」
情色的歡叫僅僅是在耳邊迴蕩便已經讓我脊背發癢,隨後夕就如她期望著那樣,為了讓我在她的體內射精而開始上上下下地扭動著腰肢,激烈的動作甚至讓這木質的合歡床發出一陣陣嘎吱作響的聲音,臥榻反彈的動作則更進一步地加大了她動作的幅度。就在我沉浸在被這個難得主動的女人用騎乘位壓榨的快樂中時,睜開雙眼,眼前便多了一抹粉嫩的肉壺:
「哦……看來夕的小穴很對迪蒙博士的胃口呢,嗯……不過若是偏心,豈不是辜負了我們……?我對你的龍根,可是期待得很啊……」
「呼……滿足你。」
就像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般,騎跨在我臉上的令扭了扭腰身,讓跨間的粉嫩觸碰到了我的鼻尖。我對此當然心領神會,直接開始伸出舌頭,像是掠食的犬種一般開始用舌頭撥弄她的股間,甚至還將舌尖頂進一開一合的入口,用濕潤的觸感替代男性的生殖器,為這個嫵媚的女人提供絕佳的服務。不過很快,我的耳邊便又響起了另一道饑渴難耐的聲音:
「哈啊,哈啊……姐姐和妹妹都在被愛撫著呢,只是看著,就能夠這麼濕了,嗯,嗯嗯……!」
用眼角的餘光望去,才發現年用手指掰開了自己的秘裂,接著騎跨在我腰間的她就把食指與中指插了進去,仿佛那是我的男根,在身體內進進出出,呈現出一副色情的樣子。伴隨著我與令和夕的交歡,年凝望著春光撥弄自己下體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甚至用力捏住了敏感的陰核,那強烈的刺激讓她火熱的身體四處搖曳,腰部止不住地顫動著,每一回顫動都會讓身體內的蜜液滴落在我的腹部,那淫靡的樣子催動著我興奮地神經。
「嗚嗚……!」而最先察覺到這一點的,無疑就是還在被我的性器插入的夕,「真過分,嗯啊啊,因為看到令姐和年就興奮起來……啊啊,在我的裡面越變越大,哦啊啊,不行啊,馬上就要,嗯,啊啊……!」
「啊呀,迪蒙博士還真是叫人討厭,居然看著我和年就變得更興奮了嗎?我甚是好奇,若是讓你欣賞更多,其結果會如何呢?」
「等……」
還不等我發出聲音,令也沉下了腰身,用帶著蜜液的小穴將我的嘴唇堵住,用豐沛的淫液將我的臉頰淹沒;同時,夕的龍穴也用力擠壓著我的下身,不斷地釋放出黏稠的體液,仿佛將要迎來高潮;最後,沐浴在姐妹與我的視線中,年也享受地用手指自慰著。在此起彼伏的淫亂聲中,夕已經完全不見了膽小的樣子,為了追求身體的快感在我的身上不斷地彈跳,緊緻的陰道更是不斷收縮壓迫著我的男根,叫我也不禁配合著她沉落腰部的動作有節奏地挺起腰身,把男根插入到最深處;而我被調動起來的興奮神經也讓為令的跨間舔舐的動作完全無法停止,緊緻的蜜洞牢牢地咬住我的舌頭,似乎是想要藉此來讓身體達到絕頂的快樂;看著一前一後被我的舌頭與陽具進出著身體的姐姐和妹妹,對於性交無比渴求的年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那替代龍根的食指與中指在泥濘的龍穴里來回:
「嗯,嗯嗯……用自己的手指,來滿足……嗯啊,嗯啊啊……!」
「哦啊啊,又膨脹起來……嗯哦,哦哦,迪蒙博士,好棒,哦啊啊,太舒服了,要高潮了——!」
與夕的歡快聲同步,我的臉上被令的體內湧出的愛液浸滿,濃厚的雌性氣息充滿了大腦,讓背上酥麻的快感開始在全身遊走。隨後,一聲高潮的床叫,夕的渾身顫抖起來,一陣火熱的蜜液澆灌在我的男根處,包裹住小穴的觸感不斷緊縮,持續的顫動帶來了幾乎要將人融化的快感與強烈的吸附感,最終化作了腦中射精的慾望:
「哦哦哦,輪到你受精了,夕……!」
將男根固定在最深處,我讓陰莖盡情地脈動著,將身體里的精液釋放出來,灌滿她的子宮。望著那白濁不斷從結合處溢出的場景,自慰了許久的年稍稍停下了動作,強烈的吐息著炙熱的呼吸:
「哈啊,哈啊……溢出來了呢,射出來好多的精液……嗯,嗯嗯……」
那龍穴還在不斷壓迫著肉棒,仿佛這多到溢出來的精液也並沒有填滿夕深邃的慾望,而她也最終因為高潮帶來的短暫脫力而身體一陣酥軟,尾巴無力地卷在床邊,慢慢地癱在了我的身上。見此,年將她的妹妹慢慢扶了起來,撫摸著她的下腹,仿佛是要確認我的精液已經完全儲存在了裡面。而被我的舌頭弄得還有些意猶未盡的令,也從我的臉上起身,看著那根沒有絲毫變軟的陰莖,愉悅地笑道:
「那麼接下來,就又該輪到我了哦。」
「令,令姐……」看著有些強勢的姐姐,同樣饑渴難耐的年不禁吞下了一口唾沫。這場景讓令不禁笑了笑,緩緩抬起腰,騎到了我的股間,安慰道:
「無妨,年,不需要如此急切……再下一輪便是你了。」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那麼年自然也不再爭執。仿佛是要讓兩個妹妹一起欣賞自己與我交歡時的樣子,令的兩隻手分別攬住了兩個妹妹,抬起了尾巴,接著便緩緩對著我那根保持著堅挺的男根,沉下了身體——
「哦,令……你的裡面還真熱啊……」
若說年是龍穴是熔爐,夕的龍穴是肉蓮,那麼令的龍穴就應該是酒壺了——緊緻,狹窄,卻又有著讓人迷醉的魅力,充滿了濕滑的瓊漿。被我的舌頭充分舔舐過的陰道早已濕透,那油光水滑的男根插入其中並沒有遭到任何的阻礙,就這麼被早已濕潤的蜜肉包裹,縱橫交錯的褶皺從四面八方吸附而來。隨後,毫無懸念的,令的龍穴就這麼將我的男根毫無保留地整根吞了下去。
「哦……真棒,太舒服了……啊,嗯……」
在年與夕訝異的視線中,令的臉頰浮現出一抹醉紅,嫵媚地扭動著身體,還時不時小幅度地收緊小穴,反覆擠壓著我的肉棒,裡面的形狀也漸漸化為我的形狀,充分地讓兩人感受著彼此。很快,這女人便開始追求起極致的快感,晃動起了自己的腰身。與此同時,她身邊的兩個妹妹也似乎明白了姐姐想要什麼,分別靠在了令的兩邊,讓她得以肆意地搖晃著身體——
「嗯……腰有如沉湎其中,不能自拔……嗯,啊啊……啊嗯……」
「令姐……」被令一手攬著腰身的年一邊摟住了她姐姐的身體,一邊羨慕地揉動著她姐姐那對飽滿的豪乳,「迪蒙博士的龍根,這麼舒服嗎……?」
「嗯哼,這麼被用力地摩擦著……那當然是舒服得很,你們不也早就體驗過了麼?」妹妹在耳邊輕輕吹起的熱風並沒有讓這女人有什麼動搖,不過她的身體卻十分老實,小穴緊緊地吸附住了我的下身。
「啊啊,真羨慕啊,現在是令姐的回合,明明我已經燥熱難耐了……」這麼說的同時,年還滿臉赤紅雙眼渴求地望著我,尾巴不耐煩地一卷一卷著,而正被令享受般地騎乘上來的我此時卻遊刃有餘地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最後,欲言又止的年最後還是忍不住似地開口了:
「你也是懂我的,迪蒙博士……我現在期盼著你能讓我更舒服啊,身體都期盼到熱得不行了……」
換做平時的年,估計不會說出這等話語吧,這也讓我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於是,我向她伸出了手:「很好,那麼我會不客氣地讓你舒服起來的。」
一邊說著,我一邊用手按住令的大腿,她則心領神會般地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腰身,繼續在快樂的嬌喘中騎乘上來,讓我那根變得越來越粗壯的肉棒埋入到子宮深處;隨後在用力朝著令的龍穴把腰身往上頂的同時,開始用手指撫弄年的龍穴——
「嗯哦,哦哦……雖然只是手指……啊啊,令姐,突然這麼開始搖的話……嗯啊,啊啊,好棒——!」
「哈哈……我的妹妹們哦,一起舒服起來,不好嗎?」令一邊露出淫靡的笑容,一邊開始用雙手攬住她的兩個妹妹,配合著我向上頂起性器的動作,搖晃起了身體。
「嗯啊,啊啊,令姐……不要,啊啊,身體,還是好熱,子宮要熱得爆炸了,嗯嗯,嗯嗯嗯……!」
「哦哦哦,這可真是美景啊……」
在用力地突刺著令的最深處,促使她那緊緻的龍穴不斷溢出蜜液的同時,我的耳邊響起了夕的歡叫。扭頭望去,此時的她已經面色潮紅,忍耐不住地直接抒發這內心的饑渴,一邊摟著姐姐作為依靠,一邊用手撩撥開凌亂的青色旗袍下擺,用力地撫慰著股間,時不時還用力捏住敏感的陰核,臉上滿是淫蕩的色彩,口中則被歡樂的嬌喘聲填滿,只為了通往那絕頂的高潮——當然在另一邊,騎在我身上的令也沒有放鬆腰身的動作。她就這麼直接夾住了我的腰腹,用力地坐下來,每一次沉落都會帶來高潮般的嬌喘與濕潤,毫不猶豫地將我朝著射精的方向引導:
「嗯,哦,哦哦……好棒,插進來的感覺真舒服……」
「呼……」一邊欣賞著夕自慰的模樣,一邊愛撫著年的跨間,我的慾望也即將到達極限,「令,差不多到時間了……」
「嗯,啊啊,來吧,迪蒙博士,你的精液,射多少我要多少……嗯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距離高潮的距離不斷縮短,令的腰畫著圓圈,愛液不斷湧出,呲噗的響動變得清晰可聞,這聲音讓一邊的年瞪大了眼,讓一邊的夕羞紅了臉。在感受到如岩漿般炙熱的緊縮時,令的龍穴中因為高潮噴洒出濕潤的蜜液,那反覆收縮的褶皺,讓已經不知道射精多少次的我再一次釋放出了自己的慾望 ,直接自下而上衝進她的子宮,填滿那孕育生命的場所,巨量的白色黏稠就這麼從結合處順著那赤黑色的陰莖向下流淌,讓望著這一切的令滿足地呻吟著:
「哦,哦哦哦……真棒,啊啊,身體都要被填滿了……」
「啊,啊啊……迪蒙博士,怎麼,做到的,明明在我的身體里射了這麼多,還能再令姐的身體里……」甚至停下了手中自慰的動作,夕訝異地望著我和她姐姐結合的地方,而有些幽怨地揉動著令那對巨乳的年則回答了她的疑惑:
「啊,啊啊,這是把比我鑄造的武器還要堅硬的兵器呢……令姐,收到了好多精子……」
「哈哈……你們也想要嗎?很好,讓我也分給你們一點!」
望著雙眼迷離地年和夕,我滿意地笑了笑,接著活動腰身把男根從令的小穴中抽出,伸出手擼動起來,接著就向年夕姐妹兩人分別揮灑著精液。意猶未盡的陰莖不斷地噴涌處白色的濃稠,與令的龍穴中不斷滴落的體液聯結出白色的絲線,隨後又直接灑落在年與夕的身上、旗袍上,那刺激的氣味讓她們也如痴如醉。
「哈,呼……迪蒙博士,真厲害呢,實在是叫人滿足,真讓我想就這麼與你纏綿下去……」
殘留的快感,讓令的腰身忍不住地搖晃著,那動作讓陰道中的殘精不斷湧出。看著她那陶醉的模樣,我也不禁將身體放鬆下來,預備著稍稍休息一陣——只是年卻突然湊了上來,帶著火熱的身體,用那雙艷紅的畫臂摟住了我,甚至仿佛還擔心我逃走般地用尾巴纏住了我的身體:
「我忍耐了好久了……趕快再和我來一次啊。」
「年……你又偷跑了……」
似乎是被搶了先,同樣饑渴難耐的夕不禁皺了皺眉;而一邊剛被我滿足的令絲毫沒有來勸架的意思,反倒是微笑地饒有興趣著端起了酒杯,好似作了閒散的看客。面對眼前這對爭風吃醋的姐妹,我暗藏著竊喜的內心,低聲道:
「不必這麼著急……既然都還想做,那一起來也未嘗不可。」
說罷,我便愜意地躺在了臥榻上,而意識到了這是什麼意思,年便火急火燎地坐到了我的股間,急切地將我的那根還保持著勃起的東西握到了手裡;看著此時又搶了先的年,夕也只好露出一副有些氣鼓鼓的樣子,退而求其次,坐到了我的臉上。在她的體味覆蓋我的鼻孔時,我的耳邊也迴蕩起了年享受般的呻吟:
「嗯,嗯嗯……迪蒙博士的肉棒,還真是最厲害的武器啊,哦啊啊,真舒服……」
伴隨著跨間淫靡的響聲,年一臉陶醉地扭動著腰身,那陰唇順著我的男根摩擦,發出噗呲的響動。與此同時,我雙手抱住了騎跨在我臉上的夕的大腿,撩撥開旗袍的下擺,深處舌頭開始逗弄那堵住了我嘴唇的蜜穴,開始舔弄著起來:
「呀啊啊,在下面舔我的……哈啊,色鬼、流氓,嗯啊啊……!」
「這可是你自己騎上來的啊——!」
我一邊低聲喊著,一邊繼續用舌頭舔舐著夕那潮濕的蜜洞。與此同時,儘管上面的嘴被堵住,下面的雄物卻充分地傳遞了我內心的興奮,那膨脹的男根讓年發出色情的喘息,尾巴興奮地繃直,愉快地用大腿夾住了我的男根,這讓那根肉棒在她纖細的柔軟間猛然膨脹起來。不過,雖說身為姐姐的她大腿與跨間那火熱如鑄爐般的觸感十分溫暖,但眼前夕的跨間也充滿了誘惑,她身上散發著一種屬於女性畫師特有的氣息,叫人仿佛細嗅山水畫,又灌滿了催情的氣息,使得我的大腦感到一陣陣暈眩。於是,為了回應她的這份迷離,我噴突出熱烈的氣息,然後用嘴唇親吻著那秘裂,用舌頭舔過帶著濃烈氣息的跨間。雖然陰莖被年搶走了,但是唇舌的侍奉似乎讓夕也感到了十足的愉快,壓在我臉上的蜜洞不斷地溢出新的潮水,近乎窒息的感覺讓我感到一陣缺氧感的同時,也用力地活動者舌頭與嘴唇尋求著空氣——
「啊啊,呀啊……迪蒙博士……啊啊,舌頭,好熟練,嗯啊啊……!」
被那快感所裹挾,騎在我臉上的夕積極地把腰跨朝我的臉上騎,興奮得腰部不斷顫動,將淫水灑在我的面部,那味道更是讓我的下身驟然跳動起來,叫只是夾著那根東西素股的年都有了幾分不滿:
「真不公平啊,你,一直寵著夕,瞧瞧你的這根東西,現在還能這麼硬這麼大,甚至還在不斷地跳動……哼哼,接下來也該到我了,讓我也盡情地享受起來吧!」
似乎此時也並沒有那麼著急了,年愉快地捲起了尾巴,不過並未把我的性器朝她的龍穴里塞,只是用秘裂摩擦著那根硬物,前後晃動著腰身,讓不斷溢出的蜜水塗抹在陰莖上,將那根陽具變得滑溜溜的,仿佛是讓我們兩人的性器盡情地親吻。伴隨著淫靡的摩擦聲,年享受地前後扭著腰,激盪起陣陣愛液的摩擦聲。眼前是夕淫靡的秘裂,跨間則是年柔軟火熱的大腿根,兩邊共同施加的快感與刺激讓強烈的興奮感在我的身體內翻湧,止不住的快感也讓那雄壯的下半身顫動。
「嗯,哦……哈哈,妹妹們都長大了呢……嗯,嗯嗯……」
餘光望去,令已經飲完一杯。看著眼前我與年和夕交合的春宮圖,她似乎也重新在上一輪的高潮後感到了興奮,腰身在床邊搖晃著,一邊手指撫弄著股間,一邊舔著嘴唇,甚至身體也不由得前後挪動,摩擦著床架的邊緣,用妹妹們的呻吟與我的喘息當做絕佳的配菜。雖說作為姐姐她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但是舔著夕的小穴還要被刺激股間,那兩個妹妹絲毫不給我一點喘息的時間,讓我的意識也不由得有些迷濛起來:
「哦,呼,呼呼……真刺激啊……」
「哈啊,啊啊,差不多了,該插進來了……」忍耐不住的年,終於期望朝著決定性的交合更進一步,僅僅只是泉眼摩擦著龍根對於她而言就像是瘙癢的撩撥,無法再滿足那熊熊燃燒的慾望了,「迪蒙博士……你的下面也在搖晃哦,說明你也想要了吧,沒有錯吧?啊?」
「呼,當然了,不如說我很好奇為什麼你能夠忍耐到現在……」
「啊啊,嘴巴不要這麼動,這麼舔的話……嗯啊,啊啊……!」話語間,嘴巴與舌頭的活動為坐在我臉上的夕帶來意想不到的快感,幾乎被嘴唇和舌頭就要帶上高潮的她從身體里擠出濃烈的蜜液,就像是要將山洞淹沒的潮水,甚至叫我有些喘不過氣。與此同時,饑渴難耐的年也做好了預備,一邊抬起了腰,一邊摩擦著我的陰莖,將那根堅挺的硬物握住,向上頂住了自己的秘裂。在一陣享受般的快感中,屋內響起一陣呲噗的水聲,我的陰莖就這麼整根沒入了她猶如火爐般炙熱的小穴里,柔軟的褶皺帶來的快感漸漸瀰漫了全身的神經。
「哦哦……好棒,插進來了……真是鋒利的兵器……!」
年的龍穴內有著近乎燃燒般的炙熱,子宮口更是像點燃了一把柴火,烤得我眼前幾乎一陣暈眩;當然,被粗大的男根插入的她也沒有從容到哪裡去,近乎要融化的快感開始讓年的腰身不受控制的擺動,催動著肉棒的前段反覆壓迫著內側的子宮,刺激著那最為舒服的位置。很快,這火熱的女人動作就越來越快,在我配合著她晃動腰身的動作,淫靡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叫騎在我頭上的夕也不禁埋怨著:
「哈啊,啊啊,不公平……我也,好想要被插進來……嗯,嗯啊啊……」
「可惜我沒有兩根呢……不過,就讓我好好滿足你……」
望著因為快感而漸漸淫靡起來的年而被帶起了興奮的夕,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跨間濃烈的體味,那涌動的氣息讓她為了能夠獲取更加絕倫的快感而將跨間不停地朝著我的臉上坐下來。似乎是瞧見了這一幕,一邊撫慰著自己股間一邊欣賞著妹妹們春宮圖的令不禁笑道:
「哈,哈哈,夕的表情真的特別淫蕩呢……怎麼,這個男人的龍根和舌頭,就這麼讓你舒服嗎?」
「哈啊,啊啊,我喜歡,好喜歡,下面也好,嘴巴也好,都好喜歡……嗯啊啊,太舒服了,嗯啊啊……」
「啊啊,令姐……嗯啊啊,和迪蒙博士做過一次,就會上癮的,哦啊,啊啊……」
夕的嬌喘黏軟而香甜,年的歡叫燥熱而熾烈。此時此刻,那火熱的女人按住了我的動態,身體大幅度地搖晃,用力地坐到我的陰莖上,然後不斷地扭動腰身,強烈的動作讓床榻都發出嘎吱嘎吱的響動。
「呼,呼呼……來吧……你們兩個!」
我讓陰莖自下而上用力地向上突刺著年的身體,把那龍根插入到子宮口裡盡情地攪動,弄出大量的蜜液,然後任由小穴不停顫動著擠壓那深入的男根。每當年的身體搖曳,她潮濕的龍穴都會被我那杆塵根攪動,越發地被鑄造成屬於我的形狀,這鑄造的行為帶來的快感也讓腰身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年的陰道便開始收緊,褶皺從四面八方纏住肉莖,擠壓得越來越緊的小穴開始喚醒我射精的慾望。當然,將要高潮的也不只是我:
「哈啊,啊啊,迪蒙博士……啊啊,我也要……舌頭,太刺激了,要被舌頭攪得高潮了……嗯啊,啊啊……!」
夕已經將要接近極限,她柔軟的雙腿夾住了我的腦袋,壓在臉上的秘裂的顫動也越來越明顯,蜜液不斷地灑落在我的臉上,緊繃的身體不斷擠出淫靡的嬌喘聲,與年的歡叫聲交織在一起:
「哈啊,啊啊,肉棒,太舒服了……哦哦,哦啊啊,好熱,身體熱的要爆炸——!」
這一生亢奮的喊叫,讓年和夕這對姐妹同時迎來了高潮,夕的龍穴就是失禁了一樣擠出大量的蜜液,將我的臉塗抹上一層黏稠;而年的小穴則在高潮中顫動著,內壁緊緊地壓住了我的下身,讓我在臉上那一層溫暖的愛液中發出一聲暢快的低吼,把身體沉入那摩擦的觸感中,難以忍耐的射精感最終奔向極限:
「來了——!」
隨後,那粗壯的肉莖便開始在年的陰道中肆意地釋放著精華,火熱的種子就這麼射進子宮深處完成播撒。在反覆的擠壓中,我的男根就像是被不斷地壓迫那般直到最後一點慾望。自然,年並沒有就這麼滿足,興奮地伸直了尾巴,然後還不斷地沉下腰身,渴求著陰莖再向內繼續插入,用龜頭不斷地磨蹭著子宮口,直到射精慢慢地平息下來。眼看著精液終於全部釋放完畢,年滿足地呼出了一口氣,從我的身上慢慢地挪開:
「呼,呼呼……在裡面被射出來的感覺還是這麼好……」
「哼哼,感覺這麼好?那麼接下來又該讓我體驗一下咯,我親愛的妹妹。真是的,自己做根本滿足不了呢。」
從我的臉上起身的夕還來不及開口,已經飲下一杯酒的令便帶著嫵媚的笑容來到了我的身邊,輕輕地伸出手掰開了那粉嫩的龍穴——自然,裡面早就滿是橫流的蜜液了。在我反應過來後,這女人已經握住了我的命根,尾巴攬住了我的身體,預備著再一次騎上來了。
「令,令姐,我也……」看著眼前這一幕,儘管高潮後潮紅的臉頰暗示了她內心的渴求,但在姐姐面前的夕卻顯得拘謹了許多。
「哎呀,本來今晚迪蒙博士是屬於我的呢……呵呵。雖說所謂獨樂不如眾樂,但也不要得寸進尺哦?」
「喂,令……」看著她眼中充滿的慾望,我終於忍不住開了口,「難道你還想要……」
這女人並沒有回話,只是將食指貼在嘴唇上,沖我妖媚的笑了笑,然後便在兩個妹妹驚訝的視線中一下子坐了上來。而不好再抱怨什麼的我,也就只好任由令繼續壓榨著我,直到那慾望被如毛巾般徹底擰乾為止……
長夜漫漫,享樂似乎才剛剛開始。
「呼……」
夜深人靜,尚蜀的街頭也終於安靜下來了。經歷半夜的鏖戰,屋內的燈火已熄,早就感到了疲倦的年和夕在床邊捲起尾巴,相擁而眠——自從得到羅德島的庇護後,夕也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再來喝一杯嗎?」望著那對姐妹,似乎還沒有睡意的令笑了笑,挑起一盞燈,把她手中的酒杯遞給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她那葫蘆狀的酒壺中,這瓊漿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似的。
「嗯……」想著再多幾分醉意也好入眠,我便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直到那清涼的觸感穿過咽喉,我才意識到什麼,「這不算是所謂的間接親吻嗎?」
「哎呀,不必拘此小節,我等不是做過更激烈的事情了嗎?話雖如此,歲月輪轉,日復一日,也是該稍作修整,以待明日了吧?」
「誠如是也。」
不在雲雨時,令的口吻便換成了書面語,顯得文氣了不少,引得我也變得有些正經。於是,我便感受著姐妹三人的體溫,躺在了床上——年靠在一邊,夕躺在另一邊,雙手不知不覺間就摟住了我的身體;令也便笑笑,放下酒杯,臥在了我的胸口,用尾巴像是毛筆般,輕輕撓動這我的大腿。
「千百萬年,一幻夢,一期榮華,一杯酒……」
她低聲吟唱著屬於她的歌,卻叫我的身體得以安寧。今日奔波一天,身體本該疲倦,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與眼前的姐妹三人做完愛,身體就覺得輕飄飄的,疲倦就像是被清風颳走了一般,甚至讓我有了一種想就這麼和她們三個膩在一起的想法,實在是叫人驚異。
「呼……」
豪爽又嫵媚的令,炙熱卻急躁的年,膽小而羞澀的夕,姐妹三人還真是各有各的優點呢。不過共同之處就在於,龍性本淫的她們幾乎都能將我榨乾:令用酒與欲刺激我的慾望,年用火與熱燃燒我的慾望,夕用軟與潤釋放我的慾望,她們三人加在一起,再加上姐妹蓋飯的誘惑,可以說是堪稱恐怖的榨精組合——僅僅是這麼回憶她們的溫潤柔情,我的下身便再一次感受到了一股熱流,仿佛是要再一次勃起了。
「呵……我還真是性慾狂魔……」
在內心自嘲了一番,打消了內心想要趁著姐妹三人沉眠時睡奸的想法,思慮著今後怎麼與他們親熱,我就這麼慢慢地沉入了夢鄉。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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