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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迭起 (51-60)(異世界後宮)作者:是小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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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7:16: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浪潮迭起】
作者:是小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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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瘋狂的思緒
「就在那邊。」狼敖掩著鼻子指著一個方向說道,「我已經聞到臭味了。」
林風看了一下方位,離礦脈矮人的村落也很近。
「這麼近嗎?」鐵水水愕然,她以為還有一段距離才能找到哥布林的巢穴。
很快一個地穴出現在眾人眼前,兩個矮小的哥布林看見他們就立即跑回洞穴中。
「被發現了。」林風擺擺手,「只能硬上了。」
明明大人都沒有要悄悄靠近的意思,一路上都是浩浩蕩蕩大搖大擺地過來怎麼可能不被發現,牛三娘在心裡吐槽道。
在林風的帶頭下,眾人就那麼闖進了哥布林的地穴之中。
不過,林風可沒有絲毫的大意,畢竟他也是看過《哥布林與女騎士》,啊呸,是《哥布林殺手》的人,面對哥布林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抬手,一道火焰出現在林風手中,口訣調動魔力,手中的火焰快速飛出,前方的情況在飛射的火光照亮中一覽無餘。
「有岔道,有暗道,還有幾個伺機偷襲的哥布林。」林風點頭道,接著他語氣停頓。
「來比賽狩獵哥布林吧。」林風甩下一句話就前沖而去。
「這種噁心的玩意就應該被殺光。」狼敖也緊跟著沖了出去,狼族的夜視能力讓她能看清洞穴里的一切。
「喂喂喂,你們這些傢伙。」潔莉喊道,但是任憑她怎麼喊前面的兩個人已經沒影了,她又不能拋下這兩個沒有戰鬥力的傢伙獨自前去。
她扶額無奈地對鐵水水和牛三娘說道:「我們也走吧。」
兩人甚是感激,如果潔莉也拋棄她們,就只能跑到外面去等他們出來了,可這裡畢竟有哥布林,外面未必就安全。
數隻蝙蝠從潔莉身上飛出,她伸手拉住牛三娘,牛三娘則拉住鐵水水,三人不緊不慢地朝前趕。
這點黑暗對潔莉來說和白天沒有什麼區別,身為吸血鬼的她夜視算是最基礎的能力了,況且她還能用超聲波辨別物體。
離開了大部隊,林風感覺渾身都是自由的,整個隊伍一起走實在是有些拖拉,雖說可以不帶他們來,但是帶她們來也別有樂趣。
林風放棄使用火焰來探路,畢竟火球飛得太慢了,哪裡有閃電快。
意念一動之間,閃電如同電蛇在洞穴中穿行,沿路遇見哥布林就將其電成焦糊。
「電真好用。」林風感慨,全身泛起電弧極速奔行探索。
沒一會,巨大的石門出現在前方阻擋了林風的去路。
石門兩邊更是守衛著巨大的哥布林,面目猙獰的巨大哥布林死死盯著闖入者。
身後沉重的跑步聲逐漸靠近,「臭,真是太臭了,這些噁心的傢伙是怎麼受得了的。」
「這麼快就跟上了啊,怎麼樣,幹掉了幾隻?」林風問趕上來的狼敖。
「四隻,我那條道一路來都沒有幾隻。」
「嘿嘿,我可是幹掉了六隻。」林風炫耀地說道。
眼前的兩隻如同老鼠的人類嘰嘰喳喳個沒完,守門的巨型哥布林咆哮一聲聽不懂的哥布林語,揮舞著手中的大棒槌向林風二人錘來。
「這兩個傢伙怎麼算?」狼敖問林風。
「一隻抵三隻吧。」
「那我全要了。」狼敖自信地說道,拿出掛在身後的大鐵棒就上了。
從體型上來看,這兩個巨型哥布林應該是哥殺里的鄉巴佬,林風更願意稱他們為「大個」。
長得高大可唬不住人,狼敖揮舞著鐵棒和這兩個兩米三的大個哥布林打起來也是近乎碾壓。
「看來是光有體型。」林風沒能從哥布林的手臂上看到太多的肌肉紋路,「不過能誕生出那麼大的個體也是奇葩。」
哥布林大多數都是矮小的,偶爾才有幾隻是像眼前這般巨大的,等等,林風腦海里突然聯想到了什麼,矮小的普通哥布林,巨大的守衛哥布林……
「這怎麼那麼像工蟻和兵蟻。身形小的工蟻負責雜事,巨大的兵蟻主要用來抵禦外敵。」林風腦里有個可怕的想法,「難道哥布林就是類蟻型高度集權生命?」
「麻煩大了,而且他們還能藉助別的物種生育,繁殖起來肯定沒完沒了。」林風可不會認為他們只會使用別的雌性繁殖,如果模擬蟻群肯定擁有蟻后,或者說哥布林王后。
「哥布林王后能夠進行繁殖,同時還能藉助其他物種雌性進行繁殖,這樣數量應該很多才對,怎麼數量不對?」稍加思索,疑點就冒了出來。
「而且這些哥布林應該是雌性才對。」林風對於螞蟻的資料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是蜜蜂還是很了解的,而螞蟻和蜜蜂的親緣關係又比較相近,所以用蜜蜂來推測螞蟻也算是可行。
這就有一個問題了,蜜蜂的工蜂都是閹割過後的雌性,只有蜂后是完整的雌性,能夠生育雄蜂和工蜂,那麼螞蟻應該也差不多,也就是說如果哥布林是蟻型生命,那麼這些小哥布林應該全是雌性才是,眼前的大個哥布林應該才是雄性。
「可流傳出來的信息是,這些小哥布林也會讓雌性生育,那它們應該算是雄性才對。」林風眉頭緊鎖,一個信息冒了出來,同時冒出來的還有一背的冷汗,「它們能讓其他種族的雌性懷孕!」
「所以存在一種可能就是,它們是雌性,它們的繁殖方式是孤雌繁殖,別的物種雌性的子宮只是提供一個孕育場所。」林風額頭的冷汗也冒了出來。
「這只是猜測,說不定都是自己隨意想的呢。」林風想要說服自己不要亂想,畢竟能孤雌繁殖的物種自己就能繁殖,根本不需要其他物種代孕,完全是多此一舉,除非它們是為了掩人耳目。
「哥布林怎麼可能那麼聰明呢?」林風自嘲地笑道,緊接著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哥布林很蠢這條消息也是它們表現出來的。
狼敖已經將兩隻大個哥布林給干趴下了,回過頭髮現林風還站在原地不動,跑過來問他是怎麼了。
被打斷思考的林風也不再多想,世界上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被他猜到,他動身去推動大門,想要看看門後面有什麼東西,也正好驗證自己的猜想對錯。
在手摸到石門的時候林風僵住,他緊盯著門,臉色霎時黑了。
「又怎麼了?」
林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讓她用鐵棒輕砸一下門。
狼敖聽從地做了。
林風摸索砸落的石粉和有個小小凹坑的門,激動地說:「這他媽的根本不是石門,是水泥門!」
之前把他當成石門完全是因為林風以前對水泥司空見慣了,完全沒意識到,直到他上手摸了才察覺異樣。
會用水泥,意味著什麼,林風不能完全說出來,但是他猜想的可能性至少有六成機率是對的。
「哥布林不簡單。」林風深吸一口氣,下了這樣的論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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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偽裝與潛伏
「石門背後不能輕易進入了。」林風考量了很多,不管這些哥布林是什麼樣的種群,到底有什麼陰謀,就現在的水泥配方來說就對林風有很大的益處。
而不懂哥布林語的他們闖進石門後面只能將哥布林全部剿滅,這樣很可能有關哥布林的許多有用消息也就此消失。
況且現在哥布林在林風看來是謎團重重的,貿然闖入可能真的會有人員傷亡。
不如以退為進,林風用分身假扮哥布林打入其中,將有關哥布林的消息都打探個明了。
林風簡單和狼敖說明情況,帶著她和趕來的潔莉等人一起退出地穴。
「這些哥布林那麼危險,我們是不是要想好抵禦對策?」潔莉說道。
「那是必須的,不過這些多是我的猜想,還不能確定。」林風帶她們踏上返程,哥布林這裡已經沒有繼續探索的必要了。
在洞穴中林風留有一具分身,遺憾的是這個分身是風三,是個不靠譜的分身。
這麼多次分身的經歷以來,林風也算是探出了規律,只要是從他本體分出來的分身都是具備一定性格的,而分身的分身才是完完全全沒有差異的個體。
而且林風分出來的分身還有一個規律,就拿風三作例子,他是林風本體第二個分出來的分身,當林風重新融合他後,而此時風二,風四還存在,那麼下次分身出來的必定就是風三而不會是風五。
難就難在風三的性格,他很像是林風的變態和慾望的集合體,當真是葷素不忌的那種,可能有個洞就能勾起慾望。
不過暫時也沒有別的選擇了,風三或許有些變態,但是他還是很聽從命令的。
牢記命令的風三蹲在一具矮小哥布林的屍體前,拿起匕首就開始解剖,只有完全了解哥布林的身體構造才能完美地變化成哥布林的樣子。
解剖的過程也驗證了林風一部分的想法,要是林風在場的話,他肯定會聯想到更多恐怖的事,但是解剖的人是風三。
矮小的哥布林確實是雌性,她們那根男性特徵的陽具是假陽具,連接假陽具的管子是直接聯通卵巢的,同時她們還具有子宮,也與卵巢連接。
從外觀上來看,她們的假陽具與雄性陽具沒有太大的區別,也有陰囊,不過裡面裝的不是睪丸,而是卵巢。
卵巢分兩路,可以通過偽輸精管穿過假陽具向外射出卵子,也能通過向里聯通的輸卵管往體內的子宮輸送卵子發育。
她們也是擁有陰道的,只是從解剖的結果來看它們現在的陰道十分狹小,只能通過小拇指。
可能需要自身繁殖的時候她們的陰道才會進一步擴張,值得一說的是她們的子宮也很小,要不是林風儲備有這方面的知識可能都認不出來。
這狹小的陰道就隱藏在蛋蛋之下,肛門之上,平時就緊閉成一條縫,外人很難察覺。
歷來不是沒有人解剖過哥布林,只是他們不能認出子宮,不僅如此還把緊閉的陰道認為是一種外分泌腺體,異樣的睪丸更被認成它們能讓其他種族女性能夠懷孕的源頭。
風三用手指戳弄著哥布林的狹小陰道,竟然變態地硬了。
不過看看被自己肢解得稀巴爛的屍體,他還是站了起來往石門方向走去。
風三雖然很變態,但也沒重口到要姦淫碎屍,但是完整的活生生的哥布林好像可以試試。
咣咣咣,石門外傳來敲門聲,驚動了守衛在裡面的兩個大個哥布林。
打開門,一隻矮小的哥布林捂著嗓子,渾身都有血跡,樣貌滿是驚恐。
大個哥布林看見倒在兩旁的好兄弟,明白過來是遭到襲擊了,一聲憤怒的咆哮聲傳遍了地宮。
不一會數隻哥布林跑出,在大個哥布林的帶領下向外面殺去,而那隻受傷的哥布林也被帶進地宮裡處理。
它們自然是無功而返,化身成哥布林的風三卻成功進入地宮中。
這群哥布林還不知道自己的地宮到底迎來了個什麼樣的變態……敵人。
幾天的潛伏風三也算是搞清楚了全部狀況,整個地宮中一共是有五十二隻哥布林,除去之前擊殺的十二隻還有四十隻。
其中矮小哥布林有三十五隻,大個哥布林還有四隻,最後一個一隻哥布林祭司,也是實際上的統領者。
地宮很大,有四個通道,通往外界的通道有兩個,有一個通道不知是通往哪裡,還有一個地道正在挖掘。
挖掘人數一直維持在十隻左右,還有一個值得關注的點是,祭祀一直在組織人手進行奇怪的儀式,人數大概有十五隻。
剩下的哥布林則經常外出搜尋食物和女人。
地宮中專門劃分了一個地方放置女人,而這些女人既是哥布林洩慾的工具,也是它們的繁殖機器。
這幾天風三都是裝作聾啞的哥布林,這樣就避免了交流,也有不長眼的因為交流困難憤怒地揍了風三。
在風三更硬的拳頭下,不長眼的傢伙也不敢來招惹他了。
身上的傷都是假的,所以潛入地宮的第三天風三就踩點各個地方,最先去的就是挖掘地道的地方,因為建設地道的需要,哥布林正在使用著水泥。
別的可以不重要,但是水泥的配方必須拿到手。
風三就那麼蹲在旁邊看就把配比拿到手了,很順利。
風三不能推測出它們到底要把地道挖到什麼地方去,也不知身後這條已經挖好的地道到底通往哪裡。
只能將這些疑惑先擱置在一旁,接著他就想去參觀哥布林祭祀在做什麼。
結果被轟了出來。
探查祭祀的秘密只能就此作罷,風三來到他最後要去的地方,存放女人的房間。
一個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出現在眼前,她們有的被綁著,有的被吊著,也有些已經懷孕大肚。
但是無一例外,她們都被折騰得不成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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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哥布林,我要來咯!
房間裡除了女人,還有三隻過來尋歡的哥布林。
哥布林隨意抓過已經遍體鱗傷的女人,只要她們稍有反抗就會遭受它們的毒打。
它們不會在乎這些女人是否會被打壞,因為總會有補充的,打死的直接吃掉就行了。
殘忍暴力的場景在風三的面前上演,憤怒地讓他牙齦發緊。
「真是一群噁心的東西。」
「我很變態,但我只會用雞巴折服她們,而不是像你們這樣傷害別人,甚至是殺了她們,然後還給吃了。」
哥布林聽見身後的夥伴在說著不知是什麼的話,還以為它要享受自己正在享用的女人,似有不悅地讓開位置給它。
風三上前,赤裸的女人身上紅腫,烏青,她最該被疼愛,本該用來享受性愛的胯下小嘴也被糟蹋得一塌糊塗。
糜爛,紅腫,流著膿液,就算是這般嚴重的情況,該死的哥布林還要用它拿骯髒的玩意往裡面塞。
「真是該死。」
「或許死是對它們的仁慈。」風三解開遮蔽性器的破爛衣物,露出肉棒,他驅動自己的性慾讓雞巴立起。
變形術讓肉棒縮小到只有手指大小,唯有這樣才能減輕女人的痛苦。
呆在一旁的哥布林看見自己的同族竟然是個小雞巴,頓時大笑了起來,片刻之後惱羞成怒,飛起一腳就風三踢去。
冰霜凝結,哥布林另一條腿被凍在地面上,飛踢不成反被束縛在原地。
風三小心地把雞巴放入女人的身體里。
「治癒術,治癒術……」
女人身上的傷癒合消失,察覺到異常的她抬起茫然的眼睛看向風三,映入眼帘的還是一隻哥布林。
但是,她那讓哥布林肏爛的下體漸漸地有了感覺,那是瘙癢和疼痛,所有的感覺都回來了,就在今天她以為自己都要徹底爛掉。
緩緩地,下體深處竟然萌生了快感,她驚異地看著正在自己身上賣力的哥布林。
風三抬頭問她:「舒服嗎?」
「舒服。」她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聽見有人說話了,平日裡她們交流都要被哥布林扇嘴巴,於是誰也不敢講話。
可眼前的哥布林竟然說人話了,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哪怕它是個哥布林,那也無所謂。
「大,大人,你是來救我的嗎?」女人怯懦地問。
「是的。」
得到風三肯定的答覆,她流下了眼淚,她已經記不清多少次深刻地認為自己沒救了,只會死在這令人噁心的哥布林巢穴。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聽見大人話有轉折,她不顧眼淚忙問:「什麼條件?」
「報復哥布林。」
「好,大人,我都聽你的。」
「現在好好享受愉悅吧。」
風三用肉棒耐心地給女子按摩小穴,最後將一灘濃厚的精液射進她體內。
粘稠的精液滑入她的子宮,來到正在培育哥布林幼體的位置,精液化手輕易摘除附生在子宮壁的噁心生命,治癒術照耀,傷口癒合。
精液自健康完好的小穴中流出,其中還包裹著哥布林的種子。
被定在身邊的哥布林已經看出風三在和女子交流,它又是大叫又是憤怒。
這個時間點是不會有人來的,風三早就把所有哥布林的動向掌握,而同在這個大房間的另外兩隻哥布林要麼聽不清,要麼無暇理會,更何況哥布林之間爭吵已經見慣不怪了。
耳邊嚷嚷個不停的哥布林還是吵到風三了,他起身捂住它的喉嚨使用畸形魔法,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為防止它到處亂跑,手腳也被順手扭曲變形。
風三轉身讓女子先躺在這裡休息一會再喊她,然後他悄然去將兩個正在宣洩的哥布林弄成殘疾。
接下來就是和對待女人一樣的步驟把所有女人治癒。
為什麼直接治癒也行偏要用這種方式?
因為風三是個變態,他就樂意用這種方式,他就是要讓這些人明白做愛也能很舒服,做愛是愉悅的,值得去享受的,並不是她們所經歷的那般痛苦。
「都能聽見我說話吧。」林風說道。
「能的。」
「能,大人。」
「好,」風三還從未組織過那麼多人,這次嘗試也不知道效果如何,「被哥布林折磨得很痛苦吧?」
「很痛苦,我想殺了它們!把它們都殺光!」
「對,殺光它們!」
不一會,她們便萎靡了下來,因為她們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來,芙末。」風三喊來第一個女人,「我來給予你們力量。」
她聽話地來到風三跟前,等候命令。
風三用手搭在她身上,生命改造開始,生命魔法的光芒閃爍,芙末瘦弱的身體慢慢變得壯實。
雖說沒有狼敖那麼誇張,但對付矮小的哥布林足以。
「你們想復仇嗎?」
「想!」這次的聲音明顯更加堅定了。
「你們願意聽我的指揮報復這群噁心的哥布林嗎?」
「願意!」
風三嘴角勾起微笑:「很好,那麼復仇計劃現在開始。」
……
狩獵的哥布林回來了,挖掘地道的哥布林也停下工作,因為準備開飯了。
飯後之餘,自然就是尋歡作樂,三三兩兩的哥布林結伴去存放女人的房間裡挑選女人。
「十……十二,還挺多。」風三跟在它們後面,貼心地給它們管好房門,防止聲音傳出去。
哥布林們還毫不知情地摩拳擦掌走向那些「不能反抗」的女人,殊不知女人們也在等著哥布林的上鉤。
一個哥布林走向交疊起雙腿的女人,笑眯眯的它用力將女人的腿掰開,眼前的景象讓它疑惑;女人怎麼會有雞巴?
還沒等它想清楚,女人暴起將它反制在身下,與此同時其他女人同樣把哥布林制伏。
然後女人們熟練地把哥布林捆綁在束縛樁上,這些都是哥布林曾對她們做過的事,她們自然也會。
「接下來要幹嘛?當然是要報復哥布林啊!」風三自問自答,來到一個雙腿被岔開捆綁的哥布林身前,「明明只是個低劣的雌性,竟然敢虐待應該被好好疼愛的女人!」
風三伸出中指,精準無誤地插入哥布林隱藏起來的狹小陰道。
陰道突然插入異物,哥布林痛苦地慘叫起來。
「這慘叫聲真有味道,搞得我的大寶貝都興奮起來。」風三拍了拍痛苦的哥布林,「喂,看到沒有,等會可要好好服侍我的大雞巴。」
哥布林看見風三手臂粗的雞巴連連搖頭掙扎。
風三就是要用粗壯得如同手臂大小的肉棒肏進哥布林那拇指大小的陰道中,讓它們好好體會陰裂之痛。
「哥布林,我要來咯!」風三拼盡全力將肉棒塞入哥布林體內。
「姑娘們,還在等什麼?」
剩下的哥布林也看清了站在它們面前的女人,她們胯下立著的是粗大得異乎尋常的巨大肉棒,而這些都是要插進它們體內,讓它們體會到她們的痛苦。
「呵呵,哈哈哈哈!」女人們開心地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風三勾起了她們的變態,還是日夜被哥布林折磨而衍生的邪惡,她們只知道,現在很值得讓人高興。
一米五六的巨屌女人,一米二三的嬌小哥布林,啊,真是美妙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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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改造設想
回來這幾天林風也沒有閒著,他著手進行了哥布林的解剖活動,得出的結論和風三幾乎一致,不過,不同於風三的關注點,他突然冒出了個想法。
這些哥布林很明顯不能算是正常的生物,林風猜測它們大機率是某些人或者某些組織的生物兵器。
於是,林風有了想法:「自己培養這些哥布林有多大的可能性?」
他之前就有過要培育獨屬於自己的特殊種族,就如計劃讓迷情花妖花絮語培育花妖種族,但從零開始培育種族的難度可想而知,就算花絮語本身就是個改造過的花妖,可復現這樣的成果要難以計量的技術。
哥布林卻是個意外,它們可以算是相對成熟的物種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哥布林源源不斷,只要不斷研究和培育,那麼就有希望將它們培育成自己的物種,或者說兵種。
從目前的哥布林來看,它們具備了許多有點,如繁殖力強、高度集中的意識和聰明。
現在能夠確定的優點雖然只有繁殖力強,但是林風推測後面兩項屬性也是八九不離十了,如此看來哥布林確實很像生物戰爭兵器。
說道綠皮的哥布林,林風就突然想到了綠皮獸人,這是一個遊戲里的物種,它們算是身具獸人運動能力強的同時具備強大的植物再生能力,完完全全的戰爭生物。
看見這些哥布林,林風不可避免地想到綠皮獸人,而將哥布林改造成更強的綠皮獸人的想法也開始瘋狂蔓延。
假如,你擁有這樣一種兵種,它們渾身綠色,身體健壯不怕疼痛,斷掉的肢體能拼接再生,繁殖能力強,智慧還高,最最重要的是它們完全聽從上級的統籌命令。
要是擁有這樣一支兵種,林風要拿下這個世界可能都很簡單。
夢想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
林風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就已經喊了花絮語過礦脈矮人部落這邊,說得好聽點就是花絮語拿到了很多關於哥布林的珍貴資料,說得不好聽就是現在還無從下手。
沒有辦法,林風只好暫時將這個哥布林改造計劃先放一放,他要好好考核一下和花絮語一起來的鍊金術士。
這個鍊金術士是蓮娜招聘來的,只知道她的能力非常強,可她的背景什麼都有些模糊不清,本來蓮娜並不想選擇她的,但是林風惜才,決定讓她試試。
考核的方式也很簡單,就是讓她用鍊金術士的方法給金屬提純。
鍊金術士福曼面對這樣的考核不屑一顧,關於金屬提純的實驗她和她的老師不知道做過了多少次,區區簡單的金屬提純根本難不倒她。
福曼從身上的大包小包中拿出了些東西,往煉成熔融狀態的金屬撒下,然後攪拌,冷卻過後一塊高純度的金屬就煉好了。
看到高純度的成果,林風按捺住心中的喜悅,他故作沉穩地說:「很高興你能成為我們的一員。關……」
「薪資現在開始算嗎?」福曼問道。
「關於你的薪資現在就可以開始算,但是每個月你都要進行一次考核以確保你的水平沒有落下。」林風接著說道。
「沒問題。」福曼一口答應。
時間很快,風三回來了,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一群女人,和一群被捆綁的哥布林。
風三的重新融合讓林風清楚了很多事,但是他作的事卻讓林風都感覺頭皮發麻,不得不感慨一句:風三真是有夠變態。
女人們大多都覺得回不了家了,風三又承諾能給她們一個安穩的生活,她們便跟著回來了,少部分風三也將她們恢復身體送回去了。
多出來的勞動力,林風照單全收了,至於跟著回來的那批哥布林則是用來作實驗的材料。
關於哥布林地宮裡的秘密風三也基本弄清楚了,那個不知去向的地道曾經出現過一批哥布林,他能肯定那邊通往的地方一定是其他哥布林的所在地,回來的時候風三組織人手隨便堵了一下。
至於哥布林祭祀在做的事,這個更加離譜了,它竟然是在將哥布林弄傻,同時切斷哥布林的集體意識。
風三也是觀察了幾天,期間更是換了好幾次身份才混進去發現這個秘密的。
分身帶回的好東西很多,光是水泥配比就能讓林風火速開始基建工作,他喊來新招募的鍊金術士福曼,讓她優化比例,過兩天估計就能拿到水泥的更優配比。
有了水泥,加上自己鍛造的鋼筋,建材基本上沒有什麼大問題,不過房屋的設計圖紙還是要林風來給出。
圖紙只是小問題,真正讓林風苦惱的是,突然多出了些人,口糧可能不太夠。
然後林風發現,礦脈矮人的糧食產量低得離譜,不,應該說這個世界的糧食產量都很低,哪怕有大地母神教會的祝福一樣低。
他懷念起袁爺爺了,要是有這樣的種糧大能,再多出幾倍的人口吃飯都不是事。
只有最笨的辦法了,選人,選種,培育,擴產。
選人選種容易,培育擴產難,主要難在時間上。
沒辦法,只能花錢買糧,想到又要花一筆錢出去,林風真是唏噓不已,要打造一個自己的世界真非易事,輕重農三業一個不能落下。
每當這個時候林風就要給自己一個美好未來的暢想:性自由,人民和藹友善,互幫互助,吃喝玩樂應有盡有,是天堂無疑。
「同志還需努力!」轉身,林風就將選種育種的工作安排給花絮語,他已經清楚的明白很多事自己是忙不過來的,必須依靠人才。
房屋的重建、水泥路的鋪設等任務林風也分配給了矮人首領大鐵錘,甚至買糧的事宜也分配到了特厄龜身上。
相信這些龜龜能做好運糧的工作。
「現在還差些什麼呢?」林風思索了一會,「他娘的,老子的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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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魔法原理
為節約時間和推動進度,林風直接遠程呼叫鐵圈,詢問她關於武器的設計如何了。
「有點頭緒。」鐵圈支支吾吾地說道,最近她根本就沒有怎麼研究武器,她的心思全撲在了林風給她的蒸餾設備圖紙上。
林風顯然看出了鐵圈的狀態,矮人想什麼基本都能從臉上看出來,他也不責怪鐵圈,誰讓這是她應得的東西。
不過,武器的研究必須加快,拳頭永遠是話語權。
拉來雀心,林風三人再次討論關於武器研發的事宜。
他們現在最先進的武器就是榴彈箭,用強弩進行發射,無論是構成榴彈的觸髮式魔法,還是強弩的製作都不是一般人能夠製作的。
而手槍,火炮則不同,只要工藝和機器到位,普通人也能批量生產。
雀心和鐵圈趕製的榴彈箭卻需要實力還算可以的魔法師,技藝上好的鐵匠,無論是魔法師還是優秀鐵匠都很難得,沒有普遍性。
特殊的人才難覓也難得,想要更好的發展就要向普通人靠攏。
「綜上,我們的武器一定要易於普通人製造,我們沒有太多的金錢和精力去招募不可控的法師。」
不由得林風這麼說,實在是這個異世界階級過於固定了。
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魔力,魔力讓這個世界變得和普通世界不一樣,也徹底地固化了這個世界的階級。
擁有魔法的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而斷了後來者的路,這樣的是放在現世也是常有的事,誰掙了錢不是把門檻提高,萬一大家都來掙錢了還怎麼掙錢。
魔法師同樣是這麼做的,每個人都有一點點魔法天賦,但是要成為魔法師那就比考狀元還要難。
首先你要是貴族或者魔二代,最不濟也要是個中產水平的家庭,接著你要到魔法學院裡進修學習。
學完就能成為魔法師嗎?
不,學完以後沒有沒有魔法師協會的公證同樣無法光明正大的說自己是魔法師,當然要是不介意被魔法師全面通緝也可以說自己是野法師。
拿到魔法師協會的公證還只是個開始,你還要做各種各樣的事來保持你的證件有效,而這些事大多是對魔法師協會或者魔法師群體有利的事,說白了就是要維護魔法師這個階級的權益。
窮人要成為魔法師那不比登天還難?
就算他各種碰巧成為了魔法師,最後他會是「窮人」,還是「魔法師」?
窮怕的人一旦成為富人會願意讓其他窮人來和他分錢嗎?
很現實,不會。
要是這個窮人真有這般高尚的情操,那他就成不了魔法師,因為魔法師們不會願意這樣的人成為他們的同類。
所以說魔力是個好東西,卻也難住了林風。
他之前想招聘的老師都難找,要麼挑些野法師,要麼就是未能完成學業的中產們。
「唉,我咋忘了,我這不就有一批魔法師嗎?」林風才想起自己俘虜的那一隊冒險隊成員。
「他們不就是上好的老師嗎?糟了,他們還被我關在木牢里,得趕緊放出來好生招待。」
「哎,不對,怎麼好像會議跑偏題了。」苦惱了一下,林風忽然好奇起魔力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普通人到底能不能掌握。
說來慚愧,掌握有那麼多魔法的林風對魔力一竅不通,不過這也不能怪林風,因為他都是通過小黃書的掠奪技能抄來的,並不是他自己學來的。
雀心也沒辦法解答他這個問題:「魔力很神奇,他們能和任何東西反應。」
她也沒辦法解釋魔力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林風倒是起了好奇心,要是能把魔力的本質給弄明白是不是就有可能讓普通人學會魔法。
「魔法大致分為冰、火、水、土、風、光、暗、木、雷和無十種。我們嘗試推測一下它們的運作原理。」林風說道。
他的這個話題瞬間燃起雀心的好奇,就連鐵圈都積極了。
「冰系和水系的關係很近,自然中也冰水轉化也很常見,控制水的自由流動其中魔力是怎麼運作的?魔力算是一種力嗎?」
「通過你教的一些知識來看,魔力很可能就是一種力。」雀心答道,「所有魔法的運行都要依靠魔力進行驅動。」
「那魔力本身的驅動呢?」林風繼續提問。
「魔法師的精神力。」雀心肯定地回答,「之前我以為魔紋和吟唱對魔法也有關係,但是最近學習你教授的知識後我反覆試驗,發現精神力才是必須的。」
雀心的回答讓林風不淡定了。
林風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識驅動物質,這不妥妥唯心嗎?」
「?」
「?」雀心和鐵圈兩臉懵逼。
費了點口舌林風才讓她們明白什麼叫做唯心,什麼叫做唯物。
「也就是說在你那個世界所有的東西都應該唯物才對?」雀心問道。
「是的,至少在我來到這裡前都沒有證實到唯心的存在。」思考了一會,林風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人的大腦神經活動時的微電流產生的思緒能夠感知到魔力,進而用腦電波對它進行控制。」
又是兩臉懵逼。
林風明白了,可能整個推測過程還是要依靠他自己。
他也懶得再和她們解釋,因為一直解釋下來容易打斷自己的思考,這些知識後面再教授給她們就好。
「你們是怎麼衡量精神力多少的?」林風問。
「看魔法的釋放量或者完整度。」雀心有問必答。
「看來和我想的一樣,精神力是沒法直接測量的,最直接的應該是腦神經的活躍度。總結一下就是要控制魔法就必須要讓大腦感知到魔力,然後控制魔力驅動物質。」
「冰、火、水、土、風、光、暗、木、雷的控制方面都能用這個解釋,無系的就暫且不談,反正這個系幾百年不出一個。」
「控制能說得通,變化卻不好說。就如水和冰之間的變化是需要能量的,而且我還發現幾個問題。」
「冰和水可以看成同樣的元素,火可看成是元素之間反應的現象,土可以是部分種類的元素的驅動,風同土一樣,光(雷)看成魔力控制光子(電子),那這個暗和木怎麼回事?」
「暗系我猜根本不存在,要麼它就是光系,木的話就複雜了,要是魔力直接控制元素合成物質,那木系魔法的難度最起碼是SSS級的,可從現實來看難度卻不高,所以我猜測在木系中魔力是起催化的作用。」
「由此看來魔力真是個特別的東西,它能控制元素,釋放或吸收能量,還能起高效催化的作用。」
推斷完全部的魔法原理,林風對於這個結果也是震驚的,因為從結果上來看魔力簡直就是只存在於想像中的東西,一個現實存在的東西怎麼可能如此離譜。
轉頭一看,雀心正雙眼放光地將所有記錄下來,而鐵圈則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
所有的推論都是林風自己理解的東西結合猜想得出的,他需要眼前兩位本地人的補充。
「那個無系是不是就是空白系,普通不會魔法的普通人能不能算是無系的?」最先開口的是鐵圈,而她的問題讓林風和雀心都驚住了。
「對啊,難不成普通人就是無系的?」林風反問自己道。
「還真有可能,這個魔法系別分離是魔法師協會公布的,他們的結論其實未必全對,就像我的生命類魔法也不屬於其中十系魔法,照林風對魔法師的分析,這個無系其實很可能就是普通人,無系這麼多年都沒有出現就是為了避免被普通人知道。」
雀心的解答或許就是事情的真相。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意思就是普通人其實是無系的法師?無系法師是什麼樣的?」林風追問道。
「傳說中,無系法師極其強大,他們精通其他九系魔法,一旦達到同等段位沒有法師打得過他。不過無系法師成長起來也特別艱難,他們要變強需要多別人數倍的努力。」
聽雀心的描述,林風表情都變得古怪了:「莫不是無系法師要對魔力的三大作用都掌握才能學會魔法,而普通法師只要會其一二便能學會魔法。所以事實是會魔法的都是菜逼,真正牛逼的是普通人,是無系魔法師?」
哪怕心裡有準備,聽到這個結論雀心和鐵圈都驚訝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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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工具機
「驗證普通人就是無系法師,以及他們要如何成為魔法師的工作就交給雀心你了。」解決這些問題全民法師就不是夢了,任務交給魔法造詣不錯的雀心來做正好。
「當然這是後話,我們的人中普通人占比依舊是很大的,設計出來的武器要非法師也能使用。」林風將話題拉回武器設計。
三人都處在林風的腦內空間,在這裡可以明了的展示自己腦海中所想的畫面。
林風意念一動,槍、子彈、火箭筒、火箭彈的模樣就具現在鐵圈和雀心面前。
「這些就是你說的槍炮?」鐵圈問。
「對,這個小的是槍,旁邊粗的是炮,它們所使用的炮彈分別是這兩樣。」
「裡面的內部結構大概是這樣的。」林風盡力回憶起槍炮的內部結構,不過還原度很差,關於槍和炮的原理和結構都是他從網際網路上了解來的,要原原本本地復原難度還是很大的。
「實在不好意思,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的還原了。我大致講一下裡面結構的作用,槍的主要結構有兩個,一個是觸發機構,一個是射出軌道,觸發機構用來激發子彈里的火藥,軌道則是用來穩定射擊精度等。」
「炮的原理也是相似的。」林風放棄了燧發槍,因為那玩意太麻煩了,整個裝彈過程都要好一會。
給出的模型是撞針式的槍,後續改裝成半自動或者全自動可能也方便。
「觸發機構的製作相對容易些,難點主要集中在槍管和子彈。子彈也是有結構的,它主要有底火,火藥,彈頭,三部分構成,而且槍的威力大小和子彈正相關。」
熱愛器械的鐵圈瞪大眼睛觀察林風呈現出來的圖像,從給出的模型圖像她都能感覺到這些東西的製作難度,每一個零部件之間都需要配合得很好才行,精度就不是手工能輕易達到的。
「這個槍管和子彈根本就弄不成啊。」鐵圈對於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了解,這種東西別說她,就是整個世界也難找出個人能做出來。
「是的,這個東西人是很難弄出來的,但是機器卻不一定。」機加工才是王道,手工搓出來精度和尺寸都難以保證,更何況林風要的是量產。
「槍管和子彈可以用機器加工,接下來我和你說的這個機器你一定要好好聽,它們是重工業的基石,是讓我們變強的源泉。」
聽到這麼個牛逼哄哄,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重工業,但鐵圈對於機器的熱愛早就促使她豎起耳朵認真聽,生怕漏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這些機器可以成為工業母機,你可以理解為工業所需的機器都能通過它來製造,它們就是各類工具機。」
「床?用來睡覺的嗎?」雀心疑惑道。
「當然不是,可能是因為它們體型都比較大,一般都橫臥在地上有點像床,所以叫床吧。」林風也不知道為什麼叫床,但這都不重要,「直接描述可能不夠準確,直接看模型吧。」
「工具機一般分為兩大類,一種是車床,一種是銑床,擁有這兩種機器就基本能加工大部分零件了。」林風一邊說一邊將腦海中的模型呈現給二人,並且簡單地展示這兩大類的工具機運作方式。
「這兩種工具機都有臥式和立式之分,但是銑床的話我更傾向於採用這種。」一款不同的銑床出現在面前,林風接著說道:「採用這種龍門式的結構會更好,可以加工更加大的物件。」
「看明白了嗎,這兩個算是最基礎的了,有了這兩台機器就好進行下一步工作。」林風詢問兩人的意見。
「還有更高級的?」鐵圈問道,她已經完全對這些東西著迷了。
「自然是有的,我隨意展示幾款給你看看,例如這個就是一個六軸的加工中心,在我那個世界都算是頂尖的工業母機了,還有一些像雷射加工什麼的,很多。」
雀心或許很難看出這些東西對於熱衷於機械的鐵圈來說意味著什麼,但是她從中看出了林風的強大知識儲備量和見識。
「林風,你們那個世界人人都像你這樣淵博嗎?」雀心忍不住問。
「我這都不算什麼,在我那個世界有個地方叫p站,裡面個個都是人才,尤其是喜歡留言評論和點贊收藏的,那些才真正的是大才。像我這種在網際網路上摸魚的只能算是一般般。」
「哇!這樣的人多嗎?」雀心問。
「多,非常多,我隨便寫一篇文章都有大片的人留言建議,友好交流,隻言片語間就能看出他們的淵博學識和超前見解。」
談話間,鐵圈還在看著林風具現出來的機器看個不停。
工具機要造出來估計很難,但也不是沒有希望,畢竟這是有魔力的世界。
林風想了想把自己的管家蓮娜拉了進來,想看看她對造工具機有什麼見解。
「工具機的動力來源於電力帶動電機,電機好說,電力也正在起步,但是這些高精度的零部件卻很難辦。」林風說道。
「或許我們可以請那些法力高超的魔法師幫我們造出來。」管家蓮娜提議道。
「高超的魔法師我們請不起,我倒是有個切實可行的方法,直接讓我的學生來幫忙製作,就說是檢驗魔法的掌握情況。」雀心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這個好!」雀心這個想法真是不錯,拿學生來當免費的勞動力,這可真是常見的手段,不過林風可不會是那麼無情的人,「挑好的學生,往後順便把他們拉入我們的群體中。」
單單是做免費勞動力怎麼夠,以後還要吸收進來做人才。
相信以後的生活條件下,這些學生會滿意的,甚至會心甘情願做貢獻。
「就這樣吧,雀心你要是需要資金方面的支持直接找蓮娜,圖紙和具體事宜你找鐵圈。」林風將事情都安排下去。
「鐵圈,圖紙的完善工作就交給你了,以及後續工具機的升級,這些重要的任務可能都要交給你了。」林風回憶起來的東西難免有些疏漏和不完善的地方,這些他沒有時間一個個去完善彌補,只能交給鐵圈去做。
「沒有問題,你把能給我的圖紙都給我就行。」面對挑戰,鐵圈反而躍躍欲試。
「嗯,圖紙和資料最遲明天給你。」於此同時,林風正在計劃將腦海裡面的知識提取一些出來。
……
第二天,鐵圈腦海里傳來了一沓圖紙和一些書——《機械原理》、《機械設計》、《數學》、《物理》等。
林風還交待她認真看前兩本書,會對她大有脾益。
書自然不是完整的,但是主要內容都還有,對鐵圈來說用處肯定是極大的。
不僅僅是鐵圈,林風的每一位後宮腦海里都浮現了一本本書,這些書都是一些基本知識的教材。
有些人連識字都還沒過關,林風也不強求她們能看懂書,書先給她們,等她們有能力自然就有用了。
這些林風花一晚上整理出來的東西也是以後人民教育的一部分。
除了後宮們收到了書,還有一個人也同樣在腦海中浮現了幾本書,這個人就是被性轉成女人的黃毛。
「她」是唯一雷系的魔法師,學會電磁學應該很快,所以林風也將這些知識交給了「她」。
還給黃毛下了任務,學會以後要當一名老師教會別人,林風一通蘿蔔加大棒的操作下來後,「她」也算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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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小風四:大姐姐你胸口被蚊子咬了兩個又紅又腫的包,我用口水給你止癢哦,咦,好像要用嘴巴才更有效!
「如何?」身著金白長袍的男子問。
「已經確定了,他們的軌跡是去往中立之地的。」光明教會成員畢恭畢敬地回復道。
「很慢啊。知道你們花了多長時間嗎?」金白長袍男子目光冰冷地問。
剛才回答那人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半……半個月。這都是因為那該死的狗不配合。」
「哦?哪條狗?」
面對大教員元利的質問,只是小小教徒的他馬上回話道:「是,是康斯!」
沒過多久,他們隊伍關押奴僕的牢籠中那名叫康斯的狼女趴在地上大喘氣,被踩踏與踢打的身體緩緩紅腫,可她不敢有任何的反抗,生怕招致更加殘暴的對待。
至今她還記得那個因為還嘴而被生生割下舌頭的人,那痛苦的模樣她不想經歷。
她也不會明白,今天被毒打一身只是因為一個教徒往她身上推卸責任罷了。
「走,前往中立之地。」元利發出命令,「光明教會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異端和忤逆教會的人!」
……
「工作!工作!」福曼打氣道,「爭取早日還上債務!」
「沒想到這僱主還挺有錢。」她掂了掂到手的百分之三十的預付工資。
福曼又想起林風交給她的任務:「那個什麼水泥的倒還好說,現在這個火藥配方真的是一點信息都不給。」
「說什麼讓我自己先琢磨琢磨,怕不是就是個空想的產物。」本著收錢了就要好好辦事,她也沒有摸魚和划水。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他會說和鳥糞有關。鳥糞這種東西也能爆炸那真是天都能塌下來。」福曼一邊抱怨一邊往深林里去,找到一個經常有鳥拉屎的地方就差不多了,最不濟也要找到蝙蝠屎。
「大姐姐你要去哪裡啊?」一個孩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福曼扭頭,一個粉嘟嘟的可愛小男孩從一邊的灌木中鑽出。
「哇!好可愛哦。你叫什麼名字啊。」福曼被小男孩粉嫩粉嫩的肌膚給吸引住了,加上他有些肉呼呼的小臉蛋,真想過去抱住掐兩把。
「我叫風四,你可以喊我小四。」風四老老實實回答。
看見風四這靦腆可愛的模樣,福曼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小小的風四抱起。
「小四你是不是迷路啦?姐姐帶你出去哦。」
突然被福曼抱起,兩顆隔著衣服都能體會到綿軟的乳肉貼到臉上,風四都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清福曼說的話後,風四趕緊說:「我就是出來玩的,沒有迷路。大姐姐你是要去幹什麼?」
「自己跑到這麼遠來玩啊,很危險的,要不你就跟姐姐一起吧,姐姐到深林里去轉一轉就回去了。」
風四知道這個人就是新聘用的鍊金術師,也知道她要找硝石,沒想到的是能和他撞見了。
「好啊。」風四乖巧地說道。
風四那肥嘟嘟的小臉讓福曼百爪撓心,索性她放下擔子,朝著風四的小臉就是一口大親親。
「小四你好可愛哦。嘟嘟的小臉真可愛。」
有這般體驗,風四也沒有拒絕,畢竟送到嘴邊的肉怎麼能不吃呢。
「大姐姐才漂亮。」
福曼的相貌確實還是可以的,可人的小臉蛋,豐滿有致的身段,就連那剛剛將風四的臉完全埋進去的胸也有C。
「小四說話真甜。」福曼將風四抱在懷裡又是蹭又是揉。
為了更好的揩油,風四假裝反抗,兩隻手為了抵住福曼的親近,直接撐在她的胸上。
柔軟的胸部被小孩模樣的風四抓住,福曼竟然沒有什麼反應,可能她認為風四隻是個孩子,根本不懂什麼。
既然她不在乎,那想怎麼吃豆腐還不是他風四說了算。
風四也就放心大膽地上手,他現在小孩一般的手完全握不住福曼的胸,那綿軟的胸反而像水一樣,手一壓就往下陷。
手在胡作非為,臉就要好好演戲,時而讓福曼親到,時而躲避她蹭過來的臉。
深陷軟肉的手像是發現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小手將其一抓,福曼整個人都繃住了。
原來是隔著衣服抓住了福曼的乳頭,風四自然不會鬆手,反而另一隻手也抓住了,還主動問:「大姐姐你這裡怎麼硬硬的,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兩個大包。」
兩個乳頭都被風四抓住,福曼一時間有些愣住,沒有繼續蹭風四,支支吾吾地說道:「不,不是的,那裡就是這樣的。」
「怎麼會呢,別的地方都軟軟的,就這裡是硬硬的,肯定是被蚊子咬了,不用擔心哦,我給你撓撓。」風四貼心地用小手給福曼抓撓乳頭。
被一個小孩子這樣玩弄乳首,福曼異樣地覺得很刺激,還有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爽,宛如用羽毛瘙癢般時有時無。
「嗯,你幫我撓撓。」福曼都不知道自己說了啥,一定是自己不願意拒絕小風四的好意,不想讓他失望,一定是這樣的。
在風四的抓撓下,本只是微微發硬的乳頭變得越來越硬,像是要突破束縛一般直挺挺地抵著衣服。
「姐姐,姐姐,不好了,好像越來越嚴重了。你看。」風四指著福曼那胸前的兩顆凸起說道。
「我聽說口水能止癢,要不我給你塗一點口水,這樣大姐姐就能快快好了。」小風四滿臉天真地說著自己的想法。
「口水嗎?」福曼的腦海里已經不自覺浮現出小風四張嘴吮吸住自己的奶頭,小巧的舌頭與乳頭交纏在一起,小嘴巴用力地吸吮著像要吸出奶水一樣。
她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會浮現這樣色情的畫面:「不,不了吧。」艱難地拒絕了風四的好意。
風四怎麼會讓給她拒絕的機會,在她還沒說完話之前風四就伸手去把她遮擋胸前的布料扒下。
「你看,大姐姐我說的沒錯吧,你這裡肯定是被蚊子咬了,又紅又腫的,不用擔心我給你塗點口水就好了。」
小風四的忽然動作福曼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加上風四那天真無邪的小臉蛋,認認真真的口吻,福曼覺得肯定是她自己的思想有問題,這樣的小朋友怎麼會有色心呢。
把手指含在嘴裡沾上唾液,風四用兩個裹滿口水的食指給福曼的乳頭塗上。
兩根手指圍著福曼的奶頭打轉,陌生而溫柔的觸感不停撩動她的心,時有時無的爽感更是銷魂。
她不敢看風四,抬起一手掩住面龐。
誰知風四見狀說道:「大姐姐,你怎麼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是不是口水不夠多,你這裡還是很癢。」
「沒有關係哦,我給你塗多多的口水,一會你就不癢了。」小風四往手裡吐了更多的唾液,然後兩隻小手往福曼乳頭上一抹。
濕滑的手指揉捏著福曼紅腫挺翹的奶頭,小小的手用著與風四樣貌不符的嫻熟技術對著翹起的乳頭提拉,按壓,揉搓,甚至是夾扯。
胸前傳來的快感不再是輕飄飄還能忍耐的快感,在風四的操弄下福曼面露難色,她想忍耐,不想在一個孩子面前表現出一副痴女享受的模樣。
「唉?大姐姐怎麼好像還是有些不舒服的樣子,是不是口水還是少了?不如我直接用嘴巴給大姐姐止癢吧。」
「不……不用……啊~」還沒來得及說說完話,福曼就感覺一張小嘴叼住了她的乳頭,被玩弄得異常敏感的乳頭如同墜入仙境,以至於她輕哼出聲。
風四的小嘴緊緊吸住福曼的奶子,乳頭在口中遭受緊緻的擠壓,不時還會被他有節奏的吮吸,甚至有時還會被風四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輕咬。
「嗯~好舒服~啊~小弟弟,你的嘴讓姐姐好舒服哦~」
明明之前一直在忍耐,在矜持,現在她卻像個浪女一樣叫喚,福曼在心裡看不起自己,身體反而不停迎合,渴望風四吸得更緊,更用力。
福曼表達喜悅後,風四吮吸乳頭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抬起自己紅撲撲的小臉蛋,眼神迷離地說:「大姐姐覺得舒服真是太好了,我就說用口水可以讓蚊子包不癢吧。」
「可是,」風四的話鋒一轉,搭配上他人畜無害的臉說道:「我好不舒服啊,好像有什麼要炸開了,好難受!」
風四停下也讓福曼緩了緩,她問:「小弟弟怎麼啦?哪裡不舒服告訴姐姐哦。」
「這裡!」風四小手把褲子往下一拉,一根與孩童身份不符的大棒棒彈出,那腫脹的龜頭更是拍打到了福曼露出的胸部。
「這個不知道什麼東西脹脹的,好難受,好難受哦。」風四語氣里滿是委屈和傷心,似乎他這根棒棒讓他痛苦極了。
「這這這……」福曼看著眼前晃蕩跳動的大棒子蒙圈了,開玩笑,有哪個小孩長那麼大個的,這最起碼有十五厘米了吧,大人的也不過如此,小孩怎麼會有這種尺寸。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摸到那根棒子上:「是哪裡不舒服啊?」福曼沒有注意到她語氣都有些抖。
「整個,整個都很難受!大姐姐能不能幫幫我。」風四撲閃著他的眼睛,用那快要溢出的傷心哀求著福曼。
「好,小四不哭哦,姐姐這就幫你。」
福曼也不清楚自己是母愛泛濫,還是看到這堪比大人的器具腦子轉不過彎來,她那握著的手輕輕地上下擼動。
手中的肉棒仿佛很舒服似的跳動,那碩大的龜頭興奮地溢出透明的先走汁。
「姐姐,還是很難受,能不能快一點,就像我幫你止癢一樣快快的。」
「快?怎麼快?」福曼腦子感覺像一團漿糊,她第一次給男人做這種事,她怎麼知道要怎麼讓男人很快舒服。
「像我一樣」四個字在福曼腦海里迴響,風四用嘴吸吮她乳頭的一幕浮現,她突然有了主意。
福曼低頭,張開嘴將風四的肉棒還在嘴裡,男性的氣息也被一併從口腔進入。
「啊~姐姐的嘴巴好舒服哦。」風四嘴裡給福曼發出享受的信號,「對,就是這樣,好緊~好舒服~」
哪怕福曼從未給別人口交過,但擠壓和用舌頭按摩這些簡單的技巧還是能無師自通的。
風四的肉棒在福曼的嘴巴中如同一根鐵棒,堅硬熾熱,讓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不知是不是幻覺,她覺得口中的肉棒有一瞬間變得更粗了,不過口腔中的濃鬱氣息促使她沒有過多的心思多想,她一門心思地用嘴巴給大肉棒按摩。
「好像變成小孩後雞巴更加敏感了。」肉棒帶來的舒適感讓風四作出這樣的判斷,「算了,享受就完事。」
「啊~好舒服,腰,腰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動了起來。」風四挺動腰,大肉棒開始主動在福曼口中索取舒適感。
橫衝直撞的肉棒並沒有讓福曼感到任何的不適,反而有別樣的新鮮感和刺激感。
風四兩隻手往下一撈,剛好抓住福曼胸前的兩顆粉紅葡萄,他嘴裡還說:「要讓姐姐和我一樣舒服,我幫你止癢哦。」
在這麼個沒有人經過的小樹林裡,女子跪在小男孩的身前雙手捧著他的小屁股,男孩粗大的肉棒在女子口中抽插,噗呲噗呲的聲音從她嘴角細縫中發出,而男孩的雙手則揪住女子的乳頭向上提,雪白的奶子被拉拽成色情的形狀。
「啊~大姐姐~不行了~好舒服,棒棒變得好舒服~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啊~」風四小小的腰往前一挺,肉棒被頂進福曼的喉嚨,一時間馬眼大開,腥臭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出。
隨著風四高潮而揪緊乳頭,疼痛與快感爭相衝刷著福曼的腦海,喉嚨被灌注進男性的精液讓她失了神,小穴不知覺地噴出一小波浪潮,將她的內褲沁濕一片。
她的腦子忽然清醒了過來:「我不是去找鳥糞的嗎?我在這裡幹什麼?」
這時,耳邊傳來一個小男孩脆生生的聲音:「大姐姐的嘴巴好舒服啊,下次姐姐還被蚊子要我還用口水給你塗哦,不用客氣,因為我是個愛幫助別人的好孩子!」
「好孩子?!」福曼的腦海里不停迴蕩著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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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福曼家做客
「就是這裡。」在風四的帶領下,福曼還是找到了一處蝙蝠洞,洞中布滿了她所需的蝙蝠屎。
儘管腦子裡還會冒出剛剛經歷的荒唐場面,福曼還是為自己完成了工作而感到高興,她拿出隨身攜帶的容器與工具將蝙蝠洞底的蝙蝠屎收集起來,帶回去提取其中的硝化物。
準確來說是硝酸鉀,按比例混合上木炭硫磺就能製造出黑火藥了。
「我還真不信糞便能產生威力堪比火球術的爆炸,回去我一定要證明他是錯的。」要不是林風的工作要求,她也不會遇見小風四,最後還做了那麼羞人的事。
要是被人知道她給小孩子口交了,福曼肯定會因為羞愧而背負罪惡感的。
「大姐姐你要找的東西就是這些臭臭的蝙蝠屎啊?這是用來幹嘛的?」小風四好奇地問。
「就是這些臭烘烘的東西。有個人說這些是合成爆炸物的成分。」福曼有些無奈地說,不過也多虧與風四相遇,不然她還不知道要往哪裡去找鳥糞呢。
「蝙蝠屎還能爆炸啊?那麼神奇嗎?」小風四表現出一副好奇十足的模樣。
「還不知道,要確認過才能知道。」
「大姐姐會的好多哦,能不能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弄的。我想看蝙蝠屎爆炸。」小風四興致勃勃地說。
「還不知道會不會爆炸呢,再說了爆炸很危險的,小朋友不能看。」福曼拒絕道。
「不嘛不嘛,我想看。大姐姐是不是也住在村子裡,我也是哦,不用擔心小四回不了家。」風四用出屢試不爽的賣萌大法。
看著小風四萌萌的可愛模樣,福曼不忍心再拒絕,只好答應他。
就這樣福曼帶著風四回自己的實驗室,一路上風四極盡地展示了小孩的可愛與善良。
再風四的連環攻勢下,福曼根本招架不住,這一路不是母愛泛濫就是姨母笑,顯然被風四逗得很開心,或許就連在深林里發生的事都被她拋到腦後了。
「那麼可愛的小孩子能知道什麼,還不是因為自己思想太過骯髒了。」福曼說服著自己。
福曼的實驗室被林風安排在了村子的邊緣,主要是為了確保安靜和安全,當然住宿的條件也是十分不錯的,與矮人的簡陋住所相比可以說天差地別。
給人才最好的環境條件這點林風還是可以做到的,而且等建好水泥鋼筋房後居住條件會更好。
實驗室的位置偏就說明帶個小男孩回家說不定都沒人看見,就算看見了又能說什麼,不過是個小孩,被人問起就說是過來玩的。
「哎呀,福曼你在想什麼啊?他真的只是好奇跟過來參觀的。」福曼一邊腦海回憶剛才的淫亂場景,一邊給自己心理安慰。
「小四你喝點什麼嗎?」福曼問道,專注眼前的事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有什麼好喝的嗎?」風四用他稚嫩的嗓音問。
福曼翻了翻自己的抽櫃,從裡面拿出了好幾包精心包好的「飲料」。
「這些是什麼?」
「這個是咖啡,這個是奶糖,還有這個據說是來自很遠遠的地方,名字叫茶。」福曼一個個解釋道。
她酷愛和各種飲料,在她眼裡飲料就像一個個鍊金材料,溶解在不同的液體里就能發生不同的反應。
「你看看你想喝哪一個。」
「給我來一份茶吧。」風四聽到茶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可思議,茶基本可以說是東方的代名詞了,能出現在這個西幻的世界裡頗有些怪異。
選茶也算是對曾經的世界懷念一下。
「茶很苦的,你確定要喝嗎?」福曼像風四確認,她順手給自己先泡了一杯加奶咖啡。
「嗯,我不怕苦。」風四確認道。
三兩下,福曼便把泡好的茶放到風四面前,自己則端起她那杯美滋滋地喝上一口。
「果然是茶的味道。」很可能這個世界也有東方吧,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像中的東方,風四也沒有多想,現在這邊的都搞不完,如果在牽扯到另一邊只會壓力更大。
他面色平靜地喝完了面前這杯茶。
「還真的很能喝苦呀,這邊有水要不要?」
「不用啦,一點都不苦。」這次風四說的是實話。
飲料喝完,該開始工作了,福曼拿起蝙蝠屎走向自己的工作檯。
檯面上擺滿各種各樣的器皿,她隨手拿過一個像缽一樣的東西把蝙蝠屎放進去熬煮。
同時,她還把所需要的硫磺和木炭翻找了出來,每樣都只取出一點點。
熬煮的火勢很大,不過蝙蝠屎的味道更大。
「大姐姐,好臭。」
「一會就好了。」福曼一手捂著鼻子,一邊攪拌加快熬煮速度。
終於,融化的蝙蝠屎被重新煮干,缽的邊緣也出現了黃白色的晶體顆粒。
福曼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晶體刮下。
「好了,所有材料都齊全了。」
「哇,太好了,是不是一會就能爆炸。」風四也跑到這邊來觀看。
「這樣試試才知道。比例是多少來著,六,二,一,還是多少來著,不管了,就這樣吧,點火。」福曼毫不在意地就進行著試驗,剛過來的風四看得心驚肉跳,還沒扭頭走遠就傳來了如爆竹般的炸響。
「??這麼點威力?這根鞭炮沒什麼區別,估計是劑量的原因。」風四抓住這個機會假裝害怕,一把抱住愣在原地的福曼。
風四臉的高度正好與福曼屁股的高度平齊,然後他從身後一抱,臉就剛剛好埋進福曼飽滿的屁股蛋中。
「哇!真的爆炸了!」風四表示很害怕,臉則瘋狂地在她屁股蹭來蹭去,盡享那柔軟的觸感。
被爆炸聲嚇著的福曼還愣著呢,就連風四在身後瘋狂揩油都無所謂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些東西真的能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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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她搖著尾巴
「光明教會要來了。狼斯你也要去戰鬥嗎?」狼小問。
「嗯。」不用想都知道她肯定會被派上場,狼斯自嘲地想道。
她在族群中沒有地位,沒有實力,派上去做炮灰也是理所應當的。
狼斯自以為自己看開了,可是到戰場上她去害怕了。
光明教會的光系魔法將身邊的人一個又一個轟倒在地,或是直接炸成飛灰,當直面之時狼族的尖牙利爪面對光明教會堅硬的鎧甲和護盾毫無作用時,狼斯忽然意識到她可能就要死了。
毫無意義地死去,就那麼被敵人捅穿身體,血流不止劇痛地死去。
她不想這樣,她不想死去,雖然她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麼,但是她不想死去,一點都不想死去。
她跪下了,在這個戰場上,她跪趴在了地上,向敵人展示屈服。
利刃和魔法真的沒有落在她的身上,她活了下來。
「喂喂喂,大家快來看看,絕品啊。」一個光明教會的教徒大喊道,「這裡有條狗。」
他用腳踢踢趴伏在地上的狼斯,示意她起來。
「起來。你叫什麼名字?」教徒問道。
「我叫狼斯。」狼斯順從地說道,沒有反抗,沒有掙扎,更不敢有一丁點的不敬。
「你,什麼身份?」教徒戲謔地問。
「我是狼族戰士。」狼斯老老實實地說道。
「啊?」教徒不悅地聲音傳出。
狼斯害怕,她冷汗直流,馬上改口說道:「我,我是狼族的炮灰。」
教徒嗤笑道:「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就死吧。」
狼斯如墜冰窟,在死亡的陰影下,她忽然明白了過來,她急迫地說道:「我是狗,大人,我是光明教會的狗。」
「這才對嘛。」教徒露出愉悅的神色,他自豪地和身邊的人說道:「我說的沒錯吧,這真的是條狗。」
狼斯活了下來,雖然現在生活在地牢里,但她活了下來。
「就是你吧。」地牢另一角一個狼族女戰士沖狼斯說道,「你就是那條狗對吧。」
狼斯沒有扭頭否認,她默認了。
「你果然就是個狼族的敗類!」那女戰士咆哮道。
狼人族是高傲地戰士,他們健壯勇敢,在戰場上更是勇猛不畏死亡,哪怕只剩一張嘴能動也要在敵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而狼斯身材瘦小,既不健壯,也不勇敢,這已經不是不勇敢了,是貪生怕死!
斷了一條腿的狼人女戰士很生氣,狼族戰士怎麼會有這樣貪生怕死的戰士,不,她不是狼族戰士,狼族戰士就算是死也不會做別人的狗。
她朝著狼斯的方向撲去,用她剩下的那一隻,殘破的腳,一蹦一撐地來到狼斯面前。
她張開嘴就向狼斯咬去。
狼斯沒有躲閃,任由她咬在身上,尖銳的狼族牙齒和利爪在她身上撕出一個又一個的傷口。
狼族女戰士不滿足,她想要親手處決這個狼族的敗類,狼族的蛆蟲!
她淌著鮮血的嘴對準了狼斯的脖頸,奮力咬去。
狼斯用手臂擋了下來,承受她的撕扯是覺得自己確實是個敗類,是個蛆蟲,阻擋她咬死自己是因為就算是敗類,是蛆蟲也想活著,她只要活著。
「喂!在幹什麼呢!」獄卒見到撕咬在一起的兩人,過來打開了牢門,將兩人分開。
「滾開!光明教會的垃圾,別碰老娘!光明教會就該死!」狼族女戰士憤怒地大喊。
「真特麼活膩歪了,你叫是吧。」獄卒直接禁錮住狼族女戰士,將她的嘴掰開,拿出刑具往她嘴裡一剜,一條舌頭被丟在地上。
狼族女戰士沒有屈服,她依舊用掙扎了表示她的高傲與勇猛,於是,她死了。
狼斯跪伏在獄卒的面前:「大人,感謝您救了我。」
「哦?」獄卒明白過來大家說的狗就是眼前這條:「原來是你啊,來幫我把鞋面上的血給我舔乾淨。」
沒有猶豫,狼斯爬了過去,伸出舌頭在彌散著臭味和血腥的鞋面上舔了起來。
「喲,真乾淨啊。」獄卒踩了一下她的頭表示乾得不錯。
獄卒走了,沒多久來個人,從獄卒的表現來看是位大人。
「就是你是吧,那條狗。」大人問。
「是我。」狼斯匍匐在大人面前。
「你被光明教會徵用了,現在跟著我做事。」大人說道,「走吧。」
「是。」趴伏在地上的狼敖高興地搖著尾巴站起來跟著,能成為光明教會的人應該是活下來了。
誰知那位大人大聲呵斥道:「誰讓你站起來了,給我爬,你是光明教會的狗,聽懂了嗎?」
狼斯趕緊跪爬著,連忙應道:「聽懂了,汪嗚。」
見狼斯沒有搖尾巴,他問:「不高興?」
「沒,沒。」狼斯趕緊將尾巴搖成一朵菊花。
狼斯如此有靈性,他點點頭:「走。」
狼斯一路上用爬的姿勢跟在大人身後,哪怕面對其他光明教徒玩味的目光她也沒有理會。
「就是這裡了,進去脫光衣服把藥塗了,我在這個房間裡等你。」
狼族的癒合能力很強,現在身上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她聽話地進屋把衣服脫了,然後塗抹上放在桌上的藥。
藥效很好,塗上一會傷口就結痂了,她正要穿上衣服過去找大人,卻突然回想起大人說的脫光衣服塗藥,並沒有讓她穿上衣服的意思。
她光著身子爬到了大人的房屋。
「能聽懂命令,不錯不錯,很會當狗。」大人笑道。
「是,汪嗚。」狼斯搖起尾巴。
「過來幫我舔乾淨。」大人脫去褲子,指著他的胯下說。
狼斯聽話的過去舔他那根趴軟的器物,腥臭的氣味撲鼻而來,上面甚至有骯髒的污垢,她不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悅,賣力地將器物舔乾淨。
「很好,很好。」大人的肉棒硬了起來,「轉過去背對著我。」
狼斯照做,大人扶住她的臀部,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
沒有預熱,沒有調情,生硬地插入,乾澀的小穴立刻傳來疼痛感。
「忍住。」看出狼斯身體疼得有些顫抖,大人下令道。
狼斯還是個處,堅硬的雞巴直接捅到最裡面,撕裂般的痛感從小穴中傳來,她疼得冷汗直流,可她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好緊,哦,還是個處,不錯。」小穴流出鮮血也沒有阻止大人繼續抽插,反而更加起興,「我說怎麼那麼緊。」
「再給我夾緊點,聽說狼族都會,將老子的雞巴夾住。」大人下令道。
狼斯忍痛夾緊小穴,她很痛苦,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感受到一絲的快感,哪怕到最後大人將腥臭噁心的精液射在她身體里也一樣。
但是她高興,她還活著,她有作用,這樣大人就不會殺她了。
用狼斯身體射出污濁,大人心情也變得愉悅:「狼族的小穴真不錯,不,我狗狗的小穴真不錯。」
「對了,你是我的狗,往後就叫康斯,聽到了沒。」
「汪嗚,康斯聽到了。」渾身是血痂的狼斯夾著流血的小穴應道,她搖著尾巴表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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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康斯是一條狗(有些重口,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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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大人,元教長想要借用一下您的狗。」門外的教徒尊敬地詢問。
「可以,隨便用,用壞也沒關係,反正就是條狗,沒了以後再找一條就是了。」康大人隨意地說道。
「是。真是懷念以前那種隨便就能養條狗的日子。」教徒回憶起往日的時光。
康大人笑笑說:「這樣的日子也不會遠的,聖女已經布下預言。」
……
康斯就這樣被教徒牽走,說是要找一夥殘害教會成員的惡徒。
只要康斯用狼族強悍的鼻子幫忙找到人就行了,任務似乎也不難。
「嘖嘖,這狗長得還挺水靈,喂,你叫什麼名字。」領她來的教徒笑眯眯地問道。
「汪嗚,大人,我叫康斯。」康斯搖晃著尾巴討新大人的喜歡。
「嗯,不錯,不錯,很乖,別人喊我老魚,你喊我魚大人就可以了。」老魚熱心地問,「吃東西了沒有啊?」
「還沒有吃過,汪嗚。」聽見有東西可以吃,康斯更加高興了,她最喜歡就是吃飯時間了,干別的事她會擔驚受怕,害怕做錯什麼就沒了命,唯有吃東西的時候很安心。
「馴化得很不錯嘛。」老魚看著康斯舞成花一樣的尾巴說道,「走我帶你去吃東西。」
老魚用力緊了緊手上的繩子,牽著康斯往住所里去。
康斯在後面邊爬邊搖著尾巴。
「兄弟們,看看我帶回了個什麼?」老魚跟自己的兄弟賣著關子。
「帶回了個什麼?酒嗎?還是女人?最近教會管的特別嚴,好久都沒摸過女人了。」
「對啊,是什麼東西,就別賣關子了。」
「噹噹當,是一條狗。」老魚牽著康斯出現。
「狗?難道吃狗肉火鍋嗎?……臥槽,原來是這個狗啊,可以可以,老魚真有你的。」
「這個狗不錯,看著模樣真不錯。」
老魚笑眯眯地和兄弟們說道:「她還沒吃東西。知道什麼意思了嗎?」
「沒吃東西啊?知道知道。狗狗叫什麼啊,哦,康斯啊,來來來,哥幾個等會給你喂飽哦。」
幾個男人意圖明顯的樣子康斯知道自己白高興了一場,或許在康大人身邊會更好一些,可惜她沒有選擇權。
她乖乖地爬進這個滿是男人的屋子,沒數清是七個還是八個。
「康斯啊,來來來,幫我吃吃大肉棒吧,一會獎勵一發給你吃。」一男將康斯拉到自己的胯下,掏出腥臭噁心的雞巴讓康斯給他口交。
其餘的男人則上前將她扒了個精光,隨意玩弄著她的身體。
康斯不敢反抗,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有處決她的權利,她只是一條狗,她只能做一條狗。
有猴急的直接掏出雞巴開始肏她的小穴,依舊是沒有任何的預熱,乾澀生硬地肏進去,仿佛康斯就是個玩具。
「下一個輪到我。」
「下一個是我。」
「誰也別跟我搶,我第四個。」
在康大人那裡生活過了幾天,康斯的小穴已經不會出血了,可依舊沒有任何的快感,小穴只是會應激地分泌出潤滑的水,防止身體受傷。
康斯認真地對付口中的肉棒,她清楚自己讓他們越是舒服他們射得就越快,這樣就不用那麼累了。
在狼人族中,康斯的體格是最最弱小的那一批,她經不起太多的折騰。
男人一個又有一個在康斯地小穴傾瀉罪惡,男人太多了,就算有著一個又一個男人精液的潤滑,康斯的小穴還是紅腫刺痛。
嘴巴也沒有閒著,射了一根又一根,她的嘴巴總會放著一根雞巴,在她嘴裡射出的精液不知是不是第四次了。
一直到半夜,男人才都折騰累了,每一個人都在康斯身上過足了癮,積攢許久的慾望一次性得到滿足。
「話說老魚怎麼沒有加入進來?」
「老魚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人家缺嗎?」
「最近教會不是管得很嚴嗎?」
「老魚隨便找一個信仰教會的女教徒就能爽好幾天,不是我們這種菜鳥能做到的,教會管得再嚴也沒用。」
「真羨慕啊!」
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吃的……」
聲音是康斯發出的,即使肚子裡灌進了幾次精液也沒能填飽肚子,畢竟那也只是精液,身為狼人族的康斯根本沒飽。
「哦,沒吃飽啊,去,房子側邊有個倒剩飯的潲桶,裡面應該還有吃的。」一個男人好心地說道。
康斯艱難地爬起身子,她不在乎是不是剩飯剩菜,能填飽肚子就可以了,只是被那麼多個男人折騰過後,身體很難受,就算是短短的爬行距離也很艱難。
但是康斯知道,吃飽了才不容易死,所以她拖著身子也要去吃東西。
月光下,一個狼人趴在屋旁的潲桶上努力地吃著,身上有些紅色的傷痕,身後則是淌著白色穢物的紅腫小穴。
光明教會的伙食很好,剩飯里能找到肥肉,青菜,還有很多的飯,康斯吃得很開心。
吃飽後她爬回屋子艱難地穿上衣服,不敢發出聲音,然後蜷縮在地上睡了過去。
天色一早,康斯就被吵醒,有些男人一起床就肏她,美其名曰是早餐。
一番折騰過後,大家也都起床了,真正早飯的時間也到了。
作為狗的康斯被老魚牽著去吃飯。
伙食還不錯,康斯吃得很開心。
忽然,有人說:「這條狗吃得也太多了吧,每餐這麼吃不相當養個人?」
「對啊,狗不用喂飯的。」
康斯趴在地上,頭朝下,不敢說什麼。
老魚說話了:「那就吃剩飯吧。」
「不行,剩飯還要用來喂牲畜的。」
「對哦,剩飯是用來喂豬的,這狗吃了有些浪費。」老魚思考了一下說道:「豬吃剩飯,狗就吃屎吧。」
「這個可以,廢物利用,還能避免暴露蹤跡。」
「真是可惜了嘴巴不能用了啊。」
「有什麼關係,還有屄能用。」
「安靜,狗是用來找敵人的,不是專門找來給你們用的。」老魚慍怒道,扭頭對趴在地上的康斯說:「狗是應該吃屎的,對吧。」
康斯抬起頭,臉色難看地點頭。
「唉,那不當場表演一個。正好讓大夥娛樂娛樂。」
「臥槽,重口味啊你,狗吃屎有什麼好看的。」
「狗吃屎沒什麼好看的,但是美女狗吃屎就好看啊。」
對於這樣起鬨的場面老魚不做否認。
在一群人惡趣味逼迫下,康斯被牽到糞坑旁。
男人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幾個說噁心的目光是最熱切的。
康斯看著蠕動的白色和惡臭的黑色犯噁心,鼻子裡的氣味熏得她眩暈。
「吃啊。」觀望的男人催促道。
「怎麼不吃,快吃啊。」
「快吃啊。」
「快吃……」
……
嘴裡滿是惡臭,躺在地上的康斯看著空中目光呆滯。
「這樣活著算是為了什麼?我為什麼要活著?自己為什麼渴望活著?」
還沒等康斯思考清楚,她就被拉了起來,要去工作了。
因為嘴巴的惡臭,她聞不太清氣味,總是找不到方向,這樣免不了一頓拳腳相加的毒打。
而那些教徒似乎樂得如此,正好向上面不斷索要經費和資源。
而她康斯只是一條狗罷了,康斯自己也真的那麼認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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